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洛茜的美好梦境与现实的昏睡可怖侵犯

残血般的暮色压落荒原,将整片裂地谷地染成暗沉的赤红色。

荒风卷着砂砾与淡淡的侵蚀雾霭掠过大地,远处文明环带的天光早已被厚重的灰云彻底遮蔽,唯有碾骨氏族盘踞的山谷深处,隐隐浮动着终年不散的暗红瘴气。

这片营地从未有过半分安宁的暖意,残破锈蚀的金属壁垒圈起整片山谷,废铁、断甲、兽骨与断裂的机械残骸堆砌成高高的围墙,地面被无数次厮杀、践踏碾得坚硬发黑,泥土里浸透陈旧的暗色血渍,层层叠叠,经年不褪。

山谷高地矗立着数尊扭曲的巢雕图腾,废铁焊铸的秃鹫骨架狰狞扭曲,周身导管丝丝缕缕溢散出赤红侵蚀浓雾,笼罩整座营地,将这里牢牢隔绝成一片背弃文明、只奉蛮荒与深渊的死地。

暮色渐深时分,荒原的尽头终于传来沉重、错落的金属踏地之声。

外出劫掠的碾骨战士归营了,一队接着一队高大魁梧的身影破开暮色雾色,稳步踏入谷中,他们皆是裂地改造之躯,肤色泛着死寂的青白灰调,脖颈、手臂与裸露的皮肉上爬满蜿蜒交错的黑红侵蚀纹路,像是深渊烙在血肉上的罪痕。

全员覆戴着冰冷的封闭式铁面面具,或刻锯齿獠牙,或雕颅骨暗纹,彻底遮蔽面容,只留一线狭缝透出沉冷的眸光,每人身后、颈侧都垂挂着长短不一的金属过滤导管,随步伐轻轻晃动,是碾骨氏族最鲜明、最骇人的标识。

厚重粗糙的拼接装甲裹覆躯体,锈蚀钢板、废旧机械零件与粗糙兽皮胡乱缝合在一起,甲面布满刀痕、灼痕与撞击凹陷,缝隙间缠绕锈迹斑斑的铁链,悬挂着细碎兽骨与残碎甲片。

个个体魄精壮强悍,肩背宽阔,肌肉线条凌厉可怖,行走时动作沉钝僵硬,不带半分活人的轻盈,唯有久经厮杀的麻木与暴戾。

队伍前列,高大的重装行刑人扛着巨斧稳步前行,四根粗壮的背部导管高高翘起,一身重甲压得地面微微震颤;盾兵先锋竖着重叠废铁巨盾,盾面刻印着巢雕图腾,尘土与血污层层覆盖;轻便的渗透者落于队侧,银发垂落,短甲利落,纤细的导管贴伏脊背,身姿轻盈却藏着致命的冷戾;后方的清道夫背负喷火装置,甲边常年焦黑,周身萦绕细碎火星,凶悍逼人。

这是一群彻底抛弃文明、以掠夺为生的荒蛮战士。

他们的归来,永远伴随着满载而归的劫掠赃物。

磨损的物资箱、被强行拆解的机械零件、成捆的金属耗材、堆叠的制式武器与破损军械,被粗铁链捆扎严实,或扛在肩头,或拖拽在地,沿途刮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皆是他们洗劫沿路据点、废弃城邦、文明商队所得的赃物,每一件物资底下,都埋着文明世界的残破与血泪。

而在武器与物资之间,更令人心冷的,是被铁链缚住、踉跄随行的人质。

来自不同城邦、不同阶层的幸存者们被两两锁在一起,双手铐死,脖颈套着铁环,在凶悍的碾骨战士驱赶下低头前行。

他们衣衫破损、满身尘土,眼底盛满恐惧与绝望,在这群毫无怜悯的荒地掠夺者面前,如同待宰的牲畜,沉默地被押入这片深渊般的营地。

战士们沉默归营,无人言语,面具之下没有情绪,只有掠夺归来的麻木与悍然。

暮色彻底沉落,巢雕的红雾愈发浓郁,笼罩着满载赃物与人质的队伍,蛮荒营地的喧嚣渐渐升起,属于碾骨氏族的黑夜,伴随着掠夺与奴役,正式降临。

整片碾骨营地的空地、围墙边角、图腾下方,随处林立着密密麻麻的铁制囚笼。

粗重的实心钢筋焊死框架,锈迹爬满每一处铁栏,冰冷坚硬的铁笼层层叠叠,死死嵌在荒黑的土地上。

笼子没有丝毫遮掩,赤裸裸晾晒在侵蚀红雾与残暮天光之下,里面塞满了从各地劫掠、绑架而来的人质。

不分老少,不分男女。

有衣衫褴褛、瑟瑟发抖的孩童,有面色惨白、眼底崩裂的青壮年男女,也有鬓发斑白、佝偻身躯的老者。

他们来自不同的文明据点、不同的荒野聚落,此刻却尽数沦为笼中囚徒,双手被铁链锁死,脖颈勒着铁箍,拥挤蜷缩在狭小的铁笼里,满身尘土血污,眼神里只剩麻木、绝望与无尽的恐惧。

这些人质,是碾骨氏族除军械物资外,最廉价、最肆意的战利品。

他们的命运从被掳来的那一刻起,便早已注定。

一部分人被留存下来,等待远方亲友带着赎金前来换取性命;一部分通晓据点情报、路线布防的人,会被单独拖出囚笼,严刑拷问,榨干所有价值;而更多无价值、无背景的普通人质,则沦为这群荒蛮战士宣泄暴戾与扭曲癖欲的玩物。

营地之中,从无律法,从无怜悯。

骤然之间,一声尖锐的皮鞭破空声撕裂暮色!

“咻——啪!”

淬了铁屑的粗牛皮长鞭狠狠抽在皮肉上,炸裂出凄厉的脆响。

紧随其后的,便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凄厉、破碎,一遍遍回荡在整片山谷营地。

一名身着重甲、面具覆面的碾骨行刑人伫立囚笼旁,手中长鞭翻飞起落,动作粗暴且肆意,黑红侵蚀纹路遍布的手臂肌肉紧绷,每一次挥落都用尽蛮力,鞭痕深深嵌进囚徒的脊背皮肉,带起细碎血花。

笼中人哭喊求饶,颤抖蜷缩,却避无可避。

四周的铁笼里,所有人质早已习惯这般血腥景象。

有人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有人浑身战栗瑟瑟发抖,有人早已被折磨得麻木呆滞,空洞的双眼望着弥漫红雾的天空,连哭泣都早已无力。

周遭的碾骨战士对此视若无睹。

归来的劫掠者扛着武器、拖着物资,漠然从囚笼旁穿行而过,冰冷的铁面具下没有任何波澜,对身侧的惨叫、血泪与绝望充耳不闻。

锈蚀囚笼锁着无数鲜活的性命,红雾笼罩着遍地苦难与暴戾。

空旷的碾骨氏族营地中央,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将周围粗糙搭建的兽皮帐篷和木质栅栏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空气中混杂着皮革、血腥和劣质酒精的气味,几个碾骨氏族成员正围坐在火堆边,用生硬的通用语争论着上次劫掠的分配。

突然,营地边缘传来一阵嘈杂的欢呼和沉重的脚步声,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嘿!瞧瞧我们带回了什么!”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覆盖着粗糙灰色皮肤的碾骨氏族扛着鼓鼓囊囊的麻袋,大步流星地走进营的中央,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扛着麻袋、气喘吁吁的同伴。

他用力拍了拍麻袋,里面传来一声闷响,随即得意的咧嘴大笑。

“哦?是哪个倒霉的富商?还是那个自以为是的佣兵队长?”一个正在用生锈匕首剔牙的瘦高氏族成员懒洋洋的抬起头,“总不会是哪辆载满物资的运输车吧?”

“哈哈,都不是!这次的东西可比那些值钱多了!”扛麻袋的壮汉把麻袋重重摔在地上,麻袋口松开,一个白花花的娇小身躯滚了出来,脸朝下趴在粗糙的地面上。

那是一个鲁珀族的小女孩,约莫十四岁的模样,亚麻色的秀发凌乱的贴在脸颊上,赤裸的背脊微微起伏,显然还活着,皮肤在火光的映照下白得近乎透明,纤细的四肢和尚未发育完全的曲线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如同一只被剥了壳的嫩虾。

营地瞬间安静了几秒,几个碾骨氏族成员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这?一个小屁孩?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剔牙的瘦高个把匕首往木桩上一插,不屑的啐了一口,“老子还以为是能换个好价钱的大货呢!这种小崽子,连当奴隶都没人要,还得浪费粮食养着!”

“就是!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矿石病烧坏了?”另一个叼着劣质烟草的胖子也附和道,“咱们出来一趟不容易,你就弄这么个玩意儿回来?”

然而,扛麻袋的壮汉却不为所动,反而发出阴沉的狞笑,他走上前,一把抓住小女孩的亚马色发,粗暴的将她的螓首从地面提了起来。

那张原本被掩藏的脸终于暴露在火光之下,稚嫩透粉的绝色俏脸沾着泥土,紧闭的眼睑下睫毛颤抖着,尖尖的狼耳无力的耷拉下来,尽管她此刻狼狈不堪,但那精致的五官和眉宇间隐约透出的倔强气质,依然能让人认出她的身份。

“你们仔细看看她这张脸!”壮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她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崽子!”

火光映照下,所有碾骨氏族成员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小脸上,短暂的沉默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等等……这……这不是狼群的那个……那个小头头吗?”那个剔牙的瘦高个猛地站起身来,匕首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洛茜娜·狼珀·卢皮诺,狼群的掌上明珠!”

“狼群的那个洛茜?开玩笑的吧?那个总带着一群疯子到处跟我们作对的小妮子?”碾骨氏族胖子也瞪大了眼睛,“她的战斗力这么强,怎么会被你们抓住。”

“哈哈!运气好,她好像吃了血紫菇而昏迷,然后一个男人在跟她做爱,我们射杀了那个男的,顺利的抓住了她!”碾骨氏族的壮汉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头发,娇小的萝莉身体随之轻轻摇晃,“看看这细皮嫩肉的,啧啧,也不知道狼群那帮人要是知道他们的掌上明珠被我们抓了,会是什么表情?”

营地中先是陷入一阵震惊的寂静,随即被震耳欲聋的狂喜取代,碾骨氏族们纷纷围了上来,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有人开始吹口哨,有人用力拍打同伴的肩膀,还有人大声咒骂着狼群之前的种种“罪行”,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怨气。

“妈的!太厉害了!”剔牙的瘦高个现在满脸堆笑,对扛麻袋的同伴壮汉竖起大拇指,“这他妈可比什么运输车、富商值钱多了!有了这丫头当人质,狼群那帮疯狗还不乖乖听我们的?”

“何止是狼群!”碾骨胖子兴奋的表示,“咱们可以把她卖到黑市上去!狼群的佼佼者,还是鲁珀族的小美人,这价钱绝对能翻上天”

“卖什么卖!”壮汉猛然打断,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神色,“这狼族的小宝贝以前让咱们吃了多少苦头?我建议是把她留下来,慢慢‘享用’!等玩腻了,再把她扒光了吊在营地门口,让狼群的人看看,这就是跟他们作对的下场!”

周围的欢呼声和狞笑声此起彼伏,粗野的话语和淫邪的目光纷纷落在那个赤裸的可爱狼族萝莉身上,洛茜依然昏迷着,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只有身体偶尔因为寒冷的夜风而微微颤抖,赤裸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火光照在她娇嫩可爱的身体上。

营地的气氛在狂喜中迅速发酵,粗野的笑声和咒骂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群豺狼围住了垂死的猎物。

几个碾骨氏族成员按捺不住内心的暴虐,大步走上前去,其中一人抬起穿着破旧皮靴的脚,对准洛茜赤裸的雪嫩幼臀狠狠踹了下去。

“砰!”一声闷响,萝莉纤细娇躯被踹得在地面上翻滚了半圈,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暗红色鞋印,洛茜昏迷着,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纤眉紧蹙,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狼。

“哈!看看这小狼崽子的屁股,还挺有弹性的!”那个踹人的氏族成员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的抓住洛茜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中,使劲揉捏起来,似如在摆弄一块刚宰杀的新鲜肉块,洛茜的臀肉在他手中被捏得变形,泛起一片被暴力对待的潮红。

“你这个小狼崽子,杀了我们那么多弟兄,还不是终于落到我们的手里了?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好好尝尝当初我们兄弟受过的苦!”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叫好声和起哄声,那个之前提议杀了洛茜的瘦高个氏族成员此刻情绪更加激昂,他一把抓起刚才插在木桩上的匕首,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凶光,冲到洛茜面前,挥舞着刀刃吼道:“没错!杀了她!给我们死去的兄弟复仇!把她剁成肉馅,喂给荒原上的秃鹫!让她死无全尸!”

