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标题:将那位一向目中无人的契丹太子最敬爱的高大丰满,气质无双的女战神熟母皇后调教成眼中只有你的熟母娇妻吧~(NTL向)】
朔漠的冬日常被白毛风裹挟,今日却难得放晴。皑皑白雪覆盖了千里草原,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目的银光。
“驾!”
年方十七的耶律浑扬起马鞭,胯下骏马踏过层层白雪,在这漫无边际的莽原中狂奔,他的脸上满是欣喜,口中情不自禁地哼着满含边塞风情的歌谣,那是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年想要得到母亲肯定的欢喜。
可当他看到远处逐渐出现了两道身影时,他还是收紧缰绳,拉断马儿疾驰的步伐,那两道身影愈发的近了,是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另一个则是和自己年纪差不离的少年。
那少年体态单薄,身材矮小,远远望去更显弱不禁风,远没有自己这般壮硕,少年正跨坐在一匹温顺的枣红马上,双手紧紧攥着缰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而在他身侧的黑马上的熟女则身着一袭绯红劲装,颈下系着一条藏红色的狐绒围脖,腰间束着名贵的鎏金系带,紧身的束体劲装将胸前那的圣母峰高高顶起,饱满如云,几乎要涨破布料的巨乳不留半点缝隙的填充了劲装的每一寸角落,一对微坠的椰子大奶正随着飚飒熟妇每一个动作不断荡漾,颤悠悠。
肥嘟嘟的肉峰光是离远看,就知道这是一对堪称完美的美巨乳。
女人一头乌发高束成髻,仅用一根简单的银簪固定,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鬓角,衬得她眉眼愈发英挺。
虽已不再是如花少女,却洋溢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活力。
“骑马先稳坐,腰杆挺直,脚跟蹬住马镫。”
女人的声音穿透寒风,清晰地落在矮个子少年耳中。
她那双丰满笔直的长腿轻夹马腹,脚下的大码牛皮长靴被阳光反射得油光锃亮,黑马默契地向前踱了两步,转身时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
女人高大丰满的身子骑在骏马之上,蔚蓝的天空上阳光璀璨,女人犹如这无边雪原上一朵高傲的雪莲花,迎风绽放。
矮个少年慌忙效仿,却因重心不稳晃了晃,胯下枣红马低嘶一声,连连鸣啼,显然是不愿配合这个来自遥远南国的年轻人。
他脸颊发烫,正想道歉,一双温热的手忽然按住他的肩膀,力道沉稳却不生硬。
“慌什么?”
女人勒马停在他身侧,俯身查看他的姿势。
她的衣袖扫过少年的手臂,带着淡淡的马奶酒与松针混合的气息,让少年心头猛地一跳,喉咙里好似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膝盖要贴紧马身,缰绳不能握死,要顺着马的力道来。”
女人白皙的指尖顺着缰绳滑下,轻轻调整少年的手指位置,指腹的薄茧擦过他的手背,像火星落在雪地里,瞬间燃起隐秘的暖意。
少年屏住呼吸,不敢转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垂着的眼睫上,睫毛上粘着细碎的雪沫,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撩拨着少年的心怀。
耶律浑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不知为何憋得厉害,少年名叫李玄,是南朝玄国当年遣送来的质子,而这位安坐在高头黑马之上,英姿飒爽,身材高大丰满的女人正是自己最爱戴敬重的母亲,也是当今大辽国的皇后,萧观音。
显然,母后正在教这位玄国小王爷骑马射箭,这是草原儿女从小便要学习的,更是每一个契丹男人都必须要掌握的本领,可母亲这些年来却毫无保留地把这些都传授给了李玄。
这些年来辽玄二国和平相处,李玄虽然身为质子,但从小和他玩到大,二人即使身份悬殊,可也算得是挚友,自己这位母后也分外喜爱李玄这个机智聪慧的南国小王爷,平日里李玄也对母亲格外尊敬。
