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阿青姐姐~”

“怎么啦?斐儿弟弟。”

“那我以后既然要娶你,我们是不是也该了解…这方面的事...”

听到胡斐的话,阿青脸颊瞬间红透。

她大概明白他想说什么,却还是装作不懂,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什么呀…”

胡斐从她怀里退开一点,伸手拉住她的柔荑,语气软下来,带着明显的央求:

“你坐到石头上好不好?求你了,阿青姐姐…”

阿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几年都是她一个人,身边也没有玩伴,既然他说要娶我,只要不是很过分…好像也不是不能答应。

她终于点了点头,依言坐到一旁的大石头上。

胡斐立刻走到她面前。

阿青此时坐在石头边缘,素色短褐被身下压出细褶。

一双眼干净透亮,眉目生得极好看,皮肤白皙。

胸前正在发育的奶子微微隆起,略微弧度被粗布衣裳裹着,并不夸张,却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弹性。

腰肢纤细,往下是小巧的臀部,坐在石头上让臀肉微微压扁,显得有些饱满。

胡斐双手握住她并拢的膝盖,掌心贴着她膝头细腻的皮肤,轻轻用力往两边分开。

阿青小脸更红了,下意识想把腿合拢,却被他按住。

双腿被分开后,裙摆自然往上滑了些,露出膝盖以上一截雪白的大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细嫩,几乎看不到毛孔,带着淡淡的温热。

“弟弟…你要干嘛…”

她声音发颤,眼神躲闪。

胡斐没有回答,只是把手缓缓伸进她的裙摆。

温热的掌心先贴上大腿外侧,再慢慢移向内侧。

细嫩的皮肤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像是触碰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手一路往上,触到腿根最柔软的凹陷处时,阿青身子明显绷紧,呼吸也乱了一拍。

腿根的肌肤又软又热,紧张得冒出一点薄汗。

指尖碰到亵裤的布料,那是一条普通的棉质亵裤,因为贴身穿着,已经被体温捂热,布料在腿心处有一点点潮湿的痕迹,颜色比周围稍深一点。

“不要…”

阿青声音发软,羞得几乎不敢看他,双手下意识交插在背后用力攥紧。

胡斐却没有停,他用两只手握住亵裤两侧,慢慢往下扯。

布料先是离开最私密的地方,发出极轻的摩擦声,随即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滑,

腿心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胡斐撇过头往里头探去,在日光下能明显看到里面的光景。

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颜色浅淡,像两片柔软的花瓣。

屄毛并不多,中间的小缝带着一点水光,轻轻张合着。

亵裤被继续往下拉,经过膝盖,最后褪到脚踝处。

阿青并没有出言阻止,像是认命般,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可双腿还是下意识想合拢,却被胡斐的手挡住。

腿心完全敞开,粉白的肌肤与那一小撮细软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粉嫩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中间的缝隙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渗出的一点透明液体让缝隙显得更湿润。

她羞得眼眶都红了,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他。

胡斐把头伸了进去,近距离看着眼前这处粉嫩的小穴。

和母亲的完全不一样。

母亲的小穴被浓密乌黑的屄毛覆盖得几乎严严实实,阴唇又厚又肥,颜色偏深一点,但还是粉嫩。

常年总是湿漉漉的,只要稍微一刺激,淫水便会像开了闸一样“哗啦啦”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处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穴口松软湿热,轻轻一碰就会自发张合,像是时刻准备着被填满,但只要肉棒一插进去,就会被里头的肉壁裹绞得非常紧。

而阿青的却是另一番光景。

她还没有接触过这些,处于未开发的状态,粉嫩的阴唇颜色浅淡,像两片娇软的花瓣轻轻闭合着,表面几乎看不到明显的褶皱。

阴毛很少,只在缝隙上方有一小撮柔软的浅色绒毛,疏疏落落地覆盖着,并没有往两侧延伸。

缝隙间只渗着一点点透明的水光,湿润却不泛滥。

胡斐把鼻翼凑近,竟能闻到一股极淡的清甜处子气息,干净而带着一点青涩的体香。

似乎感受到他的靠近,阿青的身子微微绷紧。

胡斐呼出的热气打在那粉嫩的小穴上,温热的气息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出声。

他柔声安慰道:

