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叶云迟的初夜

外头的江风呜咽吹过,窗外渐渐透进一线晦暗苍白的晨光,斜斜洒在沉闷潮湿的下层舱房里。

狂欢终于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中渐渐平息。体内存留的炽热药性,随着高潮平息迅速退去,只留下一阵彻骨的酸软与寒意。

叶云迟双眼空洞地望着昏暗的船舱顶蓬,原本涣散迷离的眼神,在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里,一点点重新凝聚起来。

理智一下子涌回脑海。

鼻尖萦绕着的不是清冷的草木香,而是一股浓重的油烟、油脂与劣质膻香混杂的味道。

身下那张木板床硬得硌人,粗糙的布单上沾满了黏腻湿滑的体液。

腰胯部位酸痛,分明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折腾。

叶云迟缓缓侧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让她牵肠挂肚、丰神俊朗的年轻人,而是一个满脸油光、胡茬拉碴、笑得猥琐油滑的船舱厨子。

何参身上那件油污不堪的粗布短打随手扔在床脚,正赤着上身,胸口还残留着她刚才情难自禁时抓出的红痕。

叶云迟的身子剧烈地震了一下。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

原本端庄整洁的青衫早已撕裂成碎布散落在地,娇躯上布满了红斑与青紫的掐痕。

大腿内侧一片黏腻,而在身下那张粗糙的床单中央,一团早已干涸的暗红色痕迹分外刺眼。

这一眼,让叶云迟神魂俱震!

理智瞬间归位,带来的不是温存,而是铺天盖地的羞耻与绝望。

一声惊惶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挣扎着溢出来,却又被她用双手死死按在唇边。

她受了极大惊吓,整个人往后缩去,双腿在床上乱踢,娇躯死死贴在冰冷潮湿的舱壁上。

她一把抓过身旁残破的衣料遮挡在胸前,整个人不停颤抖。

“你是谁?!放开我!别碰我!”

她双眼通红,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娇嫩的面颊大颗大颗滚落。

身子破了……

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身子,就这么丢在一个低贱猥琐的厨子手里!

更可怕的念头紧接着撞进脑海——三天!韩夫人的三日之约!母亲留下的冥寂剑!

那柄承载着青冥剑庄体面与母亲遗愿的长剑,取回它的唯一条件,就是三日之后以完璧之身去见韩夫人!

可如今……前门已破,守宫砂毁,身子不再纯洁!

崩溃让这个向来严谨矜持的女夫子丢掉了所有的仪态。她抱紧自己的双膝,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大哭起来。

哭声里带着懊悔、委屈与绝望,她一边抽噎,一边带着哭腔冲着何参发泄:

“都怪你……你害死我了……”

何参原本正沉浸在占有这绝色美人的得意之中,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大跳。

见她缩在角落里大哭,又叫又喊,何参心里猛地一紧,生怕这哭闹声招来隔壁或上层舱房的硬茬子。

他轻手轻脚地伸长脖子往门口听了听,确定门外走廊并无脚步声,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哎哟,小的姑奶奶!您小声点!”

何参慌忙爬上前两步,双手举在半空,想去捂她的嘴却又不敢硬碰,只能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副慌乱又警惕的神色:

“叶姑娘,小的刚才可是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您自个儿冲进小的房里,抱着小的喊热,怎么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叶云迟根本不听他的话,只是死死揪着破衣,缩在角落里哭得浑身抽搐,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全完了”“害死我了”“我对不起我娘”。

何参一头雾水。

他听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词句,眉头越皱越紧。他本以为这女人只是清醒后羞耻难当,可听她哭喊的内容,似乎牵扯着什么严重的大事。

何参眼珠子转了转,一边防备着外面的动静,一边试探着往她跟前凑了凑,放缓了语气去套她的底细:

“叶姑娘……你先别哭,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遗物?什么破身不破身?”

这问句直直砸在叶云迟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耻辱感将她淹没。要她向一个刚刚占有了自己娇躯的猥琐男子描述自己的清白与私密,她开不了这个口。

可此时此刻,绝望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母亲的遗物,是她活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执念!

