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手指从郭芙肩膀上松开了。
不是主动松的,是郭芙说完那几句话之后,黄蓉的手指自己松了——像是骨头里的力气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五根手指从郭芙的肩头滑下来,垂在身侧,微微地抖。
偏房里安静了几息。
午后的阳光从小窗户透进来,照在散落一地的桂花糕上,糕点上沾了灰尘和石粉,没人去捡。
空气里混着几种味道——糕点的甜香、阿生身上被绑过后出的汗味、精液的腥甜、还有从窗缝里钻进来的竹林里的草木气。
黄蓉站在原地,看着蹲在地上的郭芙。
郭芙还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抽抽搭搭的哭法,肩膀一耸一耸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脸上残余的精液,流成了一道道浑浊的水痕,挂在下巴上,滴在衣襟上。
她的左脸颊上挨了一巴掌的红印子更明显了,肿了一点,五根手指的印子像烙上去似的,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黄蓉的脸色在变。
从铁青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灰败——像一张纸被火烧过之后那种灰扑扑的颜色,风一吹就碎。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唇角往下坠,法令纹比平时深了两分。
她的眼睛盯着郭芙,但瞳孔没有聚焦——她在想事情,想得脑子里的齿轮咬合着发出无声的嘎吱声。
郭芙看到了。
那晚翻墙来找她说情,摸到卧房后窗,听到里面有声音,从窗纸缝隙往里看——看到了她和阿生。
黄蓉的脑子里像有一面墙轰然倒塌。
她快速地把所有事情过了一遍。郭芙什么时候看到的?那晚——她被罚抄书的第四天夜里。那晚她和阿生在卧房里——是郭靖提前回来那次之后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她记不清了,但那晚她叫得确实大声,她记得。阿生干到深处的时候她控制不住声音,叫得放肆——“干你娘““用力““儿子干得好“——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没想过会被人听到。郭靖不在,府里下人不会靠近正院,她放松了警惕。
但郭芙翻墙出来了。
黄蓉的手指又开始抖了。她把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疼了,抖才止住。
她在想对策。
不能让郭芙说出去。
绝对不能。
郭芙嘴不严——这个她太清楚了。
郭芙从小就是个大嘴巴,什么事都藏不住,跟郭破虏什么都说,跟丫鬟什么都说,有一次还把黄蓉藏在妆匣里的私房钱的事跟郭靖说了,害得黄蓉被郭靖念叨了半个月。
如果郭芙把看到的事跟郭破虏说——或者跟任何一个下人说——或者哪怕只是在某个不恰当的场合露出一点口风——
后果不堪设想。
郭靖会知道。
郭靖知道了会怎样?
黄蓉不敢想。
郭靖这个人,忠厚老实,认死理,重义气——但那是在外面。
在家里,在床上,在妻子面前,他是另一种人。
他不会打她,不会骂她,但他会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黄蓉见过,不是愤怒,是失望,是心碎,是一种比打骂更让人受不了的东西。
她会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然后是名声。
丐帮帮主黄蓉,跟自己的义子通奸——这件事传出去,不用等蒙古人攻城,襄阳自己就乱了。
丐帮会分裂,守军会动摇,郭靖的威望会受到致命打击——因为他是大侠,大侠的妻子不能干出这种事。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一层一层地压下去。
恐惧压下去,愤怒压下去,愧疚压下去,荒诞感压下去。
压到最后,她的脸上恢复了几分平静——不是真的平静,是绷住了,像一面绷到极限的鼓皮,再敲一下就碎,但表面上看起来是平的。
她蹲下来,跟郭芙平视。
郭芙还在抽泣,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黄蓉伸出手,捏住郭芙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郭芙的脸上又是泪又是精液又是巴掌印,乱七八糟的,像一幅被雨水冲花了的水彩画。
黄蓉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郭芙的耳朵里:『芙儿,你听我说。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任何人。包括你爹,包括你弟弟妹妹,包括府里的任何一个人。你听懂了没有?』
郭芙的抽泣顿了一下。
她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红肿的眼睛,看着母亲——母亲的脸是灰败的,嘴唇是抿紧的,眼神是严肃到近乎可怕的。
她从来没见母亲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比罚她抄书那天更严肃十倍。
『……听懂了。』郭芙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涕的咕噜声。
黄蓉松开了她的下巴,直起身来。
她站在那里,目光从郭芙身上移开,落在缩在墙角的阿生身上——阿生蜷在柱子底下,裤子系好了,但浑身还在抖,脸色煞白,眼神空洞,像一只被暴风雨吓坏了的动物。
他的手腕上绳子勒出的伤口还在渗血,血凝在皮肤上变成了暗红色的痂。
黄蓉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收回来。
她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很长。
长到郭芙的抽泣都停了,只剩下偶尔的吸鼻涕声。
长到偏房外面的竹林里传来一阵风声,竹叶沙沙地响了一阵又停了。
长到阳光从小窗户移了一个角度,照在散落的桂花糕上,糕点上的糖霜融化了,亮晶晶的。
黄蓉在做一个决定。
她知道这个决定是疯狂的。
比她和阿生在岩缝里做的事更疯狂,比她让阿生翻窗进卧房更疯狂,比她所有做过的一切都更疯狂。
但她想不出别的办法。
