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智美拍了拍丽奈的屁股。
丽奈还是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的臀峰透出一片通红,像火在烧,膝盖颤抖着,两条腿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智美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硬是把她拉了起来。
这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
丽奈也想站,可她站不直。
智美半扶半拽,几乎是拖着她,朝房间中央那张皮革长桌走去。
丽奈的脚在地上滑过,袜子也掉了一只,看起来无比的凄惨。
“躺上去。”智美说。
丽奈被按着躺了下去。
她的头和背贴上了桌面,皮面被空调吹得冰凉,简直有些刺骨,她倒抽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结果一动,滚烫的屁股碰到那凉意,一半冰,一半烫,一下子痛得要命,难受得她想吐。
她的两条腿还垂在桌沿外,小腿悬着在半空。
智美站在她两腿之间,俯视着她。
“自己抱好膝盖。”智美说。“你知道是什么姿势。”
丽奈的脸轰地一下烧透了。
她听懂了,可那是她死也不愿意做出来的姿势。
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夹着,脚趾都缩了起来,像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个即将被暴露出来的地方守住。
智美没有催她。她只是微微一笑,弯下腰,用两只手分别抓住丽奈的两个脚踝。
丽奈浑身一僵。
“不要——”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锐。“不要,求你了……”
智美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手很有力,抓着丽奈的脚踝,慢慢地把她的两条腿向上抬了起来。
丽奈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她的腿被不容抗拒地抬到半空,然后膝盖弯曲,朝她自己的胸口方向压下去。
一切遮掩都毫无意义,她的身体被折成两截,臀部微微离开了桌面,悬在半空。
那两片刚刚挨过痛打的臀肉,三成仍然雪白细腻,七成已经红肿不堪,就这样暴露在灯下,尖端的肿痕在光里发亮。
然后,智美握住她的双腿,无情地向两边分了开去。
“不要!不要这样!”
丽奈失态地尖叫起来。
她用尽全身剩余的力气想合拢,可她根本做不到。
两条长腿被大大地打开,膝盖弯着,脚踝还握在智美手里,被举得高高的,向两侧拉开,形成了一个耻辱至极,毫无遮拦的“M”字。
全都被看到了。
丽奈的脑子里,猛地闪过这个念头,让她羞得几乎要晕死过去。
她,高坂丽奈,北宇治骄傲的小号手,此刻赤身裸体地仰躺在这张桌上,双腿被高高抬起,大大分开,把女孩最隐秘最脆弱的一切,全都摊开在一个她恨之入骨的女人面前。
空调吹出的冷气像一片薄薄的刀,从她两腿之间割过去。
这是丽奈这辈子前所未有的暴露感。
冰冷,残酷,全无遮挡。
她想藏起来的所有的东西,整个下身,她的屁股,她的阴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全部敞开着,袒露着,全都被那惨白雪亮的灯光照着,被智美的目光看着。
而她除了哭,什么也做不到。
“不……”她的声音嘶哑难听。“不要看……”
智美却没有急着动手。
她把丽奈的脚踝又并到一起,用一只手握着,像握着一束花。
丽奈的两条腿就被那样举着,膝盖朝两侧打开,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抬得更高了,屁股和背交界处那几道红痕都完全露了出来。
智美站在她两腿之间,歪着头看着。
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一丝猥亵,反而像在分析一把乐器的内部构造。
那目光从丽奈高高翘起的双臀,慢慢移到她轻轻抽搐的大腿内侧,再移到两腿之间的更深处,停住了。
“不要看……”丽奈别开脸,泪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打湿了她的发丝。“求求你别看……”
“我当然要看。”智美说。她的声音不慌不忙。
“不看,怎么知道,你哪一根弦搭错了。”
丽奈根本听不懂,但她知道,再恳求也没有用。
她的身子在桌上轻轻打着颤,感觉到那大开的两腿之间,有一种淡淡的潮热的感觉在慢慢的渗出来。
那感觉无比陌生,像是身体里面的什么地方在出汗,可是又和汗水不一样,又热又粘,一点一点地往外浸。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她本能的觉得那不是好事。
智美在看,而她不想让智美看到。
可就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也做不到,身体里某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部分,正在无情的背叛她。
“高坂小姐。”智美饶有兴味地缓缓开口。
“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身体,已经替你承认了?”