“阿青姐姐,不要紧张,我也让你舒服舒服。”

说完,他伸出舌头,朝着那处粉嫩的缝隙舔了上去。

舌尖先是轻轻触到闭合的阴唇,柔软湿滑的触感让阿青猛地一抖。

胡斐没有停,而是顺着缝隙缓慢地向上舔,舌面贴着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滑动,把那一点透明的水光尽数卷走。

紧接着,他用舌尖分开两片阴唇,抵住中间细小的穴口,轻轻打转吮吸。

“不要…那里是尿尿的地方…脏呀…”

阿青声音发颤,眼眶迅速红了,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的手死死按住。

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地方被温热的舌头反复舔弄,陌生的酥麻感从腿心猛地窜上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嗯❤️…哈❤️…好奇怪…不要舔那里…呜❤️…”

她咬着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液越来越乱。

紧张与羞耻混在一起,可那一下一下的舔弄却让她忍不住轻轻发抖,粉嫩的阴唇在舌尖的刺激下微微张开,渗出更多的淫水出来。

“他们两个怎么还没回来,不行,我得去看一看。”

冰雪儿已经洗完了澡,身上那些原本舍不得洗掉的干涸浓精,最终还是被她彻底搓洗干净。

留在皮肤上虽说很刺激很羞耻,可到底还是有些黏腻难受,大不了想要的时候再让斐儿重新射上去就是了。

换下来的衣服也都已经洗好,正在院子里晾着,这种天气,大概半天就能晒干。

她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花费了将近半个时辰。

胡斐和阿青两人摘菜还没有回来,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便顺着他们先前走的小路寻去。

才走出几百米远,她忽然听见前方隐约传来细微的声音。

“嗯❤️…哈啊❤️…不要❤️…那里…好奇怪❤️…好痒❤️...嗯嗯❤️…哈❤️...”

那是阿青的声音。

带着明显的娇喘,又紧张又压抑,却怎么也藏不住其中的酥软与刺激。

冰雪儿脚步一顿,心头莫名发痒。

刚被洗得干干净净的骚穴瞬间又热了起来,腿心隐隐渗出一点湿意。

她放轻脚步,小心往前走了几步,透过灌木的缝隙看去。

眼前的画面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一处相对隐蔽的灌木旁,阿青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撑在身后,双腿被大大分开,裙摆堆在腰间。

而自己的儿子胡斐,正半跪在她腿间,脑袋深深埋进那双雪白的大腿内侧,正一下一下认真地舔弄着她的私处。

“他们…怎会…”

冰雪儿的表情瞬间凝固。

先是震惊,随即转为复杂的怒意与酸楚。

她从小把胡斐教得极好,最看重的就是礼义廉耻。

了,眼下他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少女做出这种事情,这分明是在玷污人家的清白。

可紧接着,另一股更羞耻的情绪涌了上来。

吃醋。

有些荒唐的吃醋。

她原本想着,这辈子就和斐儿两人相依为命,把余生都交付给他,可现在,他却把同样的亲密给了别的女人。

想着想着,大腿内侧忽然一阵难耐的瘙痒,刚被清洗干净的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的淫水立刻打湿了亵裤。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却更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湿热正顺着缝隙往外溢。

她站在原地,既没有立刻冲出去,也没有转身离开,只是死死盯着那一幕,呼吸渐渐乱了。

胡斐的舌头不再只停留在外面,他先是用舌尖把两片粉嫩的阴唇彻底舔开,随即顺着湿润的缝隙往里探。

柔软的舌面贴着内壁缓慢推进,浅浅地伸进那紧窄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搅动。

温热的唾液混着阿青自己渗出的淫水,发出细微的水声。

舌尖偶尔抵到更里面一点的软肉,轻轻刮过,再退出来,不停吮吸着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

阿青的腰彻底软了下去。

“不❤️…不要❤️…进去了❤️…嗯啊❤️…那里…好奇怪喔…唔❤️...别舔里面…羞死人了啊...哈❤️…”

