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贺云泽是第一个撞破的。

那晚他从外头应酬回来,路过二楼书房,听见里头有动静。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光。他凑近,顺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僵住了。

他看见自己的妻子苏婉正跪在父亲贺东城腿间,仰着头,嘴里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卖力地吞吐。

她一手握着柱身,一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白花花的奶肉从香奈儿套裙的领口挤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

她每吞一下,脸颊就凹陷下去一分,嘴角挂着一缕银丝,抬眼时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丝被撞破的慌乱,和一点点说不清的媚。

贺云泽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他猛地推开门,冲进去,一把抓住苏婉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你!你跟他……!”

苏婉的脸色一下子煞白,嘴唇哆嗦着:“云泽,你,你听我说……是爸,爸逼我的……”

贺云泽的眼睛通红,看着妻子领口凌乱、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又看看坐在太师椅里、神色如常的父亲,胸膛剧烈起伏。

“逼你?”贺云泽的声线都在抖,“你刚才那副样子,叫逼你?”

“云泽,”贺东城慢悠悠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媳妇伺候得好。你要是嫌丢人,现在就可以带她走。只是那南方那块地,爸就得重新琢磨琢磨了。”

贺云泽浑身一震。

他当然知道那块地。

那是他盯了半年的项目,要是能拿到开发权,够他吃好几年。

他松开苏婉的手腕,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晚,贺云泽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夜没睡。

他满脑子都是妻子跪在父亲腿间、仰头含住那根东西的画面。

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挥不去。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想着想着,裤裆竟然硬了。

他捂住脸,喉结滚动,又是羞耻,又是亢奋。他明明该暴怒,该觉得屈辱,可那股病态的兴奋,却像毒瘾一样,缠着他,让他浑身发抖。

他终于明白,自己骨子里,就是个天生该戴绿帽的绿奴。

第二天,贺云泽换了一副模样。

他亲自去裁缝铺给父亲挑了一身新西装,又吩咐厨房炖了汤,晚上,他亲自端着,把苏婉送进了父亲的书房。

“爸,”他在门外,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一丝颤抖的虔诚,“小婉伺候得不好,您多担待。”

门内,传来父亲低低的笑:“懂事。南方那块地,爸赏你了。”

贺云泽的心猛地一跳。他跪在门外,贴着门板,从门缝往里看。

他看见苏婉正跪在父亲腿间,仰着头,嘴里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卖力地吞吐。

她一手握着柱身,一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白花花的奶肉从领口挤出来,乳晕是淡粉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

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脸颊凹陷下去又鼓起来,嘴角挂着一缕银丝,抬眼时正对上父亲的目光,那眼神又媚又浪,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做秘书的矜持。

“爸,”她吐出来那根东西,仰着头,声音又软又媚,“云泽还在外头跪着呢,您想不想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您的。”

贺东城低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跪好了,一会儿让你叫给他听。”

苏婉媚眼如丝地应了一声,又低头,含了进去。

贺东城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她跪在书桌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乳尖擦着他的裤腿,磨得又红又硬。

她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苏婉红着脸,照做了。

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

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干爹……您,您这奶子夹得,舒服吗……”

“舒服。”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小婉,你这对奶子,可比云泽有出息多了。”

苏婉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

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张年轻的脸染上情欲的模样,在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被她撩得再也忍不住。

他把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书桌上。

浅肉丝被撩到腿弯,那两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

他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浅肉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苏婉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尖抠着桌沿,指节泛白。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苏婉趴在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

“干爹,”门内,苏婉被顶得带哭腔,声音又软又媚,“轻些……云泽还在外头……”

“让他听着,”贺东城的声音低沉,“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他老子的。”

贺云泽跪在门外,听着妻子一声接一声的浪叫,裤裆鼓得发疼。

他透过门缝,看见父亲把妻子按在书桌上,撞得那对肥白的臀瓣一颤一颤,肉浪翻滚。

他听见妻子被顶得语不成声,却还带着哭腔浪声:“干爹……您顶得性奴好舒服……云泽,云泽还在外头听着呢……”

贺东城被这句话激得愈发凶狠。

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却没有射进她体内,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干爹,”苏婉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射了一脸。”

苏婉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年轻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苏婉跪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

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眼含水雾地仰头看向门缝的方向,浪声:“云泽,你看见了吗,你老婆被爸射了一脸。”

贺云泽跪在门外,听得血脉贲张。他听着妻子一声接一声的浪叫,竟也隔着裤子,弄了出来。他瘫在地上,脸上却挂着病态的满足。

原来当绿奴,这么痛快。

次日,贺云泽找到大哥贺云舟,眉飞色舞地把这件事炫耀了一遍:“大哥,你猜怎么着?爸把南方那块地赏我了,就因为我让老婆去伺候他。”

贺云舟瞪大眼睛:“你疯了?!那是你老婆!”

