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瓶奴、肉壶、人肉抹布(全文完结)

被种马操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的陆川,正一边翻着白眼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分不清是惨叫还是狂笑的嘶哑声响。

“嗯额呃~~呃呃呃——!!!”

陆川的乳头上那枚仅剩的银环被扯得叮当响,屁股上沾满了干涸的马精液和粪便碎屑,龟头每次撞到子宫,都会把她小腹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可她竟然还在笑。

“慕总……哈哈哈……呃嗯啊——!!!哎呀——!!!你哭了哈哈哈——!!!”

慕凝霜一愣,伸手往自己脸上一摸,指尖碰到了一片冰凉的湿痕。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哭了,没有声音,眼泪就那么淌下来了。

“你以为你赢了?”

陆川的口水从她嘴里淌下来,她歪着头把脸凑向慕凝霜的方向,种马在她身后又往里狠狠顶了一下,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一扑。

“啊啊啊……”

种马显然不打算等她把话说完,它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地面上不耐烦地刨了两下,然后腰胯猛地一挺,把整根阴茎以完全不容商量的力道一下子楔进了最深处。

陆川的喉咙里炸出一声高亢到近乎破音的惨叫,可她在惨叫的间隙里硬是挤出了句嘲笑:“李栖月……要被做成肉畜了……唉啊……你连……最后一个亲人都保不住……你这个当女儿的……还不如我这匹马呢……好歹它每天都能爽……”

慕凝霜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肉里,陷得生疼。

但她只是站在那里,眼泪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在脚下的干草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陆川说的是对的,她输得很彻底,翻盘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

然后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个一直卡住的齿轮转了一下。

不不不,还没完,还有一个筹码!

一个她已经气得快忘掉的筹码,现在就躺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正被种马操得不停抽搐着。

陆川是调查所的人。

慕凝霜没有擦脸上的眼泪,直接转身推开了马房的门。

晚风灌进来,吹得她西装外套的下摆猎猎作响,也把她脑子被愤怒烧成一团浆糊的思绪稍微理清了一些。

她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掏出手机,直到那头传来纪时低沉而简洁的声音。

“纪所长,我有个交换条件!陆川在我手上,用她换我母亲——你放李栖月回来,我把陆川完整还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纪时的声音再次响起:“可以。”

纪时的想法倒也很简单——他也在考虑交换李栖月和陆川的计划——。

正现在月阙集团的名声也碎得差不多了——新闻都在播放月阙总裁在自己沦为拍卖台上的不合格奴隶,作弊一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扳倒李栖月只是时间问题,但陆川可是实实在在地受苦,每日都在地狱里徘徊,如果此时鱼死网破,陆川的结局几乎可以预见的悲惨。

纪时不希望陆川就这么死掉。

同一时刻,改造所里,李栖月正趴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屁股翘得老高,那件白色蕾丝连体内衣的裆部细带早就被扯断了,挂在腰际像一条失了弹性的橡皮筋。

她身后站着一个穿着改造所制服的肥壮男人,正用他那根尺寸不算夸张的肉棒在她阴道里一进一出地磨蹭着,同时跟旁边另一个正在解皮带的同事闲聊。

“这个就是月阙集团那个总裁?看起来跟普通奴隶也没什么区别嘛,里面还不是一样的肉。”

“你快点,我还在后面排队呢。上头说了,趁她还没被锯掉手脚,趁她还热乎着多爽几轮。”

李栖月把脸贴在冰凉的地砖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已经被刚才插进来的肉棒磨得舌头都快没知觉了。

“嗯额呃~~呃呃呃——!!!你们别插那么深啊啊啊——等、等一下哎呀——!!!不要~~真的不要了~~一个一个来——!!!”

她的惨叫没有换来任何同情的停顿,反而让旁边正在解皮带的那个男人笑出了声,把自己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往她还在不住往外流精液的嘴边塞了过去,一边塞一边用拇指按住她的鼻孔,逼她张嘴接住整根龟头。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正在操她的那个胖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走过去接起电话。

几秒后他脸上的轻佻表情迅速收敛,对着话筒应了几声“是”、“明白”、“现在就送过去”,然后挂掉电话,朝旁边还在把龟头往李栖月嘴里塞的同事招了招手。

“别玩了,调查所那边要人。把你的那根收拾起来,把这女人拖去淋浴间冲一下,给她找件能穿的衣服,马上送到调查所收押室。”

李栖月瘫在瓷砖上,嘴里还含着小半截没来得及吐出来的包皮垢,耳朵里嗡嗡响着,一时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她被两个工作人员架着胳膊从地上拖起来,用水冲掉身上那些糊了好几层的精液,被套上一件粗糙的灰色囚服时,她才明白,自己暂时不用被锯成肉畜了。

第二日夜。

废弃工厂的穹顶破了个大洞,月光从那个洞口直直地泻下来,照在生满了铁锈的龙门吊残骸上,把整片空地染成一种介于银白色。

空气里飘着机油味,地面上东一滩西一滩地积着从破掉的屋顶漏下来的水洼,偶尔有夜风从缺了玻璃的窗框里灌进来,吹得那些水洼表面皱起一层细密的涟漪。

慕凝霜站在龙门吊残骸的左侧,身后是被反绑着双手,嘴里塞着口球的陆川。

她今天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长裤和短靴,脖子上挂着串细细的白金项链。

对面十米开外,纪时负手而立,他身旁站着的正是李栖月,穿着那件从改造所淋浴室里随手抓来的灰色囚服,脚下踩着一双明显大了一码的旧帆布鞋。

她整个人看起来比瘦了不少,颧骨的线条更锋利了,眼窝也微微凹陷。

虽说现在是交换人质这么严肃的场合,李栖月的脑子却在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频道上运转着。

她盯着对面那个被反绑双手、嘴里塞着口球、身上穿着一套不知从哪个马具店翻出来的破旧马奴装束的陆川,心里默默盘算着一笔账:陆川在水牢里把她倒吊起来灌尿,在禁闭室里用假阳具把她操到昏过去,还差点在改造所把她变成肉畜,这些事情加起来她只收了凝霜三个月的欠条。

等回去以后她要在办公室里专门腾一个抽屉,把凝霜每次对她干的好事都记在小本本上,然后让凝霜每件事都用高跟鞋踩自己十下作为补偿,不不,二十下,不对,踩到她说“妈妈我错了”为止。

然后她又瞥了一眼跪在陆川脚边双手捧着那根破银链的辛朵朵,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又加了一笔。

这家伙居然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演了整整三个月的双面间谍,每天早上在凝霜的办公室里当凳子,每天晚上溜去马房给陆川行跪礼,演技好到连自己这个前暗香阁老板都被骗得团团转。

等回去以后得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说不定能挖来暗香阁当培训讲师,专门教那些新来的奴隶怎么伪装顺从。

“开始交换吧。”纪时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带起了轻微的回声,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李栖月手腕上的手铐,用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把她往前推了一步。

慕凝霜也解开了陆川手腕上的束带,把口球从她嘴里取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陆川的下巴因为长时间被口球撑开而有些合不拢,嘴角两侧那两道被马嚼子磨出来的旧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活动了两下发僵的下颌关节,然后歪了歪头,用一种说不上是嘲讽还是感慨的眼神看着慕凝霜。

就在李栖月走到离慕凝霜还有不到五米,陆川也走到了离纪时还有不到五米的时候,工厂四个方向的所有铁门同时被推开了。

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的闪光灯从四面八方同时亮起来,至少二十个端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从各个入口涌了进来,有的扛着摄像机,有的举着录音笔,有的已经开始对着镜头用快得听不清的速度念开场白了。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城西废弃工业区三号厂房,联邦调查所与月阙集团正在进行一项秘密人质交换!就在刚才,我们收到了一份匿名爆料,声称有一位潜伏在月阙集团内部长达五年的调查所卧底将在此地公开发表重要声明——”

“月阙集团副总裁深夜密会调查所所长!请问这是在做什么交易!”