郭芙已经看到了。郭芙已经碰了阿生的肉棒——从脸上的精液和郭芙刚才断断续续的哭诉里,黄蓉拼凑出了大概的经过。郭芙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她不是单纯的愤怒,她是困惑。她不理解母亲为什么喜欢那根东西,不理解到想要用刀切掉它来“解决问题“。这种困惑如果不解决,郭芙还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而且——黄蓉在心里冷冷地算计着——如果郭芙也参与了,她就成了共犯。共犯不会告发自己。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黄蓉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那种话,像在讨论一件最普通的事:『你好奇那东西……为什么让我喜欢。』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郭芙抬起头,满脸泪痕和残余的精液,一脸茫然地看着母亲。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粘在一起,嘴唇在抖,左脸肿着。她不知道母亲要说什么。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胸腔扩到了极限,肋骨撑开了,然后缓缓地吐出来。
吐气的时候她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像是放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又像是放弃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我教你怎么用。』
五个字。
说出口的时候,黄蓉的声音是平的,没有颤抖,没有犹豫。
但她的眼神不是平的——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有算计,有无奈,有自暴自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黑暗的兴奋。
她把那些东西都压在瞳孔深处,只留了表面那一层平静。
郭芙瞪大了眼睛。
她的嘴张着,合不上。泪痕和精液混在一起的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震惊——纯粹的、完全的、脑子短路了的震惊。
『……什么?』
黄蓉不看她了,转头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阿生。阿生也听到了,他的表情跟郭芙差不多——瞪大了眼睛,嘴张着,脑子短路了。
黄蓉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复杂:『你既然已经看到了,也……也碰过了。与其让你胡来闯祸,不如我教你。学会了,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不会再想着拿刀去切人家的东西。』
郭芙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她的嘴张了两下,合上了,又张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娘……你……你是认真的?』
黄蓉没有看她。她的目光落在偏房那张木板床上——光秃秃的木板,没有被褥,上面落了一层薄灰。她看着那张床看了几息,像是在确认什么。
『……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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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先动了。
她走到偏房的门口,把被内力震开的木门拉回来,关上了。
门板裂了一条缝,合不严实,她从门后找了一根木棍顶住。
然后走到两扇小窗前,把油纸糊的窗板从里面闩了。
光线一下子暗了很多,偏房里只剩下门板裂缝和窗板缝隙里漏进来的几道细光,像几根金色的线,斜斜地切在空气里,照出细小的灰尘在飘。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偏房里的布局——方桌、条凳、木板床、墙角的石锁和沙袋。
她的目光在木板床上停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用手掌把木板上的灰拂了拂,从方桌上拿了一条相对干净的擦手巾铺在床板上。
然后她对阿生说:『过来。躺下。』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在说“过来吃饭“。
阿生从墙角爬起来,腿还在发软——被点了穴道绑了那么久,血液循环不畅,四肢发麻。
他踉跄着走到木板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了上去。
木板硬邦邦的,硌着后背,擦手巾薄薄的一层,隔不了多少凉意。
他仰面躺着,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抖——不知道是穴道解了之后的余韵还是害怕。
黄蓉走到床边,在阿生的右侧坐下来。她转头看郭芙。
郭芙还蹲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
她的表情是恍惚的——像做了一场梦,梦里母亲说了几句不可思议的话,然后让她去做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黄蓉叫了她一声:『芙儿,过来。』
郭芙的腿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她走到床边,在阿生的左侧站着,低头看着仰面躺着的阿生——阿生的脸还是白的,嘴角有之前被阿大阿二打的旧伤疤,左眼的淤青刚消了不久,眼眶底下还有一圈淡黄色。
他不敢看郭芙,眼睛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黄蓉伸出手,解开了阿生的裤腰。
她的动作很自然,手指捏住布带的活结,一拽,松了。
然后她把裤腰往下拉,拉到膝弯处,阿生的下身暴露出来——肉棒半硬不硬地耷拉在大腿上,刚才被郭芙弄过又射了一发,现在处于贤者时间,缩了一截,龟头裹在包皮里,茎身上的青筋还没完全消退,隐约可见。
囊袋松弛地垂着,两颗睾丸在皮囊里晃荡。
黄蓉用手握住了肉棒。
她的手指比郭芙的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
她握住茎身的方式跟郭芙不一样——不是整把攥,是拇指和中指圈住茎身中段,食指搭在上面,无名指和小指虚握。
这个握法能让肉棒在手里有活动的空间,同时控制力度。
她开始缓缓撸动。
手指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滑动,力道不大,速度不快,像在抚摸一件熟悉的物件。
她的指腹蹭过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蹭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蹭过龟头顶端的马眼。
几下之后,肉棒开始有反应了——充血,膨胀,变硬,从半软的状态一点一点地绷直,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从暗粉变成深红。
黄蓉一边撸动,一边对郭芙说话。
她的语气像在教武功招式一样平静:『这是龟头。最敏感的地方在这里——系带。』她的拇指按在龟头腹面那条连接包皮和龟头的细筋上,轻轻揉了两下。
