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涟心阁的石门合上后,沈挽霜没有回石榻上打坐,而是站在门外廊台上望着山下的夜色。

后山的松涛声一阵一阵地灌进耳朵里,带着深秋的寒意。

她的道袍前襟还沾着苏锦瑶的体液,被风一吹凉飕飕地贴在胸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深色的水渍,表情没什么波动,只是伸手把外袍拢了拢。

脑子里转的是苏锦瑶刚才那些断断续续的话。

柳素娘。凡人。合欢宗外围俗家弟子。山下柳溪镇开药材铺。每晚守在女儿房中不让运功。

一个凡人,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凡人,却拦住了合欢宗这一届最有希望的圣女候补整整半个月。

沈挽霜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笑,更像是一种冷意的弧度。

她抬手掐了个法诀,身形化作一道紫光掠出后山,沿着山道急速下行。

合欢宗的山门禁制对长老以上的人形同虚设,她连通报都免了,直接穿过外围区域,朝山脚下的柳溪镇而去。

从后山到柳溪镇,御剑不过两刻钟的脚程。

柳溪镇不大,三条主街横竖交叉,镇子中央有座小庙,供的是不知名的山神。入夜后天色暗沉,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家铺子还亮着灯。药材铺在镇子东街靠里的位置,门脸不大,一块褪了色的木匾挂在檐下,上头写着“柳氏药堂“四个字,笔力绵软,一看就不是修行中人写的。

铺子里点着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把柜台周围照出一圈昏黄的光。

柳素娘正站在柜台后面称药材,左手捏着戥子的秤杆,右手往秤盘里添黄芪片,眯着眼对准刻度线,神情专注。

她今年三十八,但保养得好,看上去像三十出头的人。

面容与苏锦瑶有七分相似,眉眼柔和,只是比女儿多了些岁月的痕迹——眼角有几根细纹,嘴角微微往下垂,是常年操劳留下的弧度。

身材却比女儿丰腴得多,穿一件靛蓝布褂,腰间系着围裙,围裙带子勒出的腰身还是细的,但胯骨宽,臀肉厚实,把布裤撑得圆鼓鼓的。

胸前围裙上方鼓起一大包,随着称药的动作微微颤动,看分量就不小。

丈夫去世快二十年了,她一个人拉扯女儿长大,白天在铺子里忙,晚上还要操持家务。

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也算安稳。

女儿被宗门选中带走时她哭了一场,后来每月能收到宗门拨的银钱,日子反而比从前宽裕了些。

只是每到夜里想起女儿,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大长老会亲自来。

铺门被推开的时候她以为是来抓药的夜客,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紫黑道袍,凤目薄唇,周身气势压得整间铺子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魂灯没带进来,但油灯的火苗在那人出现的瞬间矮了一截,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了。

柳素娘的手一抖,戥子从指间滑脱,『啪嗒』一声掉在柜台上,秤盘里的黄芪片撒了一桌。

她认得这身道袍。

合欢宗长老的制式。

上次见还是在三年前女儿入门的选拔仪式上,远远地看过一眼,站在高台上,身边围着十几个弟子,威风得不得了。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位大长老好看得不像真人。

现在这个真人站在自己铺子门口,柳素娘只觉得腿软。

『大……大长老?』她的声音立刻就变了调,尖细发颤,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绕过柜台时腿差点绊在门槛上,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前的空地上,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地面,双手平摊在两侧,标准的合欢宗外围弟子拜见上位的礼节。

『民妇柳素娘,拜见大长老。不知大长老驾临,有失远迎,请大长老恕罪……』声音抖得厉害,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

沈挽霜低头看着脚前趴着的妇人。

布褂的后领露出一段颈椎,瘦削但皮肤还算细腻,是常年不见日头的白。

围裙带子系得紧,勒出腰身的曲线,往下是宽厚的臀部,跪伏时臀肉在布裤里摊开,形状看得清清楚楚。

她跨过柳素娘的身体走进铺子,目光扫了一圈——药柜整齐,柜台干净,角落里放着一把旧竹椅,上面搁着半件未缝完的棉衣。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日子。

『起来吧。』沈挽霜在竹椅上坐下,道袍铺开占了大半个椅子,『进去说话。』

柳素娘爬起来,膝盖跪麻了差点没站稳,扶着门框踉跄了两步。

她不敢抬头看沈挽霜的脸,低着头小碎步往里走,把沈挽霜让进后堂的小厅。

厅里摆了一张方桌几条板凳,墙角堆着几袋药材。

她手忙脚乱地倒茶,茶壶里的水是温的,茶叶是最便宜的那种粗茶,端到沈挽霜面前时手还在抖,茶水晃出来洒了几滴在桌上。

『大长老请用茶……』

沈挽霜接过茶碗看了一眼,没喝,搁在桌上。茶汤浑浊,飘着几片碎茶叶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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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素娘跪在了桌边的地上,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腿上,缩着肩膀,整个人恨不得把自己折叠起来变小一点。

