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郭芙越想越偏。

这个“偏“不是一下子偏过去的,是一点一点地,像一条河改道——今天往左偏一寸,明天往左再偏一寸,偏着偏着就离了正道,冲进了沟里,再也回不来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母亲喜欢阿生,是因为那个东西。

那个大的、硬的、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

母亲被那根东西迷住了,跟中了邪一样,对阿生好得不像话,对自己凶得不像话。

如果那根东西没了呢?

阿生没了那根东西,他还是阿生吗?

母亲还会喜欢他吗?

不会了。

郭芙在心里笃定地回答了自己。

母亲不是喜欢阿生这个人——她喜欢的是那根东西。

那根东西没了,母亲就会清醒过来,就会回到从前那个对女儿严格但关切的母亲,就会不再每天卯时往偏院跑,不再亲手给一个外人缝衣裳,不再在饭桌上把最大的红烧肉夹到别人碗里。

这个逻辑是扭曲的。

但郭芙不觉得扭曲。

在她看来,这是合理的——她在解决问题。

母亲生病了,病因是那根东西,把病因切除,母亲就好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在救母亲。

这个念头一旦扎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郭芙白天继续抄书。她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地写《女诫》,字迹工整,态度恭顺,守在院门口的下人偶尔探头看一眼,觉得大小姐好像真的认错了。但他们不知道,郭芙的脑子根本不在那些字上——“卑弱第一“四个字抄了一百遍,她一个都没往心里去,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把阿生骗到没人的地方,怎么制服他,怎么下刀。

她从厨房偷了一把剔骨尖刀。

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借口去厨房要一碗酸梅汤,趁厨娘转身盛汤的工夫,手一伸,把案板上的剔骨尖刀顺进了袖子里。

刀不大,刀身约五寸长,刀刃薄而尖,原本是用来剔骨头的,但磨得锋利了,割肉跟割豆腐似的。

她把刀藏在寝衣的袖袋里,回到院子,关上门,从枕头底下摸出磨刀石,花了半个时辰把刀刃磨得吹毛断发。

她试了一下——从头上拔了一根头发,捏着发根悬在刀刃上方,松手,头发落在刀刃上,无声地断成了两截。

郭芙把刀用布包了,塞在枕头底下,继续抄书。

然后她开始观察阿生的行动规律。

她院子出不去,但窗户能翻。

她每天傍晚趁下人换班的间隙翻墙出去,不往远处走,就蹲在后院和偏院之间的一道矮墙后面,看阿生的动向。

看了三天,她摸清了规律——阿生每天午后会去后院偏房取练功用的石锁,搬回偏院的小校场练力。

后院偏房在府邸最西北角,位置偏僻,午后那个时辰下人都在前院做事,后院几乎不会有人经过。

偏房是一间石头砌的小屋,原本是存放杂物的,后来黄蓉让人收拾了一下,把练功用的石锁、沙袋、木桩都搬了进去。

屋子不大,约两丈见方,一扇木门,两扇小窗,窗上糊着油纸。

里面有一张木板床,是以前看院子的人睡的,床上的被褥已经撤了,只剩光秃秃的板子。

郭芙计划在第五天动手。

前四天她继续抄书,装作认错的样子,跟守门的下人说话也客气了,还给他们倒了茶。下人受宠若惊,觉得大小姐抄了几天书性子磨好了,回去跟管事的说了一声。管事的跟黄蓉提了一嘴,黄蓉没什么反应,只说“盯着就行“。

第五天午后,郭芙起得比平时早。

她洗了脸,梳了头,换了一身利落的短襦长裤——这是她练功时穿的衣服,行动方便。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剔骨尖刀,插在腰后的裤腰里,用褂子的下摆盖住。

然后她翻墙出了院子。

她先去厨房要了一个食盒,里面装了几碟精致的糕点——桂花糕、绿豆酥、枣泥饼——都是府里厨娘的拿手点心。

她把食盒提在手里,走向偏院。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回廊上,把柱子的影子拉得老长。

郭芙提着食盒走在回廊里,脚步轻快,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就像一个真心来赔礼道歉的好姐姐。

