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估计是苏晓婉喊了我没醒,所以自己一个人去公司了。
我伸手摸了摸身边空着的位置,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孕妇专用护肤品的味道。
因为昨晚用自慰器打了飞机的缘故,我感觉下面有点黏黏的不舒服,晨勃加上残留的体液,让内裤变得一片狼藉。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决定先去洗澡。
浴室就在我卧室的隔壁,中间只隔着一条短短的走廊。
我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沉浸在昨晚混乱的梦境和清醒后的罪恶感里,昏昏沉沉地打开卧室门,赤着脚,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走了出去。
到了浴室门口,推开门进去,顺手反锁,一气呵成。
直到温热的水流冲掉身上的黏腻,我才觉得舒爽了一些。
但哪里不对劲。
我站在花洒下,闭着眼让水流冲刷脸庞时,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刚才从卧室到浴室这段路,似乎……太安静了?
平时这个时间,苏晓婉如果在家,厨房里会有动静,或者客厅电视会开着早间新闻。
但今天,除了水声,外面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可是……不对。
我瞬间清醒过来,然后把喷头关了,在浴室的门上附耳听外面的动静,屏住呼吸。
果然,外面有电视的声音,声音压得很低,是那种晚间新闻回放或者生活类节目的腔调,伴随着偶尔的、被刻意调低音量的广告音乐。
也就是说,岳母林雅兰一直在客厅看电视。
难怪我刚刚虽然迷糊迷糊的,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房子里并非空无一人,而是有着另一个人的、极其安静的存在感。
顿时我一阵羞愧,脸颊和耳根迅速烧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是祼着身子从卧室到的浴室,那段虽然很短但毫无遮挡的走廊……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岳母林雅兰看到。
她当时是正对着这边,还是背对着?
电视的声音那么小,她会不会也听到了我开门和走动的声音?
各种可能性在我脑子里乱窜,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纠结了好一会儿,我才想通,就算看了也已经看了,木已成舟,我再怎么懊恼也无济于事。
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她也肯定不会提。
只是以后习惯在家里裸着的习惯确实要改了,这个家不再是我和苏晓婉的二人世界,多了一个需要避讳的长辈。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阵烦躁和不自在,仿佛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
站在淋浴头下面,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我挤了些沐浴露,开始清理着自己的下体。
滑腻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昨晚。
昨晚射精之际的思绪又涌入脑海,那禁忌的幻想带来的强烈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此刻的心情复杂难言。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苏晓婉说岳母那么兴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对岳母林雅兰那么讨厌甚至到恨的程度,现在却怎么也提不起来那种恨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带着探究和某种隐秘吸引力的情绪。
想到岳母林雅兰昨天在车站忽然要倒下的那一瞬间,她苍白的脸,冰凉的手,靠过来时那轻飘飘的重量和淡淡的香味,我竟然有点心疼,又想到岳母靠在我身上的感觉,她胸前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传来……鸡巴竟让不自觉的硬如磐石了,在水流的冲击下昂然挺立,仿佛在嘲笑着我理智的无力。
但很快我就勒令自己停止这些想法,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毕竟她是我岳母,是我妻子的母亲,是我即将出生的孩子的外婆,怎么可能往那些方面想?
这太荒唐,太龌龊了。
也许是我太久没碰女人的缘故了,生理需求压抑太久,看什么都容易带上扭曲的滤镜。
一这么想,竟然觉得有点对不起苏晓婉,想到苏晓婉对我的好和付出,她怀孕的辛苦,她为这个家、为我们关系的努力调和……鸡巴才慢慢软下来,那股燥热也稍稍退去。
我用冷水冲了冲脸,试图让自己彻底冷静。
快速的洗完澡后,我用毛巾擦干身体,才意识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没带衣服进来。
刚才迷迷糊糊,只想着洗澡,完全忘了这茬。
这可把我愁死了,浴室里只有几条干净的毛巾,没有浴袍,更没有替换的衣服。
总不可能叫岳母林雅兰帮我拿衣服进来吧?
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让我尴尬得脚趾抠地。
让她进我的卧室,打开我的衣柜,挑选我的内衣裤……这场景太可怕了。
可如果不叫她,难道我要在浴室里等到她出门或者回自己房间?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或者……再冒险冲一次?
正在我发愁之际,握着门把手犹豫不决时,岳母林雅兰温柔的声音在门那边传来:“沈逸,你还有多久洗好啊?”她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很近,似乎就站在门外不远的地方。
我以为岳母林雅兰要上厕所,那就更尴尬了,我赶紧说:“妈,很快了,等一下哈。”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岳母林雅兰说:“那你快点,妈给你煮早餐吃,你要吃什么?”她的语气很自然,带着关切。
我说:“别煮了,都十点多了,待会儿一起吃中饭,省一顿。”我试图拒绝,一方面是不想麻烦她,另一方面也是想拖延时间,寻找机会。
岳母林雅兰说:“那怎么行,肯定要吃的,早餐最重要,不能省。说吧,要吃什么妈给你做。”她的态度很坚持,带着长辈不容置疑的关心。
见岳母林雅兰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免得她又以为我对她有意见,只得妥协道:“随便吧。”更重要的是,我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办法:待会儿岳母林雅兰去厨房弄早餐的时候,厨房离卧室和浴室有段距离,而且她背对着这边忙活,我就可以趁机快速冲回卧室!