今日他刚获得了父皇的嘉奖,一向性格张扬,心里藏不住事的小伙子,自然想要找母亲分享这个喜悦。
母亲平日里忙于国事,母子二人本就难得相见,他兴致冲冲地从议政大殿到后宫找了一圈都没有见到母后的踪影,心中更是急得厉害。
他听闻母亲正在马场围猎,这才到这寻找,可没想到母后身边居然还跟着李玄,本应母子相聚的美好氛围,现在却被破坏了。
只不过耶律浑知道母亲的脾气,她身为大辽贵族萧氏之后,家族世代与辽国王族通婚,北方游牧民族虽不及南国大玄那般繁文缛节颇多,但身为贵族之女,当朝皇后,她前半辈子身边除了侍女仆人和那些皇亲国戚,便再也见不到其他人。
而李玄这个小王爷却是地地道道的玄国人,与他身为质子一起送到北国的还有大量的典籍文书和曲本歌谱,李玄虽年纪轻轻但却精通诗词文赋。
自己的母亲虽是草原儿女,粗犷飒爽,却也对这些南朝软香浓艳的诗歌小曲颇有兴趣。
二人闲时,李玄为其写词作曲,弹琴合唱,母亲则教他骑马练枪,搭弓舞剑。
一来二去,反倒是耶律浑这个当儿子的被愈发冷落了许多。
他本想负气离去,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等二人练习完毕,再将此事禀报,今日之所以得到父皇嘉奖,便是他亲手抓到了玄国的奸细,显然玄国最近在边境有些小动作。
到时候把此事告诉母亲,碍于李玄的身份,母亲当然会对其有所防范,也就会主动疏远李玄。
耶律浑并非是那种毫无底线的无耻小人,他与李玄也称得上是半个兄弟,可最近李玄这小子实在是与母亲走的太近,他这个当儿子的,自然觉得失了分寸。
母后是他一个人的母后,他不允许母亲对自己无私的爱与其他人一起分享。
正处在青春年华,热血方刚的小伙子,心里总是横着一杆秤,那便是身边的人和物决不能其他人随意染指,就算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也不行!
教完骑术,萧观音利索的翻身下马,被劲装厚袄包裹严实的肥乳肉臀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一个劲的晃,尤其是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在马上颠簸的直打颤,下了马都得颤出一阵余波,摇晃得和拨浪鼓似的。
这身姿高挑,体态丰腴的大码美人有着北狄胡人独有的高大骨架,且因久经沙场,刻苦锻炼,加以本身饮食作息与南国女人大有不同。
让她即使有着雄壮男子一般的足足九尺身高,一百八十斤的体重,但却丝毫不显得臃肿,反而是典型的大长腿,窄腰身,肉山奶子,磨盘臀,再加上那几遍不着粉黛,却棱角分明,细眉凤目,尽显北方异域风情的精致脸蛋,更是美得惊为天人,这等九头身的极品女人,恐怕世上罕有。
身侧美艳皇后翻身下马的动人身姿看的李玄心里痒痒。萧观音于拿起一把牛角弓,放在手心里掂量了几下,分外满意。
她左手握弓,右手拈起一支白羽箭,侧身站立时,脊背挺得笔直,如劲松般扎根在雪地里。
手肘发力,将上身的劲装绷的溜紧,更将一对大胸脯几乎要撑破劲装,甚至隐约能够看到布料下凸起的两点。
寒风掀起她的衣摆,绯红的劲装在白雪映衬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牵动着两个少年怦怦直跳的心脏,热烈滚烫。
“拉弓要沉肩坠肘,目光锁定目标,呼吸与发力同步。”
她话音未落,手臂已然伸展开,晶莹剔透的指甲盖微微泛红,浑圆饱满的双峰随之上蹿下跳,耳畔青丝散开,那牛角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指尖的箭羽对准百米外的一棵枯树。
不仅是她手中的劲弓,与这张气势惊人的牛角弓一并拉伸开的还有萧观音那绝美的身段。
这契丹大洋马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关节都仿佛是在为了征战沙场而生的。
那种原始豪放,洒脱不羁的美难以用语言去形容,李玄的视线完全被她吸引,他看见萧观音拉弦的右手虎口处青筋微露,却不见丝毫费力,下颌线绷出利落的弧度,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风雪。
