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押着小莲来到西陈的北门,放眼看去,晋军蜂拥而来,聚集在城外。
石虎下令将赵梁的头颅挂在城头旗杆顶上,又把小莲吊在旗杆上,把她的两腿分开捆绑在旗杆后面,还在她屁股后面垫了一块木头。
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小莲赤条条的身体白得耀眼,阴部夸张地向前挺起,阴门大张,露出猩红的阴肉,胯下和大腿上沾满红白相间的污物,血淋淋的乳房耸立着颤动。
小莲悲戚地望着城下的晋军,在自家军前以耻辱的姿势,展露饱受蹂躏的裸体,不由得万分凄苦,嚎啕大哭。
晋军将士认出司马小莲公主,顿时不知所措。
石虎狞笑着拔出佩剑,抵在小莲的阴门:“祖济听着,全军马上后撤五里,胆敢违令,本帅立即给司马小莲开膛!”
小莲用尽力气喊道:“祖郎,杀贼,不要管我,放箭射死我吧……”她的声音太过微弱,无法传到晋军阵营,但石虎仍命两个羯兵持盾牌护住小莲的身体。
晋军缓缓后撤,戒备着防止羯军突袭。大军撤后,在城下竖上了一杆标枪,上面插着谢瑜的人头。
石虎虚张声势,在北门内外人马进出,旗帜飘扬,实际上开始撤军。
太阳很快落山,城头笼罩在一片黑幕之中。
但很快羯兵就点燃了火把和风灯。
城外晋军可以清楚地看到,女人依然吊在旗杆上,火光把她美艳的裸体映照得红扑扑的,凌乱的秀发遮掩了她垂下的头颅和面容。
夜半时分,一队晋军勇士在夜色中攀上北门城墙,砍杀了城头的几个羯兵,解下旗杆上的赤裸女人,用毡布包裹住,从城头系下绳索,迅速撤离。
待到羯兵发觉杀来,他们已被骑兵接应到晋军阵中。
祖济迫不及待赶来,才发现被营救的不是小莲,而是一个被折磨得濒死的美妇人。
唤来阿珍查认,才知道她是号称豫州花魁的碧媛,也是赵梁的爱姬,被俘后遭羯军轮奸拷打。
在阿珍的询问下,碧媛断断续续说出,趁天黑还未燃灯时,羯兵偷偷将吊在旗杆上的小莲换成了碧媛。
至于羯军动向,碧媛只看到他们都在急急忙忙行动,不知是何缘故。
有部将认为石虎在撤军,劝祖济趁夜进攻,打他个措手不及。
祖济犹豫不决。
他知道石虎诡计多端,擅用诈术,顾忌他会故伎重演,引诱晋军中计,还担心司马小莲还在石虎手中,会有闪失。
远望西陈城头,依然火光不减,旗帜飘扬,更令祖济难以下决心出击。
直到天明,细作来报,羯军已经全部撤离,西陈的粮食、军械已经搬运一空。
祖济这才醒悟,急忙率军追击。
石虎早有准备,乘机杀了个回马枪,令晋军伤亡惨重,不敢再追。
眼看着羯军撤走,司马小莲也被羁押而去,祖济捶胸顿足,痛哭流涕,但已于事无补。
闻知石虎顺利撤军北上,抗击鲜卑慕容,羯赵皇帝石勒大喜,下诏封石虎为骠骑大将军,统领北线全部兵马,务必击溃鲜卑慕容氏的进犯。
石虎却没有立即到前线,只派麻秋打着自己旗号赶赴蓟州,统筹前线兵马,虚张声势。
石虎自己率领主力,走小路赶到并州,与并州内线里应外合,趁夜突袭了八达陉城。
并州近日无战事,没有提防石虎的夜袭,再加上统帅刘燮元率主力前往晋阳作战,八达陉城中兵力空虚,有内应打开城门,让石虎一举得手。
待到天明时分,八达陉已在羯兵控制之下。
熟悉八达陉的羯军在入城后直扑帅府的府衙和几个豪族宅邸,擒拿城中头领及家眷。
石虎志得意满,端坐在曾经占据过的府衙大堂,发出一道道军令。
这时呼延彪急匆匆赶来,嬉笑着对石虎说:“虎帅,大喜了,我们在崔宅搜捕到了拓跋玉娇,她可是虎帅的心爱之物啊!”
