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入秋,城郊的温泉山庄又被贺东城包了下来。

这回是户外的露天温泉,池子嵌在半山的青石台地上,头顶是澄澈的星空,四面是黑黢黢的山影,夜风裹着水汽,带着一丝凉意,卷得竹帘子哗哗地响。

三个儿子照旧被一句考察项目支去了外地。

三个儿媳心照不宣地跟了来,可贺东城到了地方,却只点了宋佩兰一个人,陪他去最里头那口私汤。

苏婉和林晚晴被安置在外侧的池子里,隔着一道半掩的竹帘。

水汽氤氲,夜风微凉。苏婉靠在池壁上,望着那帘子后头影影绰绰的水光,冷笑了一声:“二嫂倒是会伺候。”

林晚晴泡在对面的池角,没接话,只是攥紧了黑丝浴袍的领口。她看着那片被雾气遮住的私汤,心里又酸又堵,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苏婉见她不吭声,又补了一句:“大嫂,你说爸这回怎么又单点二嫂一个?上回是温泉,这回还是温泉,他老人家,倒是对二嫂专情得很。”

“爸点了名,”林晚晴声音发虚,“谁也拦不住。”

“拦?”苏婉嗤笑一声,“我可没想拦。我就是替大嫂您不值。您那身黑丝红底,都白穿了。”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低下头,没再说话,只是那攥着浴袍的手指,指节泛白。

这边池子里,水汽蒸腾,白雾缭绕。

宋佩兰站在池边,赤着脚,踩在被夜露浸凉的青石板上。

她手里提着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身上是一件肉色的丝质泳衣,浸了水汽,薄薄地贴在身上。

饱满的乳房在领口撑出两团浑圆的弧度,乳沟深得几乎能埋进一根手指,细腰收得盈盈一握,往下是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被那层薄薄的泳衣勒出深深的肉褶,一抬脚,臀肉便从布边挤出两道淫靡的白肉。

一双长腿裹在肉色的泳裤里,笔直匀称,脚踝纤细,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在夜风里轻轻蜷了蜷。

贺东城靠在池壁边,闭着眼,热气熏得他浑身舒泰。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他才睁开眼,看见宋佩兰站在池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爸,”她声音清冷,“不是说,就我一个人陪您吗?”

贺东城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喉结滚动:“佩兰,你这一身,倒是比白天那身套装还勾人。”

宋佩兰没有接话。

她弯腰,把那双酒红水钻高跟搁在池边的青石板上,鞋跟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她赤着脚,缓步踩进温热的池水,水汽漫上她的小腿、大腿,漫过腰际,漫过胸口。

那层薄薄的肉色泳衣浸了水,彻底贴在她身上,曲线毕露,连乳尖那两点凸起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她走到贺东城面前,才停下,低头看他。

贺东城朝她伸出手:“过来。”

宋佩兰犹豫了片刻,还是握住他的手,顺着他那力道,整个人滑进他怀里。

温泉水漫过两人,她趴在他胸膛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湿透的泳衣,贴着他滚烫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动。

“爸,”她声音闷闷的,“那两个嫂子,就在隔壁池子里。”

“我知道。”贺东城的手搭上她的腰,隔着那层湿透的肉色泳衣,慢慢地摩挲,“就是要让她们听着。”

宋佩兰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却没有躲。她抬头,看着头顶漫天的星子,又听着隔壁池子隐约传来的说话声,腿心泛起一股潮热。

“爸,”她压低声音,“您轻些,别让她们听见了去。”

贺东城低笑,却没有答话。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泳衣,含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

“嗯,”宋佩兰咬住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仰着头,眉头微蹙,睫毛上沾着水汽,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夜风从山间灌下来,吹得她肩上的发丝乱飞,却吹不散她腿心的那股湿热。

贺东城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探进她腿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裤,那里早已湿透,温热水滑。

他拨开那层布料,指尖探进她的穴口,那里紧致得让人窒息,穴肉一吸一吸地绞着他的手指。

“爸,”宋佩兰被他弄得浑身一颤,声音抖成一团,“别,别在这儿。”

“这儿怎么了?”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露天,星空,山风。佩兰,你不想在这儿被爸肏一回?”

