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电脑里昨晚套路来的视频和照片。
屏幕上的苏婉,那个在全校师生面前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班长,正红着脸,乖巧地脱下鞋袜,将那双白嫩、湿润、甚至还带着细密汗珠的脚底板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看。
“就这么……就这么容易?”林默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勾起一抹极少出现在他脸上的狂妄笑容。
从小压抑的自信心在这个寂静的早晨像气球一样无限膨胀。
回想起最初用“薇薇姐”这个女号去骗那些陌生女孩时,他总是如履薄冰。
每次发送消息前,他都会反复复习之前建立的人设对话,甚至在备忘录里预测女孩们可能会问出的各种刁钻问题,提前准备好天衣无缝的回答。
但那双自己朝思暮想的骚脚,竟然得到得如此轻松。
“既然这么容易得手,那我还等什么呢?”原本打算慢慢攻陷的计划,在那轻松的过程中滋长的自信吞噬。
“这次就直接要袜子吧-”
林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死死盯着视频里苏婉随手放在床边的那双旧棉袜。
照片和视频带来的视觉冲击虽然强烈,但终究无法触摸。
他想要实物,他想要再一次将带着苏婉体温和汗液的原味袜子,唔在自己的脸上,一下又一下深沉的呼吸。
第二天中午,林默连之前的聊天记录都没去扫一眼,便直接用“Momo酱”的账号发去了消息。
【Momo酱】:宝子,有个不太好的消息。
客户看了视频,说脚型很完美,但在足底张力测试上差了一点点通过初审。
不过你别灰心!
客户这边正好有另一个新项目,是高端袜子的试穿反馈。
你只需要把指定袜子穿个两三天,然后原封不动地寄回来给我们测试透气性和磨损度就行了,这单报酬也有1000哦!
发送完毕,林默轻松地转着笔,等待着苏婉像昨晚一样乖乖上钩。然而,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
当手机终于震动时,屏幕上跳出的文字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林默的狂妄。【小婉】:寄回去?
【小婉】:薇薇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昨天晚上越想越不对劲,今天上午忍不住问了我一个在外地学舞蹈的闺蜜。
她说正规的足模或者艺术拍摄,根本没有那种强迫人把脚底板相对挤压的奇怪要求!
【小婉】:现在你又让我把穿过的脏袜子寄给你?
你这边的业务也太多太奇怪了吧!
你到底是正规工作室,还是打着招募幌子的骗子?
或者是那种网上说的……收集女生贴身物品的死变态?!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了。
一股难以名状的焦躁与狂热的渴望同时在他胸腔里炸开。
不!不能就这样结束!
林默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死死抓着头发。
他太渴望苏婉的袜子了,那种渴望甚至超越了理智。
他的脑海里全是被雪地靴紧紧包裹后,那层纯棉织物吸饱了少女温热汗液的触感;他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混合着薰衣草香气与闷热酸咸的迷人气息。
那种暖烘烘的、湿润的触感,是他在这枯燥冰冷的生活里唯一的救赎。
如果失去了这个机会,他就再也闻不到那股专属于她的味道了!
“不……不是的!”林默慌了神,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因为没有提前准备说辞,他的大脑处于极度混乱的应激状态。
【Momo酱】:宝子你误会了!
你听我解释,那个动作真的是专业的!
至于袜子,是因为我们的客户是……是一家大型医疗器械公司!
他们需要收集真菌和汗液数据来研发新型抗菌材料,所以才需要原味寄回的!
消息刚发出去,林默就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果然,苏婉的回复冰冷而锐利,带着被欺骗后的愤怒。
【小婉】:医疗器械公司?你昨天明明跟我说,客户是做“高端定制鞋楦”的!今天怎么又变成医疗机构了?你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圆不上!
【小婉】:你绝对是个骗子!变态!拿女生的隐私去满足你那恶心的癖好!我要报警!别再找我了!
“等一下!”
林默急忙打字,可当他点击发送时,屏幕上只弹出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拉黑了。
林默颓然地瘫软在椅子上,巨大的懊恼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膨胀,为什么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复核人设和话术。
就因为一时的狂妄,他亲手毁掉了这完美的开场。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不死心地用好几个不同的小号去添加苏婉的微信,他搜肠刮肚想出了无数个身份,但都如石沉大海,全被苏婉无情地拒绝或无视。
林默心灰意冷地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种骨子里的懦弱再次涌上心头。算了吧,没机会了。
希望彻底破灭。
就像他过往人生中无数次面对挫折时的妥协一样,他准备放弃了。他注定只能做个躲在阴沟里的失败者。
可是……
可是……
他不甘心啊。
林默闭上眼睛,他甚至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幅扭曲的、情侣之间的甜蜜日常:每天放学回家,苏婉会乖巧地坐在沙发上,而他会温柔地将那双被冬日闷得温热潮湿的雪地靴脱下,把玩着她那双散发着迷人汗香的小脚,听着她用软糯的声音抱怨今天的课业……
还有……
还有一个办法……
那股气味,那种暖烘烘的触感,像诅咒一样死死缠绕着他的神经。
扭曲的欲望在他的血液里疯狂燃烧,让他心中第一次如此迫切地燃起了想要做到一件事的执念。
去他妈的妥协!