丽奈拼命摇头。
“承认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这里。”智美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丽奈两腿之间。她的指尖没有碰上去,只是悬在那里。
“在发红。不是我打的。是你自己热的。”
“是……是害怕才……”丽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没有看,但她知道智美在说哪里。
“害怕?”智美轻轻笑了一下。“害怕,可不会让人湿。”
脑子嗡的一声,丽奈感觉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烧到脖颈,烧到胸口,烧得她整个人都像要羞得化成灰。
她想反驳,可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一个音。
因为她隐约知道智美说的是对的。
她不懂为什么,可她的身体,已经在她不懂的地方,做出了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反应。
“有意思,你害怕的,不是挨打。”智美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像贴着她的耳朵在说。
“你害怕的,是你自己的反应。是你在这种时候,居然会——有感觉。”
“没有!才没有!”丽奈大声尖叫。
她拼了命地摇头否认,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可她翘在半空的臀部却不自觉地抬起来缩了缩,像在对抗什么,又像在迎接什么。
这个动作本身,反而让智美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比任何羞辱的话都更让丽奈发疯。
她松开丽奈的脚踝,转身走到柜子前。丽奈的两条腿就那样软软地从半空落回桌沿,无力地耷拉着,膝盖还朝两侧分开,像是再也合不拢了。
智美再走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根细长的教鞭。
那是一根黑色的硬木,鞭梢收得又尖又细。
丽奈看见那东西,浑身就绷紧了。
可智美没有举起它,也没有打。
她只是用那鞭梢,顺着丽奈大腿内侧的红痕,极轻极轻地滑了下去。
冰凉的鞭梢,贴着发烫的皮肤一路向下,就像是一把尖利的刀,慢慢地把丽奈切成两半。
丽奈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一跳,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她没有大叫,可喉咙里迸出一个类似“呃”的音,又短又哑,像被什么卡住了。
“别紧张。”智美说。“我不打你。至少,现在还不打。”
教鞭停在了离丽奈私处还有几厘米的地方,悬在半空。丽奈感觉到那鞭梢下面的皮肤,都起了一粒一粒的小疙瘩。
但智美没有碰她,她又把教鞭移到小腹下面,在耻骨上方停住,像在丈量什么。
“这里,在发红。”她重复说。
“不是我打的。是你自己热的。好吧,吓的。”
丽奈的呼吸十分急促,又浅又乱。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体的两侧,手指忍不住捏紧,过一会又放开。
她的臀腿不自觉地缩了缩,像在对抗那根教鞭的逼近,又像在期待着什么。
智美盯着看了一会,把教鞭移走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浅笑,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
教鞭移到丽奈的耳侧,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极轻极轻地敲了两下。
“别怕。”智美俯下身,嘴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我们现在还不会碰那里。你想被碰,得自己说出来。”
丽奈以为自己被放过了,可是当她稍微理解了智美在说什么以后,她随即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耻辱感,从四面八方压了下来。
要我自己说出来?
说什么?
怎么会有人做出这样……寡廉鲜耻的事情?
可是,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发现,因为“不碰”这两个字,她生出了一丝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空虚。
那空虚转瞬即逝,可是那太羞耻了,羞耻得她几乎想要马上死在这张桌子上。
智美放下教鞭,取出了一条细皮带。
深棕色的,很窄很软,像是常见的女式皮带。
但这种司空见惯的东西垂在她手里,却像一条随时会暴起咬人的蛇。
她重新站在丽奈两腿之间。
“把腿抬起来。”她说。
丽奈没有动。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桌上,两条腿软软地垂在桌沿,膝盖朝两侧大开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我说,把腿抬起来。”智美重复了一遍。“还是说,你要我帮你?”
丽奈的嘴唇在抖。
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于是慢吞吞地用手抓住了腿弯,把自己的两条腿重新抬了起来,屈起膝盖,朝胸口压下去,重新摆出了那个屈辱无比的姿势。
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花费极大的力气。
“抓住。”智美说。“不许放开。放一下,我多打十下。”
这女人绝对是认真的。
丽奈的手指随即在膝弯下绞紧了。
她的两条腿就那样被自己举着,膝盖大大地向两侧打开,脚踝悬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最羞耻的地方,连妈妈和医生都没有看过,现在就这样清清楚楚地展示给对面的变态女人看。
智美举起那根细皮带,在空中轻轻抖了抖。皮带划破空气,发出极轻的“咻”的一声。
她没有立刻打,而是重新俯下身,抓住丽奈的两个脚踝,把她的两条腿又往上推得更高,高到丽奈的臀部都完全离开了桌面,悬在半空。
