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里入秋的夜晚带着凉意,阿丽莎的公寓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灯光透进来的微光。
她坐在沙发上,穿着松垮的T恤,面前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一只未拆封的蛋糕盒。
手机亮着,屏幕上是她闺蜜发来的消息:“生日快乐,宝贝。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别拒绝。”阿丽莎还没来得及回复,门铃响了。
她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五个黑人模特。
他们都很高,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深色缎子一样的光泽。
其中为首的一个,留着短寸头,眉眼深邃,冲阿丽莎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是艾琳娜让我们来的。她说今晚是你的生日,让我们好好陪你。”
阿丽莎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身体微微侧开,让他们进来。
五个人鱼贯而入,带着一股混合着古龙水和皮革的气味,让客厅的空间变得拥挤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他们,说:“谁先来?”
短寸头男人走上前,没有多余的话,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直接,嘴唇带着一点干涩的摩擦,舌头探入她口腔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阿丽莎感觉到他的手从她后脑滑到肩膀,扯住T恤的领口,往下拉。
布料滑过她的肩膀,露出锁骨和胸前的肌肤。
她穿着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的胸乳,舌尖绕着她的乳头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力道适中,但带着一种熟练的掌控感。
阿丽莎仰起头,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入内裤边缘,指腹拨开湿润的唇瓣,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轻轻压上去揉弄。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感觉到他的手指探入她体内,一根、两根,缓慢地抽插着,指腹在甬道前壁上打着圈。
她听到自己发出细碎的声音,像一种无法抑制的呜咽。
身后有另一个人贴上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低头吻着她颈侧,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两侧,力道比第一个人更重,像在揉捏两团面团。
阿丽莎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乳尖被捻得发疼,但那种疼痛又带着一种奇怪的快感。
她靠在身后的人怀里,感觉到背后被一根硬热的东西顶着,隔着布料传递着烫人的温度。
短寸头男人收回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露出一根粗大的阴茎。
那根东西颜色偏深,长度和直径都让人倒吸一口气,龟头微微翘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握着根部,抵住阿丽莎的唇边,没有说话,但目光示意很明显。
阿丽莎没有拒绝,她张开嘴,含住那根东西,舌头裹住龟头,缓缓地往深处送。
她感觉到它在口腔里膨胀,顶到喉咙口,让她有些干呕,但只是一瞬间,她调整了角度,继续吞咽。
从背后环住她的那个人也绕到前面,站在她身侧,掏出自己的阴茎,同样粗壮,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
阿丽莎偏过头,张开嘴,含住另一根,两根阴茎在她口中交替进出,像某种无声的节奏。
她感觉到嘴角泛起一丝涎水,顺着下巴滑落,但没有人停下来。
短寸头男人似乎是主导,他拍了拍阿丽莎的肩膀,示意她站起来。
她站起来,内裤被褪到脚踝处,短寸头男人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她弯下腰,臀部翘起。
他站在她身后,没有太多前奏,直接顶入她体内。
那根东西太粗,进入时带着一种几乎撕裂的胀痛感,阿丽莎咬住下唇,感觉到甬道被强行撑开,像被塞进一根滚烫的铁棒。
他一开始就用了很大的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再重重地顶进去,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声响。
另一个人站在她面前,把阴茎凑到她嘴边,阿丽莎张开嘴,含住它,感觉到它在口腔里抽动。
她的身体被两人同时占据,前后夹击,像一根被两端拉扯的橡皮筋。
短寸头的动作越来越快,阿丽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在膨胀跳动,她知道自己快到了,甬道不自觉地收缩裹紧,短寸头低吼了一声,用力顶进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打在甬道内壁上,像某种灼热的标记。
他短寸头男人退出来时,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沾满了湿亮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阿丽莎感觉到体内一股温热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另一个人已经顶了上来,从背后插入她体内,那根东西比刚才那根更长,进入时顶到一种很深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动,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下都撞得她胸前那对乳房跟着晃动,像两只熟透的果实颤个不停。
她跪在沙发扶手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皮质表面,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沙发垫挤压变形,乳尖蹭着粗糙的布料,摩擦得有些发红。
身后的人握住她两侧腰胯,指腹陷进她的皮肤里,把她固定住,然后加快了速度。
阿丽莎感觉到他的睾丸拍打着她会阴处的皮肤,发出清脆的声响,夹杂着黏腻的水声。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阴唇被他的阴茎反复带入带出,翻出嫩红色的内壁,湿液顺着大腿滴落,在沙发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第三个人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没有等她开口,直接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那根东西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龟头抵着她的上颚,她被迫仰起头,感觉到它顶到喉咙深处,几乎让她窒息。
他握着她的后脑,开始抽动,动作和身后的人保持某种同步的节奏,一前一后,像某种粗粝的韵律。
阿丽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沿着乳沟滑落。
第四个人和第五个人站在旁边,手握着各自的阴茎,缓慢地撸动着,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阿丽莎感觉到身后那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听到自己的阴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积累了某种快要崩溃的张力,甬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绞紧,她听到自己发出一种压抑的呜咽,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身后的人猛地抽出来,一股白浊的精液射在她臀瓣上,顺着股沟流下去,混着之前那些液体,把她的整个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蹲在她面前的人也同时射了,她感觉到嘴里涌进一股微咸的液体,有些呛到,咳了两声,但被那人按着后脑,不得不咽下去。
