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面的耶律浑才管不得那么多,他满脑子都是怎样第一个越过终点,比写文作赋他自然不是玄国人的对手,可要论这赛马射箭,他十个李玄也不及自己一半,今儿他逼着李玄与自己赛马,就是想让他在母亲面前出丑。

您不是喜欢教授李玄草原人的驭马技巧吗,那您就好好看看,他李玄就算再怎么勤学苦练,也不抵你亲儿子这般天赋异禀!

毫无意外,随着一声响彻四野的骏马嘶鸣,耶律浑率先冲过终点,勒马回身时,见李玄并没有失足落马后的狼狈,而是正一脸平淡,不急不缓的跟在自己后面,虽是第二个通过的,却也没差多久。

耶律浑心中妒意更起,口中不由酸溜溜的道。

“哎呀,阿玄,你看看,要多注意安全啊。”

萧观音见李玄并无大碍,这才轻咳一声,尽量显得自己方才没有过分焦急,其实她心里早已乱作一团,几番控制不住双腿想要跑到李玄身边帮他稳住战马。

看到李玄差点被甩下马的那一刻,不知为何,她心头疼的厉害,那不是身为长辈对晚辈的心疼,而是夹杂蕴含着一层不为人知的悸动,只不过这刹那间的别样情愫立刻被她压在心底,不为人知。

她漫步走下台,先走到李玄身边,温情似水,湛蓝色的眸子里尽是安慰之色,萧观音抬手拂去他肩头的雪沫,又拿出自己贴身用的手帕擦去少年脸上的污秽,柔声细语道。

“不错,能稳住烈马,已是难得。只是心思要集中,骑马最忌分心。”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少年裸露在外的锁骨,李玄浑身一僵,耳尖瞬间泛红,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只是讷讷道。

“谢干娘指点。”

一旁的耶律浑见了这“母慈儿孝”的画面,一双铁拳攥的嘎吱作响,恨不得现在就与这南朝小王爷生死相搏,好好让他最爱慕敬重的母亲看看,到底谁才是您值得托付的那个人,他强忍着满腔怒意,可又忍不住又装模作样道。

“玄弟啊,不是为兄牢骚你,我们北人骑马,你们南人划船,你看看,非要逞能,若是方才摔下马去,为兄岂不是要被母后责怪。”

李玄慌忙摇头,心脏却像要跳出胸膛。

他当然没工夫去理睬这个一向好勇斗狠,心胸狭隘的太子爷,而是因为他刚刚纵马疾驰后,这鼻息喉管被冷风一激,干冽清爽的紧,更加能清晰地闻到萧观音身上的气息,尤其是萧观音额头上的几滴细密汗珠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难道她刚刚真的如此担心自己?

这大冷寒天居然紧张的脸蛋发热,额前冒汗,两颗藏着劲装里的肥硕巨乳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蹿下跳,恨不得从领口蹦出来给自己看看是不是在担心他。

嘿嘿,还真是个心口不一的女人,这种碍于伦理道德底线不敢逾越的熟妇,一旦被彻底感动,那边会化为一团欲望的烈焰,摇曳着滚烫的肉体,主动将你扑倒!

不过这女人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啊,那种最原始的体味和玄国女人涂着胭脂喷着香粉的俗味完全不同。

是草原的味道,是干奶酪的味道,是手切羊肉的味道,是独属于高贵王后,性感熟母独有的气息~

天啊,真想剥光她的绒袍劲装,让她举起那藕白色的双臂,分开那双肌肉结实和冰柱一样的大肉腿,好好嗅一嗅你这大美人娘亲身上的所有女人味~

李玄同样能感受到萧观音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那份小心翼翼的爱慕,如同雪地里的火种,被她不经意的关怀点燃,却又只能死死按住,不敢让它燎原。

他必须要克制住自己已经不断外溢的情感,还不是时候,这个女人还没有对自己倾心,自己虽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可在她的心里,尽管她对自己的死鬼丈夫早已失望透顶,但旁边这个冒傻气的亲儿子依旧是第一位的,不可动摇的。

本王迟早会让你对你儿子的爱转移到我的身上,没有什么比抢走别人的母亲最让人感到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李玄对萧观音的爱是畸形的,但又是发自内心的,这种占有欲与爱恋在彼此升温,这份感情里夹杂着年少男孩对真挚母爱的渴望,又藏着得不到认同的男性对地位至高女性产生的征服感。