那两片被巴掌和板子打肿的臀肉,此刻整个都翻了出来,朝着天花板,肿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光。
“这个姿势,叫什么,你知道吗?”智美问。
丽奈摇着头,泪水甩在皮革桌面上。
“这叫尿布式。”智美替她说了。“大人给婴儿换尿布的时候,就是这样。把腿抬起来,把女孩子最该藏起来的地方,全都亮出来。”
丽奈忍不住呜咽了一声。那声音又羞又痛,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嗯,你这里还欠着账。”智美用皮带尖,轻轻点了点丽奈悬空的臀。那皮带尖碰上去的一瞬,丽奈的臀肉就剧烈地跳了一下。
“刚才趴在腿上,我们只打了一半。板子是你说谎的惩罚。剩下的,现在,我们用这个姿势来还。”
……随便你怎么说。丽奈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挣扎,她甚至已经不再想今天什么时候才算结束了。
咻——啪。
皮带的第一鞭,落在丽奈臀峰的正中间。
“啊啊啊——”
太痛了。
那位置,正是刚才巴掌和板子都没能打透的肉最多的地方。
尿布式的姿势让她的臀肉绷得紧紧的,皮带的尖端咬上去,就像毒蛇在撕咬,像是一条细细的线把她割成两半。
丽奈的腰猛地从桌上拱起来,两条被举着的腿在半空乱踢,喉咙里滚出一声变了调的凄厉哭叫。
“腿,自己抱紧了。”行刑者无情地说着。“再放一下,加十下。”
然后是第二鞭,落在臀腿交接的地方。
那里肉最嫩,几乎没有受过板子的照顾。
皮带抽上去,丽奈整个人都像被电流穿过,脚趾缩紧,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淌下来。
她的臀在灯光下止不住地抽动着,两片臀肉红得发亮,皮带抽到的地方浮现出一道新的肿痕,像是随时要裂开。
第三鞭,打在臀峰的另一侧。
丽奈的哭叫已经碎了,碎成一片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哀嚎。
她的身体在桌上扭动着,可她还保持着那姿势,两条大开的腿被她自己抱着,让她哪儿也躲不了。
她只能忍受着,一下一下,全打在自己最羞于见人的地方。
“好吧。”智美直起身,冷漠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这样后面的账,算是清了。”
“我们接着刚才的话说。”智美说。
“你刚才说,久美子的宽容让你受不了。你逃了。可你还没说完,你逃,不只是因为对不起她。”
丽奈没有回答。她别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咻——啪。皮带又落了下来。位置还是在她臀腿交界处。
丽奈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又发出一声惨叫。
她从来没在“这样”的姿势里挨过打。
双腿大开,双臀翘在半空,臀腿交界处那层最薄最嫩的皮,毫无遮拦地迎着皮带。
那痛和刚才趴在腿上挨巴掌和板子打完全不同,又脆又利,像一根烧红的细铁丝,“啪”地一下嵌进肉里,然后又飞快地抽走。
“回答我。”智美冷冷地说。
“我说完了……”丽奈大声吸着气。“真的说完了……”
“哦?好吧,那我们来算另一笔账。”智美说。
“今天早上,在大厅里,你顶撞我。是为了谁?”
丽奈的身子僵了一下。
啪。
又是一记,落在大腿内侧,靠近根部。不回答,就要挨打。
“泷升。”智美替她回答。
“我不过说了他一句‘没骨气’,你就跳出来,像护着什么命根子一样护着他。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学生,对她的老师,未免也太上心了。”
“他是我的老师!”丽奈哭喊。“维护老师有什么错!呜啊——”
皮带落下第三下,这次是另一条大腿内侧,同样的位置。
“维护老师,是没什么错。”智美说。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戏谑。“那我们试试。”
她直起身,看着丽奈在灯光下毫无遮拦的下身,声音放得很轻:
“泷升。”
丽奈的两腿之间,那处最私密,最柔嫩的地方,突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那收缩极轻,又缓缓松开,带出一点晶亮的湿润。
“泷升。”
又一下。更明显了。丽奈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一跳,喉咙里迸出一个短短的颤音。
“你看。”智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打你的时候,你咬着牙忍着。我念这个名字,你就湿了。你的身体,倒比你那张嘴诚实得多啊。”
“不是的!”丽奈哭喊。“那只是因为我害怕!”
“害怕会发抖,会发冷。”智美继续说。“可你这里,是在发热,在往外渗水。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皮带再次挥下,这次尖端扫过会阴外缘。丽奈的哭叫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卡断在喉咙里。
那一鞭落在她最敏感,最脆弱,最不该被触碰的边缘。
痛,先是一道雪亮的撕裂痛,随即,那疼痛里竟涌起一股更深的热浪,像是从身体内部升上来的。
两种感觉绞在一起,缠成一团,分不清哪个是痛,哪个是别的什么。
丽奈的腰从桌面上弹起来,又重重地落回去。
她的指甲在膝弯下掐出了血痕,十个小小的脚趾蜷成一团。
“你喜欢泷升。”智美摸着下巴说。
“我没有!”丽奈哭喊。
啪。回答她的又是一鞭。这次回到臀腿交界。
“嗯,你喜欢他,所以盲选的时候投了黑江真由。”智美不紧不慢地说,皮带在她手里垂着,一下一下轻轻地敲着她自己的手心。
“所以,阿升是相比久美子更喜欢真由吗?你要让他看见,你是支持他的人。你要做他眼里那个‘为了音乐可以大义灭亲’的好学生。”
“不是!”丽奈拼命摇头,“我投真由,是因为她吹得好——”
啪。这次又抽在大腿根上,跟之前留下的印子形成一个十字。
丽奈的哭声已经不成调了。
她的身体在桌上扭动,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她两条大开的腿在颤抖,脚踝在空气里乱晃,膝盖徒劳地一张一合。
每一次抽打都打在她痛和热的交界处,带来一阵她自己都分不清的感觉。
“还是说,是久美子的问题?”智美一字一顿地说。她俯下身,脸离丽奈大开的腿很近,近得那气息都喷在丽奈小腹的皮肤上。
“让我猜猜,久美子作为部长,对泷升的什么安排不满意?你喜欢他,所以久美子一质疑他的安排,你就受不了?”
