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太阳高高挂在荒原的上空。
主帐内,姜宁端坐在案桌旁,手里捧着一碗温热的红枣燕窝粥,正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手腕处还残留着昨夜被皮绳捆绑留下的淡淡粉红印子,只要轻轻一动,全身的骨头就像是要散架一般,隐隐作痛。
想到昨夜那场荒唐至极的【羊皮绳捆绑大战】,姜宁羞得恨不得把小脸直接埋进粥碗里。
【该死的赫连骁……简直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蛮荒禽兽!】姜宁在心里痛骂了几百遍。
但骂归骂,姜宁心里也清楚,自己远嫁蛮荒,肩负着大景朝数百万黎民百姓的安危。
床第之间的【屈辱】她可以忍,但身为和亲公主的正事,她绝不能忘!
大景朝与北境已经征战多年,边境百姓流离失所。
这次和亲,大景皇帝最的核心诉求,就是希望蛮族能答应【开放边境互市】,允许两国百姓自由贸易,用中原的茶叶、丝绸、粮食,换取蛮族的牛羊与药材。
只要互市一开,两国有了经济往来,边境自然能换来数十年的和平。
【今日……本宫一定要把这份《两国边境开市条约》拿下来!】
姜宁将空碗放下,小脸上满是肃穆与坚定。
她从小衣口袋里掏出了临行前户部尚书亲手交给她的外交文书草案,同时,又熟练地从手边抽出了那本已经被她翻得有些泛破的羊皮《通译册》。
今早她可是专门研究过了,这册子虽然有些词句发音奇怪,但只要是用在正经外交场面上,威力向来巨大!
就在这时,大帐的羊皮帘子被伸手拉开。
赫连骁身穿一袭俐落的墨色猎服,腰间挂着弯刀,带着满身的狂野气息走了进来。
看到姜宁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桌前,赫连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迈着大长腿走到她身旁坐下,顺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软腰,低哑笑道:【怎么?昨夜哭得那么惨,今日起得倒是挺早。手腕还疼不疼?本王看看。】
【你别碰本宫!】
姜宁娇嗔着打掉他的大手,红着小脸,一脸正色地将那份厚厚的外交文书拍在了案桌中央。
【赫连骁,本宫今日要跟你谈正事!】姜宁昂起头,摆出大景公主的威严,【这是两国开市互市的条约。只要你签了这份合约,允许两国边境开市贸易,大景朝每年都会向北境运送无数茶叶与布匹!】
赫连骁微挑了挑眉,看着桌上的条约。
身为北境狼王,他自然知道开市对两国的好处,但他性子桀骜,最讨厌中原朝廷那套文里包气的谈判方式。
原本按他的计划,这份条约至少要晾中原使臣三个月,狠狠敲诈大景朝一笔大好处才肯签字。
【开市?】赫连骁斜靠在椅子上,一只粗糙的大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摸索,漫不经心地道:【这可是关系到两国的大事。本王为何要白白便宜你们中原皇帝?签了这条约,本王能得到什么好处?】
姜宁见他松口询问好处,心里顿时一喜!
户部尚书交待过她:谈判时,一定要展现大国的诚意与大方!要告诉蛮王,只要他愿意开市,大景朝将会给予他极其丰厚的个人谢礼与重赏!
【本宫当然会给你重谢!】
姜宁在心里狂喜高呼,连忙低头翻开羊皮《通译册》,快速寻找【外交重谢与诚意承诺】那一页。
很快,她便找到了一行用金色字体标注的最高规格许诺!
手册上的注解写得清清楚楚:【帝国至高外交承诺:若尔等能促成两国开市,大景朝定当捧上无数珍宝,许以最丰厚的谢礼,绝不食言!】
注解下方,标注着一行字音:
【卡拉——巴索——摩摩索拉——绑绑!】
姜宁看着【无数珍宝】、【最丰厚的谢礼】这几个大字,感动得差点掉眼泪。
【就是这句!这绝对是最正经的外交承诺了!】
姜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指着桌面上的条约,又指了指赫连骁,用一种极其豪迈、极其坚定、极其充满外交大国诚意的声音,大声吼了出来:
【卡拉——巴索——摩摩索拉——绑绑!!!】
这一声大吼,响亮无比,掷地有声!
吼完之后,姜宁昂起小头颅,微笑道:【听懂了吗?这就是本宫与大景朝的诚意!只要你签字,重谢少不了你的!】
然而……
姜宁完全不知道,那位包藏祸心的左相,在编纂这一页时,心思已经扭曲到了极致。
在真正的蛮语里,姜宁刚刚带着豪迈表情吼出的那句【卡拉巴索摩摩索拉绑绑】,真实的意思其实是——
——【只要你现在签字,今晚随你拿马鞍上的粗马绳把我绑起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
大帐内,空气在瞬间静止了。
赫连骁那张原本带着几分玩味与桀骜的英俊脸庞,在听清楚这四个音节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那一双漆黑如墨的鹰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放大,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用身子做筹码?!
只要签字……今晚随他拿马鞍上的粗马绳把她绑起来玩?!
