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风比中午更软。
她们没有急着回城，而是沿着蒙德城外的乡间小路慢慢往南走。
石板路渐渐变成了被踩实的土路，两旁是起伏的草坡与偶尔出现的风车。
蒲公英的绒毛被风卷起来，在阳光里飘成细碎的金点。
远处能看见果酒湖的反光，再远一点，就是被绿色慢慢吞没的丘陵。
沃雅妮莎走在稍前一点的位置。
她今天换上了更轻便的衣裙，袖口挽到肘部，锁骨与一小截手臂都露在外面。
银白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她随手拨开，偶尔回头看奥黛塔，眼睛里带着明显的轻松。
“这里的风和至冬完全不一样。”
她说，“至冬的风总是往骨头里钻，这里的……像是在推着人往前走。”
奥黛塔走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
浅色的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出单薄却有力的腰线。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看着远处的天际线，表情比在城里时更淡，也更松。
“嗯。”她最终只应了一声。
两人沿着小路继续往前。
有时停下来看路边的野花，有时被突然窜出来的小动物吓一跳，又笑着继续走。
沃雅妮莎会故意放慢脚步，让肩膀偶尔碰到奥黛塔的手臂；奥黛塔没有躲开，偶尔还会在对方靠过来的时候，极轻地用指尖回碰一下。
时间在这种近乎无事的游逛里慢慢过去。
阳光渐渐西斜，天色从明亮的蓝变成带着暖意的橘红。
风里多了一点潮湿的咸味——那是海的气息。
当她们真正看见海边的时候，夕阳已经低低地挂在水天相接的地方。
金色的光铺在海面上，把整片水都染成了缓慢流动的熔金。
浪一声声拍上岸，把细白的沙子卷起来，又退回去。
空气里全是温热的、带着盐分的味道。
奥黛塔站在岸边，看着那轮正在下沉的太阳，忽然沉默了很久。
沃雅妮莎察觉到了，没有出声，只是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奥黛塔才开口。
声音比平时更轻，也更慢：
“在至冬的时候，我很少看日落。雪总是把天光压得很低，真正能看到这种……整片都被染成金色的时候，几乎没有。”
她顿了顿，目光还落在海面上。
“以前总觉得，只要把该做的事做完就行。舞台、评估、地下的那些东西……每一样都像是必须填进去的格子。可站在这里，会忽然觉得——有些格子，其实可以先空着。”
沃雅妮莎没有说话。
她只是侧过身，把奥黛塔整个人轻轻拉进怀里。
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呼吸打在她的颈侧。
奥黛塔的身体在被抱住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把后背更贴紧了一些。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海风吹起她们的头发，蓝色与银白在金色的光里缠在一起。
“所以……”
沃雅妮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软得像是在哄，“今晚我们先什么都不想。只看海，只待在一起。”
奥黛塔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抬起手，覆在沃雅妮莎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上，指尖慢慢收紧。
泳衣是之前在酒庄附近的小镇买的。
奥黛塔的那件是深色的，高开叉几乎到了髋骨，背部大片镂空，只靠几道细带固定。
布料薄而贴身，把她单薄的肩线、微微隆起的胸、收得很紧的腰，全部清晰地勾勒出来。
乳尖在布料下隐约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沃雅妮莎的那件更浅一些，银白与淡蓝的渐变，像是把她的发色直接做进了衣服里。
胸部的布料被撑得微微鼓起，乳沟的弧线在动作间若隐若现；下摆高高开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几乎要露出来。
两人换好衣服，从礁石后的简易遮挡处走出来的时候，夕阳正好把最后的金光铺在她们身上。
奥黛塔站在浅水里，水刚没过小腿。
深色的泳衣被海水打湿后颜色更深，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一下胸口，却被沃雅妮莎抓住了手腕。
“别遮。”
沃雅妮莎的眼睛亮得吓人，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让我看看。”
奥黛塔的耳尖迅速红了。
可她没有真的躲开。
只是被沃雅妮莎拉着手，一步步往更深的地方走。
水渐渐漫到大腿、腰际，最后没过胸口。
温热的海水包裹住身体，把泳衣彻底浸湿，布料几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
沃雅妮莎先靠近。
她伸手，掌心贴上奥黛塔被海水打湿的腰侧，指尖顺着那道紧致的线条慢慢往上，最终停在乳房下方。
布料被水贴得极紧，乳尖硬硬地顶着，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细微的颤动。
“这里……”
沃雅妮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喘，“被水一打，就全露出来了。”
她没有等奥黛塔回答，直接用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揉上那两点。
奥黛塔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海水随着动作晃动，不断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
乳尖被反复碾过，又麻又痒，很快就肿得更明显，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沃雅……这里……”
“没有人。”
沃雅妮莎贴着她的耳朵，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滑，钻进高开叉的缝隙里，直接贴上大腿内侧湿滑的皮肤，“只有海，和我。”
手指继续往上，拨开已经被海水和淫水浸得一塌糊涂的布料，触到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
奥黛塔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被沃雅妮莎抵在一处相对平稳的礁石上，后背贴着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石头，双腿被迫分开，方便对方的手在水下动作。
海水一次次涌上来，又退下去，把两人的身体推得更近。
沃雅妮莎的手指在那道缝隙里缓慢地进出，偶尔屈起，按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按压，奥黛塔的腰就会细微地弹一下，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硬得发疼。
“夹得好紧……”
沃雅妮莎低喘着，自己的身体也贴了上来，用同样被海水打湿的胸口去磨奥黛塔的，“是因为在外面，所以更兴奋吗？”
奥黛塔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进沃雅妮莎的肩窝，手指抓紧了对方的后背，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体里进得更深。
海水继续拍打着岸边。
夕阳把最后的光投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深色与浅色的泳衣被水彻底浸透，紧紧贴着起伏的曲线；银白与蓝色的长发在水里缠绕；手指在腿心进出时带出的细微水声，被浪声掩盖，却清晰地传进彼此的耳朵里。
沃雅妮莎忽然低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含住了奥黛塔的一边乳尖。
牙齿轻轻碾过，舌尖用力舔弄。
奥黛塔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小穴瞬间绞紧，把那根手指咬得更死。淫水混着海水，不断从交合处往外涌。
“要去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沃雅……真的要……”
“去。”
沃雅妮莎抬起头，眼神暗得吓人，手指却加快了速度，“射在海里。没有人会看见。”
奥黛塔的身体剧烈痉挛。
她死死咬住沃雅妮莎的肩头，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液喷溅而出，瞬间被海水冲散。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持续了好几秒，她整个人都软在对方怀里，只剩下细碎的、带着水汽的喘息。
沃雅妮莎没有立刻抽出手指。
她继续缓慢地抽送了几下，把那些还在收缩的媚肉彻底安抚过，才慢慢退出来。
掌心在水下随手洗了洗，然后把人更紧地抱进怀里。
夕阳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圈金边。
海面暗了下去，浪声却依旧温柔。
奥黛塔把脸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软与懒：
“……你这个色鬼。”
沃雅妮莎低笑出声，低头在她耳边落下一个带着盐味的吻。
“彼此彼此。”
两人就这样在渐暗的海里紧紧相拥。
泳衣还贴在身上，被水打得透湿，把所有刚刚高潮过的痕迹都遮在了一层薄薄的、却什么都藏不住的布料下。
而海，仍旧一声声地，拍打着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