她心里已经慌成了一团——大长老亲自下山来找她,绝不会是来喝茶的。

一定是锦瑶出了什么事。

『大长老,是不是锦瑶她……她犯了什么错?』柳素娘先开了口,声音里全是焦急和恐惧,『锦瑶这孩子性子倔,但是心是好的,要是有什么冒犯长老的地方,民妇代她给长老赔罪,求长老别怪罪她……』

沈挽霜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粗茶的涩味在舌尖散开。她放下碗,语气不急不缓:

『你女儿没犯错。』

柳素娘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提起来——没犯错那大长老来做什么?

『她的修为连续半月不进反退。』沈挽霜的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圣女选拔下月高三,她是最好的候补,却被人为压制修为,丹田淤滞,经脉受阻。我查过了,是有人每晚阻止她运功。』

柳素娘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是那种慢慢褪色的白,是一瞬间像被人抽干了血似的煞白,从脸颊到嘴唇全没了颜色。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嘴唇张了几次,发出的声音像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

『大长老……我……我……』

『是你。』沈挽霜替她说出来了,两个字轻飘飘的,没有疑问的语气。

柳素娘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是怕。

她重重地把额头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是民妇!是民妇做的!求大长老开恩!民妇不是故意的!民妇只是……只是心疼锦瑶……』

她又磕了一个头,额头很快红了:『合欢宗的功法要锦瑶自己……自己摸身子采补阴阳,民妇不懂修行,可民妇是当娘的,哪有看着女儿每天晚上自己糟蹋自己身子的道理!那功法分明是伤身子的东西,锦瑶才十九岁,还没嫁人,天天那样弄……以后可怎么办啊……民妇想着,等她修为够了她就不用练了,就……就不让她练了……』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砖上。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额头上磕出了一块红印:『民妇知道错了,求大长老罚我,别怪锦瑶,都是民妇的错……』

沈挽霜静静地听她说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说完了?』

柳素娘哽咽着点头,又摇头:『民妇……民妇真的只是心疼孩子……』

『心疼。』沈挽霜重复了这个词,语调没什么起伏,『你一个凡人,连灵气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你有资格判断合欢宗功法伤不伤身?』

柳素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阻我宗门弟子修炼半月有余,影响圣女选拔大局。』沈挽霜的声音冷下来了,一字一句像刀子刮过桌面,『按宗规,外围弟子干扰内门事务,轻则逐出宗门永不录用,重则以阵法废其神识永为奴仆。你一个凡人,承受得起哪一条?』

柳素娘的身体软了,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求……求大长老开恩……民妇知错了……求大长老给民妇一条活路……』

沈挽霜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念你养育圣女候补有功,我给你一个机会。』

柳素娘猛地抬头,眼中全是求生的光。

『替你女儿受罚。』沈挽霜看着她,凤目中映着油灯微弱的光,『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受,不许反抗不许喊。受完了此事便揭过,你女儿继续修炼,我不追究。』

柳素娘愣了一瞬,随即拼命点头:『民妇愿意!民妇什么都愿意!只要不怪锦瑶……』

『好。』沈挽霜站起身,『去把铺门关了。』

柳素娘爬起来跑出去关铺门,手忙脚乱地上门闩、拉窗帘,把铺面遮得严严实实。

回到后堂时沈挽霜已经穿过小厅走到了后面的院子。

柳素娘家是两进的院落,前面是铺子,中间一个小天井种着几棵药草,后面是住人的卧房。

沈挽霜推开了卧房的门。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一张老式的木床靠着北墙,挂着一顶半旧的蓝色帐子,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有个小柜子,上面放着一盏油灯和一只针线笸箩。

窗户糊着白纸,月光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亮块。

屋里有一股淡淡的药材味,混着樟木箱子的气息。

柳素娘跟进来,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两只手绞着围裙带子。

沈挽霜在床沿坐下,道袍的下摆垂到地面。她拍了拍床板旁边的位置:『过来,站这里。』

柳素娘挪过来,站在床边。

离得近了才发现大长老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坐在床沿上的时候视线刚好平着柳素娘的胸口。

那两团硕大的东西被布褂和围裙裹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分量不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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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挽霜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胸前,停了一息,然后移开。语气和方才在堂中说话时没什么两样:『脱。』

一个字。

柳素娘的身体僵了一下,两只手抬起来摸到围裙带子,解了半天没解开——手指抖得太厉害,指尖滑来滑去根本捏不住绳头。

她急得额头冒汗,越急越解不开,最后咬着牙用力一拽才把死结扯散了。

围裙松开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靛蓝布褂。

她的手停在布褂的第一颗盘扣上,犹豫了。

『大长老……能不能……能不能灭了灯……』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不能。』沈挽霜靠在床柱上,姿态随意,像是准备看一场不太精彩的戏,『我看清楚你的身子,才知道该怎么罚。』