他手中的匕首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刺入那具白皙脆弱的身体,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匕首上,等待着血腥时刻的到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披着厚重兽皮披肩的中年碾骨氏族从帐篷中走了出来,扫视了一圈营地,最终落在昏迷的洛茜身上。

“杀了她?你们这群蠢货,杀了她才是便宜她了!”颇有声望的中年碾骨氏族走到洛茜身边,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脸颊,仿佛在审视一件商品,“这小狼崽子值多少钱?她值的是整个狼群的地盘、物资,还有她在终末地工业那帮人那里的潜在价值,你们杀了她,我们能得到什么?一堆烂肉?还是狼群疯狂的报复?”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让她活着,让她像条母狗一样为我们服务,这才是真正的复仇,既然她吃了血紫菇昏过去了,那就让她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吧,那种东西,咱们营地的库存多得很,够她吃一辈子了。”

“说得对!”之前扛麻袋的壮汉率先附和,“这狼崽子最近好像是终末地工业那边失踪的人员名单上的一个吧?要是她彻底消失在这里,永远被困在我们营地里,只能像头牲畜一样给我们服务,那岂不是比杀了她更解气?”

营地里的议论声渐渐变了风向,那些原本叫嚣着要杀人的氏族成员开始互相交换眼神,杀了她确实只是一瞬间的快感,但如果能让她活着受罪,生不如死的为他们干活、泄欲、当人质,那才是真正的利益最大化。

“而且,”中年碾骨氏族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她这细皮嫩肉的样子,就这么剁了多可惜?兄弟们这段时间也辛苦了,总得有点乐子不是?反正她醒不过来,随便你们怎么玩,只要别弄死就行。”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扔进了干草堆,营地瞬间爆发出更加疯狂的笑声和口哨声,几个氏族成员立刻开始交头接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洛茜赤裸的身体上下扫视,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好!让她永远留在咱们营地,当咱们的母狗!”

“哈哈哈,老子还没肏过鲁珀族的小丫头呢,听说嫩穴会特别紧!”

“妈的,我已经硬了!”

先前那个叫嚣着要杀人的瘦高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起了匕首,不甘的啐了一口:“哼,便宜她了!不过也好,让她活着受罪,比死更痛苦!”

说完,他又狠狠踢了洛茜的小腿一脚,似乎在发泄最后的不满。

很快,营地的意见统一了。

在中年碾骨氏族的权威和众人共同的贪婪欲望推动下,洛茜的命运被迅速敲定,她不会被杀死,而是会被囚禁在营地深处,用血紫菇维持持续的昏迷状态,成为碾骨氏族手中的一个玩物,也是一张底牌吗,甚至是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

两个碾骨氏族的女性,说是女性,其实也是皮肤粗糙、体格健壮、和男人没什么太大区别的悍妇,将洛茜从地上拖起来,一人架着一条胳膊,像是拖着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把她拖往营地后方的水源处。

洛茜的赤裸身体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泥痕,亚麻色漂亮的秀发沾满了尘土和草屑,整个人依然沉浸在血紫菇带来的深度昏迷中,毫无知觉。

营地后方有一处用粗木围起来的简陋水源,是从地下引出的冰冷泉水,积成一个浑浊的小水潭,两个悍妇毫不温柔的把洛茜直接扔进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冰冷的泉水刺激着洛茜的皮肤,她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

“啧,这小浪蹄子皮肤还真嫩。”其中一个悍妇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抓起洛茜的手臂,用力搓洗上面的泥土,“怪不得大家的眼睛都看直了。”

“嫩有什么用?落到咱们营地里,再嫩的肉也得被啃烂。”另一个悍妇冷笑着,抓起一把粗沙当做搓澡石,毫不留情地在洛茜的身体上摩擦起来,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胸口这些敏感部位,她甚至还故意多搓了几下,直到皮肤泛红。

清洗的主要任务是两个,一是把她身上的尘土血污洗掉,二是把之前在她昏迷时留下的小穴里的别人精液抠出来,悍妇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探入洛茜的幼嫩极粉的小穴中,在里面粗暴的搅动抠挖,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全部清理出来,疼得洛茜即使在昏迷中也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身体剧烈颤抖。

洗干净之后的洛茜被重新拖出水面,两个悍妇用一块破旧的粗麻布胡乱擦了几把,就把她抱起,往营地中央连夜收拾出来的一个简陋棚屋走去。

那棚屋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的,现在被迅速清空,中间铺了一张宽大却破旧不堪的软床,床上的垫子已经塌陷变形,边缘露出发黄的海绵,床单更是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散发着霉味和汗臭味。

但这就是碾骨氏族能为“贵客”提供的最高待遇了,洛茜被放到那张软床上,湿漉漉的身体躺在脏污的床单上,她保持着昏迷的状态,赤裸雪嫩,是正常人看着都会沉迷的娇躯仰躺着,双腿微微分开,刚刚被清洗过的粉嫩小穴还在微微张合,仿佛在呼吸。

亚麻色湿发贴在稚嫩可爱的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具精致而脆弱的玩偶。

棚屋外,早已聚集了一群迫不及待的碾骨氏族男性成员,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复仇的快意,以前狼群的这个“小狼崽子”给他们带来了多少麻烦?

多少兄弟死在她的手里头?

如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的狼族萝莉少女终于像条母狗一样躺在这里等他们享用,这种感觉比抢到十车物资还要痛快。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加斯克——中年碾骨氏族,大步走了进来,他身上厚重的兽皮披肩和甲胄已经被卸下,露出里面结实健壮的躯体。

常年征战留下的伤疤遍布他的胸膛和手臂,肌肉线条虽然不如年轻时那样饱满,但仍然充满力量感。

加斯克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洛茜赤裸的嫩躯,眼里闪过满意和残忍交织的光芒,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转头对身后的族人们宣布:“等我舒服了,你们就可以随意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而且,我不介意大家可以让她怀孕,到时候生下属于我们的种,那才是最令人畅快的。”

这句话立刻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暴虐欲望,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和附和声:“说得对!要是她知道自己怀上痛恨的敌人的种,那会是什么表情呢?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哈哈哈!让狼群的那个小公主给咱们生一堆小崽子!这比杀了她解恨一万倍!”

“要让她给我们生很多很多后代,世世代代给碾骨氏族当奴隶,这才能解恨!”

“没错!让她永远记住,她的身体和子宫都属于我们!”

在众人一致的认同和起哄声中,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碾骨氏族成员主动走上前来,他盘腿坐上那张破旧的软床,然后一把将昏迷中的洛茜拉到自己身前,让她赤裸的背部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两只大手分别抓住洛茜两条纤细雪腻的小腿,毫不费力的将她的小腿往后压,让她的膝盖弯曲向两侧打开,脚心几乎贴到床面。

这个姿势迫使洛茜的双腿被最大限度的分开,整个粉嫩无毛的萝莉骆驼趾蜜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人贪婪的目光下,这就是所谓的“种付位”,一种专门为了最方便受孕而设计的交配姿势。

洛茜的头无力的后仰,靠在那名氏族成员的大腿上,即使在昏迷中,她的呼吸似乎也因为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而变得略微急促起来,而棚屋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和即将爆发的兽欲气息。

加斯克跪在床上,粗糙的膝盖陷入破旧床垫的凹陷中,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洛茜被强行掰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幼穴。

“嗅嗅~~~”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冰泉水的清冷和萝莉肌肤天然的奶香,以及幼嫩小穴深处散发出的淡淡苹果香气,钻入他的鼻腔。

“小穴明明都被人肏过那么多次,塞满过精液,洗干净之后居然这么香~~”加斯克感慨着,如同在评价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他肏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从粗鄙的荒原妓女到细皮嫩肉的女商人,年龄从十几岁到三四十岁都有,但像眼前洛茜这样的小穴,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不是因为它有多完美,而是因为它散发出的那种矛盾的诱惑力,既稚嫩又妩媚,既纯洁又淫靡。

他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缓缓剥开洛茜紧闭的两瓣嫩唇,动作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意味,仿佛在拆开一件易碎的珍宝,粉嫩湿润的蜜肉在空气中暴露,两瓣细嫩蜜唇微微翕动,似乎正在呼吸,蜜腔里是娇艳的粉色,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由于血紫菇的作用和之前的粗暴清洗,小穴内部还在轻微收缩,仿佛在无意识的保护自己。

“很粉,就是小穴有点短浅,那么窄,不知道容纳性有多强呢?会不会跟她的实力一样强?”加斯克低沉的笑了起来,粗大的手指毫无预兆的探入洛茜的蜜腔之中,手指几乎是她小穴内径的两倍粗,刚一进入就感受到肉壁的剧烈抵抗和包裹。

他不顾那层紧致的阻碍,强行将整根手指塞入,在里面肆无忌惮的搅拌起来,指尖在紧窄的蜜腔内旋转,抠挖扩张,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漉漉声响,那声音在简陋的棚屋里格外清晰,混入周围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中。

“哈哈哈哈——!”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笑声中夹杂着叫好声和口哨声。

有人已经开始隔着裤子搓揉自己鼓胀的下体,甚至有人直接拉开裤带,露出半根粗黑发亮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套弄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那具被摆成种付位的纤小裸体上,注视着那根粗黑的手指在她粉嫩的肉洞里进出。

加斯克搅拌了片刻,猛的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蜜液,他将手指送入自己口中,舔舐着薄薄的液体,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味什么珍馐佳酿。

“味道很甜,很好吃。”

他睁开眼,舔了舔嘴唇,“不愧是那些老家伙的掌上明珠,连下面的味道都跟一般人不一样。”

说着,他从腰间的皮袋里掏出一个粗糙的陶瓶,拔出木塞,倒出大量黏稠的润滑油在掌心,那种油带着一股劣质的化工气味,但在这种环境下已经是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

他将润滑油均匀的涂抹在洛茜的整个幼穴,手指在嫩唇上来回揉搓,直到那如雪蛤般可爱的幼嫩唇瓣被涂抹得油亮诱人。

做完这一切,加斯克终于缓缓站起身来,脱下裤子,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那东西的尺寸让整个棚屋内的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粗度足有大号手臂粗细,长度更是接近成人小臂,黑红色的龟头如拳头般饱满,整根阴茎上青筋虬结,仿佛一头即将出笼的狰狞凶兽。

周围的碾骨氏族成员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还有人低声骂道:“妈的……加斯克老大这东西……这他妈是人能有的?”