第四个人走上前,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转身面对自己。
他身材高大,胸肌结实,腹肌块块分明,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
他抱起她,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背靠着墙,然后顶入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阿丽莎感觉到它顶到一种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深度,她仰起头,指甲抓着他的肩膀,留下几道白色的刮痕。
他托着她的臀部,上下颠动着她,动作很重,像一个水泵一样把她往上抛又往下接,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整个弹起来,又落下去。
第五个人站在旁边,把阴茎凑到她面前,阿丽莎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张开嘴,任由那根东西在她口中进出。
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有些撕裂的疼痛,但那种疼痛和身体里那种被反复填满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分辨不清。
她被身后和身前的人同时夹击,像一块夹心饼干,整个人被固定在两人之间,动弹不得。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那根东西,她听到自己发出一种几乎不像自己声音的呻吟,带着哭腔。
第四个人也射了,精液灌入她体内,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填满了她最深处,然后他退出来,她滑落在地上,膝盖着地,感觉到那些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
第五个人蹲下来,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从身后直接插入,没有任何前奏。
那根东西比前面几根都粗,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强行撑开,几乎要裂开一样,她叫了一声,但声音很快被地板上的地毯吸收。
他压在她身上,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动,像在搅动某种黏稠的东西。
阿丽莎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贴在地毯上,被压得变形,乳尖蹭着粗糙的纤维,有些刺痛。
她的脸侧贴在地毯上,眼睛半睁着,看着前方茶几上那瓶红酒和那只未拆封的蛋糕盒,蜡烛还插在上面,第五个人压在她背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缓慢但极其深入地抽送,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地板里。
阿丽莎的脸贴着地毯,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压得生疼,随着他每次撞击,她的身体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掌扣住腰侧拉回来,像一件被反复摆弄的物品。
她听到自己的阴道发出黏腻的水声,那些之前灌进去的精液和他的体液混在一起,被他的抽插搅成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持续了很久,久到阿丽莎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开始膨胀,她知道自己又要被填满一次。
她咬住地毯的纤维,感觉到他猛地顶进最深处,一股热流再次灌入,那种温度和数量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他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五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阿丽莎趴在地毯上微微颤抖的呼吸。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拆散的玩偶,四肢摊开,乳房压扁在身下,臀部还微微翘着,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股沟和阴唇往下淌,在地板上慢慢蔓延。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白浊,眼角有被顶撞时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短寸头男人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拨开她贴在脸上的头发,露出一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
他低头看了看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沙发上。
他的手臂结实,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感觉到她还在轻微地颤抖,像一只被雨水淋透的猫。
其他四个人开始整理衣服,拉上裤链,系好皮带,像刚才那场暴风雨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其中一个走过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说:“生日快乐。”然后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
阿丽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客厅里还残留着那股淫靡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她的体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还挂在身上,但已经被扯得变形,领口松垮地挂在胸前,露出大片肌肤。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透的液体,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茶几边,拿起那只蛋糕盒,拆开,里面是一只普通的巧克力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
她拿起打火机,点燃蜡烛,看着那团小小的火焰在昏暗的客厅里跳动。
她没有许愿,只是吹灭了蜡烛,然后拿起叉子,挖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
巧克力的甜腻在舌尖化开,混着口腔里残留的腥咸,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
她咽下去,又挖了一口,慢慢吃完了一整块蛋糕。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低下头,看到水流带着那些白色的痕迹沿着她的大腿流进排水口,像某种无声的清洗。
她用手指探入自己体内,抠出那些还留在里面的精液,感觉到甬道内壁又酸又胀,像被过度使用的橡皮筋。
她洗了很久,直到水变凉,才关掉喷头,裹着浴巾走出来。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到自己下体还在隐隐发热,像一种不灭的余烬。
她闭上眼睛,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怎么样?”她没有回复,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
马德里的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干燥的凉意。