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开门见山

敲门声响了三下。

林晚晴正在厨房洗碗,听见声音,手顿了一下。

擦了擦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门外站着一个人,低着头,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个熟悉的轮廓。

林晚晴打开门。

苏城站在门口,还穿着下午那件外套,兜帽拉起来,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和平常不太一样,说不清是冷还是热,就那么直直地钉在她脸上。

“嫂子。”他开口,“我哥走了。”

林晚晴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你回来拿什么?”

“拿个东西。”苏城说,“刚才忘了。”

“什么东西?”

苏城没有回答。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嫂子,你家里那架钢琴,是什么时候买的?”

林晚晴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又恢复自然:“小时候买的,怎么了?”

“没什么。”苏城说,“就是觉得那架钢琴挺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林晚晴看着他,没接话。

苏城也看着她,又说:“嫂子,我能进去坐坐吗?”

两个人隔着门槛对视了几秒。林晚晴让开身,把他让进门。

苏城换鞋进屋,在沙发上坐下。林晚晴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自己在他对面坐下。客厅里只有饮水机嗡嗡的声响,两个人谁都没先开口。

最后还是苏城先动的。

他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她。

屏幕里是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坐在琴凳上,弹了一段肖邦,停下来,对着镜头笑。

背景里的窗帘是米白底淡绿色碎花,墙上是深色木框的向日葵挂画。

林晚晴看着那个画面,脸上没有表情。

“嫂子。”苏城把手机收回去,看着她,“你是宫司吧。”

这句话落地,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林晚晴看着他。

这个十八岁的小叔子,下午还坐在她对面吃她做的红烧排骨,晚上就拿着视频找上门来,问她是不是那个福利姬。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看不透别人的人,毕竟她脑子里装着两份记忆,谁在她面前都是透明的。

可眼前这个弟弟,她居然看走眼了。

她心里那点惊讶很快被另一种情绪盖过去,像水面上泛起一圈涟漪,又沉下去。

有意思。

“你说什么呢?”林晚晴开口,声音微微发颤,“什么宫司?我、我听不懂。”

她演得很像。

脸色刷地白下去,嘴唇抿紧,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睫毛不安地颤动,眼尾泛着一层薄红。

微微蹙着眉,目光躲闪,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声音里带着一丝发抖的尾音,像一个被戳穿秘密的女学生,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截露在针织衫领口外的脖颈白腻腻的,因为紧张泛起一层淡淡的粉,从耳根一路蔓延进领口,连锁骨边缘都染上一点薄红。

苏城看着她那个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亮起来。

“嫂子,你别装了。”他说,“视频我对比过了。窗帘,琴键上的划痕,墙上那幅画,全对得上。那架钢琴就在你家里,宫司的视频也是在你家里拍的。”

林晚晴没有回答。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哥知道吗?”苏城问。

“别、别告诉你哥。”林晚晴终于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求你了,别告诉他。”

苏城看着她,慢慢翘起嘴角:“嫂子,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

林晚晴抬起头,眼眶泛红,像要哭出来:“真的?”

“真的。”苏城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苏城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站在她面前,把她整个人罩进阴影里。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跪下。”他说。

林晚晴愣住了。

“你说什么?”

“跪下。”苏城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不想让我告诉我哥吧?那就跪下。”

林晚晴看着他。她心里那点好笑劲儿已经快压不住了。这小崽子,十八岁,刚上大一,居然敢让她跪下。她活了两辈子,连她爸都没让她跪过。

但她没有动。

她看着苏城,看着他那双故作镇定的眼睛,看着他藏在平静底下那点藏不住的紧张。她忽然觉得,这事儿,比跟周航上床还有意思。

“只要不告诉你哥。”她慢慢开口,声音轻轻的,“什么都可以。”

苏城眼底的光更亮了。

“那跪下。”他说。

林晚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他面前。

她跪得很慢,膝盖落地的时候,苏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仰着脸,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嘴唇微微发颤,一脸无助的样子,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她低着头,后颈弯出一道柔和的弧度,露出一截白腻的脊背,肩胛骨微微凸起,随呼吸轻轻起伏。

脊背的线条顺着腰线一路收进去,细得他一掌就能掐过来。

针织衫还挂在臂弯,半褪不褪地堆着,露出她大半边光裸的肩和一片瓷白的背。

她跪着,腰塌下去,臀微微翘起,居家裤的布料绷在浑圆的臀上,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荡。

再往下,居家长裤的裤腿堆在脚踝,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赤着的脚踩在深色地板上,五根脚趾细白匀称,趾甲涂着浅粉色的甲油,因为紧张微微蜷着,脚背的弧度白得晃眼。

苏城掏出手机,打开录像,举起来,对准她。

镜头亮起的时候,林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看见他举手机的样子。

他太紧张了,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好几下才打开录像,镜头微微发颤,连角度都没调好。

她心里那点吐槽劲儿又冒上来了。这小子,威胁人的架势倒是摆得足,可技术全在嘴上。镜头都端不稳,还想拍她?

