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秦逸风站在秦瑶身后,看着她被吊绑的躯体微微晃动。

鞭子在他手里转了半圈,尖端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咻声。

第一鞭落在秦瑶的臀瓣上,声音清脆,她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耸,被吊起的左腿晃了一下,肛钩的绳索绷紧,圆球在她后庭里猛地一扯。

“啊——!”秦瑶的哀嚎还没落地,第二鞭又来了。

她本能地想要扭身躲开,但上半身被后手观音的绳子锁死,只有右脚的脚尖勉强点着地面,扭来扭去也只是在原地画圈。

肛钩的绳索随着她的扭动时松时紧,每一下拉扯都让她发出尖锐的抽气声。

“疼疼疼……逸风……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秦逸风没理她,第三鞭、第四鞭连续落下,抽在同一片皮肤上。秦瑶的大腿根隔着黑丝泛出一层粉红,那层粉红很快变成深红,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她的身体不停地抖,不是冷的,是那种被鞭子抽到后肌肉不自主的痉挛。肛钩的圆球在她体内来回拉扯,每一下都让她缩紧后庭,但缩得越紧,圆球和肠壁的摩擦就越大,痛感就越清晰。

秦逸风一口气抽了十几下,秦瑶的屁股从深红变成了暗红,黑丝的纤维被鞭梢抽断了几根,露出下面的皮肤。

她不再扭了,不是不想,是没力气了。

整个人挂在绳索上,右脚的脚尖还点着地,但那条腿也在发抖。

她的头垂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

秦逸风放下鞭子,伸出手,摸了摸她被抽得发烫的屁股。

手掌贴上去的时候,秦瑶的身体弹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

他的手指从臀瓣滑到大腿内侧,隔着破损的黑丝摩挲着那片发红的皮肤。

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挺立的乳房。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他捏了一下,秦瑶的腰立刻弓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娇喘。

“嗯~……逸风……别……别掐……”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尾音往上翘,带着那种想抗拒又舍不得的黏糊劲。

秦逸风没说话,手指继续揉搓,掌根压着乳晕画圈,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来回捻。

秦瑶的喘气越来越重,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像猫叫。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迎合他的手,腰往前挺,把乳房往他掌心里送。

肛钩还在后庭里,她挺腰的动作又扯到了它,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秦逸风收回手,解开裤腰带。

裤子褪到膝盖,早就硬挺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他站在秦瑶身后,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握着肉棒对准她的小穴。

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秦瑶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下来,整个人靠在绳子上,屁股微微后翘。

龟头摩擦在秦瑶的阴唇。

“进……进来了吗……”她的声音发抖,带着一种急切的、期待的音调。

秦逸风没有回答。

腰往前一挺,龟头撑开阴唇,整根没入。

秦瑶的嘴猛地张大,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气音。

她的身体在绳子上绷直了,脚尖点地的那条腿绷得像一根弦,被吊起的左腿也在空中微微晃动。

肛钩的绳索又扯了一下,她皱了皱眉,但那点疼痛很快就被下体传来的快感淹没了。

秦逸风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秦瑶的阴道很紧,肉壁裹着他的肉棒,抽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翻出来的触感。

他加快速度,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被抽红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秦瑶的叫声也跟着变了,从含混的娇喘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浪叫,“哦齁……齁齁……不行了……那里……太深了……”她的头乱晃,口水从嘴角甩出来,滴在地上。

身体在绳子上前后摆动,被吊起的左腿在空中晃荡,脚趾蜷缩着,高跟鞋的鞋尖指着天花板。

秦逸风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黑丝的破洞处露出她发红的皮肤,阴唇被撑开,裹着肉棒的边缘泛着水光。

他伸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搓。

秦瑶的叫声更大了,“哦齁齁齁……要去了……逸风……我要去了……”。

她的小穴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肉棒,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吸。

秦逸风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秦瑶的身体就跟着弹一下。

她的浪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不行……真的不行了……哦齁……齁齁……”。

声音尖细,像被捏住脖子的鸟,每一声都被他的抽插撞碎。

秦逸风的身体猛地绷紧,腰用力往前一顶,肉棒插到最深。

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秦瑶的小穴深处。

第一股最浓最热,秦瑶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失神的、拖长的尖叫。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每一股都灌满她小穴的每一寸缝隙。

秦逸风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着。

秦瑶的身体也跟着一抽一抽的,每抽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

射完了。

秦逸风拔出肉棒,龟头离开阴唇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

秦瑶的小穴还没合拢,露出一个圆圆的洞口,里面白花花的精液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秦瑶还在抽搐,身体一抖一抖的,脚尖点地的那条腿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往下坠,肛钩的绳索绷紧,把她又拉回来。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往上翻,露出眼白,嘴里还在一张一合地喘着气,每喘一下就从喉咙里带出一声沙哑的“哈……哈……”。

口水从嘴角流到脖子上,在下巴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秦逸风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根假阳具,粗长的,表面布满圆形的凸起。

