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狼王的心事,中原女人太难啃

北境主营后方的炊事大帐外,白烟袅袅。

几十名虎背熊腰的黑狼骑亲卫,此刻正一个个瞪大了铜铃般的死鱼眼,傻傻地看着前方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那可是他们心目中战无不胜、嗜血残暴的北境狼王赫连骁!

此刻,这位身高近一米九的荒原杀神,正赤裸着强壮的古铜色上身,挽着袖子,神色无比凝重地下亲自守在一口巨大的铁锅前。

他一手拿着一柄比人头还大的精铁大勺,在锅里缓缓搅动着,一手不时往里面投入千年雪山参、鹿茸、枸杞以及珍贵的野耗牛骨髓。

【汗……汗王……】一名属下鼓起勇气,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这是要亲自熬大补汤?莫非是朝廷那边有敌情,需要弟兄们补足气血准备出征?】

赫连骁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用大勺拍了拍锅沿,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出什么征?本王这是给王妃熬的。】赫连骁语气沙哑,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至极的光芒。

众亲卫:【……】

给……给那位娇滴滴的中原公主熬大补汤?而且还放了足足三根年份比他们年纪还大的雪山参?!

属下们看着汗王那虽然英俊冷酷、但隐隐带着几分疲惫与血丝的鹰眸,集体陷入了沉默,随后看向汗王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无比的敬佩与同情。

天可怜见!中原送来的这个小公主,到底是个什么狂野的妖孽啊?!

连续数日了!整整四天四夜!

汗王的大帐里就没停过!

从床榻折腾到军事案桌,再从案桌折腾到圣山温泉!

那喘息声与求欢声,连守在大帐百米开外的巡逻队都听得面红耳赤!

【唉……】

等属下们退下后,北境狼王赫连骁独自一人立在铁锅前,看着滚烫翻滚的补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爽,那自然是爽到了飞起。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未在任何女人身上体会过这种灵魂与肉体同时失控、彻底沦陷的狂乱快感。

中原小公主那身子软得像水,紧得像夹钳,甜得像蜜,每一次撞击都能让他这头荒原孤狼彻底沦为兽类的奴隶。

但是……

赫连骁伸手捏了捏自己有些发酸的腰椎,第一次对人生、对中原皇家产生了深刻的自我怀疑。

这小身板……到底哪来这么狂暴的精力?!

天天要新花样!一天比一天大胆!一天比一天狂野!

第一天要他撕衣服、下狠手;第二天一大清早要上案桌,嚷嚷着她在上面;第二天晚上在几百名长老面前当众宣告独占他的床功;第三天去了圣山温泉,更是在风雪里喊着要背对着他、从后面狠狠搞!

赫连骁按了按太阳穴,嘴角剧烈抽搐。

他以前听中原的商人说过,中原宫廷水深火热,皇家女子为了争宠保命,从小就要接受极其严酷的【房中秘术】特训。

他原本以为那只是民间传闻,现在看来……这特么竟然是真的!

大景朝的皇帝简直是丧心病狂!居然把这么一个看起来像只小白兔、实则身怀【极致房中狂野杀招】的极品尤物送来和亲!

这是想用女色直接把他这个北境狼王给榨干在床上啊!

【哼,想榨干本王?】

赫连骁眼中闪过一抹好胜的狼光,盛起一碗浓郁香甜的大补汤,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小东西……本王倒要看看,咱们谁先扛不住!】

他一边贴心地端着补汤往主帐走,一边在脑海里疯狂暗搓搓地盘算着:

今晚……那小东西肯定又背好了新的【狂野指令】等着他!

水里试过了,案桌试过了,今晚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莫非是要骑马?还是要悬空?

