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越发毒辣。
山道间热气蒸腾,冰雪儿额角细汗不断滑落,顺着脸颊滴入领口,就连呼吸都比先前重了几分。
她终于轻轻停下脚步,抬眼朝四周望去。
不远处松林掩映之间,竟隐约露出一座残破古庙。
半塌的屋檐斜斜压在山石旁,残瓦覆满青苔,四周寂静无人,虽显荒凉,却也透着几分山野间独有的清幽。
冰雪儿见状,终于微微松了口气。
声音里也带上几分疲惫后的轻松:
“斐儿,前面有座破庙。”
“咱们进去歇歇脚吧,也好把这身狐裘换下来,不然再这么闷着,怕是真要闷出病来了。”
胡斐轻轻点头。
只是目光却仍不自觉落在她那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背影上。
虽然隔着厚厚的狐裘,胡斐却能在脑海中清晰幻想出,那被汗水浸透的纱裙几乎透明,胸前巨大的奶子、两点挺立的粉红乳头、芊芊一握的细腰,以及后面那肥硕圆润的臀部,全都生动地浮现出来。
他喉头轻轻动了动,小声应道:
“娘,我听你的。”
母子二人顺着石阶缓缓走进破庙。
庙里显然已经荒废多年。
瓦片残缺不全,墙角蛛网层层密布,供桌旁那只旧香炉也早已倾倒,积满灰尘,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味。
不过庙宇角落尚算干燥。
几缕阳光透过破损窗洞斜斜照入,落在青石地面与斑驳青苔之上,映出一层淡淡微光。
山风顺着窗隙缓缓吹入。
带着林间草木的清凉气息,也终于驱散了些许午后的闷热。
至此。
长白风雪,似乎终于被远远抛在了身后。
而眼前山色,也渐渐染上了几分初春深处的暖意。
那里阳光自破窗斜斜漏入,映得地上青苔泛起一层湿润微光。
残破墙壁恰好挡去了大半视线,既能避风,也算隐蔽安静。
山风顺着窗洞缓缓吹进来,带着林间草木与溪水的凉意,将外头积压许久的闷热稍稍冲淡了几分。
冰雪儿走到角落,将行囊轻轻放下,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随后,冰雪儿终于抬手解开了狐裘的系带。
厚重的白裘顺着她圆润的肩头缓缓滑落,堆在脚边,总算让人松了口气。
汗湿的白纱外裙紧紧贴在身上,湿透的布料近乎透明,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乳峰被勒得鼓胀欲裂。
紫红粉嫩的乳头在薄纱下挺立得格外明显,像两粒熟透的葡萄,被汗水浸得晶莹发亮,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诱人光泽。
她背对着胡斐,声音放得很轻,仿佛连破庙中的尘埃都不愿惊动:
“斐儿,你先转过去。
娘换件薄些的衣裳,这天气实在太闷了。”
胡斐耳根猛地一热,连忙低低地“嗯”了一声,转过身去。
人虽背过去了,心思却乱成一团,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身后传来布料摩挲的窸窣声,偶尔夹杂着母亲压抑的轻喘。
他死死攥着衣角,裤裆里的肉棒还未软下去,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裤头,隐约透出湿痕。
冰雪儿先是将浸湿的外衫褪到腰间,胸前的裹胸布因奶子太大而绷得极紧,随着动作,两团雪白硕大的巨乳几乎要从布条中弹跳而出。
乳峰饱满圆润,乳沟深陷如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汗珠顺着乳沟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她又弯下腰将纱裙往小腿处褪去,肥美圆润的雪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臀肉白腻丰满,湿透的薄纱亵裤紧紧勒进臀缝,勾勒出饱满的肉缝轮廓,几根乌黑的屄毛沾着汗水黏在雪白的大腿根上。
她用帕子轻轻擦拭身体时,乳峰随之轻轻晃动,一只丰满的奶子甚至从裹胸布里跳了出来,让她瞬间羞红了脸。
毕竟自己的儿子还在身后,这一幕丰腴媚态,若是被人瞧见,怕是会忍不住直接将她强行按倒蹂躏。
胡斐虽然背对着这一切,却像亲眼所见般清晰。
他脑子里全是母亲那绝美诱人的胴体画面,恨不得立刻转过身去,将滚烫粗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小穴之中。
可他不敢……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娘,他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咬紧牙关,几乎忍不住要回头。
过了片刻,身后细碎的衣料声终于渐渐停下。
冰雪儿换好了衣裳。
原先厚重的狐裘已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轻薄罗衫。
