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坐下。”
灯凛把湿透的裙摆往下压了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还能主持局面。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种四面都是绿色墙纸、天花板嵌满摄像头、空气黏得发腥的空间里，依旧相当清晰。
她的面前，小煤球和莉莉丝并排坐在地上，像两个刚被老师点名罚坐的小学生。
只不过一个腿间还插着触手怪断裂的半透明残肢，另一个浑身上下只勉强挂着几片已经起不到遮蔽作用的布料。
灯凛盘腿坐下，两条黑丝长腿从已经破得不像样的裙摆下面露出来，腿根处到处是半干不干的液痕，一边的袜口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黑色蕾丝边浸得发亮。
“开会。”
她用力拍了一下地板，发出“啪”的一声。
小煤球吓得一哆嗦，怀里的裙摆又往下滑了一截，那根触手残肢随着她的动作“咕啾”地往里钻了半寸，她憋红了脸，没敢叫出来。
莉莉丝则根本没在听。
她正低头抠自己肚脐眼旁边一块已经干掉的白色精斑，扣下来以后还好奇地闻了闻，然后伸舌头舔了一小口，咂了两下。
“您在做什么？”灯凛声音拔高了一度。
“甜的。”莉莉丝说，眼神诚恳。
灯凛嘴角抽了一下，伸手过去把莉莉丝的脑袋按下去，让她额头抵在膝盖上。
银发铺了她满背，两条银白色的双马尾早已散得乱七八糟，像泡过水又烘干的棉花一样炸着。
“第一件事。”灯凛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想把这两个家伙再揍一顿的冲动，“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空间里被赋予了什么样的“能力”？”
小煤球眨了眨眼睛，缓缓摇头，两条淡紫色的马尾跟着左右摇晃，发尾已经打结，沾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
莉莉丝也摇头，脸上还笑嘻嘻的：“不知道，但我觉得我的能力应该是“怎么被玩都坏不掉”，“金刚不坏”！唔……好像和来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您能不能稍微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呀。”莉莉丝抬起脸，用那种十岁小孩才有的严肃表情说，“因为你看，我刚才被那么粗的东西从子宫顶到胃，还翻出来了。现在又能坐在这里说话，肯定比普通人的身体结实很多吧？”
灯凛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话反驳。
的确，之前金发男说过，她们的身体理应已经被限制在“看起来”的范围内，根据她们的外貌，怎么也不应该超过小学生、初中生的范畴。
她又看向小煤球。
“我、我真的不知道……”小煤球急急地摆了摆手，随后却“呀”地叫了一声，双手捂住小腹。
一根触手残肢从她下体里滑出来一小截，掉在地板上，软趴趴的像一段被泡涨的橡胶管。
她的裙摆下面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两条细腿上到处是干涸后发亮的痕迹。
灯凛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低头看了看掌心，又抬头看向远处那具金发男的尸体。那时莉莉丝的确也没有动手。
而她在试图操控阴影的时候，什么都没召唤出来。
也就是说，某种东西在那个瞬间发动了，精准地在金发男胸口开了一个洞。
那个洞很圆，像用大型钻头从正面贯穿出来，但边缘又太干净了，像是那一块身体被直接删除掉。
……
时间回到再早一些的时候。
“我刚试了一下。”灯凛说，抬起右手，朝五六米外一台还亮着红光的摄像头张开五指，咬紧牙根，集中注意力，“如果是我的话……应该能做到同样的事。”
什么都没发生。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快半分钟，最后泄了气，手垂回膝盖上。
“不是我。”
她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丝的遗憾。
作为一个本来就喜欢御宅文化的人，在发现自己可能被丢进某个类似“里世界”的地方时，她心底其实是有点兴奋的。
被赋予某种独一无二的能力，然后在绝境中觉醒，把怪物一拳打成肉酱，这种展开简直和那些轻小说主角的模板一模一样。
可惜现实往往不按剧本走。
她沉思的时候，莉莉丝已经悄悄爬到了几步外，正趴在一面墙前，对着一根从墙纸上凸出来的东西看出了神。
那东西大概有半截小臂那么长，形状像男性生殖器，龟头圆润，茎身带着不自然的弯度，和周围的绿色墙纸融为一体，像是长出来的一样。
