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马奴卧底与厕奴总裁

冰冷的液体涌进直肠,慕凝霜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上来。

刚开始只是小腹深处一阵闷闷的胀痛,接着那胀痛变成了绞痛,逼得她不得不从昏迷的泥沼里挣扎着睁开眼睛。

她想伸手去按住绞痛的小腹,但手腕刚动了一下就发现自己的双手正被反绑在背后,别说伸手去按肚子了,连稍微动一下都要牵动整个肩膀的筋。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臀缝,但那个姿势下她正侧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腿被屈膝绑在一起,臀瓣被迫微微分开,一根细长的橡胶软管正从她身后伸过来,末端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

软管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悬挂在支架上的透明输液袋,袋子里还剩大约小半袋淡黄色的液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晃晃悠悠地反着光。

“呜……嗯呃呃……不要……”

但她连调整一下姿势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股冰凉的液体继续一滴一滴地顺着软管流进直肠深处。

小腹从微胀变成绞痛,又从绞痛变成肠子都随时要破开的极度胀痛,她咬着头套内侧的天鹅绒内,颤颤地发出一长串闷在皮革里不太能听清的哀鸣。

“醒啦?正好,还剩最后一点,全灌进去才算完哦。你这母狗刚才在椅子上表现那么好,现在肚子也得清干净,不然等会儿出去撒尿的时候万一憋不住拉了,多给主人丢脸。”

“呃嗯嗯,呃呃呃——!!!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能再灌了肚子要炸了啊啊啊!!!”

慕凝霜的惨叫从皮头套里闷闷地传出来,软管在括约肌重新收紧之后被缓缓抽了出去,但灌进去的那些液体并没有跟着排出来,因为陆川用一个硅胶塞子立刻堵住了她的肛门口,冰凉的小塞子刚好卡在括约肌,把满肚子的灌肠液牢牢封在了直肠深处。

“呜……呃啊……好胀……真的不行了……”

陆川解开她脚踝上的束带,但手腕和手肘的捆绑依旧没动,拽着牵引绳把慕凝霜从地上拖起来,让她用四脚爬行,然后牵着这副还在不停发抖的躯体走出了训练营仓库的侧门。

外面的光线刺得慕凝霜从头套的眼孔里眯起了眼睛,空气中带着清晨刚下过雨之后的泥土味,混合着路边野草的青涩气息。

这是一条人不太多的背街小巷,两旁的建筑物墙壁上刷着褪色的广告漆,几根电线杆歪歪扭扭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远处偶尔有一两个行人骑着自行车经过。

“就在这吧。”

陆川把牵引绳在一根电线杆上绕了两圈系紧,让慕凝霜只能蹲在电线杆旁边不到半米的范围里,然后伸手拔掉了那个堵在她肛门里的硅胶塞子。

“乖母狗,把肚子里的东西都排出来——别不好意思嘛,狗不都是在路边撒尿的吗?你看那根电线杆,别的狗也经常在这尿,你只是加入了它们的行列而已。”

塞子拔掉之后,灌肠液混合着肠道内的污物,让慕凝霜整个人都开始剧烈地发抖。

但憋了这么久的液体根本就不受控制,一股温热的浑浊水流从她臀缝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落在电线杆根部的水泥墩上,与此同时她的膀胱也在整个腹腔受到挤压之后,彻底松开了闸门,淡黄色的尿液从阴唇间射出来,和灌肠液汇成一道弯弯曲曲的水流顺着人行道的斜坡往排水口淌去。

“哎呀——!!!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她的求饶声在皮头套里闷得嗡嗡响,身体拼命想往后缩让自己和电线杆隔开一点距离,但牵引绳把她死死拽在原地,让她只能保持着蹲姿。

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太太从马路对面经过,朝这个赤裸的、蹲在路边排泄的戴皮头套的女人瞥了一眼,然后拉低了帽檐加快步伐走开了,嘴里还用不小的音量嘟囔了一句世风日下。

慕凝霜把脸埋进自己还被反绑着的手肘里,恨不得就这么原地蒸发掉算了。

好不容易排干净之后,陆川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湿纸巾,蹲下身来非常仔细地帮她把大腿内侧和臀缝上残留的污渍擦干净。

擦着擦着她放在制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嗯,嗯……已经放出来了?好,我知道了。”

紧接着慕凝霜又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查慕总的行踪,我有工作要当面向慕总汇报——什么?请假了三天……”

陆川听到这里,忍不住嘴角一笑。

“好,不用了,不用跟慕总汇报。”

慕凝霜还沉浸在排泄的羞耻当中,脑子一片混沌,陆川挂了电话之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段束带,把慕凝霜已经狼狈到不行的身体重新拽回训练仓库里,和其他几个正瘫在地上喘粗气的名媛学员们放在一起。

“各位今天的训练提前结束啦,我临时有点工作上的急事要处理,你们先在这里自己反省一下吧。”

她一边说一边指挥工作人员把剩下的名媛全都绑成同一种姿势——双手和双脚在背后被同一根系带连接在一起,迫使她们只能弓着腰侧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四肢因为被反方向折弯而让整个身体僵硬得像蛆,连稍微活动手脚都要带着整个身体在垫子上笨拙地弹动一两下。

然后她就把教鞭往腰间的皮套里一插,高跟鞋的鞋钉拍着水泥地快步走了出去,仓库的铁门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锁合声。

慕凝霜在皮头套里把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反反复复地咀嚼……

已经放出来了……

难道说的是母亲?

找她汇报工作……

难道是在确认她的行踪?

而陆川说现在就回去处理……意味着她要趁自己不在,开始行动了?

她是冲着母亲去的!?

被弯成蛆状绑在地上的身体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手臂和腿同时用力往相反的方向拉扯,试图把那根连接四肢的系带扯松。

可越是挣扎系带就勒得越紧,手腕上的麻绳在皮肤上又磨出了好几道新的红痕,但她完全顾不上疼只是个劲地用力拽。

她使劲抬起头想去够自己手腕上的绳结,这让弯折的颈椎传来一阵灼痛,然后就只能把额头搁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喘几下粗气之后再接着扭。

同一时间,监禁室里的假阳具已经全部停止了抽送。

李栖月瘫倒在地上,手脚还维持着被束带绑成母狗姿势的角度,但那些束带在计时器归零时已经自动弹开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趴在自己那滩淫水里……

结束了。

二十四个小时的全封闭感官剥夺,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耳鸣的白噪音。

动一下手指都要用尽全部力气,两条腿因为长时间捆绑而酸麻得不像自己身上的肢体,胸口那两个被电极贴片反复刺激了一天一夜的乳头肿胀得刺痒难忍……

而最让她难受的是那股被榨干了所有情绪之后剩下来的空洞……

铁门被推开,但这次走进来的是陆川,陆川蹲到她面前,用手把她脸颊上沾着的粘液粗粗地抹掉,然后用一种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李总,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吧。有些关于暗香阁的事,你大概在这里不方便讲,我带你去个安静点的地方。”

那个人正以好整以暇的姿态叫着自己原来的名字,而自己此刻连抬头直视她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李栖月被她从地上半拖半扶地拉起来,脚上的高跟鞋踩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上,每往前踉跄一步,脚踝和大腿内侧那些被假阳具蹭肿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阵钝痛。

她用被关押太久的嗓子挤出了一个干哑到几乎听不出字句的音。

“你……你就是调查局的卧底……”

陆川没有回答。

她只是拽着这具遍体鳞伤的赤裸躯体,把李栖月带到了月阙的改造室。

李栖月的身体在看到那些一排排悬挂在固定支架上的,已经失去四肢只剩躯干的肉畜时僵得像一块石板。

那些曾经也是女人的人形物体被倒挂着,乳头被接上不间断的电动吸乳器,下体插着拇指粗的导尿管和供插入用的金属固定基座,有几个还能微微转动眼珠,看到门口这个刚走进来的新人时发出了没有任何意义的两声嘶哑气音。

处理台就摆在房间正中央,四角各伸出一个用来固定四肢的金属箍环,陆川把李栖月推倒在台上,用台面四角的箍环把她的脚踝和手腕牢牢固定好,让她仰面朝上大张着四肢,连翻身都办不到。

然后墙上那把机械切割臂开始往下移动,四条比手指还粗的液压操作杆末端连接着寒光闪闪的环形电锯,分别对准了她的四肢,距离皮肤只有不到半厘米,锯片上还挂着上一轮切割操作时没清理干净的红色肉屑。

事到如今,陆川也懒得再跟李栖月废话了。

“李总,我们来算一笔很简单的账。你把暗香阁和月阙集团之间的所有非法交易细节全部告诉我,我就把这把锯子停下来,你顶多再在集团里当个S级奴隶等着被卖掉,下半辈子还长着呢。”

陆川摁下按钮,四个电锯开始嗡嗡作响。

“啊啊——不要!停下!奴隶不要变成肉畜啊啊不要——”

“但如果你不说,那这排锯子现在就落下来,你以后的日子大概就只能每天被人用吸乳器抽奶,连拉屎都得看别人的心情了。”

李栖月的眼睛正好看着一具溃烂双目的肉畜,那个肉畜的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她感觉自己身体上的疼痛全都消失了,铺天盖地的恐惧发生在自己身上之后,自己曾想象过千百次“最坏结果”被赤裸裸地展示在眼前。

“奴隶说……奴隶都说……”

她的声音抖,牙关互相碰撞得咯咯作响。

“月阙集团主要负责合法培训业务,暗香阁只负责非法的捕奴和货源,暗香阁实际上所有的关键指令都从我的办公室用一次性卫星加密电话发出……资料全在加密卫星电话的联系人列表里,那把电话现在就锁在我总裁办公室后面的暗格里。”

陆川把这段话从头到尾用手机录了下来,视频里李栖月被固定在不锈钢平台上的姿态和她那双失去了所有锋芒后,只剩下一片死灰色的空洞眼睛被拍得清清楚楚。

她按下停止键,心中激动万分——这么久的时间,陆川终于找到了证据了!

