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肉棒被冰凉的小手握住,胡斐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想开口让阿青姐姐不要再摸,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根肉棒第一次被除母亲以外的女性触碰,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青握着肉棒,它在掌心里明显跳了两下,青筋一根根鼓起,整根迅速胀得更粗更硬。

“哎呀!这是什么呀,黏黏糊糊的,手指头上都是!”

阿青很好奇,她看着这根似棍非棍的东西,正冒着热气,还在自己手里一点点变大变硬。

刚摸到顶端那个粉红的,像小蘑菇一样的地方,手指就沾上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她把手指张开,那液体拉出细细的丝。

“阿青姐姐…这…这其实是我的…”

胡斐声音发颤,肉棒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胀得他有些难受。

“哎呀太烫了,怎么拿不出来?”

阿青伸手握住整根肉棒,想把它从胡斐胯下“拔”出来。

她稍微一用力,温热的掌心就顺着棒身往下滑了一下,细嫩的指腹不小心擦过敏感的柱身和冠状沟,胡斐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嘶…哦…”

阿青没察觉异样,只是更用力地握紧,左瞧瞧,右看看,上下试探着滑动,掌心的嫩茧和指腹的软肉交替摩擦着滚烫的棒身,把那根东西刺激得愈发胀大。

“咦?怎么又变大了?”

胡斐被摸得头皮发麻,双眼渐渐通红,他无处发泄,只好咬着牙,开口骗阿青:

“阿青姐姐,这个不是武器,也不是烧火棍…它其实是…是糖棒!”

“糖棒?是吃的糖吗?”

阿青眼睛一亮,两只小手更认真地在肉棒上摸来摸去,指腹一遍遍蹭过凸起的青筋,又好奇地在滚烫的龟头上打转,渗出的液体被抹得整个顶端都亮晶晶的。

“对,是糖,可甜了!”

胡斐连忙点头,声音发紧,呼吸却已经有些乱了。

“哇,真的吗?好大一根…糖棒!”

阿青越发好奇,两只玉手把整根肉棒完全包裹住,轻轻上下滑动,像在仔细检查这根“糖”到底有多特别。

每滑动一次,都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变得更硬,更烫。

胡斐被她摸得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在她手里涨得愈发难受,坐在石头上的屁股都微微抬起。

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淌,弄得阿青的小手都是。

他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开口:

“阿青姐姐…你要不要尝尝?”

阿青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可以吗?我其实很想吃…以前娘在的时候,会经常给我买糖葫芦,后来…就好久没有尝过了…”

她蹲下身,把脸凑近那根滚烫的肉棒,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热热地喷在龟头上:

“斐儿弟弟,我…我就咬一小口,就尝一点点好不好…”

“啊!?不行不行!”

胡斐吓得立刻伸出手,握住她的柔荑,阻止她真的咬下去。

他心有余悸地连忙解释:

“阿青姐姐,这根糖棒只能舔,不能咬的!咬了就不甜了!”

“好~”

阿青乖巧地点头,眼神认真。

胡斐引导着她,声音发哑:

“那就从…从这个头开始舔,这里会流出糖水,一定要记住,不能咬哦。”

“好,我记住了!”

阿青郑重地应了一声,两只玉手握住滚烫的棒身,把整根肉棒稳稳固定住。

她微微低头,粉嫩的小嘴张开,伸出丁香小舌,对着已经涨成紫红色的龟头和不断渗液的马眼,轻轻舔了上去。

温热湿软的舌尖刚触到最敏感的地方,胡斐整个人猛地一颤,腰眼发麻,双手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肩膀。

“哦…哦…嘶…哈…”

大量透明的前液立刻被她一卷,吞进嘴里,舌尖在马眼上转了一圈,又顺着冠状沟慢慢舔过,把渗出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阿青认真地舔了两下,忽然皱起眉,抬起头看着胡斐,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她轻轻呸了一声:

“呸…斐儿弟弟你骗我,这一点也不甜,闻着还有点臭臭的!”