林默猛地睁开眼,再次打开了电脑里苏婉羞涩脱下鞋袜、卖弄那双洁白“骚脚”的画面。
看着视频里女孩那张纯洁无瑕却又因为无知而做出下流姿势的脸庞,他只感觉那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越来越真实。
林默咽了咽口水。“就……这么办。”
“就这么办……”
昏暗的房间里,他盯着屏幕,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嘿嘿嘿”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傻笑声。
第二天晚上。
林默洗了把脸,神色异常平静。他熟练地又创建了一个全新的微信小号,然后在好友申请栏里,一字一句地打下了一段留言,点击了发送。
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静静地等待着。
没有了昨天的忐忑与紧张,更没有了失去猎物的懊恼,此刻的林默,眼中只有那种猎人等待猎物踏入致命陷阱的兴奋与冷酷。
他笃定,这次苏婉一定会同意申请。
因为在那条好友申请的留言里,他清清楚楚地写着:
【好友申请留言】:我是薇薇姐。
你也不想你昨天双脚相对、做那种恶心姿势的视频和高清照片,被全校同学和你的家人看到吧?
同意申请,否则后果自负。
“叮咚。”
仅仅过去了两分钟,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房间里响起。
屏幕亮起,赫然显示:
“小婉”已通过了您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你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几乎是在通过验证的下一秒,一连串愤怒的消息就如机关枪般弹了出来。
【小婉】:你这个无耻的骗子!
死变态!
【小婉】:你居然敢拿那种东西威胁我?!快把视频删了,不然我马上报警抓你!绝对让你去坐牢!
林默看着屏幕上那些色厉内荏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他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敲击着键盘。
【神秘人】:报警?
好啊,你去报。
不过警察立案也是需要时间的。
我保证,在你报完警回家的路上,你那些露着脸、光着脚做着下流姿势的高清视频,就已经贴在你们学校的表白墙、贴吧,甚至发到你家人的微信群里了。
【神秘人】: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清纯校花为了一千块钱对镜头卖弄风骚”,你猜你的老师、同学,还有你的父母,会怎么看你?
这句话仿佛掐住了猎物的死穴,对话框那头的“正在输入中”闪烁了很久,却迟迟没有新消息发过来。
林默知道,她动摇了。对于一个从小被光环笼罩、自尊心极强的好学生来说,身败名裂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足足过了五分钟,新的消息才发过来,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强硬,满是掩饰不住的颤抖与恐慌。
【小婉】:你……你到底想干嘛?求求你别这样……你要钱吗?我可以把我的压岁钱都给你……
【神秘人】:我不缺你那点钱。我要的很简单,听话。
【神秘人】:我只是想满足一点小小的个人嗜好罢了。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满足了我,我就不会发出去。
等我玩腻了,这些东西我自然会删掉,再也不缠着你。
聊天框再一次沉默了。
屏幕那头的女孩陷入了深深的煎熬。
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蠢,为什么对这种来历不明的网络兼职毫无防备,轻信了别人的鬼话。
可现在木已成舟,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为了彻底甩掉这个恶心的变态,她似乎别无选择。
【小婉】:好……我答应你。你要我做什么?
看到这句话,林默长舒了一口气,一种将高高在上的乖学生拽入泥潭的掌控感让他浑身舒泰。
【神秘人】:别急,先重新认识一下吧。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从姓名开始。【小婉】:李……李欣。
林默忍不住嗤笑出声,这丫头居然还想垂死挣扎。
【神秘人】: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啊,苏婉班长。
怎么,需要我把你高二期末考试的各科成绩单,还有你那个读小学的弟弟的名字给你报一遍吗?
对话框那头的人显然被吓坏了。
【小婉】:你……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你是我们学校的吗?!还是我认识的人?!
【神秘人】:你猜猜看?
不过你现在没资格提问。
继续回答:年龄,住址,学校,胸围,鞋码,一个一个给我老实报上来。
敢少一个字,视频马上曝光。
在视频的巨大威压下,她只能屈辱地咽下所有的疑问和恐惧,像个犯人一样开始交代自己的隐私。
【小婉】:18岁……住址是XX路XX小区10楼……在XX三中读书……【小婉】:鞋码是37的。
【神秘人】:漏了一个。胸围呢?
