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低低应了一声，嘴唇从她胸口一路吻下去，滑过柔软的肚腹，停在她的小腹下方。
她的肚子很平，带着少女特有的绵软。
他亲了亲她的肚脐，手指绕到她腰后轻轻一托，让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她的背很薄，腰极细，两片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翅膀。阿德里安俯下去从她后颈一路吻下去，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亲，像在数一根珍珠项链。
卡米耶的皮肤泛着一层被情欲蒸出来的粉，光滑得像被水浸过的丝缎。
阿德里安的手掌贴着她，从肩滑到腰，再往下，落在她浑圆的小屁股上。
两团软肉像果冻一样，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他只要轻轻一按，指间就满溢出来。
“爸爸……”卡米耶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羞得耳根都红透了。
阿德里安没有应，只低头在小屁股上亲了一下。
卡米耶的皮肤很香，带着稚嫩的奶腥气。
他沿着左边那团软肉亲了一个圈，又换到右边，最后在正中轻轻咬了一口。
卡米耶“呜”了一声，像被烫了似的，浑身一缩，却把屁股更往他嘴边送了送。
阿德里安用手掰开她一点，嘴唇贴着她的小屁股内侧，又亲又舔，留下好几片红印子。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两条腿绞着，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别动。”阿德里安说，手掌按住她的腰，舌头继续往下。
他把她翻回来，分开她的腿，内裤已经湿透了，像一层半透明的纸粘在她身上，勾勒出那朵小花的形状。
他隔着湿透的布料舔了一下，卡米耶整个人像被火烫了一样弹起来，又被他按下去。
“都湿成这样了。”他说，眼底的情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把女儿最后的遮蔽脱掉，女儿赤条条地躺在米白色的被子上，像一尾刚刚离水的白鱼。
身体在暖黄的灯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四肢细长，腰身窄窄的，胸口两团小奶子被揉得泛红，乳尖俏生生地挺着。
两条腿大敞着，腿心那朵花又小又嫩，白馒头似的小逼光洁粉嫩，此刻正翕动着往外吐蜜，亮晶晶的水从缝里渗出来，把整个腿心都弄得湿滑不堪。
阿德里安看着，呼吸重得他自己都听得见。
他起身脱掉自己的外套和衬衫，卡米耶看着他的身体，脸颊更烫了。
他穿着衣服时斯文俊秀，脱了却像一尊被太阳晒暖的大理石像。
肩膀宽，腰窄，皮肤紧实光滑，只有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像平静海面下的暗流，下面那处已经硬挺得厉害，她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脸，睫毛乱颤。
阿德里安低下头，先亲了亲卡米耶的大腿内侧，再慢慢往中间去。
他的舌头碰到她的时候，卡米耶发出了一声哭腔，像被从里到外打开了一样。
他一下一下地舔，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舌头又热又软，像要把她整个含进嘴里。
她的蜜水越流越多，被他卷进嘴里，尝到一股混着奶香的甜味。
他越吃越深，鼻尖顶着她那颗小核，舌头往穴口里钻。
那里面又小又紧，连舌尖都进不去多少，只能在外面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卡米耶的腿夹紧了他的头，身体在床上不安地乱动，声音已经压不住了，像只正在被潮水淹没的小狐狸。
阿德里安箍住她的腰，不让她躲。
他用两根手指在她的穴口轻轻一按，她就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蜜液从里面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
他的手指慢慢往里探，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里面那团软肉紧紧吸住了。
太紧了，紧得他连抽动都困难。
他放轻动作，在穴口慢慢抽送，滑腻的水声混着她的呻吟，在小小的房间里响得清晰。
“爸爸……好粗……”她迷迷糊糊地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又抓又按。
阿德里安添了一根手指，就着满手的蜜液，慢慢往里送。
她的小逼像一张刚学会呼吸的小嘴，费力地吞着他。
阿德里安轻轻抽动，能感觉到里面滑不溜秋，水声滋溜溜地响，又软又热，像整只手都被她吸着。
他的拇指压着她的阴蒂缓缓揉，手指在里面慢慢进、慢慢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亮晶晶的水。
卡米耶被他玩得死去活来，整个身子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蜜。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嘴唇半张着，一声接一声地叫“爸爸”，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奶味，听得阿德里安额上青筋直跳。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手指弯起来，在她里面轻轻一勾，她便整个人拱起来，尖叫了一声，大股水液喷出来，浇了他一手。
“好孩子。”阿德里安亲了亲她的额头，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拉成丝的水。
卡米耶软软地躺着，眼睛半睁着，已经被玩得没了力气，她朝他伸出手，像要抱。
阿德里安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心口的跳动快而有力，像在敲一面低低的鼓。
“爸爸，你好硬。”卡米耶小声说，小屁股正压在他胯间那团鼓起上，热得她发慌。
阿德里安握住她的手，引她摸上去，她手指凉凉的，刚一碰到那团灼人的温度，就轻轻一抖。
卡米耶从他怀里滑下去，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去亲他的小腹。
阿德里安的腹肌在她唇下微微绷紧。
她拉开他的短裤，那根东西几乎是弹出来的，直挺挺地打在她脸上。
她吓了一跳，又忍不住凑近去看。
它很大，粉白的柱身上盘着青筋，铃口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她看着那东西，像看一件让心脏发颤的艺术品，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再轻轻握住。
它那么烫，像裹着一层滚热的天鹅绒。
卡米耶吞了吞口水，学着他取悦她的样子，低头先亲了亲顶端，又伸出舌头，慢慢舔过那道凹缝。
她阿德里安倒吸一口气，手指轻轻缠进她头发里。
她含进去一点，小嘴被撑得发红，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
她像吃一根很大的棒冰，舌头绕来绕去，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那眼神又无辜又放荡，像在他心尖上点燃一簇野火。
那上面有他的味道，浓烈的、被体温蒸过后的味道。
她一点不讨厌，反而觉得这是她最亲的人身上最私密的部分，值得她一寸一寸地品尝。
她张大小嘴，勉强含住顶端，像含着一颗太烫的糖。
她的舌头在底下轻轻舔，嘴巴被撑得酸麻，眼泪又渗出来。
阿德里安低低喘着，手落在她头上，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不推也不按，只是轻轻拢着，像在安抚她。
他不敢动，怕伤着她，她的嘴又小又热，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