而这二者终究会合二为一,化为一把欲望的利剑刺穿萧观音的心房,将她彻底俘获,沦为李玄的禁裔。

“玄弟,接下来可是射箭,这个你们南人就更不在行了,这样吧,不如今天到此为止,等再过个七八年,待你弓马娴熟,再比也不迟。”

李玄还未答话,一旁的萧观音却一脚踏出,站在耶律浑的身前,丰腴挺拔的身子比耶律浑这等健壮的男子都要高出许多,她脚下那双牦牛皮所制的及膝长靴在地上踩出一个深坑,两瓣丰厚的嘴唇中已经带着三分不悦。

“浑儿,娘教过你,做人不可盲目自大,你和玄儿都是从小骑马练射,又怎知他会不如你呢。”

不等李玄多话,萧观音已让随从在百米外竖起靶心,萧观音站在两人中间,亲自为他们递箭。

“靶心虽小,但只要心神清宁,亦可百不失一。”她递给耶律浑一支白羽箭,目光中透着严厉,语气愈发生硬,显然已进入了平日里严母的形象之中。

“你身为太子,更需百发百中,不可有丝毫轻视懈怠。”

耶律浑虽嘴上答应,可却暗自咬牙发狠,他不理解母亲为何要对一个敌国质子这般优待,如果说小时候二人都是不谙世事的懵懂孩子,可现在的他早已是大辽的合法接班人,帝国的储君。

身份的差别早已让二人之间形成了了一道看不见的鸿沟,那便是君臣有别。

“母后放心,儿臣向来是箭无虚发!”

他虽心中不悦,但还是接过箭,接着褪下熊皮厚袄,摘下棉帽,露出袄下短襟汗衫,在这寒冬时分,蜂腰猿背上裸露在外的臂膀肌肉隆起老高,一身膘膀向外冒着热气,更显魁梧奇伟。

“开!”

契丹少年低呵一声,肩头二头肌绷起,几乎撕破腋下布料,脑后长发飘散在风中,拉弓如满月,眼神似鹰隼,目光锐利地锁定靶心,手指松开的瞬间,上半身巍峨不动,下盘更是稳如泰山,箭羽破空而去,正如耶律浑口中豪言,没金铩羽,正中靶心。

萧观音不由称赞点头,这个让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儿子虽是性烈如火,一惯作威作福,可在箭术骑术上却是契丹男儿中的百里挑一,只可惜亲佞远良,秉性难驯,终究难挑大梁。

如若他不是当朝太子,想来也能成为能够震慑一方的大将军。

好在以李玄此时展露出的才华与处事的稳重,正好能在日后辅佐耶律浑,成为儿子的左膀右臂,只盼望这两个孩子能够保持现在的关系,等太子入继大统,也就是李玄入阁拜相的时候。

自己身为大辽皇后也自当为之努力,萧观音由衷的希望二人也能成为一对君臣典范。

她转而递给李玄一支箭,柳眉如画,双眸里也透着些许柔和:“无需紧张,按我教你的法子来便是。”她的指尖与李玄相触,温热的触感让李玄心头一颤,这不是今日李玄第一次触碰到萧观音的玉手了。

望着那双算不得细腻,但却温暖如火炉的手掌,李玄口中津液不断分泌而出,要是这双常年握着缰绳和弯刀的手能握着自己的下体,那匀称的力道,那修长的手指,还有指肚下因为常年搭弓勒马而微微凸起的老茧,若是由上而下撸动自己的阳具,指尖剐蹭过冠状沟,指肚与青筋血管纠缠,天啊,这简直就是手交的极品!

李玄咽了口唾沫,强压住下体的欲望。

他接过箭,学着萧观音的模样沉肩坠肘,拉弦时,脑海中却全是她方才拉弓的英挺身姿,脊背挺直如松,下颌线利落分明,眼神锐利如鹰。

这种性感与高贵并存,勇武与理智合一的女人才是自己这辈子追寻的目标。

“呼气,放。”

萧观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轻微的呼吸声,刺激的他鼻孔发痒。

李玄依言松手,手指却略微向下刻意下弯了几分,箭羽飞射而出,却擦着靶心飞过,钉在了九环的位置。

他故作沮丧地低下头,萧观音却只是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细声细语,像是在安慰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已经很好了,比方才进步太多。”

她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就像是在李玄的心尖上轻抚。只不过一会摸的李玄欲火丛生,一会又让他心神安宁,毫无杂念。

这女人真是有着无穷的魅力,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她越是对自己好,自己便越觉得愧对于她,也愧对耶律浑,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敌国的质子,一个最不应该得到这份亲人一般感情的人。