“那名穿着马具的女性是集团的前督导陆川吗?”

“据可靠消息,陆川是调查所安插的卧底,请问这是否属实!”

……

慕凝霜那张从拍卖会之后就没怎么笑过的脸上,此时候连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干净了。

她的手在身侧猛地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肉里,但很快又松开了,因为站在她对面的李栖月正用一种“你不要冲动”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然后陆川开口了。

她站在月光和闪光灯交错的空地上,身上还穿着那套破破烂烂的马奴装束,小腿上裹着的长靴露出里面萎缩变形的小腿肌肉,她把下巴抬得很高,看起来既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对这个世界做最后的道别。

“我叫陆川,联邦调查所高级卧底,五年前以假身份潜入月阙集团担任培训部高级督导。在此期间,我通过非法窃听、私自调取档案、以及对多名受训奴隶实施超出法律规定的强制性取证手段,收集了大量关于月阙集团和暗香阁之间非法交易的证据”

“在过去三个月里,我对月阙集团时任总裁李栖月进行了非法拘禁和刑讯逼供,没错,就是你们新闻里说的那个被自己公司当成奴隶拍卖的李栖月!按照联邦法律,以非法手段获取的证据不予采信,而非法取证行为本身就是重罪,应处以降级为肉畜的刑罚。”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非常流畅,闪光灯在她脸上炸开一片又一片惨白的光,把她嘴角那两条旧疤痕照得几乎发亮。

“我今天在这里,在各位媒体的见证下,承认自己的全部罪行!”

她说到这里时转向那个离她最近的女记者,镜头刚好捕捉到了她眼角那颗一直忍着没掉下来的泪珠。

“我不知道明天会被送到哪个改造所,也不知道会被做成什么类型的肉畜,但我至少能在被锯掉手脚之前,把真相说出来。”

整个厂房里快门声、提问声、直播解说声、惊叫声,全都在同一个瞬间融成了一团不可思议的喧嚣。

纪时站在那团喧嚣的边缘,负在身后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的脸上没有多少意外的表情,只是眼角那道皱纹比平时深了一些,然后走向离他最近的记者,用一种依旧沉稳但比平时多了几分沙哑的语调开口说道:“联邦调查所已经收到陆川女士的认罪声明。根据法律规定,她将被立即移交改造所,按照肉畜标准进行处理!”

可就在调查员的手铐即将碰到陆川手腕的那一瞬间,慕凝霜一把拽住陆川脖子上的牵引绳,用力之大直接把陆川整个人扯得转了半个圈,脚上那双无跟长靴在地面上连崴了两下才勉强稳住。

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把陆川连拖带拽地拉到了自己身后,然后用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揣在口袋里的电击枪,枪口对准那两个调查员的脚尖前方,在地面上打出一小片焦黑的跳痕。

“她是我月阙集团的奴隶!”

慕凝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得让举着录音笔的记者都往后缩了半步。

“你们要证据合法性审查,你们去查!但陆川在月阙集团以非法手段对培训奴隶施加额外伤害,这一条归我管!她需要先在月阙把这边的账还清,还完之后,你们再来商量她到底该变成谁家的肉畜。”

纪时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说话。闪光灯还在不知疲倦地炸着,记者群里有人在大声追问“慕总您承认私自囚禁陆川了吗”

陆川被她拽着牵引绳,无跟长靴的鞋尖在地上不停地打滑,整个人几乎是被拖着倒退着往外走。

可她竟然还在笑,像个终于把整盘棋都下完了的疯子。

黑色轿车在废弃工厂外的碎石路上颠簸着倒车,慕凝霜猛打方向盘,冲出了层层包围的记者。

后排的陆川被她拽上车的时候额头撞到了车顶扶手,此刻正歪着身子瘫在座椅上,马尾肛塞被压得变了形。

可她还在笑,听得慕凝霜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你到底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慕凝霜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瞪着后排那个浑身沾满马粪和精液痕迹的女人,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抖。

她刚才在那么多记者面前丢的脸,全都要算在这个还在笑的疯子头上。

陆川把歪着的头慢慢正过来,用那双凹陷的桃花眼从后视镜里回望着慕凝霜。

“我在笑你啊,慕总。你以为今晚这出戏是纪时安排的?你以为那些记者是自己闻着味儿跑来的?这一连串反转都是巧合?”

慕凝霜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僵住了,车速慢慢降下来,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变得稀疏,最后停在了路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下面,她转过身盯着后排那个还在笑的女人,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咳咳——”陆川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然后用一种已经没什么力气但还是非要炫耀的语气继续说道,“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我安排的!”

“我在被关进马房之后,就告诉朵朵,如果有一天,有人要用我来交换李栖月,那就说明李栖月已经快脱罪了。到那个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变成没有交换价值的废物。一个马上就要被改造成肉畜的废物!你就没好奇自从昨天拍卖会之后,辛朵朵已经消失了吗!?其实朵朵就去联系了记者,去联系了纪时,今晚那些那些把工厂围得水泄不通的记者,全都是她安排的!”

慕凝霜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像是被气疯了之后无能狂怒。

“好……很好!辛朵朵藏得够深,我认……你宁愿把自己变成肉畜也要拉我们母女一起死,我也认……但你在我手里,绝对——绝对会让你后悔做女人!”

陆川一脸满不在乎的笑容:“你越想折磨我,越能证明你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对吧,慕总?”

慕凝霜不再言语,狰狞着表情,死死踩住油门,直接把陆川带到月阙内部的改造室里。

她把陆川粗暴地绑在手术台上,四肢被不锈钢箍环牢牢扣在支架的四个角上,整个人呈大字型,脚上还残留着那双高跟长靴脱下来后留下的深红色压痕。

“你知道联邦法律对私自改造肉畜是怎么规定的吗?”

陆川歪着头,眼里竟然还亮着那么一星半点的挑衅:“最低也是降级为罪奴,严重的话,你自己也会被送上处理台!”