接下来只要去把资料找出来,李栖月和她的月阙集团,就一定会完蛋的!

想到这里,陆川忍不住嘴角上扬。

然而,即使是被法律所制裁,陆川仍然不满足——她必须要让李栖月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早就安排了一个烙铁,烙铁上还印着一个字——“罪”。

陆川把这根烙印棒插进旁边一直保持通电的小型加热炉里,等了大约十几秒,再拔出来时棒端的金属已经烧成了一层均匀的暗橘红色。

“李栖月,你罪恶多段,这个罪字最适合你了,不如印在你的阴唇上,让你的阴道代替你谢罪吧!”

李栖月的瞳孔在看到那个字模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已经干涸的泪腺又开始分泌出新的液体,她的大腿在金属箍环里本能地想要夹紧,但箍环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连一毫米都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烧红的铁棒朝自己张开的腿间压下来。

“不要……不要烙印那里……求主人了……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陆川没有跟她讨价还价,对准了她那已经被假阳具插得红肿的阴唇,烙铁接触到阴唇,“滋啦”一声,像煎锅上放下一块五花肉的声音,白烟随着焦臭的气味同时升起来。

“咦呀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一个完整的“罪”字均匀地压在了阴唇上,深深地烫进了组织里。

烙印过程其实只持续了两三秒钟,但李栖月感觉像是被人按着从开水里捞出来又按回去反复了好几次——

陆川打量着自己刚完成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今李栖月的模样,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甚至现在自己还有机会,直接把李栖月改造成肉畜……

不不不……

陆川心中暗自摇头,如果现在直接把李栖月改造成肉畜,那自己根本无法脱身。

如今还是先把证据送出去再说。

陆川绕过台面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她提前准备好纸袋。

她从纸袋里掏出一双崭新的跑步鞋,陆川把跑步鞋放在台边,然后脱下自己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

她把其中一只拿在手里,走到李栖月的头部,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狼狈的脸,把那根细长的鞋跟对准李栖月微微张开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塞了进去,让鞋跟横亘在她的上下齿之间,鞋底贴着她的鼻尖,鞋口的方向朝外,像给一匹马戴上了衔铁。

“含着——等我回来的时候,如果这只鞋掉了,或者我没找到你——你就直接变成肉畜吧哈哈哈……”

陆川换了双鞋,迅速离开了。

瘫在不锈钢处理台上的李栖月,看着陆川转身离去的背影,改造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躺在那个冰冷的台面上,四肢还被金属箍环固定着,头顶那四把环形电锯已经停止了移动,嘴里不得不叼着慕凝霜的高跟鞋,但依旧悬在她手腕和脚踝上方不到半厘米的位置。

她不想哭的,至少在被陆川威胁的时候一滴眼泪都没掉,可当那个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之后,眼泪就跟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完全止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同一时刻,在名媛母狗训练营的仓库里,慕凝霜正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姿势在地上扭来扭去。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和脚踝之间连着一根短到过分的系带,迫使她的身体只能像一条大号蛆似的。

这种姿势别说站起来了,连翻个身都要靠整个躯干像毛毛虫一样一拱一拱地蠕动。

慕凝霜在心里把陆川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同时拼命地把双腿往脑袋的方向蜷,膝盖几乎要压到自己的胸口上,脚踝上绑着的束带勒得小腿肚上的嫩肉都陷进去了一圈红印子。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拼命地勾着,试图用脚尖去够自己反绑在背后的手指,试了好几次都只差那么一点点。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把腰弓到极限,整个脊椎发出咔咔的轻微响声,右脚的高跟鞋鞋尖终于勉强碰到了左手食指的指尖。

她咬着牙又往前顶了一寸,指甲抠住脚踝束带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外扯,花了将近两分钟才把那根系带的活结拉开。

脚踝上的束缚松开的瞬间,她的两条腿像是被压缩了太久的弹簧一样弹了出去,膝盖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闷响,疼得她闷哼了好一阵。

双手还是被反绑着,但至少腿能动了。

她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用肩膀撞开仓库侧门,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走廊,对着旁边正在整理器材的工作人员大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快告诉我!”

工作人员是个戴着口罩的年轻女人,被她这副还戴着皮头套、全身赤裸、双手反绑的样子吓了一跳,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

这种名媛训练营的学员她见多了,被调教到崩溃之后什么胡话都说得出来,没什么好理会的。

“等等!立即帮我解开束缚!”慕凝霜急了,脱口而出了训练营规定的安全词:“我的安全词是‘银月’!”

工作人员确认过安全词之后,不到一分钟,慕凝霜手腕上的束带就被解开了,皮头套也被摘了下来,她那张因为长时间闷在皮革里而涨得通红的脸终于露了出来,金丝方框眼镜被匆忙架回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因为焦虑而布满血丝。

“慕总!您怎么会在这种——”

“别废话了,0722号奴隶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监禁室!”

慕凝霜一把抓住工作人员的肩膀:“另外,这件事你要是说出去一个字……”

工作人员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接下来慕凝霜一路穿过地下层的几道安保闸门,跑到监禁室门口——铁门大敞,里面只剩下那三根还在滴滴答答往下体液的假阳具。

李栖月不见了。

慕凝霜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转身揪住旁边另一个正在清理走廊的助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静了:“这里面的人呢?被陆督导带到哪里去了!”

“刚、刚才陆督导带她往改造室那边去了……”

慕凝霜没等对方说完就甩开手,踩着那双高跟鞋,用尽全力往改造室的方向跑去。

她冲了进去,然后就看到母亲正仰面躺在房间正中央的处理台上,四肢被箍环固定着,头顶四把电锯正悬在离皮肤不到半厘米的位置微微颤动。

李栖月显然已经哭了很久,整张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因为脱水而干裂起皮,但还是紧紧叼着陆川的高跟鞋,一刻也不敢松懈。

慕凝霜一把把高跟鞋扔掉。

“凝霜……凝霜……陆川她……她去办公室找账单了……暗格里……和卫星电话放在一起的那个暗格……”

李栖月看到是女儿的那一瞬间,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快……快拦住她……她要把证据传给调查所……”

慕凝霜咬着嘴唇听完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跑,当她带着四个安保人员撞开总裁办公室那扇雕花木门时,陆川正站在书架前面,一只手拽着暗格的金属把手往外拉,另一只手握着手机。

她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眼里难得没有挂着那副惯常的笑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意外和几分不甘。

安保人员一拥而上,把陆川按倒在地,手机从她手心里滑落出去摔在大理石地板上,屏幕闪了几下就黑了。

慕凝霜走过去弯腰捡起那部手机,然后把传输中断提示的屏幕举到陆川面前晃了晃:“没传完吧?真是差一点就让你得手了……至于你录得李栖月的招供视频……屈打成招的供词根本没有法律效力吧?”

陆川被反铐着双手按在地上,嘴角撇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脸颊上还残留着皮头套压出来的红印子的慕凝霜,终于用一种压着不甘心的平淡语气开了口:“慕总还挺懂的嘛……”

“除了你之外,调查所还有没有别的卧底!”

陆川冷笑一声,不屑地回答道:“要杀要剐随你便——不过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和李栖月都送进肉畜处理厂……”

慕凝霜的眉毛跳了一下,她确实想过很多种处置陆川的方式,上报调查所、交给联邦法院、或者直接按集团内部的规矩处理掉,但每一种都太便宜她了。

“给我送去拷问室!想死?陆川,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你刚才说肉畜处理厂对吧?那我就让你从马奴开始做起好了。”

陆川的桃花眼终于不再弯了。

半个小时后,陆川被两个工作人员从拷问椅上解下来按在墙边的固定架上时,她的嘴里已经多了一副不锈钢马嚼子。

那东西的两端从她嘴角探出来,连着一对深褐色的皮质缰绳,缰绳的另一头此刻正握在慕凝霜手里。

马嚼子压在舌面上,让她没法像刚才那样流畅地骂人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噜呜噜”声,听起来还真的挺像一匹不太听话的母马。

紧接着是一根硅胶肛塞,末端竖着一大把蓬松的黑色马尾毛。

工作人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塞进去,塞的时候陆川的整个屁股都在发抖,马尾毛随着她屁股不自觉的收缩而来回晃动,扫在大腿后侧的皮肤上,让她痒得直想踢腿,但她的脚踝已经被皮套固定在地面上了,只能徒劳地绷紧又放松。

然后是穿刺针,凝霜亲自操针,分别从陆川的两侧乳头根部穿过,又从阴蒂的包皮下刺入。

三枚银环很快挂在了该挂的位置上,一枚在左乳,一枚在右乳,一枚在那颗已经因为疼痛而硬挺起来的小小肉粒上。

接着她用一根细长的银链把三枚环串在一起,链子不长,刚好让乳头环和阴蒂环之间形成一个三角形——这意味着陆川只要稍微挺一下胸或者直一下腰,银链就会被拉紧,三个最敏感的穿环点就会同时被牵扯,生出一股让人牙酸的刺痛感。

