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的刑讯进行到凌晨,却一直没有得到口供。女犯们已经奄奄一息,石虎、小楼兰、石貅和众打手们也精疲力尽。
这时呼延彪手下的粟特康副将匆匆从前方通北城赶来,闯入刑房,向石虎报告说:“禀王爷,呼延将军得细作密报,率军突袭燕军的山中的窝点。潜入后才发现,这窝点竟然是慕容人雄夫妇和燕军主力的藏身之处。慕容人雄率兵外出,不知去向,军营空虚,我军出奇不意突袭,活捉了慕容夫人段小花。呼延将军令我带本部将士速将段小花押送通汇城交付王爷,他自己赶去通北城调集重兵,前往窝点埋伏,一举全歼敌军。呼延将军要我禀告王爷,今夜定要生擒慕容人雄,来给王爷献俘报捷!”
石虎听了精神一震:“呼延彪将军神勇,粟特康将军功不可没!段小花现在何处?”粟特康副将向外招了招手,两个羯兵拖曳着全身紧紧捆绑的段小花进了刑房,强迫她站立在石虎面前。
段小花身着亵衣,赤着双脚,显然是夜间不备被抓获的。
亵衣已被撕扯得粉碎,丰耸的乳房裸露出来,身上捆绑的一道道绳索和铁链的缝隙之中显露出白皙的肌肤。
段小花是鲜卑段氏王族之女,与其姊段大花都是辽东着名美人,母亲是辽东汉人望族公孙氏之女。
因与汉人世代通婚,段氏王室之女既有鲜卑妇女的雪白肌肤,还有汉家女婀娜的腰身,加上段小花眉目清秀,自幼在王室长大,又嫁与了慕容王子,更显得娇艳欲滴,傲然高贵。
羯兵解开了段小花身上的绳索和铁链。
小花竭力抓住破碎的衣襟遮蔽住身体,挺身站立在刑房摇曳的火光下,显得艳丽迷人,又英武不屈。
石虎等人都看呆了,一时说不出话。
小花透过昏暗的火光,看清了坐在她身前的那个野兽一般的羯胡,只见他敞开上衣,光着下半身,全身满是浓密的体毛,叉开腿裸露着胯间黑森森的大屌,两只怪眼一蓝一绿,闪露出凶光。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赤条条的妖冶女人,她一手搂着石虎的脖子,一手叉腰,毫不羞耻地袒露着美艳的裸体。
她的容貌和身体都很漂亮,但一双美目之中却透露出一股凶邪暴戾之气,直盯着小花上上下下地打量。
小花明白,他们就是中山王石虎和西域妖姬小楼兰。
想起耳闻的石虎残害女人的种种恶行,小花不由得一阵战栗。
见石虎裆下的大屌逐渐粗大,直挺挺竖立起来,小花知道他色心勃起,惊恐地抓住碎衣片,掩盖住乳房和羞处,雪白的大腿夹得紧紧的。
小楼兰嬉笑着对小花说:“夫人好姿色!瞧瞧王爷,刚与本姑娘交欢,还肏了丽婵公主,一见了小花夫人,就又动情啦!”说着伸手轻轻抚弄石虎粗黑的大屌,“王爷,先肏这个贱人去去火,或是给她上点淫刑助助雅兴?”说罢跪在石虎身前,舔舐他的阳物。
小花见了一阵恶心,扭过头去。
石虎嘿嘿一笑,推开了小楼兰,说:“这鲜卑婊子可是难得尤物!留着她这身好皮肉,待到擒拿到慕容人雄,当着夫君的面肏她,让他们夫妻轮番受刑,那才有趣。先让她观赏慕容丽禅公主和红姑、翠娘的这出好戏。”
顺着石虎的指点,小花惊悸地看到赤裸着身体桎梏在在刑具上苦苦煎熬的女犯们。
她几乎认不出眼前鲜血淋淋凄惨万状的几个女人就是美丽高贵的丽婵公主和年轻靓丽的红姑、翠娘。
在摇曳的烛光和火光之中,丽婵反拧着双臂吊起,弯腰撅臀,两个奶头上坠着沉重的青砖,把乳房拉扯得长长的变了形,胯下被火烧得一片血肉模糊,下身和肛门里插着粗黑的铁棒,血和污物顺着铁棒滴落到地上,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刺满已经冷却的铁钎,雪白的屁股和大腿血淋淋的。
红姑和翠娘大张两腿骑在木马上,木马上的铁棱深深嵌入阴部,黑红色的血流淌不止,干涸的血迹已经凝固在刑具上,腋下和肚脐被烧得焦烂,乳房被粗粝的铁钎交叉穿透,从奶头刺进乳房的铁条还在冒烟发热,乳头和乳晕被烧烫成黑红色。