阿生的肉棒猛跳了一下,他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瞬。
『看到了吗?按这里他会反应最大。』
她又用中指和无名指圈住茎身,上下滑动了几下:『茎身用这里握,力道不要太重,也不要太轻。太重了他疼,太轻了没感觉。你感觉到了吗?手指圈着它的时候,它在一跳一跳的——那是脉搏。跟着脉搏的节奏来,他最舒服。』
她的指尖蹭过冠状沟那圈棱的时候,放慢了速度:『这里——冠状沟——也敏感,但不如系带。手指蹭过这里的时候要慢,让他感觉每一寸。』
郭芙站在旁边看着,脸烧得通红。
她的眼睛盯着母亲的手在阿生肉棒上的动作,像在听课一样认真——但她的呼吸已经变了,变浅了,变快了,鼻翼在微微翕动。
黄蓉把郭芙的手拉过来,覆在阿生的肉棒上。她的手覆在郭芙的手上面,带着她撸动。
郭芙的手指比黄蓉的短一些,手掌也小一些,握住肉棒的时候跟黄蓉的握法略有不同——她的手指圈不太满,中指和拇指之间还有一点缝隙。
黄蓉的手指帮她调整了位置,把她的拇指按在系带上:『你按这里,轻轻揉。对,就这样。』
郭芙的拇指在系带上揉了两下,阿生的肉棒跳了一下,他的呼吸里漏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郭芙的手指被那一下跳动吓了一跳,松了一点,黄蓉按住她的手:『别松,继续。中指和无名指圈住茎身,上下滑动。对。』
郭芙开始撸动。
手法生涩,速度不均匀,时快时慢,偶尔手指蹭过冠状沟的时候会卡一下。
但学得快——撸了十几下之后,节奏就稳了,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滑动的速度均匀了,力道也找到了感觉。
阿生的肉棒在她手里硬得发疼,龟头上渗出了前液,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冒出来,黏在郭芙的拇指上。
黄蓉用指尖蘸了那滴前液,举到郭芙面前。那滴液体在指尖上拉了一缕短短的丝,亮晶晶的。
『这是男人动情时流的水,跟女人一样会湿。』黄蓉说。
然后她把指尖凑到郭芙鼻子底下,让她闻了闻——淡淡的腥味,几乎无臭。
『你摸摸自己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郭芙的脸红得要滴血。
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确实湿了。
不是从刚才开始的,是从偷窥那晚开始就隐隐有感觉了。
那天晚上看到阿生和母亲的事之后,她缩在被窝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那些画面,大腿根就有一阵一阵的酸热感,当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难受,夹着腿翻了一晚上身。
后来几天抄书的时候,偶尔脑子里闪过那些画面,下面也会湿一点。
刚才把玩阿生肉棒的时候更明显了——内裤的裆部黏在了阴唇上,黏糊糊的,每动一下腿都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在唇瓣间滑动。
『……湿了。』郭芙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头低着,不敢看母亲。
黄蓉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像听到学生回答了一个意料之中的问题。她把郭芙的手从阿生肉棒上拿开,自己重新握住。
『用手是第一步。第二步用嘴。』黄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说“第二步练掌法“没什么区别。她低下头,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阿生的小腹上。她张嘴含住了龟头。
郭芙站在旁边看着,呼吸停了。
母亲的嘴——那张平日里训人时抿得紧紧的、说教时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嘴——此刻包住了阿生的龟头,嘴唇在茎身上微微滑动。
黄蓉的舌头在嘴里动着,从外面看不到,但能看到她的腮帮子在不规则地收缩——舌头在绕着龟头打圈。
她含了大约五六息的时间,然后吐出来,龟头上沾着口水,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光。
黄蓉抬起头,嘴唇微肿,嘴角挂着一缕涎丝,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看到了吗?舌头要这样转——绕着冠状沟这一圈,像写字一样。这里——系带——最敏感,多用舌尖蹭。牙齿别碰到,牙齿碰到了他会疼。用嘴唇包着,嘴唇往里卷,把牙齿盖住。你来试试。』
郭芙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铅。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是你娘在教你舔男人的那个东西,你疯了吗“,另一个说“娘都做了,你怕什么“。后一个声音赢了。
她蹲下来,蹲在阿生的腿侧。
阿生的肉棒硬挺挺地翘着,龟头上还沾着黄蓉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郭芙的脸凑近了——能闻到那股味道,汗味和腥膻混在一起,比刚才淡了一些,被黄蓉的口水冲淡了。
她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嘴比刚才小——不对,是她的嘴本来就比黄蓉的小,含一个龟头已经很勉强了。
龟头撑着她的口腔,腮帮子鼓出来,嘴角绷到了极限。
她的舌头不知道往哪放,被龟头压在底下,动弹不得。
黄蓉在旁边指导:『舌头垫在下面,贴着茎身底下那条筋。对,就这样。然后动——前后动,舌头不要停。』
郭芙笨拙地动了起来。
头一前一后地移动,幅度不大,嘴唇在龟头上滑动。
她的舌头试着绕着龟头转——转了半圈就卡住了,舌头不够长,绕不过去。
她试着用舌尖蹭系带——蹭了两下,阿生的肉棒在她嘴里猛跳了一下,龟头胀大了一圈,差点把她的嘴撑得合不上。
她的牙齿碰到了茎身。
阿生嘶了一声——不是舒服的嘶,是疼的。
黄蓉立刻纠正:『嘴唇往里卷,包住牙齿。对,就是这样——上嘴唇包住上牙,下嘴唇包住下牙。用嘴唇的力量含着,不要用牙齿。』
郭芙调整了一下,嘴唇往里卷了一层,把牙齿盖住了。
重新含着龟头吞吐了几下——这次好多了,嘴唇在茎身上滑动的感觉是柔软的、湿润的,阿生不再嘶了,取而代之的是低低的喘息声。
郭芙含了一会儿,嘴巴酸了——腮帮子的肌肉不习惯这种张合度,酸得发疼,跟抄书抄多了手指酸一个道理。
她抬起头来,龟头从嘴里滑出去的时候拉了一缕涎丝,连在她嘴角和龟头之间,亮晶晶的,拉长了,断了,落在阿生的大腿上。
她的嘴唇微微肿了,被肉棒撑的,红红的,嘴角有一点口水没擦干净。
黄蓉看着女儿的脸——满脸通红,嘴唇微肿,眼角泛着水光——跟她自己第一次在岩缝里含阿生肉棒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酸的?
涩的?
还是那种隐秘的、黑暗的兴奋?
