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V.帝江号的轨道指挥中枢,今夜没有往日的秩序与暖意。
悬浮的全息光屏泛着冷白的微光,塔卫二地表的监测数据流不间断滚动,却唯独缺失了一道熟悉的信号。
往日总能在训练区、情报室或是后勤角落见到的红色斗篷,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侦测频段里。
洛茜的失踪距离最后一次联络已经过去好些天。
管理员站在指挥台中央,指尖抵着冰凉的操作台,心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焦灼与不安,这位狼群氏族的代理领袖,看似稚气软糯、性格腼腆,唯独在任务与守护之事上极致认真,向来行事稳妥,从不擅自脱离报备路线。
她素来记挂着氏族责任,也始终铭记着终末地的嘱托,更不会毫无缘由地擅自失联,可现在,所有定位标记、源石信号、单兵通讯,全部彻底归零。
心底的慌乱层层堆叠。
管理员还记得洛茜总是格外依赖自己,平日里汇报任务会带着浅浅羞怯,战斗时却果敢凌厉,凭着出色的战术规划与源石技艺扛起重任。
洛茜早早背负起狼群氏族的重担,熬过艰难的过往,向来珍惜每一次任务、每一次归队的机会,绝不可能无故失踪,唯一的可能,是她遭遇了意料之外的危险。
厚重的合金舱门缓缓推开,几名核心干员快步走入指挥室,脸上皆带着凝重,原本灯火温和的总部中枢,此刻气氛沉得让人窒息,无人言语,只剩设备低低的嗡鸣回荡在空旷大厅。
最先开口的是负责外勤情报的干员,他调出洛茜最后一次任务的行动轨迹,光屏上一条淡蓝色的路径清晰浮现,却在荒野无人区突兀截断。
“管理员,复盘所有监测数据,洛茜最后一次报备,是前往塔卫二西侧荒地区域,任务等级不高,风险评级极低,全程无高危预警。”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根据沿途传感节点记录,几天前,她的单兵终端突然瞬间失效,没有预警、没有挣扎干扰、没有求救信号,所有信号直接凭空消失,后续我们反复扫描空域、地面频段,没有丝毫残留波动。”
另一位负责战术分析的干员随即补充,指尖快速调取区域资料:“虽然有碾骨氏族余孽活动痕迹,但都是被解决掉的,环境安全、敌情空白,完全不符合突发失联的常规条件。”
沉默再次笼罩全场。
管理员攥紧掌心,压下心头的忐忑,沉声开口,道出所有人心中的疑虑:“这正是最可疑的地方,洛茜的源石技艺适应性优良,自身是成熟的感染者,应对常规荒野环境绰绰有余,以她的谨慎性格,哪怕遭遇突发险情,一定会第一时间发送紧急讯号,绝不会悄无声息失联。”
管理员脑海中不断闪过洛茜的模样,那个明明年纪尚轻,却早早扛起狼群氏族代理领袖重任的小姑娘,自幼历经战乱磨难,心性远超同龄人,沉稳又坚韧,平日在总部,她会安静复盘战术、认真打磨技艺,面对自己时会流露少见的腼腆软糯,可一旦踏上战场,便会凭借精湛的作战技巧与爆发战力冲锋在前。
她从不会任性擅离岗位,更不会放弃任务,放弃终末地的同伴。
“只有两种可能。”管理员缓缓梳理线索,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紧绷,“要么是遇到了能够彻底屏蔽,强行熔断单兵终端的未知高阶源石现象,超出了我们现有的监测体系;要么,是对手实力极强、战术极其隐秘,精准伏击,让她连发出预警的时间都没有。”
一位熟知狼群氏族情况的干员闻言立刻开口补充:“还有一个疑点,洛茜一直记着氏族过往的恩怨,始终忧心族中事务,会不会是她私下查到了碾骨氏族的隐秘踪迹,担心牵连大家,独自前往探查,刻意关闭了终端隐藏行踪?”
这个猜测让全场氛围愈发凝重,所有人都清楚,洛茜心思细腻又极度负责,习惯独自扛起压力,她敬畏生命、珍视同伴,宁可自己涉险,也不愿拖累终末地的任何人,这种可能性极大。
“无论哪种情况,不能再等了。”管理员深吸一口气,压下满心担忧,迅速稳住心神,开始统筹搜救部署,“立刻启动全方位搜救方案。”
管理员抬手操控全息光屏,逐条下达指令。
“第一,调取塔卫二西侧荒地全域卫星回溯影像,放大所有细节,排查数天内的异常能量波动、陌生热源轨迹与隐形源石反应,绝不放过任何一处疑点;第二,派遣两支精锐外勤小队,兵分两路,一队沿洛茜既定任务路线地毯式排查,重点搜寻终端失效的核心区域,探查是否存在未知源石裂隙、隐蔽结界或人为伏击痕迹;另一队扩散外围搜查,覆盖荒地与无人区的交界地带;第三,同步比对近期敌对势力动向、氏族残余势力异动,排查针对性埋伏、诱捕的可能性,彻查所有潜在隐患;第四,留守总部的干员全程值守监测,锁定所有通讯频段与源石信号,一旦捕捉到洛茜的单兵设备残留波动、或是她专属的源石能量气息,立刻全员通报。”
指令逐一落定,指挥室的众人立刻各司其职,指尖飞速操作设备,光屏上数据流飞速刷新,原本凝滞的氛围多了几分紧迫的行动力。
管理员伫立在指挥台前,目光牢牢锁定那片信号空白的荒野区域,心底的担忧从未停歇。
管理员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那个身披红斗篷、外柔内刚的狼族萝莉少女,那个默默扛起所有责任、认真守护身边人的洛茜,不该独自被困在荒芜冰冷的荒野之中。
灯火通明的帝江号总部,每一束光线、每一组运转的数据,都只为一个目标,找回洛茜。
……
碾骨氏族营地,清晨。
微弱的曙光勉强穿透了笼罩营地上空的薄雾,给这片野蛮之地带来一丝清冷的光明,空气中残留着昨夜篝火的烟味、血腥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
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几个身材健壮、皮肤粗糙的碾骨氏族女性,正围着一个硕大用整木挖成的清水盆忙碌,盆中,浸泡着一具娇小得不可思议的雪白躯体,正是狼族的洛茜。
明明昨晚被潦草的冲洗过,但此刻的洛茜状态比之前任何一次被抬出来时都要凄惨可怖,全身布满了已经半干涸、结成块状或条状腥臭恶心的白浊精液,这些污秽几乎将她从头到脚包裹了一层,黏连着她亚麻色的长发,糊住她精致的五官。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雪白小腹鼓胀的程度远超以往,呈现出一种似如十月怀胎孕妇才有的饱满沉重的弧度,被这些氏族女性从昨晚那间污秽的杂物屋里抬出来时,她双目紧闭,嘴角和下巴还挂着已经干涸的白沫痕迹,了无生气。
“噗通”一声,她们毫不怜惜地将这具沉重满是污秽的幼小身体扔进了盛满清水的木盆里,水花四溅。
“啧,狼族的小崽子,真的有那么好肏吗?瞧这帮臭男人疯的……” 一个脸上有着疤痕、体格最健硕的碾骨女性一边抱怨,一边用粗糙的兽皮布蘸水,用力擦拭洛茜脸上和头发上的污垢。
“他们居然肏了整整一夜!射进去的量,比平时射在我们肚子里的加起来都多得多!简直像一群发情的野猪!”
另一个相对年轻些的女性蹲在盆边,负责清理洛茜的下身,她伸出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探入洛茜那即使泛着不正常的红肿、却依然能看出原本可爱形状的幼嫩小穴里,用力地抠挖着里面淤积已经有些凝固的粘稠精液。
“就是,臭死了!”
她皱着眉头,嫌弃的撇撇嘴,同时另一只大手毫不留情的按压在洛茜那鼓胀如球的雪白小腹上,用力向下一按!
“咕……噗——”
一股浓稠腥臭颜色浑浊的白浊液体立刻从被抠挖的穴口喷涌而出,溅入盆中的清水里,迅速污染了一大片。盆中的清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
“哇!好臭!” 按压肚子的女性赶紧缩回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这狼族小崽子的子宫……还真他妈会装精液!跟个水囊似的!”
“别废话了,快点清理干净!”最先开口的那个疤痕女性催促道,“要是耽误了时间,或者没弄干净,加斯克大人怪罪下来,我们可没好果子吃!”