她把头埋在膝弯里,眼泪把膝头的布料全部浸湿。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结结巴巴,带着羞耻与悔恨,一点点吐出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我是青冥剑庄……叶云迟……”

“我娘的佩剑……冥寂剑……落在百花林韩夫人手里……”

她说到这里,身子剧烈地战栗了一下,双手死死扣住自己的双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韩夫人……立了三日之约……三天之内不得破身……完璧之身……才能取回我娘的遗物……如今……全完了……”

她哭得喘不过气来,娇躯因为呼吸困难而剧烈起伏:

“我中了七情丹……神志不清……误入这里……身子……身子被你这畜生玷污了……守宫砂没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韩夫人……我拿什么去取我娘的剑……呜呜呜……”

这一番断断续续的交代,落在何参耳中,顿觉惊心动魄!

何参整个人愣在原地。

青冥剑庄庄主!叶云迟!

百花林韩夫人!冥寂剑!三日完璧的破身之约!

何参原本那点因为怕招人来的慌乱,在听清楚这一切后,瞬间烟消云散。

他看着眼前这个蜷缩在角落里、哭得满脸是泪、毫无还手之力的名门女庄主,眼底的慌张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贪婪与算计。

原来这个绝色的名门女子,背负着这么大的死穴!

她不能破身,她急着要拿回母亲的遗物,而她现在唯一的阻碍,就是今夜与他交合后失去的这具“完璧之身”!

何参的嘴角渐渐往上勾起,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阴险笑容。

他整了整衣衫,缓缓坐直了身子,原本躬着的腰背放松下来。他看着叶云迟那绝望崩溃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开口:

“小的当是什么天大的绝路呢……叶姑娘,您先别急着寻死觅活。”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一分从容与掌控底气:

“蛊毒派有一门秘法,女子破身之后,元阴之气也能封住,验起来跟完璧之身一模一样,守宫砂也能补上。”

听到这几句话,角落里的哭泣声戛然而止。

叶云迟浑身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停止了抽噎,猛地抬起了那张满是泪痕的面孔。

那双原本被绝望与眼泪洗刷得毫无光彩的眸子,在听到“完璧之身也能封住”的瞬间,骤然自眼底亮起一丝惊心动魄的光彩。

她甚至顾不上拭去脸上大颗滚落的泪珠,整个人发抖地向前挪了半寸,双手死死抠在冰冷粗糙的床板边缘。

连那颤抖的唇瓣都在微微哆嗦着,带着破腔的喑哑与满心的不敢置信,声音发颤:

“……真的?那要怎么做?”

何参将她这副神情尽收眼底。

原本因为害怕招惹旁人而悬着的心,此刻落了地。

看着眼前这个方才还清高不可一世的名门女庄主,此刻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救命之法而露出这般低声下气的求恳模样。

他没有急着回答,反而缓缓站直了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床角的佳人。

那双带着油脂光的眼睛在她袒露的香肩、修长却布满红痕的颈项上肆无忌惮地逡巡,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玩味与拿捏。

他微微歪了歪头,拖长了音调,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这秘法代价可不小……”

这句话重重砸在叶云迟刚刚燃起希望的心头。

她娇躯剧烈一震,眼中那点光亮瞬间被巨大的恐慌与绝望所吞噬。

眼前这个船舱厨子的嘴脸在她视线里放大,那股浑厚难闻的油烟味与贪婪的眼神,让她胃里一阵恶心。

她本能地往后缩去,瘦削的双肩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抓着那几片残破的青布,挡在胸前。

她又急又慌,双眼通红地盯着他,声音里夹杂着羞耻与决绝:

“你都要了我的身子了,还想如何?”

何参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嘿嘿”低笑出声。

那笑声猥琐,在狭窄阴暗的船舱里回荡着,刺得叶云迟耳膜生疼。

何参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腰胯,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踩上了低矮的木板床。

床板在他脚下发出吱呀一声。

他弯下腰去,身形将窗外透进来的那一缕微弱晨光遮得干干净净,将叶云迟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何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声说道:

“放心,叶庄主。小的说到做到,说帮你度过此关,就帮你度过此关。不过——春宵一刻值千金,法子嘛,明天再告诉你。”

话音未落,何参根本不给她丝毫思考与挣扎的机会,整个人张开双臂,朝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娇躯再次猛地扑了上去!

