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九点,门铃响了。
林晚晴走过去开门,看见苏城站在门口。
他背着个书包,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还带着水汽,像是刚洗过澡。
他站在门外,冲她笑了一下:“嫂子,我来了。”
林晚晴靠在门框上,还想端着架子:“你真请假了?”
“请了。”苏城说,“三天。”
“辅导员没问你理由?”
“我说我哥病了,得照顾。”苏城说,“他信了。”
林晚晴愣了一下,随即想笑。这小子,谎话说得面不改色,拿自己亲哥当借口。侧身让开:“进来吧。”
苏城没有动。
他站在门外,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跪下。”
林晚晴的动作僵住了。
抬眼看他,看见他那双眼睛,和昨晚不太一样。
昨晚他举着手机,手指抖得像个帕金森,声音发着颤还要强装镇定。
今天他站在她门口,语气平稳,像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可眼睛里那点光,比昨晚亮了不知道多少。
林晚晴心里那点好笑劲儿冒上来,又压下去。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期待,忽然想:这小子昨晚回去,估计一晚上没睡好。
“进门再说。”林晚晴说,“门口有监控。”
苏城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静。他迈步进来,换鞋,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转身看着她:“现在可以了吧?”
林晚晴没有说话。
“跪下。”苏城又说了一遍。
林晚晴看着他。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怕他干什么?
他说跪就跪,那不是真成他的玩物了。
可另一个声音,更轻,更隐秘,像从身体深处冒出来的,说:跪就跪呗,反正也挺有意思的。
林晚晴弯下膝盖。
这一次跪得很干脆,没有昨晚那么多犹豫。
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很快就隐没了,只剩下她惯常那副冷艳的脸。
苏城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低头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今天开始,三天。这三天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好。”林晚晴说。
“叫主人。”
“主人。”
苏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他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张嘴。”
林晚晴张开嘴。
他低头吻下来。
林晚晴没想到他会亲她。
她以为这小子会直接命令她干活,没想到他先亲。
他的吻没什么技巧,青涩,蛮横,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莽劲,舌头伸进来,横冲直撞地在她嘴里搅。
她被亲得有些喘不上气,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吻。
林晚晴心里那点吐槽劲儿又冒上来了。这小子,理论满分,实战负分。亲个嘴都像在啃,也不知道看了多少片,全看到狗肚子里去了。
可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节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她跪着,他站着,她仰着脸,被他吻得几乎仰倒。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他喘着粗气,她也喘着气,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你技术真差。”林晚晴忍不住说了一句。
苏城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瞪着她:“闭嘴,我学得快。”
“是是是,你学得快。”林晚晴说,“主人。”
苏城被她这声“主人”叫得耳根发烫,又不想在她面前露怯,强撑着板起脸:“去卧室,把衣服脱了,在床上等我。”
林晚晴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真不紧张?”
“我紧张什么?”苏城说。
“你手都在抖。”林晚晴说,“从进门起就没停过。”
苏城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果然在抖。他恼羞成怒:“你管我抖不抖!进去!”
林晚晴笑了一声,走进卧室,把门虚掩上。
苏城站在客厅里,深吸了好几口气,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起来的裤裆,骂了一句没出息,才推门进去。
卧室里,林晚晴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侧身支着头看他。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身上勾出一道流畅的轮廓。
36E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里挺立,褐色的乳晕小得几乎看不见。
腰细得他一只手能掐过来,往下是圆润的胯,两条腿又长又直,一条曲着,一条伸着,脚尖轻轻晃着。
苏城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不知道该迈哪只脚。
“愣着干嘛?”林晚晴说,“过来啊。”
苏城咽了口唾沫,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论坛上无数人yy了两年的身体,此刻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等着他处置。
他掏出手机,打开录像,举起来。
“从今天起,”他说,“你每次被我操,都要让我拍下来。”
林晚晴看着他,心里那点好笑劲儿又冒上来了。刚想吐槽他一句“技术差架子大”,就看见他脱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
吐槽卡在喉咙里。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尺寸比周航那根大了整整一圈。盯着看了两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
苏城看见她愣住的样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满意吗?”
