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注意到,门缝又宽了一线。
侯管家蹲在门外,透过那道门缝,把屋里的景象尽收眼底。
他方才确实走了几步,但走到廊下便又折返回来——他在赌,赌自己的直觉没错。而此刻,门缝里的画面告诉他:他赌对了。
那位清冷如仙的紫徽山掌门,此刻正仰躺在榻上,黑白道袍的下摆被撩到腰间,堆叠在雪白的小腹上,露出两条光裸修长的腿。
上身的道袍还穿着,白玉道冠也端端正正束在发间,衣襟却已被自己扯松了几分,露出里头湖蓝色肚兜的边缘和半边雪脯。
那对乳儿被肚兜裹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能看出肚兜下两粒凸起的形状。
她双腿大张,一条腿屈起踩在榻沿,另一条腿垂落在榻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水光淋漓,亮晶晶的液体正顺着腿弯往下淌。
她一只手捏着根碧玉势,正往腿间一下一下地送。
那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花唇被进出间带得翻进翻出,水光把整个会阴都浸得亮晶晶的,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浸出一片深色。
她闭着眼,眉头紧蹙,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谢尽欢的名字,时不时又从唇缝里挤出几声不成字的喘叫:“嗯……哈啊……谢、谢尽欢……”腰肢随着自己手上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挺。
鬓发散乱,有几缕被汗水黏在颧骨和脖颈上,白玉道冠端正地束在发间,随她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
脸上那层红意已经蔓延到了锁骨,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又湿又热又媚。
侯管家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他做了大半辈子奴才,什么下流场面没见过?
可眼前这一幕——南宫烨,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身着道袍、头戴道冠,却把下身脱得一丝不挂,自己把自己干得欲仙欲死,嘴里还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这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春宫图都刺激。
道门掌门的清贵身份和此刻这副淫浪模样之间的反差,比单纯的裸露更叫他血脉偾张。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腿间竟光洁无毛,白白净净的——这位高高在上的掌教真人,竟天生一副白虎身子。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一个鼓包。
他轻轻推开门,动作极轻极小,门轴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细响。可南宫烨此刻正沉浸在浪潮里,根本没有听见。
侯管家闪身进屋,反手把门带上,门闩无声落下。
他站在阴影里,看着榻上那具雪白的身子在自己面前扭动、颤栗、呻吟,喉头上下滚了滚,三两下解开裤带,那根粗大黝黑的东西便弹了出来,龟头油亮,青筋虬结,硕大得像一截小臂般粗壮。
他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往前走了两步。
南宫烨正把玉势推到最深处,腰肢弓起,脖颈后仰,白玉道冠随仰头的动作往后滑了一寸,喉间已压不住地溢出细碎颤音:“啊……嗯……啊哈……”那声音越到后头越软,越急,尾音都发了颤,像是下一瞬便要彻底散开。
她腿根一阵阵发紧,腰肢也不自觉地往上送,眼看就要攀上顶峰。
就在那一刻,一道阴影罩了下来。
她猛然睁眼。
侯管家那张干瘦猥琐的脸正悬在她上方,冲她咧嘴一笑:“原来南宫掌门私底下是这副模样——道冠端端正正戴着,一身黑白道袍还穿得齐整,下身却光溜溜的,手里捏着那根碧玉势,正往自己穴里送。”
南宫烨瞳孔骤缩。
她浑身僵硬了一瞬,随即猛然抬手——一道气劲在掌心凝聚,杀意凛然。她是真想一掌拍死这老东西,便是拼着走漏风声,也顾不得了。
可就在掌风将出的那一刹那——
鹦鹉巷那头,步月华正被谢尽欢压在身下。
那小子挺腰深入,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最受不住的软肉,步月华仰颈弓腰,两条白嫩的长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穴肉绞紧,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
那股灭顶的浪潮毫无保留地涌了上来,顺着契约隔空灌进南宫烨体内。
不是看见,也不是听见。
是那股被狠狠干开的酸胀、花心被碾得发麻的酥痒、腰腿发软时那阵站都站不住的空悬感,一股脑全灌了进来,连同步月华高潮时整具身子一阵阵发紧发颤的失控,都硬生生压到了她身上。
“唔——!”