陆川从头到尾都没叫出声。

倒不是她能忍,是因为马嚼子把她的舌头死死压着,连惨叫都只能变成一串“呜呜呜”的闷响。

慕凝霜在给她穿环时看到她眼角沁出了一大颗泪珠,但她只是吸了吸鼻子,用一种倔强又快哭的眼神盯着慕凝霜的手。

然后是一双黑色漆皮长靴,靴筒紧紧裹着她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靴面上系着好几排银色的金属搭扣。

最离谱的是根本没有鞋跟,这双鞋让她的脚尖绷直踩在地面上,就像芭蕾舞演员踮起脚尖时的姿态,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几根脚趾上。

陆川被从固定架上解下来时差点直接跪下去,两条腿在靴筒里抖得像筛糠,银链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呜呜——你个畜生——慕凝霜——呜呜——你不得好死啊呜呜——”

马尾肛塞在她屁股后面晃来晃去,慕凝霜拽着缰绳把她牵出拷问室,一路穿过走廊来到集团的马术训练场。

那里已经停好了一辆马车,马车不大,刚好能坐一个人,马车前方系着全套马具,胸带、肚带、臀带,每一根都调节到了正好适合陆川身高的长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车辕正中间那个和车轮轴心连在一起的炮机,粗长的肉色硅胶假阳具正对着马车正前方一米左右的高度,随着车轮的转动,假阳具会以和车轮转前后抽送。

车轮转得越快,抽送的速度就越快。而陆川的小穴现在正好对着那根假阳具。

慕凝霜坐到马车的座位上,把缰绳在手里绕了两圈,然后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陆川还裹在高跟长靴里的小腿。

“母马陆川,不是说要把我变成肉畜吗?现在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畜生!驾!”

慕凝霜说着从座位旁边拿起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下,鞭梢发出尖锐的哨音。

陆川回头瞪了她一眼,慕凝霜毫不客气地猛抽了一鞭子。

“唔——唔啊!”

“畜生!给我跑起来!”

慕凝霜的怒火跟着鞭子倾泻而下,抽的陆川臀肉乱晃。

“唔——!!!”

陆川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深吸一口气,踮着那双只有脚尖着地的高跟长靴,开始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脚趾在靴尖里被挤得发疼,银链在乳头上不断拉来扯去,马尾肛塞随着她身体前倾的步伐在屁股后面左摇右摆……

她才刚迈出步,假阳具就随着车轮的转动滑进了她的小穴。

龟头状的顶端挤开阴唇时带起一阵干涩的摩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步子也跟着顿住了。

但假阳具顺着车轮的转速完全没入她的阴道深处,子宫口被顶到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从头皮传遍全身的闷哑呜呜。

“呜呜呜——”

她不得不继续往前走,一停下来,假阳具就会停留在伸出不动,那种被持续撑满却没有摩擦的感觉反而比抽插更折磨人。

每走一步,硅胶龟头就会在她小穴深处顶一下;每顶一下,阴蒂环就会被银链牵扯着往下坠一坠;每坠一坠,乳头上那两枚银环就会跟着扯得生疼。

然后鞭子落了下来。

“驾!跑起来!这速度还不如散步呢,你平时在公司走廊里晃悠的时候不是挺能走的吗!”

“哦哦呜呜——呜呜!!!”

慕凝霜站在车座上,鞭子一下接一下地抽在陆川还裹着汗水的臀肉上,陆川的屁股在马尾下面不住地抖,但她硬是咬着马嚼子没发出求饶的声音,只是加快了步幅。

车轮在沙地上越转越快,假阳具抽送的频率也跟着越来越高,每次进出都发出扑哧扑哧的湿声,陆川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塌,是因为每一次假阳具撞到子宫口时都会让她整个小腹深处涌起酥麻,让她膝盖发软,但又因为靴子的结构而没法弯腿休息。

“呜……呜噜……呜噜……”

她喉咙里滚出一长串马嚼子也挡不住的含混声响,放在刚才大概是很不客气地骂了几句脏话,但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一匹真的母马在打喷嚏。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说要亲手把我们送进肉畜处理厂吗?现在连拉个车都拉成这样,你当母马的资质还不如我们家的母狗呢。”

慕凝霜拽着缰绳用力往回一拉,马嚼子勒得陆川嘴角一阵发疼,整个头都往后仰了过去。

然后她又一鞭抽在陆川的臀上,力道比刚才更大,让那根还在她小穴里高速进出的假阳具也跟着震了一下。

陆川的眼泪终于从下巴上淌下来滴落在沙地上,但她把牙齿咬在马嚼子上,从齿缝里挤出了一句被嚼子挤压得相当变形的回击:“你……呜呜……就这点……噜噜……本事?你妈……噜噜噜……被操成那样……呜呜呜!”

这下慕凝霜真的生气了,她松开缰绳跳下马车,绕到陆川面前,伸手抓住那根连接三个银环的细链往上一提。

三个环同时被拽起的剧痛让陆川的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脚尖在靴子里拼命地抽了好几下,喉咙里终于漏出了一声非常不情愿的、拖长了尾音的惨叫。

“呜,哇——!!!”

“看来你还需要更多的调教——继续跑。跑到你再也骂不出脏话为止。”

陆川弯着腰大口喘了好几下,然后把头重新低下去,让马尾肛塞在屁股后面又晃了晃,继续抬起那双只有脚尖着地的高跟长靴,一步一步地拽着马车向前走去……

几个小时后,慕凝霜终于发泄完了,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突然想起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怎么样了,于是让人把李栖月带到办公室。

没一会,李栖月就被工作人员牵着爬进了办公室,端端正正地跪在门内侧的地毯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前,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内收。

不过慕凝霜注意到母亲的嘴角挂着一道还没完全擦干净的透明痕迹,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窝,大概是刚才被押回来的路上又被哪个督导顺手用了嘴穴,李栖月连擦都没来得及擦干净就被带来了。

“陆川是调查所的卧底,已经被我抓起来了。你上次在禁闭室里说的那个尿液苦涩的判断是对的,她亲口承认了水牢里的调教师就是她。”

慕凝霜边说边走到办公椅前坐下,顺手把记录板搁在扶手上,“还有辛朵朵背后的指使者也是陆川,那个傻姑娘是被当枪使了。”

李栖月的眉毛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现在是个已经被穿了三枚环、关了好几次禁闭室、还被送到会员派对上当过两天肉便器的奴隶,在主人说话时插嘴是大忌——

“账单和卫星电话都追回来了,证据没传出去。。”

慕凝霜说完靠在椅背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

李栖月听完这段话之后沉默了片刻,她跪在地毯上,乳头上那两枚银环微微晃动着。

慕凝霜看李栖月如此顺从,用鞋尖挑起李栖月的下巴,李栖月也顺从地往前趴了一步,轻轻舔着鞋底。

慕凝霜向着李栖月的乳头伸出手,后者更是乖巧地把胸脯往前挺,把一对肥美乳肉递到了慕凝霜的手里。

手指拧着乳头,慢慢往外拉,把乳房捏成了一个圆锥型,并且转头手腕,把乳头当做转纽一样对待。

李栖月虽然胸上吃痛,但是没有发出一丝的哀嚎,紧紧咬着牙,任凭女儿玩弄。

“按照目前培训进度来看,你的服从度已经基本达到S级标准,但是柔韧度和扩张容纳力,还不太够……拍卖会作假的风险虽然可控,但调查所那边如果还有没挖出来的内应,现在放松警惕为时过早。所以在那之前,你就继续保持原有的惩罚强度吧,不要试图靠我们之间的关系,获得任何特殊待遇——你现在就是个奴隶,听懂了吗?”

慕凝霜松开拧着乳头的手,乳肉回弹了一下,荡起小小的肉浪。

“奴隶知道了。”李栖月把额头轻轻磕在地毯上,臀部翘成一个标准的跪伏礼,语气平静。

“另外你在改造室的时候,是不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说话了?”

慕凝霜哼了一声——在当时那个关乎月阙集团生死存亡的关头,李栖月没按照规定,擅自开口直接说出了陆川的下落。

“是!奴隶知错了!请主人责罚奴隶!”

李栖月立刻对着慕凝霜磕头谢罪,没有丝毫的迟疑。

“不过呢~看在你现在表现很好,我看也不需要惩罚了,直接去厕奴吧!”

“感谢主人!奴隶一定好好改正,让主人满意!”

李栖月只是把头低得更深了一些,几秒后两个助理督导推门进来,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往厕所的方向押去。

慕凝霜站在办公室门口目送母亲被带走之后,又打了个电话,让人把还在禁闭室里的辛朵朵带过来。

被架进来时,辛朵朵双马尾乱得像毛线,看到慕凝霜,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摔在地上。

“慕总!陆督导她逼属下的!就是她把朵朵关在公寓里绑在椅子上整整一个星期都不让高潮!然后给朵朵注射烈性春药!还套了贞操裤!”

