第2章 金发男

阴影里走出的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一头打理精致的金发全部向后梳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和一小片蜜色的胸膛。

下巴线条干净利落,眼睛是一种很浅的灰蓝色,眼角微微下垂,天生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走出来的姿态很随意,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抬起来,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额角轻轻一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但灯凛已经在他出现的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

肩胛骨后收,膝盖微屈,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压到前脚掌上。

女仆装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腿根处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长筒袜口。她的右手抬到半空,五指张开,然后猛地一握——

什么都没有发生。

空气中没有熟悉的阴冷感,指尖没有那种像握住无数细丝般的力量涌动。

她的手心里依然只有潮湿粘腻的空气,还有这个空间里的那种挥之不去的诡异感。

灯凛怔了一瞬。

这个瞬间很短,短到普通人根本不会察觉。

但对她来说,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泛上来的陌生和寒意。

阴影没有回应她的召唤,连曾经如呼吸般熟悉的“黑暗”,也彻底断了联系。她的手指还维持着虚握的姿势,悬在半空,略显尴尬。

空气里并没有出现拿柄巨大到足以将人拦腰斩断的阴影大镰。

甚至,她就连一丝一毫的魔力,都感知不到了。

金发男停下脚步,歪了歪头,嘴角轻轻一勾。

他没有笑出声,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比直接嘲笑更让灯凛难堪。

“哦呀哦呀,这位黑发小美女,是在表演什么默剧吗?还是说,这是在跟我打招呼?”他的声音轻快明亮,没有半分紧张,甚至带着点哄小孩的调子。

灯凛的耳根浮起一层很淡的红。

她迅速把手放下,指尖在裙摆边缘僵了一瞬。

随即,她的手摸向自己那条几乎没有任何遮蔽作用的短裙下摆,从小腿外侧的一个纤细的腿环上抽出了一把银色的小左轮。

那把枪小得像是玩具,握把上缠着一圈暗红色的防滑带,枪管只有她手掌长度的一半。

但灯凛举枪的动作却相当娴熟。

她双手叠握,左臂微屈抵消后坐,脊背微曲成充满张力的战术姿态。准星与视线平齐,对准了金发男的胸口要害处。

“站住。不准再靠近了!”她的声音冷下来,几乎听不出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

金发男立刻停住,双手高高摊开,掌心朝向灯凛,摆出一副无辜又顺从的姿态。

“冷静冷静冷静!这位黑发的小美女,我真的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再动一下,我打穿你的膝盖。”灯凛说。

“好,好,我不动。”金发男乖乖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我真是佩服,一个小姑娘能在这种地方保持这种程度的警惕性。不过,你最好把枪口稍微往下压一压,否则后坐力会让子弹打到天花板上,这个距离下……会很遗憾地打不中我。”

灯凛没说话,食指已然压下了第一段扳机行程。齿轮咬合的清脆“咔嗒”声,在死寂的绿色空间里刺耳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金发男挑了挑眉,慢慢收起了笑容里那点轻佻,换上了一副更认真的表情。

“好吧,我只是想来帮帮忙而已。你们刚被卷进来,肯定一头雾水,对不对?所以……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灯凛没有放下枪。

金发男便自顾自地开始解释。

他说这里是一个奇怪的异空间,他在网络上只见过零星的讨论,有人管这里叫什么“后……”什么的玩意儿,也有人只称之为“里面”。

总之这里没有出口,或者说,没有固定的出口。

空间本身会不断地改变,像活的迷宫。

“而且这里还有很多……嗯,“实体”,你们可以理解成“怪异(※怪异/かいい)”或者“怪物(※monster)”。它们中的大部分不会跟你讲道理,也不会因为你可爱就放过你。每一个都有自己的一套规则,违反规则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他的语气很平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生存游戏的新手教程。

“所以你们最好记住我现在说的话。第一,不要单独进入没有光亮的走廊。第二,不要直视天花板上的红色灯光超过五秒。第三,如果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但回头看不到人,就马上跑,别犹豫。第四,这里会随机刷新出食物,放心,它们可以食用,就是会产生一些无害的副作用。第五,如果遇到其他人,不要轻易相信对方,更不要接受对方递来的任何东西……”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灯凛突然打断了他。

金发男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突兀得就好像有人按下了他面部的某个开关。

他的笑容消失了,身体挺直,肩膀后张,下巴微抬,俯视着灯凛。

“我让你把枪放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沉得字字发硬,压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灯凛的手突然就失去了力气。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臂垂了下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银色的小左轮从指间滑落,砸在绿纸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意识想重新抬起手臂,身体却像提线木偶一样,根本不听使唤。“你……”