啪——。这次打在会阴外缘,比刚才更靠里一点,却仍然没有真正碰到里面那最核心最私密的一点。
丽奈的尖叫声里,突然带出了一个近乎湿润的尾音。
那声音像走了音的小号,尖到破音,在末尾却又带上了一道软软滑滑的呻吟,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被这一鞭一鞭逼到了嗓子眼,逼得藏不住了。
“你躲久美子,也是因为他。”智美的话语越来越恶毒,声音却越来越平静。
“你怕她发现,你不是为了音乐投的票。你怕看见她那双眼睛。你卖了你最好的朋友,为了一个你碰都碰不到的男人——这个可笑的理由,你自己都不敢想,对不对?”
“别说了……”丽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别说了……”
“她还一点都不怪你。”智美一面说,一面继续挥鞭。
“她笑着对你说‘你做得对’。她越宽容,你越清楚,你为了泷升卖了她。她的宽容每多一分,你的下贱就多一分。”
“所以你逃了。”智美摇摇头。
“你不是怕见她。你怕的是那个为了泷升什么都能做的,肮脏的自己。”
啪。啪。啪。皮带如雨点般落下,并不很重,但智美的言语比痛打更伤人。
丽奈终于崩溃了。
“没错,因为我喜欢泷老师!”她哭喊出来。
那声音撕心裂肺,从她那袒露大开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像是要冲破她这些年所有的隐忍和伪装。
“我爱他——!”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像被劈开了。
那些她拼命藏了太久,背负了太久的东西,全在这一刻涌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盲选的时候,我的身体冷得像掉进冰水里。投票的时候,我那么果断,是因为只要慢一秒,我就会后悔。大吉山上,久美子抱着我哭,说都是她的错,一点都不怪我。那一刻我比死还难受。她越宽容,我越觉得自己不是人。”
她哭得说不下去,过了一会,又挣扎着继续。
“后来每次排练,她对我笑,我却只想逃。我躲着她,不是因为她烦人,是因为我怕她发现,我根本就讲不出什么音乐的道理,是为了泷老师才背叛她的……泷老师站在办公室门口翻乐谱,我经过的时候会放慢脚步,只为了多看他一眼。我还在桥上骂久美子‘部长失格’,是因为她质疑泷老师的安排,我受不了。我连吹小号的时候,每个音都像在叫他的名字——一个我永远不能喊出来的名字。”
她一边哭,一边把这些少女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心思,全都撕开放在自己面前。
而智美还在打。
皮带一下一下地落下,落在她的臀峰上,落在大腿内侧,落在阴部外缘。
痛和热已经分不开了,它们绞成一股,从她的下身,向她的腹部,向她的脊椎,向她身体里每一个她从不认识的地方,汹涌地蔓延。
丽奈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起来,完全不受控制。
那抽搐和痛无关。
它从身体的最深处升起来,一波一波,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想要冲出来,又找不到出口。
她以为自己要尿出来了。
她害怕极了。
可那感觉,又不像尿意,它直冲向天灵盖,反而像……像她整个人,都要在那抽搐里碎成粉末,散进空气里。
“我不懂……”她哭着,摇着头。“我不懂这是什么……”
智美却停下了手,扔开了皮带。那皮带掉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俯下身,脸凑近丽奈,声音又轻又柔。
“你爱的不是音乐。也不是泷升。”
她的手指伸出来,极轻极慢地替丽奈把额前被汗和泪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你只是害怕。害怕发现自己原来和普通的女孩一样,也会湿,会想男人,会嫉妒。”
“高坂丽奈,你要接受的,不只是这顿打。”
“还有自己是凡人这件事。”
丽奈的腿,无力地打开了。
她浑身是汗,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浸得湿淋淋的。
她仰躺在桌上,两条腿软软地分垂着,膝盖不再合拢,也不再挣扎,在那双腿中间,她那仍然完好无损的阴部,像两片被雨水打蔫了的花瓣,静静地一张一缩,滴出一滴一滴晶莹的液体。
她的哭声慢慢小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最后,只剩下一片深深的安静,像一个人落在深渊里,终于踩到了底。
丽奈听见角落里水龙头的声音,响了一会,又停了。智美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条毛巾,是温热的,散发着一点淡淡的白汽。
她弯下腰,用那条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丽奈的腿间。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东西。
毛巾从丽奈的大腿内侧掠过,擦去那些汗水,泪水和血丝,擦去那里一片黏腻的潮湿。丽奈猛地一僵。
因为那条毛巾掠过她腿间最敏感的那一处时,带来的却是一阵让她几乎晕眩的快感。
那快感来得太突然,太陌生,像一道细小的电流,从她被擦过的地方,直直地蹿上她的脊椎,让她的腰不自觉地跟着那触感动了一下。
非常短暂,又很轻,很浅,可那却是她一生至今最舒服的感觉。
智美看见了,她却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处多擦了两遍,动作依然很轻很慢,然后直起身,把毛巾叠起来,放在一旁。
“起来吧。”她说。“转过身,趴到桌上去。”
丽奈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听智美的,可她还是照做了。