辛朵朵语气委屈得就差没有当场抱住慕凝霜的小腿哭。

“她让属下帮她在0722身上做各种额外训练,说不照办就不给开锁!朵朵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求求慕总不要把朵朵处理成肉畜!朵朵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当肉便器也可以!当厕奴也可以!只要不是肉畜!呜哇哇哇……”

慕凝霜又好气又好笑,说实话她之前确实怀疑过辛朵朵,但自从确认陆川是主谋之后,辛朵朵在她心目中的威胁等级就从“内鬼”陡降到了“被坏女人骗还背锅的傻孩子”。

从一开始这姑娘就是个被推到前面背锅的倒霉蛋。

“行了行了,你先别哭了,情况我大致了解了。陆川已经被控制,她对你做的事我会记录在案,不会以同谋论处。不过你毕竟在培训过程中对0722施加了超出规定的额外训练,这个责任你还是得负。”

辛朵朵听到“不会以同谋论处”这几个字的瞬间,把头点得像被风吹歪了的麦穗,嘴里吐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保证:“朵朵知道!都是朵朵的错!”

慕凝霜冷笑一声,呵斥道:“但对你的处罚肯定是少不了的,从明天开始,每天下班之后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我会对你进行惩罚,满一年之后这件事就算翻篇,可以接受吧?”

辛朵朵猛点头,连带着两只马尾也跟着甩来甩去,她那张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脸上现在挂着一个又傻又庆幸的复杂表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郑重感谢的话,但最后只挤出来一句闷在嗓子眼里的“朵朵一定认真受罚!”

“滚吧!”

辛朵朵连滚带爬地逃离的时刻,李栖月被押进厕所里。

因为她连续两次奴隶测试倒数前五,不仅要被关禁闭,还要进行为期两周的厕奴惩罚……

那个马桶,准确地说,是一个被改造过的架子。

不锈钢框架大约半人高,宽度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女性蜷缩在内,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打磨得很光滑,还体贴地垫了一圈硅胶软垫。

整个部分的下方还装有四个轮子,方便厕奴仔不同的地点服务。

开口下方是一个斜面导流槽,导流槽的末端正对着一个被固定成仰躺姿势的人的嘴部位置。

整个装置的构造一目了然,这是一个专门设计的移动人肉马桶。

“0722,进去。”

这算什么?她在心里自嘲地抽了一下嘴角,然后规规矩矩地按照指示赤条条地爬进那个不锈钢框架里。

框架内部的空间比她想象中还要狭窄,她必须把四肢蜷缩起来,双腿屈膝贴在胸口,双臂环抱住小腿,整个人缩成一个球状,然后被工作人员用几条束带从外侧固定住,确保她不会在使用过程中移动位置。

最后,她的后脑勺被卡在一个弧形托架上,脸部正好对准了导流槽的末端出口,等到所有的位置都被固定好后,一个小型的炮机,完全贴合着李栖月的臀部形状,被严丝合缝的插入了进来。

好了,现在是标准的厕奴姿势了。

李栖月在黑暗中等了好一会儿,一个工作人员才把整个厕所推动,把李栖月安装在了系统随机分配的地点——某个高管的办公室。

被送进那个高管房间的时候,李栖月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毕竟在月阙集团的培训手册里,“厕奴”往往是最为肮脏下贱的惩罚……

“唔……呜呜……嗯……”

臀部那个小型炮机从她被塞进来之后就一直在稳定地工作,频率不算太快,大概每三四秒一个来回,但胜在持久,一整天了,那根硅胶棒就没停过。

说实话,如果只是被炮机插着放在角落里,这惩罚甚至比她预想中舒服一点。

她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大概七八个小时,期间听到过那个高管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那人似乎很忙,一直没来用这个马桶。

李栖月就在这片黑暗和炮机有节奏的嗡鸣里,断断续续地高潮了好几次,到后来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和润滑剂混在一起,黏糊糊地顺着臀缝往下淌。

但就是等待本身让人焦虑。

李栖月盯着眼前那片黑暗,心里默默数着炮机的抽插次数,数到大概三千多下的时候,她听到房间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朝她这边靠近。

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一个人坐了下来。

李栖月还没来得及深吸一口气,粪便就从导流槽里滑了下来。

那种触感不好形容,温热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软质地,从导流槽的斜面上一路下滑,然后准确无误地砸在她脸上。

粪便从高处落下时带着重力加速度,啪嗒一声拍在她鼻梁和嘴唇之间的区域,然后散开,甚至溅起了一点粪汁,不偏不倚地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鼻孔里。

李栖月的胃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食道口涌上一股酸液,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她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但弧形托架把她的后脑勺卡得死死的,她只能正面承受那持续不断的、劈头盖脸的粪便轰炸。

“嗯……嗯嗯嗯!!!”

那些粪便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她脸上,有些滑进她被迫张开的嘴角,有些堵在鼻翼两侧,有些沿着下巴的弧线流进脖颈的褶皱里。

她尝试吞下去,粪便被舌面的温度稍微软化了一些,但那股味道是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本能地抗拒的。

大便从她嘴角挤出来,混着唾液和眼泪一起淌到下巴上,在那层已经被液体浸透的皮肤上又叠了一层新的污渍。

坐在马桶上的高管显然注意到了下方传来的动静,把最后一点排泄物排干净之后,他没有急着起身,是伸手按了一下盒子侧面的解锁键。

不锈钢框架下方的固定锁咔哒一声弹开,他移开盒子,把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炮机拔了出来。

他从墙上取下一根细细的皮鞭,准确地抽在李栖月还沾着淫水的臀肉上。

李栖月的身体在束带里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连屎都吃不下去,你还当什么厕奴。”

高管说着,又是一鞭。

李栖月在那持续落下的鞭子里拼命地张嘴、吞咽、张嘴、吞咽。

牙齿终于在粪便上咬合了下去,那些被嚼碎的物质从舌面上滑过时,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口腔都在燃烧。

啪!啪!啪——

“呜呜——咳咳咳……唔!!!”

连续的鞭子很快让李栖月的臀肉红肿了起来,高管看她终于开始往下咽了,这才没好气地在旁边的电子评价器上按了一下“差评”,重新把炮机撞在李栖月的臀肉上。

李栖月在他离开之后又吞了好几口才把脸上那些堆积物基本清理干净。

当工作人员把她从不锈钢框架里拖出来时,她跪在地上咳了半天,咳出来的都是混着粪便残渣的唾液和胃酸的混合物。

嘴唇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深褐色污渍,下巴到耳跟那一片皮肤全是粪汁干涸后形成的浅黄色。

工作人员用水管把她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冲下来的污水在地上聚成一小滩深褐色的水洼,顺着排水沟的纹路慢慢消失。

直到这个时候,那个负责清洗的工作人员才一边收起水管一边告诉她关于差评的规则。

第一周内每收到一次差评,两周的厕奴惩罚就多加一天。

第一周之后,每次差评多加两天。

也就是说她今天吃的这顿差评,已经让她那本来还剩十三天的刑期变成了十四天……

与此同时,在月阙集团另一侧的某个高管休息室里,慕凝霜正站在一个和刚才那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人肉马桶前面。

说实话,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主动来用厕奴。

身为月阙集团执行副总裁,她当然知道总部大楼里专门为中高层干部配了厕奴服务,每天每个高管都可以申请两个名额,用来释放压力。

一般一个放在办公室,一个放在家里,然后每日进行轮换。

而如果有中高层消耗不了的多余厕奴,就会被放在高管区的公共厕所里,为随机的高管提供服务。

慕凝霜以前总觉得这种事既没效率又没意义,直到今天上午,她被陆川坐在脸上强行灌了一肚子尿。

那种被温热的尿液呛到窒息的感觉,那种嘴里灌满苦涩液体却不得不全部咽下去的屈辱,那种崩溃的无助,全都还残留在她的舌尖上,怎么漱口都洗不掉。

现在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陆川折磨了她,她不仅要折磨不了陆川,还要折磨一下这个被随机分配过来的倒霉厕奴。

她现在只觉得心理不平衡,十分需要发泄,与其憋在心里憋出病来,不如让别人也跟着一起体验体验什么叫痛苦。

于是陆川这才脱掉裤子,直接坐了上去。

坐上去之后她才注意到,这个马桶架子的设计和她以前用过的那些不太一样。

她低下头,透过坐垫边缘的缝隙隐约看到框架下方似乎有一个人形物体正仰躺在那里。

她的括约肌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焊住了一样,完全无法放松下来。

就这么坐了大约十分钟,她实在憋不住了,索性弯下腰打开框架的盖子往里看了一眼。

下面蜷缩着一个年轻女人,四肢被束带固定,嘴的位置正好对着导流槽的出口。

“你!被送来吃屎的厕奴!你觉得不觉得你很恶心?”

慕凝霜问出这句话时自己也觉得有点蠢。

下面那个奴隶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因为长时间没喝水而有一些沙哑,但语调很平静。“能被主人使用,是奴隶的荣幸。”

慕凝霜把盖子合上,重新坐直身体。

是啊,奴隶就是奴隶。

她们的恶心本来就不需要她来操心。

粪便落下,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个奴隶有没有吞下去,只觉得浑身的舒畅。

…………

一周之后,慕凝霜已经适应使用厕奴来排泄了。

这天如往常一样,慕凝霜的办公室又被送进来一个人肉厕所。

慕凝霜已经毫无压力,解开西装裤的纽扣,把裙摆撩起来,分开双腿,坐在坐垫上。

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沿着导流槽的内壁往下淌,经过斜面,精准地落进了下方那张张开的嘴里。

咸的,然后是明显的苦涩,还有一种淡淡的氨味,混着刚从咖啡里排出来的咖啡因代谢产物的微酸。

李栖月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把第一口尿液咽下去。

叮铃铃的手机声,慕凝霜不耐烦地接通:“喂?知道了!那个会议给我推迟!等着我去了再说!”