【小婉】:……82B。
林默满意地看着这些数据,虽然他早就对她了如指掌,但亲眼看着她被逼迫着、羞耻地敲出自己身体的尺寸,那种快感是无与伦比的。
【神秘人】:最后两个问题,现在的脚是什么味道的?
【小婉】:我……我不知道。
【神秘人】:不知道?那就现在脱了鞋,自己把鼻子凑过去好好闻!闻清楚了再告诉我。
那边沉默了两分钟,显然是在做着剧烈的心理斗争。林默几乎能想象出她红着脸、屈辱地弯下腰,将鼻子凑近自己脚丫的画面。
【小婉】:闻了……就是淡淡的薰衣草味……
【神秘人】:骗我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再跟你重复吧?
【小婉】:真的!我没骗你,不过脚尖的位置… 有点酸酸的汗味……【神秘人】:看来你平时很不爱干净嘛
被变态逼着闻脚就算了,还要被变态嫌弃不讲卫生,她心里一阵委屈,羞愤地为自己辩解。
【小婉】:我才没有不爱干净!我每天都洗脚洗澡的!袜子也是今天早上新换的!只是……只是因为穿得有点厚,我稍微有点爱出汗而已……
“爱出汗……”林默舔了舔嘴唇,这三个字简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神秘人】:很好。
既然爱出汗,那就拍几张你大汗脚的特写发过来,手机像素调高一点,要那种脚底的纹路都一清二楚的那种。
【小婉】:不行!我绝对不拍这种照片!
【小婉】:我知道你要拿这些照片去做什么恶心下流的事!我之前是被你骗了才拍的,现在我死都不会再配合你干这种恶心事了!你休想!
看着她重新竖起的防线,林默并没有生气,反而冷笑了一声。
【神秘人】:不拍是吧?
那你就等着吧-你的朋友家人会知道,你是那种为了钱就甘愿搔首弄姿的轻浮女人,那些陌生人更是会一边用各种污言秽语评论你的光脚底,一边用你的骚脚狠狠的打飞机!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清静夜晚吧。
发完这条消息,林默直接将手机关机,扔到了床铺的最里面,睡了下去。
对于这种突然倔强起来的猎物,讲道理和持续威逼是没有用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晾”。
让她在未知的恐惧中度过漫漫长夜,恐惧会在黑暗中无限放大,最终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第二天日上三竿,林默才慢悠悠地起床,不紧不慢地洗漱完毕后,才按下手机的开机键。
伴随着一连串密集的震动,微信消息差点把手机卡死。
这自然全是她发来的。
林默饶有兴致地从最上面一条开始看起,就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大戏。昨晚八点:
【小婉】:你发啊!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就不信警察抓不到你!
昨晚十点:
【小婉】:你真的发了吗……你到底在不在?
【小婉】: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换个别的要求吧。只要不拍那种照片,你要钱我也能想办法去借给你……
凌晨一点:
【小婉】:哥哥,你回我一下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我一晚上没睡了……凌晨三点:
“图片”“图片”【图片】
林默的眼睛瞬间亮了。
照片里,她穿着那双洁白的棉袜,不仅拍了特写,甚至还有之前的足穴造型,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种充满屈辱与无奈的顺从。
更绝的是,因为怕林默真的生气把视频发出去,她甚至自己增加了要求,从脚背、脚底到双脚交叠的姿势,各个角度拍得清清楚楚,比林默要求的还要到位。
紧接着是几条带着明显哭腔的文字:
【小婉】:我拍了……我都按你说的拍了,各个角度都有。
【小婉】:求求你别发出去……你理理我好不好……只要你不发,我什么都听你的……
林默看着屏幕上那一副被彻底驯服的样子,满足地笑了。
【神秘人】:乖,这不就对了嘛。拍得很漂亮。早这么听话多好,何必受一晚上的罪呢?
被晾了整整一天的女孩,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脾气,看到林默终于回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小婉】: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可以把视频删了吗?
林默没有打字回复,而是直接按下了对话框里的“视频通话”按键。铃声刚响了一声,就被对方瞬间挂断。
【小婉】:不行!我家里有人……现在不方便接视频。
“还敢挂电话?”林默冷哼一声,手指敲击屏幕。
【神秘人】:挂我电话?看来昨天晾你晾得还不够。给你一分钟时间,接视频,否则后果自负。
对话框再次陷入了死寂。
就在林默准备倒数计时的时候,一条妥协的消息跳了出来。
【小婉】:别发……我接!
