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几分钟后阿德里安低声说，把她拉起来重新抱进怀里，让她跪坐在自己腿间，把她的两条腿分开，自己的东西贴上来，和她的蜜穴并在一起。
两瓣嫩肉夹着他，湿滑得像泡在温水里。
他稍微挺动腰，让硬烫的性器沿着她那条细缝慢慢摩擦。
龟头一次次划过她的阴蒂，带起灭顶般的快意。
卡米耶仰着脖子，喉咙里全是断断续续的哭吟，小手抓着阿德里安的小臂，整个人像被海浪托起来又落下去。
“舒服吗？”阿德里安问。
“舒服……好舒服……爸爸……”
卡米耶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一声声地叫他，像这个称呼能带给她最大的安全感和欢愉。
阿德里安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次都故意从她穴口碾过去，却不进去。
他的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和她流出的水混在一起，拉出细长的丝。
他把女儿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下，从后面再次把性器卡进她的腿根，龟头重新抵住她还在收缩的穴口，慢慢往里推，只进了顶端一点点，就被一层薄薄的柔软挡住了。
“爸爸……进来……”她闷在手臂里颤声叫他，声音又软又哑。
“还不到时候。”阿德里安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就到这里。”
阿德里安就着这个深度慢慢抽送，每一下卡米耶都像是被电过一样，里面太紧太湿，阿德里安每次进入都会挤出更多水声。
卡米耶的两条腿又直又滑，夹得他浑身发颤。
她的穴里还滴着水，把他整根都浇得晶亮。
他就在她腿心里抽送，像真在干她似的，撞得女儿的小屁股啪啪地响。
卡米耶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闷得断断续续，阿德里安伸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那对被压住的奶子，五指收拢，配合下身的节奏揉。
“爸爸……好深……”
她以为爸爸进去了，身体被填满的错觉让她又惊又怕，可那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她舍不得躲，每一次她以为自己不行了的时候，阿德里安就放慢速度，等她缓一缓，再重新开始。
他始终没有进得更深，那种克制的精准本身就是一种折磨，他知道哪里是边界，就一直停在那里，像在刀锋上跳舞。
阿德里安握着她的腰，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他忽然抽身把女儿翻过来，跪骑在她胸前。
卡米耶红着脸，用她那双又白又软的小奶子贴上去，把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夹在乳沟里，两只手从外往里挤着，上下移动。
那对小奶子滑腻腻的，像两团温润的玉，一挤就包上来，让他头皮发麻。
他握着她肩头，低头看那根深粉色的东西在她雪白的乳肉间进出，像古老的献祭。
“好烫……”
卡米耶小声呢喃，却夹得更紧，像要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
阿德里安低喘着，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动作渐渐粗暴起来，龟头几次顶到她花瓣似的唇，卡米耶低头看着，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一眨不眨，她的胸乳因此被撞出一层细细的汗，湿湿亮亮的，像抹了蜜。
阿德里安扣住她的肩，腰动得更快，一下一下撞进她的乳沟。她直直地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在迎接他所有滚烫的秘密。
“张嘴。”他说。
卡米耶下意识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一点。
阿德里安猛冲几下，闷哼一声，大片大片的精液射出来，乳白的精液溅在她的舌头、唇角和鼻梁上，有几滴滴在她的睫毛上，像刚下过的雪。
她下意识闭上眼，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角。
那张被他射满的小脸，是阿德里安见过的最淫靡又最天真的画。
阿德里安俯下身，用自己的衬衫替她一点一点擦干净，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虔诚。
卡米耶仍闭着眼，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满足的轻哼。
阿德里安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把她抱进被子里，米耶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她浑身都是汗和欢爱后的味道，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她听见爸爸的心跳快而沉，和自己的一样。
十月底，巴黎进入初冬。天黑得越来越早，风也硬了许多。公寓里的暖气开了，整个房子暖洋洋的。
卡米耶把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阿德里安每天早上送她上学时，都会在植物园门口替她把围巾重新系一遍，把下巴也包进去，再亲一下她的鼻尖。
她缩在羊绒围巾里冲他笑，像一颗被叶子裹住的榛子。
那天下午阿德里安没有课，他把车停在路边，穿过一楼的消毒水气味和候诊区低低的咳嗽声，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已经坐了两个人，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大衣脱下来搭在膝上。
护士叫到他的名字时，他进去抽了最后一管复查血。
出来时医生把他的档案袋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处贴着条码标签，里面是厚厚一沓报告单。
医生说：“一切正常。精液常规复查也合格了，结扎手术确认成功。”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说恭喜。
阿德里安道了谢，拿着信封回到走廊。
他坐在长椅上，把信封在手里翻了个面，看着上面印的医院抬头和自己名字。
走廊里有人推着器械车经过，轮子在地砖上发出吱吱呀呀的响，他把信封拆开，抽出报告单。
各项指标在正常范围内，他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精液常规复查：精子计数为零。
他看了两遍，确认没有看错。
然后他把报告塞回信封，折好，放进了公文包最里面的夹层。
站起来的时候，阿德里安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屏住了呼吸，呼出来的那口气，比预想的要长。
四点二十分，他把车停在植物园门口。
卡米耶已经在那里了，今天她出来得比平时早，站在门口那棵梧桐树下，用鞋尖踢落叶。
看见他的车，她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带着一身冷气和叶子的味道。
“今天吃什么？”她问，把书包扔在后座。
“先回家。”阿德里安说，发动了车。
卡米耶看了他一眼。
他说“先回家”的时候，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更轻，像在说一件他已经想了很久的事。
她没多问，把冻红的手塞进他大衣口袋里。
到家后阿德里安把暖气调高了一格，卡米耶趴在窗台上说：“路边那棵梧桐的叶子已经掉了一半。”
阿德里安从身后走过来，把一杯热巧克力放在她手边，“明天降温，把厚外套找出来。”
卡米耶回头看他，说：“你抱我一下，我就不冷了。”
阿德里安把她的椅子轻轻转过来，俯身把她从椅子里捞起来抱在怀里。
她腿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领口，热热地笑。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上滑，隔着柔软的白色毛衣轻轻摩挲，像在给一只贪暖的小兽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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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就真正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