李栖月听着打电话的声音,才猛然惊醒,现在正在使用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原来今天随机的排班,把李栖月排到了慕凝霜的办公室……

李栖月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很快连基础的思绪也被接下来的气味搅得无法继续维持。

她只好认命地把嘴巴又张大了些,把舌头往前伸了一点,准备好接住接下来那些她根本不想接但必须接的东西。

一小截成型的粪便从慕凝霜的肛门中挤出,掉进下方那张嘴里。

温热的粪便带着一股臭味,和一点点苦味。

李栖月把粪便压在舌头下面,牙齿轻轻咬合,逼迫自己开始咀嚼。

粪便在口腔里被碾碎成细小的碎屑,温热的残渣粘在舌面上,和之前残存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是苦还是咸还是酸的复杂味觉体验。

喉咙口有几次差点想吐出来,但那些努力都随着吞咽而勉强宣告成功,只是从唇角还是漏出了一声闷在框架里听不太清的呜咽。

这个时候,坐在马桶坐垫上的慕凝霜愉快地呼了口气。

不得不说,看着下面那个厕奴正被迫吞下自己的排泄物,虽然并没有具体的谁来跟她共感这种释放,但那股积压了整整半天的憋屈感确实消退了一些。

她打趣的语气说道:“味道怎么样?你们这么贱货,当厕所我都嫌脏!给我好好地吃干净!”

李栖月此刻也无法回应,只能把嘴里剩下的那点残渣再次死命咽下去,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沾到的残渣,重新把嘴张开,准备好接下一轮。

粉嫩的舌头微微颤抖,屈辱的泪水在李栖月的内心缓缓流淌……

还没来得及平复情绪,慕凝霜又排出一坨粪便,直接覆盖住了李栖月的口鼻……

“吃啊!你的厕奴,竟然连厕所都做不好呢?”

慕凝霜看着李栖月咀嚼的嘴巴,不满意地直接将炮机调整到最高档,想要帮这个厕奴提提速。

“呜呜……嗯!嗯嗯!!!”

听着厕奴的呻吟声和咀嚼声,慕凝霜没好气地说:“真是没用的厕所,看来还需要多多训练呢——”

这番话没有得到回应,只有一阵断断续续的咀嚼声和炮机运转的低沉嗡鸣混在一起,让她感到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耐烦。

她伸手扣住坐垫边缘的卡扣往上一掀,露出下方那个狭小的空间。

灯光从打开的洞口灌进去,照亮了蜷缩在框架里的躯体。

她看到的是那个女人大张的腿间,被假阳具撑开的阴唇外侧烙着一个清晰的“罪”字。

慕凝霜困惑了一下,她进一步打开厕所,那些被污渍覆盖的五官轮廓终于变得清晰可辨。

那微微上挑的眉尾、薄而轮廓分明的嘴唇——李栖月。

李栖月看到了凝霜的表情,那是一种比愤怒更让李栖月感到陌生的表情,是纯粹的恶心。

“0722?”

李栖月的身体在束带里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此刻蜷缩在女儿办公室的马桶框架里,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粪便,嘴里还残留着女儿排泄物的余味,被自己的亲女儿用那种看厕所里的蟑螂一样的眼神盯着看。

那股久违的屈辱感,直直地扎进她心脏。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她嘴里还含着一口没咽完的粪便,只能发出一阵含混的咕噜声,然后喉头一滚,把那口东西咽了下去。

“你……”

慕凝霜的视线从那个“罪”字烙印上移到母亲那张被粪便糊了大半张脸上,一股令她恶心的呕吐感翻涌上来,李栖月把那口东西咽下去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回主人的话,奴隶0722目前确实被分配厕奴岗位受训——”

慕凝霜回到椅子旁边,是俯身从椅子旁边抽出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她握紧鞭柄,然后啪的一声落在李栖月裸露的大腿上。

“你觉得很好玩是吗?嗯?堂堂月阙集团的前总裁,联邦一等公民,现在趴在自己女儿的办公室地板上当马桶,你恶心不恶心啊!?”

她的语气急促而尖锐,每一鞭都落在李栖月的臀部和大腿上。

“更何况,连个厕奴都做不好,废物!”

李栖月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是觉得如果现在叫出声的话凝霜会更生气。

慕凝霜停下来喘了一口气,把鞭子握在手里垂在身侧。

“陆川那个叛徒,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在被改造成种马的路上。如果你不好好表现,到时候你就和她一样,被关进地下畜栏里每天配种!”

李栖月那黏着粪便的头发垂在脸侧,嘴角还沾着一点深褐色的污渍,她低垂着眼睛,声音很小:“奴隶明白了,奴隶一定好好表现,不让主人失望。”

慕凝霜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母亲那副低眉顺眼的顺从模样,让她整个人更加恶心。

“趴回去!刚才还没结束呢,把剩下的吃完。”

李栖月乖乖张开嘴,又一团温热的粪便就已经沿着导流槽的斜面滑了下来,她接住它,合上嘴唇,开始咀嚼……

等到李栖月把那最后一团温热的混合物咽下去之后,慕凝霜捏着鼻子问:“吃完了?感觉怎么样?”

李栖月舔了舔嘴唇边缘残留的一点咸味,内心几乎在颤抖,但还是尽量冷静地回答:“回主人的话,主人的排泄物虽然入口时略带苦涩,但咀嚼后能品出一股醇厚。粪便的质地软硬适中,湿度刚好,说明主人的健康状况非常好……”

李栖月的回答几乎是在自己抽自己的脸,每一个字都让她感受到无比的屈辱……尽管……尽管自己已经沦落为一个奴隶,但是被询问当厕奴的感受,还要这么一本正经地表达出来……

现在她甚至怀念奴隶生活,至少比厕奴多那么一点点尊严……

慕凝霜放下搭在膝盖上的脚,脚后跟落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刚才我想了一下,厕奴这种岗位的调教,交给别人来做确实不太合适。毕竟你是前总裁,身份敏感,万一被外部的人认出来或者拿这件事做文章,麻烦的是整个集团。”

“所以从明天开始,你也不用再被随机分配到别的房间去了,一直当我的厕奴就行了。”

“是的主人,给主人当厕奴,是……是奴隶的荣幸……”

尊严早就不复存在,只剩下无尽的屈辱陪伴着李栖月。

李栖月说完后,慕凝霜顺手给李栖月打了个差评——这意味着李栖月又要多出两天的厕奴生活……

上完厕所之后,慕凝霜心情愉悦地出来,但总觉得还有什么事儿忘了做。

对了,马房里还拴着一匹不怎么听话的母马呢。

集团后院的马术训练场在傍晚时分通常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负责喂马的工作人员在做最后的清扫。

推开马房那扇半掩着的厚重木门,一股干草和马匹体味混在一起的温热空气就迎面扑了过来。

慕凝霜皱了皱鼻子,然后看到了被拴在最里侧那根横梁上的陆川。

那画面说实话还挺有冲击力的:

陆川的双腿还裹在那双只有足尖着地的高跟长靴里,脚背绷得笔直,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踮脚而微微发抖。

那根连着乳头环和阴蒂环的银链随着她胸口急促的起伏而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马尾肛塞依旧稳稳地插在她屁股里,蓬松的黑色马毛在她背后晃来晃去,口水在下巴处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

看到慕凝霜推门进来,陆川猛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迸出来的已经不只是愤怒了,是恨不得扑上来咬断她喉咙的凶光。

她用被马嚼子压住的舌头含混不清地骂了好几句,大概意思是“你个贱人”和“你等着我迟早把你们都变成肉畜”之类的。

“精神头还不错嘛。”

慕凝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拉了一下午的马车,还能这么有劲儿骂人,看来是我太温柔了。”

“呜噜噜——!你、你等着,呜噜噜——”

“正好,我看你也挺寂寞的,一个人拴在马房里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所以我给你找了个男朋友。”

慕凝霜拍了拍手,两个工作人员从马房另一侧的隔间里牵出来一头种马。

那匹马的肩高至少一米八,浑身的黑色皮毛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鬃毛被精心梳理过,垂在粗壮的脖颈一侧。

四只蹄子上钉着锃亮的马蹄铁,踩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但最让陆川瞳孔收缩的,是那匹种马腹下那根已经因为发情而半勃起的巨大阴茎——深红色的肉柱从包皮里翻出来一截,即使还没完全充血,长度也已经超过了她的小臂,龟头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尿道口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呜——你——畜生——想干什么!”

陆川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她拼命往前缩,高跟长靴在地上不停地蹬踏,把地面蹭出好几道白印。

马尾肛塞被她括约肌紧张的收缩夹得来回晃荡,银链上的三枚环同时被扯动,疼得她从马嚼子里发出一长串不成字词的闷叫。

但那根拴在她项圈上的铁链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而那匹种马只需要往前走两步就能把鼻子凑到她身上。

种马显然也注意到了面前这个赤裸的,散发出雌性气息的陌生生物。

它的鼻翼扇动了几下,把那根巨大的阴茎又往外翻出来了一截,然后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陆川还在发抖的臀缝。

“呜哇——!!!不要,不要让它碰我!快把它牵走!”