“你……你……”

叶云迟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惊恐的呼喊。

她拼尽浑身仅存的一点气力,手脚并用地向着木床最深处倒退盘旋。

可她这具娇躯经过那一整夜毫无休止的讨伐与折腾,早已酸软无力,腰胯部位更是酸痛得抽搐。

惊慌失措之间,她的脚踝不慎绊到了木板床高起耸立的硬边。

一声惊呼,叶云迟脚下失了平衡,整个人顿时向后仰倒,重重地倒在了垫着粗糙草席的榻上!

还不等她挣扎着爬起身来,何参那沉重而炽热的躯体便已铺天盖地压了上来,粗壮的双腿强行分开了她试图合拢的长腿,将她死死锁在了木榻与他的胸膛之间。

冰凉的草席刺痛着叶云迟赤裸的背脊,而身上压着的却是一具散发着滚烫汗臭与膻味的男性身躯。

羞耻与屈辱让她几乎要窒息过去。

她双手抵在何参宽厚粗糙的胸膛上,死命地想要将他推开,可那点微薄的力气打在他身上,软绵绵地不起半点作用。

她的眼眶里盈满了清澈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向两鬓滑落,将枕边的散发打湿成一片。

在恐慌中,她没有再盲目地尖叫或拼杀,而是强迫自己睁大双眼,死死地盯住何参那张近在咫尺的油腻面孔。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念的认真与哀戚,带着断断续续的颤音,重重地说道:

“你不能骗我。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

何参原本正沉浸在再次将这位高贵庄主压在身下的狂喜中,正准备动作,可当他对上叶云迟那双充血却异常执着的眼睛时,动作不禁微微一顿。

他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一股决绝。那是如果自己敢骗她,她拼了命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凶狠。

何参眼珠子转了转,收敛了几分脸上的轻浮与戏谑。他挺直了上半身,抬起右手,脸色装得正经,当着她的面正色起誓:

“小的以蛊毒派祖师爷的名义起誓,所说的话若有半句假,叫我不得好死。”

那掷地有声的誓言,在狭窄潮湿的舱房里回响着。

叶云迟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闪过的严肃与那只方才举起的右手。

在江湖之中,以师门祖师爷的名义起下这等毒誓,已是最重的诺言。

她已经没有别的指望。这句起誓哪怕只有一分是真的,她也只能信。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里浓重的膻气让她喉头一阵发紧。

她终于缓缓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晨曦中剧烈颤抖,随后,轻微却又沉重地,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便等于放弃了反抗,将自己整个人双手奉上。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再没半点客气,一把抓扣住她那纤细抖动的蛮腰,粗暴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抽!

“啊……”

叶云迟惊呼半声,背脊重重撞在粗糙的草席上。

她本能地收缩双腿,双手死死抵在何参油腻宽厚的肩头,拼了命地想往外推。

可昨夜折腾了一整宿,周身筋骨发软,那双手抵在他肩上软绵绵的,毫无半点章法。

何参怪笑一声,身子往前猛地一挤,膝盖横冲直撞地楔入她双腿之间,生生将她两条侧拢的玉腿向着两边顶开。

他一把按住自己那根粗硬昂扬的物件,对准了那湿热的去处,腰胯蓄足了力,却没有急着挺进。

那硬挺的硕大抵在娇嫩的狭缝口上,并未急着猛顶,反而带着烫人的热度缓慢地上下蹭磨了几下。

娇嫩的褶皱被那热意烫得微微发抖,叶云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身子死死僵住。

下一刻,那粗硕的前端一点点破开紧致的甬道,顺着湿润的壁肉缓慢地往里挤探。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那异物挤开每一寸褶皱的经过,那股涨撑感自下腹一路蔓延,激得她双手指甲深深抠进草席里。

可那东西顶到一半却陡然定住不动,悬在最要命的地方,等她难受得眼泪流得更凶时,何参才借着沉腰的力道,一鼓作气直捣最深处!

“呜——!”