加斯克的肉棒确实是整个碾骨氏族营地里最粗最可怕的凶器,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当那根黑红色、青筋虬结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火光下时,即使是那些见惯了血腥场面的氏族成员也不禁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

“加斯克老大的肉棒,肯定能让这个小狼崽子欲罢不能!”一个站在前排的壮汉舔着嘴唇说道,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和洛茜粉嫩穴口的对比。

“妈的……要是我也有这么大的肉棒,一定要肏穿这狼族丫头的子宫!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另一个更年轻的氏族成员激动的握紧拳头,此时已经在想象自己拥有那根巨物时的场景。

加斯克对周围的目光和议论视若无睹,多年的首领生涯让他早已习惯了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只是握着自己那根狰狞凶器,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洛茜已经被润滑油涂抹得油亮粉嫩、正在微微翕动的小穴口。

两者尺寸的对比简直荒谬到令人难以置信,一个粗如成年人的手臂,黑红狰狞,血管暴突,一个细窄如孩童的手指,粉嫩娇弱,油光水滑。

仿佛下一秒,那个粉嫩的入口就会被这根巨物彻底撕裂,像是一张薄纸被铁棍捅穿。

加斯克俯下身,汗臭和雄性气息笼罩着洛茜昏迷的可爱俏靥,那张平日里在战场上总是带着凌厉杀气的精致小脸,此刻因为血紫菇的深度作用而安静得像个沉睡的洋娃娃,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

“小狼崽子,好好记住这根肉棒,”加斯克低沉的声音在洛茜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小穴能吃这么大的肉棒,是你的福气,换了别的女人,老子还懒得赏她呢。”

话音落下,他硕大狰狞的龟头抵住了萝莉嫩穴的幼唇,仅仅是轻轻的一触,龟头前端粗壮的伞棱就将两瓣粉嫩的花瓣撑开向两侧,露出中间细小得不可思议的肉洞。

加斯克稍微用力,龟头的前端便挤入了紧窄得令人窒息的入口。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哪怕是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洛茜的嫩穴在经过之前多次做爱后,竟然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吸附反应,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入侵的滋味,湿漉漉的可爱穴口“啾”的一声,主动吮住了加斯克的龟头前端。

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形容的舒服感瞬间传遍加斯克的全身,这种感觉不像是在插入一个被动承受的肉洞,而像是被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贪婪的吸吮着,他的龟头被紧致的嫩肉包裹吸吮,仿佛有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抚摸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嘶——!”加斯克倒吸一口凉气,健壮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小穴居然这么淫荡……吸住我的龟头了……真他妈的舒服!”

他肏过那么多小穴,从青涩的处女到经验丰富的熟妇,从人类到兽耳,从年轻到年长,但没有一个能给他带来这种体验,明明只是龟头刚刚嵌入入口,还没有真正插入,就已经爽得他头皮发麻,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简直要把他魂都吸出来。

“好淫的小穴!”有人惊呼道。

“这狼崽子的族人知道她的小穴这么色情吗?平时瞧不起人的样子,谁知道下面的嘴这么饥渴!”

“妈的……我都好想体验被这么淫靡又可爱的小穴包裹吮吸的感觉了!加斯克老大吃完能不能轮到我们啊!”

人群中的议论声更加热烈,所有人都围得更近了一些,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根黑红巨物与粉嫩小穴的交合处,等待着那震撼人心的一幕,这根足以撕裂普通女人的巨棒,究竟会如何开垦这具幼小的身躯。

感受到萝莉嫩穴带来的销魂舒爽,加斯克不禁抖擞着健壮躯体,被温热紧致的嫩肉主动吸吮龟头的快感让他爽得浑身毛孔舒张,这种小穴,他不得不肏爆,不把它彻底肏烂肏穿,简直对不起老天爷让他遇到这么极品的货色。

随着龟头被穴口吮得舒服到膨胀了一圈,整颗龟头比刚才又大了几分,将幼嫩的穴口撑得几乎透明,加斯克也不再怠慢,腰肌猛然朝前用力挺去,龟头硬生生把洛茜的萝莉幼穴撑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紧窄的肉道被强行扩张,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龟头艰难的向前深入,费了不少劲才将整颗硕大的龟头完全塞入。

里面好嫩、好温暖、超级舒服!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感觉,就好似有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同时亲吻他的龟头,加斯克粗重的喘息着,额头渗出热汗,只觉得下半身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嗯……啊……”

昏迷中的洛茜稚嫩的面庞痛苦的扭曲起来,纤眉紧紧蹙在一起,香汗从光洁的额头不断渗出,檀口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无助的痛楚。

她娇软幼小的躯体哪里被这么可怕的肉棒入侵过?

即使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身体也被这种极致的撑开感刺激得剧烈颤抖起来。

被种付位姿势牢牢固定的她无法动弹分毫,只能被迫被动承受着这根可怕肉屌的持续深入,幼嫩莲足发颤的蜷缩起来。

“太紧了……爽死我了……”

加斯克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腰肌还在持续发力,一点一点的缓慢深入,每前进一分,湿滑紧凑的嫩肉就被龟头的棱角狠狠剐蹭一次,凹凸不平、青筋虬结的狰狞棒身将粉嫩的肉壁碾得扁平,挤出更多透明的蜜汁。

从洛茜平坦光洁的小腹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根巨大的棒状凸起正在一点一点的往上移动,而且大到非常明显的程度,肉棒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腹部撑变形。

如此稚嫩吸魂的萝穴,加斯克只想一插到底,他不顾洛茜娇躯在剧烈颤抖,腰部一沉,龟头带着整根棒身狠狠顶入最深处,撞上了一层圆环状、富有弹性的软肉,那是洛茜的宫颈口。

龟头吻在宫颈上所受到的弹滑刺激令人亢奋无比,宫颈口像是有生命一样,在龟头的马眼上轻轻弹动吮吸,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子宫颈这么色,居然吮得马眼这么爽……”加斯克喘着粗气,双眼泛红,“那么色的话,给我打开你的子宫!”

做爱已经不知多少次的幼躯,子宫颈主动吮吸龟头早已成为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虽然这绝非洛茜的本愿,但被开发过多次的肉穴早已学会了如何取悦入侵的肉棒,只是加斯克的肉棒实在太大太粗了,身体被撑开的难受也是真实存在的,被从内部撕裂般的胀痛感,即使在昏迷中也让洛茜的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珠。

加斯克此时爽得没话说,他最喜欢肏开宫颈、钻入那神圣的子宫里的感觉,他二话不说,腰部猛的用力挺进,强硬顶开可怜又可爱的宫颈口。

咕啵——

一声轻微而沉闷的突破声响起,龟头没用多少力气就顶开了宫颈,长驱直入,钻入窄小温暖的宫腔中,在力量的惯性下,整根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洛茜的萝穴,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在外面,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完整的圆形,薄得透明,幼嫩的花瓣卑微的颤抖着,紧紧包夹着肉棒的根部。

因为粗长的肉棒实在太大,洛茜的子宫直接被顶得狭长变形,柔软的宫壁被迫紧贴棒身,就连两侧的输卵管和卵巢都被挤压得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宫壁流下,被腥臭龟头堵在宫腔内。

加斯克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自己那根黑红丑陋、青筋虬结的巨物消失在洛茜雪白幼嫩的双腿之间,一种极致的征服欲和满足感在胸腔中轰然炸开。

他缓缓抽出半根肉棒,被紧致嫩肉包裹的棒身带出大片晶莹的蜜液,随即腰部猛的一沉。

整根肉棒再度狠狠没入,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猛烈抽插。

噗嗤——

随着一声沉闷而湿漉的插入声,肉棒再度深入洛茜紧致得仿佛要将肉棒勒断般的蜜腔之中,龟头硬生生顶得可怜纯洁的幼小子宫变形得厉害,娇嫩的宫壁被迫紧紧贴着过于粗大的凶器,整个子宫都被撑成了一个狭长的肉袋,同时,洛茜稚嫩的面庞扭曲抽搐,纤细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檀口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嗯啊——”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昏迷中也无法抑制的痛楚,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勾得周围围观的男人们更加亢奋。

加斯克的肉棒实在过于粗大,洛茜雪白平坦的小腹上,可怕的棒状隆起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肉棒在里面进出时腹部皮肤的随之起伏。

每次加斯克用力抽送一下,洛茜子宫深处的输卵管都会剧烈发颤不已,两侧的卵巢更是被挤压得差点没爆掉,透明的卵泡液从被压迫的卵巢中渗出。

被另一个碾骨氏族成员抓住的纤细幼腿也在不住发颤,洛茜那双可爱玲珑的玉足足趾蜷缩弓起,白嫩可爱的蜜臀被加斯克结实的胯骨猛烈撞击,撞得挤出几道淫靡的皱褶,白嫩的臀肉随着每次撞击泛起阵阵肉浪。

“嘶~~这小狼崽子的小穴真的好棒……”加斯克喘着粗气,声音中充满难以抑制的兴奋,“肏过那么多小穴,就这个最爽!里面的嫩肉都在下流的缠绕我的肉棒,龟头跟宫腔花心接吻了……爽得要命!”

他腰部没有片刻停顿,不断的猛烈抽送着,黑红狰狞的肉棒在火热湿润的蜜腔中疯狂进出,两瓣卑微可爱的幼嫩花唇被粗壮的棒身带得被迫翻卷,可怜兮兮的裹在棒身上。

阵阵沉闷的抽插声和水声“噗嗤、噗嗤、噗嗤”以及肉体猛烈拍打碰撞的“啪、啪、啪”声,回荡在整个棚屋内,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洛茜昏迷中无意识的呻吟。

周围围观的碾骨氏族成员神情亢奋得近乎疯狂,一双双眼睛里闪烁着兽性的光芒,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所有人都纷纷脱掉了裤子,一根根灰黑狰狞、大小不一的巨根硬邦邦的暴露在空气中,有的已经青筋暴起,有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对于洛茜身为狼族的掌上明珠这一身份,这些与狼族有着世代血仇的碾骨氏族成员,神情中带着复仇的快意和想要发泄的原始欲望。

有人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套弄自己粗大的肉棒,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我们也好想尝尝这狼族小贱货的滋味了!”

“妈的……看她那淫荡的小穴,吃得下那么大的肉棒,肯定也能吃下我们的!”

粗鄙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棚屋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炽热浑浊。

碾骨氏族的成员们淫笑着调侃起来,粗鄙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这狼族小丫头,简直天生就是给咱们准备的飞机杯!瞧瞧这小穴,多会吸啊!”

加斯克没有理会那些声音,他正全身心享受着嫩滑小穴带来的极致爽快,层层叠叠的蜜肉像是活过来一般,贪婪的舔舐着棒身的每一寸皮肤,殷勤的服侍着那进进出出的狰狞肉棒。

无论他的肉棒有多么狰狞丑陋,这具幼小的身体都仿佛只渴望被疼爱一般,用最柔软温暖的方式包裹着他。

激烈的抽送下,洛茜的娇躯突然痉挛着向上拱起几分,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一股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的温热香甜爱液,猛的浇淋在加斯克的丑陋狰狞的龟头上,温热液体带着萝莉的幽香,淋得马眼一阵酥麻。

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舒服得让加斯克嗷嗷低吼出声,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这股香甜的蜜香味迅速弥漫整个屋子,浓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好香啊……”有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神情陶醉。

“这小狼崽子被加斯克老大肏到高潮了!”另一个氏族成员兴奋的喊道,眼睛瞪得滚圆。

“好淫啊……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肏到高潮,果然很适合做咱们的飞机杯!妈的,光是闻这个味我肉棒都快炸了!”

而洛茜高潮时蜜腔的收缩尤为厉害,那一收一缩、一紧一松的美妙节律,像是无数吸盘一样在同时吮吸按摩着那根正在坚硬抽送的肉棒,让加斯克亢奋到了极点。

他耕耘的速度变得更加迅猛,干脆直接的用手握着洛茜那白嫩纤细、毫无赘肉的雪腰,直接将整个幼小的身子提了起来。

洛茜的上半身无力的往后垂落,一头亚麻色的秀发在空中自然垂落,可爱的小脑袋后仰着,露出白皙脆弱的颈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娇小可爱的兽耳萝莉就这样在加斯克手里如同一个真正的飞机杯一样被疯狂抽送着,雪白平坦的小腹上,肉棒进出的轮廓起伏得十分可怕,每一次顶入都能看到腹部前端明显凸起一块,仿佛那纤细的肚子随时要被这根巨物肏穿一般。

大量的爱液从性器结合处不断溢出,沿着洛茜无力垂落的纤细腿内侧缓缓滑落,晶莹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床面上。

加斯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这具幼小身体撕裂般的力道,粗糙的大手紧紧扣住洛茜纤细的腰肢,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红痕。

在吸魂又舒服的肉穴里疯狂抽送,射精的欲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加斯克结实有力的腰肌动作彻底进入了狂暴模式,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洛茜幼小的娇躯随着这狂猛的抽送而剧烈颤动,那头亚麻色的秀发在空中凌乱的飞舞,双手无力的下垂,在空中不断前后摇晃,像两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的手臂。

“啧……太舒服了……要被榨出精液了……”

加斯克丑恶凶悍的脸庞上流露出极度爽快的表情,眉头紧皱,嘴里粗重的低吼声不绝于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洛茜那痉挛中的花心一次次的吮吸、亲吻,整个肉棒都被湿滑紧致的嫩肉全方位的按摩挤压,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冲刷着他的脊椎。

其他碾骨氏族的成员们看着这个场景,胯间一根根灰黑狰狞的肉屌都已经硬得快要爆炸,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筋暴起。

有人已经用手套弄起来,发出沉闷的喘息声和低骂声:“妈的……这小骚货……看得老子鸡巴都要炸了……”

“不行了,这飞机杯真的好爽……啊啊啊……射、射了!!!”

