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打手们将丽婵、红姑、翠娘和小花带出刑房,拖曳到府衙的西跨院。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刺眼的阳光照在姑娘们赤条条白花花的身子上,显得格外炫目。

院里聚集了几十名自通北城押送小花的羯军将士,正在享用石虎犒劳的酒肉。

粟特康副将已经奉命他们召集到一起,告知说要将漂亮女俘赏给他们奸淫虐杀,令这些淫徒们暴虐的本性勃发,个个跃跃欲试,有的已经把衣服都脱掉了。

打手们在地上铺上了一块大毡布,将丽婵、红姑和翠娘放在上面。

姑娘们已无力挣扎,摊开四肢仰面躺在毡布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脯剧烈地起伏,恐惧地看着野兽一般的暴徒们,光溜溜的躯体不住颤栗,等待即将到来的暴虐。

她们身上的血污虽已冲洗干净,但各个敏感部位的刑伤依旧绽裂着渗血,看上去更加凄美香艳,撩人情欲。

粟特康副将给迫不及待的羯兵们发放牌号,按顺序轮奸三个女俘。

段小花明白了这群野兽要做什么。

她挣扎着怒斥石虎:“石虎狗贼,我已经委身你们,要杀要剐,任凭发落,你也答应放过她们,为何言而无信!”

石虎嬉笑着说:“我答应不再给她们用刑逼供,没有食言,可如此妖艳的美人儿也不能无所用呀,所以才把她们犒赏给抓获夫人有功的将士们。按照我们羯人风俗,轮奸之后,要给美人儿留下一口气,剐肉、剖心、挖肝,佐酒饮宴,也请夫人赏光,品尝美人宴,嘻嘻!”

小花知道被骗,愤怒地挣脱开被打手揪扯住的两臂,赤条条朝石虎扑过去,要以死相拼,被打手们强行按住。

小楼兰指挥打手们,把小花拖到墙边,让她头朝下,面对墙壁倒挂起来,两脚分开吊在墙上的两个铁环上,再捆住双手,绳索穿过捆绑两脚的铁环,拉扯着绳子让她仰起身子,直到两手碰到两脚,捆绑在一起。

这样小花就像是跪在了墙上,腰身向后弯曲成弧形,精赤的胴体扭曲着向前突出,乳房和阴部夸张地挺起,使她在极度的痛楚中显得凄美撩人。

石虎淫笑着拍打小花的脸蛋儿,兴致勃勃地揪扯乳头,拨开阴毛抠弄阴门,说:“小楼兰姑娘的招数真不错,夫人这姿势太动人了。本王陪夫人看好戏,等待通北城呼延将军的捷报,哈哈!”小花悲凄地扭过脸去。

那些酒足饭饱淫欲贲发的羯兵们急不可待地开始了野蛮的轮奸。

姑娘们的下身和肛门都遭受到酷刑的暴虐摧残,暴徒们的奸淫比酷刑更为残暴,使她们忍不住凌虐和惨痛,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叫。

她们的痛楚反应刺激了暴徒们的淫欲,使他们更加疯狂地施暴。

很快丽婵就被摧残得不省人事。

暴徒们把她拖曳到井台旁边,打出冰冷的井水泼在她脸上身上和胯下,要她清醒过来再继续轮奸。

红姑和翠娘也一样,每当她们不堪虐待昏死,暴徒们就用冷水泼醒她们,要她们清醒着承受痛楚。

暴徒们饮酒奸淫,渐渐进入癫狂状态,也不顾什么牌号顺序,一拥而上扑到姑娘们身上,利用她们身上各个部位发泄,多人同时插入她们的阴道、肛门和口腔,还有人急不可待地在她们的乳房、大腿和脸上发泄。

有的淫欲旺盛,奸了一个再奸另一个,把三个姑娘都奸遍还不肯罢休。

井台旁有个大水槽,灌满了冷冰冰的井水。

轮奸的次数多了,暴徒们就把满身污垢的姑娘丢入水槽,浸泡在冷水里洗濯,清洗掉她们下身的血迹和污物,然后拖回到毡布上继续施暴。

起初丽婵、红姑和翠娘还发出悲泣的哭叫,大声怒骂,徒劳地反抗挣扎,后来在持续不断的淫虐下,再无气力,就像是几团瘫软的白肉,任凭暴徒们把她们摆布成各种姿势,变态虐奸。

只有在暴徒刻意虐待她们受尽摧残的女人器官时,才忍不住惨痛发出发出凄惨微弱的啜泣声。

小花扭曲着身体被捆吊在墙上,忍受着痛楚的煎熬,悲愤地看着姐妹们的惨状,不停地怒骂“羯胡贼子”和“西域婊子”,诅咒他们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石虎听了并不发怒,而是嬉笑着抓起她高高挺起的乳房玩弄,说:“本不想给急于夫人用刑的,看来夫人等不及了,那就先玩点小花样,给夫人助助兴。先从鲜卑女人最迷人的奶子开始吧。”说着拨弄她的乳头,待到乳头勃起,石虎把一根尖头铁条从乳头刺入,深深扎进乳房。

