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澹月来到救生塔下的休息点。
遮阳伞还在,沙滩毯换了条新的,冷饮箱里冰镇着汽水。
姚瑶正蹲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身边,那老头躺在毯子上,胸口起伏,像是刚被从水里捞上来。
姚瑶穿着和昨天一样的高叉泳衣,红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后颈。
她正用双手交叠按压老头的胸口,动作标准,节奏稳定,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头的泳裤湿透了,软塌塌地贴在身上,裤裆处一片平静。
“心跳恢复,呼吸正常。” 她直起身,拿过毛巾盖在老头身上,又检查了他的瞳孔。 “只是呛水,休息一下就好。”
老头咳嗽几声,慢慢睁开眼,看见姚瑶的脸,又看见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泳衣的巨乳,眼睛一下子直了。
“姑娘……是你救了我?” 老头声音沙哑,目光在她身上乱转。
“是的。请保持平躺,不要乱动。” 姚瑶站起身,从冷饮箱里拿了瓶水递给他。
她的视线越过老头,落在走过来的澹月身上,金瞳微微眯了一下,很快又移开。
“澹先生,今天没有溺水,是来复诊的吗?”
老头躺在毯子上,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眼睛还黏在姚瑶身上。
她站在一旁,拧开一瓶水递过去,奶子随着动作在泳衣里晃了晃,几乎要蹦出来。
澹月瞟了一眼满脸痴相的老头,转头看向姚瑶调笑道:“你的救生方式似乎不对啊。”
“澹先生,你在说什么?” 姚瑶转过头看他,表情冷淡,像完全听不懂。
“这位老先生只是轻度呛水,心肺复苏已经足够。不需要……其他手段。”
老头喝了口水,咳嗽两声,目光从姚瑶的胸口移到她的大腿,又移到她腿间被高叉泳衣勒出的那条凹痕上。
“姑娘,我……我胸口还是有点闷。” 老头捂着心口,声音虚弱,眼睛却亮得不像个刚溺水的人。 “你要不要再给我按按?”
姚瑶低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澹月,最后蹲下来,把毛巾掀开,重新把手按在老头胸口。
“可以。但请保持安静。” 她开始按压,动作依然标准,只是这次她的腰压得低了些,肥臀向后翘起,泳衣下摆的布料陷进臀缝里,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几乎整个露在外面。
老头咽了口唾沫,裤裆慢慢支起一个包。
澹月从冷饮箱里拿了罐冰汽水,在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
易拉罐拉开的“嗤”声混在海风里,他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但眼睛始终没离开姚瑶。
姚瑶还在给老头做心肺复苏。
她的手掌按在老头胸口,每压一下,那对巨乳就跟着往下坠,泳衣的领口被撑得越来越开,从澹月的角度,能看见她大半个乳球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汗水从她锁骨滑进去,亮晶晶的。
“姑娘……我下面……好像也麻了……” 老头喘着气,手颤巍巍地抬起来,像是要去碰她的腰。
“那是末梢循环不畅。” 姚瑶没有躲,只是把按压的位置往下移了移,手掌按在老头的小腹上。 “需要促进血液回流。”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老头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他的泳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老头那根半硬的肉棒弹出来,尺寸不大,但已经翘得老高。
姚瑶面不改色地握住它,开始有节奏地套弄。
“这是标准急救流程。” 她抬头看了澹月一眼,金瞳里没什么情绪,但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澹先生应该很熟悉。”
姚瑶的手停在老头的肉棒上,那根东西半硬着,包皮确实还裹着龟头,只露出顶端一个小孔,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些,带着一股常年没洗干净的酸腥味。
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包皮嵌顿会影响排尿和勃起功能,需要紧急处理。” 她说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口,轻轻往下褪。
包皮和龟头之间有些粘连,她稍微用了点力,才褪到冠状沟,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龟头,表面糊着一层黄白色的包皮垢,气味更浓了。
