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月的意识像从深水里浮上来,先是一阵咸腥的海风灌进鼻腔,然后是小腿残留的抽痛。
他猛地睁眼,刺目的阳光被遮阳伞割成碎片,而比阳光更晃眼的,是一对几乎要挣脱泳衣的雪白巨乳,正悬在他鼻尖上方不到半尺的地方,随着女人的呼吸微微起伏,油亮的汗珠顺着乳沟滑进被布料勒得变形的乳肉里。
“哦,你醒了啊。”
声音清冷,像在播报天气。
澹月视线艰难地从那两团软肉上移开,对上一双金色的眼睛。
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女人跨坐在他腰上,高叉泳衣的肩带滑到臂弯,两颗粉嫩肥大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被海风吹得硬挺。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的泳裤不见了,而女人一只手正握着他半硬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拨开泳衣的蜜穴口,那里已经湿得发亮,黏腻的液体沾湿了她修剪整齐的阴毛。
“不要感到奇怪哦,我正在救你的命。” 她说着,手腕熟练地上下套弄,掌心滚烫,指腹擦过冠状沟时带着救生员特有的粗粝薄茧。
“这是更安全的肉棒复苏法。”
澹月喉结滚动,刚想开口,女人已经抬起肥美的臀部,用穴口含住他的龟头,只浅浅吞进一点,又退开,拉出银丝。
“先生,请不要乱动哦,马上就结束了❤️。”
她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心肺复苏,可腰已经开始下沉,湿热的穴肉一寸寸吞没他的性器,紧得他小腿抽筋的那根筋都跟着跳。
“可是你压到我蛋了。”澹月哭笑不得。
姚瑶正缓缓往下坐,闻言停住,金瞳从半阖的状态微微睁大,像在评估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澹月的肉棒才刚被吞进一半,她肥厚的阴唇被撑得绷成浅粉色,穴口箍着柱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睾丸难受?”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像在核对溺水者的生命体征。
“这是正常的。长时间勃起后,精囊充血,如果得不到释放,会持续胀痛。”
她忽然抬起臀部,让肉棒从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没了她的体温包裹,澹月的性器在空气里弹了弹,硬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前液。
姚瑶转过身,变成背对着他,肥美的臀肉几乎遮住所有视线,只有那条被拨到一边的泳衣细带陷进臀缝里。
“所以作为救生员,我有义务帮你处理。”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睾丸,掌心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像托着什么易碎品。
然后她伸出舌头,从阴囊底部往上舔,湿热的舌面碾过褶皱,舌尖在会阴处打转。
“放松,先生。睾丸按摩是肉棒复苏法的重要环节,能促进血液循环,缓解胀痛。”她说着,张开嘴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吸吮,同时手重新握住他的肉棒,用拇指堵住马眼,指腹缓慢地揉动。
“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我们很熟吗?”澹月享受着突如其来的服务,实在有点不知所措。
姚瑶含着一颗睾丸,闻言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哼,像是不满,又像是被说中了什么。
她吐出那颗沾满口水的肉球,抬眼从肩头看他,金瞳里映着正午的光,表情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
“先生,请不要在急救过程中问这种无关的问题。” 她说着,却重新埋下头,这次张大了嘴,把两颗睾丸一起往嘴里塞。
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来,红发垂下来扫过他的大腿根。
她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艰难地搅动,舌面贴着阴囊的褶皱来回碾,把每一道纹路都舔得湿亮。
她吸得很用力,脸颊凹陷下去,发出“啾、啾”的吮吸声,混着海风和远处零星的海浪。
澹月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小心地收着,只用柔软的唇和舌包裹他,鼻尖抵着他的阴茎根部,呼出的热气喷在耻毛上。
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往上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捋到底,拇指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反复打转,把前液涂满整个柱身。
“唔……咕啾……” 她喉咙里发出吞咽似的声音,像在品尝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两颗睾丸吐出来,嘴唇和阴囊之间拉出几条透明的丝。
她直起身,嘴角还挂着口水,表情却一本正经。
“味道……不影响急救效果。” 她舔了舔下唇, “但你的睾丸很饱满,说明精液储备充足。这样我就可以放心进行下一步了。”
澹月闻言放弃了思考:“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救了我。”
姚瑶已经重新跨坐上来,一只手扶着澹月的肉棒,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
听到道谢,她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把龟头重新抵在穴口,肥厚的阴唇像两片被剥开的蚌肉,贪婪地含住顶端。
“不用谢,这是我的职责。” 她慢慢往下坐,这次没有犹豫,湿滑的穴肉一层层吞没柱身,直到整根没入。
她仰起脖子,红发从肩头滑落,喉咙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只有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暴露了她此刻的感受。
“救生员的工作就是确保每个溺水者……完全恢复。”
她开始动起来,先是小幅度的前后磨蹭,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穴口被撑得发白,抽出来时又带出半截嫩红的媚肉。
她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颠动,乳肉从泳衣里溢出来,汗珠沿着乳尖甩到澹月的腹肌上。
“先生,你的肉棒很大。” 她忽然说,语气还是淡淡的,但腰扭得更用力了,肥臀一下下拍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么大的肉棒,溺水时血液都集中到海绵体,反而帮助了复苏。从医学角度来说,非常理想。”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耳侧,两颗奶子垂下来,几乎压在他脸上。
她的金瞳直勾勾地盯着他,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带着海盐和一点说不清的甜腥。
“所以……请继续勃起,不要客气。”
“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们貌似在做爱?而不是救生吧。”澹月权衡再三,还是说出了嘴。
姚瑶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有穴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在挽留体内的硬物。
她直起身,骑在他腰上,双手按着他的小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红发像烧起来一样,金瞳却冷得像海水。
“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 她缓缓抬起臀部,肉棒从穴里抽出一大截,带出黏腻的水声。 “这是肉棒复苏法,不是……你说的那个。”
她猛地坐下去,整根吞入,肥臀撞在他大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她的呼吸乱了一拍,但很快又恢复那副冷静的样子。
“溺水后,人体的迷走神经会抑制勃起功能。如果不通过阴道括约肌的节律性收缩来刺激阴茎背神经,你以后可能再也硬不起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上下起伏,速度比刚才更快,穴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像要把他榨干。
