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入秋后那场雨下得绵长,连着几日没晴。

秦慧在家闷得慌,独自去逛城中心那家百货商场。

她今天穿了身墨绿的旗袍,外头搭了件薄呢外套,黑丝裹着丰腴的腿,Ferragamo炭黑方扣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地响。

她在一家旗袍店前停住脚,看中橱窗里那件藕荷色的新款。正要推门进去,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慧姐,这么巧?”

秦慧回过头,贺东城正站在几步外,一身深色西装,手里夹着一支雪茄,嘴角挂着笑。他身后是两名拎着购物袋的随行,正远远地站着。

秦慧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不显:“东城?你怎么在这儿。”

“谈生意路过,”贺东城走近两步,“看见慧姐,就过来打个招呼。慧姐这是,要买旗袍?”

秦慧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垂下眼:“随便看看。”

“那正好,”贺东城笑,“我闲着,陪慧姐逛逛。”

秦慧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个男人来者不善。

她本想推辞,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那点别扭劲儿,到底拗不过那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她抿了抿唇,算是默认了。

她推门进了旗袍店。贺东城跟在她身后,隔着半臂的距离。

店里的灯光柔和,四壁挂着各色旗袍。

秦慧在衣架前挑挑拣拣,指尖滑过一匹匹缎面。

贺东城站在她身侧,目光却不在旗袍上,而是落在她弯腰时微敞的领口,和那截被黑丝裹着的丰腴大腿上。

“慧姐,”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你穿墨绿好看。可爸想看看,你穿件别的颜色。”

秦慧的手一顿,脸颊烧起来。她没接话,只是从衣架上抽下那件藕荷色的旗袍,转身,走向试衣间:“你别进来,我换衣裳。”

“慧姐,”贺东城在她身后低笑,“帘子这么薄,挡不住什么。”

秦慧的脸更红了。她拉开试衣间的帘子,闪身进去,反手把帘子合上。

试衣间狭小,只容一人转身。秦慧脱了外套,解下旗袍的盘扣,正要换上那件藕荷色的新衣,帘子却忽然被掀开了一道缝。

贺东城侧身挤了进来。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秦慧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衬裙,黑丝裹着双腿,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东城!你,你进来做什么!这是商场,外头有人!”

“有人怎么了。”贺东城低笑,反手把帘子拉严,“慧姐,你换你的,我就在这儿看着。”

秦慧又羞又急,伸手推他,却被他顺势扣住了手腕。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嗅了一口:“慧姐,你身上这味儿,还是当年那个。”

秦慧的心跳得厉害。她挣了两下,没挣开,那点挣扎便散了。她红着脸,压低声音:“你,你手规矩些……真有人进来。”

“那就让他们看看,”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亲家母是怎么在试衣间里,被亲家公伺候的。”

他说着,把她抵在试衣间的镜子上,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又急又深,带着积了半辈子的火气。

秦慧起初还僵着,被他撬开牙关,勾着舌头纠缠,那点挣扎便彻底散了。

她闭着眼,任由他吻,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发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衬裙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蹭动。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

他伸手,解开她衬裙的领口,那对饱满的乳房便跳了出来,在狭小的镜前灯下晃着白腻的光。

乳晕是淡淡的褐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

那两团奶肉又白又软,丰腴多肉,乳沟深得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秦慧红着脸,任由他打量。她咬着唇,声音抖成一团:“东城……你,你这是要作什么孽……”

“作孽?”贺东城低笑,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慧姐,你陪着我的这几次,哪一回不是作孽。既然作了,就作到底。”

秦慧被他吮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

她仰着头,正对上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又羞又怕,却又舍不得推开。

贺东城却不急着脱她的衬裙。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了出来,抵在她唇边。

“慧姐,”他道,“替爸含一回。”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看着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跪了下去。

狭小的试衣间里,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黑丝膝盖抵着地面,炭黑方扣的鞋尖绷直。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跪在试衣间里,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嘴角挂着银丝。