她站在偏院门口等阿生。

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阿生从偏院里出来了。

他穿着黄蓉给他缝的那件深蓝色夹袄,袖口挽着,手里拎着一条毛巾——刚洗完脸。

他一出门就看到了郭芙,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上次被阿大阿二打的记忆还在。

左眼的淤青刚消了没几天,肋骨还有点隐隐作痛。

他看到郭芙的第一反应是害怕——这个大小姐指使人揍过他一顿,他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

郭芙看到了他后退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声音甜得像抹了蜜:『阿生弟弟,上次的事是姐姐不对。我给你准备了点心赔礼,你尝尝?』

她把食盒举起来,打开盖子,让阿生看里面的糕点。桂花糕的香味飘了出来,甜丝丝的。

阿生的目光在食盒和郭芙的脸之间来回看了两遍。他的表情是警惕的,像一只被踢过几次的狗看到有人伸手过来——想靠近又不敢。

『郭大小姐……不用了……』他往后缩了缩。

郭芙把食盒盖子合上,微微撅了撅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来嘛,就在偏房,不远。你要是不来就是还在生我的气。姐姐都给你赔礼了,你还记仇啊?』

阿生犹豫了。

他知道郭芙是黄蓉的亲生女儿,得罪了她没好果子吃——上次被打了也不敢声张就是这个原因。

现在人家主动来赔礼道歉,如果他不领情,传到黄蓉耳朵里,黄蓉会怎么想?

会觉得他小气,不识好歹。

而且……他看了一眼食盒里的桂花糕。他喜欢吃甜的。小时候讨饭的时候,偶尔有人施舍一块糖饼,他能高兴一整天。

『……好吧。』

郭芙的笑容更灿烂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转身走在前面,提着食盒,步子轻快,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阿生跟在后面,保持着三步的距离,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肋骨——那里还隐隐作痛。

后院偏房在府邸最西北角,要走过后花园、穿过一片竹林、绕过假山才能到。

午后这条路几乎没人走,竹林里的石板路上落了一层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偏房的门没锁。

郭芙推开门走进去,把食盒放在屋中间的方桌上。

阿生跟进来,眼睛适应了屋里的暗光之后,看到了那张木板床、墙角堆着的石锁和沙袋、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淡淡的霉味。

郭芙打开食盒,把糕点一碟一碟地摆在桌上:『来,坐,尝尝。桂花糕是厨娘新做的,可甜了。』

阿生走过去,在桌边的条凳上坐下。他伸手去拿桂花糕,手指刚碰到糕点——

郭芙的手指如电,点了他腰侧的穴道。

是桃花岛的点穴手法,黄蓉亲手教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点在腰侧第三根肋骨和第四根肋骨之间的缝隙里,力道穿透肌肉,封住经脉。

阿生浑身一僵,像被人拔掉了电源的木偶,四肢瞬间失去了力气。

他的手从桂花糕上滑下来,身体往旁边歪,从条凳上滑下去,软倒在地上。

郭芙从食盒底下抽出绳子——一根粗麻绳,她从柴房拿的,提前搓好了套环。

她蹲下来,把阿生的双手拉到背后,绕着柱子绑了一圈,打了个死结。

然后又绑了他的双腿,膝盖以下捆了两道,绳子勒进肉里。

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郭芙的动作利落得像做过很多次一样——事实上她在脑子里演练了不下二十遍。

阿生被绑在偏房的柱子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捆着,靠柱子坐着,动弹不得。

他的穴道被封了,四肢没有力气,但感觉还在——他能感觉到绳子勒着手腕的疼痛,能感觉到石板地的凉意透过裤子渗进屁股里,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

他惊恐地看着郭芙:『郭大小姐!你干什么!放开我!』

郭芙没有理他。她从腰后抽出那把剔骨尖刀,布包扯掉,刀刃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很亮,磨得太锋利了,刀刃反光像一道白线。

她把刀举到阿生面前,让他看清楚。阿生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郭芙冷笑了一声:『别怕,很快的。一刀下去就完了。你不会疼太久的。』

阿生的脸色煞白,嘴唇在抖:『你……你要干什么?!』

郭芙蹲下来,刀尖指着阿生的裤裆,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把你那根害人的东西切掉。切掉了,娘就不会再喜欢你了。』