耶律浑见母亲如此安抚,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转身强压心头妒意,咧着白牙嘿嘿一笑,凑上前。

“阿玄,你再试试,我娘教的法子最管用了!” 他说着,又拉弓射出一箭,再次命中十环。

萧观音转头看向耶律浑,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不错,有我大辽男儿的模样。” 她的笑容明媚,如同雪地中的阳光,李玄望着她的侧脸,心头泛起一丝酸涩,那笑容是属于母亲对儿子的期许,而自己,只能远远看着,连靠近一步都觉得是僭越。

说来说去,他还是只有贼心,却没有贼胆,像极了一个想要吃到更多糖果,但又不敢伸手去向母亲索要的娃娃。

因为他知道,自己永远都是第二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他再次拉满弓,本想对付了事,可眼前又萦绕出方才萧观音对耶律浑的笑容和那一声赞许,大辽的男儿……是啊,自己是一个玄国人,无论他再怎样优秀,留在体内的血液也是改不了的。

耶律浑嫉妒他,可他又何尝不嫉妒耶律浑。

这一次他脑海中只有靶心。

松手的瞬间,箭羽如流星般飞出,可就在萧观音刚刚目光移开的一刹那,李玄感到脚下莫名的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手中木弓下斜,和自己一起栽了过去。

“啊!”

一声痛呼从他的嗓子眼里挤出来,与此同时刚射出的羽箭牢牢的射在了他另一只脚的脚背上,锋利的箭头深入皮靴之内,如此近距离的力道足以将他的脚掌射了个对穿。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余光所及正是站在他身旁,被他身子挡住的耶律浑,后者手中射出的暗镖正好射进了他脚旁的冰层之中,这种武功是耶律氏独传的绝技,射镖时几乎无声,极难被发觉。

“嘶!”

李玄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手中的弓掉落在地。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脚,利箭深深钉在靴筒上,鲜血正顺着布料渗出来,染红了脚下的白雪。

想不到这小子居然心胸如此狭隘,不就是和你娘独处了些日子吗,又不是肏了她,你这般心急做什么。

李玄自知武功不及耶律浑,即便刚才想躲也来不及,也庆幸此时的耶律浑还没有动杀心,与其去告发那还不如老老实实吃这一下子,疼便疼了,但这血不能白流,后面有你后悔的时候。

“小玄!” 萧观音脸色骤变,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蹲下身,用刀子割开皮靴两侧,看清伤口深浅时,眉头拧得更紧。

同时久经战场的她也立刻发觉了冰面上飞镖残留的痕迹,这飞镖的轨迹太过诡异,绝非失手误射,她抬眼看向耶律浑,眼底已没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一片冰冷的审视。

耶律浑被她看得心头一慌,他只是想让李玄受点惊,手中的弓箭射不准罢了,没想到阴差阳错下,箭矢竟然正中李玄的脚上,显然这一箭还很重。

他连忙上前,眼里满是慌乱:“阿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吓吓你,让你射偏…” 他声音发颤,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萧观音的眼睛,愧疚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手足无措。

他是嫉妒李玄,但绝没有想要真正伤害他的意思,无论是之前设计换马还是刚刚射镖,都是为了让李玄出丑,结果却弄巧成拙。

李玄忍着疼痛,强撑着笑了笑:“殿下无妨,想来是失手了。”他看向耶律浑,眼中没有丝毫怨怼,只有理解,“我知道殿下只是一念之差,不必放在心上。”

萧观音捡起卡在冰层处的飞镖,手指微微收紧,镖身的寒意透过指尖传来。

她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耶律浑的心思,那是少年人独占欲作祟的嫉妒,是害怕被抢走母亲关注的恐慌。

她能够理解耶律浑为何会这般做,看来自己这些时间忙于朝政,自己的丈夫又终日烂醉如泥,最近确实缺少与儿子的沟通,也需要要找他好好谈谈了。

可她没有当场揭穿,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决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改变,大辽日后还需要李玄,更需要耶律浑这个皇帝。

她沉住气,压低声音。

“浑儿,你先回去自省。”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耶律浑不敢反驳,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心中满是懊悔,自己的小聪明反而让母亲又和李玄有了多相处的机会,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观音亲自扶着李玄回了他的住处,让侍从打来温水,又取来皇家御用的金疮药。

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褪去李玄的靴子,棉袜连带着皮肉被一起剥开,露出流血的伤口,疼的李玄倒吸一口凉气,满脑门的汗止不住的往外冒。

