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老宅设家宴。
宋佩兰与贺云霆夫妻相对而坐,贺东城坐主位。
宋佩兰一身肉色丝袜长裙,脚踩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红唇微勾,面上是律师惯有的得体笑意。
贺云霆举杯:“爸,这杯敬您。”
贺东城含笑:“一家人,客气什么。”
宋佩兰在桌下悄悄踢掉一只高跟鞋,脚尖勾着公爹的裤腿。她面上不动声色,可那被肉丝包裹的脚趾,却在桌布底下,轻轻地蹭着他的小腿。
贺东城面色如常地端起酒杯,另一只手却顺着桌布,探向她裙底。
宋佩兰的呼吸一滞,腿心泛起一股潮热。她夹紧双腿,却被他那只手扣住膝盖,指尖隔着肉丝,在她大腿内侧打着圈。
“佩兰,”贺东城忽然开口,“云霆说你最近接手了个案子,怎么样?”
宋佩兰稳了稳呼吸,面上带着得体的笑:“还好,都是些小案子,爸您放心。”
她说着,借着给他斟酒的当口,俯身凑近,胸口低垂,乳沟尽显。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爸,您别闹,云霆在对面呢。”
贺东城却不收手,反而顺着她的肉丝一路向上,探到她腿根。那里早已湿透,隔着薄薄的肉丝,他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渗出来。
宋佩兰咬了咬唇,坐回座位。
她面上带着笑,心里却慌成一团。
她能感觉到公爹的手就在桌布底下,一寸一寸地往她腿心摸,她夹紧双腿,却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席间喧闹,杯盏交错。宋佩兰被那只手撩拨得浑身发软,腿心的淫水越来越多,浸湿了肉丝,她几乎要坐不住。
“爸,”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颤,“别,别在这儿。”
贺东城却不理会。他忽然开口:“佩兰,爸这杯酒,你替爸喝了。”
宋佩兰一愣,看着公爹递过来的酒杯,又看了一眼对面的丈夫。贺云霆正低头夹菜,没有注意这边。
她红着脸,接过酒杯,仰头饮尽。那杯酒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热意涌上来,她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爸,”她放下酒杯,声音有些发颤,“酒有些烈。”
“烈就对了。”贺东城道,手在桌布底下,扣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
宋佩兰被他一带,整个人微微倾身,重心靠向公爹这边。她的肉丝长裙在桌布底下被撩起一角,露出大腿根。她红着脸,想坐正,却被他扣住。
“别动,”他压低声音,“坐稳了。”
宋佩兰的心怦怦直跳。
她感觉到公爹的手探到她腿根,拨开那层湿透的肉丝,指尖探进她穴口。
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
“爸,”她用气音,声音抖成一团,“别,别让云霆看见。”
“他看不见。”贺东城道,“你只管坐稳了。”
他一边与席间众人谈笑,一边在桌布底下,用指尖在她穴口进出。
宋佩兰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腿心的淫水顺着肉丝流下,在座椅上留下一小滩。
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却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夹紧双腿。
贺云霆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宋佩兰碗里:“佩兰,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宋佩兰的心猛地一跳。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嗯,谢谢。”
她说着,借着夹菜的当口,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在公爹耳边气声:“爸,好公爹,您,您顶到佩兰的花心了。”
贺东城低笑,指尖在她穴口搅动得更深。宋佩兰被他弄得浑身一颤,几乎要坐不住。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出声。
“佩兰,”贺云霆忽然开口,“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喝了酒?”
“嗯,”宋佩兰声音发虚,“酒有些上头。”
“那你少喝点。”贺云霆道,没有多想。
宋佩兰点了点头,却感觉到公爹的手已经从她腿间抽出。她松了一口气,正要整理裙摆,却见公爹忽然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佩兰,”他道,“爸有些醉了,你扶爸回房歇会儿。”
宋佩兰一愣。她看了一眼对面的丈夫,贺云霆正低头吃菜,没有注意。她咬了咬唇,站起身,扶着公爹的胳膊,缓步往楼上走。
贺云霆抬起头,看着妻子扶着父亲上楼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他没有多想,又低下头,继续吃菜。
书房的门一关上,宋佩兰便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
“爸,”她声音发颤,“您,您太坏了。”
贺东城低笑,将她拉进怀里:“哪儿坏了?爸这是疼你。”
他说着,将她按在书桌上,肉丝裙摆被撩到腰际,一挺到底。
“嗯,”宋佩兰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她咬着唇,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
“叫,”贺东城掐着她的腰,“这儿没人了,叫给爸听。”
“爸,”宋佩兰终于放声呻吟起来,“好公爹,佩兰要被您肏化了。”
她的声音又冷又媚,带着律师特有的克制与放肆。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宋佩兰趴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云霆,云霆还在楼下。”
“让他听着。”贺东城道,“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公爹肏的。”
宋佩兰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放浪的呻吟。
她趴在书桌上,肉丝袜勒进腿肉,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脚趾蜷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桌脚积了一小滩。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宋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宋佩兰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肉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烧得通红。
“爸,”她声音沙哑,“够了,云霆还在楼下。”
贺东城却不放手:“还不够。佩兰,爸还没尽兴呢。”
他说着,将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腿间。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抵在她唇边,她红着脸,又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越来越好。
她跪在书房的地毯上,肉丝袜褪到腿弯,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
楼下传来隐约的说笑声,她的心跳得更快,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宋佩兰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肉丝袜褪到脚踝,腿间一片狼藉。她擦了擦嘴角,正要站起身,书房的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贺云霆站在门口,看着妻子跪在父亲腿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宋佩兰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丈夫,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贺云霆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父亲身上。他没有发作,只是声音冷得吓人:“佩兰,该回去了。”
宋佩兰低着头,不敢看他。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凌乱的丝袜和裙摆,缓步走到门口。
贺云霆却没有立刻走。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抹白浊,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爸,”他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佩兰伺候得,还合您心意吧?”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慢悠悠道:“云霆,你倒是看得开。”
贺云霆垂下眼:“爸喜欢就好。”
他说完,转身,一把抓住宋佩兰的手腕,大步往外走。宋佩兰被他拽得踉跄,低着头,不敢看他。
回到房里,贺云霆一把甩开她的手。
“贺云霆,”宋佩兰声音发颤,“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贺云霆盯着她,“你跪在爸腿间,嘴里还含着爸的东西,你要解释什么?”
宋佩兰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咬着唇,低着头,说不出话。
贺云霆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佩兰,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咱家那份家产。”
宋佩兰抬起头,看着丈夫,愣住了。
贺云霆走上前,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爸那个人,我比谁都清楚。你要是想从他那儿多拿点,就,就好好伺候他。”
宋佩兰的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她看着丈夫,又羞又愧,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她只知道,这个家,从今天起,彻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