阿生的脑子里轰了一下。

他听懂了——但又好像没听懂。郭芙说什么?切掉?切掉什么?那根东西?为什么?什么“娘不会再喜欢你了“?她怎么知道——

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脊椎一直凉到脚底。

他拼命挣扎,绳子勒着手腕,磨破了皮,但穴道封着,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扭动。

『不要!郭大小姐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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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在动手之前停了一下。

不是心软了,是好奇心上来了。

她蹲在阿生面前,目光落在他的裤裆位置。

裤腰是布带系的,松松垮垮地挂着,裆部鼓起一小团——那是囊袋的轮廓,不是肉棒,肉棒缩在里头看不见。

郭芙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一会儿,脑子里的念头转了好几圈。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她见过阿生的肉棒——那晚偷窥的时候看到的,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的那根东西。

粗的,硬的,青筋凸起的,龟头胀得圆鼓鼓的。

母亲被那根东西干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么享受,叫得那么放肆——那种表情,是郭芙这辈子从来没在母亲脸上见过的。

一根肉棒而已,凭什么能让母亲变成那样?

她把剔骨尖刀搁在一旁的条凳上,刀柄朝外,伸手去解阿生的裤腰。

阿生拼命往后缩,后脑勺撞在柱子上:『郭大小姐!你别乱来!你到底要——』

郭芙不理他。她的手指抠住裤腰的布带,一拽,系带松了,裤腰垮下来。她把裤子往下扯,扯到膝弯处——阿生的下身暴露出来了。

软趴趴的肉棒缩成一团,耷拉在囊袋上面,龟头裹在包皮里只露出一截圆钝的头部,茎身皱巴巴的,像一截没发酵好的面团。

囊袋松弛地垂着,两颗睾丸在皮囊里晃荡,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郭芙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根软肉,像捏一只死泥鳅似的,翻来覆去地看。

指腹按了按龟头——软的,有弹性,像按在一块厚实的猪皮上。

又捏了捏茎身——也是软的,皮肤底下的海绵体松松垮垮的,手指一捏就扁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变化。

那根东西在她手指之间开始变硬。

不是一下子硬的,是一点一点地——先是茎身的根部有了一点硬度,像一根细棍在里面撑起来;然后硬度往龟头的方向蔓延,海绵体开始充血,皮肤从皱巴巴变得绷紧了;接着整根肉棒开始膨胀,变粗,变长,从一截软肉变成了一根绷直的肉棍,青筋一根根地凸起来,顶着郭芙的指腹,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胀得圆鼓鼓的,颜色从暗粉变成了深红。

郭芙吓了一跳。

她的手指猛地松开了。肉棒失去束缚,弹起来翘着,龟头朝上,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几下,像一根被弹了的琴弦。

『它……它动了!怎么自己变大了……』郭芙瞪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声音里有一丝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害怕,更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

阿生咬着牙,脸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或者说不全是——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但感觉还在,郭芙的手指捏着他肉棒的时候,那种触感传到脑子里,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他控制不了。

『你松手……你别碰那里……』阿生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郭芙没松手。

她盯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脑子里闪过偷窥那晚的画面——母亲跪在床上,张嘴含住这根东西,舌头在上面舔,表情享受得不得了。

母亲把这根东西含在嘴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种沉溺的、满足的、快乐的表情——又浮现在郭芙眼前了。

她喃喃自语:『娘那天晚上……就是把这个含在嘴里的……还舔……表情那么舒服……』

阿生没听清她说什么:『什么?你说什么?郭大小姐你——』

郭芙又伸手握住了肉棒。

这次她握了一整根——五根手指圈住茎身,掌心贴着那根东西的表面,感觉它的硬度、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硬得像一根铁棍裹了一层皮,烫得像刚从火上拿下来的,每隔一两息就跳一下,跟心跳一个节奏,搏动的感觉从掌心传上来,顺着她的手臂一直传到肩膀。

她犹豫了很久。

手指握着肉棒,站在那里,脑子里在打架。一半的脑子说“切了它,切了它就好了“,另一半的脑子说“可是母亲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东西到底什么感觉?“。后一半的脑子赢了——好奇心是郭芙最大的毛病,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要试,什么都要碰,碰了南墙也不回头。