“跪好。”苏城说,“抬头,看着我。”

林晚晴依言抬起头,看着镜头。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无助和害怕,眼底却藏着一丝别人看不出的兴味。

“说,你是宫司。”苏城说。

“我、我是宫司。”林晚晴的声音在发抖,“求你别告诉你哥。”

“再叫一声主人听听。”

林晚晴愣了一下。这一下是真的愣住了,不是演的。她没想到这小子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苏城看着她愣住的样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不会叫?”

林晚晴低下头,肩膀抖了抖,像是害怕,其实是在忍笑。

她咬着下唇,把嘴角那点笑意硬生生压回去,垂下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味。

她抬起头,眼眶更红了,眼尾泛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嘟起,声音带着哭腔:“主、主人。”

苏城的呼吸乱了一拍。他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手指抖得更厉害了,画面晃得厉害。

“再叫一声。”他说,声音有点哑。

“主人。”林晚晴又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颤抖的鼻音,像真的怕极了。

苏城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可他强撑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衣服,脱了。”

林晚晴看着他:“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苏城说,“我让你脱你就脱。”

林晚晴低下头,像是犹豫了很久,然后慢慢抬手,解开第一颗纽扣。

她解得很慢,一颗,又一颗,每解开一颗,就抬头看他一眼,眼里带着泪光,像在无声地求饶。

苏城盯着她,喉结不停滚动,呼吸越来越重。他举着手机的手已经抖得不像话,可他一步都没移开,镜头一直对着她。

林晚晴解到第三颗纽扣的时候,停了一下。她看着苏城,声音颤抖:“你、你真的不会告诉你哥吗?”

“不会。”苏城说,“只要你听话。”

林晚晴垂下眼,又解开一颗。

针织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

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锁骨线条清晰,胸口微微起伏。

内衣是黑色的,蕾丝边,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从锁骨一路延伸下去,能埋进整个手掌。

那对巨乳被托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随时要把那点布料撑开。

苏城的目光钉在那道沟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干得发痒。

林晚晴低着头,手指绕到背后,轻轻一挑,内衣的搭扣松开。

布料脱落,那对巨乳弹出来,36E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解扣的动作荡了一下,白腻腻的乳浪从一边滚到另一边。

乳尖在空气里微微挺立,褐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边缘一圈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挡,又像是想到什么,停在半空,最终只垂下手臂,任由那片春光敞在灯光下。

她低着头,睫毛遮着眼底的光。

那截细腰从内衣下摆露出来,盈盈一握,与下方圆润的胯骨连成一道流畅的S型曲线。

她今天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长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上,露出一小截白净的小腹,肚脐眼儿浅浅的,随呼吸轻轻起伏。

苏城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裸露的肩膀,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她微微发颤的嘴唇。

他太兴奋了,兴奋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镜头都忘了对焦,画面糊成一团。

“嫂子。”他忽然叫她,声音哑得厉害,“你、你真的是宫司?”

林晚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声音还是抖的:“你都知道答案了,还问。”

苏城咽了口唾沫:“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

林晚晴看着他,忽然弯了弯嘴角。

那个笑一闪而过,快得苏城几乎没看清,他又看见她一脸害怕的样子,低着头,小声说:“是。我就是宫司。”

苏城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关掉录像,把手机揣进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嫂子,忽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高大。

这个论坛上无数男人yy了两年的福利姬,这个他哥捧在手心里的女神,此刻就跪在他脚边,害怕他告发她,随他摆布。

这种感觉,比他看完两年宫司作品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爽。

“行了。”他说,“今天先这样。你记住,从今天起,你要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然,我就把你是宫司的事告诉我哥。”

林晚晴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声音还是抖的:“我知道了。”

“叫主人。”

“主人。”

苏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对了,嫂子。明天开始,我请假三天。”

“三天?”林晚晴问。

“三天。”苏城说,“我请假三天,来你家。这三天里,你听我的。”

林晚晴看着他,慢慢低下头,像认命了一样:“好。”

苏城走了。门在他身后合上。

林晚晴还跪在地上,听着脚步声走远,声控灯一盏一盏灭掉。她慢慢站起来,膝盖有些酸,她揉了揉,忽然笑了。

她靠在门板上,越想越好笑,最后笑出声来。

她笑这个十八岁的小崽子,连镜头都端不稳,就敢来威胁她。

她笑他故作镇定地喊她跪下,喊她脱衣服,喊她叫主人,声音抖得比她还厉害。

她笑他以为自己捏住了她的把柄,以为她是害怕被哥哥发现的可怜女学生,却不知道她巴不得日子过得再热闹点。

她掏出手机,翻出他刚才拍的那段视频。画面糊得厉害,镜头晃来晃去,只拍到她半张脸和一片衣领。她看着那段视频,摇了摇头。

就这水平,还想当什么掌控者。

不过,倒是挺有意思的。

她锁了屏,把手机放进口袋,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想着苏城最后那句话。明天开始,他请假三天,要来她家。

三天。

她忽然有点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