小花再也忍不住,扑上前一下跪在丽婵面前:“公主妹妹受苦了!”说罢哭泣起来。
丽婵艰难地抬起头看了看小花,也不禁流下眼泪,呜咽着说:“我已经活不成了,嫂嫂一定要挺住,为我报仇。红姑,翠娘,都是好样的,宁死不招……”
小花转身跪向木马上的红姑和翠娘,大叫一声“好妹妹”,就悲泣着说不出话。
红姑和翠娘见了小花,不禁放声大哭。
她们舍生忘死,忍受了非人的虐奸和酷刑,却仍没能保住夫人,这令她们肝肠欲断,比遭受酷刑还要痛苦。
石虎见她们悲痛欲绝的样子,大为开心,搂住赤条条的小楼兰放在大腿上,嘻笑不止。
小花决定豁出自身的一切也要解救丽婵和红姑、翠娘。
她咬咬牙,心一横,悲愤地站起身,站在石虎和小楼兰面前,将自己身上残留的衣服脱个精光,挺着赤条条的身子,怒视着石虎,说:“拜求石虎王爷,既然已被抓到我,就不要再折磨她们了,放她们一条生路。我段小花愿代替她们,任凭发落,绝无怨言。”
石虎没有料到小花会这样做。
他呆呆地看着小花美艳迷人的裸体,打量着她那白皙滋润的肌肤,雪白丰耸的乳房,纤细婀娜的腰肢,光滑白嫩的大腿,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小楼兰猛推了他一把:“夫人主动献身啦,还不领受!”
石虎这才醒过味儿。
小楼兰抱住石虎的脖子,耳语了一番,石虎听了连连称是,起身对押送段小花的粟特康副将低声吩咐了几句,粟特康转身离开了刑房。
石虎来到赤条条站立的小花身前,淫笑着打量抚弄,说:“小花夫人不光生得如花似玉,还具有一副侠肝义胆,佩服!本王就照夫人的吩咐办。”说罢挺起黑森森的大屌在她小花白皙的身子上摩擦。
小花本能地躲避,惊悚地向后退去,一直到墙边再无可退,赤裸的身子倚靠在墙上。
石虎狞笑着将毛茸茸的躯体挤压住小花,掀起她的大腿,大屌戳进她身体里抽插玩弄,嘴里哼哼唧唧,享受这难得的美艳尤物。
小花就像是被一只长满黑毛的野兽强暴,屈辱和痛楚令她难以忍受,但她没有反抗挣扎,闭上眼睛一声不吭,希望自己的屈从能换来其他女俘们的生路。
石虎发泄后,转身对刑具桎梏下的几个女囚说:“姑娘们,段小花已经抓到,慕容人雄也会很快就擒。本王怜香惜玉,段夫人舍身相救,就不再对你们逼供啦。”
打手们动手把姑娘们解了下来,拔出插在红姑、翠娘乳房上和丽婵屁股上已经冷却的铁条,刑具连带着血肉从娇嫩的皮肉中抽出来,使她们凄厉的惨叫声接连不断,赤条条的身子上鲜血淋淋。
打手们将一桶桶冷水泼洒在她们的身体上,又舀水冲洗她们的胯下。
血水逐渐变淡,姑娘们的躯体又恢复了白嫩的本色,但她们身上敏感部位的刑伤却依然惨不忍睹,就像是绽开的血洞,脓血不断涌出。
小花看着她们的惨状,想到自己将会面临的凌虐,不禁流下眼泪。
石虎看到小花悲戚的样子,乐不可支,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凑近她的脸说:“本王真想现在就把夫人交与手下部将,让他们也尝尝烈女的滋味,还要把这几个慕容氏婊子遭受过的虐奸、淫刑,还有很多她们还没受过的各种女人刑,一样样用在夫人身上,不为逼供,就为享受夫人美妙的身体,哈哈!不过小楼兰为夫人安排了一场好戏,不能错过,还是待到抓获慕容人雄,让你那夫君亲眼看着夫人受辱,才能彰显我大赵的雄威,嘿嘿!”说着石虎将抱紧小花,在她赤裸的身子上不停亵弄,将垂着沾满污物的大屌在她身子上揩拭。
这时小楼兰猛推了石虎一把:“王爷是不是让这个妖女迷住了?好戏就要开场,别耽误夫人观赏!”石虎这才放开小花,对打手们说:“按住小楼兰姑娘吩咐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