“灯凛，你看你看！”莉莉丝双手抱住了那根墙鸡巴，把脸贴在茎身上蹭了蹭，“这里长了一根鸡巴哦！”
灯凛猛地回头，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冲过去抓住莉莉丝的两条胳膊：“莉莉丝大人！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碰这个空间里任何看起来不对劲的东西！”
“为什么呀？它又不会动。”莉莉丝张开腿，已经跨在了那根墙鸡巴上方，银白色的小腹上已经出现了一点被顶出来的凸痕。
她的两只小手撑在墙壁上，踮起脚尖，把自己那处还湿淋淋、微微外翻的穴口插入了龟头少许。
“它看起来很好插。”莉莉丝下了一个非常准确且毫无节操的结论。“不行就是不行——”
灯凛从后面架住她的腋下，使出了全身力气，把莉莉丝从墙上往下拽。
莉莉丝的两条小短腿在离地十几厘米的地方乱蹬着，裙摆整个翻到了脖子根，露出她光滑的小屁股。
“可是它都插进来了……”莉莉丝发出不情愿的嘟囔。
“那是你自己凑上去的！”
灯凛废了差不多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听到“啪叽”一声，莉莉丝的穴肉从墙鸡巴上滑脱。
但她整个人也顺势向后一倒，把灯凛压在了地板上。
两人叠在一起摔了下去，裙摆乱七八糟地堆在腰上，双腿之间全是某种透明到淡白色的黏汁。
莉莉丝趴在灯凛胸口，快乐地“嘻嘻”了一声，半点没有反省的意思。
灯凛气得耳尖发红，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小煤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灯凛，这个……这个东西……”
两人同时扭头。
小煤球站在一台摄像头前面，仰着脑袋，两条小短腿微微内八，两只手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缘。
她的琥珀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黑色半球，瞳孔里的倒影只有一个红点。
灯凛的脊背一寒。她爬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小煤球！别盯着它看！”但已经来不及了。
小煤球就那样直直地和一盏红光对上了视线。
第一秒，摄像头中间的红色光点闪烁得像是某种警告；第二秒，镜头下方的外壳“咔”地出现一道裂纹；第三秒，那裂纹突然全部张开。
从摄像头里涌出了大量的触手。
那些触手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一层很薄的粘液，每一根都有成人手指粗细，长度不等。
它们像被点燃的藤蔓一样从那个小小的半球形外壳里喷涌而出，越来越多，直到整个摄像头被撑成碎片，墙壁上的洞口还在不断往外冒。
小煤球被触手缠住脚踝的时候，整个人还傻站在原地。等她反应过来时，两根触手已经从左右托起了她的大腿，将她的身体架到了半空。
“呀啊啊啊——灯、灯凛、莉莉丝大人！救我——”
她的声音顿时拔高，短裙翻到腰际，两条细腿在空中被扯得大张。
最粗的黑色触手已经抵住了她的阴户，龟头一样的顶端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几下之后，突然一挺。
“咕叽”一声。
整根触手都没入了小煤球的阴道里。
她的身体像被捅穿了一样往上弓起，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圆形，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根触手并不粗得夸张，却胜在长，进得极深，几乎将她腹部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形状。
紧接着，第二根触手钻进了她的后穴。
“呜咕……♥♥不、不行……那边、那边很少做的……♥♥”
小煤球的哭叫声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甜腻。
她的身体早就被彻底开发过了，后穴虽然紧，但触手表面裹着大量粘液，没费多少力气就全根没入。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根触手同时抽插起来，速度由慢到快，发出“噗啾噗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两根巨指夹在中间摆弄的蝴蝶，双腿被触手托着上下翻飞。黑色玛丽珍鞋只剩一只，另一只早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白色过膝袜一边滑到膝盖，一边已经被撕得只剩半截。
