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天早上,石虎押解小莲和阿珍在西陈城里游街示众。

小莲和阿珍赤条条的身子上刑伤累累,乳房和胯下还在淌血。

打手们反缚她们的双手,用铁丝刺穿她们的奶头,系上绳子拉扯着奶子行走,在大庭广众下百般折磨羞辱她们。

谢瑜也五花大绑跟随在后面。

石虎下令给谢瑜松绑,要他在众人面前动手虐待小莲和阿珍。

谢瑜抡起藤鞭恶狠狠抽打她们脊背、屁股和大腿,白嫩的肌肤上暴起一道道渗血的鞭痕,疼得她们连声惨叫,一次次跌倒在地。

谢瑜抓住绳子,揪扯她们被铁丝刺穿的奶头,拉起她们站起身继续游街。

小莲和阿珍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在疼痛和羞耻的摧残下生不如死。

城中百姓们都涌来观看,对她们赤裸的身子指指点点,胆子大的还上前在她们光溜溜的身上摸一把。

打手们敲打着锣鼓大声叫嚷:“晋国公主、祖济之妻司马小莲已再次被擒获,供全城父老玩赏。我大军挟此女为质,定要大破晋军,一举拿下虎牢城!”

石虎骑在马上,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场面。他相信,消息很快就会传到祖济军中,使他处心积虑的计谋得以实现。

小莲和阿珍被押解到碧媛受刑的大木台旁,台下已经黑压压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距离很远就听到碧媛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近前一看,碧媛赤条条的身子白得耀眼,两个乳房被一根尖头铁棒横亘着穿透,铁棒从乳房一侧刺进,接连刺穿两个乳房,两乳中间横亘的铁棒上挂着一根铁索,铁索高高吊在刑架上,乳房成了她身体的最高点,娇嫩的乳肉被撕扯得血肉翻飞。

碧媛双手反缚,只能用力踮起双脚减轻乳房的剧痛,接连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叫。

石貅不停地从炭盆中抽出通红的烙铁,按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使她的叫声更为凄惨尖利,全身的肌肤剧烈颤抖。

石虎见了哈哈大笑:“花魁姑娘这副样子更为动人!”

石貅笑着说:“这婊子还有个好嗓子,尖叫声全城都听得见,不用我们再费力去召集人了。”

打手们将小莲和阿珍也拖曳到台上,高举双手吊了起来,要她们挺着刑伤累累的赤裸身子艰难站立。

谢瑜跪在了一旁。

石虎指示兵士将赵梁的人头悬挂在木台上方。

三个绝色女人赤条条悬吊在同一个木台上,阳光下她们的胴体白得令人炫目,娇嫩的女性器官血流不止,扭曲的躯体和悲苦的面容令她们显得更加凄美。

台下人群兴奋地嗷嗷直叫,有的口水流淌,还有的忍不住泄了身。

石虎站到凄惨万状的碧媛面前,摸了摸她在剧痛中不断发抖的躯体。

痛楚令碧媛俊俏的脸变得扭曲,光溜溜的身子上满是昨夜野蛮轮奸留下的污渍和血迹,绽开的乳房血肉翻出,不断淌血。

石虎示意打手将她放下。

打手松开铁索,让她跪到台子上,白花花的乳肉血淋淋地撕裂开来,雪白的前胸和肚子血糊糊的。

铁索依然拉扯着横穿乳房的铁棒,使她不至于倒下。

碧媛缓下一口气,艰难喘息着呻吟。

石虎俯下身,嬉笑着托起碧媛的脸蛋儿,撩开遮挡在她脸上的头发,说:“本帅改主意了,不剖你的心肝,留下你这条贱命,另有用场。”说罢附耳对她说,“要你做司马小莲的替身,哄骗祖济那厮,够荣幸吧?还不谢恩!”

碧媛仍在剧痛中颤栗,乳房血肉翻飞。她似乎没有听到石虎的话,失神的双眼呆呆地看着悬吊在上方的赵梁的头颅。

石虎站起身说:“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婊子就是为人取乐的,对吗?”说着掏出那张小莲写的赦免赵梁的书信,那是小莲蘸着自己乳房上的血写在碧媛衣襟上的,“本帅原不知拿这书信要何用,后来想到,用来给花魁小姐点阴灯,一定精彩好看。俺们羯人就喜欢这把戏,就像昨夜阿珍一样。所以今天把赵梁的人头也挂在这里,要他看着这救命书信塞进情人的屄眼儿里,再烧成灰烬,哈哈!”