宋佩兰的脸烧得更红。

她咬着唇,没说话,却也没挣开。

夜风把她压抑的喘息吹散,隔壁池子传来苏婉的笑声,她羞得绷紧了身子,那紧致的甬道却不受控制地阵阵绞紧,绞着他的手指绞得更紧。

贺东城感受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托起她的腰,将那层肉色泳裤拨到一边,就着温泉水,一挺到底。

“嗯,”宋佩兰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

温泉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涌入,那被撑开又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又赶紧咬住唇,把脸埋进他颈窝。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

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一圈一圈地荡开,涟漪撞在池壁上,又碎成一片水光。

夜风把水汽吹散,也把她压抑的呻吟吹散,吹进黑黢黢的山影里。

“爸,”宋佩兰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贴在他耳边,“好公爹,佩兰要被您肏化了。”

贺东城拍了一下她浸在水里的臀肉:“叫得再响些,让隔壁那两位听听。”

宋佩兰咬着唇,却还是没忍住,放浪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在雾气氤氲的露天池子里回荡,被夜风卷着,隐隐飘向隔壁的池子。

隔壁池子里,苏婉的冷笑僵在脸上。

她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呻吟,攥着池沿的手指节发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二嫂,还真是不怕冷。”

林晚晴没接话,只是把脸埋进水里,黑丝浴袍的领口被水汽打湿,她攥着领口的手指,指节泛白。

那声音她太熟了,熟得让她腿心也跟着一阵发软,她恨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这边池子里,宋佩兰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抱着贺东城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落。

温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夜风把她鬓角的发丝吹乱,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在星光下水光潋滟。

贺东城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探到池沿,捞起她那只翘着的脚,搁在自己肩上。

宋佩兰的脚踝纤细,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蜷缩着,被夜风吹得微微泛白。

他低头,隔着水汽,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吻上去,吻到小腿内侧,她痒得脚趾蜷得更紧,却又被他顶着,连躲都躲不开。

“爸,”她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团,“别,别弄那儿,痒。”

贺东城低笑,反而含住她一颗脚趾,舌尖在那酒红甲油上打转。宋佩兰被他弄得浑身一颤,那紧致的甬道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佩兰,”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你这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诚实。”

宋佩兰红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任由他把自己的脚搁在肩上,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夜风越来越凉,可她身上却滚烫,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放浪地叫出声来。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宋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

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口喘着气,肉色泳衣彻底散开,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

贺东城却没有停。

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温泉水混着白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淌出,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

宋佩兰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趴在池沿,把脸埋进膝间,肉色泳衣湿透贴肉,羞得抬不起头,却忍不住回味方才那股颤栗。

贺东城替她拢了拢散开的泳衣肩带,慢悠悠道:“佩兰,这露天池子,泡得还舒坦?”

宋佩兰闷着头,声音闷闷的:“爸,您也太会挑地方了。这头顶上,连片瓦都没有。”

“就是要没有瓦。”贺东城笑了,“这天地间就咱们俩,多敞亮。”

宋佩兰红着脸,没接话。

她靠在池壁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池沿站起来,赤着脚,踩回青石板上。

那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石壁,缓步走回客房。

回房的路上,宋佩兰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

她扶着墙,拖着步子挪回客房,腿间还挂着公爹的雨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肉色泳衣。

走到走廊拐角,苏婉和林晚晴正站在那里,一左一右,像是专程在等她。

“二嫂,”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这脸色,今晚可没白伺候。”

宋佩兰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管得着。”

苏婉却不恼,只是笑了笑:“是管不着。就是提醒二嫂一声,爸那池子水,可不止您一个人想泡。”

林晚晴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黑丝浴袍的领口。她心里又酸又堵,却又说不出什么。

宋佩兰没有再理会她们,扶着墙,慢慢走回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把自己摔进被子里,腿间的白浊还在往外淌,黏黏的,浸湿了床单。

她红着脸,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方才在露天池子里被公爹顶着,头顶满天星子的画面。

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忽然想起白日里接到的那通电话。母亲秦慧说,这两日要来贺家走动走动,说是讨杯喜酒喝。

她那时没多想。此刻躺在被子里,却不知怎的,总觉得母亲那句话里,藏着点什么。

另一边,贺东城披着浴袍,回到山上的书房。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秦慧。

他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熟透的女声,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东城,听说你这阵子,又带着儿媳们去泡温泉了?”

贺东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慧姐,消息倒是灵通。”

“那可不。”秦慧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我这个亲家母,也该来讨杯喜酒喝了。你呀,光顾着疼儿媳妇,把我这个老姐姐,都给忘到脑后头去了。”

贺东城听着她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慢悠悠道:“慧姐想来,随时来。贺家的门,什么时候对你关过?”

电话那头,秦慧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我明天就来。”

贺东城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山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作响。

他眯了眯眼,指尖轻轻的敲着桌面。

窗外的夜色里,山脚下隐约亮起一点车灯的微光,朝着山庄的方向,缓缓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