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静秋已经不在卧室了。
我坐起身,目光第一眼就落在了梳妆台上。
那个装着廉价丝袜的包装袋,已经拆开了。
里面的黑丝,不见了。
我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静秋正背对着我,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
她已经穿好了那身正式的警服裙,上衣塞进裙腰里,显得腰肢纤细。而那两条修长的腿,正被紧紧裹在了一层颜色略深的黑色丝袜里。
那双丝袜的材质明显不如她平时穿的那些高档货柔软服帖。
丝袜的色泽不均,脚踝处甚至有些发皱。
大腿处的丝线因为过度拉扯,显得有些粗糙,远没有那种高级丝袜的丝滑感。
她似乎也觉得不太舒服,弯下腰,手掌沿着小腿曲线,将丝袜抚平了两遍。
“这丝袜不合身?”我冷冷地问。
静秋抚摸小腿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还行。”她没有回头,站直了身体。
“王彪给你买的那双。”我盯着她的背影。
“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亲眼看见了吗?”
“这种便宜货你也穿?”我咄咄逼人。
“我平时穿的那些,洗了还没干。”静秋随口找了个拙劣的借口。
“家里柜子里那么多没拆封的,没有别的了?”
静秋终于转过身,抬起头,清冷地看着我。
“陈昊,不过就是一双袜子而已。”
我上前一步,看着她。
“最开始,你说没有下次。”
“后来,你也信誓旦旦地说,没有下次。”
“再后来,你又说那是最后一次。”
“现在,你穿着他买的地摊货,又跟我说,不过就是一双袜子而已。”
静秋的脸一点点冷了下来:“你大清早的,到底想说什么?”
“不是我想说什么。是你。是你每次都觉得,下一次自己就能停手。”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继续整理制服。
临出门前,静秋在玄关换上高跟鞋,握着门把手,忽然再次转头问我:“今晚旗舰店二楼办公室的监控,你会关吧?”
“如果我真的关了,你准备留下来做什么?”我反问。
“把该说清楚的话,彻底跟他说清楚。”
“然后呢?”
“把该结束的事情,彻底结束。”
我低头,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她腿上九块九的廉价丝袜,粗糙的质感分外刺眼。
“这话,你自己信吗?”
静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力拉开了入户门。
“下午三点,旗舰店,街道会对项目进行最终评估。你作为出资人,别迟到。”
门关上了。
……
下午三点,帮扶项目的最终评估考核,在旗舰店二楼的会议室里正式开始。
长长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街道办事处的领导、项目组的干事、司法所的专员、店长、静秋,以及作为企业出资人的我,全都在场。
王彪穿着一身还算干净的工作服,他没有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佝偻着背,规规矩矩地坐在会议桌的最末端,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底层劳工。
项目负责人清了清嗓子,翻开面前那厚厚的考核材料。
“下面开始对矫正对象王彪的最终评估。各位,根据近期的考勤记录显示,王彪出勤正常,没有无故旷工。定位记录完整,未发现任何故意逃避监管的行为,也没有新增的严重违规通报。”
“企业这边的阶段评价也是良好。店长反馈,他近期的工作态度较前期有明显改善,脏活累活都能按时完成。”
随着负责人的汇报,一页页盖着公章的官方材料被摆到了桌面的中央。
后仓差点发生性骚扰的那次事件,在档案里,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已完成货架安全隐患整改”;休息室里差点擦枪走火的那次事件,在档案里,只有一句“偶发性定位设备信号异常”。
所有那些真实发生过的肮脏事情,全都被挡在了这份薄薄的档案之外。
汇报结束,项目负责人将企业那部分的评价表递到我面前,客气地说:
“陈总,如果你们企业这边愿意继续留用他,给他一份长期的正式工作,请您作为代表在这里签个字。”
我拿起签字笔,笔尖悬在纸上。
坐在长桌另一端的王彪,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
他没有笑,没有挑衅,甚至连一声咳嗽都没有发出。
我心里很清楚。只要我现在把这支笔放下,或者在纸上写下一句“拒绝留用”,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让这个人永远滚出我的地盘,滚出我的视线。