“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医学依据。”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乳头,把泳衣又往下扯了扯,让整对奶子完全跳出来。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进两人交合的地方。
“你看,你的肉棒在我的……治疗下,硬度已经恢复到正常水平的百分之一百二十。” 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说明治疗非常有效。所以,请配合我,先生。”
“这是哪门子的救生法?你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澹月感觉到四肢逐渐恢复,握拳也有力了。
他怎么能容忍被一个陌生的女人按在地上操,想要找回主动权。
姚瑶没有立刻回答。
她正骑在澹月身上,肥臀以某种熟练的节奏画着圈,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腹肌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汗珠从锁骨滑进乳沟,在阳光下亮得像碎玻璃。
“救生员资格证考试里有这一项。” 她面不改色,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微微陷进他的皮肤。
“不过大部分人不重视,觉得用不上。但我认为,溺水者的情况千差万别,尤其是成年男性,海绵体充血状态直接影响复苏成功率。”
她抬起腰,让肉棒几乎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坐下去,像在演示什么标准动作。
她的蜜穴被撑得满满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艳艳地挺着。
“所以我额外进修了……男性生殖急救课程。”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但语调还是平的。
“包括睾丸按摩、阴茎刺激、前列腺指压,还有现在这种——阴道括约肌复苏法。”
她忽然加快速度,肥美的臀肉上下翻飞,拍打声又密又响,像海浪拍在礁石上。
她的奶子甩得厉害,乳肉互相撞击,粉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弧线。
“先生,你的肉棒又大又硬,是很理想的……教学案例。” 她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那里已经湿成一片,白沫糊在阴唇上。
“所以我会更用心地……帮你复苏。”
“你这个只知道做爱的母猪,这都是什么歪理?”澹月的手掌突然挥上去,“啪”的一声脆响,姚瑶的右乳被扇得向旁边甩去,乳肉上立刻浮起一片红印。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肉猛地绞紧,像被这一巴掌打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啊……”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金瞳里闪过一丝羞恼,但很快被某种更深的情绪盖过去。
澹月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腰胯狠狠往上一顶,肉棒直直撞进最深处。
姚瑶的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她整个人像被从下面贯穿,腰一下子软了,上半身向后仰去,两颗奶子挺得更高,红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终于不再平静,带着压抑不住的颤。 “先生,治疗过程中……请不要使用暴力……”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湿了两人的腿根。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肥臀一下下往他的胯上撞,像在主动求着更深的贯穿。
“我不是……母猪……” 她喘着气,眼角泛红,但骑乘的动作却越来越凶,奶子随着撞击上下翻飞,红印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眼。
“这是……急救……是治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指抠进澹月的腹肌,指甲划出红痕,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恢复力气的澹月可不会听她继续解释,他猛地翻身,把姚瑶压进沙滩毯里。
她的红发铺散开来,像一摊融化的火焰。
他抓住她的两条长腿往上一推,几乎对折到她的肩头,肥臀悬空,湿淋淋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阴唇红肿地翻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先生,你……” 她话没说完,就被他狠狠顶了进去。
这一下又重又深,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直直撞上子宫口。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拔高的呜咽。
澹月没有停,腰胯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臀缝上,“啪啪啪”的声音又密又响。
她的奶子被撞得前后乱晃,乳肉像两团要化开的奶油,红印还没消,又添了新的指痕。
“啊……太深了……先生……子宫……顶到了……” 她的金瞳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口水从唇角滑下来。
她的腿架在他肩上,脚趾蜷得发白,小腿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
澹月最后狠狠一顶,龟头卡进她痉挛的宫口,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烫得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腰。
她的穴肉死死绞着他,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射完后,澹月抽出肉棒,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直接塞进她张着的嘴里。
姚瑶下意识地含住,舌头裹上龟头,用力吮吸,像在吸一根吸管。
她的喉咙滚动,把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吸出来,吞下去。
“唔……咕……” 她的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但嘴巴却吸得啧啧作响,像舍不得放开。
澹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红发美人,突然指着旁边的空地,恶趣味地说道:“你既然说这些都是救生的一部分,那现在那边有个老头也需要急救,你怎么不去帮帮他。”
姚瑶还含着澹月的龟头,闻言抬起眼,金瞳里还蒙着一层水汽。
她慢慢吐出嘴里的肉棒,舌尖在顶端最后扫了一下,像在确认没有遗漏。
然后她坐起身,把泳衣肩带拉回原位,又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精液从腿间刮起,面不改色地抹在自己大腿内侧。
“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 她站起来,高叉泳衣重新勒进臀缝,精液和淫水从她大腿根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我是救生员,不是……你说的那种。”
她拿起旁边的冷饮箱,从里面抽出一条毛巾,动作利落地擦掉腿间的液体,又恢复了那副冰山美人的样子。
只是乳尖还硬着,把泳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那个位置没有游客。” 她朝澹月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平静。 “你看到的可能是是救生塔的阴影,又或是你溺水后出现了短暂幻觉。”
她转身走向救生塔,肥臀在泳衣里随着步伐左右摆动,臀肉从高叉边缘挤出来,像熟透的蜜桃。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没有回头。
“我叫姚瑶,如果你之后还有……复苏需求,我每天下午都在这个休息点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