小围裙系在腰间，像一面小小的白旗，随着身体的甩动胡乱摇摆。
“小煤球！”灯凛冲过去，双手抓住缠住小煤球脚踝的一根触手，想把它拽开。触手滑得厉害，像活泥鳅一样从她指缝里往外缩。她刚握住另一根，那根却突然暴长了一圈，把小煤球的穴口撑得更开，边缘都变得微微透明。
“咿咿咿咿咿——♥♥♥！肚、肚子里面在搅……♥♥♥”
小煤球的眼珠子往上翻，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滴。
她的双腿被拉成一字形，胯部完全对折，下体的两处小洞都已经被塞得连褶皱都撑平了。
腹部因为抽插不断鼓起又凹下，一截触手从她肚脐下方顶出小指大小的凸痕，像随时都会破开肚皮钻出来。
灯凛急了。
她转过头对莉莉丝喊：“莉莉丝大人！过来帮忙，别在那里看了！”莉莉丝正蹲在旁边，双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看小煤球被肏，紫色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兴致勃勃。
听到灯凛叫她，她“哦”了一声，慢吞吞站起来，然后又突然被地上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罐头吸引了注意。
[[emphasismark：【b：作者：暗野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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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罐头圆滚滚的，没有标签，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它正“咕噜噜”地滚到莉莉丝脚边，像是有人在远处推了它一把。
“好吃的！”莉莉丝眼睛一亮，立刻蹲下去把罐头捡起来，抱在怀里，完全忘记了自己被叫来干什么。
“你这白痴幼女！！”灯凛气得破音。
她一边用脚蹬着地面，身体后仰，双手拼命扯住一根缠在小煤球腰上的触手，脸涨得通红。
但那触手反而越缠越紧，勒得小煤球发出一串短促的抽泣。
更多的触手从摄像头里钻了出来。
两根特别细、通体半透明的触手蠕动着爬到小煤球的胸口，停了下来。
它们的前端轻轻点了点小煤球那两团娇小隆起的顶端，然后像针一样，对准乳头。
“不要……那里不行……要喂奶的……不要钻——咿呀呀呀啊啊啊啊——♥♥♥♥♥！”
那两根细触手直接钻进了她的乳头。
它们像两条粉红色的寄生虫，从乳头中央的小孔处挤进去，一点点往里探。
小煤球的乳肉只有薄薄一层，皮肤下立刻能看到两条扭曲的轮廓，在乳腺组织之间来回游走。
她的胸口向外挺起，两个乳房被从内部撑成了不太自然的形状，乳头肿胀发红，比原来大了不止一圈。
“灯、灯凛……好奇怪……我的胸、胸里面有东西在动……♥♥好痒、又麻……嗯呜……♥♥”
小煤球一边哭，一边不自觉地用大腿夹住触手。
那两根在她下体抽插的触手猛地加快了速度，整片下身都发出“啪叽啪叽”的交合声，喷出来的液体四下飞溅，有几滴甚至落到了灯凛的脸上。
灯凛仍然在奋力拉。
她的十指已经勒出淡淡的红痕，鞋跟在地上不停打滑。
汗水从她的下巴滴下去，和地上的淫液混在一起。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还有小煤球那越来越不成调的浪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
灯凛只觉得手里的触手忽然一软，接着是“噗唧”的一声闷响。
那团纠缠成一团的漆黑触手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洞。
就像金发男胸口那个一样。
那洞口凭空出现，边缘平整，直径大约有半米，把大片触手直接删除，黑色的碎块和墨汁般的液体从断面处喷溅出来。
更多的白浊液体像被拧爆的软管一样到处乱喷，浇了灯凛和小煤球一头一脸。
灯凛被喷得睁不开眼，只感到怀里的小煤球一沉，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那些触手彻底失去力量，软趴趴地垂落下来，有一些还在神经反射般抽搐，但已经不再动了。
她抹掉脸上的粘液，低头看向小煤球。
女孩已经半昏迷过去，下体还被两根已经无力的触手塞着，穴口撑得合不拢。
两条细腿还在时不时抽一下，小腹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和不明液体。
亚历山大的脑袋从墙纸缝隙处探出来，胡须抖了抖。