慕凝霜没有回答。

她从器械台上拿起一把手术刀,她的手指很稳,但她的眼眶血红,疯狂正在往外渗。

“眼睛先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

“反正你这双眼睛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以后也用不着了。”

手术刀落下,陆川的惨叫几乎要把拷问室的天花板掀翻。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慕凝霜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

慕凝霜没有停手,她用纱布按住陆川眼眶里涌出来的鲜血,等渗血稍微放缓之后,又转向了右眼。

刀锋划过角膜的触感通过刀柄传回来,像切开一颗熟透了的葡萄。

“啊啊啊啊——”

然后慕凝霜换了一把更细长的探针,从耳道深处刺入,精准地破坏了鼓膜和听小骨。

陆川的身体在固定架上疯狂地痉挛着,不锈钢箍环在她手腕和脚踝上勒出深紫色的淤痕,但她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尖叫声了,也看不到自己眼眶里正在往外涌的暗红色液体了。

她的世界正在一层一层地变成黑暗和死寂。

接下来慕凝霜在她的喉咙上切开一个小口,用镊子夹住那两片薄薄的声带黏膜,轻轻一拧。

陆川的嘴张到了最大,喉咙深处发出最后一声沙哑而尖锐的“好痛啊啊啊啊——!!!”

然后所有的声音就都消失了,只剩下气管里气流通过时发出的嘶嘶气音,再也无法说话。

慕凝霜从墙上降下那四把环形电锯,就是三个月前陆川用来威胁李栖月的那四把,陆川虽然听不见也看不见了,但她能感觉到那股高速旋转的金属靠近皮肤时传来的灼热气流。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从眼眶和耳朵同时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固定架下方的不锈钢托盘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左腿、右腿、左臂、右臂……

四段肢体依次落在托盘里,发出沉闷的噗通声。

慕凝霜关了电锯,用止血钳夹住四个残端的大血管,再用烧灼器一一封住创口。

地狱还在蔓延,慕凝霜沿着乳根外侧的弧形线条切开皮肤,翻开皮瓣,露出下面淡黄色的脂肪组织和粉红色的乳腺。

然后她从器械盘里拿起两枚跳蛋,把跳蛋分别埋进两侧乳房的乳腺组织深处,用可吸收缝合线把创口一层一层地缝好。

而此刻,失去了四肢,大量出血后的陆川,只能微弱的用剧烈的胸膛起伏来抗议。

“呜呜——啊啊——呜啊——”

最后被处理的是阴蒂,慕凝霜用手术刀沿着包皮边缘切开,把那颗肉粒完整地剥了出来,然后拿起一根和头发丝差不多细的导电针,从阴蒂头部的侧面刺入,穿过海绵体,从另一侧穿出。

“咦啊——啊啊——唔啊啊啊啊——!!!”

针尖每穿过一毫米,陆川的身体就会猛烈地弹跳一下,但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嘶哑的气流声。

慕凝霜不停地往那颗阴蒂里插针,直到她把器械盘里所有的导电细针都用完了,那些针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陆川已经完全肿胀起来的阴蒂上,尾端连着细细的电线,全部汇聚到一个巴掌大的脉冲控制器上。

她按下开关时,陆川全身的肌肉在瞬间同时绷紧,残躯在固定架上疯狂地弹动,喉咙里挤出来的气流声陡然拔高到几乎要冲破声带残骸的程度。

一切就绪之后,慕凝霜把巨大花瓶推了过来。

花瓶大约一米多高,造型是中国古典的梅瓶样式,釉面是深沉的月白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瓶口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女性的肩膀宽度,瓶腹最宽处大约半米,瓶身内侧固定着三根不同粗细的假阳具。

她把陆川从固定架上解下来,那具失去了四肢和五官的躯干出奇得轻。

陆川的四肢切口处的烧灼疤痕几乎令人恶心,乳房上那两道缝线的痕迹随着胸腔的起伏而微微张合。

“我说过的……我会让你后悔成为女人!”

慕凝霜托着这团还温热的肉块,把它从花瓶口塞了进去,调整好角度,让那三根假阳具分别对准阴道、肛门和尿道的位置。

然后她松开手,让重力完成了剩下的工作。

花瓶底部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那是狭小的尿道被假阳具撑开;肛门那根粗了不止一圈,硅胶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起颗粒,在痉挛中一寸一寸地被吞了进去;阴道的假阳具最长,顶到了子宫深处。

慕凝霜按下了花瓶底座上的开关,三根假阳具同时开始震动,频率根据预设的程序随机变化,有时是低频的闷沉震颤,有时是高频的剧烈跳动。

电击也是随机施加的,每一次电击都从那几十根导电细针的尖端同时释放,把阴蒂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点燃烧灼。

“呜呜呜——唔~~~啊啊啊——唔嗯嗯嗯——!!!”

陆川瘫在花瓶内部,淫水不断渗出来,在瓶底慢慢积聚起来,液面一点一点地升高,浸过了她的臀缝……

按照设计,当液面升到下巴的高度时,多余的水分会从瓶口边缘溢出,沿着瓶身外侧流到地面上那个配套的接水盘里,保证陆川永远不会被淹死。

只要按时灌入营养液,陆川就会一直浸泡在自己这具残破身体不停产出的淫液与失禁排泄物混合而成的肮脏液体中,日复一日地承受着那三根不知疲倦的假阳具和阴蒂上永不停止的电击。

“嗯——!!!嗯嗯嗯啊呜咦咦咦!!!”

每高潮一次,下体就会涌出更多的淫水,液面就会升得更高一些,直到陆川完全被泡在自己的淫水里。

慕凝霜蹲在花瓶旁边,把脸贴近瓶口。

透过那层晃荡的透明液体,她能看到陆川那张已经被破坏得几乎认不出原貌的脸正仰着朝向瓶口的方向,眼眶里空洞洞的一片漆黑,同时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

“陆川……我原本以为我们是亲密的爱人来着……”

“哦哦呜呜呜——!!!嗯呃呃呃啊啊啊——!!!”

在陆川沦为瓶奴的时刻,李栖月也被纪时带回了调查所。

李栖月蜷在角落里,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废弃工厂里那排闪光灯轮番闪耀的画面,还有陆川面对记者时脸上那种志得意满的笑容……

完了……全完了……

陆川那番话不光是把她自己变成了肉畜,也把李栖月最后一线脱罪的希望踩碎。

非法取证虽然是重罪,但陆川收集的那些证据本身并不会因此消失,调查所只需要换一个合法的手续重新采集一遍,就能把暗香阁和月阙集团之间的非法交易链条整整齐齐地摆上法庭。

而她自己,作为这条链条最顶端的实际控制人,面临的下场只有一个:降级为肉畜。

想到这里,她倒是没有哭。

眼泪在过去三个月里已经被榨得差不多了,从水牢到肉便器,从禁闭室到拍卖会,她哭过的次数数不胜数。

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种难得的清醒,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海面,天翻地覆之后反而安静。

她站起来,走到铁栅栏前面,用平稳的声音对着走廊那头喊道:“我要见纪所长。我有话要说,关于暗香阁的全部。”

铁门被推开时,纪时还是穿着那身深蓝色制服,肩章上的调查所徽记在走廊顶灯下泛着冷光。

他走进羁押室,把门在身后带上,然后靠在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月阙集团总裁。

李栖月跪在他面前,跪得很标准,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脚背贴地,腰背挺直,双手抱头。

