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之后,家里的格局就变了。
秦雪不再被锁在卧室的笼子里过夜,秦瑶也不用铐着手铐睡觉了。
秦逸风睡中间,左边是秦雪,右边是秦瑶。
每天早上醒来,左边的手被秦雪压在脖子下面当枕头,右边的腿被秦瑶夹在两腿中间当抱枕。
他像一块被两面夹击的饼干,动弹不得。
秦雪和秦瑶开始频繁地凑在一起。
不是吃饭的时候,也不是看电视的时候,是在秦逸风出门买菜或者洗澡的时候。
两个人头碰头窝在沙发上,秦瑶拿着手机翻出备忘录,秦雪在旁边用手指划着屏幕。
“上次他从后面来的时候,你要是把腰再压低一点,他就顶不到那个位置。”秦雪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认真,像是在分析一场足球比赛的战术。
秦瑶咬着嘴唇,翻到下一页。“可是他手会按着我的腰,我低不下去。”
“那你侧一下身子,把左腿抬高点。”
“抬高了站不稳。”
“跪着不就好了。”
秦瑶想了想,点了点头,在备忘录上打了几个字。
她们在商量怎么对付秦逸风。
准确地说,是怎么在床上撑得更久一点,怎么让他先缴械投降。
自从那晚在椅子上“坦诚相见”之后,秦雪和秦瑶之间的隔阂就没了,反正该看的都看了,该叫的也都叫了,还有什么好装的。
秦逸风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看到两个人头靠头趴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张脸上。
他走过去,弯下腰,看了一眼屏幕。
秦瑶手忙脚乱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脸红了。
“商量什么呢?”秦逸风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嘴角带着笑。
“没什么。”秦雪坐直了身体,理了理睡裙的肩带,“女孩子之间的事。”
“哦。”秦逸风点了点头,没追问,转身走了。
秦瑶松了口气,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的备忘录还亮着,上面写着“战略三:前后夹击——一人正面分散注意力,另一人从后偷袭”。
秦雪看了那行字,沉默了。
“这招上次用过。”她的声音有点干。
“然后呢?”
“然后我们俩都被按在床上了。”
秦瑶也沉默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不是她们不努力,是秦逸风的体力太离谱。
每天早晚各一次雷打不动的晨练和晚安炮,中间还能加个午间小憩。
她们两个人的战术手册从第一版更新到第九版,从“消耗战”打到“游击战”,从“正面硬刚”打到“诱敌深入”,最后的结果都一样——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起不来床,秦逸风一个人去厨房煎鸡蛋。
秦逸风靠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翻了几个台,什么都没看进去。
秦瑶窝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头靠着他的小腿,半梦半醒。
秦雪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递给他,在他旁边坐下。
三个人就这么待了一会儿,电视里播着什么综艺节目,笑声罐头一茬一茬地响。
“明天开始,不能这么过了。”秦逸风把遥控器放下。
秦瑶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秦雪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这几天太放纵了,什么都没干。妈,你明天重新穿上母狗套,跑步机每天一小时。晚上住笼子里。”他的语气不重,但很确定。
秦雪抿了抿嘴唇,点了头。
她早就知道会这样,这几天的温存像是放假,假放完了,该干嘛干嘛。
她被秦逸风调教了这么久,狗奴的身份刻在骨头里了,脱掉母犬套装穿上正常衣服的那几天,她反而觉得不自在。
跑步机的履带、狗笼的铁栏杆、项圈上的锁扣,那些东西才是她的日常。
她没有抗拒,甚至心里有一丝踏实。
秦逸风没有玩腻她,只是要她回到该待的位置上。
“至于你——”秦逸风低头看着脚边的秦瑶。
秦瑶睁开眼睛,仰着脸看他,等了几秒钟,见他不说话,自己先开口了。“我也要穿那套狗的?”