她双手死死撑着身后的石头,腿根不停发抖。

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被温热的舌头侵犯,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酥麻的快感却一波波往上冲,逼得她忍不住轻轻扭腰,却又不敢真的躲开。

与此同时,几步之外的灌木后。

冰雪儿已经完全被眼前的画面点燃。

她刚换上的宽松衣袍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柔软的布料贴着身体,把她丰满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没有裹胸布的束缚,两团硕大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得顶起布料。

她一只手从衣袍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探向大腿内侧。

指尖刚碰到已经湿透的亵裤,就感觉到滚烫的淫水正不断往外涌。

她没有犹豫,直接把亵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压上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

另一只手则从领口探入,握住一侧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把柔软的乳肉揉得变形,粉红的乳头在指缝间被反复拉扯。

“哈❤️…斐儿❤️…你好大胆...竟对阿青...哈❤️...舔得真深…嗯啊❤️…那小穴肯定比娘的还紧吧…娘好不开心…下次...不给你肏了❤️...不行...就...顶多一天肏❤️...一次...噢噢❤️...好痒❤️…好想要斐儿现在肏我❤️...”

她的声音极低,几乎没有声音发出,她怕自己不经意间发出的声音被他们发现,更多的是压抑在喉咙里的喘息和心里的浪语。

手指加快了速度,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黏腻。

乳房被她揉得发红,乳尖又疼又麻,却让她忍不住咬着下唇,把更多的呻吟吞回去。

一边是阿青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羞耻喘息,一边是冰雪儿近乎无声的、却更加放荡的自渎。

胡斐的技术很好,舔得阿青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肢不停发颤。

她忽然睁大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压抑不住快感,急急地喊着:

“斐儿弟弟…快、快离开!我…我要喷了❤️…啊啊❤️…真的要喷了❤️…别看❤️…快离开...羞死人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

雪白的腿根剧烈抽搐,粉嫩的小穴猛地张开,两片原本闭合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

穴口快速收缩又张开,随即一股股清亮滚烫的淫水激射而出。

水柱并不细小,带着明显的力道,一波接一波地喷溅出来,打在空气中发出细碎的水声。

喷出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整个腿心弄得一片晶亮,连稀疏的绒毛都被打湿,贴在粉白的皮肤上。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脸颊烧得通红,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张,娇喘得几乎接不上气。

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侧,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被高潮冲击得又软又颤,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到极点。

胡斐却没有退开,他反而把嘴死死堵住那不断喷水的小穴。

温热的唇瓣完全封住张开的穴口,把一股接一股喷出的滚烫淫水全部吞了进去。

淫水量很大,或许是第一次被玩弄到喷涌,顺着他的嘴角溢出一些,却被他立刻用舌头卷走。

他甚至微微用力吮吸,把残留在穴口上的水渍也一点点舔干净,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与此同时,灌木后的冰雪儿彻也底失控了。

她一只手还深深插在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里,另一只手用力揉着没有束缚的硕大奶子,声音压抑却放荡得毫不掩饰,

“哈啊❤️…喷了❤️…喷得真多❤️…斐儿把她的水全喝了❤️…好骚❤️…娘也要去了❤️…嗯啊❤️…手指不够❤️…好想被你舔❤️…被你插❤️…骚穴好痒❤️…要坏掉了❤️…啊啊啊❤️…娘…也泄了❤️…啊啊啊❤️…”

冰雪儿双腿发软,几乎跪坐下去。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差点晃了出来,乳肉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还在轻轻起伏,硬挺的乳尖把布料顶得高高的,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发颤。

宽松的衣袍被汗水与淫水浸透,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上,把湿漉漉的穴口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不断收缩的缝隙还在往外渗着晶亮的水。

脸颊烧得通红,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刚高潮完的迷离与意犹未尽。

嘴唇微微张开,残留的津液拉出细丝,挂在唇角。整个人散发着被欲望彻底浸透后的淫媚,连呼吸都带着湿热的喘息。

那声压抑不住的浪叫,终于让不远处的两人听见。

胡斐抬起头,嘴唇还挂着水光。

阿青也猛地转头。

两人同时看到了高潮后仍在微微发抖的冰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