林晚晴收回视线,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还行吧。”
“还行?”苏城被她这态度激到了,“你一会儿就知道是还行了。”
他爬上床,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那根鸡巴怼到她嘴边:“张嘴,含进去。”
林晚晴被他按着脑袋,脸贴着他那根东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张开嘴,含住龟头。
太大了。嘴被撑得满满的,两颊鼓起来,舌头被压在下面,动都动不了。含了一会儿,退出来,喘了口气:“太大了,含不进去。”
“含得进。”苏城说,又按着她的脑袋,往里顶,“用喉咙。”
林晚晴被他按着,龟头抵着喉咙口,干呕了一下,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按得更紧。
“别推。”苏城说,声音哑得厉害,“含深一点。”
林晚晴仰着头,被他按着,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
以前给周航口交的时候,是她在主导,节奏在她手里,她想含多深就含多深。
可现在,她被苏城按着脑袋,节奏完全在他手里,他想顶多深就顶多深。
干呕了好几回,眼泪糊了满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沾湿了下巴。跪在床上,手撑着床单,被他操着喉咙,第一次尝到被人完全压制的滋味。
“你、你慢点。”林晚晴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含糊不清。
“叫主人。”苏城说,“叫主人我就慢点。”
“主人。”林晚晴含着那根东西,含糊地叫了一声。
苏城的呼吸更重了。
他松开她的头发,改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间,开始快速地抽插。
林晚晴被他操得眼泪汪汪,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想吐又吐不出来。
好一会儿,苏城才松开她。
他退出来,那根鸡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水亮亮的。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看见她满脸泪痕、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抬头。”他说,“张嘴,闭上眼。”
林晚晴依言抬起头,张开嘴,闭上眼。
苏城撸了几下,低吼一声,一股白浊喷出来,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落在她额头,第二股溅在她鼻梁上,剩下的糊在她嘴唇和眼皮上,顺着脸颊往下淌。
林晚晴闭着眼,感觉到脸上被浇了一片热。
睁开眼,睫毛上挂着白浊,视线模糊。
听见快门声,苏城举着手机,对着她满脸精液的样子拍了好几张。
“不错。”苏城看着照片,满意地点头,“有点天赋。”
林晚晴抹了一把脸,看着他:“你是爽了。”
“你也会爽的。”苏城说,“这才第一天。”
第一天,苏城就没让她下过床。
他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翻来覆去地折腾她。
口交,乳交,骑乘,后入,每换一个姿势,都要举着手机拍一段。
他理论知识确实扎实,什么角度、什么节奏、什么力道,说得头头是道,上手虽然生涩,但学得飞快,几下就找准了地方。
他折腾到中午,才放过她。吃过午饭,他从她衣柜里翻出一条黑丝,扔到她面前:“穿上。”
林晚晴看了一眼那条丝袜,又看他:“你从哪翻出来的?”
“你衣柜。”苏城说,“多的是。穿上。”
林晚晴捡起那条黑丝,慢慢往腿上套。
黑色的尼龙布料贴着皮肤,从脚趾一路捋上去,滑过脚背、脚踝、小腿、大腿,最后在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穿着黑丝站在床边,两条腿又长又直,泛着一层丝缎的光泽,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浅粉色的甲油透过黑色布料若隐若现。
苏城盯着她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腿,呼吸粗重起来:“转过去。”
林晚晴转过身。
上身光裸着,只穿着一条黑丝,从背后看过去,36E的巨乳在胸前微微晃动,乳尖挺立,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看得分明。
腰细得他一只手能掐过来,与下方裹在黑丝里的肉臀连成一道夸张的S型曲线。
弯腰捡衣服的时候,臀翘起来,黑丝绷在两瓣浑圆的臀肉上,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中间那条缝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这样子,真他妈好看。”苏城的声音有些哑。
林晚晴直起身,回头看他,嘴角勾了一下又压下去:“就知道看。不干活了?”