“不是。你的我还没想好。”
秦瑶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了。
没想好意味着什么都可以有,也意味着什么都可以没有。
她不喜欢“没想好”这三个字,太不确定了。
她坐起来,盘着腿,双手撑在膝盖上,直直地看着秦逸风。
“那你现在想。我不要比妈差太多。”
秦逸风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他站起来,从卧室里拿出一个袋子,倒扣在沙发上。
东西哗啦啦掉出来——一双黑色吊带开档连体丝袜,一双13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一件黑色的女仆装。
秦瑶拿起那件女仆装抖开看了看,前面的裙摆很短,短到站着不动的时候也只能勉强盖住隐私部位,而屁股根本遮不到。
胸口的位置开了两个大洞,洞的边缘缝着蕾丝花边。
她把衣服翻过来看了一眼后背,是全空的,只有两条细细的交叉带子。
“这是衣服还是抹布?”她的声音有点干。
“衣服。”秦逸风从袋子里又掏出几样东西——一对短臂拷,黑色的,内衬有海绵垫,拷住上臂的位置;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宽三指,正中有一个暗金色的锁扣;两根细铁链,长度大约三十厘米;一个肛门钩,金属杆,前端弯成钩状,末端是鸡蛋大小的圆球;几捆棉绳,两根尿道塞,两根假阳具。
秦瑶看着沙发上的那堆东西,咽了一下口水。
秦逸风拿起吊带开档连体丝袜,拆开包装,黑色的丝料滑出来,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抖开丝袜,蹲下来。
“脚伸进来。”
秦瑶把左脚伸出去,脚尖绷直,丝袜从脚趾开始慢慢往上卷,卷过脚踝,卷过小腿,卷过膝盖。
开档的位置在裆部留出了一条长长的开口,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
两只腿都穿好后,秦逸风把丝袜拉到她的腰际,抚平了褶皱。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开档的位置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和周围的黑色形成强烈的反差。
高跟鞋递过来的时候,秦瑶伸手接住,自己穿上了。
13厘米的跟让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小腿的肌肉绷紧了,大腿的线条被拉得更长。
她扶着沙发走了两步,脚跟几乎不沾地,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脚尖上。
秦逸风把短臂拷拿起来,拍了拍秦瑶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
秦瑶背对着他,双手在身后交叠。
他把臂拷打开,一边套在她左手肘上方,一边套在右手肘上方,扣紧。
海绵垫压着她的皮肤,不疼,但很紧。
她的双臂被锁在身后,手肘不能分开,前臂只能微微上下活动。
她的手腕还能动,但手肘被固定住以后,整条手臂的灵活性大打折扣。
项圈围在脖子上,搭扣在后方锁死。
秦瑶的下巴微微抬起来,脖子被固定在一个角度,不能低头太多。
项圈两侧各有一个小铁环,秦逸风把那两根三十厘米的细铁链拿出来,一头锁在项圈的铁环上,另一头锁在秦瑶双手的手腕扣环上。
铁链拉直以后,秦瑶的双手被限制在腰侧的位置,不能往上抬,也不能往外扩。
她试着把手往低处伸,铁链绷直了,项圈勒着脖子,把她拉了回来。
肛门钩是秦逸风蹲下来装的。
圆球涂了润滑液,他一手分开秦瑶的臀瓣,另一只手捏着金属杆,慢慢往里推。
秦瑶咬着嘴唇,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圆球没入后庭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种被填满的、酸胀的压迫感,从后庭一直蔓延到小腹。
金属杆从臀缝里伸出来,前端弯成钩状。
秦逸风把钩子挂到了臂拷下方的一个圆环上,调整了长度,刚好让金属杆处于绷紧但不拉扯的状态。
秦瑶试着弯了一下腰,肛钩立刻拉扯后庭,酸胀感变成刺痛,她赶紧直起身。
她又试着坐下,肛钩又扯了一下。
她只能站着,而且必须站得很直,腰不能弯,屁股不能往下坐,连低头都要小心。
“走路试试。”秦逸风说。
秦瑶迈出第一步。高跟鞋的鞋尖点地,膝盖往前顶,步子不大,但还算稳。
秦逸风从沙发上拿起尿道塞和假阳具。
尿道塞是细长的,橡胶材质的,表面光滑,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孔。
假阳具粗长,表面布满圆形的凸起。
秦瑶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绳子磨了一下皮肤,她皱了皱眉。
“站好。”秦逸风说。
秦瑶咬着嘴唇,把腿微微分开。
秦逸风蹲下来,先把假阳具慢慢推入她的小穴。
那些凸起摩擦着她阴道的内壁,每推进一寸都会碾过一圈褶皱。
秦瑶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假阳具推到底以后,秦逸风把尿道塞对准她的尿道口,一点一点往里推。
