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是一尘不染的学霸女神,脱下鞋后却是藏着浓烈酸香的汗脚小骚货!
这种反差女就该戴着她穿过的原味丝袜口罩,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笑脸狠狠射进另一只袜筒里!
漫长而又隐秘的寒假终于结束了。
尽管在这期间,林默又用那个神秘的账号,以各种威逼利诱的借口,叫苏婉拍过各种各样诱惑的照片。
虽然每次隔着屏幕,苏婉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蛋、以及被迫展示隐秘部位时那屈辱的表情总是无比美味,但对林默越发膨胀的欲望来说,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屏幕,却总还是差了点意思。
那种只能看不能摸的焦灼感,让他心中开始默默期待新学期的到来,期待着再次闻到那种苏婉脚上那种独特的酸骚汗香。
终于,开学的日子到了。
凛冽的冬天已经过去,初春的暖意开始在这座南方的校园里蔓延。
同学们都脱掉了厚重臃肿的冬衣,换上了轻便的春装,轻装上阵。
当然,苏婉也不例外。
林默依旧坐在教室后排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的目光也仍旧死死地锁定在苏婉的背影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衬衫,藏蓝色的长裙,下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而作为足控的林默,视线自然而然地一路向下,停留在了她的脚上。
今天苏婉没有穿那双笨重的雪地靴,也没有穿那双白色的运动鞋,而是换上了一双林默不曾见过的经典款黑白拼色高帮帆布鞋。
鞋子的款式很简约,但在鞋帮外侧靠近脚踝的地方,却精心地绣着一朵粉色的小花作为点缀,透着一股属于这个年纪女生的俏皮与可爱。
只是,由于帆布鞋是高帮的设计,林默这一次无论怎么调整角度,都看不到她鞋子里究竟穿的是什么袜子。
林默的视线上移,落在了苏婉的侧脸上。
和周围那些因为开学重聚而叽叽喳喳、兴奋讨论着假期的同学们不同,苏婉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清澈的眼眸里时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疲惫。
看着她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林默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隐秘的冷笑。
他太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了,想来这全都是他这个寒假在暗处精心“调教”的功劳。
那个高高在上的班长,现在心里一定装满了不可告人羞耻吧。
林默重新把目光投向那双带有粉色小花的帆布鞋。
他在心里暗暗猜测着,那层高帮的帆布之下,包裹着苏婉双脚的会是一双什么样的袜子?
是纯白的短袜?
还是带有可爱图案的船袜?
初春的天气已经转暖,在那种不透气的帆布鞋里闷上一整天,那双袜子上又会孕育出怎样别样的风味?
越想,林默的呼吸就越发粗重。
就是它了。
他今天要的,就是苏婉此时此刻脚上穿着的那双袜子。
下课铃声响起后,趁着班里一片嘈杂,林默偷偷把手伸进课桌抽屉,拿出了手机。
他熟练地切换到那个让苏婉闻风丧胆的小号,快速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了过去:【今天放学后,把你脚上的袜子脱下来,装好放到校外附近那个商场正门右边第二个椅子旁边。记住,到了地方再脱。】
看着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林默满意地收起了手机。他并不着急等回复,像苏婉这种骨子里的乖乖好学生,上课期间手机始终都是关机状态。
他只需要等待着放学,再默默欣赏她看到消息后娇羞的表情就好。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
伴随着放学的铃声,同学们像出笼的鸟儿般涌出教室。
林默原本也该是他们中的一员,但今天却仍稳稳坐在位置上,等待着苏婉,更确切的说,是等待着苏婉帆布鞋里闷了一天后,浸满香汗的神秘袜子。
此时的苏婉并没有急着离开,她依旧坐在位子上,面前摊开着一本习题册,清秀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正专心致志地思考着某道难题。
随着思考的深入,桌下那双黑白拼色的高帮帆布鞋也渐渐“不老实”起来。
只见那裹着修长双腿的浅色牛仔裤裤脚微微晃动,脚上的帆布鞋时而俏皮地踮起脚尖,在地面上轻轻碾转;时而又落下脚跟,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哒哒”轻踏声。