她低下头。

先是用鼻子闻了闻。

鼻子凑近龟头,离大约一寸的距离,吸了一口气。

有一股混合着汗味和男性体味的气息——不臭,但很冲,带着一种腥膻中夹着青涩的味道,像没洗过的棉被裹着一块热铁。

郭芙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皱了皱眉,但没缩回去。

那股味道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就是冲。

像夏天正午晒了一天的石板路,热气蒸腾上来,混着一点点咸涩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男性身体的腥膻。

郭芙从来没离男人的那个部位这么近过,气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她的小腹里有一个什么东西微微抽了一下——不是恶心,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感觉,像饿了很久的人闻到饭香,胃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她把这个感觉忽略了。

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舌尖碰到龟头表面的那一瞬间,触感从舌面传到脑子里——又烫又滑。

烫是因为肉棒充血之后温度比体温高了好几度,滑是因为龟头上有一层薄薄的前液,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黏在皮肤表面,舌尖蹭上去像舔了一块温热的玉,上面涂了一层油。

郭芙的舌尖缩回来了。她舔了一下嘴唇,咂摸了一下嘴里的味道——淡的,几乎没味道,只有一点点咸,像舔了一滴很淡的盐水。

她又舔了一下。

这次不是点了,是舌尖从龟头底下沿着茎身往根部舔了一道。

舌面贴着茎身的皮肤往下滑,滑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那一下阿生的肉棒猛跳了一下——滑过茎身中段一根最粗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跟囊袋交界的地方。

那一道舔下来,郭芙的舌面上沾满了前液和汗味,黏糊糊的,咸涩的。

阿生浑身一抖,闷哼了一声。

他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但感觉还在——郭芙的舌头是湿的、热的、软的,舔过茎身的时候舌面上的味蕾刮着皮肤,那种触感传到脑子里,比被手握着的时候刺激十倍。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穴道封了四肢但没封腰部肌肉的本能反应——肉棒往前挺了一截,龟头差点戳到郭芙的嘴唇。

郭芙抬起头看阿生的反应。

阿生仰着头,后脑勺靠着柱子,眼睛紧闭,嘴唇咬着,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快,鼻翼翕动,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头被按住了四肢但还在挣扎的年轻公兽。

郭芙看着他的表情,脑子里又闪过那晚偷窥的画面——母亲跪在床上,张嘴含住这根东西,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吞吐,表情享受得不得了。

母亲的嘴角挂着涎丝,眼睛迷离,脸颊潮红——那是郭芙见过的母亲最不像母亲的样子。

她学着自己记忆中母亲的动作,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撑开了她的嘴。

那种感觉——郭芙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龟头是圆的、硬的、烫的,填了她半张嘴,把舌头压在底下动弹不得,腮帮子被撑得鼓出来,嘴角绷到了极限。

她的嘴不大——平时看起来小巧玲珑的嘴唇——含一个龟头就已经很勉强了,牙齿差点碰到茎身。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

舌面蹭过龟头顶端,蹭过马眼那一点点凹陷,蹭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阿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沙哑。

肉棒在她嘴里跳了一下,龟头胀大了一圈,差点把她的嘴撑得合不上。

郭芙含了一会儿,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画圈,偶尔蹭到系带的位置——阿生就会抖一下,肉棒就跳一下。

她的嘴开始酸了——腮帮子的肌肉不习惯这种张合度,酸得发疼。

她抬起头来,龟头从嘴里滑出去的时候拉了一缕涎丝,连在她嘴角和龟头之间,亮晶晶的,断了,落在阿生的大腿上。

郭芙的嘴唇微微肿了,被肉棒撑的,红红的,像被蜂蛰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也沾了黏糊糊的前液。

她又握住了茎身。

这次她不含了,改用手——手指圈成环,握着茎身中段,快速上下滑动。

这个动作她也是从偷窥中学来的——那晚她看到母亲一边含一边用手撸,手的速度比嘴快,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滑动,阿生的腰一抽一抽地往前送。

郭芙的手法生涩但速度快,手指蹭过茎身上的青筋,蹭过冠状沟,再蹭回去。

前液越来越多,龟头上渗出一大滴,被她的手指抹开了,涂在茎身上当润滑,撸动的声音变得黏腻——『啾……啾……』——湿漉漉的,在偏房里回荡。

阿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一下一下地配合郭芙手的节奏——穴道封了四肢但腰部的肌肉不受控制,身体本能地在追逐快感。