只要手中握有兵器,这位平日里对她温柔有加,轻声细语的美妇人就会摇身一变,化身为那个让敌人胆寒让国民心安的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箭破空的瞬间,只听 “咻” 的一声,白羽箭如流星赶月,正中枯树的树干,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你来试试。”
萧观音转过头,被劲风吹散的乌黑秀发从髻间散在脸侧,她收回方才脸庞上的凌厉之色,娇媚的熟美脸蛋上尽是慈母的光辉,同时将另一把稍轻的桦木弓递给李玄。
她从小在草原长大,便是日后成了皇后,也依旧忘不了手里的弓,胯下的马。
只要到了草原上,她便完全能够放下身份的约束,忘记身后的烦心事,此时的她才是真正的萧观音,独属于草原的女儿,长生天的子嗣,她喜欢教导李玄骑马与箭术,那让她感到自己又年轻了许多。
李玄双手接过,只觉弓身沉甸甸的,带着萧观音掌心残留的温度。
他学着她的模样侧身站立,却怎么也拉不开弓弦,脸憋得通红。
萧观音上前一步,站在他身后,双手从两侧覆住他的手,像是将少年拥入怀中。
她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滚圆丰满的肥乳将绯红的绒皮劲装完全撑起,沉甸甸的丰硕果实顶在李玄的侯鑫,蹭的李玄心里像猫儿抓一样。
草原的女儿,大辽国的皇后,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将自己高挺如云的巨峰送上少年的背膀。
好大的奶子…我迟早会握住这对巨乳,捏个爽!玩个够!
温热的气息透过衣物传来,让李玄浑身僵硬得像块冰,身后那双手都握不住一个的沉重分量足以凸显出这位熟母皇后胸前本钱的雄厚。
厚袄下少年看似羸弱的身躯却被这异域烈火点燃,胯下更是直接绷起了一道极为不雅的弧度,比手里的木弓还弯,他赶忙想要夹紧双腿,可这心一乱,手上就更控制不好力道。
“左手稳住弓,右手用巧劲,不是蛮力。”
友人美母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轻微的呼吸声,拂过他的耳廓,让他脖颈发麻。
这就是大辽最美的女人嘴里的气味,并非南朝的贵胄之女常年口含蜜饯,发出的甜腻气息。
而是混合着马奶酒与牛肉干发酵出的最原始的味道,清新中带着微微的膻气,刺激的人鼻孔发痒,味蕾大开,就像这熟妇人母绯红劲装下熟美丰腴的肉体,熟焖了三十九年之久,早已被腌渍入味,酥皮包裹着底下的媚肉,媚肉里面藏着骚筋儿。
她渴望着最为原始的交配,等待着自己舌尖利齿的品尝。
萧观音白皙却不显娇弱的手指包裹着他无处安放的手,引导着他调整姿势,指尖的触感粗糙却温暖,沿着他的手腕一路蔓延到心口,搅得他心湖翻涌,脑中更是乱成了浆糊,全是一张张臆想出的香艳场景。
李玄能清晰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混合着雪的清冽,那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他不敢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亲近,却又忍不住贪婪地感受着背后的温度,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荒诞的念头。
若是能一直这样被她护着,那该多好。
可下一秒,他又猛地回神,暗自唾弃自己的僭越,她是耶律浑的母亲,是大辽的皇后,根正苗硬的贵族儿女,而他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质子,一个这些北胡视为懦夫的玄国人,连抬头看她的资格都没有。
“呼气,拉弦。”
萧观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李玄依言缓缓呼气,在她的引导下,弓弦终于被拉开。
他的目光越过弓身,落在远处的枯树上,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眼前全是她方才射箭时的模样,英挺,果决,却又在指导他时,流露出片刻的柔软,还有熟妇身上那混合着马奶酒的醉人气息。
李玄绷紧浑身的肌肉,他嫉妒耶律浑,也嫉妒王位之上那个骄奢淫逸的皇帝老儿,他甚至嫉妒辽国所有的男人,为什么他们可以拥有这样一位完美的皇后。
可自己却从小没有了母亲,不到十岁就被那丧权辱国的父皇,一纸文书狠心的送到陌生的国家,成为了一个让他这辈子都直不起腰杆的质子!