那朵绣在鞋帮处的粉色小花,也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在林默的视线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这看似漫不经心的小动作,在林默看来却如同搔首弄姿的小情人一般,浪荡的激发着他的情欲。
林默看着鞋子的动作,仿佛也瞧见了那鞋子之中湿润的袜脚舞蹈的姿态,仿佛看见了苏婉可爱的脚趾如花朵般伸展而后又糯糯的蜷缩,在足底留下道道性感的褶皱。
真是双活泼的小骚蹄子……
林默一边整理咯得难受的裤子,一边想到。
直到教室里的同学走得都差不多了,苏婉才仿佛解开了那道题,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
她合上习题册,动作轻柔地开始收拾文具和书包,随后背起包,推开前门走了出去。
林默见状,便立刻背起书包跟了出去。可刚走出教室,就看到苏婉并没有走远,而是停在了隔壁班的后门外,靠在走廊的墙边,似乎在等人。
林默放慢了脚步,故作镇定地朝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在经过隔壁班门口时,苏婉听到了脚步声,抬起了头。
看到是林默,她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主动开口道。
“林默,你也还没走啊?”苏婉的语气很轻,带着一丝班长特有的亲和力,“寒假过得怎么样?”
林默停下脚步,看着她那张白皙的脸庞,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些在寒假里被他逼迫着拍下的私密照片和视频,心底那一抹扭曲的快感再次翻涌上来。
“挺好的,”林默直视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很少有这么有意思的假期。”
“有意思?”苏婉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林默会用这个词来形容寒假。在她的印象里,林默应该是在家里闷头做题,或者玩游戏度过才对。
“是啊,遇到了很多……出乎意料的事情。”林默刻意加重了语气,眼神在她的帆布鞋上扫过。
苏婉心里一阵好奇,刚想开口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隔壁班的后门突然被推开了。
“婉婉!久等啦,刚被老班留下来多交代了两句!”
一个留着利落齐耳短发的女生大步走了出来。她是隔壁班的,也是苏婉在学校的室友兼好闺蜜,赵子青。
林默之所以认识她,完全是因为每次学校有篮球比赛的时候,苏婉总是会特意跑去场边给她加油递水,这才让林默注意到了这个隔壁班的女生。
赵子青五官长得十分英气,剑眉星目,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子飒爽。
要不是她那件宽松的深色运动卫衣下,胸部有着属于女性的微微凸起,走在街上估计真的会被人误认为是个清秀的小帅哥。
她的目光扫过林默,原本爽朗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一向看不起林默这种阴沉、内向、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男生,觉得他们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怯懦。
“哟,这不是隔壁班的书呆子林默吗?怎么,放学了还不走,想留下来帮保洁阿姨打扫卫生啊?”赵子青语气刻薄,一把拉住苏婉的手腕,“走啦婉婉。”
林默站在原地,默默地承受着赵子青的冷嘲热讽,但他低垂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他的视线顺着赵子青修长的双腿往下,落在了她的脚上。
她今天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脚上踩着一款黑色的耐克高帮球鞋。鞋舌高高翘起,将脚踝遮得严严实实,同样看不到里面袜子的踪影。
赵子青是个典型的运动健将,平时除了打篮球就是跑步。
林默在心里暗暗冷笑。
这双耐克球鞋里,一定包裹着一双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运动袜吧?
像她这种女体育生,脚汗肯定比苏婉要重得多。
那股味道,想必会更加野蛮、更加刺激。
“总有一天,我也会好好品品你这双臭鞋里,满是汗水的骚袜子……”林默看着赵子青拉着苏婉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再次泛起那抹变态的冷笑。
“哎,子青,都是同学,你别这么说人家……”走在走廊里,苏婉有些责怪地拉了拉闺蜜的袖子。
“我说错了吗?他那副阴湿的样子看了就让人讨厌。”赵子青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不说他了。对了婉婉,我寒假去国外旅行,给你带了礼物哦!”
