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瑶摇着头,泪水甩落下来:『弟子……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沈挽霜盯着她看了两息,然后俯下身去。
苏锦瑶感觉到沈挽霜的呼吸拂在了自己腿间,热的。她猛地低头,看到沈挽霜的脸正埋向她的两腿之间——
『长老——等——』
温热的舌尖舔上了阴蒂。
苏锦瑶的所有话都被堵了回去。
沈挽霜的舌头和手指完全不同。
柔软、湿润、温热,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阴蒂周围游走。
舌尖先是轻轻地从阴蒂顶端掠过,像羽毛拂过一样,苏锦瑶的大腿猛地一夹,夹住了沈挽霜的头又被她强行掰开。
舌尖开始在阴蒂上画圈。
不是手指那种机械的画圈,而是带着变化的——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偶尔舌尖整个压上去把阴蒂碾在舌面上用力磨一下,偶尔只用舌尖最尖端快速地点戳。
苏锦瑶的腰一次次弓起又落下,臀肉在石地上蹭得发红,嘴里已经压不住声了:
『嗯啊……哈……不要……别舔……啊……』
沈挽霜的舌面贴上阴蒂,整个口腔包复住那颗肿胀的小肉粒,用力一吸。
『啊——!』苏锦瑶尖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按住沈挽霜的头,指尖插进她的发髻里。
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沈挽霜吸了一口松开,再吸一口松开,反复吮吸,腮帮子一凹一凸,嘴巴包裹着阴蒂发出『啾啾』的吸吮声。
苏锦瑶的阴蒂被吸得充血到极致,肿胀得像一颗小葡萄,碰一下都疼,可沈挽霜的舌头偏偏又舔了上来,舌尖在过度敏感的顶端快速拨弄。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哈啊……』苏锦瑶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眼泪糊了一脸,鼻涕也出来了,整张脸皱成一团。
可她的腰却在不受控制地往沈挽霜嘴里送,臀部微微抬起,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主动奉上。
淫液大量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地上汇成一小滩。
沈挽霜的舌面从阴蒂上移开,沿着阴唇缝从上到下舔了一遍,舌面刮过两片湿漉漉的内阴唇,尝到咸甜混杂的味道。
舌尖探到穴口,往里戳了戳,穴口立刻痉挛着咬住舌尖,内壁的嫩肉一阵蠕动,像在吮吸。
沈挽霜把舌头抽回来,重新舔上阴蒂。这次不再慢慢来了——舌尖压在阴蒂顶端,以一种极快的频率上下拨动,像在弹拨一根看不见的弦。
苏锦瑶的身体绷到了极限。
腰弓成了一张弓,大腿肌肉痉挛,脚趾蜷曲扣地,腹肌剧烈收缩,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
快感从阴蒂为中心向全身炸开,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啊啊——我不——要——哈啊——!!』
阴道猛烈痉挛,一股清液从穴口喷出来,浇在沈挽霜的下巴和脖子上,顺着她的道袍领口往下流。
苏锦瑶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腰软下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四肢还在微微发抖。
高潮了。
沈挽霜抬起头,嘴唇和下巴湿漉漉的,上面混着苏锦瑶的淫液和潮吹的清液,在魂灯的光线下亮成一片。
她伸手擦了一把嘴角,看了看手上的水渍,表情没什么变化。
然后她再次俯下身。
苏锦瑶感觉到那股热气又凑近了腿间,猛地一惊,挣扎着想起身:『不——别——刚才已经……我受不了了——』
『受得了受不了,不是你说了算。』
舌尖舔上了刚刚高潮过的阴蒂。
苏锦瑶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高潮后的阴蒂敏感到极点,哪怕是轻轻一碰都酸胀得让人发疯,更何况沈挽霜的舌头直接裹上去用力吸了一口。
『啊啊啊——不要——太敏感了——哈啊——求你了——!!』苏锦瑶的嗓子都劈了,双手推着沈挽霜的肩膀想把她推开,可修为被封的身体哪里推得动一个金丹期的修士。
禁制阵纹亮了一下,苏锦瑶的双臂被无形的力量钉在身侧,动弹不得。
沈挽霜的舌头毫不留情。
她知道高潮后的阴蒂有多敏感,偏偏就盯着那个地方舔。
舌尖在红肿的阴蒂顶端快速地来回拨弄,每一下都让苏锦瑶的身体猛抽一下,像被火烫了似的。
苏锦瑶的嗓子已经哑了,发出的声音不像呻吟更像哭嚎,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头发散乱地粘在潮湿的脸颊上。
『求……求您了……太敏感了……真的受不了……哈啊……』