金发男又笑了。

这次,他笑得连眼睛都弯了起来,眼角的纹路像阳光下的涟漪。

他往前迈了一步,皮鞋的鞋底踩在地板那摊湿漉漉的液体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来,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两位……哦不。”他扭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莉莉丝,“三位小姐,你们好呀。”

小煤球还跌坐在地上,裙摆翻在腰间,内裤湿得能挤出水。

她张着嘴,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和恐惧,已经完全把小仓鼠从她头顶蹿走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灯凛声音发紧。她试图用愤怒抵消那种被控制的不适感,但牙关有些打颤。

“一个路过的好心人。”金发男蹲下身,捡起了地上的左轮手枪,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一眼灯凛,“不过,更准确地说,从现在开始,是你们的主人。”

空气安静了半秒。

灯凛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金发男抬手打断了。

“现在,你们一定很疑惑吧?哈哈哈,别着急,慢慢儿给你们解释。先等我……”他突然侧过头,目光落在地上那根被灯凛拔出来的双头龙上。

那东西的龟头部分还张开着,两根衍生小管湿漉漉地垂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哟哟哟,这儿还有好东西呢?”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夹起那根双头龙,举到眼前打量了一圈,然后“嘁”了一声,丢向灯凛和小煤球的方向。

“先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灯凛和小煤球的身体同时动了。

完全,不受控制。

小煤球从地上撑起来,膝盖外翻,双腿打开,短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她的小手摸到自己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边缘,颤颤巍巍地往下褪,一直褪到膝盖上方。

两条腿之间,那朵还未发育成熟的粉白色小花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薄薄的、微微张开,里面泛着湿亮的水光。

灯凛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她的内裤是黑色的,细窄得像一条线,几乎嵌入大腿根的软肉里。

她被迫面对金发男坐下,裙子被自己拉高到腰,两条长腿被自己掰成M形,黑色的长筒袜管在腿根处勒出一圈肤肉。

“求求主人了,来肏肏我的小淫穴吧♥”

“求求主人了,来肏肏我的小淫穴吧♥”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尾音上扬,甜腻得不自然。

小煤球的脸涨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

而灯凛说完之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颤抖着。

她很少说出这种话,更不要说是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用这种不知廉耻的腔调。

“操。”金发男啐了一口痰在地上,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把黑色的小梳子,把前额滑落的几缕金发仔细地梳回脑后,“让老子费了这么多口水!”

他拉开裤链,从里面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

尺寸可观,茎身颜色深红,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开始慢慢地、不紧不慢地撸动起来,像在欣赏眼前这两个少女被迫摆出下流姿态的模样。

“你们现在一定想杀了我吧?哈哈,别急,我这就给你们解释。”他边撸边说,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这个空间,就像我刚才说的,非常特殊。它有一条最基础的规则——不管你之前是什么东西,哪怕是神,是魔,也会被强制变成只有外表相符的身体能力,无法使用任何异能力。我之前遇见过一个耳朵尖尖的精灵小姐,那个漂亮啊……可惜现在尸体应该已经在第三层喂了墙。”

他的目光落在灯凛因为屈辱而起伏的胸口,又移到她腿间,那处被内裤勒出的凹陷上。

“但是,在此基础上,它会赋予你一种新的“能力”。具体是什么,每个人都不一样。有些是传送,有些是电击,有些人可以反射一切矢量……”说着,他又笑了起来,嘴角比AK还难压。

“而我被赋予的能力,是这个——”他空着的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高利贷”。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效果很简单:不管是谁,哪怕是那些怪物,只要接受了我给出的任何好处,就必须付出对应的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从灯凛脸上滑到小煤球身上,又落在远处趴着一动不动的莉莉丝背上。

“我刚才告诉你们的那些,都是在这里生存所必需的情报。不知道的话,你们一定会死,迟早的事情罢了。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欠了我等同于生命的好处。这个代价,只能用你们余生的一切来偿还。”

他笑得都露出了惨白的牙齿,就好像自己是某个逆袭爽文的男主一样。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的专属飞机杯了。两个小骚货,看着一个像小学生,一个也不过是初中生,刚才互相说下流话的时候倒是熟练得很,嗯?我早就在偷偷看着了,哈哈哈。”

他站直身体,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灯凛正前方,勃起的阴茎几乎碰到她额前的碎发。