【小婉】:但是……能不能给我两分钟,让我稍微收拾一下房间……两分钟的时间,在林默的倒数声中显得无比漫长。
他熟练地打开了电脑上的变声器软件,将音色调试成一种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粗糙颗粒感的陌生男声。
他要用这个声音,彻底撕碎苏婉最后的尊严。
“叮咚。”
视频通话的请求终于发了过来。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通键。
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亮起。苏婉出现在了镜头前。
她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不久,身上穿着一套浅灰色的修身运动服。
由于紧张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眼眶微微泛红,显然刚刚经历过一番绝望的挣扎。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阳光般笑容的脸,此刻写满了不安与屈辱,像一只落入陷阱、瑟瑟发抖的小鹿。
林默想起之前在学校听苏婉和一个女生聊天时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通过跑步来发泄。
看来这次她也是刚跑步回来。
看着屏幕里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班长,此刻香汗淋漓的乖乖在自己面前任凭摆布,林默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一股无法言喻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了上来。
“把镜头往下调。”
经过变声器处理的低沉男声,如同恶魔的低语般从音响里传出,冰冷而不容置疑。
苏婉浑身一颤,咬着苍白的嘴唇,颤巍巍地伸出手,将固定在书桌上的手机镜头慢慢向下翻转。
画面从她那张清纯的脸蛋,移到了她纤细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双腿,最后,定格在了她的脚上。
林默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脚上穿着的,是一双天蓝色的运动鞋。
这双鞋的款式他太熟悉了,熟悉的配色,熟悉的网面——这正是他罪恶欲念萌芽的开始,是那双他在体育课后曾疯狂嗅闻过的鞋子!
“把鞋脱了。”低哑的男声再次下达了命令。
视频里的苏婉显得无比扭扭捏捏。
她并拢着双腿,双手局促地抓着运动裤的裤缝,迟迟不肯弯腰。
那双鞋子仿佛是她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一旦脱下,她最私密的部位就要暴露在这个可怕的变态面前。
“3——2——”林默冷笑着施压。
“别!别数了,我脱,我脱!”
苏婉听到这可怕倒数,吓得肩膀一缩。她再也不敢耽搁,赶忙弯下腰,伸手解开天蓝色运动鞋的鞋带,将鞋子慢慢从脚上褪了下来。
然而,当那双脚彻底脱离鞋腔的包裹,出现在镜头前时,林默却愣了一下。没有预想中被汗水浸透的湿润,也没有被鞋垫摩擦出的污渍。
那是一双一尘不染的纯白色棉袜。
袜子洁白如新,服服帖帖地包裹着她小巧的脚掌,甚至连脚跟和脚尖最容易弄脏的地方,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灰尘。
干净得就像是刚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直接套上去的一样。
林默看着屏幕,愣了半秒,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充满恶意的冷笑。
“这双是你跑步时穿的鞋子吧”林默通过变声器,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跑完步,在那种运动鞋里闷了那么久,你的袜子居然能这么干净?一尘不染?”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脚趾在纯白的新袜子里不安地蜷缩了一下。
她怎么也想不到,对面这个人不但变态,而且在这些奇怪的事情上心思也十分缜密。
“让我猜猜……”林默死死盯着屏幕,语气里充满了看穿一切的戏谑,“你刚才求我给你两分钟时间“稍微收拾一下房间”,其实根本不是收拾房间,而是趁着这个时间,把你那双刚刚跑完步、吸满了脚汗、又臭又脏的旧袜子偷偷脱了下来藏好,然后换上了一双新袜子来糊弄我,对吧?”
被精准地戳中了心事,苏婉的脸瞬间从苍白涨成了通红
“我……我没有……我只是……”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但那拙劣的谎言在林默的逼问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林默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他的呼吸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起来。
“去,把你刚刚脱下来的那双脏袜子拿出来。”林默毫不留情地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变态的狂热,“别逼我发火,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苏婉的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那双她刚刚因为嫌弃自己脚汗味太重,觉得太过羞耻而拼命藏起来的脏袜子,此刻却成了这个恶魔点名要看的“罪证”。
她觉得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在林默羞耻的威胁下,她只能屈服。
她慢吞吞地转过身,拖着步子挪到书桌旁的一个小抽屉前。
拉开抽屉,她背对着镜头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颤抖着手,从里面拿出了一团皱巴巴的白色物件。
当她重新回到镜头前,摊开手心时,那双“原形毕露”的旧白袜彻底展示在了林默眼前。
这才是他想要的极品。
那双袜子因为经过了剧烈的运动,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弹性,软塌塌地皱在一起。
最关键的是,在脚趾和前脚掌的位置,布料已经变成了微微的灰黑色,而袜底的部分,则能清晰地看到一圈圈淡淡的发黄的汗渍印记。
“把它拿近一点。”林默低喘着命令。
苏婉屈辱地咬着牙,将那双沾着自己脚汗的脏袜子凑近了镜头。
“啧啧啧……”林默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污渍和汗痕,开始肆无忌惮地挑逗起她的羞耻心,“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你在学校里可是长得白白净净、高高在上的好学生,谁能想到,脱了鞋之后,贴身的袜子居然这么脏?”