老头舒服得“嘶”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姚瑶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不让他乱动。
“别动。我在清理。” 她从冷饮箱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往龟头上倒。
凉水冲下来,包皮垢被冲散,顺着肉棒流到毯子上。
她又用毛巾仔细擦拭,把冠状沟里的污垢一点点擦掉,动作像在给伤口消毒。
擦干净后,她俯下身,张开嘴,把老头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把残留的污垢舔掉,又用舌尖顶开马眼,轻轻吸吮。
老头发出粗重的喘息,手抓住身下的毯子,脚趾都蜷了起来。
“啊……姑娘……”老头完全没料到这个高冷的红发美女竟然毫不犹豫地含住自己的龟头,不由得心跳加快,气喘吁吁:“你的嘴……真会吸……”
姚瑶吐出龟头,嘴角拉出一丝银线。她抬眼看向澹月,金瞳里映着光,表情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只是基础清洁和刺激,帮助恢复勃起功能。” 她说完,又低头含了进去,这次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啾”的水声。
姚瑶的头在老头胯间起伏,红发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她的嘴唇裹着那根不算粗的肉棒,吞到根部时鼻尖几乎埋进花白的阴毛里,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老头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把她的嘴当成穴一样操。
“姑娘……太会吸了……比我家那口子强多了……” 老头喘得厉害,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姚瑶没理他,舌头贴着柱身底部的青筋来回舔,右手托着他的睾丸轻轻揉搓,左手按在他大腿根上,指尖压着会阴处打转。
她的泳衣肩带滑下来一边,右边奶子整个露出来,乳头在空气里挺得发硬。
澹月坐在旁边,冰汽水已经喝了一半,罐壁上凝着水珠。
他的视线从姚瑶的嘴移到她的臀——她跪趴在毯子上,肥臀高高翘起,高叉泳衣的布料已经勒进臀缝深处,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颤动,腿间那道缝湿得反光。
老头突然闷哼一声,腰猛地往上一挺,射在了姚瑶嘴里。
她没躲,喉咙滚动着把精液咽下去,又用舌头把龟头舔干净,才慢慢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用手指抹掉,表情平静得像刚做完一套广播体操。
“射精说明末梢循环已经恢复。” 她站起身,把滑下来的肩带拉好,又恢复了那副冰山救生员的样子。 “老先生,你可以起来了。”
老头刚坐起来,裤裆还敞着,那根射完精的肉棒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姚瑶已经整理好泳衣,正用毛巾擦手,忽然抬头看向远处。
“她来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多了一丝澹月没听过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炫耀。
澹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穿着黑色连体泳衣的女人正从海滩另一边走来,身材比姚瑶还高挑,黑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的泳衣款式保守得多,但架不住那对奶子实在太大,把布料撑得绷紧,每走一步都像要裂开。
她的脸很冷,嘴唇抿成一条线,鼻梁上架着副墨镜,手里拎着个看起来就贵得吓人的包。
“姚瑶。” 女人走到近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灰色的眼睛。
她扫了一眼地上的老头,又看了看澹月,最后把目光落回姚瑶身上。
“你又在做那种事。”
“苏总,你来得正好。” 姚瑶迎上去,表情自然得像在交接工作。
“这位老先生刚溺水,我已经完成了初步复苏。但后续的……深度复苏,还没开始。正好你一直说想学习完整流程,今天就拿他当教学案例。”
苏总皱起眉,低头看了看老头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又看了看姚瑶。
“我说过,我对你的那套方法持保留态度。” 她的声音更冷,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压迫感。 “但既然涉及人命……你示范,我可以看。”
姚瑶点点头,重新在老头面前蹲下。她握住那根软掉的肉棒,回头看向苏总。
“第一步,唤醒。溺水者即使恢复心跳,海绵体仍可能处于抑制状态。需要用口腔温度刺激龟头,同时配合睾丸按摩。” 她说着,张开嘴把老头的肉棒含进去,舌头灵活地舔弄。