叶云迟身子猛地一震,双眼骤然睁大,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子滚落下来。

哪怕昨夜早已破了身,可此刻神志清清白白,被这低贱的粗鲁厨子强行硬顶到底,那股钝痛与涨撑感依然几乎把她整个人劈开。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那火热硕大的异物撑开每一寸娇嫩的褶皱,硬生生楔进最深处。

“啊 好大……你出……出去……”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淡淡的哭腔,喘得厉害。她死死别过脸去,把眼闭得紧紧的,绝不愿看眼前这张令人恶心的脸。

何参只觉那湿热的甬道层层叠叠挤压过来,夹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屈辱而泛起不正常红晕的清冷面孔,嘴角的笑意愈发猖獗。

“叶庄主,小的这不也是按您说的办么?”何参一边缓缓抽送,一边附在她耳边,带有油烟膻气的热气一股劲喷在她娇嫩的颈窝里,“小的动作是粗了点,可您要是把小的推开了,那后头的事儿……谁替您办哪?”

他大手按在她娇嫩的胯骨上,指尖狠狠扣进去,抽插的动作带出一阵阵微弱的咕唧声。

“小的既然以祖师爷的名义发了誓,答应您的事自然算数。只要叶庄主今儿个顺着小的,让小的伺候舒服了,明儿个那封元阴的秘法,小的绝不藏私。可您要是这般僵着、顶着,坏了小的兴致……到时候验出破绽,拿不回令堂的遗物,可别怨小的没提醒您。”

“叶庄主,把眼睛睁开,看着小的。”何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见她死死闭着眼,眉头一皱,恶狠狠地下了命令。

叶云迟双唇紧闭,任由眼泪往外滚,死都不肯睁眼看这张令她作呕的面孔。

何参冷笑一声,空出一只沾着油污的大手,狠狠掐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扳了过来,手指发力逼她抬头。

叶云迟拼命想要别开脸去,可下巴被掐得发痛,被迫在泪眼模糊间撞上了他那双贪婪狡黠的眼睛。

那低贱厨子的丑态近在咫尺,巨大的屈辱让她浑身发抖,只看了一眼便死死合上了眼皮。

这番话字字砸在她心口上,打得她浑身一僵。

叶云迟下唇被自己死死咬出一道深重的齿痕,眼眶红得要滴出水来。

心中的羞耻与悲愤无处宣泄,她想大骂,可嘴唇剧烈发抖,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她猛地一扭头,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了粗布枕头里,咬紧牙关,只用死寂的沉默去硬抗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语。

可身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作乱。

她低头望去,正看见自己锁骨与胸前密密麻麻全是昨夜留下的淤青红痕,此刻又被何参粗鲁的大手狠狠捏出几道青紫的新指印,新旧痕迹交叠在一起,刺得她忙不迭别开目光。

正羞绝间,舱房外头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与含混的人声,似乎有船夫正结伴经过。

叶云迟吓得浑身一紧,下腹骤然绞死,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何参察觉到体内的异常紧致,反而贴在她耳边低笑道:“叶庄主可忍住了,要是把外头的人招进来,见您这名门庄主在小的身下挨干,那可就风光了。”

昨夜催情香与七情丹的毒性虽然退去,可那整整一夜的疯狂交合,早已将她这具多年未经情事的娇躯开发开来。

那粗硬的肉棒在体内每一次沉重地摩擦、打转,都会精准地碾过娇嫩最敏感的禁区。

最初的刺痛逐渐被一股滚烫的酸麻取代。

那股酸麻自腹下蔓延开来,顺着脊髓直往上窜,激起一阵又一阵无法遏制的战栗。

叶云迟的娇躯开始抖得厉害。

她拼命想要收紧双腿去抗拒,可每次一用力,体内的紧致肌肉反而将那粗硕绞得更紧;她想缩腰躲闪,何参那沉重的身躯却死死压着她,每一次沉底的撞击都避无可避。

湿润清亮的水渍越流越多,合着黏稠的膏体,在两人交合的深处进出抽弄,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稠响声。

那滑腻清脆的咕唧声,在这寂静潮湿的船舱里听得格外分明。

叶云迟羞得面颊滚烫,死死将脸往枕头深处贴去,可耳畔那声响却凭空大了几分,一声声都往她耳朵里钻。

何参动作不停,挺着腰胯又狠狠抵了一下,低下头在她耳边低笑起来:“叶庄主听听,这声音多热络?您嘴上再硬,这下头可全都在招了呢。”叶云迟身子猛地一震,下唇差点咬出印子来,想骂他一句“畜生”,可体内的酸麻骤然涌上来,到了嘴边只剩一声颤抖的呜咽。