“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袜子里却全是汗水,怪不得要藏起来呢”林默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扎在苏婉那强烈的自尊心上。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苏婉被说得面红耳赤,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她紧紧攥着那双脏袜子,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也不要出来。
那种把最私密、最肮脏的一面暴露给变态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不过一想到苏婉一定在换袜子时已经把脚洗了,这种就好似原本瑰丽的自然风光中,突然涌入了一堆刻意装点的招牌一般败兴致。
但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死过去的羞耻模样,林默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一个更加有趣的念头冒了出来。
“把你的外套脱了。”他盯着屏幕,冷冷地说道。
这句话一出,视频那头的苏婉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
“不!不行!”她以为林默终于要露出獠牙,逼她把衣服脱光,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语气变得无比坚决甚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我死也不会脱的!你就算把视频发出去我也不会脱!”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林默看着她那副誓死不从的样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他用沙哑的声音慢慢澄清道,“我只是让你把最外面的那件运动外套脱了,谁让你全脱光了?”苏婉愣住了,眼眶里还包着眼泪,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镜头。
“只……只是脱外套?”她抽泣着,声音里满是警惕和怀疑,“你确定没有别的要求?真的只是脱外套?”
“我说话算话。脱。”林默不耐烦地催促道。
在得到林默的再三确定后,苏婉虽然满心疑惑,不知道这个变态到底要干什么,但在把柄被捏在别人手里的情况下,她只得照办。
当时正值早春,气温已经渐渐回暖,并没有冬天那么寒冷。
她咬了咬牙,伸手拉开了浅灰色运动外套的拉链,将它从肩膀上慢慢褪下,扔到了一旁的床上。
随着外套的褪去,林默的眼睛瞬间亮了。
在厚实的运动外套下面,苏婉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略显紧身的短袖T恤。
那件T恤的布料很薄,布料被撑出一道道紧绷的褶皱,隐约勾勒出她少女初具规模的曼妙曲线。
纯白的颜色衬托着她因为羞愤而通红的脸颊,在这间充满少女气息的粉色卧室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又透着一股子毫无防备的柔弱感。
林默坐在电脑屏幕前,幽蓝的光打在他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脸上。
他的目光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肆无忌惮地在屏幕里苏婉的身上游走。
他没有立刻下达新的指令,而是故意让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他知道,这种未知的等待,对现在的苏婉来说,比直接的命令更折磨人。
果不其然,苏婉在镜头前变得越来越不安。
她紧紧并拢双腿,双手局促地抓着运动裤的边缘,眼神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直视手机的镜头。
那双刚刚被逼着展示过的、穿着旧白袜的脚,也在不安中下意识的互相揉搓着。
“你……你还要我做什么……”苏婉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打破了死寂,“外套我已经脱了……你是不是可以把视频删了……”
“删视频?”林默通过变声器发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与残忍,“你是不是对我们之间的交易有什么误解?我说的可是“乖乖配合我,满足了我”,你觉得,仅仅是脱件外套,就能满足我吗?”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最可怕的命运。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慢慢伸进自己的裤裆里,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得发紫、胀痛难忍的肉棒。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的狂热。
“现在,”林默盯着屏幕,一字一顿地下达了那个让他筹谋已久的命令,“把你的双手举起来。然后,把你那件T恤短短的袖子,给我撩起来,一直撩到肩膀的最上面。”
这句话一出,视频那头的苏婉先是愣了一秒。
她似乎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这个动作的含义,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些奇怪。
毕竟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个可怕的变态一直对她的脚和鞋袜有着近乎疯狂的执念。
从昨天的强迫视频,到刚才逼问袜子的情况,所有的焦点都在她的下半身。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逼着脱掉袜子,再次展示那双因为捂在运动鞋里而满是汗水的脚丫的心理准备。
为此洗了脚。
可是现在,他却让她撩起短袖的袖子?
“撩……撩袖子?”苏婉带着浓浓的鼻音,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两条白皙纤细的胳膊,“你是想看……看胳膊吗?”
林默看着她这副天真到近乎愚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不仅是胳膊。”林默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能刮擦人的耳膜,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我要看的,是你两条胳膊抬起来之后,露出来的那个地方。那个……平时紧紧夹在胳膊下面,谁也看不到的、隐秘的角落。”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苏婉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原本因为哭泣和羞愤而通红的脸颊,在明白林默意图的那一刻,“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腋下!
他要看她的腋下!