老头“嘶”了一声,肉棒很快又硬起来。
苏蔓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把那对巨乳挤得更高。她的表情没变,但澹月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
可能是注意到苏蔓的目光,姚瑶更加卖力,她一手拖住老头的睾丸,轻轻搓弄,另一手摆正肉棒,深吸一口气后,整根吞下,双唇紧贴在老头胯部,摩擦阴毛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苏蔓看到姚瑶深喉,她两条雪白的长腿也缓缓夹紧了,不由得往姚瑶又靠近了几步,随后慢慢蹲下。
姚瑶吐出老头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重新硬起来,上面沾满她的口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转头看向蹲在旁边的苏蔓,黑发垂下来,发梢扫在老头的屌毛上,和姚瑶的口水缠在一起。
苏蔓的脸离那根肉棒不到一掌的距离,深灰色的眼睛盯着它,像在审视一份财务报表。
“苏总,光看是学不会的。” 姚瑶伸手拉住苏蔓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老头的肉棒上。
“你来感受一下。溺水者的阴茎温度、硬度、血管搏动,都是判断复苏效果的重要指标。”
苏蔓的手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开。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涂着透明的甲油。她慢慢收拢手指,握住那根肉棒,像在握一支钢笔。
“温度偏高,硬度……中等。”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像在念数据。 “血管搏动明显。姚瑶,你的口腔刺激确实有效。”
她说着,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龟头,紫色口红下的嘴唇微微张开。老头被她这一下弄得腰都挺了起来,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声。
“苏总,接下来是第二步。” 姚瑶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但澹月听得一清二楚。
“用你的嘴。你的口红颜色很适合……这种场合。”
苏蔓侧过头,和姚瑶对视了一秒。
然后她重新看向那根肉棒,慢慢俯下身。
她的黑发滑到肩前,遮住半张脸。
她张开嘴,紫色的嘴唇裹住龟头,动作生涩但很认真,像在完成一项重要任务。
“对,用舌头绕冠状沟……不要用牙齿……” 姚瑶在旁边指导,一只手按在苏蔓的后颈上,轻轻往下压。 “吞深一点,让喉咙放松。”
苏蔓的嘴还含着老头的肉棒,紫色口红在柱身上蹭出淡淡的印子。
她的动作生涩,但学得很快,舌头照着姚瑶说的绕冠状沟打转,喉咙慢慢放松,把肉棒吞得更深。
老头爽得直哼哼,手又想往她头上按,被姚瑶一把拍开。
“别动。教学期间,请配合。” 姚瑶的声音冷下来,老头讪讪地收回手,只敢挺着腰。
姚瑶跪到苏蔓旁边,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她伸出手,托住老头的睾丸轻轻揉搓,又用指尖去按他的会阴。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苏蔓背后,把她的黑色泳衣肩带往下拉,苏蔓的右乳弹出来,比姚瑶的还大一圈,乳头是深红色的,在空气里挺着。
“苏总,你的身体也要参与进来。” 姚瑶说着,低头含住苏蔓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苏蔓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含着肉棒的嘴漏出“咕啾”的水声,但她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澹月坐在旁边,冰汽水已经喝完了,铝罐被他捏得微微变形。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姚瑶的红发和苏蔓的黑发缠在一起,两张漂亮的脸凑在老头的胯间,一个舔睾丸一个吞肉棒,四只巨乳挤挤挨挨,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老头突然叫起来:“不行了……又要射了……”
姚瑶立刻抬起头,捏住他的肉棒根部。
“苏总,含住别动。让他射在你嘴里,这是最后一步——排空。” 她盯着苏蔓,语气像在指导一台精密仪器。
“射精后,溺水者的交感神经会重新激活,复苏才算完成。”
海滩上的人越聚越多,遮阳伞外围了一圈,有人举着手机,有人交头接耳。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挤到前面,眼睛瞪得溜圆,指着姚瑶喊:“那不是演《深海救援》的姚瑶吗?那个……那个不是苏氏集团的苏蔓吗?”
