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游艇之夜

周六,晴,海风咸湿。

顾鸿图的游艇停在城东的私人码头,白色的船身被夕阳镀上一层金红。

他站在甲板上,看着岸边越来越近的那辆黑色轿车,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穿了一身墨绿色的高开叉晚礼服,裙摆在海风里轻轻飘动。

长发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精致的妆容…眼线、假睫毛、口红、腮红,一样不少。

胸前饱满的弧度在晚礼服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细腰丰臀,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像一幅精心装裱的画。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好看过。

他也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丘比的车在码头停下。车门打开,丘比走下来…

他抬头,看见甲板上那个高挑的身影,脚步顿了一下。

顾鸿图站在甲板上,扶着栏杆,看着丘比一步步走近。他张了张嘴,想叫“丘老师”,可嘴唇哆嗦了一下,最终发出的是两个字:“主人。”

风把这两个字吹散了,可丘比听见了。

他走上舷梯,踏上甲板,站在顾鸿图面前,上下打量他。

夕阳从侧面照过来,顾鸿图的长发、妆容、晚礼服、高跟鞋,在金光里像一幅会动的画。

“顾总,”丘比开口,声音很平,“您这身打扮,花了多少钱?”

顾鸿图低着头,不敢看他:“连手术……一起,三百多万。”

“三百多万。”丘比重复了一遍,“您可真舍得。”

“只要主人满意,”顾鸿图的声音发颤,“多少钱都值。”

丘比没有接话。他走到甲板中央的躺椅边,坐下,从桌上拿起一杯红酒,喝了一口,然后抬眼看他:“过来。”

顾鸿图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到丘比面前,他停住,不知道该站着,还是该跪下。

“跪下。”丘比说。

顾鸿图的膝盖,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跪了下去。甲板是柚木的,硌得他膝盖生疼。他跪在丘比面前,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丘比居高临下看着他,看了很久。

“顾总,”他说,“抬起头。”

顾鸿图抬起头。夕阳照在他脸上,精致的妆容在金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眼尾微微泛红,像含着一汪水。

“说,”丘比的声音慢悠悠的,“你是谁。”

顾鸿图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我是……顾鸿图。”

“不对。”丘比说,“重新说。”

顾鸿图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是………废物。”

“再说一遍。”

顾鸿图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那个……说让您滚的……混蛋……”

丘比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自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现在,”丘比说,“您自己说一遍,您是不是那个该滚的人?”

顾鸿图跪在甲板上,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哭花了妆,黑色的眼线顺着脸颊往下淌,像两道丑陋的疤。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呜咽:“我……我是那个……该滚的人……主人……求您……原谅我……”

丘比看着他哭花的脸,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像岩浆一样翻涌。

七年。

他等了七年,才等到这一天。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顾鸿图面前,弯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顾鸿图哭花的脸在夕阳下显得又狼狈又可怜,可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居高临下看他的眼睛,此刻全是恐惧和哀求。

“顾总,”丘比的声音很轻,“您知道吗,我以前,做梦都想看您这副样子。”

顾鸿图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您没错,”丘比松开他的下巴,直起身,“您只是……该还了。”

他说完,转身,重新坐回躺椅上:“脱了。”

顾鸿图愣了一下。

“把衣服脱了,”丘比说,“跪着,脱。”

顾鸿图跪在甲板上,看着丘比,看着他平静的眼睛,浑身发抖。

他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可当他真的要在一个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人面前,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点体面的时候,他还是怕了。

他颤抖着手,拉下晚礼服的拉链。

墨绿色的裙摆从肩头滑落,露出他白皙的肩、饱满的胸、纤细的腰。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胸前是两团饱满的隆起…假体在夕阳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他跪在甲板上,只剩一条蕾丝内裤,低着头,长发垂在胸前,浑身发抖。

丘比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滑到胸,从胸滑到腰,从腰滑到腿间那条被蕾丝包裹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内裤也脱了。”他说。

顾鸿图闭上眼睛,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慢慢地,把它褪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半软的,因为激素的关系,看起来比以前小了一圈,颜色也淡了,像一根疲惫的、垂头丧气的木棍。

他赤身裸体地跪在甲板上,夕阳照在他身上,像一尊精美的、雌雄莫辨的玉像。

丘比看着他的身体,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顾鸿图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顾鸿图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发抖。

“顾总,”丘比说,“您这身体,花了三百多万。那我今晚,可得好好用用。”

他说完,弯腰,一把抓住顾鸿图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按在船舷上。

顾鸿图被他按得趴在舷墙上,脸贴着冰凉的金属,屁股翘起来,那根半软的东西夹在腿间,微微颤抖。

“主人……”他的声音发抖,“求您……轻一点……”

“轻一点?”丘比在他身后,解开皮带,“顾总,您让我滚的时候,可没让我轻一点。”

他拉开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粗硬滚烫,青筋虬结。

丘比一手按住顾鸿图的腰,一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他身后那个紧闭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顾鸿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粗硬的东西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地挤进他的后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他的身体。

他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掐进舷墙的金属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疼……主人……好疼……求您……”他哭着求饶,“求您拔出来……”

丘比没有理他。他掐着顾鸿图的腰,把那根东西整根埋进去,停了一下,感受着那个紧致的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痉挛地绞紧他。

“顾总,”他喘着气说,“您这身体,真他妈会吸。”

顾鸿图趴在舷墙上,哭得浑身发抖:“主人……求您……轻一点……我真的……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丘比冷笑一声,抽出半截,又狠狠捅进去,“您当年让我‘滚’的时候,想过我受不受得了吗?”