她分不清,也不去分。
她把那个念头压下去,继续教。
『够了。下一步。』黄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这一招练完了,练下一招“。她拍了拍木板床,对郭芙说:『把外裙和亵裤脱了,躺上来。』
郭芙的身体僵了一下。
脱衣服——在母亲面前脱衣服——在阿生面前脱衣服——
她的手摸到了腰间的裙带,手指在系带上停了很久。偏房里安静得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郭芙的急促的,阿生的浅而快的,黄蓉的平稳的。
郭芙解开了裙带。
外裙滑下来,落在脚边。
她穿着一条白色亵裤,布料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湿了。
她的手搭在亵裤的裤腰上,停了几息,然后一咬牙,褪了下来。
亵裤从臀部滑下去的时候,裆部的布料从阴唇上撕开,拉出了细细的液丝——跟黄蓉那晚在卧房里脱亵裤时一模一样的画面。
郭芙的阴毛比黄蓉的稀疏,黑色的,卷曲着,沾着淫液,湿漉漉的。
她的大腿根内侧泛着红——不是摩擦的红,是充血的红,从偷窥那晚开始积攒的欲望在身体里留下了痕迹。
她躺在木板床上,光着下半身,上半身还穿着短襦。
她的腿并着,膝盖夹紧了,手垂在小腹上,手指攥着短襦的下摆。
她不敢看阿生,也不敢看黄蓉,眼睛盯着天花板,睫毛在抖。
黄蓉坐到床边,伸手按住郭芙的膝盖:『腿分开。』
郭芙的膝盖纹丝不动。
黄蓉的语气微微加重了一点:『芙儿。腿分开。你学武功的时候不是也这样?扎马步不肯开腿,怎么练?』
这个类比荒谬得让郭芙差点笑出来——但她笑不出来。
她的膝盖慢慢分开了,先是一拳的宽度,然后是两拳,然后——黄蓉的手在她的膝盖内侧推了一下——腿分到了肩膀的宽度。
郭芙的阴户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两片阴唇微微闭合着,外唇的皮肤比大腿内侧的稍微深一点颜色,上面稀疏地长着几根黑色的卷毛。
阴唇的缝隙里有水光——淫液从缝隙里渗出来,亮晶晶的。
黄蓉对阿生说:『用手指。先帮她开一下。』
阿生从床上坐起来,跪到郭芙的两腿之间。
他的手有点抖——刚才被绑了那么久,又经历了那些事,他的脑子还是懵的。
但他不敢不听黄蓉的话。
他的手指摸到了郭芙的阴唇。
郭芙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腿本能地夹紧了——阿生的手被夹在两腿之间,动弹不得。
黄蓉按住郭芙的膝盖,把她的腿重新分开:『别夹,放松。第一次会疼,忍一下就好了。你越紧张越疼。』
阿生的手指在郭芙的阴唇上轻轻摸了几下。
外唇的皮肤是软的,滑的,沾着淫液。
他用拇指沿着缝隙往下滑,摸到了阴蒂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硬粒,藏在阴唇上端的褶皱里,充血后微微凸起。
他的拇指在阴蒂上轻轻揉了两下。
郭芙的腰猛地弓起来——不是疼,是刺激。
她从来没被人碰过那里。
自己洗澡的时候偶尔碰到都会浑身一抖,更别说被人用手指揉了。
那种感觉从阴蒂出发,像电流一样窜到小腹,窜到大腿根,窜到腰——她的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脚趾蜷起来了。
『啊!你……你别碰那里……好奇怪……』郭芙的声音尖尖的,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阿生的手指继续在阴蒂上揉着,力道不大,速度不快,拇指指腹在那一小粒硬肉上画圈。
郭芙的呼吸越来越急,小腹在起伏,腿在发抖——不是夹紧的那种抖,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大腿内侧蔓延到膝盖的颤栗。
黄蓉在旁边观察着。
当郭芙的阴道口开始渗出更多淫液——液体从缝隙里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沾在床板的擦手巾上洇湿了一小片——黄蓉点了点头,对阿生说:『手指进去。一根。慢一点。』
阿生的中指探到了郭芙的阴道口。
那一圈肌肉紧闭着,处女的甬道从未被进入过,入口的褶皱紧密地挤在一起。
他的指尖抵在入口处,缓缓推进去——
郭芙疼得叫了一声。
不是那种被撞到膝盖的疼,是一种从身体内部传出来的、酸胀的、撑开的疼。
阿生的手指才进去一个指节,阴道口的肌肉就猛地收缩了,箍着他的手指不放。
『疼!好疼!』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抓住了黄蓉的手腕,指甲掐进去。
黄蓉没有抽手。
她反过来握住郭芙的手,手指扣着郭芙的手指,另一只手抚上郭芙的额头,把粘在脸上的碎发拨开。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小时候哄郭芙睡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郭芙大概不记得了,但黄蓉记得。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阿生的手指缓缓往里推。
一截一截地进去——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整根中指没入。
郭芙的甬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紧又湿,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贴上来,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头。
他在里面停了一下,让郭芙适应,然后缓缓弯曲手指,指腹在甬道内壁上轻轻刮了一下。
郭芙的腰又弓了一下,但这次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酸胀里面夹杂着一丝酥麻,从被手指刮过的那个位置传出来,窜到小腹。
阿生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
进,出,进,出——速度很慢,幅度不大,只到一个指节的深度。
郭芙的表情在变——从疼痛的皱眉,到困惑的微微蹙眉,到一种说不清的、嘴角微微张开的恍惚。
『不……不疼了……但是好奇怪……好酸……里面好胀……』
黄蓉说:『那是正常的。等一下就不酸了,会舒服的。』
阿生的手指抽送了一阵,又加了一根——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探入。
两根手指撑开了甬道,郭芙又嘶了一声,但很快就适应了。
两根手指在甬道里旋转了一下,扩张着内壁的褶皱,把紧致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撑松。
黄蓉判断郭芙准备得差不多了。她对阿生说:『趴上去。慢一点,她第一次。不要全进去,先一半。』
阿生从郭芙的两腿之间抽出了手指——手指上沾着一层黏滑的淫液,亮晶晶的。
他跪在郭芙腿间,肉棒硬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圆鼓鼓的,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挂在龟头顶端。
黄蓉伸手握住了阿生的肉棒。
她的手指引导着龟头,对准了郭芙的阴道口。
龟头的圆钝顶端抵在阴道口那圈紧闭的肌肉上,微微下压——入口的褶皱被撑开了一点,龟头的表面贴上了甬道内壁的黏膜。
黄蓉对阿生说:『慢。』
阿生的腰缓缓往前送。
龟头挤进了阴道口——那一圈肌肉被撑开,箍着龟头的冠状沟,像一只小嘴在咬住不放。
郭芙的手猛地抓紧了黄蓉的手,指甲掐进黄蓉的手背,掐出了白印。
『娘……好疼……』郭芙的眼泪流出来了,从眼角滑到鬓角,滴在木板床上。
黄蓉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抚着她的额头,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水:『乖……不疼了……过一会儿就不疼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跟刚才教郭芙撸管时那个冷静的教官判若两人。
那种温柔是从骨子里出来的,是母亲对女儿的本能,藏了几十年没怎么表露过的温柔,在这个荒谬的场合里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阿生继续往里推。
龟头整颗没入之后,茎身开始一寸一寸地跟进。
黄蓉说只进一半,阿生就只进了一半——大约三寸的深度,龟头在甬道中段的位置。
他停住了,不动,等郭芙适应。
郭芙的甬道裹着阿生的肉棒,又紧又热。
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贴着茎身,每一层都在微微收缩,像蠕动一样。
她的阴道口那一圈肌肉箍着茎身,箍得很紧,几乎把茎身勒出了痕迹。