他的手指在背后攥着绳子,指甲掐进掌心里,手腕上的皮已经被绳子磨破了,渗出血丝,但他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被郭芙的手来回撸动的肉棒上。

郭芙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肉棒,好奇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是什么——那液体越来越多,不是汗,比汗黏,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冒出来,被她的手指抹得到处都是,茎身上亮晶晶的。

阿生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郭……郭大小姐……你松手……我要……要——』

郭芙没听懂他要说什么。她低头看着龟头,手指还在撸动——然后阿生低吼了一声。

肉棒猛跳了几下。

龟头上的马眼喷出一股白色的液体。

第一股精液射在了郭芙的脸上。

她离得太近了——脸离龟头不到一拳的距离——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的速度比她想象的快得多,像一根白色的细绳甩过来,从左颊横贯到鼻梁,一道白色的浊液横跨了半张脸。

温热的,黏稠的,有冲击力的——不是水那种稀薄的冲击,而是更稠更重的东西打在皮肤上的感觉,像被人用手指弹了一团温热的浆糊。

郭芙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仰——但没来得及躲开。

第二股又射了上来,这次打在了她的嘴唇和下巴上。

她的嘴是微张着的——刚才正要说什么——精液有一部分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落在舌面上。

精液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咸的。

腥的。

微苦的。

黏糊糊的,像加了盐的蛋清,又稠又滑,在舌面上铺开了一层,黏在味蕾上,腥味往鼻腔里钻。

郭芙的脑子里嗡了一下——她从来没尝过这种东西,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身体本能地知道这是男人的——那种腥味是雄性的气味,浓烈的,原始的,像一记闷拳打在嗅觉和味觉上。

郭芙愣住了。

她跪在阿生面前,脸上挂着精液,嘴里含着一口,手指还握着阿生的肉棒——肉棒还在跳,第三股精液射出来了,比前两股弱一些,落在她的手背上和阿生自己的小腹上。

偏房里安静了几息。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郭芙的脑子慢慢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白浊一片,黏糊糊的,在指缝之间拉丝。

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几滴精液溅在了她的短襻上,洇出了深色的水渍。

她抬手摸了一把脸,手指碰到了那道横贯半张脸的白色浊液——黏的,稠的,沾在皮肤上拉丝,不像水那样能甩掉,像糨糊一样黏着不走。

她意识到自己脸上嘴里全是那种脏东西。

郭芙的脸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

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脸——精液被抹开了,非但没擦干净,反而糊了半张脸更狼狈,白浊的液体混着汗和前液,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吐出嘴里的精液,『呸』了一声,又啐了好几口,蹲在地上干呕了一下——不是真的想吐,是那种又恶心又愤怒的生理反应。

她一把抓起条凳上的剔骨尖刀。

刀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磨过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道白光。

她转过身,刀尖对准阿生的肉棒——那根东西还硬挺着翘在空气中,龟头上沾着残余的精液,茎身上全是郭芙撸动时抹开的前液,湿漉漉的,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郭芙咬牙切齿:『都是这根破东西!切了它!切了它娘就不喜欢你了!』

阿生吓得魂飞魄散。

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看着那把剔骨尖刀的刀尖离自己的肉棒越来越近——三寸……两寸……他拼命挣扎,绳子勒着手腕,磨破了皮,血渗出来了,但穴道封着,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扭动。

『不要!郭大小姐你不要——』

刀刃离肉棒不到三寸。

偏房的木门被一股内力震开了。

『砰——!』

木门不是被推开的,是被内力震开的——门板从中间裂了一条缝,铰链崩断了一根,整扇门撞在两侧的墙上,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黄蓉站在门口。

她的头发散了一缕,从发髻里掉出来贴在脸颊上,衣襟也没系好——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她本来午后去偏院找阿生,推开偏院的门发现没人,问了院子里扫地的下人,下人说看到郭大小姐提着食盒把阿生带走了。

黄蓉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郭芙跟阿生之间有过节,她比谁都清楚。

她立刻往后院方向找,穿过竹林的时候听到了偏房里传来的声音——阿生的喊叫声。

她一眼扫过偏房里的景象,什么都明白了。

被绑在柱子上的阿生——双手反绑,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肉里,渗着血;裤子褪到膝弯处,下身暴露在外,肉棒还硬挺着翘着,龟头上沾着残余的精液。