它确定外头没有动静后，飞快地跑到小煤球身边，钻进她裙子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一颗瓜子，然后缩回角落，“咔嚓咔嚓”地磕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摄像头已经恢复成了原本的形状。
只是外壳布满裂纹，镜头碎了一角，红色的灯已经熄灭，几根断裂的细小线路从裂缝里支棱出来，时不时闪出几颗微弱的火花。
灯凛坐在地上喘气。
她的指甲陷进自己的掌心，胸脯一起一伏，浑身湿得像是从粘液池里被打捞上来。她缓缓转头，看向莉莉丝。
莉莉丝已经坐回墙边，怀里的罐头滚在脚旁。她正用手指从地上蘸了点白色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表情愉悦，不知道还以为在吃糖果呢。
“莉莉丝大人。”灯凛的声音很轻，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莉莉丝抬起头：“嗯？”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会帮忙”？”
“我刚刚在帮小煤球祈祷哦。”莉莉丝理直气壮地说。
灯凛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她的双腿因为脱力而有些发抖，但脊背挺得笔直。
她走到莉莉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抡起拳头，照着银发少女的头顶就砸了下去。
“邦！”一声清亮的闷响，像木鱼敲在石头上。
莉莉丝的脑袋往下一缩，头顶迅速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大包，还冒着青烟。她两只小手捂住包，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好痛——”
灯凛没理她，转身走到小煤球旁边，也给了她头上一下。
小煤球本就没完全清醒，被这一敲，身体一抖，也冒了烟，头顶鼓起一个对称的包，疼得她“呜噫”一声缩成一团。
两人并排坐在灯凛面前，低头不语。
“我现在问你们话，给我老老实实回答。”灯凛盘腿坐下，双手抱在胸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莉莉丝和小煤球同时点头。
“听好了。刚才杀死金发男和这只触手怪的攻击，不是我用出来的。我确认过了，我没有任何远程打洞的能力。”灯凛说，“也不是你们有意用出来的，但那个圆圈……你们回忆一下，在你们“觉得想要救对方”或者“想要杀掉对方”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两人同时摇头。
“没有。”
“不知道。”
灯凛眯起眼。
她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点推测，但那个推测太过荒唐。
她看向小煤球那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裙子口袋——那只淡金色的小仓鼠正从里面露出半截身子，用两只前爪捧着一颗瓜子，飞快地磕着，外部世界的生死与它无关。
“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灯凛说“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那个无论多么不可思议，也必然是真相。福尔摩斯。”
“是什么呀？”莉莉丝天真地问。
“富尔……莫斯？”小煤球也问。
灯凛没有直接回答。她站起来，走向金发男的尸体。
那滩血已经开始发黑，但西装外套的内衬还是干净的。
灯凛把它剥下来，抖掉上面的灰和墙纸碎屑，又走回两人面前，准确地说，是走到亚历山大面前。
“不管你之前是什么“东西”，哪怕是神，是魔……”灯凛嘴里自言自语，重复了一遍之前金发男的话，“你们“三个”绝对不能伤害我……”
“哼。”灯凛轻哼一声，“这里可不止“三个”“东西”。”
亚历山大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
它黑豆大的小眼睛和灯凛通红的眼珠子对上了。
“你。”灯凛伸出手，指着它，“再打个洞。”
“吱……”
亚历山大呆住了。
它把没嗑完的瓜子塞进颊囊，圆滚滚的两腮鼓得老高，然后飞快地往小煤球的口袋深处缩，最后只剩下一根小尾巴露在外面抖个不停。
“灯凛你干嘛啦！”小煤球站起来，双手叉腰，挺直了背。
她这时候难得有了一点底气，“你怎么能压力一只小仓鼠呢！它现在活着就已经很厉害了！”
她的姿势很认真，但效果有点滑稽。因为那几根断触手还半挂在她腿间，随着她挺背的动作微微晃动，把她的裙摆顶得一鼓一鼓的。
灯凛伸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好像已经看见了什么可怕未来。她闭了闭眼，然后说：“小煤球，你命令它试试看。”