两个碾骨氏族的女性不再多言,手脚麻利粗暴的继续着“清洗”工作。
她们用粗糙的兽皮,甚至直接用手指,刮擦抠挖,搓洗着洛茜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些布满污秽的私密部位,原本清澈的盆水换了一盆又一盆,直到变得浑浊不堪才作罢。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将洛茜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污秽清理掉大部分,露出了底下雪白遍布青紫淤痕和红肿的稚嫩肌肤。
被反复蹂躏的穴口和乳头,还是略显红肿,清晰可见。
清洗完毕后,她们用一块相对干净吸水的兽皮将她胡乱擦干,然后像搬运一件物品一样,将她抬出了水盆。
没过多久,在营地中央一处地势稍高,通常用于公开处决俘虏或执行氏族残酷刑罚的简易高台处。
粗糙的原木搭建的高台上,铺着一块厚实而结实的宽木板,被清洗干净、全身赤裸的洛茜正躺在这块木板上,她娇嫩雪白的幼躯在清晨微光下,仿佛散发着一种易碎瓷器般的光泽,与周围粗糙野蛮的环境格格不入。
一双纤细嫩手被粗糙的皮绳牢牢捆缚在木板两侧专门钉入的木桩上,被迫大大的向两边分开,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屈辱姿势,被清洗后的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腥臭被去除,竟然隐隐散发出一种属于她自身淡淡如同初熟苹果般的自然清香,纯净而诱人,仿佛昨夜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暴行都只是一场幻觉。
高台之下,早已闻讯聚集了黑压压一片碾骨氏族的成员,其中很多是昨晚没有机会参与的碾骨氏族男人、女人,他们围在高台周围,伸长了脖子,脸上充满了各种情绪,好奇兴奋、贪婪和憎恨……
当看到那具赤裸娇小,稚嫩又异常美丽的狼族萝莉躯体,以如此屈辱无助的姿态被捆绑在高台之上时,人群瞬间沸腾了。
“妈的!这个小狼崽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落在我们碾骨氏族手里!”一个脸上带着新鲜爪痕的战士挥舞着拳头,兴奋的大叫。
“要对她处刑吗?队长!交给我来吧!我保证一斧子下去,干净利落!”另一个壮汉迫不及待的请命,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处刑?就这么直接杀了她?”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那也太便宜这狼族的小崽子了,想想我们死在狼族爪牙下的兄弟!”
“对!不能让她死得那么痛快!”
“听说狼族恢复力很强?不如慢慢玩死她!”
“把她剥皮做成战鼓!”
“还是当成生育工具,专门给我们生小奴隶!”
……
台下议论纷纷,各种恶毒残忍的建议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躁动与暴戾的气息。
面对嘈杂纷乱的人群,身为此次事件主导者之一的小头领加斯克,迈着沉稳的步伐,登上了高台,他穿着那身兽皮战甲,表情冷硬如岩石。
他站定在洛茜身边,居高临下的扫视了一圈台下激动的人群,然后缓缓抬起了右手。
只是一个简单的抬手动作,原本喧闹如集市的人群,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迅速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加斯克身上,等待着他的宣判。
加斯克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充满仇恨、欲望与期待的脸,冷硬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兄弟姐妹们。” 他顿了顿,仿佛在给所有人消化眼前景象的时间。
“我知道,一直以来,狼族……尤其是这个小丫头给我们碾骨氏族带来了多少伤亡和痛苦,我们死在他们利爪和尖牙下的兄弟,不在少数,这份血仇,我们每个人都记在心里!”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共鸣,台下响起一片低沉而充满恨意的附和声。
“现在,” 加斯克指向木板上一动不动的洛茜,“这个狼族的小战士,落在了我们手里,这是我们的战利品!”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嘲讽和更深层的算计:“刚才我听到有人说,要立刻处死她?一斧子砍了,或者剥皮抽筋?”
加斯克摇了摇头,“那太便宜她了,也太浪费了。”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变得清晰富有煽动性:“所以,我做了个决定,一个既能让我们发泄仇恨,又能为氏族带来实际好处的决定。”
加斯克环视众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从今天起,直到她失去价值为止,她将成为我们氏族公有最特殊的‘工具’,大家尽可以用你们的肉棒,在她身上尽情发泄你们对狼族的怒火,发泄你们的欲望!”
他看到一些人眼中燃起了更炽热的光芒,继续道:“让她怀孕也好,如果她能怀上,生下来的,就是混合了我们碾骨氏族血脉与狼族血脉的后代,狼族的战士以强壮敏捷着称,如果我们的后代继承了这些优点……说不定能诞生出更强大的战士,壮大我们氏族的实力!这,才是对她、对狼族最彻底的利用和报复!”
加斯克最后以严肃正经的口吻,向众人征询:“大家觉得,我这个决定如何?”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爆发出狂热的响应。
“加斯克大人英明!”
“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我们遵从!”
“让这狼崽子生下我们的血脉,妈的,也算是她的‘福气’了!”
“哈哈!要是她知道自己将来会不断生下我们碾骨氏族的孩子,永远沦为生育的母畜,那会是什么表情?想想就激动!”
“对!不能让她死,要让她活着生,生到老,生到死!”
……
各种污言秽语和兴奋的叫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集体性堕落的狂欢气息。
加斯克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冷酷的笑意,他再次抬手,压下声浪。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他言简意赅的宣布了规则,“大家可以排队上来‘使用’,为了保证……效率和秩序,同时上来的人数最多三人,随便你们怎么玩,前面后面,嘴也好,奶子也好,随你们高兴,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转厉,“记住!不准把她弄坏了!更不准弄死!我要她活着,持续的为氏族‘服务’!谁要是违反了这条,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侧身让开了通往洛茜身边的位置,如同打开了闸门。
早已按捺不住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许多跃跃欲试的碾骨成员,尤其是昨晚没轮上或意犹未尽的男人们,争先恐后的开始排队,有人大声嚷嚷着要单人“享用”整整一小时,也有人呼朋引伴,组成双人甚至三人的小组,商量着待会要怎么配合才能玩得更尽兴。
队伍迅速变长,空气中充满了急不可耐的喘息和淫邪的笑语。
第一个获得“资格”的是一个格外精壮,皮肤黝黑发亮的碾骨战士,他迫不及待的跳上高台,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狞笑。
他先是粗鲁的解开了捆绑洛茜双手的皮绳,纤细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深深的勒痕,然后,他一把将洛茜绵软无力的娇小身躯捞起,抱在怀里,如同抱着一件大型玩偶。
他低下头,近距离端详着洛茜的脸,即使昏迷,精致的容颜还是令人心悸,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强行撑开洛茜紧闭的眼眸,那双原本应该灵动锐利的金色星眸,此刻却空洞无神,金色仿佛熄灭了,只倒映着浑浊的天空和他丑陋的脸庞。
“嘿,看这儿!”
他朝着台下某个拿着高科技的摄影器材的同伴喊道,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完全赤裸狰狞勃起的粗大巨根,正正的抵在洛茜粉嫩无毛,蜜香四溢的幼穴入口处,摆出一副征服者的姿态。
“给我留个影!这可是老子猎到最棒的战利品!”
台下传来一阵哄笑和叫好声,负责“合影”的同伴煞有介事的操作着,将这屈辱的一幕记录下来。
拍完一张,这精壮战士似乎还不满足,他将洛茜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然后竟然抬起一只大脚,直接踩在了洛茜可爱白嫩幼臀上。
他一手抓着洛茜的亚麻色发,迫使她抬起无神螓首,另一只手比划着猥琐的手势,再次对着“镜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张更带劲!哈哈!”他狂笑着,终于完成了这变态的“留念”仪式。
心满意足后,他这才准备开始真正的“享用”,台下排队的人群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催促起来,毕竟按照加斯克的规定,每人每组只有一小时的时间。
这精壮战士显然也不想浪费宝贵的每一分每一秒,将洛茜娇小的身体再次调整,他一只手臂穿过洛茜的腿弯,轻松的将她那对纤细绵软的粉腿扛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迫使她的双腿大大的向两边分开,备受摧残的可怜骆驼趾嫩穴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
他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紫红色龟头硕大,骇人的丑陋肉棒将火热坚硬的前端,径直抵在了洛茜幼嫩粉润能嗅到一丝淡淡苹果清香的可爱穴口。
穴口因为之前的清洗和蹂躏,微微张开着,水润迷人的嫩肉微微颤抖,他没有丝毫怜惜,腰胯一沉。
“噗嗤!”
狰狞坚硬的紫红大龟头如同攻城锤般强行挤开了紧致湿滑的幼嫩穴口,深深肏了进去,他没有丝毫怜悯,甚至没有任何停顿,腰部肌肉贲张猛的发力,整根粗大骇人的肉棒,除了根部少许,几乎尽数没入那被强行扩张、勒得十分紧凑的娇小蜜腔之中。
龟头前端坚硬的棱角,狠狠剐蹭着腔内粉嫩敏感的媚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甚至将里面残留的少许清亮汁液和可能未排尽的浊液都刮带了出来,顺着两人结合处淌下。
“呃——!”
