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石禄低声问石虎:“贤侄,这拓跋玉娇和小玉篪到底是何等样女人,要大单于亲自过问?”
石虎笑而不答,就把他领到了刑房。他知道这位太宰伯父和其他羯人首领一样,有着淫暴敌方年轻女俘的癖好。
一进刑房,石禄不禁眼睛一亮,立刻被眼前的情景吸引住了。
在火炬和炭火的辉映下,刑房中央并排竖立着两个粗木刑架,拓跋玉娇和小玉篪赤条条地被捆吊在刑架上,四肢大张,全身的器官都暴露无遗。
石禄凑上前仔细查看,只见她们雪白的胴体上到处是血红的刑伤,耸立的乳峰上布满烧烙的伤痕,流淌着红黄相间的血水,肛门被烧得焦糊,裆下血肉模糊,外阴被铁钩刺穿,悬挂的青砖把阴唇撕扯得血淋淋的,鲜血已经在绳索和青砖上凝固。
两个姑娘都垂下头,秀发遮住了脸,绵软的身子一动不动地吊在刑架上。
石禄端详了一番,问石虎:“怎么,她们都死了吗?”
石虎陪笑说:“伯父说笑了,俺石虎玩女人,只会让她们生不如死,不能让她们真的死掉。”说着抓起她们裆下坠着青砖的绳索,猛地一拉,穿透阴唇的铁丝被扯了下来,阴唇豁开了两个血口,顿时血肉飞溅,痛得玉娇和小玉篪扭动着身子,凄声惨叫。
石禄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
石虎站在她们身后,一手揪扯起玉娇的头发,显露出她被疼痛扭曲的俊美面容:“这个大奶子白屁股的美人儿就是拓跋玉娇,汉人和拓跋鲜卑的杂种,代王拓跋猗卢之女,贼子刘燮元的夫人。”然后又揪着小玉篪的头发让她仰起俏脸,“她是小玉篪,原名尉迟箫,本是西域胡姬,并州望族崔衍的义女。别看她那白白嫩嫩的娇俏模样,却曾以色相诱,刺杀小侄,差一点就叫她得逞了。至今小侄的肩伤未愈。”
说罢,石虎令打手接连泼洒了几桶冷水,冲洗掉她们身上和脸上的血迹和污垢。
经过一番粗暴的冲洗,石禄惊喜地发现,这两个女俘原来都是绝色美人,俊美的面容,婀娜的腰肢,粉嫩的皮肉,迷人的双乳,都显露无遗,尽管受到了野蛮的摧残,全身刑伤累累,却在闪烁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凄美撩人。
石禄心中顿起暴虐的欲火,感叹说:“真是美艳无双啊。”
石虎试探着问:“属下令人将她们收拾干净,送到伯父下榻处,可好?”石禄摆摆手:“不需。老夫向来以国事为重,要连夜审讯这两个女犯,取得口供,向大单于禀告。”
石虎明白石禄的心思,连连称是:“小侄自当侍奉左右。”说罢挥起藤鞭抽打玉娇和小玉篪脊背和屁股,白嫩的肌肤顿时绽开几道渗血的鞭痕,痛得她们呜呜悲鸣。
石虎停下鞭打,喝到:“小贱人,快快见过大赵国太宰大人。太宰大人传达了大单于旨意,小玉篪在八达陉就地处死示众,拓跋玉娇押送京城襄国凌迟碎剐,谢恩吧!”
石禄在玉娇或小玉篪身前踱步,撩开湿漉漉的头发端详她们的面容,上上下下抚弄在她们裸体,淫笑着说:“美人儿受难的样子,比浓妆艳抹还要动人啊。虽说大单于已经下令将你们处死,但老夫怜香惜玉,只要你们将并州和代国的重大军情合盘供出,老夫一定奏请大单于,饶了你们性命,说不定大单于还会把你们赏赐给老夫做性奴,当婊子,哈哈!”