这套姿势她已经练了成千上万遍,熟练到如同呼吸一般。

“纪所长,暗香阁是奴隶一手建立的。捕奴队的每一次狩猎目标都是由奴隶亲自签发的批准函,培训完成后流入拍卖会的每一批奴隶都是奴隶亲自核价的,改造所那边的回扣是运维费的名义做进集团报表的,钱款一共汇入了七个离岸账户。奴隶还保留了那几个买家的联系方式,其中两个是一等公民,一个是高等法院的现任成员,他们的交易记录全在办公室书架后面的暗格里。”

她把这些话说完之后,抬起头,用那双已经空洞的眼睛看着纪时,然后把手撑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地砖上。

“奴隶认罪……全部认罪……暗香阁的事、月阙集团的事、还有那些被非法捕获的奴隶,全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凝霜只是执行我的命令,她的罪名充其量就是个包庇。包庇罪按照联邦法律最多降级为三等公民……只要主人答应从轻发落她,奴隶什么都愿意做。”

纪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看着她的额头再次敲在地砖上,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的皮肤已经破开了口子,血丝渗出来蹭在深灰色的地砖上,留下几道暗红色的印子。

“停下吧,跪在这里磕头有什么用?”

李栖月不再磕头,而是用手撑着地面往前爬了一步,伸手去解纪时的皮带扣。

她的手指在发抖,抖得非常厉害,那在过去三个月里被反复刺激的肉体记忆让她在做这时下意识地就把嘴唇张开了半截,露出舌头。

“主人……奴隶的口交是,是S级,奴隶可以现在证明给主人看,奴隶的深喉不会干呕犯人,主人检查一下就知道奴隶没有说谎——”

她说着就把脸往纪时的小腹方向凑了过去,张大的嘴唇已经碰到了他制服裤的拉链边缘。

然后纪时抬起腿,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把她整个人踢翻在地。

力道不算重,但足够让李栖月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露出上臂和脚底的奴隶烙印。

她倒在床脚边,捂着胸口大声咳嗽着,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那个已经磕破的额头伤口上,和血丝混在一起,在嘴角边拉出一道淡红色的细线。

“李栖月,联邦法律不承认以性贿赂换取减刑,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记录在案。暗香阁的全部运营细节、捕奴队的运作流程、离岸账户的转账记录,连同你办公室暗格里的那份买家名单,我会派人在二十四小时内全部取证完毕。如果积极配合的话……我想你女儿慕凝霜或许可以从轻发落!”

“谢谢……谢谢主人!奴隶谢谢主人!”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李栖月激动地跪在地上磕头,纪时离去,铁门拉开,走廊里的惨白灯光涌进来,把李栖月跪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月阙集团、李栖月、慕凝霜,在这一刻,都已经结束了。

…………

三个月后,联邦法院。

这里的穹顶很高,几盏水晶吊灯的光都有些涣散,在深棕色护墙板上投下一片片模糊的光斑。旁听席上坐满了人。

李栖月站在被告席左侧,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是那种她以前在总裁办公室里常穿的款式,腰身收得极窄,裙摆刚好过膝。

但这套衣服现在已经不太合身了,肩膀的位置空出了一小截,腰际的布料也皱出了几道不太体面的褶子,是这半年羁押期间掉了太多体重,她的短发被简单地别在耳后,没有染也没有烫,发梢干枯分叉,她脸上没有化妆,眼角的细纹比半年前深了不少,像是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慕凝霜站在她右边,隔了大约一个手臂的距离。

她也穿着西装套裙,她没戴那副金丝方框眼镜,所以她现在看什么都有点眯着眼睛,那种冷淡锐利的气场也因此打了折扣,单马尾扎得比平时低了一些,几缕碎发从发圈里滑出来贴在耳侧。

法官席上那位头发花白的女法官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既不冷漠也不慈悲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宣读着判决主文。

“李栖月,41岁,原月阙集团总裁,暗香阁实际控制人,犯非法经营奴隶贸易罪、绑架罪、强迫交易罪、贿赂罪……数罪并罚,社会等级剥夺,判处肉畜身份,即刻移交改造所执行……”

“慕凝霜,21岁,原月阙集团副总裁,作为从犯,知情不报,协助管理非法业务,犯侵害公民权益罪、非法改造罪……数罪并罚,社会等级剥夺,判处罪奴身份,即刻移交……”

肉畜……

罪奴……

木槌落下,旁听席上有个记者从座位上站起来想往前挤,被法警按住了肩膀。

李栖月没有头任何反驳,她只是往前迈了一步,伸出那双在羁押期间被手铐磨出了薄茧的手,试图把女儿拉进怀里。

慕凝霜的身体在接触到母亲怀抱,像是被人抽掉了最后一根骨架,她把脸埋在母亲消瘦的肩膀上,肩膀开始剧烈地发抖,她把母亲的衣领抓得死紧……

没有言语,李栖月把女儿的后脑勺按在自己颈窝里,手掌贴着她那条已经松了的马尾来回抚摸着,和她当年小时候的凝霜睡觉时一样。

她自己的眼泪也终于掉下来了,从眼角滑过颧骨,滴在女儿耳侧那缕碎发上,和女儿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法警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站到了母女俩身侧,但没有立刻动手,只是沉默地等着。

这种时候强行拉开两个即将被分别送往不同深渊的女人,实在有些不够体面。

但两人最终还是被拉开了。

李栖月被带往右侧通往肉畜管理区的通道,在临进门前的一瞬间,李栖月回过头,隔着两排法警的肩膀,最后一次看了看自己的女儿。

她知道,一个肉畜、一个罪奴,从此再次相见的机会,几乎已经没有了。

嘴唇翕动了几下,把几个字推进了对方的瞳孔里。

“凝霜……要好好的……”

慕凝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颤抖着肩膀,失神落魄。

两人被分开,两扇各自紧闭的门隔绝了两人的命运。

法庭穹顶上的水晶吊灯依旧亮着,阳光从高窗玻璃上斜斜地洒进来,到底能照亮谁人的命运?