苏城被她激到,上前把她按在床上,让她趴着:“趴好。”
林晚晴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黑丝裹着的臀对着他。
苏城跪在她身后,伸手从她腿根把黑丝往旁边一扯,露出那道湿漉漉的缝。
他的指尖按上去,轻轻一划,林晚晴的腰猛地拱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声:“嗯、别碰。”
“湿透了。”苏城说,“我就碰了一下。”
“你、你废话多。”林晚晴咬着嘴唇,“要做就做。”
苏城扶着鸡巴,对准那道缝,慢慢顶了进去。
“啊。”林晚晴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带着一点颤音,“你、你慢点。”
苏城没慢。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黑丝还挂在她腿弯,随着他的动作磨蹭着她的皮肤。
他顶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啊、啊、那里。”林晚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你轻点。我、我受不住。”
“受得住。”苏城喘着粗气,“你连我鸡巴都含得进去,这算什么。”
“你、你混蛋。”她骂他,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别顶那么深。嗯、啊。”
苏城不听她的,反而顶得更狠。
林晚晴被他操得说不出整话,只能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一会儿是“嗯嗯、啊啊”,一会儿是“主人、轻点”,一会儿又骂他“混蛋”,“ 不要脸”,“ 王八蛋”。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听得苏城骨头都酥了。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黑丝还挂在她腿上,脚踝抵着他的肩,五根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
他顶进去的时候,低头看她,看见她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他的撞击晃出一圈圈白腻的乳浪,褐色的乳晕在他眼前一颤一颤,乳尖硬挺挺的。
他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惊叫。
“啊、别咬。”她抓着他的头发,“苏城、你属狗的吗。”
苏城被她骂得反而更兴奋,含着乳尖不放,一边吮一边顶。
林晚晴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骂声,混在一起,又软又媚。
“啊、啊、主人、不行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飘,“轻点、轻点、要坏了。”
苏城没轻,反而加快速度。林晚晴的声音跟着变了调,从“嗯嗯、啊啊”变成“啊、啊、主人、不行了”,最后变成一声拉长的尖叫:“啊!”
她整个人绷紧,脚趾在丝袜里绷直,潮水从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浸湿了一大片。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苏城伏在她身上,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角:“叫得真好听。以后多叫点。”
林晚晴瞪了他一眼,想骂他,又没力气,只能哼哼两声,别过脸去。
林晚晴被他折腾得腰酸腿软,躺在床上,两条腿都合不拢。看着他举着手机,低头检查录像的样子,忽然有点恍惚。
昨晚她还是跪在他面前、看他紧张得手抖的那个“嫂子”。今天她就被他按在床上,从早操到晚,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咽。
林晚晴心里那点吐槽劲儿还在,只是越来越轻。
第二天,苏城一早就把她叫醒了。
他压在她身上,什么话都没说,直接顶了进来。林晚晴被他顶得闷哼一声,还迷糊着,就被他操醒了。
“唔。”她咬着枕头,抓着他的背,“你、你轻点。”
“轻什么。”苏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昨天不是挺会叫的吗?”
林晚晴没力气回嘴。
趴在床上,被他从后面顶着,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
他的鸡巴太大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浑身发麻。
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快感一层层叠上来。
苏城操着操着,忽然停了一下。
“你脸怎么了?”他问。
“什么?”林晚晴偏过头。
苏城扳过她的脸,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你舌头伸出来了。”
林晚晴愣了一下,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赶紧缩回去,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没注意。”她说。
苏城看着她,眼底的光暗了暗。他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那张脸,声音哑下来:“伸出来。”
“什么?”
“舌头,伸出来。”苏城说,“伸着,别收回去。”
林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舌头伸了出来。
苏城盯着她的舌头,看着那截粉色的舌尖从她嘴里伸出来,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他咽了口唾沫,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又开始顶。
这一次,他顶得又深又重。林晚晴伸着舌头,被他一波一波地操,眼神开始发直,瞳孔涣散,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对。”苏城看着她那个样子,声音里带着兴奋,“就是这个表情。别收回去。”
林晚晴想收回去,可她发现自己有点控制不住。
那根东西每顶一下,她的意识就模糊一分,舌头就那么伸着,收都收不回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嗯、啊、好深。”
“叫主人。”苏城说。
“主人。苏城。”她含糊不清地叫,像在喊他,又像在求他,“好大、顶到了、啊、要坏了。”
苏城更兴奋了。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掐着她的腿弯,一下一下地顶。
林晚晴仰面躺着,眼神发直,舌头伸着,口水顺着嘴角淌进枕头里。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肉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一会儿是“苏城、苏城、我不行了”,一会儿是“主人、操我、再深点”,断断续续,胡言乱语,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城盯着她那张脸,看着她眼睛上翻、舌头外伸、口水横流的样子,忽然觉得他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你这样子,真骚。”他说,“比你在论坛上发的任何一张照片都骚。”
林晚晴已经听不太清他说什么了。
她只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顶到最深的地方,快感一波一波地冲上来,冲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仰着头,眼睛上翻,舌头伸着,口水顺着嘴角淌,脸上是一片茫然的潮红,睫毛颤得厉害。
“啊、啊、到了、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带着哭腔,“苏城、苏城、我不行了、要坏了。”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整个人绷紧,潮水从体内涌出来,浇在苏城身上。
苏城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又顶了几下,才射在她体内。
他射完,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好一会儿,他撑起身,低头看她。林晚晴躺在床上,眼神还是涣散的,舌头还伸着,嘴角的口水还没干。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喂。”
林晚晴的眼珠动了动,慢慢聚焦,看见他,愣了两秒,才把舌头收回去。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哑:“我、我怎么了?”