但他却一声不吭,只是攥紧床单,强挺着剧痛。

为了能够得到和萧观音独处的机会,为了能得到这位大辽女后的同情与安慰,别说这点伤,就算断了条胳膊他也能忍下来。

箭矢虽未伤及骨头,却也深可见骨,看着触目惊心。

萧观音声音打颤,柔媚的双眼里诉说着心疼与悔恨,她明明清楚儿子好强斗狠的性子,可还是让李玄参加比试,本欲促进二人的关系,结果却适得其反,如果她当时能够冷静下来揣摩耶律浑的小心思,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忍着些。”

萧观音褪下那身绯红劲装,露出内衬的无袖坎肩,白嫩光滑的藕白色玉臂虽看似修长,但却不失单薄,反而有着游牧民族女人独有的力量感,而她抬起手臂的一瞬间,李玄还能够看到那被汗水浸湿,正散发着熟女浓烈的酸涩气息的腋下。

而那两团丰硕在坎肩其中颤颤巍巍,摇摇曳曳,像是装满了马奶酒的肉袋子,弹性十足,同时又分量得当,顺着这无袖坎肩侧边看去,甚至还能瞧见一抹如半弦月似的白皙乳廓。

不同于玄国女子喜好穿亵衣或者束胸,萧观音对待自己的天然巨乳从来都是无拘无束,任其摇曳。

这身子动静之间,光是胸前两颗肥硕巨乳就晃的李玄眼花缭乱,气血上涌,暗道真是一对完美的熟妇大肉奶,勾人的很。

她的声音放得极柔,用干净的布条蘸着温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弄疼了李玄。

李玄僵着身子,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马奶香气和汗味混合在一起,心头的悸动短暂的压过了伤口的疼痛。

他想说自己可以处理,却舍不得打破这份难得的亲近,只能默默承受着她的照料,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不愿移开。

萧观音有着北国女子特有的高鼻梁,厚嘴唇。尤其是一双上斜入云的吊梢眉丹凤眼,让她脸部看似粗犷的轮廓更添一抹英武之色。

当年她率军连克燕云十六州,迫使大玄一退再退,屈辱签下了纳贡称臣的盟约,那是何等的英武果决,彼时的李玄尚在深宫之中,每每听到败报传来,父皇总是长吁短叹,咒骂这个让自己颜面扫地的女魔头。

可就是这样一位威震八方的女武神,谁能想到只要她褪下凤袍,独自面对自己时,却又温情绵绵,和蔼可亲,带给自己的尽是母亲对待儿子时才会有的温柔。

“疼吗?”

萧观音当然能够感受到李玄炙热且真挚的目光,但她此时还不想去多想,只是一手捂住李玄的眼睛,像是哄小孩子一样,不愿让李玄看到鲜血飞溅的一幕,同时攥紧箭头另一端,用力地拔出,抬头看他,眼底满是心疼,滚烫的泪珠也顺着眼角滑落在李玄的手上。

李玄哪里不疼,可他却愣是一声不吭,只是摇摇头,轻声道:“不疼,劳烦干娘费心了。”

也不知有意无意又补充道,“殿下并非有意,还请干娘不要责怪他。他只是…只是太在意干娘了。”

萧观音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明媚的眸子愈发的湿润了,她抬眼看向李玄,只见他眼神澄澈,没有丝毫虚伪,只有纯粹的大度与体谅。

这般年纪,遭人误伤,非但心中不增怨恨,反而为对方辩解,这份胸襟,实属难得。

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耶律浑嫉妒之心的无奈,更有对李玄的欣赏与爱慕。

同样的年纪,可无论是为人还是处事上,两个孩子都天差地别。

这不得不让萧观音更对耶律浑恨铁不成钢,大辽国运日渐势衰,自己那位沉迷酒色的丈夫本就体弱多病,国家的未来日后定要交到耶律浑的手里,奈何自己的这个亲儿子身上的纨绔之气却丝毫不见减少,今日更是做出这等下作的勾当,着实让她寒心。

课这个曾被她视为孩子的质子,早已长成了这般温润而坚毅的模样。

他隐忍,大度,聪慧,更有着一颗通透的心。

萧观音垂下眼,继续为他包扎伤口,指尖却微微颤抖,心跳也愈发的快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对李玄的情感,早已超出了干娘对干儿子的关照,那份欣赏与在意,正悄然变质,长成了连她自己都无法忽视的爱慕。

可他才十五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又懂得些什么呢,南方的玄国听闻早已开启了变法浪潮,由衰转盛,日后必然会撕毁合约与大辽交战,那时候眼前这位敌国质子可能就是自己儿子的敌人了。

“玄儿,你觉得日后玄国会和辽国开战吗?”