她几乎是从桌上滚下来的,腿软得撑不住身子,只能扶着桌沿,慢慢艰难地转过身,把上半身趴在桌面上。
她的臀和大腿后侧,此刻已是一片斑驳,从粉白到深红,几道细皮带的印子像红蚯蚓一样浮着,肿痕交叠,触目惊心。
智美走到房间一角,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进来。”她只说了一句,就挂了。
很快,隔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丽奈伏在桌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她不敢抬头。可她听得见那脚步声。那道沉稳的脚步声,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在心里喊:不要过来。
可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朝桌沿伸了伸,像想抓住点什么。她的心脏先是一停,然后,疯狂地跳起来,撞得她整个胸腔都在疼。
泷升和智美先是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他走了过来,在桌旁停下了。
他站在丽奈的身侧,目光从她汗湿的后颈,移到她在桌上压平的乳房,再慢慢地移到她红肿不堪的臀腿,再落到她因剧痛而微微抽搐的小腿上。
那目光不猥亵,也不闪避,像在认认真真地把每一处的羞辱和伤口都看进眼里,牢牢记住。
丽奈看不见他,可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它压在她的皮肤上,比那红肿的印记还烫。
“高坂同学。”
泷升开口了。他的声音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对不起。”
丽奈的身子,狠狠地一颤。
“继续。说下去。”智美的声音冷冷地插了进来。
泷升沉默了。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丽奈那压抑着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阿升。”智美用那根教鞭轻轻敲了敲桌沿。
“别在这时候装菩萨。她是为了你,变成这副样子的。现在,把你那套好老师的样子扔掉,好好说给她听。”
泷升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要在这里说吗?”
“就在这里。”智美说。“现在。”
丽奈听见一阵轻微的响动。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她感觉到泷升蹲了下来,然后,抬起一只手,慢慢地包住了她紧紧抠在桌沿的手指。
丽奈像触了电,浑身一颤,可她没有抽走。
两只手,一只滚烫,一只冰凉。
她的手指凉得像死人,而泷升的掌心是干燥的,热乎乎的。
丽奈感到那温度,顺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手背,和臀上未褪的火辣辣的痛连成了一片。
“泷老师……”丽奈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抖,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泷升没有松开她的手。他抬起头,看向她。
丽奈也终于,从臂弯里,慢慢抬起了头。
她看见了泷升的眼睛。
那双她看过千百次的眼睛,此刻盛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破碎的温柔。
那温柔太深了,深得像在告别。
像是要把什么宝贵的东西,从身体里一样一样撕下来,递还给她。
“你的心意……”泷升开口了。他说得很慢,很不流畅,像每一个字都要从喉咙里硬生生地抠出来。“我今天,不敢说完全不明白。”
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可是,我不能接受。”
丽奈没有再哭了。她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只是那样看着他,像看着一件珍宝正从自己的身体里被抽走,那么慢,那么痛。
“不是因为你不好。”泷升慢吞吞地说。“你很好。不是因为你……现在这样。而是因为——我是你的老师。”
他骨节分明的手,把丽奈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我……只能一边教你乐器,一边看着你成长。”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要散架。“我这个人,已经没有资格,再去回应你的任何东西。”
“在全国大赛结束之前,我还不能倒下。”他最后说。“你也不能倒下。”
“所以……”
他的眼眶红了。丽奈看见那里面,浮起一层几乎要溢出来的痛意。
“我求你,现在恨我。恨我,总比爱我好。”
最后一句,他说得几乎不成句子。
“谢谢你的心意。对不起。”
丽奈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嚎啕大哭。她只是看着泷升,看着那双眼眶发红的眼睛,小声地说了一句。
“……老师,我害怕。”
泷升拉住她的手,十指相握。
“我知道。”他说。
但智美没有给他们更多的时间。
第一下教鞭,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丽奈没看清那教鞭划过的弧线,只听见“咻”的一声破空,随即,臀腿交界处,炸开一道撕裂一般的剧痛。
那痛和皮带不同,和巴掌不同,它更深,更狠,更彻底,像是要把所有的念头都从她的身体里驱逐出去。
她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冲,额头撞在泷升的肩窝里。
泷升没有躲。