即使处于深度昏迷,洛茜的身体似乎仍在本能的抗拒这远超承受极限的入侵,喉咙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幼小雪躯剧烈的颤抖起来。
但这并未让施暴者有半分犹豫,在男人蛮横力度的持续深肏下,粗壮的棒身带动着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狠狠的撞在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
经过昨夜整夜以及之前多次的残酷开发,那本应紧闭守护宫腔的宫颈,现如今脆弱得很,根本抵挡不住如此粗暴的撞击和入侵。
在一次特别凶狠的突进中,龟头的尖端竟然轻而易举的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肏进了温暖宫腔之中。
“嘶哦~~我……我丢!!” 精壮的碾骨成员身体猛的一僵,随即发出了极其舒爽变调的呻吟,他瞪大眼睛,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这嫩穴……真他妈的棒!子宫……子宫里面……好小……好暖!我、我顶进去了!里面的肉……都在吸我的鸡巴!太爽了!!!啊——!!!”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健硕的虎躯因为这蚀骨禁忌的快感而微微发抖,肉棒被极品稚嫩又温暖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宫腔肉壁全方位地包裹吮吸,传来的舒爽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差点让他当场就缴械射出来。
这比他以往玩过的任何女人,甚至任何俘虏都要爽上千百倍!
这份爽得没话说的快活点燃了他所有的兽欲和施虐心,低头看着怀中这具精致如人偶,任由他摆布侵犯的狼族萝莉幼躯,眼中只剩下要将这美好摧毁占有的疯狂,这么舒服的宝贝肉穴,看自己不把它肏烂肏穿,让她永远记住被碾骨氏族肉棒填满征服的感觉!
“啊啊!干死你!干烂你这狼崽子的蜜穴!!”他狂吼着,放弃任何技巧,只剩下最原始暴力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洛茜雪白稚嫩的臀胯连接处,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高台上回荡,甚至压过了台下的喧哗。
他嗷嗷叫着,如同发情的野兽,自上而下的狠狠沉腰,驱使着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在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香甜萝穴深处,疯狂的剐蹭耕耘,狠狠的冲撞,每一记都恨不得直捣黄龙,顶穿娇嫩的子宫底,完全是往死里肏弄的架势。
而这极具冲击力,可以说残忍到极点的公开做爱画面,毫无遮掩的呈现在台下所有围观者的眼中,看着精壮碾骨战士肏弄的力度如此凶狠狂野,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的看到洛茜雪白幼嫩的平坦小腹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起伏凹陷,甚至顶出一个隐约的棒状轮廓,仿佛粗大的异物要从她体内破腹而出一般。
“啧啧!这小子……肏得也太狠了,他妈的想把那小肚子顶穿吗?”一个排队中的战士看得龇牙咧嘴,既觉得刺激又有点心惊。
“反正是狼族的小崽子,仇人的种,肏得狠点无所谓!”旁边立刻有碾骨氏族满不在乎的接口,眼中闪烁着同样兴奋的光芒,“只要别真把子宫给肏穿了,弄死了,加斯克大人没说啥,咱们还能接着玩个尽兴!嘿嘿!”
“就是!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运气,能让这狼族的‘瑰宝’怀上老子的种……”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搓着手,跃跃欲试,“等轮到我的时候,老子也要射得满满的,把精液灌满她的小子宫,让她给老子生个最强壮的小狼崽子奴隶!”
“哈哈哈!说得对!”
……
台下热闹非凡、充满污言秽语的气氛,以及各种或羡慕或催促的叫喊,丝毫没有影响到台上精壮碾骨战士挺送腰肢的速度和力度。
反而像是一针针兴奋剂,让他更加卖力的展示着自己的“雄风”和对这具珍贵战利品的“主权”。
在两具肉体疯狂交合的位置,两瓣粉白中透着不健康红晕的幼嫩蜜唇,随着粗大肉棒每一次凶狠的抽出插入而被无情翻卷带出,又随着插入而被重新吞没,周而复始,形成一种淫靡而残酷的动态画面。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男人的喘息吼叫,撩拨着台下每一个围观者的心弦。
精壮战士完全沉浸在这销魂舒爽的征服快感中,这狼族小贱货的肉穴……真是太上等了,洛茜这具幼躯……绝对是他肏过最爽的,没有之一。
以后要经常来排队才行,他贪婪的想着,腰部动作越来越快,仿佛要将这一个小时的“使用权”的价值彻底榨干。
娇小蜜腔肉壁的嫩肉,在粗糙凹凸不平且因激烈摩擦而滚烫发热的腥臭肉棒反复剐蹭下,不断被碾扁翻卷,挤出更多清亮香甜的爱液,交合处泥泞不堪。
然而,即便被精壮的碾骨氏族战士以如此粗暴,似如虐杀的方式对待,昏睡中的洛茜依然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更谈不上反抗。
在她深不见底的梦境里,她正和那位只存在于记忆与幻想中的“管理员”亲密的互动着,并肩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看云,又在分享着并不存在的甜蜜果实,同床共枕,感受着虚幻温暖的拥抱……幸福与快乐的泡沫,在她的意识深处静静漂浮,隔绝了所有现实的残酷。
而现实的这具稚嫩肉体,一直在承受着截然相反的命运,碾骨男人的粗大肉棒肆无忌惮的在她体内耕耘挺送,棒身沾满了从她被过度开发的身体里榨出带着苹果清香的粘稠爱液。
持续大半个小时的卖力爆肏,对于昏迷的洛茜而言,也带来了强烈的生理反应,雪白娇嫩的肌肤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一层细密的香汗布满了她的额头,脖颈,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脯,在渐强的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蜜腔深处敏感的肉壁在龟头持续搅拌,撞击子宫的强烈刺激下,竟产生了某种不受控痉挛般的收缩,而她脆弱不堪正被异物粗暴侵犯的幼小子宫腔壁,也在这种极致扭曲的酥麻刺激下,猛的喷涌出大量温热潮润香甜异常的爱液,直直的淋洒在男人最为敏感狰狞龟头马眼之上。
这不淋还好,这混合着萝莉纯净体香与被迫分泌的淫靡汁液的爱液一淋,对濒临极限的龟头而言,简直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又像是尝到了无上的美味,温热滑腻的触感与香甜气息,通过马眼直冲神经末梢,刺激得精壮碾骨战士浑身快感神经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最后一丝理智已经崩塌,射精的冲动再也抑制不住。
“哦哦~~好……好舒服……不行了……要射了……妈的!”
他双眼因酥麻快感而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死死盯着洛茜毫无知觉的潮红小脸,“给老子怀上!你这淫靡的小狼崽子!!!”
爱液的“滋润”与射精的冲动混合成无法抗拒的洪流,精壮战士眼睛发红,如同陷入最后的疯狂,腰肌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挺送的速度快得如同失控的打桩机,结实的胯骨如同战锤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击在洛茜粉嫩臀胯连接处,发出沉闷密集的“啪啪”巨响。
男人浓密卷曲沾满汗液的阴毛,不断摩擦着洛茜光洁无毛的幼嫩蜜丘,在湿滑汁液的浸润下,形成一片淫靡刺眼的水光。
在这超级爽快,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榨精嫩穴的紧密包裹与痉挛吮吸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肉棒以似如撕裂她宫腔的力度,狠狠的一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娇嫩的子宫底,马眼处的精关在这一刻轰然洞开。
“呃啊啊——!!!”
滚烫浓稠带着浓郁腥臭气息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从输精管中猛烈喷发,咕嘟咕嘟毫无保留的灌入洛茜本就窄小又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宫腔深处。
炙热的精浆冲击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细微不容忽视的饱胀的蠕动感。
“妈的……射得好爽……停不下来……哈呼……哈……”他牢牢固定着洛茜那双仍在无意识轻微发抖的粉白腿弯,健硕的虎躯随着一波接一波的射精剧烈颤抖痉挛。
沉闷液体灌注的咕噜声,仿佛直接在洛茜随着呼吸而起伏的雪白小腹内响起,甚至能隐约看到平坦小腹的中央,因为大量液体的注入而微微隆起搏动,这狂暴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堪堪减弱停下。
“哈呼~~哈……射得……爽死了……”
精壮战士大口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黝黑的脊背流淌下来,他低头看着两人仍旧紧密相连的下体,看着被自己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眼中充满了满足感和占有的疯狂。
“这嫩穴……我真的……好喜欢!”