如果说,被逼着展示脚和袜子,对苏婉来说是一种将她从神坛拉入泥潭的极度羞辱;那么此刻,这个让她暴露腋下的命令,就像是将她最毫无防备、最难堪的秘密,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瞬间,林默甚至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比之前叫她拿出袜子时还有,深邃的羞耻与抗拒。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又一次猜对了。
苏婉根本没想到,自己会盯上她的腋下。
作为高三的学生,每天面临着繁重的学业压力,加上现在还是初春,天气依然寒冷,每个人都穿着厚厚的毛衣和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在这样不需要穿短袖和裙子的季节里,几乎没有哪个女高中生会去特意关注和打理自己身体上那些隐秘角落的毛发。
苏婉也不例外。
她是一个正在经历青春期发育的少女,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旺盛地生长。
虽然她天生丽质,皮肤白皙,但那腋下的隐秘地带,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长出了一层短短的、青涩的绒毛。
因为平时都穿着长袖校服,她自己都很少去注意那个地方,更别提去刮掉它们了。
而今天,因为被这个变态的视频威胁,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应对他可能提出的关于脚的变态要求。
她甚至在跑步回来后,特意去洗了脚,换上了一双干净的白袜,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因为运动而产生的浓重汗味,想要保留住最后的一丝体面。
她防备了脚,防备了袜子,却独独忘记了,当她脱下那件厚实的运动外套,只穿一件薄薄的短袖T恤时,她那毫无防备的腋下,已经成为了这个变态眼中最鲜美的猎物。
“不……不行……”苏婉像触电一样,猛地将双臂死死地夹紧在身体两侧,仿佛生怕漏出了一丝一毫的缝隙。
“绝对不行!你……你别看那里……求求你了,你换个要求好不好?你让我把袜子脱了给你看都行……但是那里绝对不行!”
如果说之前是羞耻和屈辱,那么现在,就是一种秘密即将被挖掘的恐慌。
一个平日里在全班同学面前完美无瑕、高高在上的清纯女神,一个连头发丝都散发着薰衣草香气的班长,如果让人知道,她的腋下居然没有清理干净,长着那些不雅的、属于青春期少女的青涩腋毛……
那种“完美形象”轰然倒塌的画面,对于自尊心极强的苏婉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林默坐在屏幕前,看着苏婉那如同惊弓之鸟般死死夹紧双臂、拼命摇头的抗拒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变态的兴奋,像火山喷发一样在他的胸腔里炸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变声器将他疯狂的笑声扭曲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电子颤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林默收起了戏谑的语气,声音变得冷酷而残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
“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把双手举起来,不把袖子撩上去给我看清楚,我保证,下一秒,你全校的同学都会收到一份特别的“大礼包”。”
“一。”魔鬼的倒数声开始了。
苏婉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她绝望地看着镜头,就像看着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二。”
“不要……求求你……太羞了……不要看那里……”她发出最后微弱的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三。”当最后一个数字落下,苏婉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也彻底熄灭了。她输了。
在这个变态手里捏着的致命把柄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如果展示那难堪的腋下是保住自己名声的唯一代价,那她只能屈辱地接受。
苏婉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双臂发抖地、一点一点地从身体两侧离开。她慢慢地抬起双手,举过头顶,然后交叉着抱在脑后。
由于这个动作,她上半身的曲线被完全拉伸开来。
那件紧身的纯白T恤被向上扯动,露出了她平坦白皙的小腹,甚至隐约能看到那可爱的肚脐眼。
但这还不够。
“把袖子,卷上去。”林默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如牛,犹如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饿狼。
苏婉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顺着脸颊滑落。她腾出一只手,颤抖着捏住短袖T恤右边的袖口。
那层薄薄的布料,此刻在她手里却仿佛有千斤重。
她咬着牙,将袖子一点一点地往上卷、往上推,一直推到了肩膀的最高处,将整个腋窝的区域,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然后,她换了只手,用同样屈辱的动作,将左边的袖子也卷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将双手抱在脑后。
因为极度的羞耻,她把脸深深地埋了下去,下巴死死地抵着锁骨,根本不敢看屏幕一眼。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的祭品,被迫向着黑暗中的恶魔,献上自己最隐秘、最难堪的部位。
林默的眼睛在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他看到了!
隔着屏幕,他终于看到了那个属于清纯女神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禁忌之地”!