林默并没有真正离开,他像个隐形幽灵一般,放慢了脚步,不远不近地跟在她们身后,目光死死地黏在苏婉那双帆布鞋和赵子青的球鞋上,贪婪地注视着。
走在前面的苏婉和赵子青并没有察觉到背后的视线。
赵子青兴奋地开始讲述她在国外的见闻,眉飞色舞。
起初,苏婉听得很认真,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时不时还笑着回应两句,听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苏婉像是想起了什么,从书包侧兜里拿出了刚开机不久的手机。
当她低头瞥向屏幕的那一瞬间,一直跟在后方的林默清楚地看到,苏婉那原本轻快的步伐猛地停顿了一下。
不用多想,屏幕上出现的一定是那条要求她脱下袜子的指令。
只是一秒钟的停顿,苏婉迅速将手机按灭,死死攥在手心里。但从那一刻起,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变得魂不守舍。
赵子青还在旁边滔滔不绝地说着旅行趣闻,可苏婉的眼神却开始飘忽不定。
对于闺蜜的兴奋讲述,她只能勉强挤出僵硬的微笑,胡乱地点头附和,明显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哎,我说婉婉……”赵子青敏锐地察觉到了闺蜜的异常,她停下脚步,一把用力抱住了苏婉的肩膀,低头凑近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突然魂不守舍的?刚刚看了一眼手机就一直这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苏婉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想要开口述说,可话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犹豫再三最后只是强行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回答道:“没、没事……只是到了高三压力比较大。”
“原来苏大学霸还会有这种时候啊”赵子青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那正好我们去那家新开的奶茶好好放松一下”
“好……”看着闺蜜灿烂的笑容,苏婉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声。
然而,她又突然想起了那条消息,手里死死攥着的手机仿佛成了一块烫手的烙铁,那条脱袜子的指令像是一条毒蛇勒紧了她的脖子。
【但今天还是算了吧】
苏婉轻轻推开了赵子青的手开口道:“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没处理,我得赶紧先回去了!”
“啊?这就走?”赵子青一头雾水,有些不满地拉住她,“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今天去逛街的嘛?”
“对不起对不起!子青。下次,下次再陪你!我会请你喝奶茶赔罪的!”没等赵子青反应过来,苏婉已经转过身,逃跑似的朝着校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不远处的走廊拐角阴影里,林默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赵子青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苏婉那落荒而逃的仓皇背影,林默在阴影中无声地咧开了嘴,露出一个欣然的笑容。
“跑吧,班长……”他在心底发出病态的呢喃,“跑得越快,脚出的汗就越多。你那双在帆布鞋里闷了一天的原味袜子,待会儿一定会更加美味的……”
林默一路尾随,像一道影子,不远不近地吊在苏婉的身后。
苏婉的步伐很快,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两个街区,来到了学校附近那家最大的综合商场。
初春的傍晚,商场门前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苏婉低着头,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四下张望着,最终,目光锁定了商场正门右边的第二个供人休息的长椅。
林默躲在十几米外的一根巨大的景观柱后面,死死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见苏婉在长椅上坐下,双手不安地交叠在膝盖上。
她不时地抬起头,警惕地环顾四周。
在确认暂时没有路人经过的时候,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迅速弯下腰,飞快地解开了那双带有粉色小花的高帮帆布鞋的鞋带。
林默努力地睁大眼睛想要看清,但距离实在太远了,中间还隔着来往的行人与绿化带。
他只能隐约看到苏婉低着头,双手在脚踝处快速地剥弄着什么,动作生涩,又带着一种迫不及待想要结束这种羞耻惩罚的慌乱。
不过短短十几秒,她便飞快地将脱下的东西塞进了一个小袋子里,然后将那个袋子轻轻放在了长椅的最边缘。
做完这一切,苏婉甚至来不及把鞋带系好,只是胡乱地将脚重新塞回帆布鞋里,踩着鞋后跟,像是逃难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向了远处的公交站台。
看着苏婉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林默这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快步走向那张长椅。
安静的长椅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小巧而精美的纸袋。纸袋上印着烫金的英文字母,做工极其考究,还系着一根漂亮的丝带。
林默走上前,一把抓起那个小纸袋,迅速塞进了自己宽大的校服外套兜里,转身混入了人群之中。
回家的路上,林默的手一直插在兜里,握着那个纸袋。
隔着那层精致的软纸,他竟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温热。
那是苏婉的体温,是她的双脚在帆布鞋里闷了一整天后,残留在袜子上的热气。
这股热气顺着林默的手心,一路蔓延进他的下腹。
继之前那次在清晨的教室里“偷天换日”换走她的小白袜之后,他再一次得到了她的原味袜子!