帘外传来商场里顾客说笑的声响,偶有人从帘子边走过,她吓得浑身发紧,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东城,”她含糊不清地说,“慧姐伺候得,行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秦慧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她跪在帘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秦慧红着脸,照做了。

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

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东城……你,你轻些……外头有人……”

“让他们听着。”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慧姐,你这对奶子,可比年轻时还勾人。”

秦慧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

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熟透了的风韵染上情欲的模样,在狭小的镜前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被她撩得再也忍不住。

他把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试衣间的镜子上。

那件藕荷色的旗袍还搭在衣架上,衬裙被撩到腰际,黑丝挂在腿弯,那两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

他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黑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秦慧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尖抠着镜面,指节泛白。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试衣间的帘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的撞击声。

秦慧趴在镜子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镜面,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在镜子里留下两团水雾。

“东城,”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你,你轻些……外头有人……真有人会听见……”

“听见就听见。”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让他们听听,亲家母是怎么被亲家公伺候的。”

秦慧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

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镜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帘外传来店员招呼客人的声音,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她吓得浑身发紧,穴肉阵阵绞紧,反倒让他顶得更深。

“东城,”她声音抖成一团,带着哭腔,“你,你这是要了我的命……慧姐要被你弄死了……”

“弄不死。”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慧姐,你这身子,可比年轻时还勾人。”

秦慧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扶着镜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镜子上。

贺东城却没有停。

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却没有射进她体内,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试衣间的地砖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东城,”秦慧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鬓角的花白头发上,顺着她潮红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秦慧跪在试衣间里,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头看他。

“东城,”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你这个老不正经的……这下,总该够了吧?”

贺东城低笑,替她拢了拢散开的衬裙:“慧姐,这旗袍穿你身上,肯定好看。买下来,当老公送你的。”

秦慧的脸更红了,瞪了他一眼,却舍不得真恼。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衬裙和丝袜,又取过那件藕荷色的旗袍,当着贺东城的面,匆匆换上。

那身旗袍贴着身子,把她丰腴的身段勒得玲珑毕现,领口下还残留着一抹未擦净的白浊。

“好看。”贺东城靠在帘子边,看着她,“慧姐这身段,比年轻时还勾人。”

秦慧红着脸,没接话。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炭黑方扣,正要穿鞋,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贺东城伸手扶住她,被她一把推开:“你,你还不快出去!一会儿店员该来问了。”

贺东城低笑,侧身掀开帘子,先走了出去。秦慧在试衣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慢慢走出来。

她红着脸,走到柜台前结账,把那件藕荷色的旗袍买了下来。

收银员笑着夸她穿得好看,她心虚地低下头,付了钱,拎着袋子,快步往商场出口走。

那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电梯扶手,缓步下楼。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浸湿了黑丝。

她刚走到商场门口,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宋佩兰。

秦慧的心一紧,心虚地压低声音,接起来:“佩兰?”

“妈,你在哪儿?”宋佩兰的声音淡淡的,“我路过商场,看见你了。”

秦慧的手一僵,下意识地回头,却没看见女儿的身影。她声音发虚:“我,我逛街呢。”

“一个人?”宋佩兰问。

“嗯,”秦慧低下头,“一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宋佩兰才道:“妈,你是不是又跟他在一起。”

秦慧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更虚了:“你,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自己逛逛街。”

宋佩兰没有拆穿她,只是淡淡道:“妈,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亲家母。”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秦慧站在原地,握着手机,心跳得厉害。她望着商场外灰蒙蒙的天色,忽然觉得,自己和女儿之间,好像隔了一道她再也跨不过去的墙。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却忽然看见,商场扶梯口,贺东城正站在那里,冲她笑。

他指尖夹着一张房卡,慢悠悠地晃了晃,然后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低下头,攥紧手里的袋子,心跳如擂。

她知道,这一场荒唐,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