南宫烨浑身痉挛了一下,那道气劲在掌心碎成零星电光,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力气,软软跌回榻上,道冠在枕上磕了一下,歪了几分,几缕发丝从鬓边滑落,沾在潮红的颊侧。
侯管家等的就是这一瞬。
他一把抓住她握着玉势的那只手,把那根湿淋淋的碧玉势抽出来,甩到地上。
碧玉势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滚了两圈,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他随即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老物件,龟头抵在那道还在翕张收缩的穴口,上下蹭了两下,沾了满层水光,然后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一整根没入。
“哦齁齁齁齁——!”
南宫烨发出一声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叫声,又像痛又像满足,尾音高高扬起,随即又化作一声急促的呜咽。
那根东西比玉势粗了一圈,青筋虬结的柱身碾过她腔壁每一寸嫩肉,把她整个人从榻上顶得往上滑了半寸。
她那双丹凤眸子骤然瞪大,瞳孔失焦了片刻,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脸上那副又痛又爽的表情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有多淫浪。
道冠随着这一记深顶猛地往后一颠,白玉簪子滑出半截,几缕青丝散落在枕上。
她缓过一口气来,眼中杀意顿起,抬手便是一掌:“你找死——!”
掌风凌厉,正中侯管家胸口。
侯管家被打得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仰,可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这一仰反而带得她的花心跟着往外翻了一下,龟棱刮过腔口嫩肉,激得她自己也“啊”了一声,腰肢猛地往上弓了一下,手上的力道顿时泄了大半。
侯管家咧着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道袍上印着一个焦黑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若不是他提前运足了气护住心脉,这一掌真能要了他的命。
可他没有退。
他知道,这是生死关头。
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若是此刻退出去,她缓过劲来第一件事就是杀他。
唯有趁她此刻被同步的浪潮冲得神志不清,把她狠狠干软了、狠狠干崩了,崩到她此刻下不去手——他才有活路。
他一咬牙,掐住她的柳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又快又密,像暴雨打在地上。
侯管家运足了全身力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次次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退出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再狠狠干回去。
囊袋随抽送甩动,拍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脆响,那声音又闷又脆,听得人面红耳赤。
她臀上的肉浪随着每一次撞击荡漾开来,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嗯齁——!啊……你、你慢……慢些——!”
南宫烨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抬手想推他的胸口,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她整个身子都软了,手上根本使不出力。
她一巴掌推过去,落在他肩上时却软得像挠痒。
她上身的道袍还穿着,衣襟却已被扯开大半,露出里头湖蓝色的肚兜和半边雪白的乳肉。
那对乳儿在肚兜下随着撞击的节拍前后晃动,隔着衣料都能看出波涛汹涌的轮廓。
道冠早已歪到一边,白玉簪子滑出一半,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荡,像是随时要掉下来,却又始终挂在发间。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那副又冷又艳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丹凤眸子水光潋滟、嘴唇微张露出贝齿和一点舌尖的模样,那顶歪斜的道冠衬着这张失神的脸,反而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他心里那股得意和兴奋几乎要炸开来。
今天能肏到紫徽山掌门,就是死了也值了。
他忍不住俯下身,隔着肚兜一口含住她左边那粒凸起的乳尖。
湖蓝色的绸料被唾液濡湿,透出底下嫣红的轮廓,舌头隔着布料裹着那粒硬豆打转,牙齿轻轻碾磨。
绸料粗糙的纹理磨过敏感的顶端,酥麻感比直接吮吸更强烈,激得她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嗯齁——!啊……别、别咬——咿……!”
南宫烨的腰猛地往上弓起,嘴上喊着别咬,可那粒乳尖隔着肚兜被他含在嘴里又吸又碾,湿润的布料贴着乳尖厮磨,每一下都让她头皮发麻,她连推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仰着头大口喘气。
松脱的道冠终于承受不住这番颠簸,从发间滑落,咕噜滚到了枕边。
白玉簪子脱落,满头青丝如瀑般散开,铺了满枕。
侯管家吐出那颗被吮得红肿的乳粒——隔着肚兜都能看出那粒凸起比方才大了一圈——又换到另一边,把另一颗也含进嘴里,手指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到臀瓣,五指掐进那团弹软的臀肉里,用力往两边掰开,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好让他那根东西顶得更深。
她的臀肉又软又弹,指头陷进去就陷了大半,像揉着一团刚揉好的面团。
“你——你混账——嗯齁——!哈啊——!”
