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耶尖叫出来,腰一软,几乎要瘫下去。
阿德里安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小腹,不让她滑倒。
他站起来从后面贴住她,整个人像一堵温热的墙,把她困在瓷砖和自己之间,手还留在她腿间,两根手指在泡沫里继续搓着那颗已经红肿的小核,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卡米耶的哭声和叫声混在哗哗的水声里,像濒死的幼兽。
水从他们两人之间流过,把泡沫一点点冲掉,又不断有新的泡沫从他的手心里生出来。
卡米耶的腿抖得厉害,蜜穴里流出的水混着沐浴露,滑得几乎像油。
阿德里安的性器硬得像铁,顶在她的臀缝里,随着她的颤抖轻轻磨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和泡沫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爸爸……我……我要……”
卡米耶的声音突然拔高,整个人像被弓弦拉满后猛地松开。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腹一下一下地抽,腿根夹紧了他的手。
阿德里安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泡沫里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他的手指。
他加重力道,手指用力地按着她的小核,帮她延长这波高潮。
卡米耶的蜜液一股股地涌出来,混着泡沫和水,把他的手淋得湿滑。
她真的站不住了,阿德里安伸手一捞,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小屁股坐在他大腿上,两腿软得打颤。
他的性器就在她的腿间,压着她湿滑的肉瓣,被她的大腿根夹得发烫。
阿德里安揽住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起来一点,让她的脚趾几乎离地。
她被他的力气和热意弄得说不出话,只能往后仰着头靠在他肩上,小嘴微张,喘得像被什么烫着了。
“抱紧我。”阿德里安低声说。
卡米耶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两条胳膊向后勾住他的脖子。
他的性器从她大腿根处插进去一点,龟头几乎要滑进那道缝里,但还差一点。
他只能借着女儿大腿之间那点可怜的宽度,小幅度地挺动。
她的腿根被他的硬热烫得发红,每次抽动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爸爸……好粗……磨得我腿心发烫。”卡米耶娇声呢喃,像说给自己听的。
阿德里安低头亲了亲她湿淋淋的额角,松开女儿把她转过来。
她的小身子在花洒下像被浇得发亮的白瓷,奶子上还挂着泡沫,几缕没冲干净的白沫绕在乳尖上,像被啃了一口的奶油。
他伸出手从她的奶子开始,把她身上没冲净的泡沫一点一点抹去,手指滑过她所有最隐秘的地方,带着清洁之外的意味。
他把女儿拉到喷头下,让清水把她冲得干干净净,然后他关了水,扯过一条大浴巾,把她从头到脚包起来,抱到洗手台上。
她坐在那里,被浴巾裹得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两条小腿从浴巾下摆伸出来,白得像两截新藕。
“爸爸,我腿好软。”卡米耶小声说,眼睛湿得像小鹿。
阿德里安低头亲了亲她的膝盖,又亲了亲她的大腿,把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往旁边推了推,留出一小片空处,再俯下身来把浴巾从她身上拉开。
她赤条条地重新露出来,被水洗过的皮肤白得晃眼,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嫩,没有一处不滑。
卡米耶的大腿微微并着,那朵被玩得红肿的小花在灯光下湿淋淋地闪着光,阿德里安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向两侧。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把两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俯下身去,从那朵花的最下端开始,用舌头重新舔了一遍。
她那里已经被玩得极敏感,舌尖每滑过一处,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收缩,水越流越多,像盛不住似的,把他整张脸都弄得湿湿的,卡米耶抓着他的头发,声音碎得听不出完整的字。
阿德里安把她的小核含进嘴里用嘴唇吸,用舌头弹,再用牙齿极轻地磨。
卡米耶像被电击了一般,小腿在他背后乱蹬。
阿德里安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不让她乱扭,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大腿根,她的哭叫声越来越大,好在有哗哗的水声压着,不然整条街都要听见了。
他把女儿再次送上高潮,然后把她拉下来,让她赤脚站在地砖上。她已经站不住,只能贴着他,像只被抽去骨头的小兔子。
阿德里安握住自己抵在她的小腹上,用她的手来帮忙。她的小手被水和泡沫浸得滑溜溜的,两条腿还抖着,像随时要软下去。
阿德里安一边亲女儿的耳垂,一边包着她的手,带着她上下捋动。
她的动作又乱又软,毫无节奏,可就是那种小女孩才有的笨拙,才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精液射在她的小腹和奶子上,精液混着水珠,像几道白色的细线,挂在她嫩红的奶头上。
卡米耶低头伸出自己的手指,把其中一条勾起来含进嘴里,像在吃糖。
那副样子太淫靡,也太天真。
阿德里安刚射过的东西又跳了一下,他抱住女儿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水流还在哗哗地响,像个忠实的同谋,替他们遮掩了这一室的荒唐和滚烫。
“还站得住吗?”阿德里安问。
卡米耶摇头,两条手臂软绵绵地环着他的腰。
阿德里安笑了一下,把花洒挂好,扯过浴巾把女儿裹住,抱了出去。
她整个人像泡化了似的,被放在床上的时候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追着他。
阿德里安重新回到浴室简单冲了冲,他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卡米耶靠在床头,已经换上了他的白衬衫。
那件衬衫穿在她身上大得像袍子,领口斜斜地滑开,露出一整片被热水蒸得微红的胸口。
她看见他出来,就爬下床,拿起旅馆备的吹风机,拍拍床沿说:“爸爸你坐下,我给你吹头发。”
她的声音认真得不容商量,阿德里安依言坐下,仿佛经过昨晚,这已经成为他们之间不必言说的仪式。
卡米耶跪在他身后的被子上,把吹风机插上电,先用手试了试风温才举起来。
热风从他耳侧吹过去,把他半干的黑发吹得扬起来。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拨着,像在给一匹极好的缎子顺毛。
阿德里安闭起眼睛由她去弄。
吹风机嗡嗡地响,把整个房间填成安稳的噪音。
她吹得毫无章法,却格外仔细,发根、发尾、鬓角都不放过,偶尔指尖碰到他的耳廓,凉凉的,像一滴水珠滚过。
他睁开眼,从对面那扇半黑的窗玻璃里看见他们模糊的影子。她跪在他身后,白衬衫下一双细腿弯着,肩膀微微前倾,像个小妻子。
他心爱的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