萧观音凝视着李玄愈发成熟的脸庞,少年虽然个子不高,身材瘦弱,但却剑眉星目,容貌俊朗,日后定然出落的更加仪表堂堂,她似是在李玄的身上看到了昔日夫君英武果断的影子。

李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我懂干娘的意思,孩儿虽是南国人,但自幼没有亲娘,是干娘将我带大的。在我们玄国,即便是乳母,也要称一声奶娘,何况对孩儿视如己出的干娘呢。”

李玄望见萧观音双目泛红,楚楚可人,不禁一把握住她白皙的玉手,情真意切道。

“干娘,孩儿发誓,便是日后玄辽二国交兵,孩儿也一定站在干娘身边,站在殿下身后,绝无二心!”

李玄虽然知道自己说这话有自保的成分,但至少有一半也是真心,当然那是他是对萧观音的真心,至于耶律浑,他迟早要取而代之,册母为后,不过是他耶律浑的母。

美艳的大辽皇后顿时湿了眼眶,软了心肠。

两瓣硕臀又挪动了几步,一身丰乳肥臀把床都压的嘎吱作响,她扭着大屁股坐在了李玄的身旁,半晌不舍得放开这个小男人的手,她没想到李玄会说出这般感人肺腑的真心话。

不由将李玄的小脑袋搂在怀中,挤在胸前,安抚着李玄的头发道。

“好玄儿,干娘知道你心里苦,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眼前是两座巍峨的巨峰,鼻子前尽是熟妇独有的骚媚体香,北国的女人不但身材高大丰满,热情似火,体味更是独有芬芳,这种淡淡的羊膻味夹杂着成熟艳妇一身油脂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闷熟体香,只是嗅上一嗅,便兴奋到差点把李玄的阳具都从裤子里跳出来,想要和这匹契丹大洋马一较高下!

“干娘,孩儿苦点无所谓,孩儿再苦也没有干娘苦,干娘身为一国之后,母仪天下,不但要管理后宫,还要替陛下主持朝政,和那些好战贵族争论不休,说到底干娘也是个女人啊,这天底下最苦的就是女人了。”

萧观音咬紧饱满欲滴的朱唇,脸蛋羞红滚烫,一双平日里对群臣凛凛威严的凤目在李玄眼前都化成了一汪秋水,那叫一个情意绵绵。

这寻常女人要是动了情,男人尚能把持住底线。

可要是身为皇后的熟妇人母在你面前咬着那红艳艳的嘴唇,眼神迷离的望着你,眸子里写的是感激与无处发泄的欲望,还谁能忍得住。

再加上萧观音身上那股骚膻味夹杂着汗香在她的寝宫内挥之不散。

李玄更是夹紧了裤裆,生怕自己的大杀器暴露出他的本心,他对萧观音向来是情里藏着欲,欲里还夹着情。

就算自己恨不得现在就剥光了这大辽皇后的衣服,强行揉着巨乳,肏穿肥穴,可那终究得不到萧观音的心,更何况这个女人看似此刻柔弱,但真论拳脚功夫,也是百年罕见的女中豪杰,自己还是想要小命的。

而一旁的萧观音则深陷情网,一想到一直为了自己着想,互称知己的竟然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敌国质子,更是不禁潸然泪下,就如李玄所言,这些年来她忙内忙外,在内要教育耶律浑那个不听话的臭小子,在外又要替混用无能的丈夫处理政务,还要对付那些朝中飞扬跋扈的军功贵族。

无论哪一桩事,她都要亲力亲为,并非她不愿放权,而是身边迟迟找不到一个能够帮她的人,她极力培养耶律浑,想让亲儿子能够早点接丈夫的班,扭转国运,实现中兴。

奈何儿子不成器,年纪越大,越是飞扬跋扈。好在现在身边出现了一个能够替她分忧解难的小男人,这眼泪并非全是辛酸也有着欣慰与感动。

“好玄儿,你真是长大了,知道为干娘着想了,比那个不着调的浑儿强多了。”

李玄知道萧观音也就是此刻感动之余,才会当着自己面如此批评耶律浑。

但他心里还是要乐开花了,还有什么比听到别人母亲赞扬自己,贬低亲儿子更能实现自身价值的事了呢。

兄长啊兄长,迟早有一天,我要取代你们耶律家的位置,把你的死鬼老爹赶下位,再让你也心甘情愿的献上自己成熟妩媚的美艳母后,嘿嘿,到时候你就看着我和你最敬重娘亲相亲相爱,独自一人哭去吧!