南宫烨被他这一下掰得花心大开,龟头次次都顶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她连骂人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侯管家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说道:“掌门真人这穴儿……比老夫想的还紧……又热又会吸……谢公子平日怕也没少享福吧?”
“你——你闭嘴——!”
南宫烨咬着牙骂他,可尾音却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声音在撞击中断成碎节:“本座……定杀了你……嗯齁——一定杀了你——!”
侯管家听了也不恼,反倒笑得更欢。
他猛地一个深入,顶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处嫩肉上碾了一下,南宫烨便“啊——”地一声仰起脖颈,脖颈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骂声全变成了呻吟。
她是真想杀。
可那根东西又碾了一下,她喉咙里便不受控地滚出一声“齁……”掌心里那点气劲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每一回才冒出一点,就被体内那阵要命的快意冲散。
她心里一遍遍咬着牙:缓过来……只要缓过来……先杀了这老东西……一定先杀了他……
可偏偏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得她魂儿发颤,深处那团嫩肉被反复碾过,爽得她头皮都麻,膝弯都发软。
她明知自己身子不争气,偏又被这一阵阵顶得发空发晕,手脚都像不是自己的了。
“谁叫谢尽欢背着我在另一头欺负步月华……”
这念头恍恍惚惚一闪,立时又被她自己恨得咬紧了牙。
“……反正都被你肏了……”
后头半句险些跟着浮出来,又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不肯真认,可身子却比什么都诚实,腰肢不受控地往上抬,穴肉也越绞越紧,死死含着那根东西不放,像舍不得它退出来一样。
侯管家感觉到底下那张小嘴开始主动吸他,心头大喜,知道她身体已先于脑子投降了。
他直起身,把她两条白嫩的长腿捞起来,分别架在自己左右肩膀上。
她上身的道袍还散乱地披挂着,歪斜的衣襟露出大片雪脯和肚兜,道冠早已滚落枕边,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衬着那张潮红失神的脸。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悬空,整个下身高高抬起,穴口朝天大开,他那根东西从那角度插进去,每一下都比之前顶得更深更狠。
“嗯齁——太深了——太深了——!咿……这个姿势——不行——!”
南宫烨的声音骤然拔高,双手死死攥住被褥。
她的两条腿被架在他肩上,脚踝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晃一晃的,脚趾蜷紧又张开,小腿肚绷得发白。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腿间那根黑黢黢的粗物正在飞速进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光和一圈圈翻红的嫩肉,那画面淫浪得连她自己都不敢多看,可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开。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那副表情——眉头紧蹙、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满头青丝散乱铺陈,衬着那半敞的道袍——堂堂紫徽山掌门,此刻的脸上写满了被干到失神的淫态。
他心里那股暴虐的征服感几乎要溢出来,掐紧她的腰胯,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往深处凿。
“嗯齁——嗯……齁——嗯啊——太深了——真的不行了——!”
南宫烨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尾音带着哭腔。
那根玉势带来的快感本就已经把她推到了边缘,可那死物的感觉和真人的东西完全不同——这活生生的肉刃会碾、会剐、会抵在最深处碾着花心画圈,每一下都带着男人的体温和浊喘,把她往更高的浪尖上推。
更何况此刻步月华那边的浪潮还在断断续续地涌过来,两边快意叠到一处,她整个脑子都成了一滩浆糊。
她忽然感觉到一阵灭顶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叫声。
“啊齁齁齁——去了——去了——!!”