加斯克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抽送速度快到极致,狂猛有力到几乎要将洛茜纤细的腰肢折断,激烈的抽插持续了数十下,只听见一声沉闷至极的哼声,他紧紧抱住洛茜幼小的身子,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部,让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在蜜腔深处,被层层嫩肉包裹得舒服到极点的狰狞肉棒上,粗壮的血管在疯狂蠕动,深入宫腔中的大龟头更是一跳一跳的,马眼口张到最大,眨眼间,滚烫浓烈、带着腥臭味的乳白色精浆如开闸放洪般喷涌而出。

咕嘟咕嘟咕嘟……

大量的精液猛烈的灌注在洛茜幼嫩可怜的子宫里,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即使在昏迷中也剧烈颤抖起来,稚嫩的宫腔被迫容纳着远超它容量的液体,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加斯克的健壮躯体甚至还爽得抽搐了几下,每抽搐一次,就有更多的精液被泵入窄小的子宫深处。

而被精液持续灌注的洛茜,娇躯抖得厉害极了,那双纤细雪白的粉腿在空中无助的绷直又蜷缩,可爱的玲珑足趾痉挛般地一张一合,脚背弓起美妙的弧度。

随着加斯克的抽搐,她的娇躯也跟着无力的摇摆,亚麻色的发丝凌乱的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张原本娇俏可人的小脸上,眉头痛苦的紧蹙着,眼眶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檀口微微张开,发出细若游丝的、无意识的呜咽声。

“呜……嗯……”

过量的精液终于从性器结合处溢了出来,先是白色的泡沫从被撑圆的穴口边缘冒出,接着是浓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形成一道淫靡的溪流,沿着洛茜雪白的纤腿内侧缓缓滑落,又顺着加斯克结实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床面上。

加斯克喘着粗气,感受着最后几股精液从马眼挤出的快感,看着身下洛茜雪白平坦的小腹被自己射得微微鼓起,呈现出淫靡的三月怀胎般的弧度,内心深处都是满足感,他满意的低笑一声,这才缓缓抽出依旧硬挺的肉棒。

只听见“啵”的一声轻响,整根沾满黏稠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狰狞肉棒从洛茜那被干得微微红肿外翻的幼嫩穴口中滑脱而出。

失去了堵塞物的穴口,更多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被干得暂时无法闭合的幼嫩穴口中汩汩流出,接着是稀薄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液体,一股接一股的往外冒,仿佛洛茜的身体已经盛不下这过量的灌注。

加斯克松开一直紧紧抓着洛茜纤腰的大手,失去支撑的洛茜如同断线的木偶般跌躺在床面上,激起一阵轻微的震动,幼小的娇躯还在微微抽搐着,纤细的腿无意识的蜷缩又伸直,亚麻色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床上,衬得那张昏迷中的小脸愈发苍白可怜。

加斯克站起身来,他那根刚刚大显神威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的射出最后几股残余的浓精,白色的精液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落在洛茜的娇嫩幼躯上,溅落在她雪白的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小腹顶端、纤细的腰侧,甚至有一滴落在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太他妈的舒服了!从来没试过如此之爽!”加斯克回味着刚才的极致快感,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氏族成员们,目光最后落在一个年轻健壮的小伙子身上,那小伙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身材魁梧结实,但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的丑恶,此刻正瞪大眼睛看着床上的洛茜,胯间的肉屌早已硬得直挺挺的翘起。

加斯克咧嘴一笑:“那个新来的,我记得你还是处男对吧?既然如此,就让你第二个来吧!”

年轻的小伙子先是一愣,随即受宠若惊的瞪大了眼睛,连连点头哈腰:“谢谢老大!谢谢老大!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老大的期望!”

他早就迫不及待了,话音刚落就像饿狗扑食般扑向床上毫无防备、依旧昏迷不醒的洛茜,他胯间那根灰黑狰狞的肉柱丑陋可怕,尺寸虽然不及加斯克那般夸张,但对于洛茜这具幼小的身体来说,也绝对算得上是庞然大物了。

然而,当他真正扑到洛茜身上时,问题就来了,因为没有丝毫性经验,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先是笨拙地把洛茜的雪腿分开,又觉得角度不对,把她的纤腰抬起来,又觉得高度不合适,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掰开洛茜那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对准了往里一顶,结果肉棒滑到了一边,顶在了大腿根上,舒服的摩擦是很爽,但就是没插进去,有点令他气愤。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又调整角度再试一次,这次总算对准了穴口,用力一挺腰。

结果因为太着急、角度还是不对,龟头擦着穴口边缘滑了过去,又滑出来了。

“操!”他额头开始冒汗了。

围观的碾骨氏族成员们先是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你小子这是在肏穴还是在给人家挠痒痒啊?”

“我看他那根东西怕是装错地方了吧!那是插屁眼的,不是插穴的!”

“妈的,笑死我了,连个昏迷的小丫头都干不进去,你小子这辈子怕是只能用手了!”

“哈哈哈哈!你看他那笨样!操!老子鸡巴都笑软了!”

年轻小伙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了耳根,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他越发着急,手忙脚乱的继续尝试,掰开洛茜的粉腿,对准穴口往里顶,结果龟头刚进去一点,他因为太激动腰一抖,又滑了出来。

再试一次,这次对准了,用力一顶,结果因为角度太偏,肉棒直接顶在了耻骨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倒吸一口凉气。

“嘶——”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棚屋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而那个年轻小伙折腾了半天,不仅没插进去,反而因为太紧张、太尴尬、太着急,他胯间那根原本硬挺挺的肉棒竟然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慢慢的可怜兮兮软了下去,垂头丧气的耷拉在两腿之间。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快看!软了!他妈的软了!”

“操!我还是头一回见还没开干就先软了的处男!”

“小子,你这屌不行啊!要不要老子教教你怎么用?”

年轻小伙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满脸通红的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软塌塌的肉棒,又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洛茜,嘴里嘟囔着:“我……我……刚才太紧张了……让我缓缓……让我缓缓……”

周围几个老练的碾骨氏族成员实在看不下去了,有人啐了一口唾沫骂道:“妈的,看你小子这熊样!老子来帮你开开窍!”

两个碾骨壮汉走上前来,一个示意年轻小伙先躺下,另一个则一把揪住洛茜那亚麻色的长发,粗暴的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

洛茜的脑袋无力的耷拉着,处于深度昏迷之中的她毫无反抗之力。

壮汉捏住洛茜的两颊,迫使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然后用粗糙的手指勾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嫩红色的舌尖软软的垂在外面,沾着晶莹的唾液,接着他拎起洛茜的头发,将萝莉小巧螓首按向年轻小伙那根软趴趴散发着腥臭味的丑陋肉棒前,让那条粉嫩的小舌头贴着棒身,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舔舐。

“对,就这样……让她给你舔舔,保管一会儿就硬得跟铁棍似的!”旁边的氏族成员指导着。

粉嫩柔软的小舌头无意识的滑过布满青筋的棒身,带着湿滑的唾液,一下一下的舔舐着丑陋的肉棒,起初年轻小伙还紧张地盯着,但没过多久,那温暖柔软的触感传来,他的肉棒果然开始有了反应,先是微微跳动了几下,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硬挺挺的翘了起来。

“嘿!这不就硬了嘛!”帮忙的壮汉咧嘴一笑,随即撑开洛茜稚嫩的小嘴,将那根重新恢复雄风的狰狞肉棒对准那湿润粉嫩的檀口,直接含了进去,然后他控制着洛茜的螓首,上下滑动起来。

“唔——咕——”昏迷中的洛茜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但很快便被肉棒堵住了。

年轻碾骨小伙舒服得仰头低吼出声,腰部不自觉的绷紧:“嘶……哈……好爽……这狼族小丫头的小嘴……好温暖……好窄……舒服啊……”

狰狞的肉棒在洛茜窄小檀口中深入,粗长的尺寸足以抵达萝莉纤细的喉部,随着肉棒越插越深,洛茜那雪白纤细的玉颈不可避免的被撑起了可怕的棒状轮廓,从喉咙处可以看到一根凸起的柱状物在滑动,画面既淫靡又骇人。

随着肉棒进进出出萝莉的檀口,洛茜嘴角溢出越来越多的甜腻津液,晶莹的口水沿着棒身滑落,将整根丑陋的肉棒涂得湿漉漉的,帮忙的壮汉控制着节奏,时而快时而慢,让肉棒在洛茜温暖湿润的小口中充分享受着被包裹的快感。

舒服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冲击着年轻小伙的大脑,这是他头一次体验到如此刺激的感觉,射精的欲望瞬间变得极为强烈,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肢不自觉的开始迎合着抽插的动作,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太爽了……我……我要射了……嘶哈……不行了……要出来了……”

看到年轻小伙即将射精的样子,帮忙的碾骨氏族成员坏笑一声,直接用力摁住洛茜的螓首,将小巧脑袋狠狠的压向年轻小伙的胯部,让狰狞肉棒整根深深插入萝莉的喉咙深处,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入了纤细的食管口,洛茜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在窒息的本能反应下无意识的缠住了棒身。

这一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年轻小伙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肢猛的绷紧,肉棒在洛茜的喉咙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噗噗噗噗噗——

大量的浓稠精液喷涌而出,滚烫的液体直接射入洛茜的胃袋里,因为射精量实在过大,腥臭的白浊从洛茜被撑满的小口中爆开,顺着嘴角汹涌溢出。

洛茜可爱的脸颊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鼓了起来,像含着一大口水似的,纤细玉颈因为呼吸困难而被迫做出吞咽的动作。

咕咚、咕咚……

每一次吞咽都将更多的精液送入胃中。

即便如此,仍有大量的精液无法被容纳,从洛茜被肉棒堵住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更夸张的是,由于喉咙被完全堵死,一部分精液甚至从洛茜小巧鼻腔中倒灌出来,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她的鼻孔中缓缓溢出,顺着人中流到嘴唇上,再与嘴角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洛茜那幼小的身躯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无意识的蹬踹着床面,纤细的手指痉挛般的蜷缩又张开,原本娇俏可爱的小脸上,此刻沾满了白浊的精液,睫毛上、鼻尖上、脸颊上、嘴唇上到处都是,整个人仿佛被精液洗了一遍脸,画面简直有些不堪入目。

围观的氏族成员们发出满意的哄笑声和口哨声:“哈哈哈!好小子!射得挺猛啊!这狼崽子的鼻子都往外冒精了!”

碾骨壮汉一把揪住洛茜亚麻色长发,粗暴的往后一扯,迫使她小巧可爱螓首向后仰起,洛茜檀口随着这个动作缓缓将含着的肉棒从口中退出,湿漉漉的狰狞肉棒在离开的过程中,黏腻的唾液拉出了长长的银丝,连接着龟头和萝莉的嘴角。

小嘴从棒身上滑过,一直到龟头处还卡着,唇瓣被撑得圆圆的,整个小嘴都被拉长了几分,画面既淫靡又滑稽,最终,只听见“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那双柔软的唇瓣中脱出,整根沾满唾液和残精的肉棒彻底离开了洛茜的小口。

被放开后,洛茜原本因为窒息而涨红的稚嫩小脸,这才慢慢恢复了几分血色,但她的小脑袋无力的耷拉着。

两个碾骨氏族成员一人一边,从洛茜大腿和小腿中间的腿窝处架起她那两条纤细雪白的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压向她的胸口,洛茜的双腿被摆成了标准的M字形状,幼嫩可爱的穴口、后穴,以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全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众人眼前。

幼嫩的穴口此刻还在一张一合的收缩着,边缘红肿外翻,混合着加斯克之前灌注的大量精液和洛茜自己的爱液,正缓缓的往外流淌。

年轻小伙重新恢复雄风、狰狞丑陋的肉棒早已硬得可怕,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架着洛茜的两个壮汉对视一眼,默契的同时发力,他们将洛茜幼小的身体抬高,对准那根狰狞的肉棒,然后猛的往下一放!