而且这一次,是她被自己逼迫着,在公共场合亲手脱下来奉上的!
一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班长刚才在商场门口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林默的心中就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激动。
“咔哒。”
反锁上出租屋的房门,林默迫不及待地将那个精美的小纸袋掏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书桌上。
在明亮的台灯下,林默看着这个袋子,脑海里突然闪过今天放学时走廊上的一幕。
那个叫赵子青的短发女生,兴奋地拉着苏婉的手说:“我寒假去国外旅行,给你带了礼物哦!”
林默恍然大悟。
难怪这个袋子看起来这么高档,这显然就是赵子青送给苏婉的那个礼物袋!
这么短的时间,苏婉根本来不及去买什么塑料袋。
情急之下,她只能把闺蜜刚送给她的礼物倒出来,用这个精美的包装袋来装她那双沾满汗水的脏袜子。
“呵呵……真是太有意思了。”
林默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这个漂亮的礼物袋,他恍惚间产生了一种错觉——这就像是苏婉精心准备了一份只属于他的“礼物”,恭恭敬敬地送到了他的面前。
他搓了搓手,满怀期待地看着袋口,又一次在心里疯狂地猜测起来。高帮帆布鞋里,到底会藏着什么样的风景?
是她最常穿的那种纯白色的棉袜?还是带有可爱蕾丝花边的米色船袜?林默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解开了袋子上的丝带,将手探了进去。
触感有些出乎意料,并不是棉布的那种厚实,而是一种极其细腻、顺滑的微凉质感。他一把将其抓了出来。
在台灯的光晕下,一双银白色的短丝袜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丝袜的材质极薄,透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珠光感,袜口处还有一圈精致的防滑纹理。
因为刚从苏婉的脚上脱下来不久,丝袜还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微小弧度。
甚至在脚尖和脚跟的位置,因为汗水的浸润,颜色显得比其他地方略深一些。
“居然是丝袜……”
林默的眼睛瞬间又亮了几分,巨大的惊喜砸中了他。
他怎么也没想到,外表看起来那么清纯、穿着休闲牛仔裤和帆布鞋的苏婉,在那双隐秘的鞋子里面,居然穿了一双如此淫靡的银白色丝袜!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绝美的画面:苏婉那双白嫩纤细的脚,被这层半透明的银白色丝绸紧紧包裹着。
丝袜的顺滑质感与她细腻的肌肤完美贴合,透着一种属于少女特有的青涩,却又莫名散发着一种致命的性感。
这种“既性感又清纯”的极致反差,让林默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
他本能地将这双银白色的短丝袜捧到面前,将鼻子凑了上去,微微吸了几口。
没有浓烈的异味,只有一种淡淡的、混合着丝袜香气气味与少女脚底闷了一天的微酸汗骚。
味道很轻柔,却像一把钩子,死死地勾住了他的灵魂。
如果是以前,林默现在一定已经迫不及待地扯下裤子,用这双极品的丝袜狠狠地发泄一通了。
但这一次,他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浴火,只闻了几口,便恋恋不舍地将丝袜从鼻尖移开。
他小心翼翼地将丝袜重新折叠好,极其珍视地放回了那个精美的礼物纸袋里。
林默凝视着纸袋,昏暗的房间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的诡异笑容。
他不能就这么简单地把它弄脏。
因为他早在寒假的时候,就已经萌生了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疯狂的计划。而这个计划,必须要用到这双完好无损的银白丝袜。
初春的早晨带着些许的寒意,但林默却觉得浑身燥热,仿佛有一团火在血液里疯狂乱窜。
“呼……哈……呼……哈……”
去往高三教学楼的走廊上,林默的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剧烈的运动让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随着他每一次用力的吸气和呼气,脸上戴着的那只崭新的蓝色医用外科口罩,都会随之夸张地凹陷、鼓起。
他的眼神透着一种异样的狂热,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颤栗之中。“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紧接着,一个温柔却带着几分教师威严的女声传了过来。
“林默?”
