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明。
窗缝间透进一线冷灰色的晨光,斜斜落在冰雪儿脸上。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间微蹙,雪白脸颊却泛着一层淡淡潮红,在昏暗晨色里显得格外动人。
她纤长睫毛轻轻颤了颤,似是从梦境中渐渐醒来。
片刻后,那双仍带着几分朦胧倦意的眸子,缓缓睁开。
她的第一感觉,便是大腿深处那股黏腻湿凉的异样。
冰雪儿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发现亵裤早已湿透又干涸,留下一大片可疑的痕迹。
而亵裤被褪下一些的空隙,更是让她瞬间羞红了脸,不知所措。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缓缓向下探去,指腹立刻沾上一片滑腻温热的液体,黏稠而淫靡。
她脑中轰然炸开,身子猛地僵硬,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竟…做了这样的梦?”
昨夜的春梦瞬间涌入脑海。
梦里,她那亡故多年的丈夫胡一刀出现了,那粗重的喘息、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一下下凶狠地顶进她体内,又猛地拔出……
她甚至记得自己哭喊着让相公狠狠操自己的骚屄。
那守了十年之久的空虚寡妇的骚穴,那许久未被肉棒填满的饥渴花心。
可现实却是,她的手指正插在自己湿淋淋的屄里,淫水喷涌,弄得满床都是。
冰雪儿不禁咬紧娇嫩的下唇,手指紧张得攥紧在一起。
心中的羞耻十分猛烈,让原本恪守妇道、知书达礼的她愈发羞愧难当。
可偏偏又有一丝背德的刺激从尾椎直冲脑门,让她的骚屄又是一热,刚刚干涸些许的亵裤瞬间被新涌出的淫水打湿,再次洇开一片暧昧的水痕。
“斐儿…可有看见?”
她猛地想起,平日里饥渴难耐时,她都是躲在闺房中偷偷自慰,可昨晚…胡斐可是睡在自己怀里的啊!
想到这里,冰雪儿慌乱地转过头去。
儿子睡得正沉,瘦小的脸还埋在她丰满的胸前,呼吸均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她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瞬间绷紧,因为她察觉到了自己身上更多的异常。
纱裙虽然勉强盖住了胸口,但并没有完全穿好。
而那对雪白硕大的巨乳上,到处都能摸到干涸却仍泛着光泽的乳白色痕迹。
乳沟里、乳头上、锁骨处,甚至自己的脸颊和唇边,都有斑斑点点的精斑。
冰雪儿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慌了神。
被侵犯了?!
“这是…斐儿的…”
她一下子羞红了脸。
昨夜她做着春梦,情不自禁自慰的淫乱模样,儿子必定看得一清二楚。
他年纪虽小,却身中至阳奇毒,若见到母亲如此骚媚放浪的姿态,又怎能压抑得住?
于是在她熟睡之际,他竟……把自己射了这么多,全都射在了她的身上……
想到这里,冰雪儿只觉胸口如火焚烧,满满的羞耻与慌乱瞬间将她淹没。
她对胡斐那纯粹而深厚的母爱,与此刻变质的道德罪恶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心口,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最可怕的,是在所有这些情绪之下,竟还悄然生出一丝极其隐秘、极为可怕的刺激感,悄无声息地扰乱着她的心神。
她愧对亡故的丈夫,更愧对自己年幼无知的儿子。
可就在这强烈的羞耻之中,她压抑多年的性欲,却在昨夜与今晨被彻底唤醒。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儿子那根因奇毒而异于常人的肉棒。
还未勃起便已有十几厘米,勃起后更是长达二十厘米,粗如儿臂,远非她亡夫所能相比。
又想起自己多年守寡饥渴难耐偷偷买来、藏在暗格中的春宫图,那些淫靡羞人的交合姿势……她竟开始下意识地代入进去,幻想着自己与儿子以那些下流的姿态交媾缠绵。
冰雪儿猛地咬住自己的手指,试图阻止脑海中这些荒唐至极的画面,才勉强没有发出声音。
想着想着,大腿内侧又是一阵湿热,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原本勉强干涸的亵裤彻底浸透,能拧出水来。
“不能让他知道…我醒来后发现了这些…”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双手扯起纱裙穿好,尽量遮住胸前那些干涸的精斑,又将堆在小腹上的纱裙往下拉,盖住肥美的臀部。
她悄悄把褪下的亵裤往上提了提,遮住那片湿润的肉缝与乌黑的屄毛。
就在这时,胡斐因她的动作微微扭动了一下,似乎快要醒来。
冰雪儿慌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能僵硬地躺在床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半晌,她才深吸一口气,将所有复杂的情绪死死压进心底。
“斐儿还小…他中的是奇毒,毒性发作才…都是那该死的异果害的,不是他的错…”
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把一切罪责都推给那枚血红色的奇异果子,推给那可怕的至阳之毒。