陆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刚才那股宁死不屈的倔劲儿在种马把鼻子凑到她阴部嗅来嗅去的瞬间就碎了一地。

“怎么能牵走呢,人家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匹合适的,你忍心让它失望吗?”慕

凝霜说着从手里接过一个固定支架,指挥工作人员把陆川从地上拖起来,按成了四脚着地的姿势。

陆川的膝盖被绑在支架两侧的固定环上,双手也被同样固定,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正好和种马的腹部高度齐平。

这个姿势让她只能侧着头眼睁睁看着那匹种马在自己身后躁动地踱来踱去,蹄铁在地上敲出焦虑的节奏。

种马不再需要任何引导,它前蹄离地,整个上半身高高扬起,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大阴茎直直地顶向陆川大敞的腿间。

比陆川的拳头还粗的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她拼命摇头,马嚼子边缘从她嘴角扯出血珠,喉咙里滚出的惨叫连马嚼子都挡不住了。

“嗯额呃,呃呃呃——!!!不要不要不要!快把它拿走!慕凝霜你不得好死,呃嗯啊——!!!”

种马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到不成比例的马阴茎直接撞进了她的阴道。

人类的阴道在正常情况下最多也只能容纳两三指的宽度,而这匹种马的龟头直径就已经超过了成年人的手腕粗细。

陆川的小穴口在那一瞬间被撑到了一个完全不可能的尺寸,阴唇两侧的嫩肉被拉伸到极限,几道细小的撕裂从入口边缘向外蔓延。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她的惨叫从最初的尖锐高亢迅速转成了沙哑破碎,可种马并不会理踩她的求饶,那根阴茎只塞进去了不到一半,因为里面实在太紧了,紧到连马都有些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

它又挺了几下腰,每一次撞击都把阴茎往更深处推入几厘米,子宫口被龟头猛烈挤压,剧痛让陆川的身体像触了电似的痉挛起来,银链上的三个环在这种痉挛中被反复扯动,乳头上已经紫到诡异。

“哎呀——!!!不要~~啊呀——!!!停停呀~~呀——!!!”

从刚才的咒骂变成了分不清是惨叫还是哀求,种马开始以它自己觉得舒服的节奏抽送起来,那根巨大的阴茎在她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阴道里进出时,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嫩红色的内壁黏膜,每一次插入都会让整个固定支架跟着晃一下。

慕凝霜轻轻拍了拍陆川那张已经被泪水和唾液糊满的脸颊:“这样吧,我跟你说个条件——只要你给这匹种马生下小马,我就把你从马房里放出来。在那之前,你就好好跟它培养感情吧,毕竟以后你们还要在一起待很久呢。”

“好痛!呃啊——啊呀——哦啊——!!!”

陆川的回答只有一连串被种马冲撞节奏带得断断续续的哭腔,她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刚才那种要咬人的凶光了,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碾碎的绝望。

慕凝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到的干草屑,转身推开了马房的门。

在她身后,种马换了个角度,把阴茎又往里顶进去了几厘米,陆川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更深的一撞而弹了起来,喉咙里迸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惨叫。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陆川的惨叫换来了慕凝霜的愉悦,每一份悲鸣都化作甜甜的幸福在慕凝霜的血液里流淌。

“哎呀,跟你的新男友这么恩爱呢……呵呵!”

慕凝霜踩着高跟鞋慢慢悠悠地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身后马房里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和种马满足的低嘶声,逐渐被晚风吹散在暮色里。

而这样的日子,陆川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坚持多久……

…………

三个月的光景在翻来覆去的训练之间滑过去,快得让人来不及细数,梧桐的叶子已经从嫩绿变成了深绿。

慕凝霜终于从办公桌上抬起头来的时候,集团内部的拍卖会预备通知已经在她邮箱里躺了整整一个上午。

辛朵朵此刻正四肢着地趴在办公桌旁边的地板上,后背挺得平平的,圆润的臀瓣被那条深灰色西装短裙裹得紧紧的,裙摆因为跪姿而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长筒袜勒出的浅浅肉痕。

自从三个月前那场闹剧收场之后,她每天下班之后都会准时来报到,有时候被当成脚垫踩在鞋底下,有时候被当成扶手撑在走廊墙壁上,有时候则是像现在这样被当成一张人肉凳子。

她倒也习惯得快,从最开始的瑟瑟发抖到现在的驾轻就熟。

慕凝霜翘着二郎腿坐在辛朵朵的腰背上,右手捏着签字笔,左手托着腮,正盯着面前那份摊开的最终测评报告出神。

报告封面上印着月阙集团的烫金徽记,下面几排密密麻麻的表格记录了每一项受训数据,从服从度到感官控制力,从柔韧度到扩张容纳力,每一栏都填得工工整整,只有最后那一行总评栏还空着。

而在办公桌的另一侧,李栖月正跪在地上。

经过三个月的连续高强度培训,她的身体上多了不少新的痕迹,但她脸上挂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满足,就好像这些伤疤全都不是耻辱的标志,是某种她亲手挣来的勋章。

当然,只要过了今天这场拍卖会,她就能从一个编号0722的奴隶变回联邦一等公民李栖月,而此刻正坐在她面前批文件的女儿到时候还得乖乖叫她一声母亲。

“0722,过来。”

慕凝霜把签字笔搁在报告旁边,用鞋尖轻轻敲了敲地面。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尖头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像一枚打磨得很精致的锥子。

李栖月立刻把额头磕到地板上,以一种非常标准的跪伏姿势向前挪了几步,然后抬起头,用那种已经被训练得炉火纯青的乖巧语调问道:“主人有何吩咐?奴隶0722随时待命。”

慕凝霜把脚从辛朵朵的后背上抬起来,用鞋尖轻轻抵住李栖月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那双从金丝眼镜后面看过来的眼睛依旧冷淡。

“马上就是拍卖会了,你觉得你自己的表现怎么样?”

李栖月把下巴搁在鞋尖上,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回答道:“回主人的话,奴隶这三个月来的所有训练成绩都稳定在A级以上,肛塞适应性从B级升到了S级,柔韧度也达到了标准线以上,奴隶已经完全配得上A级。”

慕凝霜的鞋尖顺着李栖月的下巴一路往下滑,滑过锁骨中间那道浅浅的凹陷,滑过胸骨正中央,最后停在左乳那颗深褐色的乳头上。

她只是轻轻转了一下脚踝,鞋尖的侧面就刚好压在乳头上银环的边缘上,把整颗乳头连带着乳环都压得微微变了形。

“嗯额呃~~!主人好会踩~~”

李栖月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过分夸张的呻吟,尾音还带着点明显是故意多加了糖分的甜腻。

“奴隶的奶子被主人踩得好舒服,主人可以再用力一点吗?奴隶还想被主人多踩几下!”

辛朵朵趴在绒毯上,听到这话之后把脸埋进手肘里,肩膀不自然地抖了好几下。

然而慕凝霜显然比她淡定得多,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把鞋尖又往上移了几厘米,停在李栖月的嘴唇旁边,用鞋底轻轻压住她的下唇,然后冷冷道:“够了!今天不是让你来撒娇的,现在,屁股转过来。”

李栖月乖乖地转过身,把臀部朝向慕凝霜的方向翘起来。

然后她就感觉到那只高跟鞋的鞋尖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等等鞋尖?鞋尖?!那个削得像锥子一样尖的鞋尖?!

这双鞋要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了这也太……但她的身体已经比脑子更快地自动给出了迎入反应。

转过来之后,李栖月阴唇上印着的那个“罪”字,正对着慕凝霜的高跟鞋。

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在鞋尖碰到阴唇的瞬间就条件反射地放松张开,小阴唇主动往两侧翻开,把整个粉嫩的入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哎呀——!!!主人的高跟鞋进来了,主人的高跟鞋好凉好硬,奴隶的小穴被撑开了,咦啊啊啊啊鞋尖顶到花心了,要穿了要穿了要穿了奴隶的子宫要被鞋尖戳穿了——!!!”