这么一想,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机智,心里的焦虑也减轻了不少。
岳母林雅兰见我妥协,开心的说:“好的,那妈下面给你吃,妈下面很好吃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需要、能发挥作用的满足感,甚至有点像小孩子被委以重任时的雀跃。
听到岳母林雅兰像小孩子一样开心的语气,我莫名觉得心里一暖,这种被人惦记着、照顾着的感觉,在忙碌的北京、在习惯了独立和扛起一切的生活里,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只是听到“妈下面很好吃”这句话,我的大脑皮层某个区域仿佛被瞬间激活,刚刚还因为对苏晓婉内疚而有些萎缩的小弟弟,仿佛吃了伟哥一般,受到这句充满歧义的话语刺激,迅速翘了起来,精神抖擞地指向天花板。
看到这不争气的鸡巴,我轻轻地扇了自己一耳光,低声骂了句“混蛋”,觉得对不起苏晓婉,也对不起岳母林雅兰这份单纯的关心。
但生理反应不受理智控制,鸡巴依旧骄傲地矗立着,顶端甚至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好的,我很快就洗好了。”
岳母林雅兰说:“恩,那我这就下面给你吃。”我听到她轻快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是朝着厨房方向走去。
鸡巴又因为这句“下面给你吃”而兴奋地跳动了几下,真是不争气到了极点。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渐行渐远,接着是厨房移门被拉开的轻微响动,然后是水流声、开橱柜门的声音……直到再也听不到客厅有任何动静,确定她已经到了厨房并且开始忙碌,我才深吸一口气,做了个起跑的姿势,准备进行我的“裸体冲刺”。
在我脑海里,快速计算着:浴室门到卧室门,直线距离大概五米,以我的速度,全力冲刺的话,3秒钟绝对能搞定!
只要够快,就不会被看到。
我觉得这个过程再简单不过了,胜券在握。
但,事与愿违这个成语真的很贴切的形容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人算不如天算,尤其当你处于紧张、羞愧且一丝不挂的状态时。
如我刚才在脑海里预演的一样,我将浴室门打开一点点,透过狭窄的门缝,紧张地扫视客厅。
沙发那边空无一人,电视还开着,播放着安静的画面。
岳母林雅兰确实已经不在外面,厨房方向传来隐约的动静。
机不可失!
我猛地打开浴室门,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使出吃奶的的劲往卧室跑,脚尖用力蹬地,速度快得几乎能带起风,仿佛后面就是世界末日、有洪水猛兽在追赶的那种跑法,你们应该想象得到吧。
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如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去,关上门!
——这个时候,我忘了一句话,或者说,我高估了自己在湿滑地板上的掌控能力: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
我虽然没扯着蛋,但我忽略了自己脚下穿着一双浴室里的塑料拖鞋,而且是一双底子沾了水、变得湿滑的拖鞋,地板是光亮的瓷砖。
就在我快要到卧室门口,胜利就在前方,手指几乎要触碰到门把手之际,我因为跑得太猛,右脚向前迈出时,湿滑的拖鞋底与瓷砖地板产生了致命的打滑效应,左脚也没能及时稳住重心。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我短促的惊呼,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结结实实地仰面摔倒在地。
后背着地,后脑勺也磕在了坚硬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这一下摔得着实不清,后脑勺着地的瞬间,我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甚至感觉到一阵短暂的眩晕和恶心,五脏六腑都像被震得移位了。
我想立刻爬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四肢瘫软,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板上倒吸冷气,痛得龇牙咧嘴。
“哎呀!怎么了沈逸?!”岳母林雅兰惊慌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我恍惚中看到岳母林雅兰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一脸焦急地跑过来,蹲在我身边。
她的脸在映入我模糊视线的那一刻,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摔得痛不痛?”,岳母林雅兰说着,然后靠近我要扶我起来。
她放下锅铲,伸出手,却又因为看到我赤裸的身体而有些不知所措,眼神慌乱地飘忽着,不知道该看哪里。
近了看,才发现岳母林雅兰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睫毛紧张地颤动着。
岳母林雅兰似乎克服了巨大的羞怯,还是伸出手,用力扶着我后背和肩膀,试图帮我坐起来。
我尝试用手肘撑着地板,在她的帮助下才缓缓坐起来,后背和脑袋还在隐隐作痛。
坐直身子的瞬间,我的视线自然下垂,然后我看到了——我那根依旧坚挺、甚至因为摔倒的惊吓和此刻的尴尬场面而显得更加精神的鸡巴,正昂首挺胸、直愣愣地指向天花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瞬间明白了岳母林雅兰的脸为什么那么红,红得那么透彻。
看到这不争气的玩意,我都快要摔死了,浑身疼痛,它却还在那里向我敬礼,尤其是当着岳母林雅兰的面,这让我羞愧万分,恨不得当场晕过去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我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但手臂一动就牵扯到摔痛的肌肉,动作笨拙而无效。
坐直了身子,缓过神来,脑子里的眩晕感稍微退去,我尴尬得无地自容,低声说:“让妈见笑了。”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痛楚和无比的窘迫。
岳母林雅兰不敢正视我,眼神飘向一旁的地板,脸颊烧得厉害,小声说:“哪里的话,和妈还见外什么,刚刚……刚刚又不是没见过。”她本意可能是想安慰我,表示没关系,不用觉得在她面前丢脸。
但这话一出口,她才猛然意识到说错话了——“刚刚又不是没见过”,这不就等于承认她刚才确实看到了我裸体跑出来?