淡淡的腥膻味在口腔里散开,阿青有些抱怨地看着他,舌尖还无意识地顶了顶上颚,咂了咂嘴,像在确认那股奇怪的味道。

胡斐心跳如鼓,肉棒在她手里跳得更厉害,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不是的,阿青姐姐…这个糖棒要一直舔,舔出白色的液体,那个才是甜的。”

阿青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还带着一点被骗的委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继续。”

她再次低下头,把脸凑得更近。

粉嫩的小嘴重新张开,伸出舌头,从龟头最顶端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起来。

舌尖生涩却认真地绕着马眼打转,又顺着冠状沟慢慢滑动,把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全都卷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唔…好腥啊…什么时候可以舔到甜的…”

阿青一边舔,一边含糊地抱怨,声音软软的。

她的舌尖偶尔用力一点,把马眼周围舔得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被她卷走后,又很快渗出新的。

胡斐被她这生涩却持续的舔弄刺激得腰眼发软,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得更明显,龟头涨成深红色,几乎要烫到她的嘴唇。

阿青觉得嘴里的味道越来越重,却还是没有停。

她换了个角度,把整个龟头含进一点,用柔软的唇瓣包住,轻轻吮了一下,再松开,发出轻微的“啧”声,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挂在她的唇角。

“还是没有白色的…斐儿弟弟,你是不是骗我的?”

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和怀疑,却没有真正生气,只是继续用舌头一下下地舔,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完的事。

胡斐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肉棒被她含得又热又胀,快感一波波往上涌,他只能咬着牙,低声催促:

“再…再舔一会…快了…白色的就快出来了…”

阿青“哦”了一声,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她舔得更认真,舌尖不只绕着马眼,还顺着棒身往下舔了几寸,把青筋和滚烫的皮肤都舔得发亮。

每一次舌尖扫过最敏感的地方,胡斐的腰都会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空气里渐渐弥漫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着阿青身上清浅的少女气息。

她全然不知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专注地,一下一下地舔着这根“糖棒”,等着胡斐说的那个甜甜的白色液体出现。

“哦...哦哦...阿青姐姐,你用嘴含进去好不好,用你的小嘴裹住它,千万不要用牙齿磕到了...”

阿青听话地照做,她抬头看了胡斐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很奇怪,不像是生病,倒像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她没多想,对这个可爱的小弟弟挺有好感,乖巧懂事,还肯分她“糖”吃。

阿青张大粉嫩的小嘴,想把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含进去,却发现尺寸比想象中大得多,嘴唇被撑得又酸又胀,只能含糊不清地开口:

“斐儿...弟弟...这个...好大...嘴都塞满了❤️...”

“唔❤️...唔❤️...呕❤️...咳咳❤️...齁❤️”

胡斐忽然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开始发颤:

“阿青姐姐...快,快含进去...哦...深一点...要出来了...好舒服...哦...你的小嘴好紧...”

“唔❤️...咳咳❤️...齁❤️...齁❤️...你弄疼...我...齁齁❤️...唔唔❤️...已经到...喉咙...齁齁❤️...”

还没等阿青说完,胡斐的小手已经用力往下按,整根肉棒猛地往前一送,一下子没入大半截,粗长的柱身直接顶进她的口腔深处。

异物感来得太突然,阿青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喉咙被顶得发紧,连声音都几乎发不出来。

“唔唔❤️...齁齁齁❤️...拔...斐...咳咳...齁齁❤️...”

胡斐却已经到了极限,他猛地抱紧阿青的脑袋,腰眼一麻,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要…要射了…阿青姐姐用嘴接住…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猛,直接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白浊猛地打在最敏感的喉咙上,烫得阿青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想叫,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塞满的嘴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齁❤️…齁齁❤️…唔❤️…太…烫…呕..齁齁❤️…”

不等她说完,第二股紧跟着涌出,量同样大得吓人。

精液瞬间把她的口腔灌得满满当当,来不及吞吐,只能被迫往喉咙里咽。

浓稠的液体糊住舌头,堵住牙关,顺着嘴角往外溢,拉出细长的白丝。

阿青难受得眼泪直掉,双手无力地推着胡斐的大腿,喉咙里全是含糊的求饶:

“齁齁❤️…拔…出…去…齁❤️…难受…唔唔❤️…齁齁齁❤️…”

胡斐却已经完全沉浸在高潮里,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腰眼发麻,第三股精液即将喷出。

就在这一瞬间,阿青终于用力把肉棒从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湿热的口腔,带着晶亮的唾液和精液丝线。

第三股精液失去了阻挡,立刻射了出去。

滚烫的白浊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小脸上。

第一滴落在眉心,顺着鼻梁往下滑。

紧接着更多精液溅在她的脸颊、眼皮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浓稠的液体挂在睫毛上,把她的视线弄得模糊一片,又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锁骨和衣领处。

阿青的小脸被射得一片狼藉。

粉嫩的脸颊上全是乳白色的精斑,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彻底散开,她才慢慢回过神。

原来所谓的“白色液体”,根本不是糖。

她被骗了。

阿青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哭得肩膀都在抖,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和委屈:

“呜呜呜...你…你骗人…这根本不是糖…咳...咳...又腥又臭…还弄在我的脸上…呜呜…斐儿弟弟你骗我…呜呜呜..我讨厌你...”

梨花带雨的模样此刻显得格外狼狈又惹人怜。

精液还挂在她的睫毛和嘴角,泪水不断冲刷着那些白浊,把她精致的小脸弄得一片斑驳。

她用手背胡乱擦着,却越擦越乱,精液和眼泪混成黏腻的痕迹,看起来又可怜,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肉棒射完之后,渐渐软了下去,软塌塌地垂在腿间。

胡斐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看着眼前的阿青姐姐,小脸上一片狼藉,精液还挂在睫毛和嘴角,眼泪却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神里全是委屈和不知所措。

胡斐心里猛地一沉,刚才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此刻才真正反应过来。

他慌了,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连忙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抱住。

“呜呜呜…阿青姐姐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真的对不起…”

他自己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脸上全是泪水。

阿青原本想推开他,可感觉到他抱得那么紧,哭得那么伤心,心头一软。

她没有真的用力挣脱,只是把他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上,抽噎着质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明明不是糖…又腥又臭…呜呜…难吃死了…”

胡斐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楚:了,

“对不起…我以前误食了一个果子,中了奇毒,鸡鸡经常会自己胀大,胀得又疼又难受,只有射出来才能好受一点…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阿青听完,哭声顿了一下,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双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用袖子仔细地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很轻,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担心:

“啊?那你没有事吧?现在还难受吗?”

“释放了就好了。”

胡斐抽抽鼻子,眼圈红红的,

“我娘就是准备带我去襄阳城找神医治这个病。我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怕你知道了会讨厌我…”

“只是什么呀?”

阿青柔声问,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

“斐儿弟弟,我已经不生你气了,我也不讨厌你,你中了毒,是病人,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胡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害怕和小心翼翼:

“阿青姐姐,我说出来…你真的不会讨厌我吗?”

“嗯...你说吧。”

阿青认真地点头,

“姐姐真的不讨厌你。”

胡斐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

“其实…我这根棍子,是男人跟女人生小孩用要的…叫小鸡鸡,我娘叫它大鸡巴,叫它肉棒...”

话音落下,阿青整个人僵住了。

她是女子,虽然母亲走得早,这些事从未教过,可“生小孩”三个字一出口,她立刻明白了刚才含在嘴里,被射了一脸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连呼吸都乱了。

过了好几息,她才真正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这次哭得更凶,

“那…呜呜呜…那我以后岂不是嫁不出去了…呜呜呜…娘说过,女孩子要守清白…我…我已经不干净了…”

胡斐见她又哭,自己也跟着哭得更厉害,他再次把她紧紧抱住,一边哭一边急切地开口保证:

“呜呜呜…阿青姐姐,那我以后娶你好不好?长大了就娶你…我会对你好的…不让你嫁不出去…真的…我以后一定娶你…”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一个比一个哭得伤心。

阿青的泪水把胡斐的衣襟哭湿了一大片,胡斐的眼泪也不断地掉在她的胸口上。

直到两个人的情绪渐渐平复,哭声才慢慢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