由于镜头距离苏婉还有一小段距离,林默其实并没有看得特别清楚。
但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在那原本应该光洁白皙的腋窝凹陷处,并不是一片纯粹的雪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青灰色阴影。
那正是未经打理的、刚刚生长出来的细密毛发,在光线下投射出的痕迹。“凑近点。”
林默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渴到极点的吞咽声。
他发现自己刚才的兴奋不仅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桶汽油,“腾”地一下燃起了更加疯狂的浴火。
这点距离,这种模糊的视觉,根本无法满足他那变态的窥探欲。
“把手机拿起来,把镜头对准你的腋下。”
视频里的苏婉猛地一僵,她拼命地摇头,抗拒的幅度甚至比刚才还要剧烈。“不要……求你了,这样看就行了……太近了……好丢人……”
她太清楚自己现在的腋下是什么样子了。
因为刚才刚跑完步,身体出了很多汗,虽然换了袜子,但并没有洗澡。
此刻,那原本就因为缺乏打理而显得有些尴尬的腋窝里,肯定已经积聚了不少汗水。
如果用镜头怼脸拍,那所有的瑕疵、所有的不雅,都将被无限放大,完完全全地呈现在这个变态的眼前。
那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一阵害臊。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林默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充满了暴戾和不容忤逆,“拿起来!对准!否则我现在就按下发送键!”
苏婉绝望地抽泣着,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她像个木偶一样,松开抱在脑后的双手,颤抖着拿起了书桌上的手机。
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将拿着手机的手臂伸得直直的,然后将前置摄像头慢慢地、极其不情愿地向着自己的右侧腋下靠近。
她甚至不敢去看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只是凭着感觉,将镜头对准了那个她觉得最耻辱的地方。
随着镜头的不断拉近,画面在林默的电脑屏幕上被急剧放大。
五十厘米。三十厘米。十厘米。
最后。镜头几乎是贴在了苏婉的腋窝上,随着镜头前的汗雾散去,那一小片隐秘的天地,终于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林默那双贪婪的眼睛里。
“嘶——”
林默倒抽了一口凉气,握着肉棒的手猛地一紧。
太震撼了。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让他发狂。
出现在屏幕里的,是一个微微凹陷的、充满着肉欲和禁忌感的神秘峡谷。
苏婉的皮肤底子极好,即便是腋下这种容易色素沉积的地方,也依然保持着一种娇嫩的冷白色调。
只是因为此刻她处于极度的羞耻和紧张之中,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属于少女特有的潮红色。
然而,最夺人眼球的,并不是那白皙的肌肤,而是那一层毫无防备地生长在这片娇嫩土地上的青涩绒毛。
正如林默所猜测的那样,因为是早春,苏婉并没有进行过任何的腋下脱毛处理。
那些毛发并不算浓密,也不长,甚至不能称之为真正意义上的腋毛,而是一层细软的、黑色的短绒。
它们杂乱无章地分布在那个微凹的肉坑里,像是一片刚刚萌芽的黑色野草,顽强地宣示着自己在这个清纯少女身体上的存在。
这种反差,这种在极致的清纯和圣洁之下,隐藏着的这种代表着发育、代表着成熟、甚至带着几分原始野性粗糙的生理特征,对于林默这个有着严重反差癖好的变态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春药!
“真是太美了……这才是真正的你。那些男生只看得到你漂亮的脸蛋,只有我,只有我知道,你居然有着这么一个青涩、毛茸茸的小嫩窝。”视频里的苏婉听到这些污言秽语,紧紧地闭着眼睛,脸偏向一侧,羞耻得说不出话。
但更让林默疯狂的细节,还在后面。
由于苏婉刚跑完步不久,而且还穿着厚实的运动服捂了一路,这片未经打理的腋窝里,早已是一片潮湿的香滑泥泞。
在镜头的高清捕捉下,林默清晰地看到,那一片娇嫩的粉白色肌肤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那些汗水顺着肌肤的纹理,汇聚在腋窝最深处的褶皱里,形成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
而那些青涩的细软绒毛,也因为吸饱了汗水,一根根地黏贴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淫靡的姿态。
随着苏婉的呼吸,她的胸腔在起伏,那只举起的胳膊也在微微颤动。
每一次轻微的牵扯,都会让腋窝深处的那两片肉褶互相挤压、摩擦。
在镜头下,林默仿佛都能看到那些被汗水浸透的短毛,在肉与肉的挤压下,发出那种黏腻的、湿滑的光泽。
“咕咚。”
林默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仿佛已经不再是通过屏幕在看,而是真的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个潮湿、闷热、长着青涩绒毛的腋窝里。
他仿佛能够闻到那股味道。
那是混合了苏婉身上原本的薰衣草洗衣液香气,以及运动后从那隐秘的毛孔中散发出来的、带着少女体温的酸涩汗味。
因为有着那些未曾清理的细毛的阻挡,那股汗味没有挥发在空气中,而是被牢牢地锁在了那个小小的肉窝里,发酵、升华,变成了一种只属于青春期少女的、浓郁而醇厚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太色情了,这个腋窝】
林默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粗糙的手掌中疯狂地摩擦,龟头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将内裤弄得一片泥泞。
“你的腋下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不是因为听到我的命令,因为害怕被我看光你的秘密,所以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
林默盯着屏幕里那片挂着汗珠的嫩腋,言语间的侮辱更加肆无忌惮,“你现在不仅是个脚臭的小骗子,还是个留着腋毛的小邋遢鬼!”