甚至可能看到了全过程?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窘,脸蛋更红了,几乎要冒出热气来,她慌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缘。
看到岳母林雅兰脸红到快要熟透、手足无措的模样,我的心情有点复杂,最初的羞愧之外,竟然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那副羞怯难当、如同少女般慌乱的神情,冲淡了她平时作为长辈的严肃和距离感。
感觉因年岁渐长、生活压力而消失许久的那种属于青春期的、带着悸动和不安的小情愫,似乎再次悄然来到心头,虽然这对象错得离谱。
因为靠的近的缘故,岳母林雅兰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厨房烟火气和自身清雅体香的香味时有时无地飘入我的鼻腔,把我弄得心痒痒的,心跳莫名加速。
更要命的是,岳母林雅兰穿着宽松的棉质家居服,因为弯腰搀扶我,衣领自然下垂,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两颗呼之欲出的、白花花的肉球,几乎被我看得透彻,那深邃的沟壑和饱满的弧线让我血脉贲张。
这让我的鸡巴更坚硬了,甚至激动地跳动了一下。
还好岳母林雅兰害羞至极,一直侧着脸,没往我身上看,不然这情景着实难为情到极点。
虽然我也羞愧难当,浑身疼痛,但看岳母林雅兰这么不好意思,似乎比我还要尴尬,我反而生出一种奇怪的责任感,觉得应该由我来打破这僵局。
于是我强忍着疼痛和窘迫,试图用开玩笑的语气来化解:“早知道被妈看了个精光,我就不用费这么大劲还想着冲回卧室了,也不至于摔这么惨。”我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笑的表情,但估计比哭还难看。
岳母林雅兰闻言,脸更红了,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快起来吧,还嘴贫。”她伸出手,再次示意我扶着她起来。
我感觉已经晃过神来,手脚也恢复了力气,后背和脑袋的疼痛变成了钝痛。
我说:“妈,你去煮面吧,我没事,自己能起来。”我不想再让她接触我赤裸的身体,那只会让两人更尴尬。
岳母林雅兰却坚持道:“我先扶你。”然后不由分说地再次靠近,把我的手搭在她纤瘦却有力的肩膀上,而她一手紧紧抓着我的上臂,另一手则搂住了我的腰,用力将我扶起来。
她的动作很稳,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
当岳母林雅兰搂着我腰的时候,她的手臂紧贴着我的侧腰皮肤,温热的体温传来。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一个柔软的乳房侧面,因为用力的缘故,紧紧地挨着我的肋部,那种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清晰传递。
说实话,在岳母林雅兰扶着我去床边这短短的几步路里,我的内心是非常感动和幸福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罪恶感的刺激。
她身上的香味更清晰了,似乎让我着了魔,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希望这段路能再长一点,希望她能一直这样搀扶着我,没有尽头的走下去。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
我坐在床边,岳母林雅兰松开了手,但依旧站在我面前,关切的问:“还疼不疼,摔坏没?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的目光终于敢落在我脸上,但依旧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我的身体,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说:“哪有那么容易摔坏,妈你别瞎担心,就是摔懵了,现在好了。”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示意自己没事。
岳母林雅兰还是不敢直视我,脸上的红晕依旧未退去,她温柔地说:“没有事就好,你休息下,妈……妈去下面给你吃。”说到“下面”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脸也更红了。
我的鸡巴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仿佛在回应这句带着魔力的话。
为了避免更多的尴尬,虽然我此刻心底莫名地很希望岳母林雅兰能在我身边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这样站着,但我还是说:“妈你去吧,你这么看的我不好意思。”我用毛巾盖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
岳母林雅兰闻言,像是被提醒了似的,飞快地转过身,小声地、仿佛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该不好意思的是我吧。”这几个字从她嘴巴里刚蹦出来,就带着浓浓的羞意,仿佛要立刻收回去的感觉。
然后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转身小跑着离开了卧室,甚至差点在门口绊了一下。
看到岳母林雅兰小跑着逃离的背影,联想到她刚刚那句又羞又嗔的“该不好意思的是我吧”,让我觉得她不像一个四十六岁的长辈,反倒像个娇滴滴的、不知所措的小媳妇。
她那种混合着成熟风韵和少女般羞怯的反应,异常地撩动人心。内心的一团火,似乎被这意外的插曲彻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