赫连骁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下腹深处再次窜起一股热流。

他一边觉得压力山大,一边却又隐隐兴奋得浑身发抖,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今晚的【新挑战】。

……

主帐内。

被赫连骁误以为【身怀房中秘术、精力旺盛】的姜宁公主,此刻正像一只濒死的咸鱼一样,死沉沉地趴在柔软的熊皮大床上。

【呜呜呜……】

姜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手虚弱地揉着自己快要断掉的细腰,娇躯抽抽搭搭的。

【太可怕了……这蛮荒太可怕了……】

姜宁心里委屈得快要爆炸了!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她用最严肃、最霸气的态度喊出册子上的【神语】,那个蛮子非但没有被震慑住退下,反而像打了鸡血一样把她往死里折腾?!

案桌被他撞得差点塌了,圣山温泉的水差点被他扑腾干了!

再这样下去,她别说大国尊严了,她连骨灰都得留在这片荒原上!

【不行……本宫不能死……本宫要睡觉……本宫要休息啊!】

姜宁带着满眼的泪花,用颤抖得像帕金森一样的小手,再次将那本噩梦般的羊皮《通译册》翻了开来。

她一页一页地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前面的暴力警告失效了,帝王威严失效了,连退避休养都变成了温泉大战!

【这次……这次必须找一个绝对不可能出错的!】

姜宁吸了吸鼻子,终于在手册的最末端,找到了一页用金漆边框装饰的页面。

上面用大景官话写着一行无比醒目、无比郑重的注解:

【帝国至高停战协议:本宫龙体极度抱恙,今夜正式休兵罢战!尔等蛮夷若敢再犯分毫,等同宣战,必遭天打雷劈,斩立决!】

注解下方,标注着一行字音:

【玛卡——巴卡——索拉拉——绑绑——!】

姜宁看着【休兵罢战】、【天打雷劈】这八个大字,感动得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停战协议!这是停战协议啊!】

姜宁如获至宝地把小册子紧紧贴在胸口,哽咽道:【左相大人……您终于有一句靠谱的了!今夜休兵罢战!本宫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然而,可怜的小公主做梦都不会想到——

那位阴险毒辣的左相,在编纂这最后一页【停战协议】时,找的那位荒原嫖客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

嫖客将这句【休兵罢战】,翻译成了蛮荒部落里最极致、最狂野、最变态的一句捆绑求欢用语!

在真正的蛮语里,这句【玛卡巴卡索拉拉绑绑】,真实的意思其实是——

——【今晚不要把我当人!用最粗的羊皮绳把我的双手双脚死死绑在床头!不许停!一直弄到天亮!】

姜宁对此一无所知。

她甚至还兴高采烈地将这句【玛卡巴卡索拉拉绑绑】在嘴里念了十遍,确保发音标准、语气冰冷,务必在今夜一举拿下【停战】的胜利!

【吱呀——】

大帐的帘子被拉开。

赫连骁端着一碗香气四溢、热气腾腾的大补汤,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看到姜宁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小脸依旧惨白、双眼通红,但那一双杏眼里居然闪烁着某种【志在必得】的精光!

赫连骁心头猛地一跳。

【来了!又来了!】赫连骁在心里狂吼:【就是这个眼神!每次这小东西要发起新挑战的时候,就是这种视死如归、充满企图心的眼神!】

赫连骁强忍着心中的紧张与期待,将补汤端到床边,坐了下来。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且富有耐心:【小东西,过来。本王亲自给你熬了雪参骨髓汤,快趁热喝了,补补气血。】

姜宁看着他端着汤、眼神关切的模样,心里微微一软。

【这蛮子……虽然床上像个畜生,但平时对本宫倒还挺体贴的。】姜宁在心里嘟囔着。

她顺从地凑过去,张开小嘴,乖乖地让赫连骁一勺一勺地将大补汤喂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浓郁的参香与滚烫的汤汁落入胃中,姜宁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散发到四肢百骸,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似乎真的恢复了不少力气。

喝完最后一勺汤,姜宁擦了擦嘴,看着近在咫尺的赫连骁。

男人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双眼微咪,眼神里带着一种准备赴汤蹈火、迎难而上的悲壮与炽热。

【喝完了?】赫连骁低声问道,喉结滚动。

【嗯,喝完了。】姜宁点了点头。

【那……】赫连骁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握紧了拳头,准备迎接今晚的考验:【公主殿下,今夜……有何指教?】

姜宁看着他那张野性英俊的脸,心中冷哼一声:指教?今晚本宫要让你彻底息战!