人群骚动起来,快门声此起彼伏。
可姚瑶和苏蔓像完全没听见,两张脸依旧埋在老头胯间,一个吸着龟头,一个舔着睾丸,水声“啾啾”地响。
老头被两个大美女伺候着,又羞又爽,脸上的褶子都在抖。
“苏总,别分心。” 姚瑶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金瞳扫过围观的人群,又落回苏蔓身上。 “继续。射精前不要松口。”
苏蔓“唔”了一声,紫色口红已经晕开,嘴角沾着白沫。
她深灰色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轻颤,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她的黑色泳衣被拉到腰间,两只巨乳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吞吐的动作晃得厉害。
老头终于忍不住,腰一挺,射在苏蔓嘴里。
苏蔓喉咙滚动,把精液咽了下去,又用舌头把龟头舔干净,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表情还是冷的,但脸颊上浮着两团极淡的红,紫色口红糊成一片,衬得那张脸又冷又艳。
“排空完成。” 她站起来,把泳衣拉回原位,像刚结束一场会议。 “姚瑶,你的方法……我认可了。”
围观的人发出一阵惊呼,手机拍得更凶了。
姚瑶也站起来,红发被汗黏在颈侧,奶子从泳衣里溢出一半。
她看向澹月,金瞳里终于露出一点只有他能看懂的得意。
“澹先生,看到了吗?这才是完整的肉棒复苏法。”
澹月不以为然,他看着姚瑶和苏蔓两人嘴角挂着的白浊,呼吸稍显急促:“不完整啊,你俩内裤都好好地穿着,都没有被内射,怎么叫完整?”
围观的人群闻言也骚动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对啊!内射!内射!”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姚瑶和苏蔓,像在等一场大戏。
姚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高叉泳衣,又看了看苏蔓的黑色连体泳衣。
两人的腿间确实还好好地遮着布料,只是姚瑶的泳衣已经湿透,紧贴着阴户,把肥厚的阴唇形状都勒了出来。
苏蔓的泳衣裆部也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澹先生说得对。” 姚瑶抬起头,金瞳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澹月身上。
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
“复苏流程的最后一步,确实需要阴道内射精。精液中的前列腺素能进一步稳定溺水者的心率。”
她转向苏蔓,语气像在分配工作任务。
“苏总,你来还是我来?还是……一起?”
苏蔓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老头那根还硬着的肉棒。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把自己的泳衣裆部往旁边一拨,露出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和已经湿得发亮的蜜穴。
“我先来。” 她的声音冷得像在宣布收购方案。 “你指导。”
苏蔓跨到老头身上,黑色泳衣的裆部被拨到一边,湿淋淋的穴口对准那根还沾着两人口水的肉棒。
她慢慢往下坐,深红色的阴唇被龟头撑开,像一朵被强行剥开的花。
她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但表情还是冷的,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颤。
“对,腰往下沉,让龟头顶到宫颈口。” 姚瑶跪在旁边,一只手扶着苏蔓的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阴蒂,指尖打着圈。
“溺水者的阴茎需要足够的包裹感,才能完成最后射精。”
苏蔓坐到底,整根肉棒没入她的身体。
她仰起头,黑发从肩后滑落,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然后她开始动,腰肢前后摆动,肥臀一下下拍在老头干瘦的胯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巨乳在空气里上下甩动,深红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老头哪里受得了这个,眼睛翻白,嘴里“啊啊”地叫,手抓着毯子像要断气。
