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石虎和几个匪酋们每晚都要聚集在刑房,商谈过军中事后,就摆开酒宴,押来玉娇和小玉篪,名为审讯,实为淫虐折磨取乐。

石虎喜爱亲自动手用刑。

每当打手们将赤条条的玉娇和小玉篪拖到刑房,石虎一见到这两具迷人的肉体,就会立即亢奋起来,两只怪眼欲火直冒。

羯人多年都是奴隶身份,对汉人及匈奴等胡人有着强烈的种族仇恨和报复冲动。

石虎自幼为奴,受尽欺凌,跟随石勒起兵后,终于有机会发泄内心积压的愤懑。

他在战场上杀敌勇猛,还喜爱杀俘屠城,以变态的手段淫暴妇女,从中获得满足和补偿。

这次抓获了拓跋玉娇和小玉篪这两位年轻美丽、身份高贵的女俘,令石虎兽性贲发。

他不肯像虐杀其他女俘那样将她们以割乳剖腹的方式宰杀,而是用酷刑和淫虐长时间折磨她们,除了满足他那变态的色欲,还要在她们柔嫩的身躯上施加报复,发泄积压已久的种族仇恨。

每晚提审,石虎甚至不愿再逼问口供,直接就把各种酷刑施加到她们身上,一边喝酒一边享受她们的痛楚,再以暴虐变态的方式发泄兽欲,把交媾变成又一场酷刑。

石虎最爱做的是凌虐玉娇和小玉篪的敏感部位,用毒火和烧红的刑具烧烫乳房、腋下、肚脐、大腿等处的嫩肉,赏玩她们的凄厉惨叫和痛苦挣扎,然后再在性器官和排泄器官用刑,鞭打,火烧,烙铁烫,棍棒捅,把下身、肛门和尿道摧残得脓血流淌。

石虎和匪酋们轮番把大屌刺进这些血肉飞溅的孔道里发泄兽欲,每次变态轮奸都把玉娇和小玉篪摧残得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

这天石虎和麻秋、呼延彪巡视城防,入夜才回到府衙。

宇文雄们像往常一样,将赤身裸体的玉娇和小玉篪拖到刑房,要打手们把她们捆绑在刑架上,四肢大张像个“大”字,把躯体展露在石虎等匪酋面前。

经过多日的拷打和轮奸,玉娇和小玉篪已被摧残得奄奄一息,软绵绵地刑架上捆吊着,连哭叫的气力都没有,雪白的胴体上一处处血红的刑伤格外醒目。

石虎喝下一碗酒,拿起藤条在她们身体上戳戳点点,笑着对麻秋和呼延彪说:“瞧这两个小娘儿们,受了这么多天的刑,还是这么迷人,见了就想肏,就想用刑,嘿嘿!换了别的女人,就算不死,也早就不成个样子了。”

宇文雄谄笑说:“她们是天生尤物,专供大哥赏玩作践的。大哥南征北讨,为我大赵立下天大的功劳,也该受用一番了。麻将军和呼延将军也一样。”匪酋们齐声附和。

石虎得意地笑起来:“弟兄们说说,今天怎么伺候这两位漂亮尤物。”宇文雄抓起玉娇的乳房,掐住奶头揪扯:“咱家就喜欢鲜卑女人的奶子,又大又白,圆鼓鼓肉乎乎,烧烫奶头最有趣。”

麻秋站到玉娇身后,拿藤条一下下戳她的肛门,说:“还是烧屁眼好玩,小娘儿们受刑的叫声更大,可以助酒兴,然后再肏后庭,让小娘儿们尽情消受,嘿嘿。”

宇文雄继续抓住玉娇的乳房不放,恶狠狠蹂躏:“还是请拓跋公主自己定夺吧,烙奶子还是烧屁眼,请亲自吩咐,哈哈!”

玉娇张开四肢吊在刑架上,任由他们在自己饱受摧残的身子上亵弄,听着他们兴致勃勃地议论怎样施加暴虐,不由得一阵悲愤,怒骂道:“你们这群无耻畜生,如此虐待女人,必遭报应,不得好死!”

石虎见状哈哈大笑:“既然玉娇公主不肯回答,那就是烙奶子、烧屁眼都要,两个姑娘轮着来!”