他掰开秦瑶还在抽搐的小穴,把假阳具的顶端顶在洞口,然后慢慢往里推。

那些凸起摩擦着她被精液浸透的肉壁,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秦瑶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假阳具推到根部,堵住了小穴的出口,那些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被死死封在里面。

秦瑶的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在束腰的下缘能看到一道浅浅的弧线。

秦逸风把手收回来,退后一步,看着被吊在绳子上的秦瑶。

她的屁股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黑丝湿了一大片,假阳具的末端露在外面,和她身后的肛钩遥相呼应。

她的头垂着,头发散了一脸,看不清表情,只有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干的口水。

“好好含着。”秦逸风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去洗手了。

而另一间卧室里,被蒙着眼、塞着口塞的秦雪依旧跪趴在笼中,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从断断续续传来的声响中拼凑出一些模糊的画面。

她在黑暗中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家,从今往后,怕是真要变天了。

解下秦瑶身上的绳索时,她的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像两条脱臼的蛇。

秦逸风把她从绳子下面抱出来,她整个人挂在秦逸风身上,头靠着他的肩膀,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

肛钩还插在里面,秦逸风没拔,直接抱着她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秦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温热的水流打在皮肤上,那些被绳子勒过的痕迹、被鞭子抽过的红印,在热水的刺激下又痒又疼。

秦逸风把她放在浴室的防滑垫上,让她手撑着墙站好,从后面掰开她的腿。

“还……还来啊……”秦瑶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已经自己摆好了姿势。

秦逸风没回答,直接插了进去。

浴室里的水声很大,盖住了秦瑶的叫声,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被水雾闷住的“哦……哦……”。

热水顺着秦逸风的背往下流,流过两个人身体的交合处,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冲掉,新的又流出来。

秦瑶的腿一直在抖,撑不住墙,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秦逸风身上。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揉她的胸,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往外拉。

秦瑶的头仰起来,后脑勺靠在秦逸风的肩膀上,嘴张着,热水灌进嘴里又流出来。

洗完澡出来,秦瑶是被秦逸风横抱着的,毛巾裹了一半,露出来的大腿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他把她放在床上,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皮革手铐,黑色的,内衬有一圈薄薄的绒毛。

一端铐在秦瑶的右手腕上,另一端铐在床头柜的铁腿上。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摸了摸她的头。

“睡吧。”

秦瑶已经快睡着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嘴里含混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秦逸风关掉大灯,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出了门。

一天后。

秦逸风把秦雪固定在卧室正中央的椅子上。

那张椅子是他前两天从杂物间搬上来的,铁制的,没有扶手,椅背很高。

秦雪被剥得只剩下连体黑丝,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单手套锁在身后,手套末端的铁环扣在椅背顶端的横杆上。

束腰勒着她的小腹,从上到下的钢骨把她腰身的曲线收得极窄。

两条腿被分开,各自折叠,大小腿绑在一起,分别固定在左右两侧的椅子腿上,膝盖朝外,脚心朝后,脚上的高跟鞋还没脱。

口塞是那种马具型的,皮带宽,遮住了小半张脸,中间的假阳具插在喉咙里,口水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眼罩也是黑色的,皮革的,遮住了眼睛。

秦逸风把炮机推到椅子前面,调整高度,让假阳具对准秦雪的小穴。

假阳具比平时用的那根更粗,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的纹路,从底座到顶端一圈一圈的。

他按下启动键,假阳具开始旋转着推进,螺旋纹路碾压着秦雪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炮机调到中档,假阳具进出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旋转着碾进去,碾出来,像在拧螺丝。

秦雪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连体黑丝下面的皮肤泛出一层粉红色,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

秦逸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转身出了门,走进秦瑶的房间。

秦瑶已经换好了情趣内衣。

黑色的,丝质的,上半身是镂空的蕾丝,下半身是一条开裆的连体丝袜,裆部的位置只留了一条一指宽的布条,勉强遮住阴唇。

腿上穿着和丝袜一体的黑色长筒袜,脚上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

她的手被一副金属手铐铐在身后,铐链很短,两只手只能紧紧贴在一起。

她站在床边,低着头,听到门响抬起头看了一眼秦逸风,又把头低下去了。

秦逸风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垂着的乳房,另一只手摸到她裆部那条窄窄的布条,往旁边一拨,手指伸进去摸了一下,已经湿了。

他解开裤腰带,从后面插了进去。

秦瑶“嗯”了一声,身体往前倾,额头抵着床垫,屁股往后翘。

秦逸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开始抽插。

秦瑶的叫声不大,是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带着鼻音的“嗯……嗯……”,每一下抽插都从鼻腔里挤出来。

秦逸风抽了几十下,秦瑶的腿开始抖了,脚趾在地毯上蜷着,叫声从“嗯嗯”变成了“哦……哦……要去了……”。

秦逸风感觉到她阴道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肉棒,突然拔了出来。

秦瑶的身体猛地一僵,转过头来看着他。

她的眼眶泛红,嘴唇在发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是怨恨还是哀求的东西。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比任何话都清楚。