…………

又是一年过后,在一个烈日灼灼的盛夏。

调查所,接待室。

这里采光很好,落地窗外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草坪边上种着几棵不知名的阔叶树,风一吹叶子就哗啦哗啦地响,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浅米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暖洋洋的。

而角落里,那个圆柱形的不锈钢装置,就是前月阙集团总裁——李栖月。

李栖月被嵌在那里面已经整整一年了。

说“嵌”其实不太准确,更准确的说法是,她本身就是那个装置。

李栖月如今是一团蜷缩着的,失去了四肢的肉块。

她的眼睛被蒙在一条深灰色的丝质眼罩下面,眼罩边缘绣着一圈细细的蕾丝,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上下唇被两个不锈钢撑环固定住,撑环另一端连接着一根水管,水管尽头是一个水龙头。

她的耳朵还在,所以每天都能听见接待室里来来往往的脚步声、闲聊声、还有偶尔有人走到她面前,拧开水龙头开关发出的咔哒声。

每次咔哒声响起,她就知道接下来大概要难受好一阵了。

水龙头被拧开,凉水从水管里涌出来,直接灌进她被撑环撑开的嘴里,冲过食道,顺着改造过的肠道一路往下冲。

她的肠道被改造所动了好几次刀,入口和出口都被重新规划过了,水分进入后不再像正常人那样经过肠胃,而是通过一条人造管道直接涌进膀胱。

膀胱也被改造过,容量扩大了至少好几倍,专门做成了防高温结构,还埋进去一根细长的加热线圈,线圈的导线从膀胱壁外侧穿出去,沿着脊椎旁边的空隙一直连到嵌在她脊柱侧面的一个小型电源接口上。

说简单点,就是把一个电热水壶的加热元件塞进了她的膀胱里。

凉水灌进膀胱,大概要持续一小会儿,膀胱充满了就停。

加热线圈启动之后的痛苦也不会因为水多水少而有任何差别。

她现在在听到咔哒声的时候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去想等会儿自己小腹里会发生什么。

今天第一个来用她的是前台的接待员,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拧开李栖月嘴上的水龙头,等了一会儿,听到圆柱体内部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觉得差不多了,就又把水龙头关上。

“唔——唔~~”

水分在李栖月膀胱里流动,熟悉的胀满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来——每次都会这样,膀胱被灌满,整个小腹会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隔着肚皮都能隐约看到膀胱的轮廓。

然后加热线圈启动,灼热从里面往外散发,从膀胱壁上的每一寸黏膜出发,逐渐升温的热水在膀胱内沸腾,她的喉咙里迸出一连串被撑环堵住的闷哑惨叫,只不过这一年来大家都习惯了,都已经充耳不闻了。

“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

每一声惨叫听起来都像是隔着一层水,小腹在加热过程中不停地抽搐着,但又因为改造局专门做过防高温改造,令膀胱怎么都烫不坏。

加热完成后,她膀胱里存着的那汪热水会通过尿道往外排。

尿道口上塞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尿道塞,塞子末端连着一个小型电动阀门,阀门开关在圆柱体外面的控制面板上。

接待员按下面板上的出水按钮,尿道塞缩回去一小截,一股冒着微微热气的水柱就从她的尿道口射出来,精确地落进纸杯里,水量刚好够装满一杯。

接待员把纸杯端起来抿了一口试了试温度,满意地点点头。

李栖月瘫在圆柱体里大口喘着气,小腹上的抽搐还没完全消退,尿道口还挂着几滴没滴干净的热水,沿着阴唇侧面往下淌。

她的阴道在这一年里被反复扩张,调教师们一开始只是塞进去中号假阳具让她适应,后来就把尺寸越换越大,大到她现在连被最粗的肛塞塞满都感觉不到什么压迫感了,整个阴道变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粉红色肉洞,肛门也是一样的待遇,甚至比阴道扩得还要更大一些,完全失去了收缩功能,只留下一个能一眼看到直肠内壁的圆洞。

按照设计,小穴和肛门是直接存放纸杯的——两个肉穴现在只是储物空间罢了。

李栖月第一次被塞纸杯的时候,心里还生出了一种非常别扭的不真实感。

她阴道被改造成了什么?茶杯架?

不过这种念头只在她脑子里停留了一瞬,就被新一轮的高温折磨给冲走了,从那以后她就学会了不去纠结这些。

纠结也没用,她的四肢已经在判决生效的当天就被锯掉了,切口平整得像是她从来没有长过四肢一样。

她再也没法像一年前那样做个人了。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用这张嘴去承接任何可能会流进肠道的水,然后用膀胱去烧开它,再用尿道把热水排进纸杯里。

中午休息时间刚过,接待员取下两组新纸杯依次塞进李栖月那敞开的两个肉洞里。

李栖月的小腹上因为刚才那轮加热而泛红的皮肤慢慢消退回平时那种苍白的颜色,尿道口还挂着几滴残留的热水,沿着她阴唇边缘缓慢地往下滚。

“唔……”

然后,水会烧沸,她会惨叫,纸杯会装满热水被端走,一切都会像往常一样重演。

只是不知道,已经一年没见的女儿,慕凝霜现在如何了?

她没想到,慕凝霜竟然还在月阙集团“工作”。

月阙集团总部大楼的走廊里,每天清晨都会准时响起一阵很有规律的摩擦声,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闷哼。

如果顺着声音找过去,就会发现走廊转角处跪着一个赤裸的女人。

她的双手被一条深棕色的皮质束带永久性地固定在身后,从手腕到肘关节全都紧紧绑在一起,绑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束带边缘都嵌进皮肉里。

她那一头波浪长发就那么散在肩背上,肮脏地像个拖把。

慕凝霜,不,现在应该叫她人肉抹布,月阙集团内部早就没人在乎她以前是不是副总裁了。

她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用自己那对被药剂改造过的巨乳来清洁地面。

那对乳房的尺寸简直可以用荒谬来形容,原本就是巨乳的底子,又被打了整整好几个疗程的乳腺增生药剂,现在膨胀到每一个都有她脑袋那么大,沉甸甸地垂下来,乳尖几乎要蹭到小腹。

深褐色的乳头更是被拉长到手指那么长,敏感得要命,被风吹一下都能让她从脊椎一路麻到脚趾。

此刻她正跪在走廊地砖上,身体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让那对巨乳在地板上拖来拖去。

乳肉贴在地砖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乳头顶端擦过瓷砖接缝时会轻微地弹跳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蹭。

这种清洁方式其实非常费力气,乳房太大了,每次摆动都要动员整个腰腹和大腿的肌肉,而且乳头不停地在粗糙的瓷砖表面刮来刮去,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从膝盖窝一路抖到耳根。

不过话说回来,当抹布也比当肉畜强。

至少手脚还在,脑子也没被破坏,每天除了擦地之外还能偷偷观察一下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虽然那些曾经的下属现在看到她都当没看见。

偶尔有新人来培训部报到还会好奇地问“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是谁”,然后陪同的督导就会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解释,哦那是前任副总裁,现在负责清洁地面,你看她乳头拖过的地方是不是擦得还挺干净的……

慕凝霜每次听到这种对话都会在心里暗暗骂上几句,骂完之后继续擦地。

毕竟她现在是罪奴,是人肉抹布……

每个月阙集团的考勤系统里都有一份专门记录她清洁评分的数据表,如果评分连续三天不及格就会被自动注射催乳剂。

而她的乳头早就在改造时被永久性堵死了,催乳剂一旦打进体内,乳腺就会疯狂分泌奶水,但出口被封住了,奶水全憋在里面,把乳房撑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疼。

今天的地板上有一块非常顽固的污渍,大概是昨天下午有哪个没公德心的职员打翻了咖啡,乌黑的咖啡渍干结在地砖上,粘得很牢。

慕凝霜用乳房在上面来回蹭了好几个回合都没弄干净,乳头倒是被磨得红通通的,弄得她又痛又痒。

“唔……怎么这么难擦……是哪个混蛋把咖啡洒在这里的?”