黄蓉的手指在郭芙的小腹上轻轻画圈,帮她放松。郭芙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了,脸上的疼痛表情淡了,变成了那种困惑的恍惚。
『不疼了?』黄蓉问。
『……不疼了。』郭芙的声音闷闷的。『就是……胀。』
黄蓉对阿生说:『可以动了。慢一点。』
阿生开始缓缓抽送。
只进一半的深度,速度很慢,腰部一前一后地移动,肉棒在郭芙甬道里进进出出。
抽出时茎身上沾满了黏滑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插进去时甬道内壁的软肉被推着往里陷,发出细微的『咕』声。
郭芙的表情在变。
从疼痛变成困惑,再从困惑变成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感觉——酸胀里面夹杂着一丝酥麻,酥麻从被龟头碾过的那个位置传出来,一波一波地往小腹涌。
她的嘴唇微张了,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了一点,眉心微微蹙着,但不是疼的那种蹙——是困惑的那种,像在努力理解身体里发生了什么。
黄蓉看着郭芙的表情,判断她适应了。她说:『可以深一些了。』
阿生加大了幅度。
这次整根没入——茎身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推进去,龟头顶到了甬道深处一个稍微窄的位置,那个位置的内壁比别处更紧,肌肉更厚,裹着龟头像一只小嘴在吮吸。
郭芙的腰猛地弓起来。
不是疼——疼已经过去了——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感觉。
龟头顶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一道电流从那里窜到小腹,窜到脊椎,窜到后脑勺,她的眼前白了一下。
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惊叫——跟黄蓉的浪叫完全不同,更高,更尖,更短,像一只被突然碰到了伤口的小动物。
『啊!……那里……顶到什么东西了……好奇怪……』
黄蓉在旁边看着。
她注意到郭芙的反应——腰弓起来的弧度,腿蹬直又蜷回来的动作,脚趾蜷曲到发白的样子——跟她自己第一次被阿生顶到宫口时的反应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郭芙的身体更敏感,反应更剧烈,也更不会控制。
黄蓉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下身。
她穿着裙子,手指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摸到了亵裤的裆部——湿透了。
布料贴着阴唇,黏糊糊的,她用指腹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阴蒂,一股酥麻感从那里窜上来。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那个动作停住了——不是现在,先看着郭芙。
但她的手指没有完全收回来,而是搭在自己的大腿根上,指尖离阴唇只有一层布的距离。
阿生开始正常抽送了。
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速度不快但力度够。
肉棒在郭芙甬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茎身上沾满了黏滑的淫液和一丝丝粉红色的血丝——处女膜破裂的血,不多,混在淫液里几乎看不出来。
每次插进去时甬道内壁的软肉被推着往里陷,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比黄蓉的水声更轻更细——因为甬道更紧,液体更少,空间更小。
郭芙的手抓着木板床的边缘,指甲掐进木头的纹路里。
她的头偏向一侧,脸颊贴着擦手巾,嘴张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不是浪叫,她还不会浪叫,是那种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含混的呜咽声。
『嗯……唔……好胀……好奇怪……啊……那里不要……太深了……唔嗯……』
她的乳房在短襦底下起伏着,乳尖顶着薄薄的衣料,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的小腹肌肉在抽搐,每次阿生顶到底的时候,小腹就会猛地收缩一下,像被电了一下。
黄蓉看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抬起腿,跨过郭芙的脸,跪在郭芙头部的两侧。
她的裙子垂下来,罩住了郭芙的脑袋,但裙摆底下——她的亵裤还穿着,裆部湿透了,隔着布料就能闻到那股腥甜的气味。
她低头看着郭芙的脸——郭芙仰面躺着,脸正好在黄蓉的胯下,距离她的阴户只有一层布的距离。
郭芙的眼睛迷蒙着,还没反应过来母亲在干什么。
黄蓉把亵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裆部的布料从阴唇上撕开,拉出了液丝。
她的阴唇暴露出来——两片饱满的软肉,充血后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湿淋淋的,淫液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低下腰,把阴唇贴到了郭芙的嘴边。
郭芙愣住了。
她的嘴唇上突然贴上了一个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东西——母亲的阴唇。
那片软肉贴着她的嘴唇,淫液从阴唇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在她的嘴唇上,黏糊糊的,腥甜的。
『芙儿,舔娘。像刚才舔他那样。』黄蓉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微微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郭芙的脑子短路了一瞬。
她的嘴被母亲的阴唇贴着,鼻子里全是那股味道——跟阿生肉棒的味道不同,更腥,更甜,更湿,带着一种属于女性身体的酸涩。
她的嘴唇上沾着母亲的淫液,跟刚才阿生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完全不同——这个是透明的,稀的,滑的,像加了盐的温水。
她犹豫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一下。
舌尖碰到了阴唇的表面。
软的,滑的,热的。
舌面蹭过那片黏膜的时候,淫液被舌尖卷进了嘴里——咸的,腥的,微酸的,黏糊糊的。
跟精液的味道不一样,更淡,更稀,但腥味更重。
黄蓉的腰微微颤了一下。她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对……就这样……舌头伸进去……』
郭芙的舌头试探着往阴唇的缝隙里探。
舌尖挤开了两片软肉,碰到了里面的嫩肉——更热,更滑,更软。
她的舌头在缝隙里舔了几下,不知道该舔哪里,只是本能地上下滑动。
黄蓉的手伸下去,手指按着自己的阴蒂,引导郭芙的舌头往那个方向去:『上面……舔上面那个小粒……对……就是那里……』
郭芙的舌尖碰到了阴蒂——那个充血后硬挺挺的小粒。
她用舌尖拨了一下,黄蓉的腰猛地一颤,一声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啊……对……就是那里……用舌尖蹭……画圈……』
郭芙学着阿生刚才在她阴蒂上揉的动作,用舌尖在黄蓉的阴蒂上画圈。
舌尖绕着那一小粒硬肉转,偶尔用舌尖的正面按一下,偶尔用舌尖的侧面蹭一下。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不自觉地往下压,把阴户更紧地贴在郭芙的嘴上。
与此同时,阿生还在郭芙的甬道里抽送。
郭芙的身体在承受两重刺激——下面是阿生的肉棒在甬道里进进出出,每次顶到底都带起一阵从深处窜到脊椎的电流;上面是母亲的阴户贴着她的嘴,她的舌头在母亲的阴蒂上舔弄,母亲的味道和温度包裹着她的整张脸。
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大脑处理不过来了,思维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只有感觉的空白。
她的呜咽声被母亲的阴户闷住了,变成了含混的『唔唔……嗯唔……』。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沿上松开了,一只手抓着黄蓉的大腿,另一只手抓着阿生的手臂——她需要抓住什么东西,不然她觉得自己会从床上飘走。
阿生在郭芙体内抽送了一阵之后,黄蓉开口了:『换。换到芙儿那里——从后面。』