“什么意思？”小煤球歪头，两条紫色马尾向一边倾。
“那个白痴金发男之前说过：“你们三个绝对不能伤害我，这是命令”。”灯凛说，“他没有算上亚历山大。而莉莉丝大人那时候没动手，我也没动手。那个洞，是在座唯一没有被他“计数”的东西打出来的。”
小煤球眨了好几下眼睛，慢吞吞地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莉莉丝原本正在抠自己头顶的大包，忽然拍了一下手：“啊，所以小煤球的小仓鼠也有那种奇怪的“能力”！是打洞！感觉非常契合小仓鼠！”
灯凛的嘴角浅浅地抬了抬：“没错，亚历山大的能力，恐怕是就是“打洞”。”话音刚落，莉莉丝已经转过身去，又盯上了墙壁上那根重新冒出来的奇怪凸起。
这次那东西旁边还多了几个小一点的，排成一排，像是什么墙上装饰，形状依然糟糕透顶。
“灯凛，这里又长出新的鸡巴了！这回还有好多根！”莉莉丝兴奋地站起来，也不管自己身上还在滴各种液体，就往墙上凑。
“莉莉丝大人，你——”
灯凛的话还没说完，身旁的墙壁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
然后，一个圆洞出现了。
那洞几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离她右耳不到十厘米的位置，直径刚好够一颗网球通过。
洞口边缘光滑到不真实，像被压缩到极致的纸板表面被挖掉一块。
墙壁上残余的碎屑正一点点往下掉。
灯凛猛地转头看向小煤球。
小煤球手里捧着亚历山大，双手微微发颤，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兴奋。“灯凛你看！它真的会打洞！真的会！！”
“吱！”
亚历山大回应了一声，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也很得意。
“那里。”小煤球伸手指向远处一台还亮着红光的摄像头。
“吱！”
一个圆洞瞬间将摄像头连同底座一起贯穿，机器的碎片喷得到处都是，镜片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半圈。
“这里。”
“吱！”
地面出现一个半球形凹陷，切面平滑，露出了灰黑色的混凝土，中间还渗出了一些冒着热气的浑浊液体。
那液体在地上扩散成小小一滩，很腥，但又没有特别刺鼻。
灯凛的表情在那瞬间像是经历了一次过山车。
她先是怔住，然后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最后化成一股疲惫的无力。
“够了。”她走上去，一把握住小煤球的手腕，把亚历山大按回她的怀里，“不要再随便试了。随意暴露自己的能力很危险，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别的“金发男”。”
“哦……”小煤球低头看了看亚历山大，又抬头看了看灯凛，“那它到底算不算我们的队员呀？”
“那是自然。”灯凛说。
“耶——”小煤球捧着亚历山大转了一圈，把身上的黏液甩了灯凛一脸。
灯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闭上眼睛，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浮起来，又慢慢消下去。
另一边，莉莉丝已经成功把自己捅进了墙上那根新生出来的凸起上。这次用的是尿道。
她那小小的身体像被钉在墙上一样，两条腿夹紧，脚尖踮得发白。
那根凸起从她腿间直直插进去，把她小腹正中顶出一个条状的鼓包，连肚脐都微微变形。
“灯、灯凛……这个好胀……好像要尿出来了……♥”莉莉丝朝这边招手，在她眼里，似乎只是在分享一款新零食。
“啊……”灯凛捂住脸，肩膀微微发颤。
她笑得有些停不下来。
“你们这些……白痴。”
她没有再冲过去把莉莉丝拽下来，只是站在原地，用指缝里露出的眼睛，看向这个荒唐、疯狂、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人类羞耻心的绿色世界。
“算了。等会儿再收拾你们。”
她这么说着，声音里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现在，至少确认了一件事。”
她抬起头，看向头顶那道纵横交错的绿色长廊，和更远处深不见底的暗处。
那里似乎又有新的走廊正在生成，新的摄像头正在安装，新的怪物正在诞生。
“我们有一个会打洞的仓鼠。”
“真是可靠的队友。”
亚历山大从小煤球口袋里探出脑袋，鼻尖上还沾着瓜子壳。
它没有听懂，但觉得有人在夸它。
于是它又“吱”了一声，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