石虎说罢,笑着把血书撕成布条,递给石貅。

石貅把布条沾满火油,塞进了碧媛的阴道和肛门。

碧媛明白了这些羯胡要做什么,发疯般扭动身子,惊恐地大声哭叫:“饶了我吧,不啊……”

石貅没有理会她的恐惧,示意打手牵动铁索,拉扯着乳房要她站立起来,撕裂的乳房再次成为身体的最高点。

碧媛拼命向上踮起脚尖以减轻剧痛,苦苦哀求:“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石貅狞笑着点燃了浸满火油的布条,火焰忽地从碧媛的阴户和肛门喷出,熊熊燃烧起来,黑森森的阴毛一下就被燎光,焦糊的人肉味道弥漫开来。

碧媛交替蹬踹着两腿,身子不停地扭动,声嘶力竭地哀嚎。

台下的围观者也兴奋起来,哄笑声就像是野兽的嚎叫。

碧媛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下坠,失去了知觉,只有两只丰满的乳房悬吊在刑架上。

石貅见状,松开了铁索,碧媛扑通一下栽倒在地,人事不省,铁棒横穿在两个血淋淋的乳房,胯下的阴火还在断断续续地烧着。

石虎得意地站到小莲和阿珍面前,在她们精赤的身子上一通亵弄,说:“花魁点阴灯,这把戏好玩,看得咱家都起兴了,嘿嘿!”小莲和阿珍闭上眼睛,一声不吭。

石虎又转身问跪在一旁的谢瑜:“谢中郎,你看了有没有起兴呀?”谢瑜赶紧磕头:“谢虎帅,让小人观赏好戏,小人感恩不尽……”石虎大笑:“那就脱了裤子,肏小莲和阿珍,两个绝色美人儿等着你呢!”石貅上前扯下谢瑜的裤子,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谢瑜哭丧着脸,耷拉着软绵绵的阴茎,哀求说:“谢虎帅恩典。小的无能,无法在众人面前干这等事。待到回营,再遵命行事……”

石虎沉下脸:“谢中郎应该知道俺石虎的脾气,归降者要在众人面前表现忠心不二。你若是不肯肏,就把你的脑袋和赵梁挂到一起!”

两个打手站到吊着的小莲和阿珍身后,搂住她们的腰,掀起一条大腿,暴露出她们伤痕累累的阴门。

台下的暴民也大叫:“谢中郎,快上呀,肏呀!”

谢瑜明白个中的厉害,撸了几下肉棒,大喝一声,扑到小莲身上,但还没入项,就泄了身,污物喷溅到小莲赤裸的身上。

小莲朝谢瑜呸了一口,厌恶地扭过头。

石虎和众羯兵看了哈哈大笑。

谢瑜情急之下,抄起一根马鞭,扑上去将鞭杆戳进小莲的下身,再狠狠捅到深处,大叫:“我肏了,我肏了!”小莲惨叫一声,忍住剧痛,用力抬起脚把谢瑜踢到在地。

这时一个羯兵飞马来到,上前附耳对石虎说:“麻秋将军急报,蔡梁和北阳的晋军一齐出动,祖济亲自率领,现在已经兵临北门。”

石虎冷笑一声,低声对石貅说:“祖济终于入彀了!”转身下令说:“令麻秋固守北门,呼延彪巡视城防各处,切不可出战。”传令的羯兵飞奔而去。

石虎不动声色,踢了谢瑜一脚,说:“阿珍姑娘还没肏呢。这回可是要真刀真枪地干,不能再拿鞭杆代替鸡巴,哈哈!”

谢瑜站起身,哭丧着脸,搂抱住吊起的阿珍,在她赤条条的身子上使劲摩擦,可是不争气的阳物却没有一点反应,惹得台上台下一片哄叫声。

阿珍羞愤之下,张口咬住了谢瑜的耳朵,顿时鲜血直流。谢瑜哀叫着跌坐在地上。众羯兵再次哄笑起来。

石虎大笑:“这么不中用,还要那物件何用。”说着朝石貅说,“快去替谢中郎把事情办了。”

石貅狞笑着吧谢瑜踢到在地,几个打手按住他,石貅上前一刀把谢瑜的阳物割了下来。

谢瑜嗷嗷地嚎叫,两手捂住鲜血喷涌的伤口,倒在地上打滚。

石虎对石貅说:“给了阿珍姑娘吧!”两个打手掀起阿珍的大腿,石貅把肉乎乎血淋淋的阳物硬往阿珍的阴道里塞。

阿珍拼死挣扎哭叫,小莲也高声怒骂,但阳物还是被强行塞进阿珍的阴道,石貅用鞭杆把它捅进阴道深处。

阿珍的小腹上隆起一个圆鼓鼓的肉包,污血涌出阴道。

石虎笑着挥挥手:“正好晋军来袭,送谢中郎和阿珍去晋营,就当见面礼。”兵士们把阿珍和谢瑜捆绑在一起,丢到一辆马车上,把马车赶出西陈的北门,猛抽了一鞭,马车冲进了晋军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