阿生停了下来,从郭芙甬道里拔出肉棒——拔出的时候龟头带出了一股黏滑的液体,混着一丝粉红色的血丝,从阴道口涌出来,淌在擦手巾上。
郭芙的阴道口在肉棒拔出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缩一缩的。
黄蓉从郭芙脸上起来,翻身仰面躺在木板床上。
她的裙子散开了,亵裤褪到膝弯处,阴户暴露在外——两片阴唇充血后微微外翻,阴蒂硬挺挺地凸着,沾着郭芙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对郭芙说:『趴上来。脸对着我。』
郭芙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有点笨拙——四肢发软,像刚跑完步。
她趴到黄蓉身上,两个人的身体相对——郭芙的脸在黄蓉的胸口上方,黄蓉的脸在郭芙的腹部下方。
郭芙的短襦还没脱,但领口松了,两团年轻的乳房从领口边缘露出来大半,乳尖硬挺挺地顶着衣料。
黄蓉的衣裳比郭芙的整齐一些,但领口也开了,饱满的乳房在衣料里晃动。
两个人的乳房贴在了一起。
触感截然不同——黄蓉的饱满柔软,分量足,微微下垂,乳肉丰厚,郭芙的脸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像贴在两个温热的面团上;郭芙的挺翘紧实,弹性十足,乳尖小巧,黄蓉的胸口贴着那两团年轻的乳肉时能感觉到它们的弹力,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黄蓉的手摸上了郭芙的乳房,手指从衣料的领口伸进去,捏住了乳尖。
郭芙的乳尖粉红色,比黄蓉的浅一个色号,受刺激后硬挺起来像两颗小樱桃。
黄蓉的指腹在乳尖上揉了两下,郭芙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点。
阿生跪在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腿后面。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两具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上面是郭芙的腰和臀,年轻紧实,臀肉小巧圆润;下面是黄蓉的腰和臀,丰腴饱满,臀肉宽厚柔软。
两人的阴户都暴露在外——郭芙的在上面,湿淋淋的,阴道口微微张着,还在一缩一缩;黄蓉的在下面,充血后外翻,阴蒂硬挺挺地凸着。
阿生的肉棒先对准了黄蓉的阴道口。
他推进去——黄蓉的甬道比郭芙的宽松一些,但也紧,内壁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湿。
他抽送了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宫口上,黄蓉的腰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低吟:『嗯……』
然后他拔出来,换到郭芙的阴道口。
龟头挤进去——比进黄蓉的时候紧得多,甬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箍着龟头,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
他抽送了几下,郭芙趴在黄蓉身上闷哼着,声音被黄蓉的胸口闷住了:『唔!……好深……跟刚才不一样……』
黄蓉在下面看着——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阿生的肉棒在郭芙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茎身上沾着黏滑的淫液和一丝丝粉红色的血丝,插进去时郭芙的臀肉被撞得颤了一下。
黄蓉的手指摸着自己的阴蒂,指尖在那一小粒硬肉上快速拨动。
她看着女儿被干,自己下身湿了一片——淫液从阴道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沾在床板的擦手巾上。
阿生交替着干母女两人——干黄蓉几下,拔出来换到郭芙干几下,再拔出来换回黄蓉。
每次切换的时候肉棒上沾着两个人的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
水声黏腻,『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偏房里回荡,混着三个人的喘息声和偶尔的呻吟。
郭芙先到了高潮。
她趴在黄蓉身上,浑身发抖——不是弓起来那种,是僵住了。
她的身体突然不动了,像被冻住了一样,四肢僵直,手指抓着黄蓉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肉里。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箍着阿生的肉棒一阵一阵地绞紧,内壁的软肉像蠕动一样把肉棒往里吸。
她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唔……唔唔……唔……』——声音很小,像小动物在叫。
高潮持续了大约五六息,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黄蓉身上,浑身还在小幅度地抽搐。
阿生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下,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高潮后的敏感期,甬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过电。
黄蓉在下面感受到了郭芙的高潮——郭芙的乳房贴着她的乳房,她能感觉到郭芙的乳尖在高潮时变得更硬了,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她的胸口。
郭芙的全身在发抖,那种抖动透过皮肤传到她的身上,让她也跟着颤了一下。
阿生干到极限了。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短,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不再有节奏了,是纯粹的、本能的冲刺。
肉棒在郭芙甬道里快速抽送,囊袋拍在郭芙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急促密集。
黄蓉察觉到了。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喘息:『别射在里面……射在芙儿肚子上。』
阿生在最后关头拔了出来——肉棒从郭芙甬道里抽出来的瞬间,阴道口拉出了一缕液丝,断了。
他撸了几下——手指圈着茎身快速滑动,龟头对着郭芙的小腹——然后低吼了一声,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
第一股落在郭芙的小腹上——白色的浊液打在皮肤上,溅开了一点,像一滴酸奶从高处落下来。
第二股力度弱一些,落在郭芙的胸口和短襦的领口处,沾在了衣料上,洇出了深色的水渍。
第三股更弱,落在郭芙的肚脐眼附近,在肚脐的凹陷里积了一小洼白浊。
郭芙感觉到精液落在皮肤上的时候缩了一下——热的,黏的,跟刚才被射在脸上的感觉一样,但这次落在小腹上,离阴户很近,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大腿根又颤了一下。
『啊……好热……好黏……』
黄蓉从郭芙身下爬出来,坐起来。
她看着郭芙小腹上和胸口上的精液——白色的浊液落在郭芙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白色的酸奶泼在白瓷上。
她伸出手,用食指蘸了一点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黏稠的,半透明的白色,在指尖拉丝。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头卷过指腹,把精液卷进了嘴里,咂摸了一下——咸的,腥的,微苦的,跟她在卧房里尝过的味道一样。
然后她俯下身。
她的脸凑到郭芙的小腹上方,伸出舌头,从肚脐眼那一洼精液开始舔。
舌面贴着皮肤,从肚脐往上舔了一道,把精液卷进嘴里。
她的舌头经过郭芙的小腹——那里的皮肤薄而紧实,年轻的肌肉在舌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
她舔到了郭芙的胸口,舌头卷过领口处的精液,嘴唇蹭过了郭芙的乳尖——那颗小樱桃硬挺挺的,被她的嘴唇碰了一下,郭芙浑身一颤。
母女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黄蓉趴在郭芙身上,脸埋在郭芙的胸口,舌头在郭芙的皮肤上游走,舔着阿生的精液。
