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石虎后肩被刺了一刀,血流不止,军中郎中急忙给他敷药包扎。石虎忍着伤痛,急令石貅抓捕崔衍,又命全军加强警戒,以防不测。

看到双臂反绑,被亲兵强按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的小玉篪,石虎怒火中烧,一脚把她踢翻在地,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向上提拉起来,用脚在阴门上恶狠狠踩踏碾压。

见小玉篪惨叫着挣扎,精赤的胴体左右扭动,一双玉乳也随之剧烈摇摆,石虎残忍的癖好得到了满足,嘿嘿笑了起来。

石虎停止践踏,俯下身用一蓝一绿的一双怪眼瞪着她凄苦的俏脸:“说,崔衍与刘燮元设下了什么诡计?说了,就放过你。”小玉篪绝望地凄声大叫:“杀了我,快些杀了我吧!”

石虎嘿嘿一笑:“说出来,就一刀结果,给个痛快,好么?”

小玉篪呸了一口,骂道:“石虎你个羯胡杂种,天打雷劈的恶贼,姑奶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哇呀!”

未等小玉篪骂下去,石虎再次踩在她的阴门上恶狠狠践踏。

小玉篪凄惨地哭叫,双臂绑在身后,赤条条的身子剧烈地挣扎扭动,一对雪白的乳房转着圈晃动,一只腿被石虎拉着脚踝提起,臀部也离了地,另一条腿耷拉着拼命蹬踹。

小玉篪凄美的惨状令石虎很开心,时而停顿一下,让她缓口气,再继续蹂躏。

小玉篪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却拒不招供。

石虎见状,要两个亲兵扯住她的两条腿掀起分开,他拿起短刀,用刀背拨弄小玉篪被践踏得血乎乎的阴门,嬉笑着说:“这刀是姑娘行刺本帅的凶器,锋利得很。姑娘要是不说,我就用它刺进这小肉穴,再豁开肚皮,剖心挖肝,怎么样啊?”说着扒开阴唇,在粉嫩的内壁上划开几个口子,鲜血滴落下来。

疼痛和恐惧令小玉篪全身发抖。她恐惧地看着锋利的短刀在下身肆虐,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仰面倒在地上一言不发,等待着残忍的虐杀。

石虎冷笑一声:“想死?没那么便宜。”他丢掉短刀,拿起一杆马鞭,抡起抽打在小玉篪的两腿间,刚被破壁的阴户顿时血肉横飞。

小玉篪的两腿被打手掀起扯开,只能袒露着下身受刑。

在她声嘶力竭的尖叫声,石虎狞笑着扒开血乎乎的阴门,把鞭杆刺进了小玉篪的阴道,又旋转着戳进深处。

鞭杆又粗又硬,棱角粗粝,黑红色的血顺着鞭杆流淌。

“哇呀——”小玉篪发出凄惨的哭叫。

亲兵放开她的两腿,小玉篪赤条条的身子猛地向上拱起,又重重落在地上,在地上来回翻滚,雪白的两腿拼命蹬踹,徒劳地想要弄出体内的刑具。

石虎和亲兵们嬉笑着欣赏在痛苦中挣扎哀叫的小玉篪,等待她的屈服。

小玉篪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慢,哭喊声也低落下来,终于仰面躺在地上不动了,只有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一双美目茫然看着上方。

她的两腿无法合拢,裆下的器官裸露着,马鞭的鞭杆深深刺入体内,长长的鞭梢露在阴门外面,怪异地向上挺立,还在不停地晃动。

石虎狞笑着踩踏小玉篪柔嫩的乳房和雪白的肚子,继续逼问口供。小玉篪痛得连声惨叫,精赤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但就是不肯招供。

石虎怒了:“看你能挺多久!”他命亲兵们掀起小玉篪的两条大腿,直至头部两侧按住,再把一根尖头多刺的长木楔刺进了她的肛门。

小玉篪的肛门娇嫩窄小,木楔子戳不进深处,石虎就用铁锤往里面砸,直到把整个木楔都刺了进去,致使肛门的肌肉绽开,鲜血飞溅。

亲兵放开小玉篪的双腿,任她在地上扭动翻滚,撕心裂肺地哀叫,在惨痛中挣扎。

突然石虎手下的部将麻秋、呼延彪闯了进来,后面跟着身穿晋军军服的宇文雄。

宇文雄是刘燮元军中的参将,实际上是石虎安插在晋军中的暗桩。

一见到石虎身上的伤,宇文雄惊呼:“大哥,我来晚了!小弟得知行刺大哥的情报,就不顾一切赶来,还是迟了!”说着贪婪地看了看在酷刑中挣扎的小玉篪,在她赤条条的身上摸了摸,揪扯起头发辨认她的面孔,“她叫小玉篪,本是西域尉迟部首领之女。大哥三年前曾灭了尉迟部,崔浩收养了这个女子,对外说是养女,依我看是死士,没想到这小贱人竟然色诱行刺。”

麻秋、呼延彪跪下请罪:“属下保护不力,石帅受惊了!”

宇文雄是石虎的结拜兄弟,麻秋和呼延彪是石虎的心腹爱将。

石虎宽宏大量地摆摆手说:“哼,若是指望你们救命,老子早就见阎王了,算了吧!”

石虎气哼哼地指了指赤条条蜷缩在地上呻吟的小玉篪:“那刘燮元、崔浩定有大阴谋,可这小贱人宁死不招。不过,本帅会让她开口的!”说着狠狠在小玉篪肚子上踢了一脚,痛得她连声惨叫。

宇文雄兴奋地看着这具痛苦扭动的雪白肉体,吞咽下一口唾液。

这时亲兵都尉石貅赶回报告:“崔浩全家在入夜前已经出城逃走,宅中只有一个老仆人,问啥都不知道。”石虎暴怒:“还不给我追回!”

宇文雄拦住了石貅:“且慢,小弟还有重要军情报告。”他详细讲述了刘燮元与崔浩密谋,要刺杀石虎、夜袭八达陉、全歼石虎军的策划,“小弟也是刚刚探听到,怕大哥有失,才秘密逃出,赶来报告。”

宇文雄说完,拉扯着小玉篪的头发,凑近她的脸说:“军情我已报告石帅,小玉篪姑娘白白送死啦!”小玉篪见大势已去,伤心欲绝,忍不住嚎啕痛哭。

石虎听了宇文雄的报告,气得脸色铁青:“好个刘燮元崔浩,竟然阴谋刺杀本帅,灭我全军!”

石虎看看天色,下令:“麻秋,呼延彪听令,就按照刘燮元的谋划,寅时打开北城门,布下精兵,瓮中捉鳖,杀个干净!本帅伤了臂膀,使不得刀枪,就在北门上观战。”麻秋、呼延彪领命而去。

石虎对宇文雄说:“请老弟留在府衙,再审一审小玉篪那小贱人。老弟蛰伏敌军两年,也想开荤了,嘿嘿!”宇文雄喜滋滋地拜谢。

然后石虎把亲兵头目石貅叫来,低声吩咐石貅和宇文雄:“崔衍老儿和刘燮元定会选派得力兵将,在大军进城之时营救小玉篪,说不定刘燮元会亲自来。宇文兄弟在府衙内审问小玉篪,弄出些动静做诱饵,石貅领亲兵埋伏在府外,捉他一条大鱼!”

宇文雄和石貅领命。小玉篪听了,担心前来营救的拓跋玉娇有失,不由得又急又气,再次放声大哭。

石虎刚出府衙,就听到凄厉的惨叫声,知道宇文雄已经迫不及待对小玉篪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