“不要紧张,想象自己就是这无边无际的苍穹上一只翱翔的雄鹰,无拘无束,心无旁骛。”
挚友的熟母伏在他的身旁,白皙的手再次掌覆在他颤抖的手上,纤细的手指与他一起拉动弓弦,熟女独有的妩媚风情与草原儿女那蓬勃的生机在这一刻合二为一,将他的心永远的留在了这片一望无垠的雪原之上。
“放!”
随着萧观音的指令,李玄双目中透着一股子狠劲,他手指一松,箭却偏离了目标,钉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
他有些沮丧地低下头,耳边却传来她的轻笑。
“第一次能拉满弓就不错了,再来。”
萧观音也被冻得脸蛋通红,她柔媚的笑着,抬手替他擦去脸颊上的雪粒,又张开手对着手心哈了哈热气,来回搓动了几下,接着将被焐热的手掌夹在李玄快要被冻僵的脸上,顿时一股夹杂着女人诱人体香的热流从脸颊传遍全身,热乎的紧。
难道她发觉了自己是故意失手的?
李玄承认,这些射箭骑马的技巧他其实早已熟络于心,以他的天赋,便是现在纵马疾驰,手持弯刀,上场厮杀也是游刃有余,可他只能凭借这个借口,获得与萧观音在一起的短暂时光。
一国之后,母仪天下。
萧观音平日里的行程早已被规划的满满当当,再加上最近耶律浑明显发觉了自己的小心思,已隐隐显露不满之色,看来以后能和心上人相见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李玄抬起头,恰好撞见熟妇皇后含笑的眼眸,萧观音只要是看到他,平日里锐利的目光此刻柔和了许多,像融化的冰雪映着阳光闪着细碎的光芒。
李玄慌忙垂下眼,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攥着弓身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份藏在心底的情愫,就像雪地里的种子,在他不经意的关怀中悄悄生根,却永远无法破土而出。
他渴望这具英姿逼人,高大丰满的熟妇肉体,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萧观音的那一刻,李玄幼小的心灵里就种下了一个这辈子都不能让其他人发觉的种子,那就是把这位挚友的母后变成自己的母亲,变成他的女人!
但在之后数年的接触中,他又对萧观音出现了感情上的变化,因为她对自己实在太好了,好的有些过分,好的让他不安。
视如己出这个词在李玄的脑海中起初并不存在,因为他从小便没了娘,不懂得如何去衡量这个词,可萧观音却让他晓得了何为一视同仁,除了称呼不同,萧观音平日里对他的照顾与待遇和耶律浑并无二差,这也使得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儿时的玩伴早已成长为一国储君,也开始对自己出现了提防之心,而自己的妒羡也与日俱增。
正值青春的少年,血是热的,意识也是热的,是炙热可见的,他和耶律浑一样都如同行走的烈火,想要焚烧周围一切阻碍他们前进的人和物,耶律浑想要自己母亲的爱重新独属他一人。
而李玄则想要霸占和掠夺,身份质子的他,受够了这些蛮夷的冷眼,他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便要夺取走耶律浑的一切,就从他的母亲开始,也在这个女人身上结束。
李玄在这一刻看到了儿时种下的欲望种子正在快速的发芽,雄性生物独有的占有欲化为了最为浓稠的肥料,让埋藏在阴暗土壤中的种子茁壮的成长,这个女人身为人母的母爱他要,这具比自己高出两头,滚烫肥熟,丰满迷人的肉体他也要!
萧观音当然不知他的心事,只是重新站回他身侧,开始讲解射箭的要领。
她的声音,她的动作,她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着李玄,让他既甜蜜又痛苦。
甜的是只要和萧观音在一起,李玄就觉得这是他生命中最快乐的事,苦的则是萧观音对他越好,他越会滋生出更多的占有感。
他认真地听着,将她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就像记住她的每一个模样,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敢让任何人察觉,包括他自己。
“玄儿,不要气馁,我们再来一次。”
萧观音指尖的温度还未从李玄脸颊散去,远处便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夹杂着少年爽朗的呼喊:“娘!阿玄!我来啦!”