秦逸风扶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自己。

然后从正面插了进去,两只手从她大腿下面穿过去,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秦瑶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手被铐在身后,没法搂他的脖子,只能靠他托着她的屁股维持平衡。

秦逸风抱着她,边走边插,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顶一下。

秦瑶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叫声从断断续续变成了一条线,“哦齁齁齁……不行了这个姿势……太深了……”。

她的头往后仰,喉咙露出来,上面全是汗。

秦逸风抱着她走过走廊,推开秦雪卧室的门。

秦雪还固定在椅子上,炮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假阳具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着旋转。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不停抽搐,口水已经把胸口的黑丝洇湿了一大片。

秦逸风抱着秦瑶走到椅子前面,腾出一只手,扯下了秦雪的眼罩。

秦雪的眼睛被光刺得眯了一下,瞳孔缩了缩,慢慢适应了光线。

她看到了秦逸风,看到了他怀里抱着的秦瑶。

秦瑶的身体还在上下颠簸,嘴里还在“哦齁齁”地叫着,头发散了一脸,看不清表情。

但秦雪认出了她。

那个声音,那个身形,那个在秦逸风身上一起一伏的躯体。

秦雪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想说什么,但口塞堵着喉咙,只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呜呜”。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剧烈地扭动起来,单手套的铁环撞在椅背上,当当当地响。

秦瑶听到声音,从高潮边缘的恍惚中醒过来一点。

她偏过头,散落的头发从脸上滑开,看到了秦雪。

秦雪被固定在椅子上,双腿分开折叠,单手套锁着双手,口塞勒着嘴,嘴角全是口水。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秦瑶的脑子是空的。

她什么都想不了,因为秦逸风还在抽插,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碾。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升向那个顶点,根本停不下来。

秦雪也在同一时刻被炮机推向高潮,假阳具旋转着碾进碾出,螺旋纹路刮着她的肉壁,电击贴片还在断断续续地放电,每一次电流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弓。

秦逸风加快了速度。

他抱着秦瑶,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秦瑶的叫声已经变了调,不是“哦齁”,是那种被撞碎了的、断断续续的“啊……啊……啊……”每一声都被他的插入撞出来。

秦雪也在椅子里达到了边缘,炮机开到最高档,假阳具以极快的速度进出着她的身体,旋转、进出、旋转、进出。

秦瑶先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头往后仰,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失神的“哈——”。

阴道剧烈地痉挛着,一下一下地绞着秦逸风的肉棒。

秦逸风没有停,继续插,每插一下秦瑶的身体就弹一下。

秦雪紧接着也到了。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弓成一张弓,单手套的铁环撞得椅背哐哐响,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拖长的“呜——”。

被口塞堵住的叫声听起来又闷又尖,像什么东西在密封的罐子里尖叫。

她的阴道也在痉挛,夹着假阳具,螺旋纹路在她收缩的肉壁上碾过,那种感觉让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眼罩的边缘往下淌。

两个人同时在高潮中抽搐着。

秦瑶挂在秦逸风身上,身体一抽一抽的,每抽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

秦雪在椅子里弓着腰,抖着,大腿内侧的黑丝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在灯光下反着光。

秦逸风抱着秦瑶,站在秦雪面前,肉棒还插在秦瑶体内,感受着她阴道一下一下的痉挛。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炮机的马达声和两个人断断续续的喘息。

秦瑶的头垂在秦逸风的肩膀上,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秦雪靠在椅背上,头歪着,眼罩半挂在脸上,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瞳孔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

秦逸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秦瑶,又抬头看了看椅子上的秦雪。

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弯下腰,把秦瑶放在秦雪面前的的地上。

秦瑶站不稳,蹲着,额头抵着秦雪的膝盖。

秦雪低头看着她,散落的头发垂下来,扫在秦瑶的额头上。

秦逸风走到秦雪身后,关掉了炮机。

假阳具停在了秦雪体内深处。

他绕回来,在秦雪面前蹲下,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口塞皮带。

那根粗长的假阳具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滴在秦瑶的头发上。

秦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们……”她的嗓子像含了砂纸,“你们……”

秦瑶抬起头,看着她。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还有高潮后的潮红。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秦逸风伸手,摸了摸秦雪的脸,拇指擦去她嘴角的口水。

“母女俩,一起高潮的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不大,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意。

秦雪闭上眼睛,没回答。秦瑶又把脸埋进了秦雪的膝盖里,肩膀轻轻抖着。

秦逸风站起来,走到两个人中间,一只手摸着秦雪的头,一只手按着秦瑶的后脑勺。两个人都没有动。

窗外的天已经快黑了,屋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细细的亮线。

炮机的马达彻底停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秦雪的还在喘,秦瑶的也在喘,秦逸风的最平稳。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

“歇够了就起来,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