他反而抬起另一只手,按住了丽奈的后脑。她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闻到他衬衫上那股淡淡的她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又是一下,丽奈的身体一颤,额头在泷升肩窝里碾了碾。
三,四,五,六。
前六下,她还数得清。
她咬着牙,一声一声地在心里数着,虽然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教鞭的每一击都像一道烧红的铁线,烙在她的皮肤上,一条叠着一条,把她的臀腿,变成一片肿痕叠肿痕,几乎要渗出血来的地图。
不知道是不是嘴唇咬破了,她的嘴里带着血腥味,混着泪水,腥腥的,咸咸的。
后面,她觉得头晕目眩,数不清了。于是她叫着泷升的名字。
“泷老师……”
每叫一声,泷升就应一声“我在”。
可他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像从地底传来的。丽奈的眼泪漫过他的衬衫,渗进领口,滚烫滚烫地,贴着他的皮肤。
最后一下,落在最肿胀的臀峰中间。
丽奈的腿猛地一蹬。
她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软软地趴在了桌上。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她没有尿出来,可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那里只剩下一片各种各样的痛,跳动的,肿胀的,烧灼的,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她的肉里。
模糊中,她听见智美对泷升说了一句话。那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的,闷闷的,飘忽不定。
“阿升,你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泷升轻轻松开了手。
他站起来。丽奈感到那只温热的手,从她的手指上一点一点地抽离。那温度离去的地方立刻冷了下来,像冬天里被人拿走了最后的火柴。
离去前,他又看了一眼丽奈。
看着她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看着那一道道教鞭烙下的肿痕,看她微微伸向自己的右手。然后,他转过身,坚定地朝门口走去。
门又关上了。
“老师。”
丽奈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个很轻的单音。那声音又轻又短,像乐章最末的一个颤音,还没有人听见,就散在了空气里。
感觉又过了很久。
丽奈还趴在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屁股上倒不是很痛,不知道是不是麻木了。
她像一个被掏空了棉花的娃娃,只能小口小口地吸着气,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以为智美会让她站起来,或者丢给她一条浴巾,可智美没有。
她听见智美走到墙边的声音,接着,又是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在这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再回来时,她带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智美把那条毛巾放在丽奈的后颈上,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轻轻地擦拭。
丽奈抖了一下。
然后,智美的一只手压在了她的肩胛骨上,不让她乱动。
丽奈没有反抗。
她太痛了。
痛到没有余力去问“为什么”。
痛到连“你会不会还打我”这个念头,都懒得去想了。
她只是趴着,像一条搁浅的鱼,等着潮水,或者等着死。
智美也不解释,她只是把那条毛巾,从丽奈的后颈,慢慢地移过她的背,移过她的腰,擦得那么仔细,像是在给年久失修的乐器一寸寸抛光。
然后,她的手,覆上了丽奈臀部最肿的地方,没有揉捏,就只是贴着。
丽奈以为又要挨打,浑身一缩,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她的臀肉在那只手下面剧烈地跳了一下,像一只受了惊吓又无处可逃的小兽。
可这次,没有疼痛。只有一股过于温暖的触感,从她皮肤崩裂的伤口上,缓缓地传过来。
那暖意不像热毛巾那样激烈,却极其鲜明。
被冰冷的板子,皮带和教鞭打过以后,丽奈竟然觉得,智美的手是那么温润,那么柔和,简直让人贪恋,她不由得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那声音软而轻,像猫被顺毛摸时,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丽奈自己都被那声音吓了一跳。
停了一会,智美开始动了。
她的手在丽奈红肿的臀上缓慢地移动着,顺着臀肉上的血痕,一处处地按下去,再松开。
按下去的时候,是痛,痛得丽奈发抖。
松开的时候,那痛里却残留下来某种让她脊背发麻的酸软感,说不清道不明。
接着,是冰凉凉的触感,是药膏的香气。
“不要……”丽奈说。声音轻得像在呻吟。“别碰那里……”
可她的身体却没有躲。
她的腰反而随着智美的手往下压了压,像在把痛处主动地迎上去。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那动作已经做出来了,收不回来了。
智美的手指,滑到了她的大腿后侧。
那里有细皮带抽出的红线,也有教鞭下新起的肿条。
智美轻轻揉捏着那些伤,再涂上药膏,动作又慢又耐心。
丽奈的呼吸越来越重,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点哭腔。
