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之夜后的第三天,顾鸿图做了一件让整个公司都炸了的事…他把公司账上最后的现金流,全部取了出来,在城东的江景豪宅区,全款买了一套房。
两百四十平,一线江景,落地窗,精装修,拎包入住。总价三千八百万。
签字那天,他握着笔,手一直在抖。售楼小姐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问:“顾……顾女士,您确定吗?全款?”
“确定。”顾鸿图说。
他现在的身份证上,性别栏已经改了…顾婉。
他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顾婉。
他不再用“顾鸿图”这个名字了,因为那个名字的主人,已经死了。
他签完字,把钥匙放在桌上,推给对面的丘比。
“主人,”他说,“这是……我送给您的。您搬过来住吧,那边的房子太旧了。”
丘比坐在他对面,看着那把崭新的钥匙,又看着他:“三千八百万,您公司不要了?”
“公司……”顾鸿图笑了笑,那笑容在他柔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凄然,“公司已经撑不住了。与其便宜了银行,不如……让主人住得舒服点。”
丘比没说话。他拿起那把钥匙,在手里掂了掂,忽然问:“顾婉?”
顾鸿图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嗯。我给自己……取的新名字。主人要是不喜欢,可以叫我别的。”
“顾婉。”丘比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笑了一下,“挺好听的。”
那天下午,丘比搬进了那套江景豪宅。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江水缓缓东流,看着对岸的万家灯火,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十年,好像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主人,”顾鸿图…顾婉…站在他身后,轻声说,“您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让人改。”
“不用。”丘比说,“挺好的。”
他转身,看着顾婉。
顾婉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发披散,妆容淡雅,像一只温顺的、等着主人投喂的金丝雀。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局促得像第一次进主人家的宠物。
“顾婉,”丘比说,“你今晚……住这儿吗?”
顾婉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细得像蚊子:“主人要是不嫌弃……我想住下来……照顾主人。”
“那你睡客房。”丘比说。
“好。”顾婉轻声应道,转身去收拾客房。
她走进客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她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她从一个身家过亿的公司老总,变成了一个寄人篱下的金丝雀,她应该哭才对。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笑。
因为她今晚,可以住在这里。住在离丘比最近的地方。
金丝雀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每天早上,顾婉六点起床,轻手轻脚地做早餐…煎蛋、培根、粥、小菜,摆盘精致得像餐厅出品。
她穿着围裙,里面是蕾丝吊带,长发扎成低马尾,弯腰摆盘的时候,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
丘比起床,洗漱,坐到餐桌前,看见满桌的早餐,愣了一下:“你做这么多?”
“主人工作辛苦,”顾婉低着头,声音柔柔的,“要吃饱。”
丘比没说话,低头吃粥。顾婉站在旁边,看着他吃,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期待:“主人……好吃吗?”
“还行。”丘比说。
顾婉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一只得到夸奖的猫。
白天,丘比接活、写方案、处理各种找上门来的“合作”。
顾婉就待在家里,打扫卫生、洗衣服、学做菜、看时尚杂志,偶尔对着镜子练习走路和说话…她要让自己更像一个女人,更像一只合格的金丝雀。
晚上,丘比回家,顾婉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穿着漂亮的裙子,站在门口迎接他:“主人,您回来了。”
丘比换鞋,看她一眼:“今天怎么穿这个?”
“主人喜欢……”顾婉低着头,声音发颤,“我特意……买的……”
丘比没说话。
他走进客厅,坐下,顾婉赶紧给他倒茶,蹲在他脚边,给他按摩小腿。
她按摩的手艺是特意去学的,力度恰到好处,按得丘比舒服地眯起眼。
“主人,”她一边按,一边轻声问,“今天工作……顺利吗?”
“还行。”丘比说,“有个甲方,方案改了二遍,还嫌不够。”
“那……要不要我帮主人出出气?”顾婉仰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讨好的光,“我以前……认识不少人,可以让他们……”
“不用。”丘比打断她,“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顾婉低下头:“哦。”
她继续给他按摩,按了一会儿,忽然说:“主人……我今晚……可以……伺候主人吗?”
丘比低头看她。她跪在他脚边,穿着蕾丝吊带裙,长发披散,仰着头看他,眼巴巴的,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狗。
“你想怎么伺候?”丘比问。
“我学了……”顾婉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学了……口活……主人……想试试吗?”
丘比看着她,看着那张精致柔美的脸,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你试试。”
顾婉的脸腾地红了。她低头,解开丘比的裤子拉链,把那根半硬的东西掏出来,张嘴,含了进去。
她学了很久。
她看了一百多个教程,练了无数次…用黄瓜、用香蕉、用茄子。
她学会了怎么用舌头绕圈,怎么用喉咙吞咽,怎么控制牙齿不碰到。
可她第一次含住真正的鸡巴,还是紧张得浑身发抖。
她小心翼翼地吞吐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
丘比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感受着那温热的口腔一下一下地包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深点。”他说。
顾婉努力放松喉咙,把他含得更深。
鸡巴顶进喉咙的瞬间,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可她不敢退,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口水,糊了一脸。
“呜呜……”她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吞一根滚烫的木棍。
丘比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眼泪花妆的样子,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乖。”他说。
顾婉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吞吐得更卖力了,像一只终于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恨不得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主人的胯间。
丘比被她伺候得舒服,按住她的后脑勺,主动顶了几下。
顾婉呜呜地承受着,喉咙被顶得生疼,可她一声不吭,拼命放松自己,让主人顶得更深。
“操……”丘比喘着气,“你这张嘴……跟谁学的?”