以前,碾骨氏族或许因为仇恨和习性,并不青睐狼族女性,但今日,在亲身“品尝”到这具狼族萝莉极品的幼嫩蜜穴,尤其是突破了禁忌的子宫,并完成了如此酣畅淋漓的内射后,这精壮战士的灵魂仿佛都被这具幼躯勾走了。
虽然爽到爆射,体力也消耗巨大,但他心中却充满了意犹未尽的感觉,被高潮微微痉挛的蜜腔温柔包裹的肉棒,舒服得让他根本不想拔出来,要是能一直插在里面该多好……
然而,加斯克定下的“一小时”规则如同悬顶之剑,虽然不舍,感受到时间将至,以及台下越来越不耐烦的催促,他终于还是咬了咬牙,极其缓慢的带着无限眷恋将自己那根被萝莉爱液和自身精液浸润得滑腻无比的肉棒从温暖紧致的销魂洞穴中拔了出来。
“啵~”一声轻微清晰带着汁液分离的声响。
拔出的肉棒还是十分坚硬,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秽。
他看着自己这“战功赫赫”的凶器,又看看洛茜微微张开、缓缓溢出混合液体的泛红可爱穴口,压根合不拢,顿时嘴角几乎压不住得意满足的笑容。
在跳下高台将位置让给下一个迫不及待的同伴之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在旁边拿起专门做标记的笔头,他在洛茜雪白无暇的大腿根内侧,用笔头小心翼翼的带着某种标记所有权般的意味,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粗粗的黑色横线。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慢悠悠的带着浑身舒泰后的慵懒,转身走下了高台,立刻被排队的同伴们围住,七嘴八舌的询问着细节,而他带着炫耀的神情,唾沫横飞的描述着那宫腔内的销魂滋味。
早已按捺不住性欲的两人组,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兴冲冲的跳上了高台,其中一人虎背熊腰,肌肉虬结,皮肤黝黑,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柱粗长得骇人,紫黑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青筋如蚯蚓般盘绕在棒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隐隐的腥味,他丝毫没有半点犹豫,甚至没有多看旁边同伴一眼,直接弯腰,用粗大有力的双手,一把就将瘫软在木板上因之前侵犯而微微发颤的亚麻色发狼耳萝莉捞了起来。
他的动作粗暴熟练,一手紧紧箍住洛茜那雪白汗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大腿腿弯,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臀瓣,将她娇小的身躯面对面的抱在了自己怀中。
这个姿势令洛茜幼小的身体几乎完全悬空,全靠他的臂力支撑,她那对微微隆起尚且沾着汗珠的幼嫩雪乳,不可避免的压在了男人结实坚硬、布满胸毛的胸膛上,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成了两团可怜扁平的“小乳饼”。
虎背熊腰的碾骨成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那根一柱擎天、对准上方的黝黑巨物,正正的对准了洛茜双腿之间狼藉刚刚被肏完还未能完全闭合,正缓缓溢出混合精液与爱液的可爱幼穴。
昏睡的洛茜对此毫无知觉,精致的脸蛋歪向一侧,粉唇微张,吐出半截小小湿漉漉的粉色舌尖,细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下一秒,碾骨男人眼中凶光一闪,腰部猛的发力向上一挺,同时双臂配合着将洛茜的娇躯向下一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湿润的贯穿声,粗大骇人的黝黑肉棒以野蛮的方式再度强行肏入紧致湿滑却已饱受摧残的幼嫩蜜腔之中,两瓣粉白中透着粉红外翻的幼唇,被远超之前尺寸的粗壮棒身瞬间撑开至极限,紧绷的穴口肌肉被迫扩张成一个令人心惊完美的圆形,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仿佛随时会被撕裂。
“嘶呃——!”
即使昏迷,洛茜的身体也产生了剧烈的反应,纤眉痛苦的紧紧蹙起,在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小巧的鼻翼急促的翕动,半吐的粉舌微微颤抖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又因为无力而迅速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无法控制的痉挛。
虎背熊腰的碾骨成员则是倒抽一口凉气,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度舒爽到扭曲的表情。
“嘶哦~~妈的……里面……好湿滑……好紧……”他感受着肉棒被温暖紧致,泥泞不堪的蜜腔一寸寸吞没包裹的丢魂快感,龟头前端碾过腔内敏感娇嫩的媚肉,最终重重的抵在了深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冲击。
“果然是极品……狼族什么时候……居然藏了这么水嫩的小宝贝……怪不得……加斯克大人要把她当宝贝供着让大家玩……”
他一边贪婪的享受着肉棒被这“嫩得出汁”的蜜穴紧紧吮吸的快感,一边忍不住上下挺动了几下腰部,粗长的棒身在狭小的腔道内摩擦,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这感觉……比听那小子描述的还要爽,怪不得大家都抢着来。
而就在他沉浸于前穴的征服时,他的同伴,另一个同样精壮但体型相对精悍些的碾骨成员,也迫不及待的开始了行动,绕到了洛茜的身后,站在木板上,双手粗暴的扒开洛茜小巧圆翘雪臀,露出了深沟处粉嫩小巧皱褶细密同样微微颤抖的菊蕾。
这第二名使用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扶着自己那根相对细长,但顶端异常尖锐狰狞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前端,精准的抵在紧闭微微收缩的菊穴入口。
没有丝毫润滑,或许之前溢出的肠液和周围的汁液提供了少许帮助,他腰部向前一送。
“噗嗤!”
又是一声闷响,尖锐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异常紧致的稚嫩菊蕾褶皱,肏入温热狭窄且充满排斥力的肠道之中。
“呜……!”
身后的碾骨成员也发出了爽朗的闷哼,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这狼崽子的……菊穴……也他妈的好舒服!紧得……像要把老子鸡巴夹断!”
确实,洛茜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前面,温热的肠壁如同有生命的肉套,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异物,带来一种与前面截然不同带着轻微痛楚和极致紧缚感的快感,舒服得令人欲罢不能。
此时,洛茜娇小的身躯被两个健壮如山的碾骨氏族战士一前一后彻底包夹在中间,纤眉蹙得前所未有的紧,整张稚嫩的小脸都扭曲得有些难看,呈现出一种痛苦与无知觉混杂的怪异表情。
樱唇被迫张得更开,半截粉舌无力的吐露在外,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幼小的躯体在两个男人的挤压和撞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发颤,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压扁拆散。
那对压在前面男人胸膛上的“小乳饼”,被挤压得更加扁平,乳尖可怜的挺立着,摩擦着粗糙的胸毛和皮肤。
“哈哈!前后都齐了!开始干!”虎背熊腰的男人低吼一声,率先开始了动作。
“来!让这狼崽子尝尝双管齐下的滋味!”后面的男人也狞笑着应和。
在前后两个销魂肉洞的极致滋润和包裹下,两人如同配合默契的野兽,开始了凶狠无情、节奏分明的挺送。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肉棒进出穴口的水声,肉体碰撞的拍打声,还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声,瞬间交织成一首残酷而淫靡的交响乐,在高台上激烈奏响。
前面的男人死死搂着洛茜的腿弯,使得她双腿大开,粉嫩的脚丫悬在空中无力晃动,他每一次深沉的挺入,粗大肉棒都几乎要将洛茜整个人顶得向上位移,龟头重重撞击宫颈,让娇小的子宫都在震颤。
后面的男人双手紧扣洛茜的细腰,配合着前面抽出的节奏,将自己的细长肉棒深深肏入紧窄的菊腔,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令他也头皮发麻的快感。
洛茜的身体成了两个男人欲望的发泄工具和较力平台,她的亚麻色侧耳双马尾随着剧烈的晃动而狂乱飞舞,亚麻色的狼尾夹在两人之间被挤压摩擦。
雪白的肌肤上,汗水与可能飞溅的体液混合,她的脖颈无力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管和锁骨,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让她的头部随之向后摆动。
纤细的腰肢仿佛要被折断,在两个男人强健臂膀的钳制下弯曲成惊心的弧度,可怜的幼乳被持续挤压摩擦,乳尖红肿不堪。
而萝莉的下体更是惨不忍睹,前面的粗大肉棒狂暴的进出着幼穴,后面的菊穴被强行开拓,细长的肉棒进出间,粉嫩的菊蕾被撑成一个紧箍的肉环,边缘微微外翻,带着血丝和润滑的液体。
两个碾骨战士完全沉浸在这双重征服仇敌萝莉的美妙快感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似如要将这具娇小的身躯捣碎融合进自己的欲望里。
“哈啊……真……真是舒服……”
身后那个正在狂猛抽送洛茜菊蕾与肠道的碾骨成员,感受着层层叠叠异常紧致湿滑的肠壁如同有生命的肉套般缠绕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似如被榨干的快感。
细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内摩擦进出带出大量清亮粘稠的肠液,顺着棒身流出,滴落在两人结合处和下方的木板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这菊腔里面……深处……我好像……感觉顶到你的肉棒了……”他喘息着,脸上露出一种奇异而兴奋的表情,“只是……隔着薄薄的肉壁……”
他并非错觉,因为他尖锐的龟头在一次次深深洛茜温热的肠道深处时,确实会触碰到一层薄而坚韧带着弹性的肉壁屏障,而在那屏障的另一侧,他能感受到另一个坚硬炽热同样在律动顶撞的异物,那正是前方同伴,虎背熊腰的碾骨成员的硕大龟头,很显然,前面那位肏得极深,粗大肉棒不仅完全占据了洛茜的前穴,其龟头甚至已经深深了她幼小的子宫内部,此刻正紧紧抵在子宫的肉壁上。
而子宫的肉壁与直肠的前壁,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与筋膜!