秦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着,抓着秦逸风肩膀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尿道塞完全没入后,只留出一小截细管,贴着阴蒂的上方。
两个塞子都在体内锁定了,拔不出来。
秦逸风蹲下来,用绳子从她大腿根部开始缠绑,一圈一圈的,勒得很紧,绳子陷进黑丝包裹的皮肤里,勒出一道道肉色的凹陷。
绑到大腿中段。
又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绑了一道,两道绳子把她的步幅限制在了一个很小的范围——从脚跟到脚尖的距离,刚好够她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秦瑶在客厅里走了一圈。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
每步都很小,走得很慢,身体随着步伐轻轻晃着。
肛钩的金属杆在臀缝里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圆球在后庭里轻轻地扯。
项圈上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链子磨着手臂的皮肤,痒痒的。
她走到秦逸风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高跟鞋的鞋尖并拢,膝盖也并拢,大腿内侧的绳子勒出一道道平行的红痕,在黑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秦逸风站起身,退后一步,看着秦瑶。
吊带开档连体丝袜裹着她修长的腿,13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小腿绷出流畅的弧线。
黑色女仆装的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胸口的两个大开口露出她白皙的乳房,乳尖被凉空气激得微微硬起来。
双手被臂拷锁在身后,项圈上的铁链连着臂拷,把她的活动范围限制在腰部两侧。
肛钩的金属杆从裙摆下面探出来,弯成钩状,挂在身后。
大腿根和膝盖上方的绳子勒进了黑丝里,步幅小得可怜,每一步都只能挪。
尿道塞和假阳具塞满了她下体的两个洞口,表面的凸起和光滑的金属在不同的腔道里各自刺激着她。
秦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了。
“这……这怎么出门啊。”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其实我知道出不了门但还是要问一句”的娇嗔。
“谁让你出门了。”秦逸风走到她身后,伸手从女仆装胸口的开口探进去,抓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轻轻捻。
“在家穿的,哦!还有这个没装。”秦逸风从兜里掏出一对乳夹,带有铃铛,揉搓着秦瑶的乳尖,很快变硬,乳夹轻轻咬上去,秦逸风调整好松紧,弹了弹铃铛。
秦瑶的腰软了一下,靠在秦逸风身上。肛钩因为腰部的弯曲扯了一下后庭,她又弹起来了,站得笔直。“站都不能站歪……”她嘟囔着。
秦逸风笑了笑,松开手,从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
秦瑶下体的假阳具开始震动了。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立刻绷紧了,膝盖微微向内扣,高跟鞋在地上蹭了一下。
尿道塞里的感应器也开始工作了,每当她的膀胱蓄到一定量,塞子就会自动打开通道,尿液会顺着细管流进绑在大腿上的小袋子里。
秦逸风把袋子贴在她大腿外侧,用裙子盖住了。
“好了,去做饭吧。”秦逸风拍了拍她的屁股。
秦瑶瞪了他一眼,转身朝厨房走去。
步子很小,每一步都只能迈出二十厘米左右。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
肛钩的金属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铁链叮当响。
假阳具在她体内随机地、没有规律地震动着,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凸起在阴道内壁上来回摩擦。
尿道塞的细管贴着她的阴蒂,随着步伐轻轻蹭着。
帮秦雪换好母狗套装后,秦逸风牵着秦雪从卧室里爬出来。
黑色的连体皮衣裹着她从脖子到脚尖的每一寸皮肤,胸前露着两个洞,乳房从洞里垂下来。
脖子上戴着项圈。
她的脚上穿着芭蕾靴,脚趾踮着,小腿绷直,姿势比秦瑶还难受。
两个人在厨房门口相遇了。秦雪爬在地上,仰头看着秦瑶。秦瑶低头看着她。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你也要做饭?”秦瑶问。
“我跑步机上跑。”秦雪的声音从狗嘴笼的缝隙里挤出来,含混的,但能听懂。“你呢?”