但我也同样清楚,如果我这么做了,项目负责人一定会追根究底地问原因。
街道领导会要求出示拒绝留用的证据。
而静秋,也会被迫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要求补充记录。
到时候,所有的遮羞布都会被撕开。
我在众人的注视下,最终在纸上重重地写下:
【同意通过阶段评估,企业继续留用。】
接下来,最后一份决定性的材料,被负责人推到了静秋面前。
“现在,请责任民警给出最终意见。”
静秋握着笔,低头看着那份材料。
会议室里很安静。我甚至能听到她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那双九块九的廉价黑丝袜,从会议桌的下方悄悄露出一截。她右脚那只尖头高跟鞋的鞋尖,在桌下轻轻抬起,又重新落下。
静秋最终还是落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梁静秋。】
在最终意见栏里,她写下:
【该对象矫正期间表现合格,同意通过最终评估。建议解除重点监管,转入后续常规属地管理。】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项目负责人满意地合上了档案。
“好,那就按既定流程执行。恭喜你,王彪,矫正期最难熬的阶段结束了。后面在店里好好干,继续保持。”
房间里响起几声象征性的掌声。
王彪站了起来。
他先是朝街道领导和项目负责人深深地点头鞠躬,随后,他走到静秋面前。
“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梁警官。”
静秋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语气却依然是公事公办的威严:“以后转入常规管理,一样要严格遵守各项规定,不要再犯错。”
“明白。”
王彪咧嘴一笑。
“不过以后……我这个劳改犯,就不归您这么直接管着了。”
静秋握着桌面文件夹的手指,猛然收紧了一下。
“一切按属地的规定办。”她冷声说。
“行。”
王彪转过身,最后看向我。
“陈总,以后我就是店里的正式员工了。继续麻烦您……赏口饭吃。”
我看着他那张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反胃。
“干好你分内的活。别的事,少管。”
“您放心,一定。”
所有人都在笑着祝贺,所有人都认为,这场帮扶项目的最终评估,圆满结束了。
……
下午五点多,参加评估的外部人员开始陆续离场。
店长热情地送街道领导和项目组下楼,会议室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我和静秋。
静秋低着头,把桌面上最后一份材料装进文件袋里,动作有些慢。
我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她:“结束了,一起回去?”
“你先走吧。”她没有抬头。
“还有工作没做完?”
她装材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还有几句话没说清楚。”
“跟谁说?”我明知故问。
静秋没有回答,只是将文件袋封好。
我大步走到她面前:“刚才的评估已经正式结束了。字也签了。”
“我知道。”
“从现在起,他已经不归你负责重点监管了,你们之间已经没有工作交集了。”
“我也知道。”
“既然都知道,那你还有什么话,是必须单独留下来跟他说的?”
静秋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锐利,只有一种不顾一切的执拗。
“陈昊,”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去把隔壁你办公室里的那个监控关掉。”
我们对视了片刻。
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最后,我妥协了。我一言不发地转身,走进二楼老板办公室,临时关闭了二楼走廊和休息区的监控通道,办公室里的屏幕随之暗了下去。
“关了。”我走出来,对她说。
静秋看了一眼办公室,甚至没有进去确认其他设备是否还在运行。
她只是转过头,对我说:“你先回家。”
我咬着牙,转身下楼。
楼下大厅,店员们正在打扫卫生,准备晚高峰的营业。王彪穿着工作服,跟在人群后面,正准备往后厨走。
静秋走到二楼走廊的栏杆旁,看着下面。
忽然,她开口喊了一声:“王彪。”
王彪停住脚步,抬起头,看向站在二楼的她。
“你留下,到二楼来。”静秋命令道。
周围还有两个正在拖地的员工,纷纷好奇地抬起头看向他们。
王彪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故意大声反问:“梁警官,刚才楼上的评估考核,不是已经彻底结束了吗?”