玉娇给小玉篪就像是没有听到石禄的话,凄然向后仰着头,两眼漠然看着上方,一言不发。
石禄不由一怒,转而又笑起来,对石虎说:“谅这两个贱人也不会轻易招供,还是请贤侄用刑吧。若是天亮前还未招供,就不审了,按照大单于的旨意办,小玉篪当众处死,拓跋玉娇押送襄国凌迟。”
石虎得令,对打手吩咐了一番。
打手们将的她们双脚从刑架两边解下,熟练地拉扯脚踝上的绳索,向上掀起双腿,直到把两脚拉到刑架上方的横梁上捆绑住,使她们的双脚几乎碰到双手。
这样一来,玉娇和小玉篪的两腿大张着向上扬起,脊背朝下,头向后仰着,秀发垂向地面,两腿间的器官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淫徒们眼前。
石虎抡起藤鞭,轮番抽打她们受尽折磨的阴部,顿时血花四处飞溅,玉娇和小玉篪发疯似地嘶叫起来,带血的尿液喷射而出。
一阵毒打后,打手们用冷水浇洒在血淋淋的裆下,令她们的痛楚减轻了一些,只见她们凄苦地悬吊在刑架上,呜呜地抽泣,却不肯招供。
石虎停下鞭打,故意为难地对石禄说:“小侄手段不及,还请伯父指教。”石禄伸手摸了摸玉娇和小玉篪淌血的阴部,说:“贤侄下手太重,这两位娇滴滴的小娘子怎么受得了,还是让老夫给她们止血疗伤吧。”说着拿铁钳从火盆里抄起一根通红的铁条,按在玉娇阴部渗血的伤口上。
玉娇嘶哑着嗓子尖叫,拼命扭动挣扎,刑架嘎嘎作响晃动。
石禄不断更换烧红的铁条,烧了外阴再翻开阴唇烙内壁,津津有味地施虐,后来又摸索着找到阴蒂,把一块冒着火苗的碳块按在了娇嫩的花芯上。
玉娇再也支撑不住,痛叫一声,昏死过去。
石禄又同样在小玉篪的阴部施虐,烧烙花芯,令她也惨叫着昏厥。
两具雪白艳丽的躯体一动不动悬挂在刑架上,玉腿张开扬起,袒露着血乎乎的阴部,刑房里弥漫着焦糊腥臊的气味。
石禄呆呆地看着她们没有知觉的身体,不解地问石虎:“拷打成这样,还不肯求饶招供,这两个小贱人难道是铁打的不成?”
石虎陪笑说:“用刑到了这一步,就该交欢了。料她们再也经不起伯父一通肏,一定会求饶招供的,嘻嘻!”
石禄闻听大喜。
打手们解下玉娇和小玉篪,把她们并排捆绑住刑床上,双手绑在头顶,两腿张开固定在刑床下面,再用冷水将她们泼醒。
石禄扯开上衣,脱下裤子,露出肥胖臃肿的大肚皮,挺着黑森森的肉棒,站在玉娇的两腿间。
玉娇明白这老色狼要做什么,她无力地扭动身子,竭力哭叫:“不啊,你这老不死的羯胡畜生……”
石禄猛地刺进玉娇饱受摧残的阴门,恶狠狠抽动了几下,阴部的惨痛令玉娇声嘶力竭哀嚎。
抽插了几下后,石禄又拔出肉棒,刺进小玉篪的下部,令她也发出凄厉的惨叫。
刚进入到小玉篪的身体,石禄就挺不住泄了身。他站起身,有些尴尬地对石虎说:“老夫老矣,肏不动啦!”
石虎笑道:“伯父老当益壮!小侄这里有咱羯人祖传的秘方壮阳药‘雄霸丸’,服用后金枪不倒,伯父不妨试试。”说着递上药丸,还拿出一堆粗细不一的铁棒和木棒,“还有铁屌木屌,粗的插屄眼、屁眼,细的插尿道,铁器可以烧红了用,伯父尽情赏玩就是。”
石禄吞下一粒药丸,两手同时抄起两根粗大的木根,一起插进玉娇和小玉篪血淋淋的阴门,吼叫着:“这就是老夫的屌!”再不断抽插转动,痛得她们拉长声音嘶叫,血水不停地从裆下淌出,与淋漓的汗水混在一起,流淌到刑床上。
见到姑娘们痛楚的样子,石禄越发起劲。
他把刺在姑娘们体内的木棒拔了出来,扒开阴唇抠弄,显露出尿道口,把烧红的细铁条刺进了尿道,一直捅到深处。
石禄被姑娘们痛不欲生的惨状刺激得亢奋不已,体内的药力也开始发作。
他拔掉了尿道里冷却的铁条,发疯一样扑了过去,轮番刺进她们的各个孔道肆虐,再把污物发泄到她们嘴里。
石虎唤来了跟随石禄到来的随从和兵士,让他们轮奸玉娇和小玉篪,尽情享受女俘们艳丽的肉体,以此来增加她们的痛楚,满足石禄的癖好。
每次奸淫之后,石禄还都不忘逼问口供,见她们拒不肯屈服,就要属下们继续施加淫暴。
刑房里淫徒们的狂呼乱叫声和女俘们凄惨尖利的哀嚎声一直持续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