“做饭。”
秦雪看了一眼秦瑶身上的女仆装,看了一眼她胸口的两个大洞,看了一眼她被臂拷锁在身后的双手,看了一眼她大腿上绑着的绳子和高跟鞋。
沉默了一下,用一种“我懂你”的语气说了一句:“小心烫。”
秦瑶点了点头,挪进厨房了。秦雪转身往跑步机的方向爬去,膝盖包着皮质护套,爬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秦逸风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听着跑步机履带转动的声音,听着秦瑶偶尔被油溅到发出的“嘶”的一声,听着秦雪因为速度跟不上跑步机被铁链拉扯时发出的闷哼。
他拿起遥控器,把秦雪那边的跑步机速度调慢了一点,又把秦瑶体内的假阳具震动频率调快了一点。
厨房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嗯”。
秦逸风把脚翘在茶几上,闭上了眼睛。
这才对嘛。
秦瑶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的时候,手在抖。
不是累的,是下体那根假阳具又在随机震动模式里跳到了高频率。
她站在餐桌边,双腿夹紧,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面,膝盖微微内扣,整个人像一根被拧紧的弦。
三菜一汤。红烧肉,清炒时蔬,凉拌黄瓜,一碗蛋花汤。摆得整整齐齐,盘子边缘没有溅出的汤汁。
秦逸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点了点头。“不愧是我姐,拘束下还能做到这样。”
秦瑶没接话。
她站在原地,咬着下唇,脸从颧骨到脖子根泛着一层粉红色。
假阳具的凸起在她体内某个位置反复碾压,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弓一下。
她的双手被臂拷锁在身后,想自己摸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站着,夹着腿,一下一下地喘。
“先别夸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哑,尾音往上飘的时候碎成了两截。“给我。”
秦逸风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拇指按在加号键上,看了她一眼。
秦瑶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上面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张着,舌尖搭在下唇上。
她点了点头。
拇指按下去。
假阳具从随机模式跳到持续高频。
嗡的一声闷响从她体内传出来,连站在两步之外的秦逸风都听到了。
秦瑶的身体猛地绷直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僵在原地。
她的嘴张大了,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被掐断的气音。
然后她的膝盖软了,身体往下滑,秦逸风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她才没有瘫在地上。
她的头仰着,脖子上的项圈链子扯着臂拷,把她双手往上提了一点。
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假阳具在她体内以最高的频率震动,那些凸起像无数根手指同时在她阴道内壁上快速拨动。
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每抽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开档丝袜的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高跟鞋的鞋面上滴了几滴,亮晶晶的。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秦瑶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秦逸风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腿还在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高跟鞋在地上磕了几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假阳具的震动频率降回了随机模式,但她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一抽一抽的。
秦逸风等她喘匀了,松开扶着她的手。“高潮完了,现在该我了吧。”
秦瑶看了他一眼,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雾。
她慢慢蹲下来,膝盖先着地,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脚尖。
大腿根和膝盖上方的绳子限制了她的步幅,蹲下去的过程费了好一会儿。
她跪在地上,用手扶着秦逸风膝盖,挪到秦逸风两腿之间。
她的双手被锁在身后,只能用嘴。
牙齿咬住裤链的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裤链滑开的声音很轻,拉链齿一颗一颗分开。
她用嘴唇夹住裤腰的边缘往下拽,秦逸风抬了一下屁股,裤子被褪到大腿中段。
肉棒弹出来,已经硬了,龟头差点碰到她的鼻尖。
秦瑶低下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舔。
舌头从阴囊往上扫,经过会阴,经过龟头下方的系带,一直舔到马眼。
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圈,尝到了一点点咸味。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尖顶着马眼,慢慢往下吞。
假阳具还在她体内随机地震着,她每吞一口,喉咙的肌肉就会收缩一次,收缩的时候会带动盆底肌,盆底肌一用力就会把假阳具往阴道深处吸进去一点。