林默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生怕裤裆里那根夸张的轮廓被看出端倪,随后惊恐地转过头。
回头一看来人果然是新来年轻的班主任,沈老师。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修身职业套装,黑丝袜脚下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红底高跟鞋,手里抱着早读的教案,浑身散发着知性与成熟女人的韵味。
林默虽也无数次意淫过她讲台上的丝袜脚,但今天的主角却不是她。
“怎么喘成这样?”沈老师微微蹙起秀眉,关心上下打量着林默,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脸上的那个蓝色医用口罩上“平时从没见你戴过口罩,今天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林默的瞳孔在口罩后微微收缩。
沈老师离他很近,近到只要她稍微凑近一点,或者这个口罩的边缘没有压紧,说不定藏在里面的那个惊天秘密就会飘散出去。
“没……”林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瓮声瓮气地透过口罩的阻碍传了出来:“昨晚有点着凉……有点感冒了,怕传染给大家。”
“感冒了啊?那千万得注意点,高三冲刺阶段了,身体最重要,可别身体先撑不住了。”沈老师并没有起疑,温柔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长辈般的体贴,“行了,那你赶紧进教室休息会儿吧,马上早读了。要是实在难受,随时来办公室找我请假。”
说完,沈老师踩着高跟鞋,伴随着清脆的“哒哒”声,身姿优雅地越过林默,走向了教室。
看着班主任毫无察觉的背影,林默站在原地,口罩上方的那双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狂喜。
“幸好……”
哪怕是平时严厉端庄的班主任也根本不知道,刚才那个看似防病的蓝色口罩里,到底藏着多么甜美的秘密。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清晨的出租屋里。
阳光透过劣质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书桌上。林默像一头贪婪欣赏战利品的野兽,死死盯着那个高档礼物纸袋旁的一双银白色短丝袜。
经过一夜的沉淀,丝袜上残留的体温已默默散去。但那股独属于苏婉的幽秘气息,却已经深入了这层轻薄织物的每一根线条。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其中一只,丝袜薄如蝉翼,触手柔滑。
林默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崭新的蓝色医用外科口罩。
他将那只银白色的丝袜仔细地折叠起来,把袜尖和袜底——也就是承载了最多汗液和气味的部分——刻意翻折在最外面。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平铺进了口罩的内侧。
丝袜完美地贴合在无纺布上,从外面看毫无破绽。
林默深呼了一口气,双手捏着挂耳,将其缓缓戴在了脸上,金属条在鼻梁上按紧。“嘶——”
他试探性地吸了第一口气。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愉悦冲击。
丝袜微微冰凉的触感紧紧贴着他的嘴唇和鼻尖。
苏婉的脚汗味,混合着帆布鞋内衬的淡淡胶味,以及丝袜本身特有的那种工业纺织品的幽香,被这狭小的密闭空间无限放大。
每一缕秘香,在这一呼一吸之间,迅速钻入鼻腔,那味道醇厚、绵长,带着一丝丝发酵后的微酸。
却又因为苏婉本身爱干净的特质,透着一股少见的清冽。
她昨天在学校里走过的路、焦急奔跑时的汗水,全部浓缩在这一小片丝织物里,最终一丝不漏的被他吸入身体……
走廊上的冷风吹过,将林默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他深吸了一口口罩里那被自己呼出的热气反复蒸腾后、变得更加浓郁霸道的酸甜汗香,迈开有些别扭的步伐,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的人,晨读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
林默低着头走向自己的后排座位。但在路过第三排的时候,他的脚步不可避免地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放慢了。
他看到了苏婉。