他耐心地看着小花扭曲着赤条条的身子惨叫挣扎,待到她缓过气,就在她的另一只乳头上也同样刺进铁条。

石虎仔细挑选不同大小粗细的铁钎、铁条、铁针,一根根刺进小花乳房的不同部位,有的穿透乳晕,有的扎进乳肉深处,还有的从一侧刺透乳房再从另一侧穿出。

不久小花娇嫩的乳房就刺满了黑黝黝的刑具,就像是两只铁刺猬,沉甸甸耷拉在胸前,不住地滴血。

石虎得意地看着小花痛苦的挣扎和嘶哑的哀叫,不断拨弄她变得畸形的乳房,欣赏两只血淋淋的铁刺猬在胸前来回跳跃着摆动。

接着石虎用铁钳子把刺进乳房的铁刑具一根根拔了出来,连带着一串串血肉。

在小花声嘶力竭的哀叫声中,刑具被慢慢拔光,乳房一片血肉模糊,上面的一个个血洞突突冒血,顺着小花白花花的裸体流淌。

石虎嬉笑着拍了拍小花的脸蛋儿:“本王亲自给夫人止血疗伤。”然后从火盆里拿起铁钩样的烙铁,将烧红的尖头按在乳房的伤口上,冒着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在小花凄惨的嘶叫中,石虎仔细烧烙每一个血洞,烙铁冷了再换上烧红的,终于止住了乳房上流淌的鲜血。

小花娇嫩的乳房成了两个猩红焦黑的血袋子,软软地耷拉在胸前。

小花在剧烈痛楚的煎熬中,还不时悲愤地看着被暴虐轮奸的丽婵、红姑和翠娘。

在残暴的蹂躏下,姑娘们只剩下了半口气,一动不动地躺倒在毡布上喘息,对暴徒们的一次次虐奸摧残已经没有了反应。

粟特康副将请示小楼兰:“这几个娘儿们恐怕不行了,乘着还没断气,开膛剖心肝可好?”

小楼兰上前恶狠狠用脚踩踏姑娘们的胸脯和肚子,令她们抽搐着身体发出阵阵呻吟。

小楼兰嘿嘿一笑:“一时还死不了,让弟兄们继续肏,等到呼延将军得胜归来,再挖心剖肝,开庆功宴。”说着对行奸的暴徒们招了招手,“本姑娘教你们一个玩女人的新招数。”

说着小楼兰来到捆吊着手脚跪在墙上的小花身前,将手伸到她的裆下,扒开阴唇摸索。

小花不知道小楼兰要干什么,恐惧得全身发抖。

小楼兰揉搓着,显露出发红的尿道口,展现给暴徒们看,然后把一根细铁条捅进窄小细嫩的尿道,一通搅动,又猛地抽了出来。

小花拉长声音痛叫,混黄的尿液合着血水喷射出来。

小楼兰转头对暴徒们说:“知道怎么玩了?”暴徒们大声哄笑,扑向瘫倒在毡布上的几个姑娘,先把手指戳进她们的尿道玩弄,然后强行将大屌捅了进去,发泄到膀胱里。

姑娘们的尿道被硬生生撕裂,血肉绽开,令她们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在惨痛中扭动着挣扎,失禁的尿液与血迹、精污一起喷洒在毡布上。

小花悲愤地痛骂小楼兰:“小楼兰你个西域婊子,丧尽天良,如此祸害女人,必遭天杀……”

小楼兰嬉笑着来到小花面前:“承蒙夫人如此看得起我小楼兰,我也来陪夫人玩玩。”她把一团麻布扯碎,沾满了火油,塞进小花的阴门。

小花被捆吊着向后扭曲身子,只知道小楼兰往她的阴道里塞东西,却看不到她在做什么,惊恐地大叫:“小楼兰,你个胡姬婊子,想要干什么?”

小楼兰嬉笑着拍了拍小花的脸蛋儿:“禀告夫人,烧阴啦。”说着点燃了浸透火油的麻布团。

阴火腾地烧起来,从阴门里突突地向外喷着毒焰。

小花的阴毛一下就被燎光了,火苗在阴道内外舔舐,还烧燎小腹和大腿内侧的嫩肉。

小花失声大叫,很快就变成了拉长声音的凄厉嘶鸣。

暴徒们都停下虐奸,围拢过来观看烧阴酷刑。

粟特康叫道:“弟兄们,我们也来给这几个鲜卑婊子烧阴,可好?”暴徒们大声赞同,兴奋地哄笑。

小楼兰也兴奋起来:“本姑娘教你们干!”说罢拿起一只细长的铁标枪,一脚踏住丽婵的肚子,拎起她的奶头,要羯兵将标枪从乳房外侧刺进去,穿透一只乳房后继续刺,再穿透另一只乳房,黑乎乎的铁标枪刺穿了丽婵雪白的两乳,血淋淋地横亘在胸前。

在丽婵有气无力的哀叫声中,羯兵反绑住她的两手,用绳索系住横穿两乳之间的铁具,拉扯着把她吊在院中间的大树上。

丽婵的乳肉被撕扯着吊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令她拼命踮起两脚以减轻乳房的惨痛。

暴徒们一拥而上,将红姑与翠娘也照样刺穿双乳吊在树上。

小楼兰把沾满火油的麻布线团同时塞进了她们的阴道和肛门,点燃起火烛,嬉笑着说:“姑娘们,前门后门要一起点火啦!”

小花用尽力气,挣扎着怒骂:“石虎贼子,小楼兰婊子,你们言而无信,残害我鲜卑女子,定遭恶报……”

石虎笑着把手指捅进小花的肚脐抠弄:“请夫人观赏好戏,而后还要剐肉、开膛、剖心肝,会更好看的。”

小楼兰点燃了阴火。

红蓝色的火焰同时从丽婵、红姑、翠娘的阴道和肛门燃起,娇嫩的皮肉被烧燎得滋滋作响。

姑娘们软绵绵的身子立刻绷紧了,颤抖着发出有气无力地痛苦哀嚎,仰起头部剧烈摆动,秀发乱飘,两腿轮番拼命蹬踹。

暴徒们看了发疯般地大喊大叫,石虎、小楼兰、石貅更是捧腹大笑,乐得直不起腰。

小小庭院里,四个年轻美艳的女人一起遭受着残暴的性虐折磨,就像是阳光下活生生的一幅凄美血腥的美女受虐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