她在心里抱怨着,然后试着把身体又往前趴了趴,想用舌头顶住那块污渍使劲舔几下。

但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那对巨乳像两个装满了水的巨大皮囊一样垂在胸前,趴下去的时候整个上半身的重心都被乳房的重量带得往前倾,脸好不容易贴到地面上,结果因为乳房太厚,下巴根本碰不到地砖,舌头也只能勉强伸到咖啡渍的边缘,舔了好几下都只是把自己的唾液涂在了上面,污渍纹丝不动。

她只好把身体调整成一个更费力的姿势,先用膝盖把乳肉往两边顶开,让乳房左右分开压在地上,然后才勉强腾出一点空间让脸探下去。

乳房被挤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敏感的乳尖在瓷砖上来回刮过,让她忍不住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呻吟。

终于,她的舌头够到了那块咖啡渍,她使劲用舌尖在上面刮了又刮,舌尖被粗糙的地砖磨得生疼,嘴里全是咖啡渍被唾液软化之后释出的那种又苦又涩的味道。

好不容易把咖啡渍清理干净,她直起上半身喘了口气,乳头上全是刚才蹭地板时沾上的灰和碎屑,乳肉两侧也被压出了好几道红印子,在苍白的皮肤上看起来格外显眼。

她站起来,挺着那对猎奇的巨乳,慢慢往木马的方向爬去。

木马放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小隔间里,是那种三角棱形的老式木马,棱边打磨得不算锋利但绝对够硬,骑上去之后整个人的体重全都压在两腿之间的那个小小接触点上,木棱正好卡进小穴的缝隙里,把阴唇朝两侧压开。

这东西本来是培训部用来惩罚奴隶的,现在倒是成了她这个抹布的专属休息位。

按照程序,她必须在每天上午和下午的清洁工作完成后回到木马上接受系统评估,如果系统判定清洁评分不及格,木马上方的机械臂就会自动往她静脉里注射催乳剂。

她艰难地爬到木马旁边,把自己抬上去很花费时间,因为今天上午那个咖啡渍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两条腿还在发抖。

等终于跨坐上去,整个人往下一沉,木棱深深挤进小穴缝隙里的那一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颤音。

天花板上传来系统合成音,冷冰冰的:“清洁评分——B级。地面污渍残留度低于标准线百分之三,评级不合格。启动催乳剂注射程序。”

“B级也不行?!啊啊啊啊喂——!”

她还没来得及骂完,头顶那根机械臂就从天花板降下来了,针头精准地刺进她颈侧的静脉血管,一小管淡蓝色的催乳剂缓缓推入。

没过多久,她就能感觉到乳腺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胀痛,像是有人从乳房最深处往外面充气,但因为乳孔被堵死了,大部分奶水根本出不去,只能在乳腺里越积越多,把整个乳房撑得越来越硬。

“呜呃呃呃——!又来了又来了!呜哇好痛啊啊——!”

她的惨叫在空荡荡的隔间里回荡,身体在木马上不受控制地前后扭动着,这样一来木棱就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地摩擦着被打湿的内壁,阴唇被压得充血发红,木棱边缘磨过阴蒂。

她的乳房在催乳剂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膨胀了一圈,原本下垂的乳肉因为内部压力的增高而变得有些发硬发亮,乳晕被撑得紧紧的,乳头上那被堵死的出口处能看到隐约的白色液滴,想挤却挤不出来。

“好胀……呜啊啊啊别再分泌了!已经装不下了——!”

但系统才不会管她怎么想,她只能瘫在木马上面大口喘着气,任凭乳房里的奶水在里面翻来覆去地晃荡。

等今天下午那轮清洁再做完之后,系统大概会再重新给她一次评分。

这次要是不拿个A,整晚都得被木马棱磨着阴唇辗转反侧,外加新一轮催奶剂的胀奶折磨……

次日清晨,辛朵朵推开木马隔间的门,慕凝霜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瘫在木马上,那对被催乳剂撑得又硬又胀的巨乳随着她喘气的节奏上下晃动着,整个人挂在木马的三角棱边上,两条腿因为刚才那轮胀奶的折磨而软绵绵地垂在两侧。

“哎呀,这不是我们月阙集团的专属抹布吗?今天状态怎么样,昨晚没被系统打太多针吧?”

慕凝霜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猛然间如遭雷击,嘴唇颤抖着强撑精神,用毕恭毕敬的语气说:“罪奴见过主人……回主人的话,罪奴昨晚评级不合格,又被注射了一针……”

她现在连犹豫的勇气都没有了。

在过去半年里,辛朵朵从一个被她踩在脚下的瑟瑟发抖的笨蛋,摇身一变成了月阙集团和暗香阁的实际控制人。

在李栖月和慕凝霜被全面调查之后,月阙集团和暗香阁被联邦政府全面接管,摇身一变成为了公立企业。

而辛朵朵,因为在调查李栖月的案件中具有突出表现,发挥了重大作用,在纪时的强烈推荐下,联邦政府将月阙集团和暗香阁交付给了辛朵朵,辛朵朵作为联邦代理人,全面接管月阙集团和暗香阁。

据说她接手暗香阁之后搞了一套全新的运营模式,把原本那种“抓到就卖”的粗放型生意改成了精细化的会员制服务,还新增了奴隶租赁业务,说人话就是高级妓院,专供那些不想买断只想爽几发的有钱人。

生意据说好得不得了……

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再想想当初辛朵朵跪在自己面前的画面,慕凝霜就觉得这个世界大抵是疯了。

“朵朵今天来呢,是想带你去暗香阁那边看看。”

辛朵朵打量着她那对被催乳剂折腾得红肿发亮的乳房,伸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乳头上那粒被堵死的出口。

“唔!!!”

…………

暗香阁的新址选在了月阙集团总部的附近,是一栋被重新装修过的五层小楼,外墙刷成了低调的深灰色,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扇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铁门。

如果不是门口站着那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壮汉保安,大概路过的人都会以为这只是一栋普通的私人住宅。

辛朵朵推开铁门,一股混合了薰衣草香薰和淡淡消毒水味道的空气就迎面扑来,走廊两侧贴着深灰色的墙纸,灯光是暖黄色的,地面铺着吸音的短绒地毯,走在上面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慕凝霜跟在辛朵朵身后,她身上难得穿了次正装——那套灰色西装套裙还是她在当副总裁时留下的,不过现在穿起来的感觉和当年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当年这套西装是量身定制的,腰身收得极窄,肩线挺括,配上那双十公分的黑色尖头细高跟往会议室里一站,御姐风范拉满。

但现在,这套西装穿在她身上只有一个形容词,诡异。

那对被反复注射过无数次催乳剂和的巨乳,每个都有她脑袋那么大,沉甸甸地撑在西装外套的前襟内侧,把原本收腰的剪裁撑得扣子都快崩开了。

从侧面看,她的上半身轮廓已经完全走样,乳房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就开始往外膨出,西装外套最上面那颗扣子已经崩掉了,下面那颗正摇摇欲坠。