她在心里绝望地尖叫着、乞求着——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可那快感却根本不由分说地将她淹没。

那股快感毫无征兆地涌上来,在她脑海深处,竟荒谬地闪过了谢尽欢那张清雅俊秀的脸。

她心头猛地一震,无边的惊骇与背德感咬上心口——自己分明心悦谢尽欢,那颗问心药照出的情丝全系在他身上,此刻居然正清醒地躺在一个低贱猥琐的厨子身下,甚至身子还被这粗野的抽弄顶出了快感!

这般脏污不堪的念头让她的愧疚与羞耻达到了顶点,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可身体受这股背德感的强烈刺激,腹下反而剧烈抽搐起来,将体内那根粗硕绞得死紧,一时半点不松。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原本绷紧僵硬的腰肢,在快感的不断冲刷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软意。

当何参再一次重重顶到最深处那一点时,她的脊背猛地弓起,一阵酥麻直冲脑门!

叶云迟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抬起手来,一口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用牙齿发狠地掐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剧痛把喉咙里那股快要涌出来的声音咽回去。

她不能出声,绝不能在这个低贱的厨子面前漏出哪怕半分快活的样子!

何参感知到了体内那股疯狂的绞紧与湿润。

他低头看见她咬着手背、双眼通红、眼泪横流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的戏谑。

“叶庄主,您嘴上硬,下头这娇嫩的身子可比您诚实多了,瞧瞧这淫水。”何参嘿嘿一笑,猛然拉开架势,抽送的频率陡然加快!

“啪!啪!啪!”

粗暴的撞击声在潮湿狭窄的船舱里骤然响亮起来。

何参不再慢吞吞地磨蹭,腰胯撞得又快又狠,对着那最深处的娇嫩禁区发起一阵猛过一阵的重顶!

“呜!呜呜——!”

叶云迟的防御瞬间被打得粉碎。

手背上的剧痛根本拦不住肚脐下涌上来的浪潮。

她所有的力气都散在了那一下里。

最深处的筋肉疯狂地抽搐、收缩,层层叠叠地挤压着那根粗硕。

她再也咬不住手背,牙关松开的刹那,一声带着浓重哭腔、完全变了调的娇哼从她喉咙深处挣扎着溢了出来:

“呜……泄了……要泄了……别……停下……”

那声音娇软到了极点,夹杂着委屈与失控。

这一声失态的哭喊出口,叶云迟整个人崩溃大哭。

她的手无力地瘫软在头两侧,任由眼泪汹涌而出,将枕头打湿。

她哭得喘不过气来,身子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打颤、痉挛,前面的花径大股大股地吐出清亮的水液,将草席淋得湿漉漉一片。

她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着。

何参看着她在快感中一边掉小珍珠、一边体内却将他死死咬住不放的模样,腹下的邪火被点燃。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那紧致剧烈的痉挛中,再次发狠地抽送起来!

“嘿嘿,叶庄主这般妙不可言的身子,小的便是死在这上头也甘愿!”

何参怪叫着,猛地将她的两条长腿抬得更高,挂在自己的胳膊肘上,借着体液的润滑,深深地贯入、捣弄。

每一次捣弄,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噗嗤”声。

上一阵余韵尚未散去,更迅猛的浪潮便重新袭来。

何参换着角度折腾她,时而故意放慢动作,用龟头缓慢地磨蹭那脆弱的褶皱,等她被吊得呼吸急促、浑身绷紧时,又猛地一记重顶直穿到底!

何参顶撞的动作突然放缓,龟头精准地抵在最敏感的娇嫩深处,坏笑着贴着她的耳朵:“叶庄主这下头收得这般急,怕是又快要泄了吧?”叶云迟被那股不上不下的酸麻逼得眼泪直流,带着哭腔嘴硬道:“胡说……你这畜生……我没有……”她一句话还没骂完,何参眼神一狠,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将那硕大硬生生全部扎进了最深处!