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猛地喷了出来,浇在侯管家的龟头上,顺着他抽送的势头被带出穴口,把她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那双架在他肩上的美腿绷得笔直,脚趾痉挛般蜷缩又张开,连脚尖都在发抖。
侯管家被她这股潮吹冲得龟头一麻,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东西上挂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心里那股暴虐的欲望更盛。
他没有停,反而趁着她高潮余韵未退、穴肉还在痉挛绞缩的时候,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不、不要了——齁……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南宫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趴在榻上,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双手死死攥着被褥,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上身的道袍还乱乱挂在肩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背脊上一耸一耸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和肚兜的系带。
她那双美腿跪在榻上,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膝弯滴落在褥子上。
侯管家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黢黢的东西在她白嫩嫩的腿间进出——那处光洁无毛,白白净净的蚌肉被粗黑的柱身撑得紧绷发白,带出一圈圈翻红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淫水,忍不住伸手掰开她两瓣臀肉,让那处被撑开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粉嫩的腔肉被粗黑的柱身撑得紧绷发白,每一下抽送都带出一点内壁的嫩肉,再随着插入被一并顶回去。
他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半敞的道袍里,隔着肚兜又握住她垂晃的乳肉,五指收紧,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尖在绸料下硬挺如豆。
她心里迷迷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怎么这老东西比谢尽欢还大还厉害?
谢尽欢那根东西她虽然没亲眼见过,可步月华那边的感受不会骗人,那小子已经够霸道了。
可这根……这根简直像一截驴玩意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每一下都顶得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
可越是这样,越爽得她头皮发麻。
她心里隐隐知道不该这么想,可此刻她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侯管家一边喘一边拿话刺她:“掌门真人平日端得那么高,底下这张嘴倒会得很。夹得这样紧,是不是老夫这一根太合真人的身了,才叫真人舍不得它退出来?”
南宫烨被他这一句话刺得清醒了一瞬,咬着牙骂道:“你……你个狗奴才……等本座缓过来……第一个就杀了你……”
侯管家一听这话,眼神一沉。
他知道她不是说着玩的。若真让她缓过这口气来,死的必定是自己。
他发了狠,一把扯开她上身的道袍,让那对乳儿彻底弹出来——白嫩嫩的乳肉上还印着方才隔衣揉捏时留下的浅红指印,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他五指掐进那团软肉里,指腹狠狠碾过乳尖,同时腰下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上一记更重,撞得她整个人在榻上直往前滑,额头抵在榻面上,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臀上的肉浪跟着一阵阵发颤。
“那真人现在就杀了我啊。”
他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狠:“老夫就在这里,真人为何还不动手?”
南宫烨被顶得话都说不囫囵:“齁……你、你等……等……”
“等什么?等老夫把真人干舒坦了再杀?”
侯管家俯下身,贴着她耳根,声音像毒蛇吐信:“还是说——真人其实舍不得杀我?”
南宫烨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什么隐秘的心思。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那根东西正好顶在她最受不住的那处软肉上,她所有的话全化作了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嗯齁——你、你放屁——!”
她嘴上骂着,可那声“嗯齁”却分明带着压不住的浪意。
她自己都听出来了,羞愤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穴肉绞得更紧了,腰肢也压得更低,把屁股翘得更高,肉浪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抖开,像是不自觉地求他顶得更深。
侯管家感觉到了,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却换了话术,一边喘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叫相公。”
南宫烨混沌的神智被这两个字刺得一激灵,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然回头瞪他。
那双丹凤眸子里还带着水光,可眼底却燃着一丝最后清明的怒意:“你做梦!本座这辈子绝不可能叫你这种——”
话没说完,侯管家狠狠一记深顶,把她后半句话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不可能?那真人现在就杀了我啊。”侯管家一边挺腰一边拿话激她,“反正老夫已经把掌门真人肏了,真人要杀便杀。只是真人杀了我之后,谁替真人把这身上的骚浪压下去?谁像老夫这般,把真人肏得喷了一床的水?”