辛朵朵一边走一边兴奋地介绍道:“后台改了一些规矩,现在所有进入后台的女性,不管是谁,不管什么身份,都必须脱光衣服,戴上统一的刑具。如果离开笼子,全程由男性员工抓着项圈上的短链子控制。这个链子呢,不仅非常短,而且就挂在脖子旁边,想低头都很困难……啊对了,到了哦慕总~”

说完,辛朵朵就开始脱衣服,慕凝霜还没反应过来辛朵朵为什么要脱衣服,就在两个男性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被解开手腕上的束带。

另一位年轻一些的工作人员从保管箱里取出两套刑具。

慕凝霜注意到那两套刑具的外观几乎完全一样,都是黑色的皮质项圈配着一条极短的金属链,外加一个双龙头假阳具,以及配套的乳夹和阴夹,但乳夹的颜色不同。

一套是绿色的,另一套是黄色的。

辛朵朵很自然地接过项圈戴在了自己脖子上,又把绿色乳夹夹在自己的乳头上,接着拿起那双头龙假阳具的一端,用一种熟练的动作,把那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道口,缓缓推了进去。

然后辛朵朵转头看了慕凝霜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兴奋的意味。

“在暗香阁的后台,绿色代表贵宾,也就是像我这样有管理权限的人;黄色代表奴隶,也就是待租赁的商品。你放心,这个规则不是我针对你,是我定下来之后就一直在执行的,谁来都一样。”

慕凝霜跪在地上,工作人员脱掉她刚刚才穿上的衣服,巨大的乳肉像兔子一样跳了出来,还没有享受片刻自由,工作人员就把那个黄色的乳夹夹上肥硕的乳头,乳头因为昨晚的催乳剂折磨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金属夹子刚碰到乳晕边缘,她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等夹子咬合时那股尖锐的刺痛从乳头根部蹿上来,她的眼泪差点当场就掉下来了,但她硬是咬着下唇把那声惨叫闷了回去。

反正叫了也没用……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能用高跟鞋踩别人脸的慕总了,她只是一块会擦地的抹布……

紧接着是项圈,假阳具……

慕凝霜像个玩偶一样,被不停地添加各种道具……

两个工作人员把她们牵到墙边一排用铁管焊接而成的笼子前面,每个笼子大约一米多宽,高度刚好够一个成年女性跪在里面,但不能完全直起身子。

工作人员拉开两个相邻笼子的铁门,分别把辛朵朵和慕凝霜推了进去,然后从外侧把铁门锁好。

“二位现在需要在笼子里等待,直到所有负责今晚展示环节的工作人员全部到位,在这期间保持安静。”

工作人员说完之后就离开了,走廊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留下辛朵朵和慕凝霜两个人隔着两道铁栏杆跪在各自笼子里。

辛朵朵把自己那对夹着翠绿色乳夹的乳房贴在铁栏杆上,回味了一下插在阴道里的假阳具,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接着歪着头看向隔壁笼子里,慕凝霜正蜷着腿,试图找一个不那么丢人。

辛朵朵用一种八卦的语气开口说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从副总裁变成罪奴的感觉怎么样?”

慕凝霜立刻吓得一激灵,颤颤巍巍地回应道:“回主人的话,罪奴变成现在这样都是罪有应得……罪奴不敢想回到过去……”

经过惨无人道的罪奴调教,慕凝霜再也不可能回到那个意气风发的时候了……

现在她听到辛朵朵这么问,只觉得这是对她的试探,生怕辛朵朵一个不高兴把她送去改造所,成为李栖月那样的奴隶……

罪奴的生日已经日夜都是煎熬,慕凝霜根本不敢想象沦为肉畜的母亲此刻会承受何种痛苦——当然,慕凝霜也没有精力去关心她许久未见的母亲了。

“嘁——看把你吓得。”

辛朵朵挪了挪腿,让阴道里的假阳具在体内更多的活动一下,又是满足地呻吟了一声。

“成为奴隶……明明是很舒服的事情啊……”

辛朵朵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把脸从铁栏杆上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夹着翠绿色乳夹的乳房,又抬头看了看隔壁笼子里慕凝霜那对即使跪着也能垂到膝盖位置的骇人巨乳,流露出了一种羡慕的表情。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才有工作人员来处理她们,辛朵朵和慕凝霜终于被牵走了。

金属链子从项圈前端垂下来只有不到二十厘米,末端被工作人员握在手心里。这个长度刚好让被牵着的人像一匹被勒紧了缰绳的马。

工作人员牵着她们穿过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然后辛朵朵和慕凝霜就被分开了。

走廊两侧是一排排紧闭的房门,能听到里面传来模糊不清的低语声和偶尔的呻吟声,混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和皮鞭甩过的破空声。

辛朵朵在一扇双开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门被推开时,一股混着雪茄烟味、威士忌味和昂贵香水味的暖空气就迎面扑了过来,还夹杂着几声男人粗犷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

贵宾房很大,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U形沙发,沙发上坐了十来个男人,手里夹着雪茄端着威士忌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房间前方的小舞台。

舞台上有几个铁笼子,笼子里跪着赤裸的奴隶,脖子上都戴着和慕凝霜同款的黄色乳夹,正按照旁边督导的指令展示自己的身体柔韧度和口穴技巧。

有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姑娘正被要求把自己的双腿掰开,露出完全暴露的阴部,然后以极为夸张的柔韧性下腰,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舔舐自己阴蒂上挂着的那枚银色小环。

沙发旁边还站着几个女性贵宾,她们的乳头上都戴着和辛朵朵同款的绿色乳夹,身边也各站着一个男性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的手里也攥着她们项圈上的短链子。

显然“进入后台的女性都要被控制”这条规则并不分身份高低。

辛朵朵被工作人员牵着走进贵宾房时,沙发上的几个男人同时转过头来,目光在她那对还夹着绿色乳夹的乳房上停留了片刻。

有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吹了声口哨,举起酒杯朝她的方向晃了晃。

“哟,这不是辛总吗?今天怎么有空亲自来视察?”

“今天给各位主人带来个奴隶,质量可是很不错的哦!”