“原来是你的龟头啊!”
前方的虎背熊腰碾骨成员闻言,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兴奋的低吼起来,腰部挺动的速度和力度在激动中骤然加大,撞得洛茜娇躯乱颤。
“我就说……肏进这小狼崽子的子宫里面时……怎么感觉肉壁后面……好像有东西……硬硬的……原来是你在后面隔着肠子顶我!嘶哈~~”
他因为这种前所未有间接的“龟头对撞”体验而更加亢奋,“根本……根本不想停下来!这嫩穴……太他妈的会吸了!!子宫里面……也在咬我的龟头!!”
“谁让这小狼崽子……身子骨这么娇小呢!”
后面的男人也狞笑起来,配合着前面的节奏,更加凶狠的将自己的肉棒朝着那层薄壁顶去,试图与对面的龟头“隔空较劲”。
“哦哦~~爽……爽得要命!!!隔着肉……都能感觉到你的鸡巴在动!”
两人就这样,带着残忍恶趣味的兴奋,开始有意识的在洛茜娇小躯体的深处,用各自粗长的肉棒,隔着那层脆弱的子宫和直肠隔膜,互相顶撞摩擦。
可怜的狼耳萝莉无意识的稚嫩躯体成了他们进行这场怪异“对决”的媒介与牺牲品,每一次隔膜两侧的龟头碰撞,都会让洛茜的整个盆腔区域产生一阵剧烈不受控制的痉挛。
纤眉拧得更紧,粉唇中溢出的气息更加急促微弱,全身的颤抖达到了一个新的频率,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承受着超出极限的压迫与刺激。
被挤压在男人胸膛上的幼乳,摩擦得更加厉害,悬空的粉嫩双腿,脚趾时而死死蜷缩,时而无力的张开。
台下围观的碾骨氏族成员们看到这前所未有的一幕,两个男人隔着萝莉的子宫和肠子用鸡巴“对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哄笑、口哨和叫好声。
许多人开始兴奋的交头接耳,比划着,思考着等会儿轮到自己时,要如何“开发”这具娇嫩幼躯的新玩法。
只要不违反加斯克定下的“不准弄坏或弄死”的底线,任何能带来快感和刺激的方式,似乎都被允许,甚至被鼓励。
“看到了吗?还能这么玩!”
“等下我也要试试从后面,看看能不能顶着前面人的龟头射!”
“这小狼崽子的身子里面……简直是个宝藏啊!”
在台上两人卖力舒爽的肏弄下,洛茜的身体产生了更多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菊蕾深处,因为持续粗暴的开拓和敏感点的刺激开始喷涌出更多清亮粘稠的肠液,使得后庭的交合处更加泥泞。
而她的子宫深处,在龟头持续搅拌、刮蹭宫壁,甚至隔着薄壁与后方龟头碰撞的强烈刺激下,娇嫩的卵巢仿佛都在随之颤抖,一股又一股温热量大香甜异常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蜜腔深处喷涌而出,淋洒在前面男人的狰狞龟头和马眼上。
“哈哈……感觉到了吗?这小狼崽子的……小屁股……都在高潮了!抖得……好厉害!” 后面的男人兴奋地喊道,他能清晰感觉到紧箍他肉棒的肠道传来一阵阵剧烈的、节律性的收缩。
“我的龟头……被她的骚水……喷得好爽……马眼……超酸的……”
前面的虎背熊腰者更是爽得龇牙咧嘴,温热爱液的冲击直接作用于他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感觉……要射了……妈的……忍不住了……”
两人汗水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不知疲倦的包夹着中间那具早已失去意识,可爱却惨遭蹂躏的狼耳萝莉娇躯,疯狂的挺腰抽送。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的性器在洛茜前后两个被开拓得合不拢的肉穴间进进出出,带出的肠液、爱液、以及可能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不断滴落,在高台的木板上汇聚成一滩浑浊液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密集得如同暴风骤雨,几乎连成一片,洛茜嫩滑的肠道因为蚀骨酥麻与不适而痉挛收缩得更加厉害,仿佛想将异物挤出,但只是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即便是前面的蜜穴,在经历接近一小时的持续爆肏后,蜜腔也变得异常敏感,在龟头的持续刺激下,又喷涌了几波爱液。
两个碾骨成员在这前后夹击、隔空互动、以及萝莉身体本能反应的共同刺激下,爽得魂儿都快飞了,射精的冲动迅速飙升得无法抑制,在某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强烈到无以复加。
“不行了……啊啊啊……我、我要射了……嗷嗷~~!!!”
蚀骨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腰椎,直达大脑皮层,虎背熊腰的碾骨成员被稚嫩宫腔深处紧致湿滑的媚肉包裹吮吸得魂飞天外。
他可不想错过这内射狼族萝莉子宫的绝佳机会,这不仅仅是征服的象征,更是将自身“种子”播撒进仇敌最珍贵“容器”的终极占有。
随着肉棒在持续摩擦与内部对顶的双重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敏感,龟头跳动得如同濒临爆炸的心脏,在最为愉悦似如要晕厥的瞬间,他喉咙深处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虎腰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猛地绷紧,随即狠狠向前一送,将自己那根粗大肉棒死死顶在洛茜子宫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臭气息的浓白精浆从他那狰狞马眼中狂喷而出。
“噗嗤嗤嗤——!!!”
沉闷有力的射精声,仿佛直接在他紧贴着洛茜小腹的胯间响起,大量新鲜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的灌入洛茜幼小被撑开内部还残留着之前精液的子宫腔之中。
炙热的冲击力让洛茜微微鼓起的小腹中央再度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鼓胀起来。
几乎就在前面男人爆射的同时,后方那位精悍的碾骨成员也达到了极限,他感觉到前方同伴射精时,那根深入子宫的肉棒产生的剧烈脉动,甚至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仿佛都能感受到精液喷射的冲击力。
这种间接的“参与感”与自身后庭被极致紧缚摩擦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他也失控。
“呃啊啊——!!!”
他低吼一声,健硕的虎躯剧烈颤抖,深埋在温热紧致肠道,被肠液浸润得滑腻无比的细长肉棒,在环环包裹棒身的湿滑肉壁疯狂榨取下,舒服得再也无法忍耐。
下一秒,炽热粘稠的精液也从他尖锐的龟头前端激射而出,一股脑儿的灌入了洛茜被开拓得异常敏感的直肠深处。
“噗噗噗……咕嘟……”
两股白浊腥臭滚烫的恶心液体在同一时间,在洛茜娇小躯体的前后两个最深处猛烈爆射灌注,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子宫的剩余空间,也充斥了她直肠的甬道。
炽热到几乎灼烫的温度,即使对于深度昏迷的洛茜而言,也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刺激。
“嗯……呜……呃……”
她一直微张的檀口中发出含糊不清介于痛苦呜咽与本能呻吟之间的微弱气音,精致扭曲的小脸上,睫毛颤动,眉头似乎因为内部的饱胀与灼热而蹙得更紧,粉唇无意识的翕合着,半截粉舌也跟着微微卷缩,滴落津液。
整个娇躯在前后同时被内射的冲击下,产生了一阵短暂剧烈的痉挛,仿佛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两个男人死死固定住。
“噗嗤……咕嘟……噗……”
沉闷持续的射精声在高台之上清晰的回荡着,伴随着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台下的碾骨氏族成员们,在这一刻竟然默契的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伸长脖子,贪婪的“聆听”着这象征着双重征服与内射完成的淫靡声响。
他们心情激动,眼中闪烁着狂热神色,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冲上台去,也在这具嫩滑迷人仿佛能吸干男人所有精力的幼躯最深处,肆意尽情的倾泻自己的欲望和“种子”。
而在洛茜深陷在虚假的梦境之中,景象却截然相反,她正沉浸在最幸福美好的幻想里,和心心念念的“管理员”终于结婚了,在铺满鲜花的草地上,在众人的祝福中,她穿着洁白的婚纱,与管理员深情拥吻。
随后,他们进入了只属于两人的甜蜜洞房,亲密的交合,管理员温柔充满爱意的进入她的身体,将她送上愉悦的云端,并将她内心渴求象征着爱与结合的温暖“种子”,尽情的灌注在她孕育生命的子宫里……梦中的她,稚嫩的脸颊上洋溢着幸福羞涩的红晕,嘴角勾起了甜美满足的笑容。
可悲的是,这梦境中因“幸福”而产生的生理愉悦感,似乎通过某种扭曲的神经反射,反馈到了她现实中正被残酷侵犯的躯体上。
刚刚被内射,前后穴都充斥着陌生男人滚烫精液的蜜腔与菊穴,竟然不受控制的收缩痉挛起来,仿佛在梦境的驱动下,想要“挽留”和“榨取”更多那并不存在的、属于“管理员”的“精液”。
这种无意识源自美好幻想的收缩,对于刚刚射精的肉棒尚在敏感期的两个碾骨成员而言,无疑是超级舒服。
“嘶——!这小狼崽子的……小穴……突然变得好紧!吸得好厉害……龟头……都被吸得有点疼了……”虎背熊腰的碾骨成员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更加舒爽的表情,射精后的肉棒在剧烈收缩的蜜腔中微微跳动。
“我……我也是……后穴……就像……像榨我最后一点精一样……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色情吗?哪怕是没有意识……骚穴和屁眼儿还会自动吸男人肉棒……”
后面的精悍男人也喘着粗气,感受着肠道颇有节奏的紧箍,爽得人都爽到丢魂了。
两人就这样在洛茜无意识的高潮收缩中,又享受了片刻余韵才依依不舍的开始动作。
他们不敢过多耽搁时间,毕竟规则摆在那里,虎背熊腰的碾骨成员缓缓将自己逐渐软化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从洛茜轻微痉挛,不断溢出精液与爱液泡沫的泛红可爱又可怜的幼穴中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后面的男人也小心的将自己同样沾满肠液与精液的细长肉棒,从洛茜那外翻渗血粉红肠液的菊蕾中退出。
拔出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战功赫赫”的凶器,又看了看洛茜一片狼藉,前后洞开缓缓流淌着不同男人混合精液的两穴,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满足的淫笑。
“爽!”