郭芙仰面躺着,手垂在身侧,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嘴唇微张,呼吸还没平复。
阿生跪在床尾,看着这一幕,肉棒已经软下来了,缩成一团耷拉在大腿上,龟头上还沾着残余的精液和两个女人的淫液,黏糊糊的。
偏房里安静了一阵。
三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粗重的、急促的、逐渐平复的,像三把不同节拍的鼓在慢慢减速。
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气味——体味、汗味、精液的腥甜、淫液的酸涩、还有偏房本身那股霉味和木头味,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浓稠得像一锅煮过了头的汤,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午后的阳光从小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角度比刚才低了一些,从一道细长的光柱变成了一道斜斜的光带,照在方桌的桌腿上,照在散落一地的桂花糕上——糕点已经彻底凉了,糖霜融化了,几只蚂蚁不知从哪里爬过来,在桂花糕的碎屑间穿行。
木板床上的三个人都没动。
郭芙仰面躺着,两条腿微微分开,膝盖弯着,脚后跟搁在床沿上。
她的短襦凌乱了,领口大开,一边乳房从衣料里露出来大半,乳尖硬挺着,颜色从粉红变回了浅粉,正在慢慢软化。
她的小腹上还有残余的精液没被黄蓉舔干净——一道白色的痕迹从肚脐往侧腰的方向延伸,是黄蓉的舌头没够到的地方。
她的大腿根内侧泛着红,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还没完全合拢,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缩一缩的,有一丝丝粉红色的血丝混着淫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沾在擦手巾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像两颗没有焦距的玻璃珠子。
嘴唇微张,嘴角有一点干涸的口水痕迹。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了平缓,胸口一起一伏,但起伏的幅度还是比平时大——身体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刺激中恢复过来。
黄蓉趴在郭芙身上,脸埋在郭芙的胸口和颈窝之间。
她的头发散了,黑色的发丝铺在郭芙的锁骨和肩膀上,像泼了一摊墨。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贴着郭芙的皮肤,能感觉到郭芙的心跳从胸腔里传出来——很快,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嘴唇。
她的手搭在郭芙的腰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郭芙腰间的皮肤——那里的皮肤薄而柔软,指尖能摸到下面肋骨的轮廓。
她能闻到郭芙身上的味道——汗味、淫液的味道、精液的腥甜、还有郭芙本身的体香,一种属于年轻女性的、淡淡的、带着奶香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她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郭芙还是青年的时候,她抱过几次,那时候郭芙身上也是这种味道,奶香的,温热的。
但那时候她太忙了,帮务、城防、郭靖的事,抱了几次就交给奶娘了。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黄蓉先动了。
她从郭芙身上撑起来,动作缓慢,像是从水底浮上来。
她坐到床边,背对着郭芙和阿生,开始整理衣服。
她的手指把亵裤从膝弯处拉上来,拉到腰间系好——裆部的布料贴上阴唇的时候,她微微皱了一下眉,湿漉漉的,凉丝丝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在布料上,黏在了皮肤上。
她把裙子拉上来,系好裙带,又把衣襟拢了拢,领口整理好。
她用手掌把头发往后捋了捋,从发髻上掉下来的那缕碎发被她别到了耳后。
做完这些之后,她坐在床边,背挺直了,肩膀放平了,下巴微微收着——帮主的气场回来了。
不是完全回来了,是撑回来了,像一面裂了缝的墙,用内力从后面顶着,从外面看还是整的。
她转过身,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阿生缩在床尾,裤子已经系好了,但衣裳还是乱的。
他的手腕上绳子勒出的伤口凝了暗红色的血痂,手腕周围的皮肤发紫发青,肿了一圈。
他的脸色还是白的,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像一只被暴风雨吓坏了之后还没回过神来的动物。
他靠着墙坐着,双手垂在膝盖上,手指偶尔抖一下。
郭芙还躺着,没动。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她的嘴角微微往下撇着,不是哭的表情,是那种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脑子宕机的空白。
黄蓉看着女儿——女儿蜷在木板床上,衣衫不整,一边乳房露在外面,大腿根有血迹和精液的混合物,阴道口还没合拢,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一缩一缩。
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泪痕干了一半,左脸颊上巴掌印的红肿消了一些,但五根手指的印子还在。
黄蓉帮郭芙整理衣服。
她的动作温柔但沉默。
先把郭芙露出来的那只乳房塞回衣料里,拉好领口。
然后拿起床边的擦手巾,叠了一层干净的面出来,俯身擦郭芙大腿上的血迹和体液。
擦手巾是粗布的,蹭在皮肤上有点糙,郭芙的腿缩了一下——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敏感,被粗布一蹭有点疼。
黄蓉的力道放轻了,从大腿根往膝盖的方向擦,把干涸的精液和淫液擦掉,把血丝擦掉。
擦到阴道口附近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阴道口还在微微张着,里面有一点点白浊的东西渗出来,是阿生射在里面之后倒流出来的——不对,阿生射在了肚子上,没射在里面。
那白浊的东西是郭芙自己的淫液混着处女膜破裂的血,不是精液。
黄蓉把擦手巾翻了一面,用干净的那面轻轻擦了擦郭芙的阴道口周围的皮肤,没有往里面擦。
然后把郭芙的亵裤从床边捡起来——亵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帮郭芙穿上了。
湿布料贴上阴唇的时候郭芙又缩了一下,但没说话。
黄蓉把郭芙的外裙也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盖在郭芙腿上。没有帮她穿——穿裙子要站起来,郭芙现在站不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黄蓉直起身来。她看着两个人,开口了。
声音平静,像在正堂上议事:『听好了。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任何人。』
郭芙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下来,看着母亲。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嗯。』
阿生也点头:『是,娘。』
黄蓉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各停了一瞬。阿生的脸上是恐惧和顺从——他不敢说,这不用交代。郭芙的脸上是空洞和恍惚——她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但“不许说出去“这五个字她听懂了。
黄蓉继续说:『以后在外人面前一切照旧。芙儿,你继续抄你的书。阿生,你该练功练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黄蓉自己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被自己的女儿看到了跟义子通奸,她的女儿拿刀要切她情人的肉棒,她教自己的女儿做了那种事——然后她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必须这么说。
因为从现在开始,他们三个人要带着这个秘密活下去。
每天面对面地活下去。