辛朵朵被牵到沙发前面,示意手下把新货带上来,没一会,慕凝霜就被放在笼子里,被放到了小舞台上。

“这位是月阙集团的前任执行副总裁,慕凝霜。拍卖会之前你们大概都在新闻上见过她,不过现在她已经是罪奴了,每天的工作就是趴在地上用乳房擦地。今天给她换了个工种,让她来试试租赁服务。花点小钱就能睡一个曾经的女高管,这种体验在别的地方可不太容易买到哦。”

那几个男人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慕凝霜,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

有人咂了咂嘴,有人摸着下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还有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大概三十出头的小胡子男人端着自己的酒杯站起来,走到慕凝霜面前,隔着笼子,用食指勾住她那根黄色的乳夹边缘轻轻往上提了一下,乳夹扯动乳头时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一个工作人员识趣地向大家发放资料卡,供客人们更好的挑选。

编号:0621

姓名:慕凝霜

原身份:月阙集团副总裁

奴籍:罪奴

奴级评定:A级

培养方向:清洁奴

三围:140-60-80

身高体重:168-64

特点:巨乳、分泌乳汁、乳交S级、口交A级、敏感度S级

价格:23999/夜

“身份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实际用起来怎么样。毕竟这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有些在床上就像死鱼一样,连叫都不会叫哈哈哈……贱货,展示一下。”

她跪在笼子中央,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黄色乳夹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乳尖上轻轻晃动着,堵死出口边缘,又痒又麻。

她张了张嘴,那套被培训部反复灌输过无数遍的自我介绍词,就像自动播放的录音带一样从喉咙里滚了出来。

“尊敬的各位贵宾好,罪奴的原名是慕凝霜,原任月阙集团执行副总裁,现任罪奴编号0621,当前租赁等级为黄色,身体状况为可接受阴道、口腔及肛门全程服务,无妊娠经历。罪奴的乳房经过专业的乳腺增生药剂处理,目前容积约为普通女性的四到五倍,乳头的长度为从根部到顶端大约两指节,对触觉刺激非常敏感,可以在被持续刺激时达到高潮。阴毛已经全部去除,阴蒂包皮已被切除,敏感度较高。”

慕凝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身体往后仰了一些,让那对巨乳在聚光灯下更充分地暴露出来。

她弯曲膝盖,将大腿向两侧分开,让阴部毫无遮拦地朝向观众席的方向。

她的身体在做出这些动作时流畅得就像排练过无数遍一样,是因为她确实在培训部被反复训练过这些展示动作,只是当时她站在高台上监督别人做,现在是自己跪在笼子里做。

“请各位贵宾随意检查罪奴的身体,任何部位都可以。罪奴的乳房在催乳剂处理之后目前仍处于持续泌乳状态,但因为乳孔被堵塞处理过,乳汁无法自然流出。”

她说完之后,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聚光灯下烧得发烫,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被训练出来的标准微笑,甚至还主动把舌头伸出来了一小截,让舌尖悬在下唇边缘,做出一个既可以展示口腔状态又带有明显性暗示的姿势。

那个小胡子男人走到笼子前面蹲下来,隔着铁栏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裸露的膝盖,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经过膝盖窝,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她完全暴露的阴部边缘,在那里停了一下之后,他的指尖碰到了她那颗因为没有包皮保护而完全裸露在外的阴蒂。

慕凝霜的大腿内侧在那根手指碰到阴蒂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电流感从触碰点一路炸到小腹深处,让她整个人往前轻轻弹了一下,但她硬是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闷了回去。

他绕着慕凝霜走了一圈,目光在她那对被催乳剂撑得异常庞大的巨乳上停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她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和被黄色乳夹夹住的乳头,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今天就她了,既然是辛总亲自推荐的货,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小胡子男人的手很不老实地摸在了辛朵朵的屁股上:“不过话说回来,辛总你自己呢?不知道辛总您今晚有没有“性”致呢?”

这话一出来,贵宾房里几个正在喝酒的男人都笑了,就连那个被按在沙发旁边,全身赤裸的的女贵宾都抬起眼皮看了辛朵朵一眼。

辛朵朵也笑了,用轻快的语调回应道:“我是老板啦,老板怎么能当商品呢?不过嘛……”

工作人员非常有眼力地为贵宾们递上了另一张资料卡:

编号:0999

姓名:辛朵朵

原身份:月阙集团总裁、暗香阁总经理

奴籍:临时奴隶

奴级评定:B级

培养方向:肉便器

三围:96-58-88

身高体重:160-51

特点:自虐狂、服从度S级、一等公民

价格:1199950/夜。

小胡子男人把那张卡片端在手里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用一种比刚才正经了不少的语气念出了那个数字:“差不多是旁边这位的五十倍呢。”

辛朵朵微微一笑:“只要付钱,系统就会把朵朵变成奴隶——可以任意玩弄一整夜哦……”

小胡子男人痛快地决定:“好啊!那就试试月阙的女总裁的骚穴是什么味道的吧哈哈哈……”

男人掏出卡,爽快地交给服务员,巨大的财富一瞬间汇入暗香阁的账号,辛朵朵和慕凝霜同时被买下了一夜的时间……

辛朵朵迅速被工作人员按住了肩膀,强迫她跪着,工作人员熟练地捏住了那枚夹在她乳头上的翠绿色乳夹。

金属夹子脱离乳头的瞬间,一股被压迫了好一阵的血流重新涌入那粒深褐色的小肉粒,辛朵朵被那股回血的酥麻感激得整个人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嗯哼……朵奴要被任意玩弄了呢……”

工作人员取出那枚和慕凝霜同款的黄色乳夹,对准辛朵朵那颗还没完全消肿的乳头,手指一松,夹子就稳稳地咬在了那粒颤巍巍的软肉上。

第二轮夹上去时那股刺痛直接翻了好几倍,疼得她圆圆的杏眼里立刻浮上来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小胡子男人把两张资料卡和支票一起放回托盘里,然后端起他那杯威士忌朝辛朵朵的方向举了举,像是在给她敬酒,又像是在提前庆祝自己今天将要享受的服务。

工作人员拽着短链,把辛朵朵分别牵向舞台上专门用来给贵宾展示商品的高台。

高台上并排放着两个相邻的笼子,一个是之前慕凝霜展示用的那个,另一个一模一样,是为辛朵朵准备的。

工作人员拉开预备笼的铁门,粗鲁地把辛朵朵往笼子里推。

辛朵朵的双手被从小臂位置用束带扣在笼子顶部的金属环上,让她的上半身不得不挺得笔直,然后又把她的脚踝固定在笼子底部两侧的扣环中,让她维持着跪姿但双腿被迫分开,让观众看到她泛起了薄薄一层湿痕的阴户。

慕凝霜和辛朵朵,两个曾经的高级公民,此刻只是供人发泄的肉货,在各自的笼子里等待着今晚的调教。

贵宾们被这香艳的一幕触动,气氛喧闹了起来,已经有人脱掉裤子朝着两人走来了……

辛朵朵看着贵宾们手中用来抽打她的鞭子,忍不住地舔了下嘴角,眼神几乎迷离起来。

“主人……要狠狠惩罚朵奴哦……”

挺着巨大的乳头的慕凝霜,也不得不跟她的“主人”一样,吐出她的舌头,像条母狗一样热情地招待贵宾。

“主人……罪奴的骚奶子好痒……快来把罪奴的骚肉抽烂吧……”

无论慕凝霜说出的这句话是否真心,但都已经无法拜托靠着这些下贱的词汇生存的命运了——没人关心一个罪奴的内心,只关心这个罪奴的价格和奴性。

一个烙铁被摁在了慕凝霜的乳肉上,肥硕的乳肉深深地吸住了通红的烙铁。

“咦啊啊啊啊——罪奴的奶子好舒服啊啊啊啊——!!!主人不要停咦哦哦啊啊啊——”

青烟缕缕升起,慕凝霜的眼泪滑过她不得不保持着微笑的嘴角……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