宇文雄狞笑着用铁钳夹起一根烧红的细铁条,在玉娇的乳头和乳晕上戳戳点点,烫起一个个燎泡,再逐个把燎泡刺破,烫了一个奶头再烫另一个奶头,铁条冷了再换上烧红的,红黄色的血水顺着玉娇赤裸的身子流淌。

麻秋则来到小玉篪身后,让打手扒开她的屁股,点起蜡烛,烧燎娇嫩的肛门。

两个姑娘同时发出凄惨尖利的哀叫声,赤条条的身子痛苦地扭动。匪酋们哄笑着叫好,纷纷举杯劝酒,大呼小叫。

宇文雄和麻秋交换了位置,宇文雄烫烙小玉篪的乳房,麻秋烧燎玉娇的肛门。

两个姑娘的惨叫声再次声嘶力竭响起,刑架在她们的挣扎下嘎嘎作响摇晃。

眼看两个姑娘渐渐不支,石虎制止了宇文雄和麻秋,说:“本帅再来加点料,玩个有趣的。”说着伸手亵弄玉娇两腿大张的裆下,揪扯起两片阴唇,把一根细铁条从中间穿过,拧成一个铁环,再将一块砖头系在了铁环上。

玉娇四肢大张被捆绑在刑架上,悲戚地看着石虎这个变态狂兴冲冲地摧残她的下身。

铁丝刺穿了两片阴唇,沉重的青砖把阴唇拉扯得长长的,就像两张薄薄的纸片,鲜血从两个血洞流出,滴落到青砖上。

玉娇忍受不住强烈的耻辱和剧烈的疼痛,拉长声音嘶鸣,仰起头疯狂摇摆,秀发乱飘。

宇文雄也照着石虎的样子摧残小玉篪的下身,刺穿阴唇,坠上青砖。

石虎满意地看着两个姑娘痛不欲生的样子,在她们流满血水与汗水的胴体上摩擦,抠弄她们血淋淋的裆下,嬉笑着说:“试试看,姑娘们到底能挺多久。待到本帅和弟兄们喝足了酒,再来交欢,姑娘们前后的洞穴都会很受用,哈哈!”说罢和匪酋们觥筹交错,饮酒作乐,任由玉娇和小玉篪在惨痛中煎熬。

就在暴徒们酒酣耳热之际,突然有亲兵紧急来报:“大单于专使石禄太宰前来传旨!”石虎不敢怠慢,急忙与众将来到前堂,摆下香案,跪地接旨。

当时石勒自封大赵国天王、大单于、大将军,也自称皇帝,但羯族属下都习惯称他为大单于。

石禄是石勒的族兄,论起来还是石虎的伯父。

石勒建立赵国(后赵)之后,石禄敕封太宰,是大单于身边最受信任的老臣。

石虎明白,此次差遣石禄前来八达陉,一定有不同寻常的使命。

石禄年过半百,白发苍髯,语句威严,一字一句宣读了石勒的钦旨:任命石虎为征南大将军,豫州刺史,统领豫、冀、青、兖、徐五州军务,星夜增援豫北的平州,解救被围的石瞻兵马。

石禄宣读后,又做了解释,南朝的豫州刺史祖逖率兵北伐豫州、徐州,突发奇兵围困了平州,形势危殆,一旦平洲失守,就会危及赵国都城襄国,因此要石虎紧急出兵驰援,不得有失。

传达了旨意后,石禄又口述了大单于的口谕:所俘拓跋玉娇、小玉篪二女,将小玉篪在八达陉城内当众处死,尸身示众,以震慑并州民众;将拓跋玉娇押送到都城襄国,凌迟处死,以壮大赵国的军威国威。

石虎磕头接旨:“谨遵圣旨!鄙将连夜调遣兵马粮草,令麻秋将军率八千轻骑五更出发,火速驰援平洲。明日在八达陉市集,鄙将亲自当众处死小玉篪,然后率主力南下,遣宇文雄留守八达陉。敢请太宰伯父大人押解拓跋玉娇到襄国。”

石禄点头称是,勉励了石虎和众将一番。

随即石虎令麻秋点将出兵,呼延彪调集兵马粮草准备大军出征,自己亲自陪同石禄一行到后堂休息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