她今天把头发高高地扎成了一个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正端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一本英语书,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合,认真地背诵着单词。
晨曦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仿佛是一尘不染的天使。
当林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一刻,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昨晚在视频里害羞的脸庞,是她惊慌失措脱下这双丝袜时的慌乱背影。
那抹极致的清纯与圣洁,和鼻腔里那股属于她的私密酸臭味,形成了剧烈的碰撞。“嗡——”
林默的脑子里发出一声愉快的轰鸣。
他清楚地感觉到,下半身那个隐秘的地方,又一次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充血、胀大,硬度瞬间达到了一种让他感到疼痛的地步。
粗糙的校服裤子摩擦着大腿内侧,但直接包裹着他那根肿胀肉棒的,却不是纯棉的内裤,而是一层极其细腻、丝滑、冰凉的织物。
那是苏婉的另一只丝袜。
出租屋中的林默在戴上那个特制的口罩后,胸膛剧烈起伏着。
只是那股气味不够,还远远不够。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另一只银白色短丝袜上。
他缓缓站起身,解开了校服裤子的皮带,“刺啦”一声拉开拉链,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清晨的凉意中,他胯下那根罪恶的欲望直直地挺立在空气中。
他拿起那只剩下的丝袜,双手撑开那圈带有防滑纹理的袜口。黑幽幽的袜筒深处,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温柔乡。
他将龟头对准了袜口,一点一点地套了上去。
丝袜的弹性极好,紧紧地包裹住他粗壮的阴茎。那种冰凉、丝滑的触感,与龟头炽热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随着丝袜向上拉扯,直到将整根肉棒连同根部都严严实实地束缚其中,林默感觉到了一种有别于一切的快乐。
这双昨天还包裹着苏婉那双白嫩玉足的丝袜,一只贴在他的脸上,占据着他的呼吸;另一只,死死地咬着他的下体,掌控着他的欲望……
此刻,站在教室过道里的林默,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每一次随着呼吸的轻微颤动,那被撑到极限的银白色丝网就会死死地勒进他龟头的冠状沟里,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班长……你真美啊……”林默在心里淫邪地呢喃着,“可是你知不知道,你那双吸饱了骚汗的丝袜,现在正在我的鼻上,在我的胯下?”
他艰难地挪动着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整个早读课,林默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他坐在角落里,像是一尊雕塑,只有胸膛在剧烈地起伏。口罩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烈的、属于苏婉脚底的酸咸味。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
欲望的野兽在心底疯狂地咆哮,驱使着他去靠近那个罪魁祸首。
他随手从桌上抓起一本数学练习册,胡乱翻开一页,站起身,迈着因为下体过度充血而有些怪异的步伐,朝着苏婉的座位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带动那层银白色的丝袜在肉棒上滑动。
那种细腻的丝滑感,仿佛是苏婉那双白嫩的小脚正亲自在他的下体上套弄。
他走到了苏婉的桌边。
“班……班长……”
透过口罩和丝袜,林默的声音显得异常沉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婉正在整理笔记,听到声音,她抬起头。
当她清澈的目光和林默对上的那一瞬间,林默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的眼神是那么干净,甚至因为看到林默戴着口罩,眼底还流露出一丝对同学的关心。
“林默?你感冒了呀,严重吗?”
苏婉虽对这位少见的访客有些吃惊,但立马笑着关心道。声音清脆悦耳,像是一阵春风。
“没……没事,就是有点鼻塞……”林默极力控制着自己想要扭曲的嘴角,将练习册放在苏婉的桌面上,“这道题……我有点看不懂,你能给我讲讲吗?”