石虎一听,兴奋地跃起身大叫:“快快押来!”
两个羯兵拖曳着拓跋玉娇来到石虎面前。
玉娇在八达陉被刘燮元解救后,就住到舅舅崔衍的家里。
实际上玉娇和刘燮元还未圆房,就被石虎所掳,与崔衍的义女小玉篪一起,遭受到石虎的凶暴的虐奸和摧残。
经过几个月的调养,玉娇的身体已经痊愈,但心灵的伤痛和耻辱却远未平复,她一直隐居在崔衍宅中,从不出头露面。
石虎站在玉娇面前,狞笑着打量着她,毫不掩盖捕获猎物的欢喜与得意。
玉娇身着家居的寝衣,秀发蓬乱,未施脂粉,显然是夜间正在就寝,猝不及防被抓获的。
打手揪扯着头发,要她仰起脸面对着石虎。
石虎抚摸玉娇秀美苍白的脸蛋儿,淫笑着说:“拓跋公主,玉娇姑娘,还记得俺石虎不?那会子你和小玉篪姑娘在咱家这里享了多少福呀,还是咱家给你开的苞,哈哈!”
玉娇一声不吭,怒视着石虎。石虎朝呼延彪挥挥手:“咱家清楚记得,玉娇姑娘的玉体美艳无双啊,还不快快伺候公主更衣。”
呼延彪熟练地几下就把玉娇剥了个精光。
玉娇明白反抗无用,没有挣扎,只是竭力用手臂遮挡住乳房和羞处。
打手把她的手臂反拧到身后捆绑,要她面对石虎,赤条条的躯体袒露无遗。
玉娇的玉体还是那么白皙娇嫩,凹凸有致,玉乳高耸着微微抖动,雪白的两腿间一簇黑乎乎的芳草。
石虎狞笑着揪扯下几撮阴毛,玉娇一阵颤栗,仍一声不吭,默默忍受着羞辱。
石虎意犹未竟,兴致勃勃地揪起乳头,查看她的乳房,又掀起大腿,扒开阴门摸索,笑着对呼延彪说:“当年俺石虎玩过的地方,居然伤都好了。玉娇姑娘真是玩不死、肏不烂的美人儿呀!”
玉娇呸了一口,闭上眼睛,呜咽着忍受凌辱。
在一旁的呼延彪凑上来说:“虎帅,崔衍和崔府的家眷怎么办,还有各个宅邸抓来的,有不少美人儿呢!”
石虎挥挥手:“统统杀尽。漂亮女人可以让弟兄们玩,但半夜前也要都杀掉。明日凌晨部队紧急出动,不得有丝毫耽搁。”呼延彪领命而去。
玉娇怒视着石虎骂道:“你这畜生不如的羯胡,滥杀无辜,凌虐妇女,不得好死!”石虎大笑:“俺石虎念旧情,玉娇姑娘是不会杀的,还要再亲热一番呢!”这时石貅押送粮草辎重赶到八达陉,来进房中,一见赤身裸体的玉娇,不由一阵狞笑:“原来是玉娇姑娘!司马小莲公主已经押到了,有两位公主陪侍,这下够虎帅忙乎了!”
羯兵把小莲拖曳进来。
呼延彪一把扯掉裹在小莲身上遮身御寒的斗篷,暴露出她赤条条的身体。
小莲受尽折磨的身子羸弱不堪,软绵绵地倒在冰冷的地上,蜷缩着精赤的身子瑟瑟发抖。
石虎狞笑着揪扯着小莲的头发,把她拉扯起来,搂抱在怀中,又一把搂过玉娇,左拥右抱地坐在卧榻上,在她们光溜溜的身上左摸摸,右掐掐,得意地说:“认识一下吧,晋国的司马小莲公主,代国的拓跋玉娇公主,都是公主,都是极品啊!呼延彪,俺们该怎样享用她们才是?”
呼延彪嘿嘿笑着:“行军匆匆,没有刑具呀。依我看,开膛破腹,取两个美人儿的心肝下酒,虎帅吃了,明日上阵必定大获全胜,嘿嘿!”
石虎眯缝着一双怪眼,打量着怀中的玉娇和小莲,再紧紧搂住她们光溜溜的身子,感受到她们的颤栗。
他沉吟了半晌,问石貅:“大单于曾下令将小玉篪就地处死,拓跋玉娇押送大赵京城襄国,是不是?”