雪雾中,一抹明黄身影疾驰而来。
耶律浑骑着一匹神骏的乌骓马,身披白狐裘,少年眉眼飞扬,策马奔至近前时猛地勒缰,乌骓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溅起漫天雪粒。
他翻身下马,几步冲到萧观音身边,像是在宣誓自己身为儿子,贵为储君的主权。
耶律浑亲昵地挽住母亲的手臂,难掩口中的欣喜,但余光中也藏着敌意。
“娘,我刚在东边猎场撞见一群黄羊,本想追来着,听说你在教阿玄射箭,就先赶过来了。”
萧观音看到儿子的那一刻,便扬起柳眉,笑着戳了下他的额头,接着抬手拍了拍他肩头的落雪,面若桃花,语气中故意带着几分嗔怪。
“猎场雪深,别摔着。既然来了,便和阿玄比试一番,也好让他学学你的门道。”
耶律浑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李玄,尽量将对李玄最近的不悦压在心底,眼底满是跃跃欲试。
“好啊!阿玄,咱们比骑马绕桩,再比射箭靶,输的人要替赢的人擦一个月的马!”
他也不等李玄是否答应,便一边说着一边拉过李玄的枣红马,拍了拍马背,言语里的轻视已是掩盖不住。
“这马性子太温顺,换为兄的备用马给你,免得说我欺负这当弟弟的。”
李玄望见耶律浑看似声声豪气,但在第一眼看到自己与萧观音时,双目中闪过那一抹羡嫉之色早已无法遮藏,由此他便确认了太子爷的心里八成早已对自己起了疑心,多了芥蒂。
他自知身份,这赢了输了都不好交代,哪里敢去应战,刚要推辞,萧观音却已满面笑容,颔首应允。
在她看来,这两个孩子自幼在一起长大,在她的眼里都如同自己的亲儿子,不会有什么隔阂,更不会互相猜忌。
在这里自己不用和在朝堂,后宫里一样勾心斗角,只要能看着两个孩子茁壮成长,她就心满意足了。
“如此正好,玄儿你也试试这烈马的脚力如何。”
她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观礼台,那是用雪块堆砌的简易高台,铺着厚厚的毛毡。
她侧身坐下,双腿交叠,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接过随从递来的暖炉,绯红劲装在白雪映衬下,愈发显得如烈火一般在皑皑白雪中燃烧着独属于她的活力。
萧观音身材高大如男子,双峰高耸似巍峨昆仑,皮裙下一对痴肥肉臀绷的溜圆,羊毛绒裤更是将她撑起丰满臀丘的两条粗壮却不显得臃肿的肉腿勾勒的极为醒目,一双美目如炬,正带着毫无差别的喜爱望着二个少年郎。
她是契丹的贵族,草原的女儿,也是一国之母,更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眼前不远处,一个是身材高大,器宇轩昂,日后要继承大统的儿子,另一个则是看似瘦弱,但却腹有笔墨,文词书画样样精通,被她视为干儿子的玄国小王爷。
萧观音年近四十,膝下只有耶律浑这一个儿子,她自然分外器重,但这个大儿子哪都好,就是性情过于张扬,且好纵欲嗜酒,每每酒后误事,是个出了名的臭脾气。
不过这些年轻人身上常见的毛性子她早已习惯,而更让萧观音担心的则是耶律浑过分亲近契丹贵族,而对北附的南人却一向敌视。
儿时的耶律浑还算听话,可自从大辽日渐强盛,与南朝玄国签定下南北分治的和平盟约后,自己的丈夫便安于现状,纵情享乐,声色犬马,陷入了纸醉金迷的温柔乡里,大辽的国运已日渐衰落,而耶律浑的秉性显然也随了他这位好大喜功的老爹。
萧观音虽从小对其品行教化极为严苛,奈何游牧渔猎民族不同中原王朝,这大辽国上下地位荣辱的获取普遍靠的是军功,随着皇权旁落,军功集团在朝内日渐做大,影响庙堂。
耶律浑自从率军几次击破周边的一些小部落,斩获多次战功后,便日渐骄纵,从最开始听从自己的建议,与朝内清流相处到现在主动拉拢那些守旧的军功贵族,致使朝堂之上结党之风更甚,更是与那些自己一直支持,代表着改革派的北附南臣势同水火。
萧观音远远望着自己心爱的儿子,眉眼间流露出的尽是怒其不争的遗憾,而另外一位与其年纪相仿的少年在品行性格上却处处透着隐忍不发,成熟稳重。
在一些日常的国政处理上,也是没少帮她出谋划策,提供方略,着实让萧观音对他更加喜爱。
只是她也隐隐察觉到了李玄对自己那份别样的情愫正在不断升温,已渐渐偏离了最开始的“母子”之情,让她最近心里一直踌躇不定。