“你爽到翻白眼了。”苏城说。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别过脸,不看他:“胡说。”
“真的。”苏城掏出手机,点开刚才拍的视频,举到她面前,“你看。”
视频里,她仰面躺在床上,眼神发直,舌头外伸,口水顺着嘴角淌,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主人。
她看着画面里那个陌生的女人,一时间说不出话。
那真的是她?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干,“你删了。”
“不删。”苏城把手机收回去,“这是证据。你以后每次被我操,都得是这个表情。不然我怎么知道我操到位了?”
林晚晴看着他,没说话。
躺在床上,胸口起伏,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那阵酥麻。
想着刚才那个画面,想着自己伸着舌头、翻着白眼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有一点羞耻,有一点恼火,还有一点,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第二天晚上,苏城又开发了她的后门。
她趴在床上,苏城的手指沾着润滑,慢慢往里探。她咬着枕头,眉头紧皱,感觉那根手指撑开她的屁眼,又胀又酸。
“别紧张。”苏城说,“放松。”
“你、你轻点。”她闷声说,“疼。”
“疼就对了。”苏城说,“第一次都疼。忍着。”
他的手指慢慢抽送,等她适应了,又加了一根。
林晚晴疼得抓床单,额头沁出细汗,嘴里倒吸着凉气。
以前给周航上课的时候,讲过肛交的理论,什么润滑、扩张、循序渐进,说得头头是道。
可真轮到自己,她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疼。
“你倒是、会挑地方。”她咬着牙说,“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我理论满分。”苏城说,“你教周航的那些,我早就在网上学过了。”
林晚晴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连这都知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他手指的动作顶回去,变成一声闷哼。
苏城等她适应得差不多了,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后门,慢慢顶了进去。
“嘶。”林晚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绷紧,“疼、疼、你出去。”
“不出去。”苏城说,掐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顶,“忍一忍,马上就好。”
林晚晴咬着牙,感觉到后穴被一寸一寸撑开,那根巨屌顶进去,胀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额头全是汗。
想着自己当年给周航讲的那些理论,什么“只要放松就不会疼”,什么“循序渐进就不会受伤”,现在她只想把那些话全部收回去。
苏城慢慢抽送起来,一下,两下,等她适应了,开始加速。
林晚晴趴着,被他从后面顶着后门,疼里混着酸,酸里混着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咬着枕头,呜咽着,眼泪都出来了。
“你、你这个混蛋。”她骂他,声音断断续续,“我明天、明天就叫你哥来。”
“叫啊。”苏城说,“你叫了他来,我就把你那些视频发给他。”
林晚晴不说话了。
她咬着牙,任由他在后门里进进出出。
等那阵撕裂般的疼过去,她忽然发现,那里面开始泛出一点奇怪的麻痒,顺着尾椎往上爬,爬得她头皮发麻。
“嗯。”她哼了一声,自己都没意识到。
苏城听见了,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顶进去:“有感觉了?”
“没、没有。”她嘴硬。
“没有?”苏城顶得更深,“那你怎么夹这么紧?”