那哭腔里,也已经没有反抗了,只剩一种认了命的顺从。
最后,手指来到了大腿根部。
智美的手在这里停了一下,然后微微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丽奈听见了。那叹息极轻极轻,里面没有嘲弄,只有一点点带着哀伤的悲悯。
然后,手指从后侧,滑向前方。几乎没有停顿。
“那里……不要……”丽奈猛地一颤,声音拔高又落下。
智美没说话,她只是用另一只手按在丽奈的腰上,不容抗拒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她的右手指腹从丽奈会阴的边沿轻轻擦过。
丽奈倒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里简直像有一条琴弦,被谁用手指恶意地拨了一下。嗡的一声,从尾椎蹿上来,一路蹿到后脑。
“别……”她的声音碎成了碎片。
智美却没有停。
她开始极轻地抚摩丽奈的阴唇外沿。
动作很慢,充满了耐心,没有情欲的急迫,倒像是在给伤口消毒,带着某种近乎仪式感的仔细。
她的碰触很轻,轻得像羽毛,一下一下,从外沿掠过,从不越界,也从不深入。
丽奈的两腿发着抖。
可她没有再夹紧,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腿又分开了一点。
她只是觉得,如果不这样做,身体会涨得难受。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小腹里面,不分开腿,就出不来。
而她更隐约地感到,在智美这双温柔得过分的手里,自己身体里那根被泷升生生扯断的弦,正被一点一点地重新接起来。
“你为什么……”丽奈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为什么这样对我……”
智美并没有回答丽奈的问题,她的手指更进了一步,最后按在了丽奈的阴蒂上。
一根手指,轻轻地按压,慢慢地抚弄,像在调试一个极小极小的按钮。
那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可又重得让丽奈整个灵魂都为之一颤。
智美没有急着动。
她只是先按着,让丽奈适应那一点点压在最敏感处的重量。
过了一会,她开始动了。
慢慢地画着极小的圈,一圈又一圈。
那节奏和丽奈的心跳渐渐合在一起,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替她把那乱成一团的心跳,重新校回了拍子上。
丽奈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破碎,喉咙里发出她自己都认不出的一种湿漉漉的声音。
“老师……老师……”她无意识地喊。
她不知道自己在喊谁。是泷升,还是智美。还是她那从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恋情。
丽奈忍不住仰起了头,发出了一声像幼兽一样尖细的呜咽,笔直地冲向天花板。
高潮不是突然来的。它更像是一股潮水,从下往上,温柔但不可阻挡,漫过了她的腰,漫过了她的胸,终于,漫过了她的头顶。
丽奈的腰拱了起来,又落下。
她抱住了智美的手臂,十指陷进对方结实的肌肉里。
极乐和极痛,同时从同一个身体里涌出来,绞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她哭得断断续续,脸上满是水迹,分不清是汗水,是泪水,还是嘴里没忍住的唾液。
她的身体在智美的手指上抽搐,一波又一波,像一条被拉满的弦,终于断了。
好像持续了一个永恒的高潮过后,丽奈瘫软在桌子上。
她的意识像被放进了澡盆里,浮浮沉沉。
臀上的痛还在,可不知为何,不再那么尖锐了。
它变成了背景里的一片嗡嗡声,而在这片嗡嗡声之上,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大脑一片空白,又疲惫,又满足。
她慢慢睁开眼,对面的智美还赤裸着上身,正用一块丝巾擦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到丽奈的动作,她的目光在丽奈的身体上极轻地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丽奈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连恨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在一片混沌中想:她刚才,被摸了。
被这个刚刚还拿着教鞭痛打她的变态女人摸了。
可她没有尖叫,没有抗拒。
甚至在她最痛的时候,这双温柔的手,让她的身体,第一次尝到了无法拒绝的感觉。
那感觉太复杂了。
她只有十七岁。
她分不清,这是刑罚后的抚慰,还是刑罚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自己该羞耻,该恨,还是该感激。
她只知道,当智美转身的时候,她有一瞬间,想伸手抓住她。
最后,她还是没有。她只是把脸埋回手臂里,很小声地说:
“……不要告诉她。”
智美停了一下,没有问“她”是谁。但是她大概猜得到。
智美走到她面前,把先前散落在地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拾起来,叠好。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像在整理一份刚刚演奏完的乐谱。
水手服,裙子,内衣,内裤,一样一样,叠得整整齐齐,码成一摞,放在丽奈手边。
擦完了手,收拾完了东西,智美转身走向门口。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
“你最好祈祷,明天的自己,还会这么懂事。”
丽奈终于从桌上滑了下来,跌坐在地。
她拿过那条被叠在一旁的白色浴巾,慢慢地把自己裹住。
结束了,没有人再打她。