她转过身来时,却见胡斐耳根通红,神态格外局促,双手紧紧按在身前,连目光都不敢随意乱看。
双手更是紧紧按在身前,连目光都不敢随意乱看。
她见状,心里不由微微一软,又觉得有些好笑。
声音也愈发温柔下来。
“好了,转过来吧。”
“你身上衣裳也汗湿了,娘替你换件干净的,省得闷坏了。”
说着,她缓缓蹲下身来,抬起纤细柔软的手指,温柔而细致地伸向胡斐腰间的衣带。
新换上的裹胸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凸显,乳峰饱满得几乎要从布条中溢出。
一股淡淡的清幽体香飘入胡斐鼻息,让他胯下的肉棒再次猛地硬挺几分,青筋暴起,狰狞地昂首挺立。
胡斐喉头滚动,低低嗫嚅了一声:
“娘…我、我自己来…”
声音细若蚊鸣,透着浓浓的慌乱。
他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连目光都不敢与母亲对上。
冰雪儿见他脸色通红,额头隐隐渗出细汗,还以为是体内奇毒再次发作,心头顿时一紧。
她顾不得多想,连忙将胡斐一把搂进怀里,抬手轻轻按住他的额头,语气满是焦急与担忧。
丰满柔软的巨乳紧紧挤压着他的脸颊,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裹胸布顶在他唇边。
浓郁的奶香瞬间钻入鼻腔,惹得他的肉棒猛地一跳,差点直接戳到冰雪儿的小腹上。
他只好微微撅起屁股,弓着身子,才勉强不让那顶着巨大帐篷的画面被母亲看见。
“娘…下面好硬…好痛…”
胡斐稚嫩的声音里夹杂着远超孩童的羞耻和一丝不正常的慌乱。
他整张小脸完全埋在母亲饱满的胸脯上,呼吸渐渐急促。
冰雪儿也察觉到了异常,顺着目光往下看去,只见儿子裤裆高高顶起。
那根足有二十厘米长的粗壮肉棒轮廓清晰可怖,仿佛再硬一些,这块布料就要被顶破。
马眼分泌的前液已打湿一大片,一股浓郁的腥臭气息悄然飘入她的鼻腔。
她动作忽然微微一顿。
纤手停在胡斐腰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轻轻蹙起眉头,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慌乱,更多的却是掩不住的担忧与心疼。
昨夜的记忆再次如潮水般涌来,仿佛自己嘴角、脸庞、奶子上那些干涸的精斑仍未被清洗干净。
她原本还想强提内力,为儿子压下体内奇毒的躁动。
可先前赶路已耗损极大,此刻心神又乱,气息始终难以平稳。
刚一运转内息,经脉间便传来阵阵隐痛,连气血都微微翻涌。
那股真气尚未凝聚,便已散了大半。
就在这时,胡斐似因疼痛难忍,小手胡乱一抓,竟隔着裹胸布直接抓在了她那硕大饱满的奶子上。
乳头与布料的摩擦让她心头一痒,不禁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半蹲的丰臀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本就饥渴难耐的她,怎能承受如此羞耻又强烈的刺激,大腿之间那道肥美的骚屄又是一热,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把刚换好的干净亵裤彻底打湿一片。
冰雪儿强忍着心中的羞耻与饥渴,贝齿轻轻咬住粉嫩的下唇,将胡斐狠狠抱紧在怀里。
看着儿子那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额头滚滚而下的汗水,以及浑身轻颤的模样……
在母爱与压抑多年的饥渴交织之下,她终究做出了一个突破伦理的决定。
一个若被世人知晓,定会被道德唾弃、被伦理痛骂的决定。
但她已管不了那么多了。
世间伦理如何,世间道德如何,都比不上自己儿子的性命重要。
这个大胆的决定,日后将会伴随她的一生,也将把她与儿子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更加……
“斐儿…娘帮你…”
冰雪儿声音急切而颤抖,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羞耻与心疼,那满是温柔的神态中还夹杂着几分迷乱。
她眉眼低垂,尚未彻底打破心中的道德屏障,始终不敢直视自己的儿子。
她松开抱着胡斐的手臂,伸出两只纤细如玉的小手,快速却温柔地解开他的裤带,将裤子褪到脚踝处。
在那一双稚嫩的小腿之间,一根狰狞粗长的肉棒正凶狠地挺立着,对准了她。
冰雪儿伸出一只小手,竟无法完全握住这根足有二十厘米长、小臂般粗大的肉棒。
那炽热的温度与铁枪般的硬度,烫得她掌心猛地一颤。
她学着春宫图中侍奉男性的技巧,开始试探着上下撸动,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弄疼了他。
注视着胡斐涨红的小脸,冰雪儿声音轻柔细腻:
“斐儿…娘这样…可好些了?”