“真他妈带劲!”
他们没有忘记“标记”的惯例,两人拿着笔头,各自凑到洛茜雪白无暇布满汗水和指痕的大腿旁,在她大腿根内侧,那道新鲜的黑色横线标记下方,他们用笔头,先竖着画了一笔,再横着画了一笔。
这样,加上最初那道横线,一个“正”字的雏形便显现了出来,还差两笔,这个代表着“五人次”使用的“正”字就将完成第一个。
画完标记,两人相视一笑,这才意犹未尽的晃晃悠悠转身,带着浑身舒畅后的慵懒和炫耀的神情,走下高台。
而洛茜则再次被孤零零的留在高台中央的木板上,浑身赤裸,前后穴都敞开着,缓缓流出混合着至少三个不同男人精液的浊白液体,雪白如奶脂的大腿根上那未完成的“正”字标记,在水嫩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然而,对于碾骨氏族而言,这场享用狼族萝莉战俘的“盛大宴会”,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高台之下,那条由兴奋赤裸散发着汗臭和欲望气息的碾骨氏族男人们组成的长队,蜿蜒不见尽头。
日头从早上逐渐西斜,炙烤着大地,也炙烤着高台上那具失去意识成为纯粹欲望容器的娇小躯体,时间,在一声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一阵阵男人粗重的喘息与低吼以及围观者永不停歇的喧哗与喝彩中,缓慢残酷的流逝着。
排队的碾骨氏族成员轮流上阵,如同遵循着某种原始而高效的流水线作业,规则限制着同时使用的人数,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轮换,并且在有限的“使用时间”内,尽情开发这具幼躯的每一寸价值。
继第二组双人内射之后,第三位使用者,一个身材矮壮、脸上带着刀疤的碾骨成员迫不及待的冲上了高台,他看都没看洛茜那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前后穴,而是直接粗暴的掰开了洛茜无力微张的檀口,她的嘴唇小巧粉嫩,牙齿细密整齐,正无意识的微微张合,露出里面柔软的粉舌和湿润的口腔。
“妈的,前面后面都被肏烂了,老子换个地方!” 刀疤碾骨成员狞笑着,将自己中等粗细,但龟头硕大的肉棒,对准了洛茜的小嘴毫不怜惜的肏了进去!
“呜……嗯……”
即使是昏迷中,异物强行塞满口腔、顶到喉咙深处的强烈不适感,也让洛茜的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呜咽,她的下巴被撑得几乎脱臼,粉嫩的嘴角被迫咧开,唾液无法控制的顺着嘴角流出,混合着男人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显得一片狼藉。
刀疤碾骨成员双手按住洛茜的螓首,开始粗暴的前后挺动腰部,将洛茜的小嘴当成另一个肉穴来使用,大龟头不断撞击着她柔软的咽喉壁,带来阵阵干呕的反射,但洛茜只能让更多的唾液和分泌液被搅动出来。
与此同时,第四和第五位使用者也爬上了高台,其中一个瘦高的男人,目光灼灼的盯着洛茜那对虽然幼小因持续摩擦和之前的挤压而变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他俯下身,直接用牙齿啃咬吮吸起来。
“啧……虽然小,但还挺有弹性的……味道真的很好吃~~”他一边用粗糙的舌头刮蹭着米粒大小的嫩红乳尖,一边用牙齿轻轻撕咬拉扯着周围淡粉色的乳晕。
剧烈的刺痛让洛茜娇躯微微绷紧,可怜的幼乳在碾骨男人的蹂躏下更加红肿,甚至可能留下了齿痕。
而另一个身材敦实的碾骨成员选择了洛茜已经惨不忍睹的前穴,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肮脏的手指,扒开微微红肿外翻的蜜唇,观察着里面在缓缓流出混合精液的深粉红色腔肉。
“嘿嘿,里面还是热的,精液都没流完呢……”他嘀咕着,将自己短粗的肉棒狠狠的深入泥泞不堪的蜜腔之中,开始了新一轮毫无技巧可言的狂暴抽插。
已经严重被耕耘过出汁可怜迷人穴肉被再次摩擦撑开,带出更多混合着新鲜与陈旧精液的泡沫。
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的“创意”和暴行被施加在洛茜身上。
有人强迫洛茜无意识的小手去抚摸他们的肉棒,但最令人发指的,是在下午某个时刻,一个看起来格外残忍、带着戏谑笑容的碾骨成员,在对着洛茜的脸部和幼乳射精之后,并没有立刻下台。
他站在洛茜双腿之间,看着那因为持续侵犯而微微张开的小穴,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在周围同伴的起哄和好奇的目光中,他竟然解开了另一种欲望,他微微岔开腿,调整姿势,对准了洛茜双腿间那极其细微,本应神圣不可侵犯的尿道小口。
“嘿,给你们看看,老子给这狼崽子‘灌溉’一下!”他狂笑着,腰部一松,一道浑浊微黄散发着浓烈氨水气味的尿液,如同水枪般激射而出,精准的浇灌在了洛茜的尿道口上,甚至强行挤开微小的孔洞,灌入了一部分进去!
“哈哈哈!尿进去了!”
“牛逼!这玩法新鲜!”
“会不会把她尿坏啊?”
“管他呢!加斯克大人只说不能弄死弄坏主要地方,这尿尿的地方也算?”