“是结束了。”
“那按照规定,我现在已经不归您管了啊。”王彪耸耸肩。
“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梁警官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留下?”王彪站在一楼,仰着头,眼神玩味。
静秋站在高处。
那一身笔挺的警服裙、黑丝袜,还有那双高跟鞋,一样不少。
她站在那里,仍然比王彪高出许多,仍然像极了那个随时可以掌握全局、发号施令的女警察。
“我让你留下,不是以梁警官的身份。”
王彪看了她几秒钟,眼底的玩味逐渐变成了狂热。
他咧开嘴笑了。
“行。”
“那我留下。”
……
王彪上了二楼,跟着静秋走进了我的老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合上。
静秋将文件袋随手丢在桌上,办公室里,只亮着墙壁上的一盏壁灯。
暗黄色的光线自上而下,刚好落在她修长的腿上。
那双九块九的廉价黑丝袜,在灯光下颜色显得偏深,质地粗糙发硬。
甚至因为白天长时间的走动,右腿膝盖内侧的位置,已经由于摩擦而磨出了一小片尴尬的发白。
警服裙摆只堪堪遮到大腿中部,脚下那双细高跟鞋,将她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而诱人。
王彪反手关上门,随后背靠在门板上,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材料也签完了,评估也正式结束了。”
“你还特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留我一个劳改犯干什么?”
“我不想……今天就这么结束。”静秋的声音有些沙哑,背对着他。
王彪短促地笑了一声:“梁警官,您可别忘了,从刚才签字那一刻起,我现在可真不归你管了。”
“我知道。”
“那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留我在这个办公室里?”
静秋缓缓转过身,腰肢后仰,背靠在老板桌的边缘,双手撑在桌沿上。
“我刚才在楼下说过了,不是梁警官。”
“那您就再说清楚点,到底是什么身份?”王彪步步紧逼。
她盯着他,把属于警察和妻子的最后一点体面也彻底咬碎,吐了出来。
“我让你留下,是我梁静秋自己的意思。是我……想要你留下。”
听到这句话,王彪这才满意地离开了门边,朝她走过去。
他比她矮,走近以后,必须微微抬起头才能与她平视。
可他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脸上,而是直接落在了她那双被廉价丝袜包裹的长腿上。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从上扫到下,最后停留在她那层粗糙黑丝微微发亮的大腿根部。
“我昨天送你的那双?”
“……嗯。”静秋微微偏过头。
“昨天在车上,不是还嘴硬说这种九块九的便宜货,你绝对不穿吗?”
“不合身。”静秋的声音有些委屈和隐忍,“这丝线太硬,勒得大腿难受。”
“觉得难受,那你今天开会的时候还穿?”
静秋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偏过头,不再看他,声音却透着一股媚意:“你买的……你不是想看吗?”
王彪猛地伸出手,直接一把握住她的膝弯,用力往上一托!
“啊!”
静秋惊呼一声,整个人半坐上了办公桌上。
随着这个动作,笔挺的警服裙被推到了腰际,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被迫分得很开。
脚上的细高跟还勉强挂在脚趾上,鞋尖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质量确实是差,摸着都拉手。”王彪的掌心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上狠狠摸了一把,感受着那又涩又紧的面料,“可这破玩意儿穿在你这双极品腿上,看着比你平时穿的那些高档货,还要骚十倍。”
“你少废话……”静秋羞愤地咬唇。
“老子说的是真话。”
他的大拇指,猛地隔着丝袜,在她裆部那条缝隙上重重一碾!
那里的丝袜,不知何时,早就湿了一大块。
原本深黑的颜色变得更深,黏答答地贴在娇嫩的软肉上。
他大拇指一按下去,就深深地陷进了一汪泥泞里。
“刚才在会议室里,当着你老公和那么多领导的面开评估会的时候,上面还能端着警察的架子,下面这小逼早就湿成这样了?”