“噗嗤——!”

整个粗长的肉棒一瞬间被窄小稚嫩的穴口完全吞没,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紧致蜜腔被猛然撑开,所有粉嫩的肉褶都被强行展平,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陌生肉棒。

龟棱刮着粉嫩的蜜肉不断的深入,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在摩擦着敏感娇嫩的肉壁,刺激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年轻小伙的全身,他猛的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得僵硬。

而洛茜的娇躯在这一刻抖得越发厉害,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身体的本能反应也无法抑制,纤细玉腿在空中痉挛般的绷直,玲珑的足趾蜷缩又张开,娇软可爱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龟头无情沉重的撞在了洛茜软弹圆滑的宫颈口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昏迷中的洛茜稚嫩的脸庞痛苦的扭曲起来,眉头紧皱成一团,檀口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细若游丝的悲鸣:“呜……啊……”

然而龟头却没有丝毫停留,在重力和那两个壮汉持续下压的力量作用下,年轻小伙粗壮的龟头硬生生的挤压开紧窄的宫颈口,只听见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叽”声,龟头突破了最后的防线,直接顶入到了洛茜稚嫩娇小的子宫深处!

“嗷——!!!”

年轻碾骨小伙被这突如其来的、难以言喻的销魂舒爽刺激得仰头大喊出声,声音里带着颤抖和不可思议,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在稚嫩的萝穴之中,蜜腔紧紧的收缩痉挛着,每一寸嫩肉都在勒住棒身,那种紧致温暖到湿滑的美妙触感,他差点没舒服得流下泪来。

“太……太他妈爽了……呜……”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看着年轻小伙这副爽到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旁边围观的氏族成员们不由得发出阵阵偷笑和调侃:“嘿嘿嘿!瞧瞧这小子!都快爽哭了!”

“处男是这样的,哈哈哈!以后多干几次就习惯了!”

两个架着洛茜的壮汉也不闲着,他们一人一边架住洛茜的胳膊,开始把控节奏,先是往上抬起洛茜的身体,让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肉棒正好要抽出到龟头即将滑出穴口的程度,随即又猛地松手,因为重力势能,洛茜幼小的身体瞬间落下!

“啪!”

每一次下落,洛茜那雪白的幼嫩臀瓣都会重重地撞在年轻小伙的胯部,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可爱臀肉也因为巨大的势能和冲击力,荡漾起层层诱人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拍击声在棚屋中回荡开来,节奏越来越快,两个壮汉配合默契,上抬下落,每一次都让那根狰狞的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

幼嫩的小穴吞吐着整根丑陋肉棒的全过程,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欣赏得到,粉嫩红肿的穴口如何被撑开到极限,如何艰难的吞下那根远超她身体承受能力的巨物,又如何在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粉嫩嫩肉和黏稠的混合液体。

屋内的画面淫靡残忍,又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美感。

稚嫩蜜腔不断的吮舔着粗壮棒身,即便这不是洛茜本人的意愿,但她的身体在经历过无数次蹂躏,被各种尺寸的肉棒反复侵犯之后,早已在这种极度敏感刺激的调教下,形成了可怕的肌肉记忆。

粉嫩的蜜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贪婪的蠕动收缩着,吮吸棒身的腥臭味道,紧紧缠绕着入侵的肉棒,展现出一种与主人昏迷状态完全不符的淫荡热情。

年轻碾骨小伙舒服得发出低沉的呻吟,他微微仰着头,感受着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在体内奔涌,这就是做爱肏穴的感觉吗?

平时他都是看着同族的老手们肏穴时那一脸舒爽的表情,听着他们此起彼伏的粗喘和淫语,心里虽然羡慕,但也不禁暗自怀疑真的有这么爽吗?

会不会是他们在夸大其词?

可如今,当自己的肉棒真真切切的埋入温暖湿润紧致蠕动的蜜腔之中时,他才明白,妈的,还真是那么回事!甚至比他们描述的还要爽上十倍!

在两个碾骨壮汉默契的配合与辅助下,年轻小伙的肉棒已经能够顺畅的在可爱幼嫩的小穴中进出自如了,他渐渐找到了感觉和节奏,那种掌控感让他信心大增。

“行了行了,松手吧,我自己来试试。”他朝那两个壮汉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嘿嘿一笑,松开了架着洛茜胳膊的手。

失去了支撑的洛茜,幼小的身体立刻就要往后仰倒,年轻小伙眼疾手快,一双粗糙的大手稳稳的扶住了洛茜那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住,不让她往后倒下去。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健壮腰肌开始发力,挺动着腰肢,一下一下的向上顶送,动作幅度极大,力道十足。

那画面如果只看洛茜一人的话,就感觉她像是在骑马一样,幼小的身体被一次次的顶起又落下,亚麻色的香喷喷长发在空中凌乱的飞舞,纤细的四肢随着冲击无力的晃荡。

如果不是洛茜的头现在还因为撞击而后仰着朝天、双眼紧闭、嘴角还挂着精液和白沫的话,还真就像是骑马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棚屋中回荡开来,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年轻碾骨小伙爽得嗷嗷直叫,粗犷的吼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脆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构成了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响乐。

他粗糙的大手抓着洛茜柔嫩的小手,十指交错的扣住,像是要将她的手掌揉碎一般,腰肌朝上不停地挺送,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贯穿子宫的感觉,在洛茜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呈现出一根柱状的轮廓,随着肉棒的抽插时隐时现,看得人触目惊心。

大量的爱液从性器结合处不断分泌出来,因为激烈的抽插逐渐变成了细细的、粘稠的白沫,糊满了年轻小伙的胯部和洛茜的会阴。

抽插了好一阵,年轻小伙感觉一直抓着洛茜的小手往上拉扯有些累了,手臂也有些发酸,于是他改变了策略,让洛茜身体的重心往前倾倒,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那张沾满精液和唾液的小脸就贴在他的锁骨处。

然后他松开双手,转而放在洛茜两瓣雪白幼嫩的臀瓣上,一边揉捏着那柔软弹滑的臀肉,一边继续着腰部的挺送动作。

狰狞腥臭肉屌不知疲倦的耕耘着稚嫩萝莉蜜腔,每一次顶入都深深的嵌入子宫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粉嫩嫩肉。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中的洛茜,沾满白浊的小脸、微微颤抖的睫毛、无意识微张的小嘴,感受着蜜腔中那些嫩肉紧紧包裹着棒身的舒服滋味,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

“真……真他妈的……舒服……”他喃喃道,腰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

加斯克站在一旁,看着年轻小伙略显生涩却已然上瘾的抽插动作,嘴角泛起一丝老练而残忍的笑意。

他走上前,拍了拍年轻小伙的肩膀,用那种带着过来人经验的口吻指点道:“小子,别光顾着肏穴,把这丫头的蜜臀掰开,给她后面也开开苞,前后一起干,那才叫真正的享受。”

年轻小伙闻言,眼睛一亮,立刻照做,他松开揉捏着洛茜臀瓣的手,转而抓住两瓣雪白幼嫩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洛茜原本紧闭可爱粉嫩的菊蕾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淡粉色的褶皱紧密的闭合在一起,因为身体的应激反应而微微发颤,一收一缩着,就像色情的小嘴一样诱惑着人。

粉嫩的菊蕾边缘还沾着些许从穴口流出的黏腻爱液和白沫,显得格外诱人。

加斯克满意的点点头,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早就跃跃欲试的氏族成员们:“谁来给这丫头的后门开开苞?”

话音刚落,一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碾骨成员立刻站了出来,他身材精壮,浑身的肌肉,胯下那根同样狰狞可怕的肉棒早已硬得高高翘起,青筋盘虬,沉甸甸的卵袋里装着不知多少精液,他走上前来,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匍匐在洛茜的后背,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般压在萝莉幼小的身躯上。

他一手扶着洛茜纤细的腰肢,一手引导着自己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朵正在发颤收缩的粉嫩菊蕾口,腥臭龟头抵住紧窄的入口,微微用力挤,粉嫩的褶皱被撑开了一些,露出内里更深的淡粉色嫩肉,洛茜即使在昏迷中也本能的收缩了一下后穴,仿佛在做出最后的抵抗。

但那根本无法阻止即将发生的事情。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湿腻的贯穿声响,龟头带动着整根狰狞可怕的肉棒,一瞬间便没入了萝莉紧窄稚嫩的菊蕾之中,粉嫩的褶皱被瞬间撑开到一个极限的程度,紧紧的箍着男人的肉棒。

“嘶哦——!!!这个好爽!!!太紧了……妈的……”

那个碾骨成员仰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倒吸冷气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兴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一寸一寸的深入层层环扣的温暖萝莉肠道,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蜜穴的触感,更紧更热更窒碍,那些环状的括约肌和肠道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一般紧紧的吸附收缩,勒住棒身,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主动榨取精液一般,夹得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嘶……哈……这后门……真他妈绝了……”他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腰肢开始自发的挺动起来,一下一下的在紧窄的菊穴中抽送。

而此刻的洛茜,幼小的身躯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夹在中间,前面是年轻碾骨小伙的肉棒深埋在她那红肿外翻的幼嫩穴中,后面又是另一根狰狞的肉棒完全贯入她的菊蕾。

两根粗大的肉棒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洛茜窄小的盆腔中彼此挤压,彼此摩擦,透过那层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

洛茜满是白浊和泪痕的小脸在昏迷中痛苦的扭曲着,纤细的玉指痉挛般的蜷缩着,幼小可爱身躯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不住地颤抖,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被撕扯的破布娃娃。

两个人就如同两片面包夹着一片柔软的芝士般,将洛茜幼小纤弱的身躯死死的夹在中间,开始疯狂的耸动起来。

他们甚至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比赛,比拼谁能抽插得更久更狠更深,前穴与后穴同时传来的、节奏错落却又同样激烈的撞击声,“啪啪啪啪”的脆响与“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响彻了整个燥热的棚屋,甚至盖过了外围篝火的噼啪声和氏族成员们粗野的哄笑。

后入的那个碾骨成员感受着稚嫩菊蕾肠道的温热与紧窄,层层环状的括约肌和褶皱吸附、收缩得异常厉害,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与随之而来的、被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

丑陋的肉根在这从萝菊中不断的进出耕耘,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那可怜的小小粉菊被撑成一个可怕的圆形,边缘些许肠肉外翻着,黏稠的肠液和先前残留的爱液混合成白沫,糊满了结合处。

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拽着洛茜毛茸茸的亚麻色狼尾,将它当成缰绳一般拉扯着,同时健壮的腰肌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挺送冲击,每一下都重撞,让洛茜那雪白幼嫩的臀肉剧烈荡漾,很快那两瓣小巧的圆臀就被撞得通红一片,与周围雪腻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强烈对比。

“里面……好湿好紧……爽死了……老子第一次肏到这么嫩的菊蕾……真他妈舒服……”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脸上满是舒爽到几乎如同狰狞的表情。

加斯克老大说的果然不错……这小狼崽子的后门……太润了……肉棒爽得根本停不下来……每一下都感觉精囊要被吸空了一样……这他娘哪里是什么狼族强者……分明就是个专为榨精而生的狼族骚萝莉……

与此同时,躺在下方挺腰耕耘着洛茜幼嫩无毛小穴的碾骨年轻小伙,也发出了难以自抑的低吼:“这狼族小丫头的粉穴……太会吸了……受不了了……”

粉嫩蜜穴的嫩肉仿佛拥有生命般,随着他肉棒的抽插而疯狂地蠕动吮吸,缠绕得超级厉害,尤其是当龟头撞击到浅窄软弹的宫颈口甚至微微嵌入时,那种被稚嫩子宫包裹头部的酥麻感,让他爽得浑身颤抖,脊椎都窜过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

两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一前一后的在洛茜窄小的盆腔内挤压耕耘,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肉棒脉动的形状。

这种双重冲击,从内部被彻底填满和贯穿的恐怖压迫感,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也让洛茜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沾满白浊和泪痕的稚嫩小脸浮现出不正常的酡红,细腻的肌肤下血管微微凸起,眉头紧蹙,睫毛剧烈的颤抖着,檀口无意识的翕张,随着两个健壮碾骨氏族成员狂暴的抽送节奏,从喉咙深处挤出细弱却连绵的呻吟:“嗯……呜……啊……哈啊……”

声音微弱而可怜,混杂着痛苦与可耻,被身体本能催生出的细微快感,洛茜小巧玲珑的粉足也微微蜷缩起来,足趾时而绷直,时而蜷曲,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脚心泛着淡淡的粉色。

“哦哦~~太棒了……要、要射了……啊啊啊——!!!”