“苏总……你里面……好紧……好热……” 老头喘得话都说不利索。
苏蔓没理他,只是加快了速度,灰眼睛半阖着,紫色口红晕开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越来越重。
姚瑶凑过去,从侧面含住她的乳头,舌头用力吸吮,又用牙齿轻轻碾磨。
苏蔓的腰猛地一颤,穴肉绞得更紧。
“苏总,别自己先高潮了。” 姚瑶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澹月能听出的笑意。
“要等他和你的高潮同步,复苏效果才最好。”
苏蔓骑在老头身上起伏,肥臀拍出“啪啪”的肉响,穴口被肉棒撑得发白,抽出来时带出半截嫩红的媚肉。
姚瑶果然俯下身,趴到两人交合处,红发扫在老头的小腹和苏蔓的大腿根上。
她伸出舌头,从老头的睾丸往上舔,舔过肉棒露出来的那一小截,又去舔苏蔓被撑开的阴唇和那颗挺立的阴蒂。
“啊……姚瑶……” 苏蔓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腰扭得更凶,像要把姚瑶的舌头也一起吞进去。
姚瑶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在苏蔓的阴蒂上打转,又去吸吮从穴口挤出来的淫水,发出“啧啧”的声响。
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把泳衣扯到腰上,另一只手伸到腿间,隔着湿透的泳衣按揉自己的阴户。
围观的人看得眼睛发直,手机举得更高了。有人喊:“姚瑶,把泳衣脱了吧!”
姚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苏蔓的淫水,金瞳扫过人群,又看向澹月。
“澹先生,你觉得呢?” 她慢慢站起来,把高叉泳衣的肩带往下一拉,整件泳衣滑到脚踝。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巨乳、蜂腰、肥臀,腿间湿得反光。
“这样是不是更利于……教学?”
姚瑶脱光后,重新跪回苏蔓身后。
她贴上去,两只巨乳压在苏蔓背上,乳头蹭着她的肩胛骨。
她的手绕到前面,一手揉苏蔓的奶子,一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按着苏蔓的阴蒂快速打转。
“苏总,放松,别夹那么紧。” 她的嘴唇贴着苏蔓的耳垂,声音又冷又湿。 “你这样,老先生会提前射的。”
苏蔓“唔”了一声,腰却扭得更厉害。
姚瑶的指尖在她阴蒂上又揉又弹,她的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把老头的阴毛都打湿了。
老头被夹得直吸气,双手抓住苏蔓的腰,像要被她榨干。
姚瑶还不满足。她低头,从苏蔓的尾椎一路往下舔,舌尖划过她的臀缝,最后停在苏蔓的后穴上。苏蔓整个人一抖,差点从老头身上滑下来。
“姚瑶……你……” 苏蔓的声音又冷又颤。
“别分心,继续骑。” 姚瑶说着,舌尖用力顶进苏蔓的后穴,手指同时插进她前面的穴里,和肉棒一起抽插。
苏蔓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又冷又媚,像冰层下涌出的热泉。
围观的人已经炸了,快门声连成一片。
澹月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女人叠在一起,一个被老头操着,一个舔着另一个的后面,四只奶子挤成一团,汗水把她们的皮肤浸得发亮。
苏蔓被姚瑶舔得腰都软了,骑乘的节奏乱成一团。
姚瑶扶住她的腰,把她从老头身上抱起来。
肉棒“啵”地一声从苏蔓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老头肚子上。
苏蔓跪到一旁,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紫色口红已经糊到下巴。
“换我来。” 姚瑶跨上去,肥臀对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停在上方。
她微微偏过头,金瞳透过垂下来的红发,微不可查地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澹月,随后肥臀稍稍抬高,果断坐下,一步到底。
她的穴比苏蔓还紧还热,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肉棒整根吞进去。
她仰起头,红发甩到背后,开始上下起伏,奶子甩得像两团要飞出去的雪。
“苏总,看清楚。” 姚瑶一边骑一边说,声音又冷又喘。 “腰要这样动……对,画圈……让龟头顶到最里面……”
苏蔓缓过劲来,重新凑过去。