“王彪!”静秋羞耻到了极点。
“叫我!”
“……彪哥。”
她叫得极不情愿,声音细如蚊蝇,可身体却很诚实——她的腰肢,竟然不自觉地往前,迎合着他的手掌送了送。
王彪没有急着去脱那条丝袜,他一把抓住丝袜腰口的松紧带,用力往下狠狠一扯。扯出半寸后,又猛地一松手。
“啪!”
松紧带重重抽回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瞬间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静秋娇躯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王彪冷笑。
“……你就是故意的。”
“对,老子就是故意的。”
说着,他又扯了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重,“啪啪”的脆响在办公室里回荡,红痕叠着红痕。
随后,他猛地俯下身,张开嘴,牙齿直接咬住了她大腿内侧那块丝袜面料,连着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和底下娇嫩的皮肉,一起用力研磨、撕咬!
“啊……别……别咬……”静秋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双破袜子不是你特意穿来给我看的吗?”
“看……我是让你看……不是让你咬……”
“老子买的,老子爱怎么咬就怎么咬!”
王彪松开嘴,抬起头,下巴故意在她湿透的腿心处狠狠蹭了两下。
“陈总要是还在监控后面眼巴巴地看着,他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他那个冰清玉洁的警察老婆,现在正穿着一个劳改犯送的九块九破丝袜,劈开腿坐在他的老板桌上发大水。”
静秋的身子瞬间僵硬。
就在这时,门外的走廊里,似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异响。
很轻,也许只是风吹过,也许是哪个没下班的员工路过。
王彪侧过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笑了。
“怎么,怕你那个绿毛龟老公还没走,还在门外偷听?”
静秋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了一眼门,却没有从桌子上跳下来出去检查,也没有整理衣服。
“别……别提他。”
“到底是怕他还在外面偷听,还是怕他已经走了,不进来看你这副骚样?”
“我说了别提他——啊!”
静秋的话还没说完,王彪已经没了耐心。他伸出两只手,直接抠住那层廉价黑丝袜的裆部,左右同时发力,猛地一撕!
“嘶啦——!”
九块九的廉价丝线根本经不起这种残暴的撕扯,瞬间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破口!
破口边缘那些粗糙断裂的纤维,深深勒进她大腿根部原本就敏感的软肉里,把中间那块早就湿软不堪、泥泞不堪的嫩穴,挤得更往外翻露出来。
静秋疼得骂了半句,可感受到那股直冲脑门的战栗,尾音却不自主软成了媚叫。
王彪猛地站起身,一把解开皮带,“唰”的一声拉开拉链。
那根又粗又硬、青筋虬结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毫不客气地一挺腰,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重重拍打在她被碎裂丝袜勒得通红的腿心上,烫得静秋的腿根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
“自己拿。”王彪居高临下地命令。
静秋眼神里满是屈辱,可那双白皙的手,却老老实实地伸了下去。她握住那根烫手的肉棒,主动将它引向自己那早已湿透大敞的口子。
当那粗大的顶端一点点挤开她娇嫩的软肉时,静秋痛苦又欢愉地高高仰起脖颈,牙齿死死咬住自己鲜红的下唇。
王彪根本没给她任何适应和喘息的时间。
他的腰部猛地往后一弓,随后往前一沉,一记狂暴的挺身,整根瞬间捅到底!
“呃……!”
静秋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操!夹得这么紧……”王彪爽得头皮发麻,咬牙切齿,“刚才开评估会签字的时候,是不是就一直在想被老子这么狠狠干了?!”
“没有……啊……我没有……”静秋疯狂摇头,眼角渗出泪水。
“还敢撒谎!”
王彪双手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拽。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大开大合。
那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那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声。
“特意穿上老子买的破袜子来开会!签字的时候两条腿在桌子底下夹得那么死,下面这个骚洞是不是一直在等老子的鸡巴进来?!”
“……啊……轻、求你轻点……”
“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现在知道叫轻点了?!”