这个年纪的青年人,在契丹人中恐怕已是有了孩子的父亲,但在自己身边,他却永远是一个孩子,她也不知该如何对李玄讲明这其中缘由。
李玄跨上耶律浑的乌骓马,只觉这马比枣红马剽悍许多,浑身肌肉紧绷,正不安地刨着雪地,他夹了好几次马腹,这马儿都不吭一声,显然是没把他当主人。
李玄不禁心中也猜出了耶律浑的小心思,太子御用的战马岂能随意听从他人指令,帝王家的坐骑不是谁都能骑的,耶律浑这小子这是想让自己出丑啊。
他攥紧缰绳,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观礼台的萧观音,她正抬眸看来,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像春日融雪,让他心头一暖,却又瞬间泛起酸涩,想到刚刚萧观音为耶律浑拍去肩头积雪,又满面笑意的戳额头,便一肚子的酸味。
耶律浑是她的亲儿子,能这般毫无顾忌地亲近她,而自己,连多看她一眼都要小心翼翼,这不公平!
亲生母子又如何,他要日后让耶律浑知道,自己不但能驾驭身下这匹北疆烈马,还能够征服你高贵贞洁的美艳母后!
“开始!” 随着萧观音清脆的声音落下,耶律浑已双腿夹腹,乌骓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身姿舒展,腰背挺直,缰绳在手中收放自如,马蹄踏过雪地,留下一串整齐的蹄印,绕着远处插好的木桩灵活穿梭,动作流畅得如同草原上的雄鹰。
李玄深吸一口气,催动马儿追了上去。
烈马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冷风灌进领口,刮得脸颊生疼。
他死死稳住重心,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萧观音教他骑马的模样。
她温热的手掌按在他肩头,指尖划过缰绳的触感,还有一直顶在自己背后那两道完美的弧度和鼻息间依旧萦绕的,那股充满了包容性的熟母肉香。
“阿玄!马都替你换好了,输了可别不服气啊!”
耶律浑单手攥着缰绳,转过头云淡风轻的看着面色铁青的李玄,眉眼高杨,尽是戏谑。
可恶!
为什么自己要被父亲抛弃,成为国家的牺牲品!
孤单一人被囚困在这寒冷的北国,碌碌平生。
可身前这个同龄的少年却能够享受着母爱的温存,施展自己的抱负,还能够接管这个庞大的帝国!
他心神一分,胯下乌骓马猛地撞向一根木桩,李玄慌忙勒缰,马身剧烈晃动,后蹄一蹬,李玄顿觉天旋地转,手中缰绳呲溜的从掌心滑落,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玄儿!” 观礼台上的萧观音陡然起身,脚已踏出大步,她虽尽力克制住没让自己直接冲上前去,但却难掩满面的担忧,巨乳肥臀在炙热刺眼的阳光下荡起一道相当下流的抛物线,声音里也同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李玄心头一震,猛地回神,强行稳住马身,他转头看向萧观音,见她正蹙眉望着自己,眼底的担忧不似作伪,一股隐秘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对,他并非孤独一人,至少在这里还有这不远处那个让自己一直心系的女人,即便她贵为当朝皇后,即便二人的身份天差地别。
如何得到这个女人的所有,便是他努力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他咬紧牙关,不再胡思乱想,按照萧观音教的诀窍,放松缰绳,膝盖紧贴马腹,顺着马儿的节奏调整方向。
渐渐地,他竟也驾驭得有模有样,绕桩的速度越来越快。
当然,这些基本的骑术他早已烂熟于心,他也清楚这换马的把戏明显是耶律浑留给自己的陷阱,若非他骑术精湛,旁人早已坠马被乱蹄踏死。
可他要做的便是要让萧观音觉得自己才刚刚领悟,便在实战中掌握得当,这更能证明她的悉心教导用对了地方,教对了人。
而不是像她的儿子一样,冥顽不灵,不听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