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元320年,东晋太兴三年,正逢“五胡十六国”前期,北方“两赵争雄”之时。

这一年,赵国(前赵)和羯族赵国(后赵)以及各方势力在北中国争相混战,兵燹连连,史家称之为“乱世中之乱世”。

匈奴后赵国羯人大将石虎率兵攻入了并州东南部重镇八达陉。

晋朝守将刘燮元弃城败走,城中大户崔衍大开城门,恭恭敬敬迎接石虎的羯胡兵马。

石虎没有参加崔衍犒劳将士的酒宴,迫不及待来到已被羯军设为旗帐的原将军府邸。亲兵头目石貅已经将诸事安排妥当,径直将石虎带进后堂。

后堂里烛光通明。一位汉家装束的妙龄少女身着盛装,端坐在床沿,见石虎进来,款款站起身,羞答答屈膝行礼。

石虎脱下盔甲战袍,色迷迷地打量面前满面娇羞的美人儿,不由得怦然心动。

此女为崔衍所献,芳名小玉篪,曾是“晋阳花魁”,人称并州第一美女,被崔衍重金赎出。

崔衍称,此女本是要做儿媳的,这次把她献给石虎,以满足他对漂亮处女的特殊癖好,表达归顺石氏赵国的忠心。

这小玉篪看上去虽是汉家女,却又有几分胡姬姿色,这让身为西域胡人的石虎更为动心。

石虎直愣愣地盯着姑娘俏丽的容貌和曼妙的身子,吞咽下一嘴口水,厉声喝道:“脱光衣服,让本帅看看货色。”

小玉篪满脸惊愕,战战兢兢地说:“婢女小玉篪,奉命侍奉将军,唯命是从,不敢违抗。只是小女子曾经习得晋阳歌舞,还请先为将军献艺……”

石虎冷笑着打断她的话:“本帅最厌恶汉人那一套。女人侍奉男人,就要赤身裸体,随时供男人亵玩淫乐。怎么,要本帅动手扒衣服?”

小玉篪不敢再说什么,一件件脱下衣裙,直到全身一丝不挂,坦露出精赤的玉体。

石虎把小玉篪脱下的衣裙丢在炭火盆里,看着这些华美鲜丽的衣物冒着烟化为灰烬,狞笑着说:“日后姑娘就不用再穿衣服了,光着身子伺候本帅和军中兵将,岂不是玩起来更为便当?哈哈!”

小玉篪站立在石虎面前,一只玉笋般的手臂抱在胸前,企图遮挡住丰耸的双乳,另一只手捂住小腹黑乎乎的阴毛,两条雪白颀长的大腿夹得紧紧的,羞得满面通红,不敢抬头。

石虎毛茸茸的两手在她白嫩的裸体上摩擦,不由得淫兴陡增,喝到:“会跳舞?那就给本帅献艺吧!”

见小玉篪有些迟疑,石虎狞笑着抡起马鞭抽打在她雪白的脊背和屁股上,顿时娇嫩的肌肤上隆起几道血红的鞭痕。

在石虎这样初入中原的羯胡看来,男欢女爱之事不过是汉人的把戏,淫暴和凌虐才能满足内心的欲望。

小玉篪凄楚地呻吟了一声,忍住疼痛,扭动着赤条条的身体跳起舞来。

石虎仰靠在卧榻上,脱下靴子,解开衣服,坦露出长满深棕色体毛的身体和黑森森的大屌,饶有兴致地饮酒观赏。

小玉篪眼含泪水,舞动光溜溜的身子,展露出她那带有西域胡姬风情的容貌和身姿。

石虎看得兴起,淫欲贲发,大屌直挺挺立起,就像一根粗黑的铁棒,色迷迷看着小玉篪那凄美的俏脸,白嫩的肌肤,纤细的腰肢,滚圆的屁股,随着舞姿不断跃动的双乳,还有浓密毛发遮掩下时隐时现的阴门。

石虎饮下一大碗酒,一把将赤身裸体的小玉篪揽在怀里,托起她的下巴,端详那俊俏的脸蛋儿:“小玉篪姑娘,人称并州第一美女,是也不是呀?”

小玉篪抬起眼怯怯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不由得全身一颤。

羯族本是中亚胡种,身材高大,生得高鼻深目多须。

石虎更是天生魁梧凶恶,深凹的眼睛一只蓝色一只绿色,忽闪闪透露出野兽般的凶光,黑棕色的头发与满脸的胡须卷曲成一团,胸前长满浓密的毛发,就像一头硕大的黑熊。

小玉篪强压惊恐,尽力做出笑颜:“谢石帅夸奖!并州第一美女不是俺小玉篪,是刘燮元将军的夫人拓跋玉娇。玉娇夫人是代国先王拓跋猗卢和崔王后之女,是现任代国大王拓跋郁律的胞妹。代国拓跋家族和汉家贵胄世代通婚,夫人身兼鲜卑和汉家的美色,大家风度,美艳高贵,举世无双,堪称是首屈一指的美人。小玉篪这样的小家女子,虽有略略有些姿色,却无法与拓跋夫人相比。”