王彪突然停住,将那根粗大的物事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了。
静秋难耐地睁开眼,眼尾泛着水红色的光泽,扭动着腰肢:“你……你动啊。”
“求我。”王彪俯视着她。
“做梦……”
“那行,那老子就这么一直停着。”
他真的一动不动,只是伸出双手,将她的一条长腿向上狠狠折起,折得更高,让那只摇摇欲坠的细高跟鞋悬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
廉价黑丝被撕开的破口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
两人交合的深处,水光发亮,淫液横流,却迟迟得不到渴望的摩擦和慰藉。
静秋被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熬了十几秒钟,终于彻底崩溃。她受不了这种折磨,主动伸出手,用力拉住他的跨部,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动……你给我动……”
“话要说完整。”王彪冷酷地提醒。
“……求你……操我……快点操我……”
她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哭喊着哀求。
王彪眼底的情欲瞬间燃烧起来,他猛地抽出半截肉棒,紧接着,又整根狂暴地撞了回去!
这一下,又深又狠,直捣黄龙。
静秋惨叫出声,双手抠住坚硬的桌沿,指甲几乎折断。
警服上衣那两颗紧绷的扣子终于承受不住,崩裂开来。
那枚金属警号牌歪倒在一边,随着男人不知疲倦的疯狂撞击,一下一下拍打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以后回家,继续当你的清纯陈太太!”王彪整个人压上去,紧贴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咆哮,“但在我这儿,别他妈再给我装什么梁警官!”
“我……我没有装……”
“还嘴硬!上面穿着制服人模狗样地签字,下面含着劳改犯的鸡巴流了一桌子的水,这不叫装叫什么?!”
“闭嘴……啊……太用力了……要死了……”
“用力干死你,你才爽!”
王彪猛地将她从桌面上往上抱起来一点,改成一种半托半抱的角度,借着体重,专挑最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疯狂撞击。
静秋的长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一只高跟鞋终于“啪”的一声掉落在地,而另一只,还摇摇欲坠地挂在绷直的脚尖上,随着撞击疯狂甩动。
“还扔不扔了?!”王彪一边狂干,一边吼道。
“什么……”静秋已经被撞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老子买的这双破袜子!”
“不扔了……啊……不扔了……”
“以后穿谁买的丝袜?!”
“你……穿你买的……”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穿你买的……只穿你买的……王彪你这个王八蛋……啊啊啊……”
听到想要的答案,王彪一声低吼,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到极致。
办公桌开始持续而剧烈地晃动,抽屉里的钢笔、订书机被震得乱跳,碰出细碎杂乱的撞击声。
静秋的声音再也无法压抑,从最初咬着牙的隐忍闷哼,变成了又软又浪、肆无忌惮的高亢尖叫。
到了最后,她几乎是哭着、主动将自己的身体往那根狂暴的凶器上迎合。
“要到了……别停……哥……好哥哥……别拔出去……”
“射里面?”王彪双目赤红。
“嗯……”
“给老子大声说话!”
“射里面……射给我……全射给我……快点……”
王彪猛地扣住她的细腰,连续十几下又重又急的致命顶弄!
在最后的爆发关头,他将肉棒整根死死抵进那最深处柔软的子宫颈口,伴随着一声粗野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射了出去!
静秋的身体在同一时间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力道大得让他生疼。
廉价黑丝撕裂的破口外面,立刻有大量的白浊混合着淫水溢了出来。
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滴答滴答地滴落在老板桌的边缘上。
两个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度淫靡的姿态连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很久。
外面走廊,依旧死寂一片。
王彪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提裤子退出去。
他低下头,静静看着瘫软在桌上的静秋。
他伸出手指,将她紧紧贴在脸颊上的乱发一点点拨开。
他的动作说不上有多温柔,却比之前要缓慢和有耐心得多。
“以后……不许再突然消失。”
静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梁警官,评估已经通过了。我现在,可不归你管了。”王彪嘴角勾起。
“我知道。”
“那以后,我还需要向你报到吗?”