后入的碾骨成员最先到达极限,嫩菊肠道湿滑紧窒得如同吸魂妖术一般,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活,令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嗷嗷狂叫着,满脸都是即将爆发的舒爽与狰狞,龟头在洛茜稚嫩的肠道深处剧烈的跳动膨胀,他索性不再控制,腰臀如同脱缰野马般,激烈的狠狠抽插了最后十来下,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抵肠腔深处!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怒射而出,强劲的喷射在洛茜娇嫩的直肠内壁上,大量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灌满紧窄的肠道,甚至透过薄薄的肠壁,能感受到前方的肉棒都被这股冲击的脉动所影响。

而在他射精后的数秒,前方的年轻小伙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刺激,洛茜前穴的蜜腔因后穴被灌精的冲击和肠壁的痉挛,而引发了一阵连锁极其剧烈的收缩包裹。

、稚嫩的子宫如同小嘴般紧紧吸嘬着他的龟头,一阵阵酥麻到骨髓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眼眶发红,低吼一声:“我……我也……射了——!!!”

第二股同样滚烫浓稠的精液,从前方的肉棒中喷射而出,重重的打在了洛茜稚嫩的子宫中。

两股来自不同男人的浓精,一前一后,几乎同时灌注进了洛茜身体最深处。

“嗯……!呜……啊啊——!!!”

昏迷中的洛茜,纤眉紧紧蹙起,整张小脸痛苦的扭曲到了极致,炽热的精液烫得她娇嫩的内部黏膜一阵痉挛,檀口无意识的张开,发出了一声既像是极度难受、又仿佛夹杂着一丝被填满的可耻快感的、长长的悲鸣。

幼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的弹动了一下,随即更剧烈的颤抖起来,雪白的小腹甚至微微痉挛着鼓起了一点不自然的弧度,那是被过量精液瞬间灌注内部空间而产生的、细微的轮廓变化。

两个男人压在洛茜身上,粗重的喘息着,享受着射精后极致的余韵。

他们暂时停止了抽动,但肉棒并未立刻拔出,依旧深深的埋在洛茜那前后穴之中,感受着紧窄稚嫩蜜肉在高潮后持续细微的痉挛和吮吸。

“嘶~~这狼崽子的小菊蕾里面……射完精还夹得这么紧……差点把老子肉棒给吸断了……” 后入的碾骨成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恋恋不舍的感受着肠道肉壁在高潮后的蠕动,能够对狼族这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种族的小宝贝尽情内射爆浆,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和生理上的蚀骨快感混合在一起,真是爽得头皮发麻。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具幼嫩身体实在太勾人,水嫩紧致的狼耳萝莉,稚嫩后穴简直像有生命一样榨取着精液,他恨不得肏上个三天三夜。

他粗糙大手攥着毛茸茸的亚麻色狼尾,像握着鞭子把手一样,健壮的腰肌在短暂休息了片刻,享受完射精后的余韵后,便又开始了缓慢深沉的挺送,继续在已被精液灌满的滑腻肠道中研磨搅动,嫩滑的肠道肉壁还是令肉棒舒服得有种欲罢不能。

与此同时,在萝莉娇躯身下的碾骨年轻小伙也沉浸在将滚烫精液射进狼耳萝莉那稚嫩子宫里的无上快活中,他低头看着洛茜因为被内射而微微痉挛的小腹,一种混合着征服欲,破坏欲和性欲满足感的亢奋情绪充斥胸膛。

他不想输给上面的老前辈,更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比赛”,于是也开始了让深埋在萝莉多汁火热嫩滑肉穴里的狰狞肉棒在短暂停顿后再次开始蠕动抽送,虽然节奏比之前稍缓,但每一次进出都更加深入,刻意用龟头去碾磨撞击刚刚被精液洗礼过的娇嫩宫颈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新的略显粘腻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混杂着精液与爱液被搅动的咕啾水声,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对洛茜幼小香嫩的身躯同步蹂躏。

深度昏睡的洛茜,意识沉入黑暗的深渊,没有任何抵抗或回应的能力,她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一切,姣好的纤眉紧紧蹙起,在眉心拧出一个痛苦的小疙瘩,樱唇小口无意识的翕张着,露出里面洁白尖尖的小虎牙,随着两个碾骨氏族男人粗暴而持续的前后抽送,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哈出一缕缕炽热甜腻的香息,气息紊乱短促。

她幼嫩白净的可爱小屁股,在身后男人一次次的撞击下,臀肉不断的荡漾凹陷,又被拔出时带得微微弹起。

每一下重撞,臀缝都会被迫张开,露出那已经红肿不堪,被肉棒反复进出的可怜菊蕾。

从臀肉凹陷的深度和颤抖的幅度来看,几乎可以想象得到,男人的可怕粗大肉棒正顶得有多深。

恐怕每一次都直抵肠腔最深处,顶得她整个小小的盆腔都在移位。

在她身下,碾骨年轻小伙湿漉漉沾满混合爱液与自身精液的狰狞肉屌,正一下一下的激烈抽送顶撞,由于射精后的蜜腔内更加滑腻湿暖,他的动作甚至比之前顺畅多了,也变得肆无忌惮。

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会重重的夯在稚嫩的子宫口上,将娇小的子宫顶得向内凹陷变形。

而蜜腔似乎在高潮和内射的刺激下,收缩得更加厉害,嫩肉疯狂的缠绕,吮吸着棒身,仿佛在贪婪地榨取着残留的精液和可能的新一轮种子。

洛茜的整个娇躯随之剧烈的发抖不已,纤细的胳膊和小腿无力的晃动着,从她扭曲痛苦却依旧难掩绝色的俏靥来看,这无疑是极为难受的折磨,即便是昏迷中,她的表情也写满了被侵犯,推向极限的痛苦与挣扎。

晶莹的泪珠干涸在眼角,留下浅浅的泪痕,鼻翼微微翕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呼吸骤然一滞。

即便如此,在场围观的十余名碾骨氏族成员,也没有任何人流露出丝毫的怜悯,他们只是围在一旁,瞪大着充满血丝和欲望的眼睛,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这活春宫。

污言秽语的评头论足、粗野的淫笑、催促“快点干完换老子”的吼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汗臭,精液腥膻和一种集体施暴的狂热气氛。

对他们而言,这来自高傲狼族,曾经可能让他们畏惧的“强者”,此刻不过是一个最下等完美的泄欲玩具和生育容器,洛茜的痛苦,正是他们快乐的源泉。

前后两个穴口都因持续的侵犯和射精而变得愈发泥泞湿滑,但内部的紧致与吸力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和肌肉的疲惫痉挛,产生了另一种缠绵绞紧的触感。

后方菊穴的紧致程度尤为惊人,即便后入的碾骨成员是久经“穴”场的老手,在各种女俘虏身上开拓过后庭,但也从未体验过如此销魂蚀骨的包裹感,洛茜稚嫩肠道仿佛由无数个活着的肉环层层叠叠构成,每一下的抽送,那些环状的褶皱都会顺着龟头的沟壑和棒身的纹理蠕动吸附,刮擦肉棒的神经快感,带来一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到骨髓的酸爽。

他的肉棒在这种无休止的榨取下,爽得几乎要飞起来,意志力迅速溃散。

“唔……不行了……又要……射了!!”

没过多久,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第二股浓烈腥臭的精液再次从马眼怒射而出,强劲的注入洛茜早已灌满白浊的直肠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肠壁,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下萝莉小小的腹部又微微痉挛了一下。

而下方,抱着洛茜白嫩蜜臀的碾骨年轻小伙,同样沉浸在层叠湿润火热的穴腔吸吮中无法自拔,粉嫩无毛蜜穴嫩肉在高潮后贪婪的缠绕着他的棒身,尤其是当他的坚硬龟头狠狠顶开微微松弛却紧窄的宫颈口,再度深入到幼嫩宫腔中时,被温暖柔软充满弹性的肉膜全方位包裹住龟头的舒服快感,令他浑身虎躯猛的一哆嗦。

老前辈都射第二次了……他怎么能输……,这种幼稚的竞争心,混合着生理上无与伦比的刺激,让他也按耐不住射精的冲动。

他咬紧牙关,眼眶发红,将洛茜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臀如同打桩机般全力冲刺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力求将龟头深深夯进宫腔最深处。

“喝啊——!!我也……射了——!!!”

咕嘟咕嘟……

马眼精关大开,一股接着一股同样粘稠白浊的精液,肆无忌惮的喷淋灌满幼嫩粉色的宫腔,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狭小的空间,甚至从他的肉棒根部与穴口的缝隙中,被挤压出些许白沫,沿着洛茜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哪怕这次射完精后,两个男人也只是喘息着休息了短短片刻,他们粗糙的大手还在洛茜的臀肉,腰肢以及乳房上揉捏掐弄,享受着这具幼嫩胴体的触感,同时等待着下一轮欲望的复苏。

没过多久,几乎是不约而同,他们又开始了重复的耕耘,后入菊穴的碾骨成员虽然每次都早几秒射出来,但在恢复速度上却似乎更胜一筹;而碾骨年轻小伙持续作战的能力则明显不足,在又抽送了百来下,射出第三、第四次精液后,他感觉自己的精囊都快被榨干了,肉棒在极致的快感持续冲刷下甚至传来阵阵酸胀的痛楚,腰膝酸软,实在无力再战。

“哈……哈……不行了……让、让给你们……”他喘着粗气,有些不甘却又无奈的从洛茜泥泞不堪、不断溢出精液和白沫的小穴中拔出了自己那根已经半软、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他踉跄着退到一旁。

而后入菊穴的那位碾骨成员,虽然射精次数多,但持续作战的耐力似乎更强,看到年轻小伙退出,他狞笑一声,也从被肏得合不拢、菊蕾红肿外翻的菊穴中,拔出了自己还硬着的肉棒,但他并没有就此休息,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洛茜同样泛着红晕,微微张开正不断溢出精液的可爱粉嫩前穴。

“还没肏过这水嫩狼崽子的前面呢……”他嘟囔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趴在洛茜背后,将狰狞硕大龟头对准了湿漉漉、泥泞不堪的蜜穴口。

没有丝毫犹豫,眨眼间,腰肌一挺。

“噗嗤!”

粗长丑陋的肉棒轻而易举的闯入了早已被开拓多次,但还是紧窄火热的蜜穴之中。

“哦——!!!”