大辽国这些年的处境确实是江河日下,朝内党争严重,朝外贪官横行,百姓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萧观音为此没少花精力,她对内四处拨款赈灾,惩治贪官污吏。

对外又要时刻提防周边蠢蠢欲动的其他部落小邦,近日来更是忙的焦头烂额,本想去和耶律浑好好聊一聊前阵子的事,替儿子解开心结,可却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奈何她再是有能力也是一个女人,南方玄国变法大成,国力日渐鼎盛,最近几个月更是一改之前的绥靖政策,惊反过来接二连三的派出小股部队骚扰大辽边境,虽没有进犯的想法,但显然是在试图挑起争端,重燃战火。

可当初还能让玄国欠下屈辱条款的大辽现在却是日薄虞渊,内忧外患摆在眼前。

为了防止两国再度交兵,使无辜的百姓卷入纷争,萧观音每日要做的便是在朝政大会上,想方设法稳住那些好战贵族的开战请求,以如今大辽国的情形,一旦开战,国内局势反而更加动荡,甚至会威胁到丈夫的皇权,还哪里去敢回击,只得忍气吞声。

“再来…美人!再来一杯…”

夜已深,王宫的宣政殿却依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与男女嬉笑打闹交织在一起,隔着宫墙都能嗅到浓郁的酒气与脂粉香,明明白日里她还在这替丈夫上早朝商议国事,可在夜晚,庄严肃穆的宫殿便成了大辽皇帝的酒池肉林。

萧观音一身素色低胸宫装,褪去了白日巡视军防,身披铠甲的凌厉,却难掩眉宇间的凝重。

她踩着满地狼藉的酒坛与锦帕,一步步走进殿内,目光扫过那些衣衫不整的舞姬与依旧吹拉弹唱的乐师,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寒凉。

宫外萧观音每天都在和飞扬跋扈的契丹贵族唇枪舌战,为了丈夫屁股下的宝座争的面红耳赤。

而内宫之中,辽国的皇帝耶律宏则正醉倒在温柔乡中,这是何等的荒谬。

舞女们扭动着玲珑身段,乐师们弹奏着传自玄国的香艳曲调,而这位昏庸无能的大辽帝王则左手抱着衣不遮体的爱妃,另一只手端着正往外溢出佳酿的龙首杯。

当年那个和她海誓山盟,一起奋斗,打出大辽广阔疆土的有为君王此时却眼窝深陷,双目空洞,一身本应象征着无上权柄的龙袍被随意的扔在塌边,满嘴的胡言乱语,酒气熏天。

曾经那个跃马草原,挥斥方遒,使敌人胆寒,让百姓安心的英雄天子,如今只剩下满身的酒气与颓靡。

“陛下,夜深了。”

萧观音的声音清冷锐利如箭,穿透了殿内的靡靡之音,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深夜前来劝谏了,而自己的丈夫更是一连数月都没有光顾自己的寝宫,二人虽是夫妻,却已不知多久没有过夫妻之实了,即便耶律宏迈进自己的寝宫,也是醉醺醺的倒头就睡,可怜大辽的皇后娘娘,竟然熬成了活寡妇,水蜜桃一样多汁的美妙肉体光是积攒汁水,却没人前来品尝,也算是一件憾事了。

耶律宏抬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又化为敷衍的笑意:“皇后怎么来了?这般晚了,不去歇息,来此扫朕的兴?” 他说着,又灌下一杯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落在了脚下龙袍的一角,他脚下竟被自己的龙袍绊到,差点摔了个狗吃屎,狼狈不堪。

萧观音强压下心头的失望与怒火,上前一步,胸前波涛汹涌,口中字字真切:“陛下,如今玄国变法图强,边境屡遭劫掠,百姓不堪其扰,内地天灾不断,官吏贪墨成风。可陛下却日夜沉迷酒色,荒废朝政。长此以往,我大辽危矣!”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带着痛心,尽管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已数年不理朝政,可她还是抱有着一丝希望,“臣妾还请陛下远离酒色,迷途知返,整肃朝纲,整军备战,以防南国不臣之心啊!”

“备战?防什么?” 耶律宏嗤笑一声,推开怀中的舞姬,手握龙首杯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她面前,满面痴态,哪里像一个统御万民的天子,倒像是在妓院里酒醉耍泼的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