林晚晴不说话。
趴在床上,被他顶着后门,那股麻痒越来越强烈,混着疼痛,一起往上涌。
咬着枕头,牙齿发酸,脚趾蜷起来,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苏城操到后半夜,才射在她后门里。
他退出来的时候,林晚晴趴在床上,浑身是汗,后穴微微张着,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趴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仰面躺着,大口喘气。
苏城躺在她旁边,也喘着气。他偏头看她,看见她胸口起伏,乳尖还挺着,眼神还有些涣散。
“感觉怎么样?”他问。
林晚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还行。”
“还行?”苏城笑了,“那就是不讨厌。”
林晚晴没有接话。闭着眼,感觉到后穴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酸胀里带着一点麻。以前从来不知道,那地方也能有感觉。
她有点讨厌自己。
因为她说不上来,那一点“感觉”,到底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第三天,林晚晴是被苏城舔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趴在她腿间,舌头在她的穴上打转。吓了一跳,腿下意识地合拢,被他按住了。
“别动。”苏城说,“我学了两天,还没试过这个。”
“你、你从哪学的。”林晚晴的声音还有点哑。
“网上。”苏城说,“教程多得是。”
他低下头,舌尖探进她的穴口,轻轻舔弄。
林晚晴被他舔得浑身一颤,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慢慢松开。
他的舌头很灵活,虽然生涩,但架不住肯学,几下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
“嗯。”林晚晴仰起头,手指抓紧床单,“你、你别。”
“别什么?”苏城抬头看她,“你不是挺喜欢的吗?你下面都湿透了。”
林晚晴别过脸,不说话。感觉到他的舌头又钻进来,搅着她的穴,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苏城舔了一会儿,直起身,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顶了进去。
林晚晴闷哼一声,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滑了一截。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又顶进去。她仰面躺着,被他操着,眼神又开始发直。
“看着我。”苏城说。
林晚晴看着他。
“舌头伸出来。”苏城说。
林晚晴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
“对。”苏城满意地看着她,“就是这个表情。嫂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发在论坛上的任何一条帖子都骚。”
林晚晴想回嘴,可她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那根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脑子里嗡嗡响。
她伸着舌头,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
她觉得自己像泡在一汪热水里,整个人都软了,化开了,只有那根东西还撑着她,一下一下地把她顶起来。
“啊、啊、好深。”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含糊不清,“主人、顶到了、那里、又要到了。”
她哭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他,绞得苏城倒吸一口凉气。
她伸着舌头,翻着白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叫:“苏城、苏城、你操死我吧、操死我、啊!”
苏城的眼睛亮起来。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
林晚晴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会发出破碎的呻吟,眼睛上翻,舌头外伸,脸上是一片茫然的潮红。
“对,就是这样。”苏城喘着粗气,“再叫一声。”
“主人。”
“说,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我、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林晚晴断断续续地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射在她体内。林晚晴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也到了顶点,整个人弓起来,又瘫软下去。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舌头还伸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片。
苏城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茫然的、失神的、满是自己痕迹的脸,伸手轻轻拍了拍。
“喂。”
林晚晴的眼珠动了动。
“你刚才说什么了?”苏城问。
林晚晴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是主人的肉便器。”苏城说。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张了张嘴,想否认,可脑子里确实一片空白,只记得一些破碎的片段,像是隔着一层水。
别过脸,不看他:“我、我不记得了。”
苏城笑了。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很低:“不记得没关系。我都拍下来了。以后你每次被我操,我都会让你露出这张脸。”
林晚晴没有说话。
躺在床上,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他的东西,感觉到后穴的酸胀,感觉到脸上还挂着他刚才射的东西。
忽然有点认命地想:完了,这三天下来,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他了。
下午,苏城要走。
他站在玄关,背着书包,回头看她。林晚晴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光着腿,靠在门框上,膝盖有些发软。
“我回学校了。”苏城说。
“嗯。”林晚晴应了一声。
苏城看着她,忽然又补了一句:“我回去,陪我哥看你的新作品。”
林晚晴一愣:“什么新作品?”
“你刚才不是说要发帖吗?”苏城晃了晃手机,“你要是不发,我就把这段发上去。”
林晚晴看着他,又气又笑。
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十八岁的小崽子,比她想象的厉害多了。
他不仅掌握了她的把柄,还掌握了她的身体,还学会了怎么用她的身体要挟她。
“行。”林晚晴说,“我发。”
“这才乖。”苏城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嫂子。”
“嗯?”
“明天开始,”苏城说,“我是你的主人。你有需要,随时找我。”
林晚晴看着他,没说话。
苏城走了。门在他身后合上。
林晚晴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吻痕,掐痕,精液干涸的白印,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大腿。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肿着,被他亲的,被他咬的。
想起刚才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伸着舌头,翻着白眼,口水横流。
她不想承认,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那个表情,她有点喜欢。
林晚晴掏出手机,打开论坛,点开发帖框。相册里挑了几段视频,几张照片,标题她想了很久,最后打了一行字:
“找到主人了。”
林晚晴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点了发布。
手机扔到一边,仰头看着天花板。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脸,嘴唇肿着,锁骨上印着一圈牙印。
她闭了闭眼。三天,她的身体记住了他。明天,他还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