“好了,现在先表演给我看吧。你们两个,用那根双头龙,好好地、用力地、折磨对方。我要看到你们两个小母狗被插到翻白眼为止。”

双头龙被丢在两人中间。

灯凛和小煤球对视了一眼。

小煤球的眼睛里全是水汽,呼吸急促,像只被淋湿的小动物。

但她的手却已经伸向那根黑色的巨物,握住了其中一端。

动作并不生疏。

她和灯凛之间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闭着眼都能找到对方最敏感的位置。

只是从来没有在陌生男人面前做过这种事,更没有被一双猥琐的眼睛以这种露骨的方式注视着。

“灯凛……”小煤球的声音细若蚊蚋。

“别怕。”灯凛低低地说了一句,嗓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绝。她的身体在控制下动了起来,俯身过去,吻住了小煤球微微张开的嘴唇。

那个吻一点也不温柔。

灯凛含住小煤球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地磨,舌头很快探进她的口腔,把那些细小的呜咽声全部搅碎。

小煤球的睫毛扇动得厉害,两条小细腿不自觉地并拢,又被金发男一句“打开”逼着重新分开。

两人边接吻边调整姿势,很快就抱在了一起。小煤球跨坐在灯凛大腿上,两具汗湿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

双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衣料互相摩擦,刚开始只是软软地挤压,但随着身体热度的上升,两边的乳尖都硬得像小石子一样,彼此隔着薄薄的女仆装来回碾压,每一下都带着细小的电流感。

“嗯啊……♥灯凛的……♥乳头……♥硬起来了……♥”小煤球扭着腰,把胸往对方身上送,声音软得发颤。

“小煤球才是……♥下面已经滴到我腿上了♥。”灯凛一边吻她的脖颈,一边把手探到两人之间,揉弄小煤球早就湿透的阴蒂。

那里又肿又热,两片阴唇滑得像抹了蜜,手指轻轻一碰,就带出黏稠的银丝。金发男站在两步外,套弄阴茎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眯起眼,“鉴赏”着眼前的精彩好戏。

“啧,这动作……果然是捡到宝了。没想到现在的小学生和初中生都能这么淫荡了!怕不是三个都是援交骚逼,即便如此,小骚穴还能这么粉!好,继续吧,小母狗们。”

双头龙的一端被塞进了小煤球的下身。

但灯凛的手一偏,没有对准那个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反而往上移了一点,将龟头抵在了更上方一个无比狭窄的洞口前。

“呀……灯凛,那、那里是……尿尿的地方……呀啊啊啊啊——♥♥♥♥♥!”小煤球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

那条黑色巨物的龟头完全不管那处只用来排泄的细孔有没有扩张能力,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尿道被撑成了一圈薄得几乎透明的肉环,紧紧箍在龟头后端。

小煤球整个人在灯凛怀里狂颤,脚趾全部蜷缩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出来。

“好痛、好痛……尿尿的地方……要被撑坏了啊啊啊……♥♥♥”她一边哭一边叫,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下坐。

灯凛握着那根双头龙,手腕暗暗旋转,让龟头刮过尿道壁上的每一寸黏膜,直到整颗龟头完全没入,撞在膀胱的入口上。

“全部进去了哦♥。”灯凛低声说,嘴唇贴着小煤球的耳朵,气息炙热,“你的膀胱,现在变成我的肉玩具了♥。”

“呜呜……♥好难受……♥好想尿……♥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哈呜呜呜……♥”小煤球趴在灯凛身上,下体颤得不成样子。

更可怕的是,那龟头前端的附属衍生龟头,像两根软管般在膀胱内四处探动,最后精准地找到了左右输尿管的开口,一个猛子钻了进去。

“齁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那里不能进♥!里面、里面有东西要出来了——♥”

小煤球的哭叫拔成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音。

她的肚皮上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凸起,小腹下面原本只有微微鼓起,现在像有两条细虫在皮肤下方游走。

灯凛的手按在小煤球的肚脐下方,轻轻一压。

“咿——♥♥♥!”

一股强烈的到让人头晕的尿意从膀胱深处炸开,小煤球浑身一激灵,下身试图喷出尿液。

但那根双头龙把尿道撑得太满,液体涌不出来,大部分反而顺着输尿管被顶了回去,刺激得两颗肾脏一阵阵发麻。

金发男看得眼睛直了,套弄阴茎的手不自觉地加快。“我操……你把那个插尿管里了?还插到肾了?真会玩啊,黑发小母狗!”