可她却从身体里感到一种更深的奇怪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萌芽,生长。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智美停住了。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还没完呢。明天,你还要和黄前久美子一起,在这里受罚。”
丽奈的身子,猛地一僵。
“你的屁股是不能打了。”智美说,语气听不出是认真还是调侃。“不过,你不是还有胸和大腿嘛。”
她顿了顿。
“还有,你刚刚有感觉的那个地方。”
丽奈的身体,剧烈地抖了起来。她抬起头,眼中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惊骇。可那惊骇不是为自己,是为久美子。
她的脑子里,“嗡”地一下,被一个念头塞满了:久美子,也要被这样对待。
久美子也要被剥光,被按在这张桌上,被逼视,被抽打,被打到那个她自己刚刚才被打开过的地方。
她害怕的,已经不是自己了。她甚至来不及想自己明天还要受什么罚。
“明天她下来时,你要陪着她。”智美又说。“记得按我说的做。”
“否则,她的第一课,会比你的今天,更痛苦。”
丽奈的嘴唇,抖得说不出一个字。
“你可以走了。”智美说。她点了点头,自顾自的推门离开了。
丽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觉得大概是穿不上了。
她用浴巾勉强裹住自己。
浴巾很厚,很大,却裹不住她浑身那些红肿斑驳的伤痕。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门口挪去。
每走一步,臀腿的伤就牵动一下,像踩在刀尖上。
走廊里的冷气,让她浑身战栗。
她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儿。她只知道应该在上面。她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地往上挪。
二楼有四个房间。
三个房间的门关着,门缝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
丽奈的目光,在掠过那几扇门的时候躲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烫到了。
她加快了脚步,逃也似的走进唯一一间半开着的房间。
久美子……就在那其中一间房间里吧?但她知道,自己和久美子,已经隔开了一个至少今晚无法弥合的距离。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一点,把家具映成模糊的灰白轮廓。
但丽奈也不想开灯,她摸索着走到床边,慢慢侧躺下去。
臀部刚碰到床单,她就低低地抽了一口气。
痛感像一道电流,从伤处蹿起来。
就在这半躺半趴的姿势里,床头柜上,突然亮起一小片光。
是手机在震动。那震动贴着木质的柜面,发出一阵极轻的嗡鸣。丽奈费力地伸出手,把手机翻了过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Line消息。来自“久美子”。
只有简单的一句:
“你还好吗?”
丽奈怔怔地盯着手机,看着那条消息,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可就在那一小片光熄灭之前,她的眼神聚焦到了消息列表上。久美子的头像下,是一串她从来没有回复过的气泡。
那些消息不是今晚才发的。最早的一条,日期停在盲选结束的那个晚上。
“今天,你辛苦了。”
“明天排练前,要一起去吃点什么吗?”
“我知道你可能在生我的气,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睡了吗?”
“今天合奏,你的声音很漂亮。”
“我不会再提那件事了。所以,别躲着我好吗?”
“你觉得,泷老师明天会说什么呢?”
以及,最新的那一句:
“你还好吗?”
丽奈定定地看着那已经恢复黑暗的屏幕。很久,很久。
她还是没有回复。
从那次盲选过后,就是这样。每一条,她都读了。每一条,她都没有回。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床头。像是要把那些消息,连同久美子温柔又锲而不舍的等待,一起按进黑暗里。
她侧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
饭也不想吃,澡也不想洗。
臀腿的伤口,在床单上磨出一片火辣辣的疼。
可和身体比起来,胸口反而更堵。
她想哭,却已经哭不出来了。
刚才智美的手抚摸在她皮肤上的温度,还残留在腿间,腰后,甚至尾椎的末梢。
那种温度,又是疼痛,又是温柔,让她分不清,那究竟是一种惩罚后的安慰,还是下一次惩罚的开始。
她想起久美子在车里,捏着裙边的手指。
又想起自己,在最痛的时候,差点要叫出久美子的名字。
她恨自己无耻。也恨自己无能,连回一句“我没事”都做不到。
丽奈不想睡。她睁着眼,望向窗外那片被月光照得发白的湖面。那湖水在夜里泛着一层冷冷的银色的光,就像是智美,冷漠,又让人捉摸不透。
她想,明天,久美子就要走进那间房间了。
智美会像对待她一样,把久美子的衣服,一件件剥掉。
会把她按在这张桌上,用那些残忍的刑具和言语,把她逼到墙角。
丽奈不知道,自己明天是否还能站在久美子面前。更不知道,当久美子看见自己这一身伤痕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想逃。想明天不要到来,想把自己藏进这间黑屋子里,再也不要见任何人。
可她知道,自己明早,还是会走下楼梯,还是会乖乖走进那扇隔音门。
“明天……会怎么样呢?”
丽奈这样想。
没有人能回答她。
这念头渐渐飘得很高,很远,飘到了窗外,悄悄落到了湖面上,然后慢慢沉进了那黑暗又冰冷的湖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