【巨乳淑女】粽子仙子
沈挽霜不理会,舌面整个盖住阴蒂,用力往下一拖,把那颗肿胀到极点的小肉粒碾在舌面上狠狠磨了过去。
苏锦瑶的腰猛弹起来又重重砸回石地上,后背磕在地面发出闷响,可她根本顾不上疼——下半身的快感浓烈到近乎痛苦,像一把烧红的铁刷子在阴蒂上来回刮。
阴道口不停地翕动,一股一股的淫液往外涌,混着刚才潮吹的残液,把整个臀下淌成一片。
沈挽霜的手指探到穴口,两指并拢插了进去。
穴内嫩肉疯狂收缩,绞得手指几乎拔不出来。
她不管不顾地在里面快速抽插,指尖弯曲勾住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肉——那里比别处更敏感,指腹一按下去苏锦瑶整个人就像虾一样弓了起来。
上面舌头舔阴蒂,下面手指操穴道。
双重刺激同时轰上来,苏锦瑶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却反而更加亢奋——大腿不由自主地张开到最大,腰主动往上送,把自己湿淋淋的穴往沈挽霜嘴里蹭。
嘴里说的话已经不成句子了,全是断续的音节和哭腔:
『不……哈啊……啊……要死了……不要了……啊啊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阴道剧烈痉挛,绞紧了沈挽霜的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手指吞进去。
阴蒂在舌尖下疯狂跳动,苏锦瑶的身体绷成一条直线然后猛地弹开,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后突然断了——不是忍住了,而是叫到一半直接失了声。
又一股清液从穴口喷出来,力度比第一次还大,溅在沈挽霜脸上和道袍前襟上,把紫黑色的布料洇成深紫色。
苏锦瑶的身体抽搐了好几息才慢慢停下来,整个人瘫在湿漉漉的石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喘息一颤一颤,乳尖红肿得像要滴血。
大腿还在不住地发抖,腿间一片狼藉,淫液和潮吹的清液混在一起淌了一地,阴唇肿胀充血,阴蒂硬邦邦地立在包皮外面,碰都不用碰就在那里一跳一跳的。
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失焦,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沈挽霜直起身,看着地上这副被玩到脱形的弟子,伸手拿过矮几上的白玉小瓶,倒了些水在手上,随意擦了擦脸和下巴上的液体。
然后她重新蹲到苏锦瑶身边,手指捏住苏锦瑶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来面对自己。
苏锦瑶的眼睛半睁半闭,焦点涣散地落在沈挽霜脸上,像是认不出人似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唧声。
沈挽霜的拇指擦过她嘴角的口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还没完。蚀心术最忌中途而废,你若现在说了,便不用再受。』
苏锦瑶的眼珠动了动,似乎在努力聚焦。她的嘴唇张了几次,发出的声音细如蚊蚋:『弟子……弟子真的……』
沈挽霜松开手,再次俯身埋首于苏锦瑶两腿之间。
『啊——不——别——真的不行了——』
第三次。
舌头重新裹上那颗已经被舔到红紫的阴蒂时,苏锦瑶的身体反应已经不是快感了——是一种快感和过敏交织在一起的、说不清是爽还是疼的剧烈刺激。
她的腰猛挺猛落,臀部在湿滑的石地上蹭来蹭去,双手胡乱抓着地面,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哑又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沈挽霜这次换了个法子。
舌尖不再直接舔阴蒂,而是绕着阴蒂根部一圈一圈地转,偶尔掠过顶端就迅速离开,不给身体适应的机会。
这种忽轻忽重、时有时无的刺激比持续舔弄更折磨人——苏锦瑶的身体始终被吊在快感的边缘上不去下不来,腰一直弓着放不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到发酸,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空咬着,往外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哈啊……到底……求你……给个痛快吧……啊……』苏锦瑶哭着求饶,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沈挽霜的舌尖忽然精准地压在阴蒂正顶端,以极快的频率上下抖动。
苏锦瑶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所有的肌肉同时绷紧,连呼吸都停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持续了大约三息,第三波高潮轰然炸开。