随后,她悄悄起身,用帕子将身上残留的痕迹反复擦拭,又把床单最湿的那块折到最里面,才匆匆穿好衣物,披上狐裘,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可房间里那股早已淡去的腥臭气味,却仿佛仍萦绕在鼻尖,怎么也散不去。
她背过身去,脸颊通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斐儿,醒醒…天亮了,该赶路了。”
胡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昨夜那些荒唐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他偷偷瞄了一眼母亲的胸前,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心跳不禁猛地加速,有些结结巴巴地开口:
“娘,我、我这就起来…”
冰雪儿也是不敢看他,只低声道:
“那娘先去净房收拾一下,你也快些穿好衣物,早上还有些冷清,莫要感冒了。”
说完,她攥着手里的衣物,几乎是逃一样地出了门,狐裘下摆微微颤抖。
门一关上,她就背靠着墙,手指死死掐进掌心,眼眶微微发红,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屋内,胡斐望着母亲出门的背影,脸颊烧得通红,心里却涌起更深的渴望。
他悄悄摸了摸自己裤裆,肉棒又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二人简单洗漱过后,又在客栈里吃了些热食,顺带添置了几份路上充饥的干粮,这才重新出了门。
雪路漫长,看不见尽头。
外头风雪虽比昨夜小了些,可天地间依旧白茫茫一片,只有真正绕过远处的山头,才会褪去那层银布。
母子二人并肩而行,踩着积雪,继续朝襄阳方向的路赶去。
俩人心里都埋藏着昨夜的心思,都在猜忌对方不知情。
可那欲望生出的精液和白浆,仿佛已经悄悄烙在两人的心头上,再也散不掉了。
......
正午烈阳高悬于长白山上。
炽烈日光倾洒而下,将远处山间空气都晒得微微扭曲,仿佛连风里都带上了几分灼意。
随着一路下山,积雪也渐渐变薄。
山石间融化的雪水顺着溪道潺潺流淌,水声清越,在日光映照下溅起细碎水花,折射出淡淡七彩光晕。
空气里混杂着湿润泥土气息、新生草木的清香,以及松脂被烈日晒热后散出的微甜味道。
那是独属于初春山野的生机。
可对于一路赶路的人而言,却也闷得厉害。
冰雪儿牵着胡斐的手,二人都没有开口,始终沉默地朝山下走去。
越往下,气温便越高。
原本用来御寒的厚重狐裘,此刻反倒像披在身上的火炉一般,闷得她胸口发热。
肩头系带长时间压着肌肤,已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她额角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雪白娇嫩的脸颊缓缓滑落,掠过下颌,又悄然没入深深的领口之中,再也寻不见踪影。
汗湿的白纱裙紧紧贴着她丰腴的娇躯,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乳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紫红的奶头在湿透的薄纱下若隐若现,宛如两颗熟透多汁的葡萄,被汗水浸得晶莹发亮。
汗珠又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继续向下流淌,在雪白的奶子上留下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每走一步,肥美圆润的臀部便在裙下晃荡出令人窒息的诱人弧度。
亵裤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紧粘在臀缝里,勾勒出蕾丝花边的痕迹,几根乌黑的屄毛甚至调皮地从边缘钻出,被汗水黏在雪白丰满的大腿根上。
胡斐紧紧跟在母亲身后半步,小手被她牵得满是湿汗,却舍不得松开。
他鼻息间全是母亲汗湿纱裙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独有的甜腻气息,一下一下往他心底钻去。
他时不时偷瞄母亲的背影,看着那被汗水浸透的纱裙紧紧贴在她肥硕的臀部上,每一步都晃得臀肉轻颤。
他喉咙发干,裤裆里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支起一个醒目的帐篷。
好在冰雪儿走在前面,并未察觉儿子的异常。
日头越来越烈,山道间热浪蒸腾,连迎面吹来的风都带着燥热之意。
冰雪儿身上的白狐裘却始终未曾脱下,厚厚的裘毛闷得她浑身发烫,额间汗珠越沁越多,顺着雪白脸颊不断滑落,几乎如细雨般滴下。
她终于轻轻停下脚步,犹豫了片刻,却终究没有将狐裘解开。
里面穿着的本就是贴身的薄纱,若在这荒山野岭间脱下外裘,终究多有不便。
她只得抬起雪白圆润的手臂,一次次轻轻擦去额角的汗水。
连呼吸都比先前急促了些。
随后,她又低头看向身旁的胡斐。
小家伙脸蛋早被晒得通红,额头满是细汗,后背衣衫也微微湿了,可一路上却始终没喊过半句热,更没叫过累。
冰雪儿心中顿时一软。
她声音也不自觉放柔下来,带着几分疲惫后的温柔:
“斐儿,累不累?”