她的嘴里塞着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含混的水声,眼泪又流出来了,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秦逸风的大腿上。
秦逸风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一压。
肉棒顶到喉咙深处,秦瑶的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像呕吐又像吞咽的闷响。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舌头还在动,舌根贴着肉棒的侧面,喉咙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吸什么东西。
秦逸风松开手,让她自己动。
秦瑶开始上下晃动脑袋,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吞到喉咙最深处,每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嘴唇之间。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挂在她的下巴上,断开了,滴在地板上。
秦逸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
然后他挥了挥手,示意她停。
秦瑶没有立刻停,又吞了两下才慢慢退出来。
肉棒从她嘴里抽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上面全是口水,亮晶晶的。
她张着嘴喘气,舌尖还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往下滴。
秦逸风站起来,走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不锈钢大狗盆。
银色的,盆底刻着“雪”字。
他端着狗盆走回来,把盆放在餐桌旁边地上,然后站在盆边,自己用手撸了两下肉棒,龟头对着盆口。
精液射出来了,第一股最浓,打在盆底发出“啪”的一声,第二股顺着盆壁往下流,第三股、第四股稀一些,在盆底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他甩了甩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把最后几滴也甩进盆里。
秦逸风回到餐桌前,拿起那碗蛋花汤,倒了一半进狗盆,又夹了几块红烧肉、一筷子青菜、几片黄瓜,一碗饭,搅了搅。
精液和汤水混在一起,红烧肉的油花浮在表面,青菜叶子上挂着一缕乳白色的黏液。
他把狗盆推到秦雪那边,又拿了个浅口盘,同样搅了一份,推到秦瑶面前。
秦雪跪在跑步机上,四肢被折叠锁在拘束袋里,动弹不得。
秦逸风走过去关掉跑步机,解开了她项圈上的固定链,但没有解开任何拘束袋。
他把狗盆放在地上,用手按着秦雪的后脑勺,把她按到盆边。
秦雪闻到了精液的味道,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唔”,秦逸风解开嘴笼,秦雪舔了一下盆里的汤水。
咸的,鲜的,还有一股腥味。
她开始舔了,舌头一下一下地卷着盆里的食物,鼻尖沾到了蛋花,下巴沾到了油。
她的脸埋进盆里,项圈蹭着盆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吃得很慢,因为四肢被锁着,身体只能维持一个固定的姿势,脖子也被项圈限制着,低头的高度刚好够舌头碰到盆底。
秦瑶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她跪在秦逸风脚边,面前是那个浅口盘。
肛钩从臀缝里伸出来挂在臂拷上,她根本不能低头——一低头肛钩就会拉扯后庭,那种酸胀的疼痛让她只能维持着抬头挺胸的姿势。
盘里的食物离她的嘴太远了,她只能整个人趴下去,脸贴着地面,才能勉强用舌头够到盘子的边缘。
但她趴下去的时候,被臂拷锁在身后的双手就会往上翘,扯着项圈的链子,链子勒着脖子,让她的脸悬在盘子上方一寸的位置,怎么都够不到。
秦逸风看着她挣扎了一会儿,用脚把盘子往她脸的方向踢了踢。
秦瑶终于能用舌头够到了,舌尖舔了一下盘子里的米饭,卷进嘴里,嚼了两下。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盘子,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里面的食物。
长发垂下来拖在地上,沾到了油汤。
假阳具还在她体内随机地震着,每震一下她舔的动作就会顿一下,然后继续。
肛钩从身后扯着,她的腰不敢弯太多,只能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像一只被人按住后腿的猫。
秦逸风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自己嘴里,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他吃得很慢,一口菜一口饭,偶尔喝一口汤。
秦雪把盆里的汤水舔干净了,盆底照出她模糊的脸。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油光,秦瑶还在舔,舌头在盘子里来回扫,把最后几粒米卷进嘴里。
她的脸上沾了汤汁,鼻尖上有饭粒,头发上也有。
秦逸风吃完饭,把筷子放在空碗上,靠在椅背上。他低头看着地上两个趴着的女人,伸手摸了摸秦瑶的头,又用脚尖碰了碰秦雪的狗盆。
“吃饱了?”他问。
秦雪喉咙里发出一声“唔”,秦瑶从盘子里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油渍,点了点头。
秦逸风站起来,把椅子推进桌底。“收拾一下。”
他转身走出餐厅,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
秦雪和秦瑶趴在地上,一个四肢被锁着动弹不得,一个被肛钩扯着只能维持卑微的姿势。
两个人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厨房里的水龙头没关紧,水滴一下一下地滴在水槽里,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