毕竟这三个月里她连比鞋尖还粗的炮机假阳具都吞进去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一只高跟鞋的前端撑开小穴根本不算什么。

但她就是喜欢喊,喊得越大声就越能在心里偷偷攒下那份暗爽。

慕凝霜面无表情地把鞋尖又往里推进了一点,看着母亲小穴口那圈嫩红色的黏膜被鞋尖撑得发白,用脚尖轻轻左右碾了碾,然后才把脚收回来,重新架回辛朵朵的腰背上。

“真没意思……像你这种没用的奴隶,就应该被改造成肉畜。”

“主人教训得是,奴隶确实是没用的废物……”

慕凝霜双手探进裙摆内侧,手指勾住黑色丝绸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的线条将它褪了下来。

接着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自己那两片颜色浅淡、形状精致的阴唇,露出内里粉色的尿道口。

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李栖月,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示意她把头仰起来。

“张嘴。”

李栖月顺从地把嘴对准了慕凝霜的尿道口,实际上在结束了将近半个月的厕奴惩罚后,慕凝霜已经默认李栖月就是个“厕所”了,经常使用李栖月的嘴穴来进行排泄。

李栖月把嘴张得更大了一些,让那股持续浇落的尿液在舌面上汇聚成一小洼温热的水泊,然后喉头一滚咕噜一声咽下去——一滴都没漏。

甚至在她完成整个吞咽动作之后她还伸出舌尖在嘴唇边缘轻轻舔了一圈,把最后那几滴挂在唇角的尿珠也卷进嘴里。

“奴隶谢主人赏赐,主人的圣水是奴隶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奴隶能喝到主人的圣水简直是福气。”

慕凝霜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刚才那一整泡尿她确实一滴都没漏,吞咽节奏稳定,喉咙的收缩频率也没有出现紊乱,比之前被粪便砸到嘴角溢出的狼狈模样进步了不少。

“刚才的吞咽表现还算合格。”

慕凝霜说着,双腿向两侧微微打开,露出腿间那片已经被尿液浸润得微微发亮的阴部。

她用食指轻轻拨开自己的大阴唇,把那粒形状小巧的阴蒂从包皮里推出来,然后用指腹在它上方画了一个懒洋洋的圈。

“既然你觉得自己的嘴还有点用处,那就证明给我看。”

李栖月的嘴唇贴上了女儿温热而微微湿润的阴部,舌尖先沿着大阴唇外侧的轮廓缓慢地舔了一圈,然后才用舌尖尖端轻轻拨开那两片浅粉色的软肉,直接触到了阴蒂的根部。

三个月前的她还只会机械地按指令行事,现在的她已经能从喘息声中分辨出自己的舌尖正在碾过哪个具体的敏感区域。

她感觉到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辛朵朵身上来回蹭了几下,这是凝霜兴奋时会表现出的习惯。

于是她立刻调整了舌头的角度,让舌面平贴着整个阴部向上滑动,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顶端,然后舌尖在那里画了半圈再重新滑下来。

这重复了大概两分钟,她的下巴沾满了女儿的淫水,女儿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夹紧她的脸颊,呼吸节奏也明显加快了,有几口气甚至是用嘴在喘。

就在高潮即将发生的瞬间,慕凝霜的手按住了她的额头,把她自己的胯下摁,却让李栖月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阴蒂上,引发一阵刺痛,高潮液随之退潮了。

“你个没用的东西!连口交都做不好的废物!活该变成肉畜!”

慕凝霜一巴掌扇在了李栖月的脸上,自己竟然被无意间搞得寸止了……

火气完全压制住了高潮的兴奋,慕凝霜一脚踹翻了李栖月。

“主人息怒!奴隶罪该万死!请求主人责罚!”

通过这个口交,慕凝霜也算是看清了李栖月的水平,她拿出李栖月的档案,扫了一眼,果然是个A级,而非李栖月本应达到的S级……

“达不到S级的奴隶,按照规定还是去当肉畜吧,别让你这个月阙集团的总裁玷污了我们月阙的产品!”

“主人息怒,奴隶就应该沦为肉畜……全听主人的!”

说不慌张是假的,李栖月连忙磕头谢罪。

慕凝霜无趣地又踹了李栖月一脚,顺手打了个合格的评语——这毕竟是生下她的亲生母亲,虽然现在已经如同母狗一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A级改S级——慕凝霜改掉了不合格的评价,为李栖月伪造了一份合格的报告。

如果按正常流程提交这份报告,李栖月就只能作为A级奴隶参加拍卖,而她需要的是S级,因为只有S级才有资格进入暗香阁,让她暗箱操作。

反正培训部所有的签字权都在慕凝霜手里,程康也没有权力反抗。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程康推门走进来。

他看到趴在地上被当成凳子的辛朵朵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毕竟这三个月来他已经看惯了各种发生在辛督导身上的奇妙事件。

他只是拿过那份报告翻了翻,目光在总评栏那个S上停了一下。

“慕总,0722的原始测评数据里肛塞适应性直到上周才勉强达标,柔韧度也只是刚好踩线,综合来看其实更符合A级的上限而非S级。”

慕凝霜把签字笔往笔筒里一插,靠在椅背上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程督导,0722评为S级是合理的,我想你不应该有意见!”

程康沉默了片刻:“明白,那我现在就把这批奴隶的名单和报告递交拍卖行,预计明天上午进行正式拍卖。”

他说完之后转身走出办公室,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报告已经递上去了,明天就是拍卖会。

而拍卖会结束之后,李栖月就不再是奴隶0722,她就能恢复一等公民的身份,就能重新坐进总裁办公室,就能把过去这三个月里所有折磨她的人,全都一个个踩回去!

还有暗香阁那几个在派对上把她当肉便器用的会员,以后迟早能查到他们的身份,到时候再慢慢算账……

当然,还有害她成为奴隶的调查所。

这么想着,她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嘴角。

“0722,你在笑什么?”

“回主人的话,奴隶是想到明天就要被拍卖了,不知道会落到哪位主人手里,所以既紧张又兴奋。”

慕凝霜盯着她母亲这副明知道是在胡扯,但却也懒得管了,反正就最后一天了。

当天傍晚,这一批参加最终测评的奴隶被统一送到了拍卖行附属的临时监室,每个监室都用铁栅栏隔开。

地面铺着深灰色的防滑砖,墙壁涂着同样色调的哑光漆,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被铁丝网罩着。

李栖月被分配到的监室在走廊最里侧,编号印在栅栏正上方的金属铭牌上。

房间不算大,但比她之前待的那个狭小禁闭室要好得多,甚至墙角有蹲便器——对于一个即将被拍卖的奴隶来说,这条件简直可以算得上是豪华套房了。

她等工作人员锁好铁门离开之后,先是规规矩矩地在地上蹲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把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摊开在地上,嘴巴已经憋不住笑意了。

明天这个时候,她就是公民李栖月了。

是联邦一等公民,月阙集团总裁,暗香阁实际控制人!

到时候项圈可以摘掉了,乳头上的乳环倒是可以留着,这东西其实戴着还蛮舒服的……

她又要重新穿上定制西装,踩着高跟鞋,坐在那把被她坐了十几年的办公椅上。

还有凝霜那个丫头,等她恢复身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凝霜在她身上干的那些事全部惩罚一遍……

她想着想着,脸上挂着有些飘飘然的微笑,和三个月前那个躺在肉便器厕所里,被灌尿灌到精神失常的可怜女人判若两人。

日光灯管不理她的思绪,依旧幽幽地亮着,而她就裹着这片惨白的灯光沉入了一种濒临自由前的浅睡。

拍卖会的会场选在暗香阁的三楼,环形大厅今天被改造成了奴隶展台。

深红色的天鹅绒幕布从穹顶垂下来,T字形的舞台一直延伸到观众席,台下坐了大约五六十个买家,空气里飘着混合了香薰蜡烛的味道,工作人员推着小车从过道里穿过,车上码着整整齐齐的美酒。

慕凝霜穿着银灰色西装套裙,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毯。

她把竞拍牌放在腿上,用指尖反复摩挲着边缘那圈镀金边框,偶尔瞟一眼手腕上的表。

拍卖会已经开始了快半小时了,前面那些A级奴隶一个接一个被牵上台展示,有的表演爬行,有的展示口穴技巧,还有个被固定在旋转展台上让买家近距离检验的,总之按照流程,再过大概二十分钟就该轮到编号0722了,然后她只要在竞价环节举牌报出一个足够高的价格,买下李栖月之后,整个暗箱操作就顺利完成。

到时候母亲就能摘掉项圈,重新坐回总裁办公室。

这么想着,她端起美酒喝了一口,然后继续等着。

后台的状况和前台比起来就要狼藉得多了,十几个即将上台的奴隶排成两排跪在候场区,有的在对着墙反复练习标准跪姿,有的甚至往自己身上涂亮光油好让上台时皮肤看起来更光滑一些……

李栖月倒是不紧张,和周边那帮瑟瑟发抖的新手不同,此刻在她心里转来转去的已经不是等一下要上台表演什么才艺了,是表演结束后在后台等着凝霜来接她离开这个鬼地方的美好画面。

连身上这条刚从换上的白色蕾丝连体内衣,都像是某种提前到来的庆祝礼服,虽然这衣服胸前那两个开口正好把乳晕连同乳环一起暴露在空气里,裆部只有一条透明细带,恰好插进小穴的缝隙里,在大阴唇外侧留下来回摩擦的微弱存在感。

但比起她几个月以来的造型,这件衣服已经算是高级定制了。

“0722,再检查一下你的编号牌,等会儿上台的时候别让链条打结。”

程康从旁边走过时,用记录板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立刻挺直腰背,用一种几乎可以拿满分的乖巧语调回答“是,主人。”

然后低下头翻了翻自己挂在乳环上的那枚银色编号牌——0722。

就在这时,会场的大门被推开了。

那声音不算大,厚重隔音门的铰链被猛地撞开时发出的闷响只有后排几个买家下意识地回头扫了一眼。

但随后涌进来的那一行人显然不是来参加拍卖的。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短发鬓角微白,手里拿着一张盖了联邦调查所红章的搜查令。

他身后跟着好几个同样穿调查所制服的人,以及两个肩章上别着改造所徽记的技术官员。

“联邦调查所临时抽检!有人举报这一批参与拍卖的奴隶中,存在评级造假的情况!”