她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喝了大补汤后有底气了)!

姜宁挺起小胸脯,指着赫连骁的鼻子,用一种极其冷酷、极其严肃、极其不可侵犯的大国主宰姿态,对着眼前这个魁梧的狼王,大声吼出了那句【至高停战协议】:

【玛卡——巴卡——索拉拉——绑绑——!!!】

这一声大吼,响亮无比,带着大景朝十五公主最后的尊严!

吼完之后,姜宁长舒了一口气,微昂起头,眼神里满是【今夜休兵罢战!你若敢再动本宫一根手指,本宫便让你天打雷劈】的骄傲与轻松!

然而……

坐在床边的北境狼王赫连骁,在听清楚这四个音节的瞬间——

【啪嗒!】

他手中的精铁汤碗,直接从掌心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赫连骁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那一双漆黑如墨的鹰眸,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急剧放大,瞳孔颤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小脸骄傲的中原小公主!

捆绑?!

用最粗的羊皮绳?!

把双手双脚死死绑在床头?!

还特么要一直弄到天亮?!

【轰——!】

赫连骁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像是炸开了一朵蘑菇云!整个人被这股前所未有、极致丧心病狂的狂野要求,冲击得头皮彻底发麻!

今晚不要把她当人?!死死绑在床头弄到天亮?!

赫连骁看了看自己刚才亲手给她喂下三根千年雪参的大补汤空碗,又看了看面前这个面带骄傲、眼神期待的小妻子……

这一刻,北境狼王终于彻底悟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刚才那么乖巧地喝下大补汤!

原来……原来她是为了今晚这场【绑在床头弄到天亮】的终极大战在补充体力啊!

中原皇家……太可怕了!中原女人……太难啃了!

【呼……呼……】

赫连骁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是一头发怒的野牛,额角上的青筋暴起!

他缓缓从床边站了起来,身高带来的巨大阴影再次将姜宁完全笼罩。

男人眼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被挑衅到极致后的滔天狂暴与兽性!

【好……好一个玛卡巴卡索拉拉绑绑!】

赫连骁声音哑得像是在吞吐着烈火,他猛地转过身,从帐篷墙壁上撕下了一根专门用来捆绑野兽的粗厚羊皮绳!

姜宁看着他突然拿出一根粗暴的绳子,整个人懵了一下:【等等……赫连骁,你拿绳子干什么?本宫刚才说的是休兵罢战——】

【本王成全你!!!】

赫连骁咆哮一声,如同一头失控的猛兽般扑了上去!

【呀——!放开我!赫连骁你拿绳子绑我手干嘛?!呜呜呜!那是停战协议啊!】

【停战?这辈子你都别想停战了!公主殿下!!】

羊皮绳带着沉甸甸的质感与粗糙的皮香,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赫连骁!你放开本宫!那不是……唔!】

姜宁抗议的话语还未喊完,双手便被赫连骁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扣在头顶,那领用上等羊羔皮揉制的柔软皮绳随即缠绕上她雪白娇嫩的双腕。

绳结打得极巧妙,既不会真正勒伤她娇嫩的肌肤,却将她双手结结实实地固定在了虎皮床头的精雕木栏上。

【赫连骁!你放手!本宫命令你解开!】

姜宁挣扎着,小腿在被窝里乱踢,可这种微弱的抵抗在赫连骁面前无疑是螳臂当车。

她被迫双手高举,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呈现在赫连骁面前,腰肢折出一段惊心动魄的纤细弧度,雪白的香肩与诱人的锁骨在凌乱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赫连骁半跪在她身侧,双眼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被绑在床头的小娇妻,刚才喝下的雪参骨髓汤似乎在她体内发挥了药力,让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泛着诱人的粉红,连双眸都水汽氤氲,既慌乱又带着一股无意识的勾人甜腻。