南宫烨被他一番话说得浑身发抖,可偏偏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她心里知道他说的是歪理,可此刻她被那根东西顶得魂儿都快飞了,根本没有余力去反驳。
她想杀他。真的想。
可身体却被浪头狠狠干开了,里头空得发慌,满得发胀,退一步不行,停一下也不行,只能被迫受着这一阵阵深顶。
她心里恨得发疯,偏偏腰还在发颤,穴肉还在不争气地夹着那根东西,夹得她自己都又羞又怒。
“……你等着……等本座……嗯齁……等本座缓过来……一定……齁……”
她嘴里还在放狠话,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媚意,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撒娇。
侯管家听了,知道她身上那点力气已快被磨干了,便不再留力,掐紧她的腰,像一头发情的公狗一样疯狂地冲刺起来。
南宫烨被他这一轮猛冲顶得神志尽散,嘴里只剩齁齁的喉音,偶尔夹一两声无意识的“咿……呜……”,连一句完整的骂都挤不出来了。
房间里全是肉体拍击的脆响和水声,咕叽咕叽的,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从门缝里飘出去,融进了凤仪河的水声里,便什么也听不出来了。
南宫烨趴在榻上,被撞得整个身子往前一耸一耸,乳肉随着冲击前后晃荡,甩出白花花的乳浪。
上身的道袍早已滑落到肘弯,半褪不褪地挂在手臂上,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肩头。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齁……齁……呜……那声音又低又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脸庞,此刻满是失神的媚态,眼尾泛红,目光迷离,嘴唇微微嘟着,像是一副彻底被干傻了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侯管家猛地一个深顶,龟头抵在最深处,腰部一颤一颤地射了出来。
那股浓精又烫又多,灌满了腔道,顺着还没合拢的缝隙往外倒流,滴答落在榻上。
南宫烨被他这股浓精一烫,也攀上了顶峰,整个身子痉挛了几下,齁齁齁——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尾音又高又碎,随后便软软地瘫在榻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潮吹喷出的爱液还是他灌进去的精水,顺着膝弯往下淌,把榻边的地毯也浸湿了一大片。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痉挛中微微并拢又松开,脚趾一下一下地蜷缩着,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侯管家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老物件上挂满了白浊的液体。
他看着榻上那具丰腴的身体瘫软如泥——上身道袍半褪,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肩头;肚兜的系带松了大半,歪斜地挂在身上;下身光裸,腿间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流着他灌进去的东西。
白玉道冠孤零零地滚落在床脚,簪子脱落在一旁,沾了几缕青丝。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阵后怕。
他方才被欲望冲昏了头,此刻才清醒过来——他干的可是紫徽山掌门。若她此刻缓过劲来要杀他,他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他飞快地系好裤带,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转身便往外走。
走到门边时还绊了一下门槛,踉跄了一步,扶着门框才站稳,随即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夜色里。
房门在他身后虚掩着,夜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动了榻边的纱帘。
南宫烨独自伏在榻上,上身的道袍半褪,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肩头,道袍的下摆还堆在腰间,下身光裸,腿间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那根碧玉势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沾满液光,在黑暗中泛着幽暗的微光。
白玉道冠滚落在床脚,簪子脱落在一旁,沾了几缕青丝。
她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喘了好一阵。鬓发散乱地铺在枕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夜风从半敞的窗口吹进来,带着河水的凉意,拂过她汗湿的背脊。她忽然打了个寒颤,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迷梦中醒过来。
她慢慢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浊白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大腿上、小腹上、甚至半敞的道袍衣襟上都沾着干涸和半干涸的液痕。
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根沾满液光的碧玉势和滚落的道冠,眼神由迷离转为茫然,再由茫然转为一片冰冷的空洞。
她缓缓攥紧了拳头。
对不起谢尽欢……
这念头刚浮上来,便像针一样扎得她心口一缩。她眼里本还残着一点被快意冲散的迷离,下一刻就被这股羞耻和懊恼压了下去。
她想起方才那老东西压在自己身上时的每一下冲撞,想起那根粗壮黝黑的物事如何撑开自己,又如何顶得她连掌风都发不出来,胸口便猛地发闷。
杀意也跟着翻了上来,冷得像冰。
下次……
下次再见到那老东西,她一定要杀了他。
这个念头一起,她脑子里却又不受控地闪过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形状,连带着腿心都像被什么轻轻拂了一下,刚压下去的迷离竟又浮回来一点。
南宫烨神色一僵,随即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点不该有的东西甩出去。
“……无耻。”
也不知是在骂侯管家,还是在骂自己。
她咬紧了牙,指节一点点收白,终究还是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回去。
窗外,凤仪河的水声依旧温柔。
她慢慢抬起眼,眸底那点恍惚被一点点冻住,只余下一片发冷的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