刚一进入,他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惊叹,和后方肠道那种环状紧箍感不同,前方的蜜穴是另一种舒服的享受,湿滑温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般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尤其是穴腔深处微微收缩的宫颈口和宫腔,带来前所未有被温柔吞噬又紧密吸附的奇妙快感。

先前累积的精液和爱液被他的肉棒搅动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果然……他妈的……好舒服……这嫩穴……有够极品的……太棒了……哦哦~~” 他喘着粗重的呼吸,满脸都是丑恶而兴奋的潮红,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这温暖泥泞的巢穴中迅速重新勃起胀大,恢复到甚至比之前更坚硬的状态。

坚硬硕大的龟头很轻松的就肏开了嫩弹的宫颈口,深深闯入到满是精液、温热滑腻的幼嫩宫腔之中。

他就喜欢肏弄子宫……明明是孕育崽子这么重要的地方……现在却成了老子龟头的玩物……

这种亵渎神圣、践踏尊严的变态快感,令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而且他的肉棒天生就比较长,此刻龟头能清晰的感觉到顶到了宫腔最深处,甚至隐约触及到输卵管开口的位置。

他就喜欢这样用自己最坚硬的部位,去狠狠冲撞碾压最娇嫩脆弱的生命摇篮。

“给老子……张开!!!”

他低吼着,腰臀发力,开始进行深层次、大幅度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力求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让龟头重重的撞击在宫腔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快要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紧窄的肉环带来强烈的刮擦感。

“嗯……!呜……啊……!!!”

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这种直接针对子宫野蛮粗暴的冲撞,也让洛茜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痛苦反应,她纤眉紧锁,檀口张开发出断续痛苦的呻吟,娇躯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雪白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顶撞而鼓起,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粗长异物在体内移动的轮廓。

碾骨成员并不满足于此,他看着洛茜因痛苦而扭曲却绝美的小脸,一股更加强烈的施虐欲和掌控欲涌上心头,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从洛茜背后抓住了纤细的手腕,将萝莉的双臂猛的向后拉扯!

这个动作使得洛茜的幼嫩胸脯被迫挺起,那对微微隆起的A杯小乳鸽更加凸显,乳尖可怜的颤抖着,同时,她的腰肢也被迫形成一道更深的凹陷,臀部更加翘起,以迎合肉棒的深入。

整个人如同被向后弯折的弓,又像是被他骑在胯下完全掌控的母马。

“对……就这样……给老子好好撅着!” 碾骨成员兴奋的喊着,如同真正的骑手般,开始挺动腰身,进行更加猛烈快速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再次以更高的频率响彻屋内,他抓着洛茜的手腕将她幼小的身躯如同提线木偶般向后拉扯,同时自己的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向前夯击。

这个姿势让他插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将洛茜娇小的身躯贯穿,大量的混合爱液与精液被疯狂搅动挤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

“喂喂喂!你他妈轻点!可别真把这小狼崽子的子宫给肏穿捅坏了!我们还没轮上呢!” 一个围观的碾骨壮汉看着资深成员如同疯马般狂暴冲刺的架势,忍不住粗声提醒道。

洛茜那幼小的身躯在他每一次全力撞击下都剧烈震颤,仿佛随时会被撞散架。

“就是!这家伙的鸡巴长得跟驴似的……真他妈吓人!”另一个族人盯着那在洛茜粉嫩穴中进出尺寸惊人的肉棒,咽了口唾沫,既羡慕又有些担忧,“差不多就行了!她的子宫还得留着给咱们氏族生崽子呢!肏坏了你赔啊?!”

“操!你他妈爽够了就快点下来!换老子上了!” 更有不耐烦的已经开始推搡前排的人,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

围观族人的提醒、哄闹和催促声混杂在一起,但此刻正肏得爽上头的碾骨成员,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从他灰白的皮肤上滚落,滴在洛茜雪白的背脊上。

他充耳不闻,或者说,那些声音反而刺激了他更强烈的施虐欲和独占欲,腰肌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持续有力的挺送着,粗长肉屌在泥泞不堪紧致火热的蜜腔中疯狂摩擦,搅动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

“嘶哈……好爽……这子宫……真他妈的嫩……受不了了……给老子怀上!!!你这小骚狼崽子!!!”他双目赤红,低吼着污言秽语,将最肮脏的欲望和征服的宣言一起灌入身下萝莉的体内。

肉棒不断地在最深处耕耘,剐蹭着娇嫩的宫壁,敏感至极的龟头在嫩穴无比舒服的包裹、蠕动和挑逗下,终于按耐不住的剧烈跳动起来。

他能感觉到马眼张开,一股炽热浓稠的洪流正从输精管奔涌而来!

“哦哦哦——!!射了——!!!”

龟头在满是精液的幼嫩宫腔中一颤,紧接着,浓烈腥臭的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怒射而出。

噗噗噗——

强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喷射灌注入不堪重负的狭小宫腔,大量的白浊瞬间填满了每一寸宫腔,甚至因为过于充盈产生了反压,一些精液被迫沿着肉棒与穴口的缝隙倒流出来,但更多的则被牢牢锁在了深处。

“嗯啊啊啊……哈……呜……”

昏睡中的洛茜,身体对这不知第几次的滚烫灌精产生了最本能的剧烈反应,娇软幼躯如同触电般震颤、发抖不止,雪白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被过量精液瞬间灌入产生不自然的饱满轮廓。

她那对粉嫩幼足蜷缩弓起,十根玲珑可爱的足趾死死抠抓着身下的床面,螓首无力的低垂着,亚麻色发凌乱披散,檀口半张,发出了一声绵长扭曲夹杂着痛苦与一丝被填满的诡异快感的呻吟,一小截粉嫩的小舌头半吐在唇边,晶莹的津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长达近一分钟愉悦的射精,让碾骨成员爽得浑身毛孔都在舒张,身体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他大口喘息着,享受着精液倾泻而出的每一秒快感,直到射精的余韵完全过去,他才恋恋不舍的缓缓松开了那双一直向后拉扯着洛茜手腕的、粗糙的大手。

失去支撑的洛茜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纤弱的身躯立刻软软的向前跌趴下去,蜜臀因持续的撞击而一片通红,臀缝间,那朵可怜的红肿菊蕾和下方同样外翻无法闭合的粉嫩小穴,正汨汨的向外溢出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在雪白的臀肉和大腿内侧画出淫靡的轨迹。

小巧的屁股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仿佛仍在回忆刚才狂暴的冲击。

碾骨成员喘着粗气,向后退了半步,他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狰狞可怖的肉棒虽然从萝莉的幼嫩小穴中滑了出来,但在舒服射精的快感刺激下,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勃起状态,青筋盘绕,龟头怒张,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浓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斗志昂扬的“武器”,又看了看瘫软在床面上蜜臀高撅,穴口冒精的洛茜,脸上露出了得意狰狞的笑容。

“他娘的……这小狼崽子……真是极品啊……怎么肏都肏不腻!” 他啐了一口唾沫,亢奋的性欲不仅没有因为射精而消退,反而被眼前这具被玩坏,但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幼嫩胴体再次点燃。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洛茜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肉臀,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中,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依旧坚硬的肉棒,将硕大狰狞的龟头再次抵在了合不拢,正汨汨冒精的粉嫩小穴口处,龟头轻易地分开两瓣红肿的嫩肉,挤开不断溢出的精液白沫。

“噗嗤——!”

伴随着一声湿滑的闷响,粗长的肉棒再一次毫无阻碍长驱直入深深闯入了温暖泥泞,刚刚被灌满的蜜穴深处,龟头肏开宫颈直抵宫腔深处。

才刚刚将肉棒深深肏进湿滑泥泞的蜜穴深处,碾骨成员便感到一股惊人源自穴腔内部的剧烈痉挛,洛茜幼小的娇躯如同过电般狂抖不已,紧接着,宫腔最深处猛地喷涌出一股温热香甜的汁液,精准淋浇在他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上!

“嗷——!!!” 这突如其来被内里浇灌的极致刺激,让碾骨成员爽得低吼出声,腰眼都酥了半截。

“我操!这小狼崽子……居然被老子一肏进去就高潮了?!还喷了这么多骚水……太他妈色情了!”他喘着粗气,脸上混合着惊愕与狂喜的扭曲表情,污言秽语脱口而出,“什么狗屁战斗天才……什么强悍的狼族战士……哈哈!现在分明就是条只会被男人鸡巴肏到喷水高潮的小母狗而已!爽得高潮出来了吧!”

这喷涌而出的带着奇特清甜气息的爱液仿佛是最好的催情剂,将他本就高涨的性欲刺激得更加怒张狂暴,他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嘲讽着身下这具身体的原主,一边更加卖力的挺动起精壮的腰肌,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撞击!

有力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握住洛茜已经红肿的嫩臀,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粗长腥臭的肉棒在高潮后痉挛收缩如同活物般贪婪吮吸的嫩穴中疯狂进出。

不仅如此,他还不忘在每次深入撞击的间隙,高高扬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扇打在洛茜那雪白又泛着红痕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响亮而清脆的巴掌拍打声,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淫靡的水声混杂在一起,响彻了整个燥热的棚屋,短短数十下凶狠的扇打,可怜的狼耳萝莉原本就通红的雪臀,立刻变得更加红肿,甚至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

“太舒服了……兄弟们……等我……等我再射完这一次……就换你们上……哈啊……” 高潮后蜜腔惊人不断的收缩感,似如无数触手同时吮吸舔舐着他的龟头和棒身,刺激得他的射精欲望如同野火般飙升,几乎就要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然而,就在他即将攀上巅峰的瞬间,身下一直如同人偶般瘫软的洛茜,长长的睫毛忽然剧烈颤动了几下,血紫菇的效力过去,再加上屁股上传来火辣辣如同被火焰灼烧般的剧烈疼痛,强行刺激了她的神经……她那双失焦涣散的金色星瞳有些费力的迷迷糊糊睁开了。

视线起初是一片模糊的重影,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身在何处,正在经历什么,只是本能极其轻微的抬了抬沉重的螓首,樱唇翕张,发出了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呓语。

“这……是……哪里……?”

“妈的!这小狼崽子怎么醒过来了?!”正爽到忘我即将射精的碾骨成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微弱却清晰的人声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插在蜜穴深处的肉棒都猛的一跳,差点因为惊吓而直接萎缩软掉。

一股被“猎物”突然睁眼,下意识的心虚和恼怒涌上心头。

而此刻,初醒的洛茜意识还处于极度模糊的状态,身体各处传来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异样感,正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小穴……好疼……火辣辣的,像是被撕裂后又塞进了滚烫的烙铁,在体内粗暴地搅动,肚子……好涨……好难受……里面好像被灌满了沉重又粘稠的液体,撑得她隐隐作呕……

全身酥麻……疼痛……却又交织着一种诡异令她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无力感……

大脑更是昏沉一片,仿佛被某种强烈陌生令人堕落快感反复冲击过,像坏掉的机械般无法正常思考……她甚至还没能完全聚焦视线,看清眼前晃动狰狞的人影到底是谁。

就在她金色瞳孔开始对焦,即将看清眼前这些面目可憎的碾骨氏族成员时,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加斯克,动作快如闪电。

他面无表情的抄起手边一根粗实的木棍,没有丝毫犹豫,对着洛茜刚刚抬起毫无防备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洛茜那双才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赤瞳,瞬间再次被剧烈的痛苦和黑暗吞噬,她连一声痛呼都没能发出,纤弱的脖颈一软,螓首无力的垂落下去,重新陷入了昏迷之中。

“慌什么?” 加斯克随手丢开木棍,声音平淡,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虫子。

“她在我们手里,不过就是待宰的羔羊,醒了就打晕过去,丝毫不用担心。”

就在洛茜被击晕,意识陷入黑暗的瞬间,因为身体在极度痛苦,持续性强刺激下产生的连锁反应,因充血而挺立泛红的阴蒂下方那个小小的尿道口竟然不受控制的失禁起来。

一股清澈微黄带着苹果清香气息的半透明尿汁如同小小的喷泉般激射而出,浇淋在正在她体内抽送的肉棒上,浇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身下一片狼藉的床面上。

洛茜娇小幼躯也随之再次颤抖个不停,似如在经历一场无声的痉挛。

“啧啧……”感受到胯间突然增加的温热湿润,刚刚还有些慌张的碾骨成员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淫邪兴奋的笑容。

他非但没有觉得肮脏,反而将肉棒在混合了爱液、精液和尿液的泥泞穴腔中搅动得更欢。

“这小狼崽子……居然被肏得失禁了?尿了老子胯间湿了……哈哈!被肏得有那么爽吗?连尿都控制不住了!”