在郭靖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郭破虏和郭襄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下人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满城将士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个秘密会像一根刺,扎在他们三个人中间,永远拔不出来,但也不能让别人看到。
黄蓉站起来,走到门口。她的手搭在门板上——门板裂了一条缝,是她刚才用内力震开的,合不严实。她没有回头,手按在门板上停了一息。
『芙儿……』
郭芙从床上微微撑起身子,看着母亲的背影。
黄蓉的背影笔直,肩膀平展,腰线收窄——从后面看,她还是那个端庄威严的丐帮帮主,郭府的女主人。
但郭芙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母亲的手指,按在门板上的那几根手指,在微微地抖。
黄蓉欲言又止。
她想说很多话——想骂郭芙,想安慰郭芙,想跟郭芙解释什么,想跟郭芙道歉——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沉默。
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说了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最终只说了一句:『……回房去吧。把脸洗干净。』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板在身后合上了,合不严实,留了一道缝。
午后的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在偏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黄蓉的脚步声沿着竹林里的石板路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竹叶沙沙的风声里。
偏房里只剩下阿生和郭芙两个人。
阿生缩在床尾,不敢看郭芙。
郭芙躺在床板上,盯着天花板。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偏房外面有鸟叫,竹林里有风声,远处城墙上有士兵换岗的号角声——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什么都没变,但偏房里的空气变了,变得又重又闷,像暴风雨前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闷。
郭芙慢慢地坐起来了。
她的动作很慢,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
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在床边,脚够不着地——木板床有点高。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裙子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看着母亲走出去的那扇门。
门缝里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尖尖的,跟黄蓉年轻时候的轮廓很像。
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粘在一起,左脸上巴掌印的红肿消了一些,但五根手指的印子还在,从颧骨延伸到下巴,像一幅淡彩画。
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没有声音的、一滴一滴往下掉的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疼?
下面确实还疼,处女膜破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大腿根的肌肉酸软得像不是自己的。
是委屈?
好像是,又好像不全是。
是后悔?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本来是想割掉阿生的肉棒来“救“母亲的。她觉得母亲被那根东西迷住了,把那根东西去掉,母亲就会清醒过来,就会重新关心自己。结果呢?母亲不仅没领情,还打了她一巴掌,然后——然后教她怎么做那种事。她被阿生进入了,疼过之后又有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的快感。她被母亲按着舔了母亲的下身——那个味道现在还留在她的舌尖上,腥的,酸的,黏糊糊的。她被阿生射了一身精液,母亲还用舌头舔干净了——母亲的脸在她小腹上游走的触感现在还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润的,舌面贴着皮肤滑过的感觉。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荒谬到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但她大腿根的酸痛告诉她,这不是梦。
擦手巾上那一小片粉红色的血迹告诉她,这不是梦。
脸上干涸的精液痕迹——虽然擦过了,但那种紧绷的触感还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
从今以后,每次看到母亲,她都会想起今天的事——母亲的手握着阿生的肉棒教她怎么撸,母亲的嘴含着阿生的龟头教她怎么舔,母亲的声音说“忍一下,马上就好了“,母亲的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这些画面会像影子一样跟着她,永远跟着她,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她被阿生干过了。
她的处女之身给了一个她本来想阉割的人。
她甚至——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她高潮了。
阿生的肉棒在她甬道里抽送的时候,她到了一次高潮,那种浑身僵住、阴道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感觉,她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
那种感觉跟疼不一样,跟舒服也不完全一样,是一种更强烈的、更原始的、把整个人从里到外翻过来一遍的东西。
她还是说不清那到底是“喜欢“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最初的问题没有得到解答。
母亲为什么那么喜欢阿生?
现在她自己也被那根东西插过了,也感受到了那种酸胀和酥麻,也高潮了——但她还是不理解。
不理解母亲为什么为了这种感觉放弃尊严、放弃伦理、放弃一切。
她自己高潮了,但她不觉得自己会为了那种感觉去做母亲做的那些事。
也许她还太小了。也许她还不懂。
也许有一天她会懂。
郭芙从床上下来,腿软了一下,扶着床沿站稳了。
她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食盒捡起来——食盒里的糕点早就摔烂了,桂花糕碎成了几块,绿豆酥散了,枣泥饼糊在了盒盖上。
她把食盒盖好,提在手里。
她看了一眼缩在床尾的阿生。
阿生低着头,不敢看她。他的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色的,凝成了痂又被他无意识地蹭掉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新肉。
郭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拎着食盒,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阿生一眼——阿生还是低着头,没动。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睛。
竹林里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过来,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也吹散了身上沾着的那股气味——至少吹淡了一些。
她沿着石板路往自己的院子走,脚步有点不稳,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她知道一件事——从今以后,她和母亲之间多了一个秘密。
一个永远不能说出去的秘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