石虎听了哈哈大笑:“早就听说过拓跋玉娇那个漂亮的鲜卑婊子。鲜卑女人历来白嫩美艳,世人皆称白虏,本帅早晚要把这个鲜卑婊子擒来玩一玩。”说罢用毛茸茸的两手在小玉篪白嫩的裸体上摩擦,又在她的裆下抚弄,淫笑着问:“崔衍老儿说你是处子,本帅要验看一下。”说着劈开她的两腿,扒开阴唇,拿起一个铜镜往里面照。

小玉篪羞愧万分,只好顺从地张开两腿,闭上眼睛,忍着痛楚,让那双粗粝毛糙的大手在下身隐秘处粗暴抠弄。

石虎仔细看过后,哈哈大笑:“果真是处子!料那崔衍老儿也不敢欺瞒本帅。”说罢石虎再也按捺不住欲火,粗暴地把小玉篪按在床榻上,恶狠狠将铁棒一样粗黑的大屌插进她的身体,再一阵猛烈抽动。

小玉篪咬紧牙关忍受着痛苦,白花花的玉体被压在毛茸茸的巨大身躯下阵阵颤抖。

石虎兴致勃勃,把小玉褫摆弄成各种姿势,肆意交媾。

小玉篪尽管痛苦不堪,却尽力迎合石虎各种变态的欲望,直到石虎插进娇嫩的肛门,鲜血直流,她才忍不住低声抽泣。

石虎发泄后,斜靠在床榻上,看着小玉篪蜷缩着躺在身旁,赤裸的身子瑟瑟发抖,感到一阵快意。

他意犹未尽,狞笑着掀开她的两腿,摸了摸还在淌血的下身和肛门,突然把两根粗大的手指同时戳进两个孔洞,一阵恶狠狠抽插。

小玉篪痛苦地扭动精赤的身子,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忍受。

石虎开心大笑,又揪扯起小玉篪的头发,让她仰面躺在自己满是卷毛的大腿上,揉搓着她圆鼓鼓耸立的两个乳房,凑近她的俏脸问:“小玉篪,知道本帅是怎样玩女人的吗?”说着拎起奶头向上拉起,再转着圈拧。

小玉篪疼得眼泪直淌,颤抖着声音说:“婢女知道。大将军喜爱处女,喜欢动用酷刑折磨漂亮女人,还要虐杀她们。”

石虎仰天大笑:“说对了,本帅最乐意给处女开苞!俺们羯人把汉家女人叫做‘两脚羊’,最爱给她们动用淫刑,玩到半死,再剐肉剖心肝下酒,哈哈!。”

石虎越说越兴奋,裆下大屌再次勃然立起。

他抓起小玉篪的乳房又一阵蹂躏:“多么娇嫩漂亮的奶子,本帅要拿铁钎子刺上几个洞,再用烙铁烧烫。”接着又玩弄她的裆下,“在这里点火烧阴最有趣。小玉篪姑娘如此年轻美貌,身上嫩肉和腹中心肝一定美味可口,哭叫声也一定悦耳动听,哈哈!你来伺候本帅,难道就不惧怕么?”

小玉篪镇定地说:“惧怕,很是惧怕。崔大夫说了,牺牲我一个小女子,可以换取大将军不屠城、不劫掠的承诺。小女子愿意任凭大将军折磨取乐,剐肉挖心,只求保住崔大夫一家和八达陉百姓平安。”

石虎不由得一阵惊愕,接着又淫笑起来:“小玉篪姑娘不仅美貌,还是一位巾帼奇女子。既如此,本帅就先留下美人不杀不剐,但是还要好好享用一番这刚开苞的玉体!”

话音未落,石虎扑到小玉篪身上,再次疯狂交媾。

就在石虎压在小玉篪身上,吼叫着发泄的时候,小玉篪悄悄从卧榻下摸出一把锐利的尖刀,猛地刺向石虎后背要害处。

石虎久经战阵,本能地发觉情况不对,将身子一闪,刀刃刺进了身后的肩胛。他一声吼叫,忍痛跃身而起。

小玉篪见刺杀未成,毫不迟疑挥起短刀就要自刎。石虎一脚踢飞了小玉篪手中的短刀,踏在她酥软的胸脯上,大吼一声:“来人,有刺客!”

亲兵都尉石貅带着一群亲兵破门闯了进来,把赤条条的小玉篪按倒在地。

石貅掀开卧榻查看,下面藏着匕首、铁簪子等多个凶器,还在桌案下搜到一包剧毒的药粉,显然这是一场有蓄谋的刺杀。

石虎一阵暴怒,命石貅立即抓捕崔衍,并传令各部停止庆功酒宴,整装持械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