见洛茜晕死过去后,碾骨成员也不再担心,还出言嘲笑身下这极品狼耳萝莉因为快感而失禁的样子。

“你们几个,” 加斯克冷硬的声音打断了屋内淫靡的喧嚣,他指向旁边几个跃跃欲试却还没轮上的年轻战士,“别光顾着看,去仓库把储存的‘紫血菇’拿出来,煮成浓缩汤剂,等她这次被肏完,就给她灌下去。”

他顿了顿,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床上的洛茜,补充道:“以后定时给她投喂,确保她大部分时间处于昏睡或无力状态,哪怕她现在虚弱得像只病猫,别忘了她骨子里还是狼族的战士,对我们始终是个潜在的威胁,别让她有机会清醒着思考或者恢复哪怕一丝力气。”

“是,加斯克大人!” 被点名的几个碾骨成员虽然有些扫兴,但对加斯克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转身挤出人群,朝着屋外的仓库跑去。

而床上刚刚被洛茜突然苏醒吓得差点萎掉的碾骨成员,此刻看着被自己肏到失禁如今又昏迷过去任人摆布的狼族萝莉,心中那股被惊吓的恼怒,迅速转化为更加强烈的施虐欲和亢奋感。

“妈的……敢吓老子……”他低声咒骂着,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意,随即他深吸一口气,腰胯再次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凶狠的冲刺。

结实如铁的腰肌如同绷紧的弓弦,每一次耸动都带着要将身下娇躯彻底贯穿的蛮力,粗长肉屌在湿滑泥泞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深入,坚硬的龟头都狠狠夯击在不堪重负的幼嫩子宫壁上,顶得那小小的宫腔几乎变形,向内凹陷成狭长的通道,要不是他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着洛茜已经红肿不堪却还是香软弹滑的屁股,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以他此刻的撞击力度,昏迷中的洛茜恐怕真的会被直接肏飞出去。

“叫你吓我!小狼崽子!看老子不肏烂你的小子宫!” 他一边疯狂挺送,一边喘着粗气叫骂,在激烈的肉体碰撞间隙,他再次高高扬起手掌,狠狠连续的扇打在洛茜可怜的蜜臀上。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掌掴声,与肉根摩擦嫩穴发出的“噗嗤噗嗤”湿滑抽插声、以及他沉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原始野蛮的交响。

棒身敏感的神经从这紧密的包裹、激烈的摩擦和掌掴带来的征服感中,获得了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洪流。

没过多久,屋门口传来动静,刚才被派出去的几个碾骨成员去而复返,其中一人手里端着一个粗糙的石碗,碗里盛着刚煮好还冒着腾腾热气的暗红粘稠液体,散发出一股略带甜腥的奇特蘑菇气味。

这正是浓缩的紫血菇汤,药效强劲,足以让一个成年壮汉昏睡一天一夜。

肉棒还在洛茜嫩穴中舒服抽插的碾骨成员,见汤药端来,知道自己的“享用时间”快结束了,他有些不甘,但又不敢违抗加斯克的安排,他低吼一声,松开了抓捏洛茜臀肉的大手,转而双手抄起洛茜纤细的腿弯,像扛起一袋货物,又像是给小孩子把尿般,将昏迷的萝莉整个下半身架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让洛茜的臀部微微离开床面,穴口更加突出,也让他能插得更深。

另一个端着蘑菇汤的碾骨成员立刻上前,他一手粗暴的捏开洛茜紧闭的樱唇小嘴,迫使她檀口张开,另一只手则将石碗边缘凑近,将碗中那滚烫粘稠的暗红色液体,一股脑的灌了进去。

“咕……呜……”

即使在深度昏迷中,咽喉被强行灌入大量滚烫液体,也让洛茜的喉间发出了细微痛苦的呜咽,她的身体本能的想要抗拒,却软弱无力,大部分汤汁被灌了进去,少量则从嘴角溢出,顺着她雪白的颈项流下。

灌完汤药,端着空碗的族人退开,而喝了浓缩紫血菇汤的洛茜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绵软无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软成了一滩烂泥,连之前细微的颤抖都几乎停止了。

只有那被粗大肉棒贯穿的小穴,还在随着男人的抽插而产生被动的收缩。

“嘶~~肏得……爽死了……这小狼崽子的嫩穴……怎么还是这么紧……要、要射了……啊啊啊——!!!”

蚀骨销魂般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即将结束的紧迫感,让本就处于射精亢奋边缘的碾骨成员再也无法忍耐,尤其当他感觉到那敏感软弹的粉嫩宫颈,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咬住了他龟头的冠状沟时,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

沉甸甸的卵袋猛的一缩,随即剧烈抖动起来,精关控制不住的轰然大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臭气息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从马眼处狠狠爆射开来,强劲的喷射进洛茜早已灌满精液的宫腔深处。

“呃啊——!!!”

洛茜昏睡的螓首无力的歪靠在碾骨成员汗湿的肩膀上,檀口微微张开,哈出带着紫血菇甜腥味和自身清香的炽热气息,纤秀的眉毛紧紧蹙起,即便在药物和昏迷的双重作用下,身体对这滚烫灌精的最原始反应依然存在,娇躯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痉挛和发抖,被扛着分开粉嫩无毛的幼腿,就这样在周围所有碾骨氏族成员众目睽睽的注视下,被迫承受着又一次凶猛的内射洗礼。

大量的精液因为宫腔内过度充盈而无法容纳,被迫倒流,从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汨汨溢出,沿着洛茜的大腿内侧和男人的胯下流淌。

可爱泛红却可怜的红肿外翻的幼嫩无毛小穴,被迫含着一根狰狞丑陋青筋暴跳的肉根,这幅画面充满了残酷的意味,简直匪夷所思,却又如此真实地发生在这原始的棚屋之中。

资深碾骨成员在长达将近一分钟的激烈射精后,终于喘着粗气将半软的肉棒从洛茜体内缓缓抽了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他随手将洛茜绵软的身体扔回床上,脸上带着满足疲惫的笑容退到了一旁。

“下一个!谁上?!” 加斯克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在分配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而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其他碾骨氏族成员,立刻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般,争先恐后的涌向了床上。

陷入昏睡的洛茜内心深处,或许也是她血脉记忆中最安宁最想要的投影。

无边无际绿草如茵的草原在微风中泛起柔和的波浪,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野花的芬芳,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天空是清澈的湛蓝色,点缀着几朵棉花糖般的白云。

她赤着嫩足站在柔软的草地上,不远处,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一株枝繁叶茂的古树下,那人穿着她再熟悉不过的灰色制服,戴着那副标志性遮住大半张脸的护目镜面罩。

那是她最敬重、也最……最喜欢的管理员。

“管理员——!”

几乎是看到那个背影的瞬间,巨大的喜悦与依恋便淹没了她,她忘记了所有战士的矜持与警惕,像只真正无忧无虑的小狼崽,发出一声清脆而充满依赖的呼喊,迈开纤细的双腿,如同划过草原的一道红色倩影飞快的奔了过去。

听到她的呼唤,那身影缓缓转过身,虽然护目镜面罩遮住了眼睛,但洛茜能感觉到护目镜后的目光一定是温柔充满笑意的眼睛,管理员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她记忆中难得一见真实带着宠溺的笑意。

他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迎接的姿势。

“管理员!” 洛茜欢叫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如同一只归巢的雏鸟,猛的飞扑进那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里,小脸深深的埋进管理员带着阳光气息的胸膛,可爱的小琼鼻贪婪的嗅着这让她无比安心眷恋的味道,绝色可爱的稚嫩脸庞上,浮现出两团幸福而羞涩的红晕,连那对毛茸茸的狼耳都因为开心而微微抖动。

“管理员,我喜欢你!”

她仰起小脸,金色般的眼瞳里倒映着管理员的身影,声音充满认真,将这句埋藏在心底很久的话,勇敢的说了出来。

管理员似乎微微一愣,随即,低沉温和的声音从嘴里发出,带着同样清晰的笑意和肯定:“我也喜欢你哦,洛茜。”

“管理员……”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回应,巨大的幸福感几乎将洛茜淹没,她踮起脚尖,眯起那双漂亮的金瞳,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她鼓起毕生的勇气,将自己的樱唇轻轻却无比坚定的印在了管理员的嘴唇位置。

这幸福来得如此突然美好,美好得让她几乎要落泪,她好喜欢……好喜欢这种感觉,好喜欢管理员……

然而,这美好纯净得如同水晶般的梦境之外,却是截然相反的、令人发指到极点的残酷景象。

在碾骨氏族营地一间简陋的棚屋内,没有温暖的阳光,没有青草的芬芳,只有从缝隙透进来的冰冷月光,以及屋内摇曳昏黄污浊的油灯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那是汗水和精液还有爱液蜜香混合在一起的奇怪味道。

棚屋中央,一张简陋的床上,娇小得可怜的狼耳萝莉洛茜正以极其耻辱和扭曲的姿势,随着周围男人的动作而无意识地晃动着。

她全身赤裸,雪白稚嫩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红肿的掌印,干涸和新鲜的精液污渍,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她的一双纤细幼嫩的玉手被两只属于不同男人粗糙黝黑的大手强行抓握着,被迫分别握住两根青筋暴跳、沾满污秽的灰黑色肉棒,在男人的操控下,上下滑动,进行着徒劳的、机械式的“侍奉”。

她的雪白小腹,因为被过量精液反复灌入,已经明显的鼓胀起来,随着她的呼吸而一起一伏,勾勒出不自然怀孕般的轮廓。

更令人不忍直视的是,她那对纤细白嫩,本该奔跑跳跃的粉腿,此刻正被另一个床边的碾骨成员,如同扛起货物般,一边一条,粗暴的扛在肌肉结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早已被肏得泛红外翻、根本无法闭合的粉嫩幼穴,毫无遮蔽的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一根正对着它不断进出丑陋黝黑且尺寸骇人的肉棒之下。

“噗嗤……噗嗤……咕啾……”

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一下又一下深深贯入可怜的小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液体,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摩擦得翻卷不止,仿佛随时会彻底撕裂。

“呃啊……妈的……这小穴……怎么还这么紧……夹死老子了……”正在抽插的碾骨成员喘着粗气低吼着,腰部的动作狂暴而毫无章法,只追求最极致的侵入和征服快感。

而洛茜那绝色可爱的稚嫩脸庞,此刻却呈现出一副令人心碎的场景,她的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被干涸和新鲜的泪痕黏连,小巧的琼鼻、粉嫩的樱唇、精致的下巴乃至整个脸颊,都已经被一层又一层腥臭浓稠的精液覆盖、糊住,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样貌。

只有偶尔从精液缝隙中呼出微弱的热气,证明她还活着。

微微隆起犹如含苞待放花蕾般的奶白玉乳,也没能逃过玷污,雪白的乳肉上,横七竖八的布满了已经半干和正在流淌的精液痕迹,乳尖那米粒大小的嫩红乳头,更是被反复掐捏舔舐得红肿不堪,此时也沾满了白浊。

“咕嘟……咕嘟……噗——”

伴随着一阵沉闷而持久的射精声,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强劲的注入她不堪重负的宫腔,雪白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又微微鼓胀了一圈。

从最初轻微的隆起,到如同五月怀胎般的弧度,再到此刻……已经逐渐逼近十月怀胎般的惊人鼓胀,过多的液体在她体内积聚,压迫着她脆弱的内脏,让平坦小腹呈现出一种诡异而不自然的饱满球形。

她的身上、脸上、头发上、腿间……几乎每一个角落,都被射了大量腥臭的精液,精液多到糊满了她的全身,混合着汗水、尿液和其他体液,结成了一层污秽的“外壳”,几乎让人分不清她本来的肤色和样貌。

她就像一件被随意使用玷污后丢弃的玩偶,静静的承受着这一切。

一整夜,这间狭小污浊的杂物屋里,都回荡着男人们兴奋的怒骂、污言秽语的调笑、肉体碰撞的闷响、巴掌拍打臀肉的清脆“啪啪”声、还有移动她身体时发出的窸窣声响……这些声音交织成一首残酷属于欲望与暴力的夜曲,将她美好的梦境彻底撕扯得支离破碎,只是她毫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