滚烫、肮脏的尿液不仅淋满了洛茜的下体,顺着大腿流淌,也有一部分逆流进入了娇嫩的尿道,带来了灼烧般的刺激,洛茜的身体在尿液浇灌下产生了更剧烈不受控制的颤抖,小腿甚至条件反射的蹬了一下。
而这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极致羞辱的大门,在后续的一些轮次中,开始有更多人效仿,不仅仅是射精,还包括故意将尿液撒在洛茜的身上,脸上、头发上、胸口、小腹以及那早已污秽不堪的可爱小穴。
高台上,精液的腥臭与尿液的骚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令人作呕独属于这场暴行的气息。
这场持续了整个下午,直到夜幕开始降临的“轮流享用”,终于在最后一波人上台时,达到了另一种“高潮”。
他们围着瘫软如泥,浑身被各种体液糊满、皮肤多处红肿甚至出现青紫瘀伤的洛茜,不再插入,而是站成一排,如同举行某种邪恶的仪式,对着她从头到脚,再次进行了一轮集体的“撒尿洗礼”。
温热的、臊臭的尿液如同暴雨般淋在洛茜麻木的躯体上,冲刷着那些干涸的精斑、汗渍和污垢,却也留下了新的、更刺鼻的痕迹。
当最后一个人抖干净最后一滴尿液,满足的提着裤子走下高台时,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碾骨氏族的营地。
火把被点燃,跳动的火光映照在高台上,洛茜静静的躺在那里,如同一个被丢弃破损的玩偶,原本香软可爱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
原本雪白晶莹的皮肤,此刻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痕,许多地方是触目惊心的青紫色瘀伤,尤其是胸部、腰侧、大腿内侧和臀部,她的屁股到雪白的大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歪歪扭扭的“正”字,远不止一个,而是覆盖了整片区域,有些叠在一起,难以分辨,粗略估算可能代表着数十人次的使用,雪腹鼓起十月怀胎般的弧度,上面也被用笔写满了各种下流、侮辱性的词汇——“骚货”、“母狗”、“狼族贱种”、“精液壶”、“尿盆”……字迹潦草而狰狞。
这些黑色的字迹,与她身上遍布的、干涸后变成乳白色或淡黄色的精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被新的尿液冲刷后显得模糊、晕染,形成了一幅无比淫靡肮脏,且令人心碎的“画卷”。
她的亚麻色头发被精液和尿液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脸颊和木板上,眼睛依旧紧闭,睫毛被各种液体糊住。
小嘴微微张开,嘴角残留着白沫和干涸的唾液。
那对可怜的幼乳,乳晕和乳头红肿得发亮,布满了齿痕和吻痕,双腿间更是一片狼藉,嫩穴红肿合不拢的椭圆形打开和菊蕾也十分的扩张成圆形,一缩一缩的,缓缓流出不知是残存精液、爱液、尿液还是组织液的浑浊液体。
若非她还在呼吸,胸脯极其微弱缓慢的节奏起伏着,还真以为洛茜被肏死了。
当最后一波撒尿者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下的营地,高台之上只剩下那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散发着恶臭的幼小躯体时,一直站在阴影中冷眼旁观的加斯克终于动了动。
他挥了挥手,示意几个在一旁待命的碾骨氏族女性上前。
“把她弄干净。”
加斯克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被用脏的工具。
“用水冲,把那些脏东西都洗掉,尤其是肚子里的,到时候再扔到囚笼里,让那些憋了许久的俘虏奴隶也享用一下。”
那几个女性,虽然同为氏族成员,但对于清洗这样一个被无数男人“使用”过、浑身沾满精液尿液的狼族俘虏,脸上也难免露出嫌恶和麻木混杂的表情。
但她们不敢违抗命令,清洗过程粗暴高效,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她们直接提起水桶,将冰冷的溪水哗啦一声浇在洛茜赤裸的身体上。
水流冲刷着那些干涸结块的污秽,将其溶解、冲走,露出下面布满青紫瘀伤的肌肤,随后用粗糙的麻布,甚至有的直接用手,用力擦拭、刮擦洛茜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包括那些写着侮辱字迹和“正”字的地方。
笔头写的痕迹被水浸润后有些晕开,但经过反复搓洗,大部分还是被抹去了,只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黑色污渍和摩擦出的更多红痕。
对于洛茜双腿间一片狼藉,迷人的小穴有些合不拢的凄惨,以及鼓胀的小腹,她们的处理更加直接,一个较为健壮的女性掰开洛茜的双腿,另一个则用手指粗暴地探入她微微红肿宛若肉洞的蜜穴深处,不顾可能造成的进一步伤害,用力抠挖搅拌,同时按压她的小腹。
“咕噜……噗嗤……”
大量浑浊粘稠散发着强烈腥臭气味的液体,那是积存在子宫和阴道深处来自不同男人的混合精液,可能逆流的尿液以及爱液,被强行挤压抠挖了出来,顺着洛茜的大腿根部流淌到木板上,又被冷水冲走。
这个过程重复了好几次,直到流出的液体颜色变淡,接近清水混合少量血丝为止,至于后庭,或许也被简单的灌水冲洗了一下。
冰冷的刺激和粗暴的抠挖,让洛茜那处于深度休克中的躯体产生了微弱的抽搐和颤抖,却没能醒来,脸色在火把光下显得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清洗完毕,洛茜被用一块粗糙不算干净的兽皮随意裹了裹,然后由一个强壮的碾骨男性成员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走向营地边缘一处看管更严的区域。
那里排列着数个用粗大原木和藤蔓捆绑制成的简陋囚笼,里面关押着碾骨氏族近期掳掠来的其他部落的人质奴隶,以及一些暂时不杀的战俘。
扛着洛茜的碾骨男人走到其中一个囚笼前,这个笼子尤为狭小拥挤,里面已经塞了七八个人,全是男人,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惊恐麻木。
碾骨男人粗暴的拉开笼门,毫不怜惜的将裹着兽皮昏迷不醒的洛茜直接扔了进去!
“哐当!” 洛茜娇小的身体砸在笼子里潮湿肮脏的稻草和泥土上,发出一声闷响,扔人的碾骨氏族成员看都没多看一眼,锁好笼门,转身离去。
笼子里原本瑟缩在角落的囚徒们,在碾骨成员靠近时都吓得拼命往后缩,大气不敢出,直到那沉重的脚步声远去,才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他们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被扔进来的“新同伴”吸引了。
尽管刚刚被粗暴清洗过,洛茜身上残留着清洗不掉的大片青紫瘀伤,尤其是胸口、大腿和小穴周围,粗糙的兽皮只是随意裹着,在她被扔进来时已经散开大半,露出了她大部分赤裸,虽然伤痕累累,但能看出原本精致轮廓的幼小躯体,亚麻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苍白的小脸上,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和嘴唇……即使在这种境遇下,她透出一种脆弱惹人怜爱的可爱,更何况她头顶那对即使在昏迷中也无力耷拉着的狼耳,以及身后那条毛茸茸可爱狼尾,都昭示着她并非普通人类,而是更为“稀有”的狼族。
笼内的囚徒们,已经被关押了不知多久,终日生活在恐惧饥饿、绝望和随时可能死亡的阴影下,道德、伦理、同病相怜的温情,在极端的环境和持续的压抑下,已经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求生的本能和动物性的欲望,反而被放大,此刻,看到一个如此娇嫩毫无反抗能力、而且明显刚遭受过非人凌辱的异族萝莉被扔进来,某种黑暗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一些人心中疯狂滋长。
反正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死……
她都这样了,再多一次又怎么样……
我好饿……好难受……好想……
管他呢!
欲望和绝望混合成的毒药,迅速蒙蔽了少数尚存的理智,最初是寂静,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然后,一个离洛茜最近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男人,最先动了。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疯狂而混浊的神色,喉结上下滚动。
“妈的……反正……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向其他囚徒宣告,随即猛的扑了过去,一把将昏迷的洛茜从散乱的兽皮中抱了起来,让她软绵绵的靠在自己怀里。
洛茜没有任何反应,螓首无力的后仰,男人低下头,那张不知多久没清洗过,满是污垢和臭气的嘴,迫不及待的堵住了洛茜那微微张开粉嫩却苍白的樱唇。
他的舌头粗鲁的撬开她的牙关,钻入湿滑冰凉的口腔之中,疯狂的追逐缠绕和吮吸着里面那条小巧柔软毫无生气的嫩舌,他贪婪的汲取着少女口中的甜香。
“唔……嗯……”昏迷中的洛茜似乎因为呼吸被阻碍和口腔的强烈侵犯,喉咙里发出了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闷哼,眉头也轻微的蹙了一下,但这反而刺激了男人。
“太……太美味了……”
男人喘息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唾液,“好久……好久没尝过这么甜腻的味道了……还是个狼崽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的用另一只手扯掉自己身上那条破烂不堪、沾满污渍的裤子,一根同样肮脏颜色深暗,上面甚至能看到干涸的陈旧精斑和其他污垢,散发着浓烈体臭和尿骚味的丑陋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黑,马眼处还粘着不明秽物,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根本没有任何前戏,就着抱住洛茜的姿势,将那根恶臭的肉棒,径直抵在了洛茜双腿间,那里虽然刚刚被粗暴清洗过,但小穴的可爱程度还是在线,幼唇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一点嫩红的缝隙,而且因为狼族幼体的特征,光滑无毛,更显得稚嫩,对于许久没发泄性欲的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具诱惑力的。
“噗嗤——!”
他腰身用力一挺,那根丑陋的肉棒便毫无阻碍的齐根没入了洛茜充满紧致湿滑的肉腔之中,龟头瞬间撞上了柔软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洛茜已经被肏得红肿的宫颈口。
“啊……!”
男人爽得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他哪里体验过如此极品的肉穴?
层层叠叠环状扣紧的湿滑肉褶,如同有生命般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令自己爽到窒息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这具娇小身体的内部,仿佛还残留着白日里无数暴行留下的热量和淫靡记忆,现在却被他这个肮脏的囚徒所占有。
“这萝莉……太可爱了……反正……反正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还是……还是爽了再说!”