纪时把搜查令举起:“从现在起,所有已展示和待展示的奴隶,全部暂停拍卖流程,接受重新核查!请暗香阁的负责人员配合执法人员调取相关档案和培训记录。”

慕凝霜盯着纪时手里那张搜查令上清晰的红色印章,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坏了。

关于0722的真实评级,她确实是改过了,从A改到了S……

改的时候还觉得,反正程康不会说出去,辛朵朵更不可能说出去,陆川已经被拴在马房里……

调查所那边也不可能再安插一个卧底来,可现在这群人不打招呼就冲进来,手里还拿着举报搜查令——说明有人在他们之前就把消息送出去了。

谁干的?

不,现在没空琢磨这个。

关键是他们如果直接去调档案对比原始测评数据,就能发现0722的综合数据根本够不上S级……

而她改动的那两笔,根本经不起推敲。

候场区那边,李栖月从跪姿上慢慢直起了上半身。

她听到了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也听到了从扩音器中传出吵吵嚷嚷的争执声,但因为候场区在T形舞台背后的幕布后面,视野被层层叠叠的绒布遮得严严实实,所以她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得很奇怪,旁边跪着的那几个奴隶也开始交头接耳。

然后幕布被从外面掀开了。

掀开幕布的是一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手套上印着联邦调查所的盾形徽章。

那个技术官的制服上别着改造所和调查所的双重肩章,手里的终端屏幕上正显示着她的编号和档案照片。

在她身后,程康被另一个调查员按着肩膀站在档案柜旁边,只能乖乖上交数据。

“编号0722,根据调查所调取的原始培训记录和档案比对,该奴隶在本次培训周期内的综合测评成绩,原始评分为A级,而最终提交拍卖行的报告中却显示为S级。评级数据被人为篡改,属于虚假申报。依据《联邦奴隶质量保障法》的相关规定,不合格申报的奴隶,应立即移交改造所进行肉畜化处理!”

技术官查完数据之后立刻发现了李栖月的不对劲,而李栖月还跪在地上,保持着刚才那挺直的姿态,只是嘴唇动了动。

刚才那些脑海里疯狂转动的计划,全都在几秒内碎裂成残骸,然后从她头顶上哗啦哗啦地砸下来……

“不是……不是这样的……不!!!”

而面前那个技术官压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朝身后的调查员挥了挥手。

“带走。”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调查员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她被拖出候场区,被拽进了走廊里亮得刺眼的惨白色灯光下,脚上那双高跟鞋被地面不平整的接缝绊了一下,整个身体往前一踉跄,手腕上被拷着的金属手铐在肋骨上勒出一道红印。

“哎呀——!!!不要~~你们弄错了!我不要做肉畜——不要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尾音破碎地往上飘着,但调查员没有任何放慢脚步的迹象,只是拽着她继续往电梯方向走去。

会场上看到这一幕,慕凝霜紧张地站了起来,她想往走廊方向追过去,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毯上……

不,是她知道现在追上去只会让事情更糟糕。

如果她当着纪时的面被发现档案是她改的,那就不是母亲一个人被送进改造所的问题了,是整个月阙集团的管理层都会被调查所一锅端……

她把视线从走廊方向收回来,落在自己面前那条已经被踩歪了的走道红地毯上。

“唉呀~~呃啊~哎呀~~你们听我解释……你们听我解释一下!我不是不合格!”

李栖月的哀求声变成了碎片:“啊啊啊——我给你口交也行,我口交拿了S级,真的,我可以现在证明——”

调查员面无表情地拖着李栖月往外走,对这个全身只穿着一件蕾丝连体内衣,哭得妆都花了的中年女人完全无动于衷。

拍卖会被突袭之后,慕凝霜回到自己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两个小时,期间砸了一个咖啡杯、踢翻了一个垃圾桶、还把报告撕成了碎片扔得满地都是……

直到暮色把窗外的火烧云染成暗紫色,她才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拉了拉皱巴巴的西装外套领口,推开办公室的门,怒气冲冲地,一步一步地往后院的马房走去。

她走得很快,仿佛再慢一步就会就会被气炸了。

进入马房,一股混合了干草、马匹体味、精液和尿液发酵了大半个月的浓烈恶臭就迎面扑了过来。

慕凝霜皱着眉头用袖子掩住鼻子,然后看到了被拴在最里面的陆川。

三个月前那个还有些硬气的女人,现在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她的头发乱成了一团,纠结在一起,上面沾满了干涸的马唾液和精液,额头上的皮肤因为长时间不见阳光而苍白得近乎透明。

马嚼子已经从她嘴里取下来了,但她嘴角两侧留下两道暗红色疤痕,那根连接乳头环和阴蒂环的银链早就被扯断了,只剩下左乳上那枚还挂着半截链子的银环,右乳的环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乳孔边缘留下一小片撕裂后愈合的破洞疤痕。

马尾肛塞依旧塞在她肛门里,蓬松的黑色马毛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泡得打结成一绺一绺的,她的双腿还裹在那双只有足尖着地的高跟长靴里,小腿肌肉因为三个月持续踮脚而萎缩变形,脚趾在靴尖里挤得变了形,整个马房的地面上到处都是干涸的马粪和尿渍,混着人类的排泄物,而她就蜷缩在这片污秽中间,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清胸口的起伏。

但她听到了脚步声。

陆川慢慢抬起头,那双美艳的桃花眼此刻深深凹陷在眼眶里,但瞳孔深处竟然还亮着那么一星半点的嘲讽。

她看着慕凝霜站在马房门口用袖子掩住鼻子的样子,嘴角极其缓慢地咧开了一道干裂的口子。

然而她的声音甚至还带着压不住的得意:“你来啦……拍卖会……还顺利吗?”

慕凝霜的手猛地攥紧了门框。

果然是她!

果然是陆川在背后搞的鬼!

她把袖子从鼻子上放下来,强忍着那股能把人熏晕过去的恶臭,大步走过去蹲在陆川面前,伸手抓住她下巴,把那张满是污渍的脸往上抬起:“你到底做了什么?举报信是你发的?你怎么可能在马房里发出去举报信?”

陆川被她捏着下巴,却笑得更开了,她用一种近乎得意的语气说:“不是我自己发的。是辛朵朵帮我发的。”

慕凝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圈,手指从陆川下巴上滑落下来,垂在身侧慢慢攥成了拳头。

辛朵朵?

那个她以为已经被彻底驯服,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的傻姑娘?

“三个月前,你不是说让她每天去你办公室受罚吗?”

陆川用一种将死之人的语气慢慢说道:“她确实每天都去——但去完你那里之后,她就会偷偷绕到后院来,钻进这间马房,跪在我面前,用最标准的跪姿,额头贴着地上的马粪,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主人’……你也挺意外吧哈哈哈哈……”

受不了陆川嘲讽的慕凝霜,一巴掌扇在了陆川枯瘦的脸颊上,但只引起了陆川又一阵的嘲笑。

“你觉得她构不成威胁,所以随便罚一罚就算了——可她从一开始就被我调教过了!她脑子的底层逻辑是,我,陆川,是她第一个主人,也是唯一的主人!你给她的那些惩罚,对她来说只是你在替我执行调教而已!她从来没背叛过我……”

她说到这里时,那匹一直趴在她身后的种马似乎被什么动静惊醒了,打了个响鼻,从地上站了起来。

陆川的身体在这三个月里已经形成了一种非常恐怖的条件反射,一听到种马站起来的蹄声就会自动把臀部翘起来,腰肢往下塌成一个标准的交配姿势,肛门里的马尾因为身体的振动而左右晃了晃。

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犹豫,就好像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成了马的形状。

种马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面前这个赤裸人类雌性的姿势变化,它踱过来,把那根已经在发情期里反复充血的深红色马阴茎从腹下伸出来,表面那些蚯蚓般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龟头前端对准了陆川那个已经被反复撕裂又反复愈合、现在根本闭不上的阴道口,然后以非常熟悉的角度一把顶了进去。

“嗯额呃~~呃呃呃——!!!”

陆川的惨叫声在空旷的马房里炸开,她的身体被那根巨大阴茎贯穿时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了过去,但她的嘴角竟然还挂着笑,混合着极度痛苦和极度满足的,已经彻底疯掉了的笑容。

“她每天都来……啊啊啊~呀——!!!”

陆川在种马的又一轮猛撞之后大口喘了好几下,然后继续说道:“第一天就跪在马粪上,第二天她把贞操裤的钥匙也带来了,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钥匙说请主人继续调教朵朵……因为她说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能擅自高潮……”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虚弱,因为种马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马阴茎在她已经完全被操开了的小穴里进出得又深又急。

“所以举报信,是你让她帮你发的。”

慕凝霜把这句话补充完整了。

“嗯额呃~~呃呃呃——!!!”

这次龟头撞到了子宫口深处,陆川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

她在快要再次被剥夺说话能力之前拼尽全力把后半截话挤了出来,“她把那些原始数据都交给调查所了……所以你们改报告的事,调查所从一开始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我又要死了……啊呀~~呃啊啊啊啊……”

陆川此刻正被那匹种马以不到两秒一次的频率猛烈冲撞着,慕凝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再张开时声音只剩下满心的无力感。

“你、你看……呜噜噜噜……你现在……呃嗯啊——!到底还有什么办法呢——!!!不要——你只能……嗯嗯嗯——看着……看着李栖月成为肉畜!然后啊——!啊啊——然后下一个就是你!”

慕凝霜在马房里站了很久,久到那匹种马已经在陆川体内射了一次精,浊白的液体从还没闭上的阴道口倒灌出来淌了一地,而陆川在种马新一轮冲刺的撞击声中,翻着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