“看了……看了好多视频……”顾婉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主人……主人喜欢吗……”
“喜欢。”丘比说,“继续。”
顾婉的眼眶红了,可她的嘴角,是翘着的。她含着主人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吞吐,像一只贪婪的小狗,恨不得把主人的一切都吞进肚子里。
那天晚上,丘比射在她嘴里。她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舔干净嘴角,仰着头看他,声音又哑又媚:“谢谢主人……主人好棒……”
丘比看着她,看着她满脸泪痕和精液的样子,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涌上来。
他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白浊:“去洗洗吧。”
“嗯。”顾婉轻声应道,站起来,腿有点软,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慢慢地走进卫生间。
她关上门,蹲在地上,忽然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她明明……很满足。
她终于可以伺候主人了,主人还摸了她的头,说她“乖”。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哭…她想起自己以前的样子,想起那个在公司里拍桌子骂人的顾总,想起那个意气风发的、四十八岁的男人。
那个人,再也回不来了。
她蹲在卫生间里,哭了一会儿,洗了脸,补了妆,又走了出来。她不能哭太久,主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金丝雀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有一回,丘比接了一个大项目,甲方是国内某知名品牌,要求极高,方案改了三遍,对方还是不满意。
丘比那天回家,脸色很难看,饭也没吃,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顾婉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跪在他脚边:“主人……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别烦我。”丘比说。
顾婉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走开。
她想了想,忽然站起来,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换了一身衣服出来…黑色的蕾丝开裆裤,渔网袜,高跟鞋,长发披散,像一只从夜店里走出来的尤物。
丘比愣住了:“你干什么?”
“主人不开心,”顾婉走到他面前,慢慢跪下来,仰着头看他,“那我……就让主人开心。”
她说着,伸手,拉开丘比的裤链,低头,含了进去。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伺候,而是用尽浑身解数…舌头、喉咙、手指,全都用上了。
她一边含着主人的鸡巴,一边发出含糊的媚叫,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丘比被她伺候得头皮发麻,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胯间:“操……你今天怎么这么骚?”
顾婉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因为……主人不开心……我要让主人……射出来……”
丘比喘着粗气,按住她的头,狠狠顶了几下。顾婉被顶得干呕,可她一声不吭,拼命咽着喉咙,让主人顶得更深。
“操……”丘比咬着牙,“你他妈……真是个骚货……”
“嗯……”顾婉含着鸡巴,发出模糊的应声,“我是……我是主人的骚货……主人……射给我……射进我嘴里……”
丘比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头,狠狠射在她嘴里。精液灌满了她的喉咙,她呛了一下,可还是拼命咽下去,一滴不剩。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声音又哑又媚:“主人……开心了吗?”
丘比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的公司老板,此刻跪在自己腿间,被射了一嘴,还仰着头问他“开心了吗”,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工作上的烦心事,好像也没那么烦了。
“嗯。”他说,“开心了。”
顾婉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一只得到奖赏的猫。她舔干净嘴角,轻声说:“那主人……多吃点饭,明天……还要工作呢。”
丘比看着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了。”
那之后,丘比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有她在身边了。
她像一只金丝雀,一只会做饭、会打扫、会按摩、会口交的金丝雀。
她小心翼翼地讨好他,观察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他皱眉,她就想办法让他开心;他沉默,她就安静地待着,不出声。
丘比有时候会想,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可他没有答案。他也不需要答案。他只需要知道,这只金丝雀,是他的。
直到有一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丘比喝了点酒,回家的时候,顾婉已经睡了。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上床,躺下,背对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身后的被子动了一下,顾婉翻了个身,慢慢地,靠过来,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丘比没有动。
顾婉的呼吸喷在他后颈,温热的,带着一点沐浴露的香气。她抱了他一会儿,忽然,丘比感觉背后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抖…她在哭。
她哭得很小声,压抑着,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怕吵醒他。
丘比闭着眼,没有动。他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听着她在他背后,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无声地流泪。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也许是委屈,也许是后悔,也许是……想家。
他闭上眼,感觉到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
那晚,丘比没有推开她。他也没有转身。他就那样,背对着她,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听着听着,自己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顾婉又是六点起床,做早餐,摆盘,站在门口,笑着说:“主人,早安。”
她化了妆,遮住了昨晚的泪痕。丘比看着她,什么也没说,低头吃粥。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习惯了这种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