这当然是糊弄凡人的说辞。但柳素娘不懂修行的事,也不敢再问,只能低头开始解扣子。

盘扣一颗一颗解开,布褂前襟逐渐敞开,露出里面一件素白的亵衣。

布褂从肩膀上褪下来,她弯腰从袖子里抽出手臂,叠好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她看起来还是那个操持家务的规矩妇人,哪怕正在做的是脱衣这种事也做得整整齐齐的。

亵衣是棉布的,洗得发白但干净。

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开得不深,只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的起伏。

往下是一条青布裤子,裤腿扎着绑腿带,看得出是白天干活穿的装束。

亵衣的下摆被裤子腰沿压着,她先把裤子解了。

绑腿带一圈一圈拆下来搁在鞋上,然后解裤腰带,青布裤子顺着胯骨往下滑。

柳素娘的胯宽臀厚,裤子卡在臀峰上顿了一下才滑落,露出两条白胖的大腿和一条粗布亵裤。

亵裤很朴素,灰白色,裤腿宽松,但兜不住那饱满的臀肉——两瓣屁股又圆又厚,把亵裤撑得绷紧了,臀缝处布料深深嵌进去,勾勒出一条明显的沟。

裤子退到脚踝,她抬脚踩着裤边把另一只脚抽出来,弯腰捡起叠好。现在只剩亵衣和亵裤两件了。

她站直了身体,手捏着亵衣下摆不敢动。

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皮肤比想象中白——常年待在铺子里不怎么晒太阳的缘故。

手臂圆润,上臂内侧有一层软肉,晃晃的。

腰虽然不算粗但绝对不细,腰腹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脂肪,肚脐是个深深的窝。

大腿更不用说,内侧贴在一起完全没有缝隙,肉感十足却不是那种松垮的胖,是妇人特有的饱满结实。

『继续。』沈挽霜的声音催促过来。

柳素娘闭了下眼,像是给自己鼓劲,然后双手抓着亵衣下摆往上提。

棉布从腰腹滑过胸口,从头顶褪去。

脱掉亵衣的一瞬间,胸前那两团被束缚了许久的东西弹了出来,跟着身体的动作晃了两下才稳住。

沈挽霜的眼里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柳素娘的乳房比隔着衣服看还要大。

两只浑圆硕大的肉球从胸膛上微微下垂,底部沉甸甸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肋骨下方,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碗。

皮肤白净细腻,上面隐约能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这是哺乳期涨奶留下的痕迹,十几年了还没完全消退。

乳晕大而深,深粉色偏褐,直径差不多有两寸,上面的颗粒纹理清晰。

乳头粗大,比苏锦瑶的大了将近一倍,颜色深,呈暗红色,微微内陷,像两颗熟透的红枣嵌在乳晕中央。

柳素娘把手放到亵裤的裤腰上,咬了咬嘴唇,往下拉。

灰白色的布料从胯骨上褪下去,浓密的黑色阴毛一簇一簇地露出来——比苏锦瑶的浓密得多,覆盖了整个下腹三角地带,甚至往大腿内侧和大腿根都蔓延了一些。

毛发粗硬卷曲,在油灯光线下泛着乌亮的光泽。

亵裤继续往下褪,阴毛的根部连着肥厚的外阴唇,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呈暗粉色。

两片阴唇饱满微张,中间露出一线深色的缝,缝里隐约可见粉红色的嫩肉。

亵裤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到一边,赤条条地站在沈挽霜面前。

三十八岁的妇人身体,没有修行为底子,自然没有修行者那种凝脂般的肤质和玲珑的曲线。

但胜在真实——每一寸松弛、每一道纹路、每一块多余的软肉都是岁月和生活刻上去的。

乳房沉甸甸地下垂,腰腹柔软得能掐出褶子,臀部宽厚得像两扇门板,大腿根部的肉挤在一起形成浅浅的橘皮纹。

可偏偏是这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饱满,有一种和年轻女孩截然不同的肉感。

沈挽霜打量了她一会儿,伸手:『过来。』

柳素娘往前挪了半步,近到沈挽霜一伸手就能碰到。沈挽霜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托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入手极沉。

掌心几乎包不全这只大得离谱的肉球,底下坠着的份量实打实地压在手掌上,柔软得像一团发酵过头的面团,指头稍微用点力就陷进去,周围的软肉挤上来把手指吞没。

沈挽霜掂了掂——上下颠了两下,乳房在掌心里晃荡,沉甸甸的肉感从掌心传到指尖。

柳素娘浑身一颤,『嗯』了一声,肩膀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