这一次没有潮吹,但阴道痉挛的强度远超前两次。
穴口猛烈地收缩闭合,内壁层层蠕动像在吞咽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股浓稠的白浊淫液被挤出来,缓缓淌到臀缝里。
苏锦瑶的身体在地上弓成了反C形,抽搐了十几息才一点点软下来,最后像一摊融化的蜡一样瘫在原地,全身上下只有眼皮还在微微颤动。
魂灯的光线照在她身上,从头到脚都是汗水和体液,皮肤泛着潮红,像煮熟了的虾子。
两只乳房被揉搓吮吸得红肿不堪,乳尖紫红肿胀,碰一下估计都会疼半天。
腿间的阴唇完全翻出来了,内外阴唇都肿胀充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阴蒂硬到像颗小石子,暴露在包皮外面缩不回去。
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潮吹液的痕迹,黏腻腻地反射着灯光。
石地上湿了一大片。
沈挽霜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道袍前襟上沾的液体,皱了下眉,用手拂了拂,没太在意。
她走到一旁倒了一杯灵茶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等苏锦瑶缓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锦瑶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
她的眼珠能转动了,焦点慢慢聚回来,落在沈挽霜身上时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绝望。
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长老……我说……我说……』
沈挽霜端着茶杯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
苏锦瑶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鬓发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沙哑:
『是……是我娘……我娘每晚守在我房里,不让我运功……她说合欢宗的功法要……要自己摸身子采补阴阳,伤身……她说那样不好……不让我练……每天晚上把我按在被窝里……盯着我不让动……修为就……就一直上不去……』
说完这些话像是抽走了她最后一根骨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湿冷的石地上,把脸偏向一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哭得稀烂的样子。
沈挽霜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她将茶杯搁回矮几上,站在原地沉默了几息。石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魂灯火苗轻微的噼啪声和苏锦瑶断断续续的抽泣。
『你母亲。』沈挽霜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柳素娘,凡人,合欢宗外围俗家弟子,在山下柳溪镇开药材铺。对不对?』
苏锦瑶微微点了下头。
沈挽霜弯腰捡起地上的亵衣和道袍,抖开了搭在苏锦瑶身上,算是让她不至于光着身子躺在地上。
然后她转身走向石榻,从上面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自己肩上遮住前襟的污渍,一边系带子一边说:
『你先在这里躺着,明日自有人来送你回房。』
她走到石门前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淡淡地丢过来一句:
『你母亲一个凡人,倒管得宽。』
石门隆隆推开,冷风灌进来,吹得魂灯火苗一阵摇曳。沈挽霜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石门重新合拢。
阁内又只剩苏锦瑶一个人。
她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上松松垮垮地搭着道袍,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汗液干涸后的黏腻感。
腿间还是湿的,阴唇肿胀着磨得生疼,稍微动一下腿就酸胀到发抖。
她把脸埋进道袍的袖子里,无声地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梦里全是那条温热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