石貅答道:“不错,只因石禄太宰贪图拓跋玉娇美色,滞留八达陉不归,才让刘燮元乘虚而入,占了八达陉,救出了拓跋玉娇,石禄太宰和宇文雄也被当众凌迟而死。”
石虎点点头:“大单于下达的诏令尚未完成啊。明日凌晨我大军突袭慕容部后侧,与麻秋大军南北夹击,定要活捉慕容王子慕容鬼雄,而后将慕容鬼雄与两位公主一起献俘阙下,必得大单于欢心!”
呼延彪和石貅都连声称是。石虎摆摆手说:“你们速去调配兵力,明日五更出发,奇袭蓟州,与慕容鬼雄决一死战!”呼延彪和石貅领命而去。
部署完毕,石虎令亲兵将玉娇和小莲押到后堂。
按照石虎的吩咐,亲兵把玉娇和小莲仰面朝天并排捆绑在一个大案子上面,劈开玉腿,屁股下垫上一块厚厚的木块,令阴门高高挺起,袒露出猩红的阴肉。
石虎手持一根细长的尖头铁钎 ,不紧不慢地在她们的裸体上一下下戳弄,欣赏她们惊恐的神情和痛楚的反应。
玉娇和小莲不知这个变态狂魔要用怎样阴毒的方式淫虐她们,不由得全身瑟瑟发抖,恐惧地看着石虎和他手中尖细锐利的黑铁钎。
看着这两个绝色美人儿的惊悚反应,石虎不由得涌起一阵熟悉的暴虐冲动。
他熟捻地折磨她们,饶有兴致地拿铁钎一次次刺在娇嫩的乳头和乳晕上,淫笑着说道:“明日凌晨,咱家就要和慕容鬼雄决战。慕容部兵力多过我军三倍,且以骁勇善战闻名。这一战,俺石虎不知胜负,也不知是死是活。因此,一定要享受一番两位公主这美色无双的身子,才能算死而无憾,嘻嘻!”
石虎说着,拿起两根铁钎,同时刺在她们敞开阴门里的粉红阴肉上,令玉娇和小莲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石虎耐心地等待她们缓过气,说道:“其实俺石虎对肏女人没啥兴趣,定要有酷刑和淫虐,见血腥,有惨叫,才能过瘾。不过既然要把两位公主献给大赵皇帝大单于,就要留着这身好皮肉。所以咱家只好耐着性子,玩点新鲜的,不能损坏姑娘们的细皮嫩肉。”
说罢,石虎伸手在玉娇的阴门里面细细拨弄,露出小小的尿道口,然后把铁钎慢慢插进尿道,一直刺入膀胱。
玉娇扭动着身子,声嘶力竭地惨叫,尿液合着血水顺着铁钎流淌出来。
石虎不理会痛楚哀嚎的玉娇,又把铁钎刺进小莲的尿道,引发小莲也发出凄惨尖利的嘶鸣。
看着两个姑娘在苦痛中哀叫挣扎,石虎很是得意。
他喝着酒,一只脚踏在案子上面欣赏,不时拍打她们的脸蛋,拨弄奶头。
一旦她们缓和一些,就再次搅动抽插她们尿道里的铁钎,让她们重新陷入惨痛,发出凄厉的哭嚎。
半个时辰后,见玉娇和小莲再无力挣扎哀叫,石虎拔出了插在她们尿道的铁钎子,鲜血和尿水喷涌而出。
石虎舀了几瓢冷水,在她们下身冲了冲,褪下裤子,扑到玉娇身上,把大屌生生戳进尿道,全身压在她赤裸的身上,感受身下这具柔嫩的肉体在尿道绽裂的痛苦中剧烈颤栗,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然后又扑到小莲身上,再次用粗大的肉棒撕开尿道,在小莲声嘶力竭的嘶叫声中,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膀胱里。
石虎施虐之后,玉娇和小莲已经奄奄一息,全身汗水淋淋,裆下满是血和尿,但皮肉却看不出有多大的损害。
石虎很是满意,他唤来石貅,吩咐将玉娇和小莲关押,严加看管,伺候好衣食,并要郎中诊治调养,一旦蓟州之战打胜,就将她们送往襄国,献与大单于石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