赫连骁猛地转过头,呆呆地看着身旁这个小脸洋溢着自信微笑的中原小公主。
昨夜用羊皮绳绑在床头,她哭得撕心裂肺;结果今日为了拿下一份两国通商条约,她居然直接把自己的娇躯当成了谈判的筹码?!
甚至还点名要用【马鞍上的粗马绳】?!
这中原小公主……到底是有多爱被绳子绑着玩啊?!
【咕噜……】
赫连骁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声音在寂静的大帐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狂暴至极的热流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烧得他整个人双眼泛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发狂的野牛!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赫连骁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死死盯着她。
姜宁以为他是在质疑大景朝的诚意,连忙挺起小胸脯,拍着桌子斩钉截铁地保证道:【自然是真的!本宫说话算话!只要你签字,今晚随你处置!本宫绝不反悔!】
【好!好一个绝不反悔!】
赫连骁仰天大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狂喜与急不可耐!
在姜宁震惊的目光中,赫连骁甚至连条约里的具体条款都懒得看一眼,直接抄起案桌上的狼毫大笔,沾饱了浓墨,刷刷刷几笔就在条约下方落下了自己铁画银钩的狂草大名!
随后,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黄金图腾印章,重重地盖在了文书之上!
【砰!】
印章落定,两国通商条约正式生效!
【签了!他居然真的签了?!】
姜宁看着桌上那份盖着狼王金印的条约,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狂呼:【天啊!本宫成功了!本宫为大景朝立下了万世不朽的功业!左相大人万岁!】
然而,还没等姜宁高兴超过三秒钟。
【撕拉——】
身旁突然传来一阵皮具拉扯的刺耳声响。
姜宁愣愣地转过头去,只见赫连骁已经一把抓过了摆在案桌旁的一副极其粗厚、散发着浓烈桐油与皮革香味的特制马鞍革绳!
那绳子有拇指粗细,坚韧无比,平日里是用来捆绑狂暴野马的!
姜宁有些发懵地看着他:【赫连骁……你突然拿马绳干什么?条约不是已经签好了吗?】
【条约是签好了。】
赫连骁眼中闪烁着嗜血而狂热的狼光,一把将那根粗厚的马革绳抖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高大的身躯带着令人窒息的强烈压迫感,一步步将姜宁逼退到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嘴角勾起一抹坏到了极致的狂野笑意:
【本王已经落笔盖章,履行了本务。现在……轮到公主殿下兑现你的『谈判筹码』了!】
姜宁整个人如遭雷击:【等……等等!什么谈判筹码?!本宫刚才说的是大景朝会给你好处——】
【公主刚才亲口说的,只要本王签字,今晚随本王拿马绳把你绑起来玩,绝不反悔,对么?】
赫连骁低下头,附在她冰凉娇嫩的耳畔,粗重的呼吸烫得姜宁浑身剧烈发抖:
【不过……本王可等不到今晚了。现在……本王就要收取我的『重谢』!】
【不……不要!赫连骁你听我解释!那是误会!呀——!】
姜宁尖叫一声,整个人已经被赫连骁极其熟练地抱了起来,猛地按在了那张刚刚签署了条约的黑檀木大案桌上!
粗厚的马革绳带着滚烫的体温与皮革香味,瞬间缠绕上了姜宁那两条雪白纤细的手腕。
【赫连骁!你这个蛮子!那绳子太粗了!会勒疼本宫的!呜呜呜……】
【本王会很轻的……我的小王妃。】
赫连骁黑眸泛红,粗糙的手指极其巧妙地将马革绳在她头顶打了一个狂野的马术结,既能让她丝毫无法动弹,又绝不会伤到她娇嫩的肌肤。
随后,赫连骁一把撕开了她身上繁复的宫装长裙!
雪白如玉的香肩、纤细的软腰,以及那因为害羞而泛起诱人粉红的冰雪肌肤,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里。
粗厚的黑色马革绳与她雪白娇嫩的躯体形成了某种极致而淫靡的视觉冲击!
【呜呜……赫连骁……你这个坏蛋……条约都签了……你还欺负人……】
姜宁哭得眼眶通红,手腕被死死绑在案桌上方,娇躯因为羞耻与恐惧而剧烈地扭动着。
【欺负人?本王这是在按合约办事!】
赫连骁咆哮一声,再也无法克制体内那股狂暴的兽性,低头狠狠吻住了她泛着水光的小唇,同时大手掌控住了她发颤的双膝,将她娇小的下半身猛地抬高!
挺起早已发烫发胀的昂扬,带着无可匹敌的蛮横力道,再次狠狠冲进了那片早已软滑潮湿的深处!
【啊——!!!】
一道极其娇软、高亢的啼哭声瞬间响彻了大帐!
黑檀木案桌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声!
桌上那份刚刚签好的《两国通商条约》,在两人狂暴的律动中被震得掉落在了地上,沾染上了从桌沿滴落的黏稠水汽。
姜宁哭得哑了嗓子,双手被粗马绳死死绑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狼王那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体内那股被马绳束缚带来的极致快感,再次将她推向了失控的云端……
这一日,两国边境开启了长达数十年的和平通商;
而大景朝最娇贵的小公主,也在那根粗厚的马革绳下,为两国的和平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