他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顾鸿图被他顶得浑身乱颤,哭声从凄厉变成破碎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泪糊花了整张脸。

“啊……啊……主人……求您……求您……”他哭着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

丘比听着他的求饶,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顶得更狠了。

他掐着顾鸿图的腰,把那具丰腴的身体按在舷墙上,一下一下地撞击,肉体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海风和浪声,在甲板上回荡。

“说,”丘比喘着粗气,“你是什么?”

“我……我是……”顾鸿图哭着说,“我是主人的狗……”

“还有呢?”

“我是主人的玩物…”

“还有呢?”

“我……我不知道……”顾鸿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主人……求您……告诉我……”

丘比停下动作,伏在他背上,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是我的肉便器。”

顾鸿图浑身一僵。

“你是顾鸿图,”丘比说,“是那个把我当牲口用了七年的顾总。现在,你是我的肉便器。说。”

顾鸿图趴在舷墙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说。”丘比又捅了一下,顶得他浑身一颤。

“我……”顾鸿图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我是……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大声点。”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顾鸿图哭着喊出来,“我是顾鸿图!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我贱!我活该!求主人操我!求主人操烂我!”

他喊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趴在舷墙上,只剩下哭泣和喘息。

丘比听着他哭着喊出这句话,心里那股恨意,忽然像退潮一样,退下去了一点。

他低头,看着顾鸿图趴在舷墙上的样子…丰乳贴着金属,腰肢塌下去,屁股翘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垂在腿间,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

他忽然发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个让他恨了七年的男人,此刻,正用一副女人的身体,承受着他的操弄。

他忽然觉得,恨这个东西,好像可以换成别的东西。

他伸手,握住顾鸿图的腰,换了个角度,对准他体内某个地方,狠狠顶了一下。

“啊…!”顾鸿图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哭腔,“主……主人……那里……那里好奇怪……”

“奇怪?”丘比又顶了一下,“舒服吗?”

“我……我不知道……”顾鸿图哭着说,“好麻……好胀……主人……我……我好像要……”

他话没说完,那根垂在腿间的、半软的东西,忽然颤颤巍巍地硬了起来,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丘比看见,冷笑一声:“顾总,您硬了。”

“我没有……”顾鸿图哭着否认,“我没有……那是……那是……”

“那是前列腺液,”丘比说,“您这个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他按住顾鸿图的腰,对准那个点,一下一下地碾压。

顾鸿图被他顶得浑身痉挛,哭声变成呻吟,呻吟变成浪叫,那根东西彻底硬了起来,前端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主人……主人……”他哭着叫,“我……我好像要……要尿了……求您……求您让我撒尿……”

“?”丘比冷笑,“你是我的奴隶,我想让你什么时候泄,你才能什么时候泄。给我憋着。”

“呜……”顾鸿图哭着摇头,“憋不住……主人……真的憋不住……”

丘比没有理他,反而顶得更快更狠了。顾鸿图被他顶得趴在舷墙上,浑身抽搐,那根东西抖得厉害,前端的水越淌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流。

“求您……求主人……”他哭喊着,“让我射吧……求您……我受不了了……”

“叫老公。”丘比忽然说。

顾鸿图愣住了。

“叫老公,”丘比贴着他的耳朵,“叫了,就让你去。”

顾鸿图哭着,声音断断续续:“老……老公……老公……求您……让我去吧……”

丘比听着他那声带着哭腔的“老公”,心里那根弦,忽然被拨动了一下。他掐着顾鸿图的腰,狠狠顶了最后几下,然后松开手,退后一步。

“射吧。”他说。

顾鸿图趴在舷墙上,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根东西猛地弹跳起来,射出一股稀薄的白浊,与此同时,他后面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高潮了。

不是射精的那种高潮。

是一种从后穴深处涌上来的、陌生的、排山倒海的高潮,像电流从尾椎窜到头顶,炸得他眼前一片白光。

他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趴在舷墙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哈……哈啊……”他大口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我……我射了……主人……我射了……”

丘比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副崩溃的样子,看着他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尖、淌着口水和大腿间液体的身体,心里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伸手,把顾鸿图翻过来,让他面对自己。顾鸿图瘫软地靠在舷墙上,眼神涣散,妆容全花,像一只被玩坏的人偶。

丘比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我。”

顾鸿图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着丘比,眼里全是泪:“主人……”

“说,你是谁。”

“我……”顾鸿图哭着说,“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丘比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跪在自己面前哭成泪人的男人,忽然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顾鸿图愣住了。

丘比看着他,声音忽然放轻了:“顾总,您这身体,今晚……我挺满意的。”

顾鸿图的眼泪又涌出来,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伸手,抓住丘比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主人……那……那您……还恨我吗?”

丘比没有回答。他松开手,转身,走回躺椅边,坐下,重新端起那杯红酒,喝了一口。

“恨,”他说,“但可以慢慢消磨。”

顾鸿图靠在舷墙上,看着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海面被暮色染成深蓝。游艇上的灯光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洒在甲板上,洒在顾鸿图赤裸的身体上。

他跪在甲板上,很久,很久,没有起来。

“主人,”他轻声说,“那……我明天,还能来吗?”

丘比端着酒杯,看着海面上跳动的灯火,没有回头。

“看你表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