“要不要歇一会儿?娘再给你讲个故事解解乏,好不好?”
胡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摇头。
“娘,我不累!”
他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我喜欢听娘讲故事,娘讲什么,我都爱听。”
冰雪儿不由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在烈日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重新牵起胡斐,继续沿着山道缓缓前行,声音也如山间溪水般清澈轻柔。
“那娘便给你讲讲,你爹当年的事。”
“那年你爹二十三岁,一柄胡家刀纵横关外,刀势凌厉如雪,因此江湖上人人都称他‘雪山飞狐’。”
“有一年,他在雁门关外与‘金面佛’苗人凤比刀,二人大战百招,仍难分高下…”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前行。
提起当年往事时,那双原本带着疲惫的眸子,也渐渐泛起几分久违神采。
仿佛又看见了昔年那个纵马江湖、刀压群雄的男人。
胡斐听得极为认真。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憧憬与向往。
可目光有时却总忍不住地往母亲那汗湿的脖颈上瞟。
冰雪儿的声音像一条温柔的线,将他一路牵着,连脚下漫长山路都仿佛不再枯燥。
“…后来,你爹一招‘雪花盖顶’使出,刀光如雪崩裂空,逼得苗人凤接连后退,最后只得认输。”
说到激动处,冰雪儿眉眼间也浮现出几分当年的意气。
她抬起手,随手比划出一道刀势。
衣袖翻飞之间,竟仍隐隐带着几分江湖高手的凌厉气韵。
可她并未察觉,汗湿的纱裙被衣袖带动的风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
里面那条湿润的亵裤紧紧贴着肌肤,乌黑的屄毛在其中若隐若现,散发着隐秘而诱人的气息。
胡斐看得喉咙又是一紧,咕咚一下,裤裆里的肉棒胀大开来,顶得裤裆老高了。
他慌忙把目光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回去。
看着母亲汗湿的青丝贴在脸颊上,看着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乳峰,看着她腰肢扭动时的诱人弧度,只能微微弓着身子,试图掩盖胯下的异常。
毕竟每看一眼,心里的火就烧得更旺一分,胯下的肉棒也会更大一分。
冰雪儿讲着讲着,声音也渐渐轻了下来。
像是在说给胡斐听。
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你爹那时候…真是意气风发。”
“白衣佩刀,站在雪地里的时候,像是连风雪都压不住他的锋芒。”
她说到这里,唇角不自觉浮起一丝浅浅笑意。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追忆,也藏着多年未散的温柔。
只是笑过之后,眼神却又悄然黯淡了几分。
胡斐听着,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他抬起头,小声问道:
“娘…爹真的很厉害吗?”
冰雪儿轻轻点头。
眸中似有一丝水光闪过,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很厉害。”
“所以这些年,娘始终都忘不了他。”
她沉默片刻,又抬手揉了揉胡斐的头发,声音重新温柔下来。
“不过以后,斐儿也一定会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说不定,比你爹还要厉害。”
说道此处,冰雪儿竟罕见的羞红了脸,顿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胡斐低下头,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握紧了冰雪儿的手。
心里却有个念头悄悄浮了出来。
——他其实并不想成为什么名震江湖的大侠。
若能一直陪在娘身边。
好像…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