她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缓缓游走在龟头与马眼处,其余三根手指则感受着肉棒表面狰狞跳动的青筋。
食指轻轻绕着龟头打转,马眼不断分泌出大量透明的前液,打湿了她细嫩的手指。
冰雪儿轻轻抹出这些黏滑的前液,缓缓涂满整个龟头与敏感的冠状沟。
随着上下撸动,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像是在拍打水花一般。
另一只纤手也没闲着,轻轻托住胡斐沉甸甸的阴囊,把玩着那与年纪极不相符的巨大睾丸。
柔软的手指抚摸着褶皱的皮肤,轻轻挤压,感受着冰凉的睾丸在掌心微微收紧。
哪怕她从未给胡一刀这般侍奉过,但聪慧过人的她很快便掌握了技巧,让胡斐舒服得不断发出低低的呻吟。
就连小屁股都开始无意识地微抬,配合着母亲的撸动,仿佛整个身子都在她掌心中颤抖。
他不禁哼出声音,开始指挥母亲:
“娘…好舒服…啊…再快些…”
一边说着,他的小手一把抓住母亲的纱裙,抓得极紧,指尖也触碰到了她丰润雪白的大腿。
冰凉的小手贴在肌肤上,却勾得冰雪儿骚屄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这破庙的泥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冰雪儿的呼吸渐渐急促,骚屄随着每一次撸动而收缩,湿透的亵裤紧紧贴着肥美的肉缝。
粉嫩的阴蒂肿胀发硬,不断磨蹭着布料,给她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她嗓音有些沙哑,带着娇媚的轻哼道:
“斐儿…娘这样弄…是不是舒服多了?”
胡斐抬头看着母亲的脸。
那双眼中,无限的温柔里夹杂着几分迷乱,几缕青丝黏在羞红的脸颊上,整张脸透着无法抑制的羞耻,却又显得异常娇媚,像一条正在发情的母狗。
胡斐大口喘着气,原本痛苦狰狞的小脸渐渐舒缓:
“娘…好爽…别停下来…”
说着,他的小手开始放肆起来,抬起手臂伸向冰雪儿的胸前,一把扯下她的裹胸布。
顿时,两只雪白硕大的奶子弹跳而出,奶香四溢。
他的小手立刻握住一只沉甸甸的巨乳,指尖触碰到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捏。那雪白的乳肉随之颤动,给冰雪儿带来一丝丝酥麻的快感。
被儿子这么一揉一捏,冰雪儿娇躯猛地一颤,喉间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娇吟。
她也渐渐沉沦在这乱伦的淫乱之中。
“嗯…斐儿❤️...嗯❤️...”
她也愈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紧紧包裹着滚烫粗硬的肉棒,快速上下撸动,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滋滋”水声。
而她自己的骚屄里,淫水如同决堤般狂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在破庙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摊淫靡的水渍。
冰雪儿半蹲在胡斐身前,原本就轻薄的月白色罗衫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几乎完全透明。
褪到小腹的裹胸布将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高高托起,像两座挺拔雪峰,粉嫩的奶头被捏得硬如小石子。
她整张俏脸潮红一片,额角的细汗顺着雪白的脖颈滑进深邃的乳沟,湿润的痕迹一路向下,把小腹上的布料也打湿了几点。
如果胡斐此刻低头,就会发现母亲大腿间的亵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肥美的肉缝被布料勒得鼓胀,粉嫩的阴唇若隐若现,淫水还在“滴答滴答”地不断落下。
她两只纤手共同握着那根巨大肉棒,已被撸得更加胀大、狰狞。
青筋如虬龙般扭曲鼓胀,粉嫩的龟头像一颗新鲜肥美的蘑菇,马眼不断分泌出黏滑的前液,将她的整个小手弄得湿腻不堪。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两只小手交替上下撸动,发出淫靡的“滋滋滋”摩擦声。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托着沉甸甸的睾丸,指尖在褶皱间轻轻挤压、抚摸,有时还会掐住肉棒根部用力一勒。
每当母亲的掌心滑过敏感的龟头,胡斐就像被电流击中,腰杆猛地一挺,小屁股无意识地往前顶,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塞进那柔软湿热的手心里。
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腿根发软打颤,几乎站不住,只能将小手死死抓在冰雪儿的巨乳上,柔软的乳肉几乎被他抓得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