他嘶哑的吼着,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也像是在向笼子里其他目瞪口呆或眼神逐渐变化的囚徒们宣告。
他不再耽误,一边继续低头疯狂吮吻啃咬洛茜的嘴唇和脖颈,将自己的腥臭口水渡进她的嘴里,一边开始用力毫无章法得挺动腰部,在洛茜娇小紧窄的蜜腔中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响在这个狭小拥挤的囚笼中骤然响起,清晰刺耳,洛茜轻盈毫无反抗能力的嫩躯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亚麻色的发丝飞扬,狼耳和狼尾无力的摆动,胸前那对布满瘀伤和齿痕的幼乳,也随着撞击微微颤动。
笼子里其他囚徒,最初或许有些惊愕、犹豫,甚至有一丝不忍,但在那持续不断象征着最原始欲望发泄的“啪啪”声的刺激下,在自身长久压抑的绝望和兽欲的驱使下,最后一丝犹豫也很快消失了。
越来越多男人的眼神变得炽热而浑浊,呼吸粗重起来,下体不自觉的鼓起,没有人说话,但一种心照不宣黑暗的默契在弥漫。
抱着洛茜的男人,成了这场囚笼内新暴行的始作俑者和第一个“享受者”,他贪婪的吸吮着萝莉的津液,又将更多自己的臭口水喂给她,肉棒在那紧窄蚀骨的小穴中进进出出,爽得面容扭曲,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和低吼。
这场发泄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蜜腔的滑腻嫩肉舔得棒身神经爽得发颤,他也无法忍耐这么销魂的舒服刺激,很快到达极限。
“呃啊啊啊——!!!”
他低吼着,虎腰绷紧到极致,将那根肮脏的龟头死死顶在洛茜的宫颈上,紧接着一股粘稠无比散发着比之前任何精液都更加腥臭恶心气味的浓白精液,从他马眼中狂喷而出,尽数射入了洛茜刚刚被清洗过,现在又再次被污染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
沉闷的射精声持续数十秒,男人的爽快低吼也持续不断,直到他如同虚脱般松开了手,任由洛茜软绵绵的从他怀中滑落,重新倒在肮脏的稻草上。
他喘着粗气,提上破裤子,脸上带着一种扭曲满足后的空虚表情,挪到一边。
而洛茜昏迷着,只是小腹似乎因为这一波新的肮脏精液注入,而又微微隆起了一点,她的嘴角残留着混合的口水,合不拢冒着微微热气的粉嫩小穴再次缓缓流出一股浊白的液体……
在胡子拉碴男囚徒那长达一小时的发泄与内射之后,某种禁忌的闸门被彻底打开了,对于这些被长久关押、在恐惧与绝望中煎熬、已将道德与人性抛之脑后的男人们而言,眼前这具昏迷不醒、娇嫩柔软、明显刚被蹂躏过的狼族萝莉躯体,成为了他们释放所有压抑、恐惧和最后兽欲的唯一出口。
正如那第一个男人嘶吼出的借口,反正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活着。
这句话如同魔咒,萦绕在狭窄而污浊的空间里,短暂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第二个身影动了,那是一个同样瘦骨嶙峋、眼神却更加凶狠的中年男人。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其他人,蹲下身,粗暴的抓住洛茜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从后方,以犬交的姿态,将自己同样肮脏的肉棒,对准了洛茜可爱粉嫩的菊蕾。
“后面……老子要后面!”他低吼着,腰部猛的前送。
噗嗤——
“呃——!”即使处于深度昏迷,肠道被未经充分润滑的异物强行闯入,让洛茜的喉间发出极其微弱几乎被淹没的抽气声,身体也本能的弓了一下,但随即又瘫软下去。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男人们如同饥饿的野兽发现了唯一的肉块,围着洛茜毫无生气的躯体,轮流上阵。
有人从后方粗暴的后入,撞击着她青紫白嫩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有人掰开她的小嘴,将腥臭的肉棒塞进她口腔深处,模仿着口交,甚至按住她的头强迫深喉;更多的人,则是选择湿滑紧致的嫩穴,将她摆成各种扭曲的姿势,仰躺、侧卧、甚至被提起腰部悬空,然后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的挺动腰部,将自己积压已久的欲望和精液,毫无保留的倾泻进她幼小子宫深处。
“干死这小骚货!”
“狼族……狼族的小穴就是紧……”
“射进去……全射进去……老子死了也值了!”
污言秽语,粗重喘息,肉体碰撞声以及精液喷射时的闷响,在囚笼中此起彼伏,混合着浓烈的精臭和体臭,洛茜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被不同的手粗暴的摆弄,被不同的身体挤压,还有被不同的肉棒贯穿。
她的香软身体随着撞击而无力的晃动,亚麻色发沾满了泥土和浊液,狼耳狼尾被踩踏或抓扯,雪白的肌肤上,旧的青紫未消,又添上新的掐痕和瘀伤。
她始终没有醒来,呼吸微弱急促,仿佛随时都会停止,却又顽强地维持着那一线生命之火。
这些绝望的男人确实如同他们所宣言的那样,竭尽全力将身体里储存或许带着死亡气息的浓稠精液,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地灌入洛茜体内。
前穴、后庭、甚至口腔……他们不在乎地点,只在乎发泄。
精液不断从她身体的各个孔洞中溢出,流淌在肮脏的稻草上,将她的下半身糊成一片白浊的泥泞。
这场囚笼内的轮奸,持续了大半夜。
直到天色开始泛起微弱的鱼肚白,笼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不是因为他们恢复了理智或感到满足,而是因为纯粹的体力耗尽,以及……有人永远的停止了动作。
一轮苍白的晨光,艰难的透过囚笼原木的缝隙,照射进这片污秽之地。
几个奉命前来的碾骨氏族成员,手持粗糙的长矛或者骨刀,走到了这个囚笼前。
他们皱着眉头,嫌恶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那股混合了精液、汗臭味道,实在令人作呕。
带头的那个小头目,目光扫过笼内。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正中央几乎被污物半掩埋的洛茜。
她的情况比昨晚被扔进来时更加凄惨,原本就伤痕累累的雪嫩娇躯,此刻几乎找不到一寸干净的皮肤,完全被各种干涸或新鲜的体液、污渍所覆盖。
尤其刺目的是她裸露的小腹,又是如同灌满了水的水袋一般,高高不自然的隆起,皮肤被撑得似如透明,怀胎十月般大,毕竟子宫和腹腔内被前后不知多少男人灌入了难以计量的精液,甚至可能还有别的液体。
她双腿间原本粉嫩可爱散发异香的狼族幼穴,完全无法闭合,红肿外翻的幼唇像两瓣可怜的肉瓣,无力的敞开着。
穴口处,糊满了半干涸的、黄白相间的精斑,一些较为新鲜的浊液还在缓缓渗出,散发着令人掩鼻的恶臭。
她的小脑袋无力的歪向一边,亚麻色脏污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小巧的鼻尖和毫无血色的嘴唇露在外面,胸口只有极其微弱几乎看不见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这简直是个奇迹。
若不是那细微的呼吸,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早已是一具被活活肏死的尸体。
而笼子里的其他人质,景象同样触目惊心。
昨晚参与施暴的几名男性囚徒,此刻以各种扭曲的姿势瘫倒在洛茜周围或角落,其中两三个人,脸色青紫,眼睛瞪得老大,嘴角却诡异的挂着一丝扭曲满足的笑容,身体早已冰冷僵硬,显然是在极度的兴奋劳累和可能的虚弱下,突发疾病或心脏骤停,猝死了。
他们死前,或许真的感受到了最后的“极乐”,将生命终结在了这场荒唐而残忍的暴行之中。
其他还活着的囚徒都瑟缩在更远的角落,眼神空洞麻木,对同伴的死和洛茜的惨状毫无反应,仿佛灵魂被抽离。
带头的碾骨小头目冷冷的看了几眼,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完成任务的不耐烦,他转头对身边的部下说道:“把死掉的抬出去,扔到乱葬沟,至于这小狼崽子……”
他用矛尖指了指洛茜鼓胀如孕的腹部,“叫人把她再洗干净,加斯克大人有令,接下来要专门安排一个‘炮房’,就把她放在里面,长期给族里的兄弟们‘享用’,可别让她就这么死了,洗干净点”
“是!”手下应道,立刻开始分工。
几个人用钩子或直接用手,将笼子里那几具面带诡异笑容的男尸拖了出来,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另外两三个碾骨女性再次提着水桶和粗糙麻布走了过来,她们打开笼门,将洛茜软绵绵的身体拖了出来,放在笼外的空地上。
清水冲洗,用力按压洛茜鼓胀如球的腹部,试图挤出里面的液体,浑浊液体从她前后穴喷了出来。
冲洗过后,洛茜的皮肤被擦得通红,将近半小时才清洗得干干净净,但身上的淤青还是很明显,不过这些跟她们没关系,洛茜被用一块略干净的湿布裹了裹,然后被两个男性成员抬起,朝着营地中某个新被指定或清理出来远离主要居住区的简陋棚屋走去,那里,将成为她新的长期“住所”和“工作场所”,一个纯粹公用的泄欲“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