灯凛没理他。她托着小煤球的臀,把双头龙往外拔出一点。

“要出来了。”她轻声说。

龟头的衍生部分从输尿管里滑出来,那两条细长的肉舌带出一串浓稠的液体。

紧接着,主龟头从被撑得变形的尿道口“啵”地拔了出来。

整条尿道内壁被带得向外翻出,一截粉红色的肉管从她的下体鼓出来,颤巍巍地挂在那里,像一朵被雨水打烂的花。

下一秒,膀胱里积存的液体从那个被撑大的细孔里喷涌而出。

那已经不单纯是尿液,还混着灯凛先前射进去的爱液,白色、黄色、透明的液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高高的水线,劈里啪啦地打在灯凛身上。

小煤球的身体向后反折着,双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打颤,嘴里发出像哭又像笑的“咿咿咿呀♥♥”声。

那一截外翻的尿道口不断翕动,每抽一下,就再挤出一小股液体,在地板上和那滩水痕汇合。

“啊啊啊啊……♥灯凛、灯凛……小煤球……♥小煤球坏掉了……♥尿尿的地方、翻出来了啦……♥♥♥”

她还在剧烈地痉挛着,两只小手抓在灯凛的肩胛上,指甲陷进皮肤。可她的脸上却慢慢浮起了一个迷乱到沉醉的表情。

那种羞耻和快感混合到极致的、只属于被彻底堕落的人的表情。

金发男低吼了一声,龟头前方已经挂满了前列腺液。

他松开手,喘了几口粗气,勉强维持住了那副懒洋洋的语调。

“不错,不错……等会儿我非得把这里面的每一滴都操出来不可。不过现在,轮到黑发小母狗了。”

灯凛的身体被控制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按在了地上。

小煤球满脸是泪、下体还挂着那截外翻的肉花,却已经重新骑到了她的身上,将双头龙另一端对准了灯凛的股间。

“不是那里。”金发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插进她的屁眼。我要看她用屁眼把你夹到射在里面。”

小煤球咬了咬嘴唇,手指颤抖着把双头龙那端抵在灯凛的菊穴口。

那里紧紧闭合着,四周的褶皱因为汗水而微微收缩,像一朵拒绝开放的浅粉色花苞。

没有提前扩张过,也没有润滑,除了双头龙表面沾满的那些液体。

“直接插进去。”金发男命令道。

小煤球呜咽着,双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茎身,闭着眼狠狠地往下一送。“噗嗤”一声,龟头没入了紧得出奇的肠口。

“啊啊啊啊——♥♥!”

灯凛的喉咙里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腰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去。屁眼被生生扩张开,肠液沿着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往下淌。

“好紧……♥里面……♥夹得好紧……♥灯凛的屁眼……♥好热……♥”小煤球一边哭一边动,小屁股笨拙地前前后后耸着,把双头龙往更深处送。

灯凛的肠道内壁被一寸寸撑平。

那根龟头在她肚子里疯狂地捅,前端两根衍生小管没法找到可以钻的孔洞,只能在肠壁上乱戳乱顶。

每一下都从里面把娇嫩的肠壁撑起一个圆鼓鼓的凸起,从外面甚至能看见下腹处一小块一小块地突出来又弹回去。

“呜呜……♥肚子要穿了……♥小煤球……♥你插太深了……♥”灯凛的那张冷静的面具开始崩裂,双腿无助地在地板上乱蹬,黑丝已经湿透了,白嫩的脚趾在鞋尖里蜷得发疼。

“可是……停不下来……身体自己……啊、啊♥灯凛的里面在吸我……好舒服……♥”小煤球也被快感吞没了,整个人趴在灯凛身上,汗淋淋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

金发男站在旁边,俯视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体,龟头因为兴奋而突突跳动。他正想开口嘲讽几句,余光却瞥到了什么。

莉莉丝正准备爬起来。

那个浑身湿透、下体外翻、嘴里还塞着假阳具的银发女孩,正一点一点地从地上撑起身体。

她的双臂抖得厉害,像刚学会站立的幼鹿,双马尾凌乱地贴在裸背上。

她抬起脸,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失神,瞳孔重新聚焦,正缓缓转向金发男。

“哦笃,别动哦。”金发男头也不回,只是用余光看着她,嘴里仍在套弄自己的阴茎,“鬼知道你有什么“能力”被赋予了。不过,你们三个绝对不能伤害我,这是命令!”