郭芙——手里握着剔骨尖刀,刀尖对着阿生的裤裆方向;脸上挂着白色液体,从左颊到鼻梁到嘴唇,精液被抹得满脸都是,头发上也沾了几滴;短襻的胸口洇湿了一片。

地上的食盒倒了,桂花糕散了一地。

黄蓉一个箭步冲上去。

她的速度快得郭芙根本没反应过来——一只手扣住郭芙握刀的手腕,拇指按在腕骨的关节上,郭芙的手指本能地松开了,刀从手里掉下来。

黄蓉的另一只手接住了刀,随手往墙角一扔,剔骨尖刀在地上弹了两下,滑到了墙根。

然后黄蓉转过身来,一巴掌扇在了郭芙脸上。

『啪!』

清脆的,响亮的,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黄蓉用了三成力——不多,但足以把郭芙的脑袋打偏了半尺,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片红印子,五根手指的痕迹清晰可辨。

郭芙捂着脸,愣住了。

她这辈子没被黄蓉打过。

从小到大,黄蓉最重的惩罚也就是罚跪和抄书,从来没动过手。

这是第一次。

她的耳朵里嗡嗡响着,左脸火辣辣地疼,嘴角还有残余的精液被巴掌扇得溅出来了一点,落在衣襟上。

黄蓉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发抖——不是气的,是怕的。

她刚才看到刀尖对着阿生肉棒的那一幕,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如果她晚来一步——哪怕晚半盏茶——郭芙那一刀下去——

她不敢想。

『你疯了?!』黄蓉的声音拔高了,在偏房里回荡。『你要杀他?!』

郭芙捂着脸,眼泪涌了出来——不是疼的,是委屈的,是愤怒的,是所有情绪搅在一起往外涌的。

她的声音又尖又委屈,带着哭腔:『我没要杀他!我要切他那根东西!都是这根东西害的!娘你被这根东西迷住了!切了它你就清醒了!』

黄蓉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听明白了。郭芙说“被这根东西迷住了“——这意味着她看到了什么。什么时候看到的?看到了多少?黄蓉的大脑飞速运转,同时她注意到了郭芙脸上的白色液体——那不是别的,是精液。郭芙脸上的精液,阿生暴露在外的肉棒,还有郭芙刚才握着刀对着阿生裤裆的姿势——

她把所有线索串起来了。

郭芙在切阿生肉棒之前,先——黄蓉不想往那个方向想,但事实摆在眼前。

她的女儿,对着她情人的肉棒,做了某些事。

然后被射了一脸。

然后恼羞成怒要动刀。

这个认知让黄蓉的脑子里像炸了一颗雷。

但她没有时间处理这些情绪。

眼下最紧迫的事是——郭芙知道了她和阿生的关系。

这才是真正的炸弹。

如果郭芙把这件事说出去——对任何人说——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她先转身走到阿生面前,手指在他腰侧的穴道上按了一下,解了穴。

又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她随身带的——割断了绑着阿生手腕和双腿的绳子。

阿生的手从背后放下来,手腕上勒出了两道血红的印子,皮破了,血凝在伤口边缘。

他缩着身子,把裤子拉上来,系好裤腰,整个人蜷在柱子底下,浑身在抖。

黄蓉没有看他。她转过身,面对郭芙。

郭芙还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混着脸上残余的精液,流成了一道道浑浊的水痕。

她蹲在地上,膝盖蜷到胸口,像一只被踢了的猫,又委屈又凶。

黄蓉蹲下来,跟她平视。

她伸出手,捏住郭芙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郭芙的左脸颊上红印子更明显了,肿了一点,五根手指的印子像烙上去似的。

黄蓉看着女儿的脸——满脸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左脸肿着,眼睛红红的,嘴唇在抖——她的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愤怒、心疼、恐惧、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荒诞感。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问:『你说我被迷住了——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的?』

郭芙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把那晚的事说了出来——抄书抄到第四天夜里,翻墙出来找母亲说情,摸到卧房后窗,听到里面有声音,从窗纸缝隙往里看,看到了——

她没有详细描述看到了什么,不需要描述,黄蓉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