【解开?这可是公主亲口下的圣旨。】

赫连骁声音沙哑得如同碎石滚过火海,粗糙的大手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被绑紧的手腕顺着雪白手臂一路下滑,抚过她泛着细小鸡皮疙瘩的香肩,最后死死掌控住了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软腰。

【呀……!】

姜宁娇躯猛地一颤,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

【你……你别摸……】她哭着求饶,杏眼里盛满了恐惧与委屈。

【不摸?那本王直接来。】

赫连骁再也克制不住积压在心底的狂野兽性。

他俯下身,沉重的身躯再次如山岳般倾覆而下,滚烫而霸道的唇吻如同密集的雨点,狠狠落在了她纤细脆弱的颈项上,一路流连舐咬,一路延伸至她急促起伏的小胸脯。

【嗯……唔……!】

姜宁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娇啼。手腕被死死绑在床头,让她连推开眼前这个男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他铺天盖地的肆虐。

他的吻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酒香,粗糙的掌心在她冰凉雪白的肌肤上肆意点火。

每过之处,都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与滚烫。

刚才喝下的参汤在血液里狂乱地奔涌,混合著被束缚的羞耻感,竟让姜宁的下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狂暴的酥麻与空虚。

【赫连骁……求求你……放了我吧……】姜宁哭得声音哑透,小脸在虎皮枕头上无助地摩擦着,娇躯因为体内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而剧烈发抖。

【放了你?今夜……谁也救不了你。】

赫连骁黑眸泛红,粗鲁地伸手扯去了最后的阻碍,两只掌心掌控着她发颤的双膝,将她娇小的下半身猛地向上提起、分折开来。

没有给她半点适应的时间,赫连骁低吼一声,挺起早已发烫发胀的昂扬,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压,再次狠狠冲进了那片早已软滑潮湿的深处!

【啊——!!!】

姜宁尖叫一声,纤细的身子瞬间剧烈地弓了起来!

双手被绑住的束缚感,让这一记贯穿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深刻!

那庞大的热量与冰凉的皮绳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拉扯,直冲大脑,让她双眼瞬间一片漆黑,整个人彻底迷失在了这股滔天的狂浪之中。

【太深了……呜呜……太深了……赫连骁……】

姜宁的小嘴里吐出支离破碎的求饶,可那声音听在失控的狼王耳朵里,却是世上最强效的催情毒药。

赫连骁像是一匹在雪原上奔驰狂暴的恶狼,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狂风暴雨般的力道,将这张巨大的虎皮大床撞得【嘎吱嘎吱】不堪重负地剧烈摇晃。

【说!今夜还停不安停?嗯?还敢不敢绑本王?!】

赫连骁大汗淋漓,汗水顺着他硬朗的下巴砸在她泛红的小腹上。

他大手扣紧了她的下巴,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最敏感的软肉,将她逼上一个又一个快乐的巅峰。

【不……不安停了……呜呜……我不绑你了……再也不绑了……】

姜宁哭得撕心裂肺,可娇躯却出于本能地紧紧收缩,将体内的男人死死吸附、包裹。

参汤的药力彻底散开,让她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滚水里,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小肚脐随着男人的猛烈抽送而剧烈起伏。

皮绳拉扯着床头,发出细微的拉伸声。

在这冰火交织的极致快感中,姜宁感觉自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彻底揉碎的花朵,只能随侍着赫连骁的律动,一次次被推向高潮的云端,发出极致绵长而娇软的呻吟。

大帐外,寒风咆哮,雪花飞舞;

大帐内,红烛摇曳,情潮翻涌。

这一夜,绑在床头的中原公主再也未能吐出半个字,而狂怒的北境狼王,则是用最原始、最霸道的力量,在大景最娇贵的娇花体内,彻底刻下了属于荒原战神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