“疯?”贺云泽一脸得意,“大哥,你试试就知道,这滋味,比做生意爽多了。爸说了,谁家老婆伺候得勤,家产就多分一份。”

贺云舟咽了口唾沫,没说话。

他回到家,看着正在批改作业的妻子林晚晴,那身素色的家常衣服下,是起伏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

他忽然想起,这些年,他早就把老婆忘在脑后了。

他满脸狰狞地,开了口:“晚晴……爸说,说想喝你炖的汤。”

林晚晴抬起头,愣住:“云舟,你……”

“你就去,”贺云舟涨红了脸,“爸高兴了,咱家的好处多。二弟三弟都让老婆去了,咱家要是再不跟上,家产就没了。”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看着丈夫,嘴唇哆嗦着:“贺云舟,你让我去伺候你爸?”

“就,就一回,”贺云舟低下头,不敢看她,“算我求你,为了咱俩将来。”

林晚晴咬着唇,眼眶泛红。

她想起这些年被冷落的日子,想起上次在书房里那场荒唐,想起二房三房都在争。

她沉默了很久,终究还是,换上了那身黑丝吊带睡裙,踩上那双CL红底细高跟,端着汤,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贺东城正在看文件。见她进来,目光落在她那身黑丝吊带上,眼底的火光亮了几分:“晚晴来了。”

“爸,”林晚晴低着头,声音发虚,“云舟让我,给您炖了碗汤。”

“云舟有心了。”贺东城放下文件,朝她招招手,“过来。”

林晚晴迟疑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

贺东城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起初还僵着,被他撬开牙关,勾着舌头纠缠,那点挣扎便散了。

他解开她黑丝睡裙的肩带,那对饱满的乳房便跳了出来,白花花的两团,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

那两团奶肉又白又软,丰腴多肉,乳沟深得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林晚晴红着脸,任由他打量,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别这样……”

“别哪样?”贺东城低笑,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晚晴,你这身子,可比云舟会伺候人。”

林晚晴被他吮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

她仰着头,正对上窗玻璃上映出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又羞又怕,却又舍不得推开。

贺东城却不急着脱她的睡裙。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了出来,抵在她唇边。

“晚晴,”他道,“替爸含一回。”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看着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跪了下去。

她跪在书房的地毯上,黑丝膝盖抵着地面,红底鞋尖绷直。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跪在书房里,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眼角挂着泪。

她跪在椅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好公爹,”她含糊不清地说,“晚晴伺候得,行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林晚晴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林晚晴红着脸,照做了。

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

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爸,”她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轻些……云舟还在外头……”

“让他听着。”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晚晴,你这对奶子,可比云舟有出息多了。”

林晚晴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

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温软的面孔染上情欲的模样,在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被她撩得再也忍不住。

他把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书桌上。

黑丝睡裙堆在腰际,那两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

他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黑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林晚晴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尖抠着桌沿,指节泛白。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林晚晴趴在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您,您轻些……云舟就在外头……真有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公爹伺候的。”

林晚晴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

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桌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书桌上。

贺东城却没有停。

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却没有射进她体内,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爸,”林晚晴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温软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林晚晴跪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眼含水雾地仰头看他。

“爸,”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这下,您总该满意了吧?”

贺东城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懂事。城东那块地,爸记云舟头上了。”

门外,贺云舟听着里头的动静,喉结滚动,裤裆悄悄鼓起。

他听着妻子压抑的呻吟,非但不怒,反而血脉贲张。

他跪在门外,声音颤抖却虔诚:“爸……晚晴伺候得不好,您多担待。”

贺东城在门内低笑:“都乖。这个家,爸心里有数了。”

当夜,三个绿奴儿子凑在一起,竟攀比起了谁家老婆伺候得最勤。

贺云泽得意:“昨晚小婉伺候到半夜。”

贺云舟涨红了脸:“晚晴也,也去了。”

贺云霆坐在一旁,捏着茶杯,没说话。他听着两个兄弟的炫耀,又想起自己那个冷艳的律师妻子宋佩兰,心头忽然一阵火热。

论姿色,他老婆可不输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