这句话像一根铁索套在了空气里。

莉莉丝的手一滑,下巴重新撞在地板上,整个身体再次趴下。

灯凛和小煤球的动作也被停滞了一瞬,下体之间还连接着那根双头龙,两人都瘫软着喘不出声。

金发男满意地笑了。

他转过身,低头看着自己仍然挺立的性器,用拇指擦了擦龟头上的粘液。

“早点乖乖听话,对大家都好。接下来,我要先试试地上那个银发的小……小……”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因为他的胸口,多了一个洞。

一个极其规整的圆形空洞,大约有成人拳头那么大。

空气从那个洞里穿过去,带着温热的血滴,从他背后喷涌而出,洒在绿色的墙纸上。金发男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洞。

他的表情先是茫然,然后变成了一种婴儿般的困惑。

灰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嘴唇动了动,像在组织语言。

“诶?”

然后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血从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浸透了整套昂贵的西装,沿着绿纸地板的纹理向四处爬去,像一张越张越大的红色蛛网。

控制消失了。

灯凛和小煤球同时脱力地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腿间一片狼藉,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抽搐,偶尔漏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灯凛才从地上爬起来。

她膝盖打晃,大腿根像被拆开过一样酸痛。

她看了看金发男尸体旁边那滩还在扩大的血泊,又看了看趴在几步外、脸贴地一动不动、嘴角还拖着银丝的莉莉丝。

“谢谢您,莉莉丝大人。”她哑着嗓子,慢慢爬过去,指尖发抖地解开莉莉丝脑后那根勒紧的细绳,把塞满她口腔的黑色假阳具一点一点抽了出来。

那玩意儿从莉莉丝嘴里拔出来时,拉出了好长一条唾液丝,湿淋淋地滴在地上。

她的嘴唇还是O型的,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喉咙深处挤出一串含混的气音。

“不愧是您,居然可以轻易阻断这种奇怪的能力。不过想想也是,这种拙劣的“规则”,怎么可能对您起作用呢?”灯凛伸手把莉莉丝那具轻得像羽毛、小得像人偶一样的身体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湿透的银发上,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会好好折磨您来报答的。”

她的手指慢慢滑到莉莉丝腰后,沿着那截尾椎往下,摸到那处还红肿外翻、湿得滴水的股间。

“唔……”

“嗯……”

莉莉丝从灯凛怀里抬起头。

她脸上全是各种液体干掉的痕迹,眼角还挂着泪花,鼻尖红红的。她眯了眯眼睛,像刚从一场深度睡眠里被强行叫醒。

“什么?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我们……这是在……”

她环视四周,眼神充满了困惑。

“不是……您做的吗?刚刚那个……”灯凛指着地上金发男的尸体。莉莉丝盯着那滩血看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

“你知道我的,杀人可没什么好玩的。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好好吃他的鸡巴,让他射不出来为止!”

她笑得一脸天真,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光着身子,下体还翻着一朵肉花。灯凛也笑了,但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

“您又在说笑了。”她说。

紧接着,她右手成拳,指尖贴紧,连招呼都没打,就往莉莉丝两腿之间那处还在抽搐的、被翻出来的粉肉里塞了进去。

“喵呜齁齁齁齁----♥♥♥♥”

莉莉丝的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弹起来,两条小腿在灯凛怀里乱蹬。

她的眼白几乎全翻出来,紫色虹膜只剩一线,嘴巴张成圆形,舌根都在打颤。

“下次不准再说这种话了。莉莉丝大人只能是我和小煤球的玩具,怎么能被肮脏的男人玷污呢!”灯凛一边说,一边把拳头在她体内转了小半圈,指尖在里面搅动,压着内壁上那几处肿起来的敏感褶皱反复刮蹭。

小煤球仰躺在旁边,口水从嘴角流到脖子,肚子随着抽搐一抽一抽。

她甚至没力气转头,只能轻轻地用气声说:“莉莉丝大人……好可怜……但是……小煤球也……想弄一下……♥♥”

“等会儿再让你来。”灯凛说。

墙纸缝隙处,一个小小的毛脑袋探了出来。

那只淡金色的小仓鼠拱着鼻子,胡须颤巍巍地嗅了嗅空气里的气味,然后“啾”地叫了一声。

小煤球费力地从裙子的口袋角落摸出一粒瓜子,用指头推出去。

“亚历山大,来……你一定也吓坏了吧……”

被莫名其妙取好了名字的小仓鼠飞快地蹿了过来。

它那小小的脑袋里什么都想不明白,但这颗瓜子闻起来很香。

管它天崩地裂,至少干饭很爽。

这是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