她学着姚瑶刚才的样子,趴到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舔姚瑶的阴蒂。
她的舌头不如姚瑶灵活,但胜在认真,舌尖一下下顶着那颗红肿的小豆。
姚瑶的呼吸猛地一重,穴肉绞得更紧。
“对……就是这样……” 姚瑶按着苏蔓的头,腰扭得更凶。 “苏总学得很快……”
老头已经说不出话了,只会“啊啊”地叫,腰往上乱顶。姚瑶的肥臀拍在他胯上,声音又密又响,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来,糊满两人的腿根。
澹月的冰汽水早就喝完了,铝罐被他捏成一团。他的泳裤支得老高,但他没动,只是看着。
姚瑶骑在老头身上,肥臀像装了马达一样上下翻飞,穴肉把肉棒绞得“咕啾”作响。
苏蔓跪在旁边,一边舔姚瑶的阴蒂,一边用手指插自己的穴,深灰色的眼睛已经失焦,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老头突然浑身一抖,死死抓住姚瑶的腰,往她穴里射了。
姚瑶被烫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穴肉痉挛着绞紧,像要把精液全吸进子宫。
“苏总……轮到你了……” 姚瑶从老头身上下来,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把苏蔓推上去,扶着老头还没完全软掉的肉棒,塞进苏蔓湿淋淋的穴里。
苏蔓骑上去,腰肢乱扭,黑发甩得像鞭子。
她冷冰冰的脸已经彻底崩了,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滑下来。
姚瑶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揉她的奶子,舌头舔她的耳廓。
这时一直爽到失语的老头突然开口:“征服!你们两个高冷的臭婊子,给我唱征服!”他干枯的双手死死扣着骑在自己身上苏蔓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容光焕发,仿佛来到了自己人生的巅峰。
围观的人群也是一愣,继而爆发出强烈的欢呼:“唱征服!唱征服!”
“苏总,唱吧。” 姚瑶的声音又冷又喘,像在命令。 “复苏流程的最后一步,需要患者和施救者同时释放情绪。”
苏蔓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起初只是呻吟,后来真的断断续续唱起来:“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她的声音又冷又颤,带着哭腔,却唱得格外认真。
姚瑶也骑到老头脸上,把湿淋淋的穴压在他嘴上,自己跟着唱:“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她的肥臀在老头脸上磨,淫水和精液糊了他一脸。
围观的人已经疯了,手机举成一片,有人跟着合唱,有人吹口哨。
澹月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女人叠在老头身上,一个被操着唱征服,一个骑在脸上唱征服,四只奶子晃成一片白浪。
老头最后挺了几下,先是在苏蔓穴里射了一股,又抖着拔出来,塞进姚瑶还张着的穴里,把剩下的精液全灌了进去。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拔高的呻吟,像被烫穿了身体,又像在合唱最后一句“就这样被你征服”。
老头射完,像突然回了魂,一把推开身上的苏蔓,爬起来拎着泳裤就跑。
他跑得踉踉跄跄,精液和淫水顺着腿往下滴,围观的人哄笑着给他让路,有人还喊:“大爷宝刀不老啊!”
沙滩毯上只剩姚瑶和苏蔓。
两人并排趴着,肥臀高高撅起,像两座被精液浇过的肉山。
姚瑶的穴口一开一合,白浊一股股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毯子上;苏蔓的穴也被灌得满满的,阴唇肿得外翻,精液从里面慢慢滴落,拉出长长的丝。
海风吹过来,把她们身上的腥甜味吹散。
两人的脸侧贴着毯子,正对着澹月的方向。
姚瑶的金瞳已经翻白,舌头吐出来,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精液;苏蔓的灰眼睛也失了焦,紫色口红糊成一片,舌头同样耷拉在唇外,像被肏得灵魂都飘了。
围观的人渐渐散了,只有几个还举着手机拍。
澹月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低头看着她们。
姚瑶的穴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精液,像在对他做最后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