“求求你……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苏婉的自尊心已经被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她想要放下手臂,想要结束这场噩梦般的视奸,但一想到那悬在头顶的视频威胁,她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她被迫高举着手臂,将那个自己平时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带着汗水和体毛的难堪部位,怼在镜头前,任由一个陌生的男人去凝视、去意淫、去评头论足。
她甚至能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自己此刻是多么的不堪和下贱。“给我动一下。”
林默的欲火已经被彻底点燃,他不再满足于静态的画面。
“把你这只抬起的胳膊,慢慢地放下来一点,夹紧你的腋窝,然后再慢慢地抬起来。”
“你是个魔鬼……你是个变态……”苏婉绝望地咒骂着,但身体却只能屈服于恐惧的本能。
她咬着牙,将原本举得笔直的右臂,慢慢地向下弯曲。
随着手臂的下压,那片原本舒展开来的腋下肌肤开始收缩。腋窝深处的那道粉红色的肉沟,逐渐靠拢、闭合。
那些沾满汗水的青涩绒毛,被两边的软肉无情地挤压在一起,原本晶莹的汗珠被挤破,化作一层黏腻的水膜,铺在肉与肉之间。
从镜头里看去,就好像是两片鲜嫩的蚌肉,正在紧紧地闭合,将那些黑色的细绒和潮湿的汗液,死死地含在中间。
“太棒了……就是这样……再夹紧一点!”
林默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一个拉风箱。
他想象着自己的那根肉棒,此刻并不是被握在自己的手里,而是正插在苏婉那个潮湿、夹杂着细毛的腋窝里。
他想象着她用那种屈辱而羞涩的表情,被迫用手臂夹紧他的肉棒,那娇嫩的皮肤、滑腻的汗水、以及那微微有些扎人的青涩短毛,正在疯狂地摩擦着他的龟头。
“再抬起来……对,慢慢地张开……”
苏婉流着泪,再次将手臂缓缓抬起。
被挤压的肉窝重新打开。
因为汗水的黏性,在肉壁分开的那一瞬间,林默甚至在高清镜头里看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拉着丝的水光!
那是汗液的拉丝!
这一丝微弱的反光,成了压垮林默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苏婉……”
林默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他的腰部开始剧烈地挺动,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
“看着镜头!给我看着你自己的腋下!”林默对着麦克风疯狂地咆哮,“看着我是怎么看着你那些长着毛的、流着汗的骚腋下射出来的!”
苏婉被他那恐怖的咆哮声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了手机屏幕。就在她泪眼朦胧的视线和镜头对上的那一瞬间——
“呃——”
林默爆发出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长啸。
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在此刻迎来了最猛烈的爆发。
“噗哧!噗哧!噗哧!”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像喷泉一样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划过半空,狠狠地砸在了电脑屏幕上。
第一股,精准地打在了屏幕里苏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腋窝深处,白色的浊液瞬间覆盖了那些湿漉漉的青色细毛,顺着那道粉红色的肉沟缓缓流淌。
第二股,溅射在了她那被汗水打湿的白皙侧肋上。
第三股,则直接喷在了视频里苏婉那张惊恐、羞耻、还挂着泪痕的清纯脸庞上。电脑屏幕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白色的精斑在屏幕的冷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将苏婉那副屈辱展示腋下的画面,蒙上了一层极其下流和肮脏的滤镜
林默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阵阵地抽搐。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精液弄花的屏幕。
透过半透明的白色液体,他依然能看到视频那头,苏婉正举着手臂,保持着那个将腋下完全暴露的羞耻姿势。
她看着屏幕,显然听到了林默刚才那声变态的嘶吼,也猜到了屏幕那头的恶魔刚刚对她做了什么。
视频挂断的瞬间,林默的心中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他成功了。
他不仅玩弄了她的脚,闻过了她的旧鞋袜,现在,他甚至强迫她展示了女孩子最不愿示人的、带着青涩瑕疵的腋下。
他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完美班长,在这个狭小的镜头前,彻彻底底地扒光了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将她变成了一个只能任由他发泄和意淫的、卑微的玩物。
看着屏幕上那满是汗水和细毛的嫩腋,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这还只是个开始。
既然这只高傲的白天鹅已经在他面前展示了如此难堪的一面,那她的底线,就已经被彻底击碎了。
从今往后,她那娇嫩的腋下、她出汗的脚底、她穿过的每一双鞋袜,都将成为他无穷无尽的欲望深渊中,最鲜美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