“哦,这道啊,我看看。”
苏婉毫无防备地凑了过来。
距离瞬间被拉近。
林默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香气。
这股外在的清香,与他口罩里那股浓烈的的酸臭汗味,在林默的鼻腔里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眼前的她是那么完美无瑕,近在咫尺的脸蛋白皙透亮,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可私底下,她的秘息又是那么的酸涩骚香。
“你看,这道题的切入点在辅助线……”苏婉低下头,认真地在草稿纸上画着图。
林默的身体僵直地站在那里。
他低下头,目光从练习册上移开,越过课桌的边缘,落在了苏婉的腿上。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双高帮的帆布鞋,只是,林默清楚地知道,那鞋子里面,今天绝对没有穿那双银白色的丝袜。
因为那双丝袜,此刻正紧紧地勒着他的命根子。
“所以,平面ADF和平面BCE是垂直的。你明白了吗?”苏婉讲完了一个步骤,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林默。
林默看着她那张毫无心机的脸,内心的邪恶感如同井喷般爆发。
你在对我笑,你在给我讲题,而我,正在用你的贴身之物,当着你的面,狠狠地亵玩你!
“懂……懂了,那这道题呢你……你能也给我讲讲吗?”林默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
“好呀,这道题的话……”苏婉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的危险,她耐心地重新拿起了笔。
随着她再次开口,那软糯清甜的声音像是一把把小刷子,疯狂地撩拨着林默的神经。
林默闭上了眼睛,听着她的声音,感受着口罩里那股让人窒息的脚汗味,下半身的动作开始变得隐蔽而疯狂。
他借着课桌的遮挡,双腿开始极其微小地、高频地摩擦起来。
校服裤子粗糙的布料,隔着内裤,狠狠地碾压着那层包裹在肉棒上的银白色丝袜。“你看这里,如果把这个角设为阿尔法……”
苏婉的声音每拔高一个音调,林默就感觉自己的兴奋度攀升了一个台阶。
越兴奋,他的阴茎充血就越严重,胀得也就越大。
而那层银白色的短丝袜,弹性被撑到了极限。
丝袜的织物网眼被撑开,死死地勒进他龟头和柱身的每一寸肌肤里。
紧!好紧!
那种紧致感,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布料束缚。
林默在极度的癫狂中,感觉下体套着的不再是一只死气沉沉的丝袜,而是活了过来。
随着他脉搏的跳动,那薄如蝉翼的丝绸仿佛化作了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根丝线都变成了湿润的舌头和吸盘。
它在随着他的勃起而收缩、律动,每一次心跳,那张“小嘴”就狠狠地收紧一次,贪婪地、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榨取着他的理智。
“嘶……哈……”
林默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林默?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苏婉终于察觉到了林默的异样,她停下了笔,有些担忧地抬起头看着他,伸出手轻轻的抚在了他的肩上。
就在这亲密接触的瞬间,林默本就喷薄欲出的欲望,迎来了毁灭性的爆发。“啊---”
林默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声的狂啸。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岩浆,冲破了所有的闸门,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噗……噗……噗……
大股大股的精液,狠狠地射在了那只死死包裹着他的银白色丝袜内部。
因为丝袜勒得太紧,精液无处排泄,只能在龟头和丝袜之间的狭小缝隙里疯狂地乱窜。
滚烫的液体浸透了那层原本干爽的丝织物,让它瞬间变得黏腻、湿滑。
那一刻,林默真的感觉是苏婉的小脚,在最深处,将他的精华一点一滴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林默的双腿一阵发软,他死死地抓住课桌的边缘,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没有瘫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口罩里那股混合了脚汗和丝袜香味的气息,都像是在为这场盛大的高潮加冕。
“我……我没事……”
足足过了好几秒,林默才从那种奇异的快感中缓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依然一脸关切、对刚才发生的一切肮脏罪恶一无所知的苏婉,嘴角扯出一个虚弱却无比满足的笑容。
“班长……我好些了,谢谢你的关心……”
“嗯嗯,你还是得注意休息哦”
看着苏婉那甜美的笑容,林默也跟着笑了。
而此时那浓稠的精液,此刻正浸透了苏婉的原味丝袜,黏糊糊地贴在林默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