“啊呜——!”憋不住的哭喊脱口而出,这声失控的哭喊一出口,她羞得恨不得死了过去,积聚多时的清亮体液随着内壁的剧烈痉挛大股喷涌而出,她再没力气嘴硬半句。

“不……不要了……求你……又要去了……”

叶云迟的哭喊声越来越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死死守着最后一丝清明——为了娘的遗物,为了取回冥寂剑。

可她的身体,却在连续不断的高频重击下沦陷了。

何参不解恨,双手扣住她的胯骨,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按成了侧卧的姿势。

他从后方将她一条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腰侧,一手死死扣着她的腰侧作为支撑。

这姿势一变,压下来的分量沉了数倍,腰身的重心全落在了软塌的草席上。

何参重新对准那湿热的缝隙,从后方猛然贯入,角度陡变,粗硕的前端直接斜斜碾上了体内最娇嫩的地方。

叶云迟侧趴在枕头上,腰肢酸软得抬不起半点力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刁钻角度顶得背脊陡然绷紧,娇躯跟着剧烈打颤。

娇躯随着对方粗暴的动作颠簸起伏,每一次重顶,她的瞳孔都会短暂地放大,双手不受控制地抓紧床褥,双腿绷得死紧,又在那股刺激下无力地打颤。

何参察觉到她双腿越夹越紧,却突然收了腰胯,只用前端软软地在最娇嫩的地方轻轻打转。

那股快要涌出来的快感硬生生悬在半空,难受得叶云迟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滚。

她浑身发软,两手无力地抓着草席,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逼得她只剩哭的力气,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道:“别……求你……受不住了……要死了……”何参看着她这副被吊得浑身发软的模样,得意地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想要就直说,小的这就伺候您!”言罢腰胯猛然一沉,再次重重捣到底。

“呜……饶了我吧……”

她哭喊着,已经分不清是在骂还是在求。

何参听着耳边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嘴角的笑意越发放肆。

他小腹一挺,抽送的动作快得激起一片粘稠的水声。

他顺势往前一俯,将油腻的脸贴在她湿漉漉的耳根旁,粗喘着气道:“叶庄主,您嘴上哭得惨,下头却把小的夹得死紧,这可是要逼小的死在您身上啊。”

带有油烟味的热气直往耳孔里钻,小腹深处传来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沉,那股酸麻自腰眼窜起,顺着背脊骨一路麻上了后脑勺。

叶云迟双眼猛地张大,瞳孔涣散无光。

脑子里原先死死绷着的念头被这股直冲顶门的热意一撞,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嗓子眼里只剩抽气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拔,随即便重重瘫了回去。

又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

叶云迟双眼失神,身子高高仰起,颈项拉出一道绷紧的弧度。

她无声地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腥臭的空气,娇躯在长达十数息的剧烈抽搐中脱了力,下头喷涌出的体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

他吼叫连连,粗壮的腰胯高速撞击了数十下,随后狠狠将自己埋在最深处,双手死死按住叶云迟发抖的蛮腰,将积攒了多时的滚烫精元,一股脑儿全数喷灌在她体内深处!

炽热的灼烧感再次刺激着娇嫩的深处。

叶云迟浑身最后一次微弱地抽搐了一下,瘫软在狼藉一片的床榻上。

何参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半个身子的重量全都沉沉地压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吐着粗气。

他粗糙的大手覆在她光裸发烫的腰间,掌心满是两人交缠渗出的汗水与湿意,占有般地捏了捏那软作一团的娇躯。

叶云迟脸颊深埋在被褥里,连哭喊的力气都被榨得干净,下腹深处受那余热刺激,周身筋肉仍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热汗与滑腻的体液贴在一起,在死寂中散着闷热的腥味。

外头天色大亮。

一缕苍白微凉的晨光顺着船舱木板的缝隙斜斜洒了进来,照亮了这间狭窄、潮湿、散发着膻气与腥气的舱房。

何参趴在她背上粗重地喘着气,享受着余韵,随后慢条斯理地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一声粘稠的轻响。

叶云迟侧躺在粗布枕头上,乱发粘在湿透的面颊上,身上的指痕与欢痕斑驳一片。她一动不动地望着墙角那一缕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