“要。”静秋回答得毫不犹豫。
“微信呢?”王彪故意问。
“不许删。”
王彪低低地笑了笑,这才扶着她的腰,慢慢从她那泥泞不堪的体内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抽离的瞬间,带出了更多混杂在一起的浊液。
他拉好自己工作服的拉链,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一旁看笑话,而是难得地,没有让静秋自己动手整理。
他先是伸手,帮她把胸前那枚歪斜得不成样子的警号牌轻轻摘了下来。
他用自己脏兮兮的工作服衣角擦了擦上面的汗水,然后帮她重新别正,挂在胸前。
接着,他将她警服领口那两颗崩开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
他将她推到腰际的裙摆往下拉,试图盖住大腿根部那些不堪入目的精液和泥泞。
那双被暴力撕破的廉价丝袜,裆部的破洞已经大得没法再恢复。
他只能将那些滑落到膝盖附近的黑色丝线,用力往上提拉,尽量将它们拉平,试图让那些明显的抽丝和干涸的湿痕看起来不那么刺眼。
最后,他蹲下身子,握住她纤细的脚腕,将地上的细高跟鞋捡起来,重新给她套上。
“整理好。”王彪站起身,看着她,“回去以后,可别让陈总看出破绽。”
静秋站在办公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恢复了端正、威严的警察形象。
“他……早就看出来了。”
王彪伸出手,替她拍掉警服裙摆上最后一点细微的褶皱:“看出来又怎么样?”
“你觉得,他有胆子停下这一切吗?”
“那你呢?”王彪反问,“你能停下吗?”
静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回答。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走到办公室门口。
手握住门把手时,她又停住了。
“到家以后……给我发个消息。”她背对着他说。
“又是工作需要?”王彪明知故问。
“不是。”
她背对着他,耳根依然通红。
“就是要你发。”
……
深夜,家里的门锁终于发出一声轻响。
静秋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那套警服,已经被整理得完美无瑕。领口严严实实,不露一丝春光。
那枚金属警号牌也端端正正地挂在胸前,闪烁着光泽。
而在那条警服裙下面,那双九块九的黑丝袜,竟仍穿在她的腿上。
只不过,在她右腿膝盖偏下的位置,不知是因为拉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已经抽出了一道很长很细的丝线。
她走进客厅,看见我坐在沙发上,似乎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
“还没睡?”她平静地问。
“等你。”我看着她。
“旗舰店那边的监控,你今晚……真的关了吗?”她转过身,看着我问。
“关了。”我回答。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比你早。”
静秋站直了身体,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我是否偷偷看见了什么。
我也没有开口问她,在评估结束后,她和他在办公室里,到底做了什么。
我们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的平衡。
她转过身,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她胸前那枚警号牌,似乎因为走动,又有些微微的歪斜。
静秋抬起手,将它重新摆正。
“帮扶项目的事,”她看着镜子,突然开口,“现在,能不能停掉撤资?”
“下午的最终评估,已经顺利通过了。”我提醒她。
“我知道。”
“王彪现在,已经是旗舰店正式留用的合同工了。”
“我也知道。”静秋说。
“那你现在,还想停什么?”我冷笑。
静秋整理警号牌的手停住了。
我们隔着那面镜子,静静地看着彼此,看着镜子里各自戴着面具的脸。
过了许久,她再次执着地问:
“能不能停?”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缓缓吐出三个字:
“停不了。”
客厅重新安静。
就在这时,静秋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王彪发来了一条微信:
“到家了。”
紧接着,不到两秒钟,又是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梁警官,我现在可不归你管了。以后大半夜的,我还要不要向你报到?”
静秋没有犹豫,拿起手机。
这一次,她没有避开我的视线,更没有再找借口说这是一条工作信息。
她就那样,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坦然地在屏幕上回复了一个字:
“要。”
镜子里,她的警号牌已经恢复端正。
腿上的廉价黑丝,却还在继续抽丝。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